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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 金丹 作者:鬼雨 站在通向最後一關的山路上,回頭遙望身後的一道又一道關口,葉昊天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樣一關關的闖過來,每闖一關都彷彿受到一次洗禮,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就像一個又一個師傅在傳授知識一樣,每一關都調動了他渾身的潛能。但是這樣的闖關也很容易讓人疲倦,雖然體力沒有消耗多少,精神上的折磨卻不容忽視。現在的他已經覺得有些累了。
蘭兒感慨道:「修仙的路真不好走,要不是公子熟讀了百萬經書,這裡些關怎麼能闖得過來啊!」 葉昊天也歎道:「有些人或許覺得我修仙太過容易,但他惡卻不知道我為之付出了多少的心血,無論做什麼事情,找到了最佳方法的確非常關鍵,只有方法對了後面的事往往就變得十分容易了。譬如說,有那麼多人去找乾坤錦囊,每個人都知道那幾句謁語,然而他們踏遍了大江南北都無法找到;我卻是一頭鑽進了藏書室裡,一年之內翻閱了上百萬卷的圖書,又經過了仔細的分析,最後終於找到了正確的位置,這說是方法的問題。翻書看似與尋寶風馬牛不相及,其實卻是磨刀不誤砍柴功啊。" 蘭兒輕笑道:「那是因為公子比世人聰明啊!」 葉昊天搖搖頭,道:「人在一出生的時候,其實都是差不多的,能力是逐漸培養出來的:比如說記憶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十天背不來一本書,後來經過仔細的琢磨,找到了記憶的規律,才變得快起來的。歸根到底,還是方法的問題。」 蘭兒聽了點點頭,疲乏:"是啊,我也是因為興趣使然才開始學琴的。開始老是出錯,後來經過了數個寒暑之功才熟悉了指法,然後即使是閉上眼睛也可以揮灑自如了。公子說得不錯,萬事萬物都有內在的規律,那種規律說是道,只有找到了規律才有可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才能做好事情。」 兩個人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聊著,半個時辰之後,終於來到了第七關前。 這一關遠沒有前幾關的雄偉,血紅的大門洞開著,就如立著的牌坊。大門上方題著兩行金字:「導引吐納徒自苦,神丹金液通日月。」 葉昊天一見金字,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那是說煉丹遠比別的修煉方法來得重要。果其不然,當他走到門前之時,發現門上也有一張小的告示,告示上寫著簡單的兩句話:「本關考的是煉丹相關問題,自覺有望者請至丹房處。」 他看了卻一番找不到別的指示,於是拉著蘭兒跨入大門。入內卻見一條長長的小徑,小徑兩旁是濃密的樹木。大約走了十餘丈之後小徑又分成了兩道,指示碑分別標著「闖關小徑,至丹房」與「穿行小徑,至崑崙仙境」。 二人沿著闖關小徑緩緩而行,又走了二三十丈,忽現豁然開朗,眼前出來好大一片平地來,卻是一個小小的山谷,數幢院落點綴其中,其間綠樹叢生,碧水環繞,顯得非常寧靜。 一個道童正在一座院落前修剪花樹,見了他們二人出現在此,也不驚奇,上前引呼道:「師尊早已知道二位仙家要來,他老人家正在丹林居相候,怕二位繞路,特命小童在此恭候,二位請隨我來。」也不待葉昊天二人答話,說著就轉頭逕自前行而去。 蘭兒一面走一面問道:「不是說在丹房嗎?怎麼改成丹林居了?」 道童看了她一眼,笑道:「丹房之內正在煉一爐「不死藥」,所以不太方便,就改在丹林居了。」 葉昊天見蘭兒似懂非懂,就笑言道:「煉丹有很多講究,有時候特別防陰人進入丹房,怕影響丹的陰陽之性。想必這不死藥就是如此了。」 蘭兒聽了,倒也沒有在意,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只要葉昊天煉丹之時不把她趕走就行了。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一幛丹林圍繞著的房屋前。老遠就看到一位錦袍老者站在門外相候,早在數丈之外,老者就朗笑著迎了上來,笑道:「老夫巫咸,正是守關之人,歡迎二位前來闖關,我已經等了八百年了,快請入內!」 葉昊天一邊與老者寒暄,一邊隨老者進入丹房,分賓主落座之後,自有小童端上茶來,葉昊天也不多言,施禮道:「久聞前輩大名,如雷貫耳,如月當空,今日相見,真是三生有幸。」 巫咸「喔」了一聲,不禁問道:「是嗎?我居此地,久不問外事,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 葉昊天解釋道:「晚輩是從書上所得前輩大名的,《路史。後紀三》有載:「神農使巫咸主筮。」《歸藏》曰:「昔黃帝與炎帝爭鬥涿鹿之野,將戰,筮於巫咸。」,《世本》曰:「巫咸,堯臣也,以鴻木為帝堯之醫。」《外國圖》云:「昔殷大戌使巫咸禱於山河。」相關的記載還有很多,前輩的大名,在人間可是家喻戶曉,更有詩云「王母桃花千遍紅,彭祖巫咸幾回死」,說您老人家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可是總也死不了。看來您的金丹之術委實高明啊。」 巫咸聽了,手撫長髯,笑道:「好!好!好!看來你知道得不少啊!老夫的「不死藥」還不算最高明的金丹,排在第一位的是太上老君的「太上神丹」,其次便是黃帝的「九轉金丹」,然後才能輪得上老夫的「不死藥」。也只是在金丹是排名第三而已。」說到這裡,臉上卻是呈現出幾分自得之色來。 葉昊天連聲稱讚道:「前輩果然厲害,怪不得王母讓前輩來守這最後一關。」 巫咸呵呵笑道:「這一關考的就是煉丹術,煉丹是我們道家的根本,不是不集思廣益,反覆探討,方可不斷進步。」 葉昊天聞言不解,問道:「即是如此,為何不將煉丹術放在第一關考呢?」 巫咸答道:「煉丹之術非比尋常,上乘的金丹大道更是絕非常人能夠悟得出來的,如果放在第一關,固然會有更多的人提出煉丹的見解,然而十有八九都是錯誤的,反而影響我等煉丹的思路。放在最後一關則其不然,凡能過前六關者,自是天縱奇才,提出的見解縱然不完全對,她會有幾分道理,對我等自是大有裨益。而且這樣我還可以省下時間來煉丹。」 葉昊天聽聽,點頭道:「晚輩明白了,請問這一關卻是如何考法?」 巫咸道:「這一關我要問你六個問題,其中有的問題是有答案的,考的是煉丹的基礎,有的是沒有答案的,只要你言之有物,見解有獨到之處,就算闖關成功。」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然後跟著言道:「金丹之術,分外丹與內丹二種,你要考的主要是外丹,第一個頭號題是:何謂九轉金丹?每一轉之後分別如何稱呼?」 葉昊天不假思索,應聲而道:「九轉金丹就是將丹砂經過九次轉化,不斷加入新的藥材,最後煉成金丹的過程。據《黃帝九鼎神丹經訣》有載,其九轉之名分別為:丹華、神符、神丹、還丹、餌丹、煉丹、柔丹、伏丹及寒丹。」 巫咸聽了點點頭道:「好,第二個問題是:何謂六一神泥?又如何制備?」 葉昊天不慌不忙道:「六一神泥女名固濟神膠藥泥,通常是在外丹燒煉過程中用於容器的「固濟」和密封的泥狀物,主要成分是:礬石、戎鹽、鹵、□石、莎經左顧牡蠣、赤石脂、滑石等七物,具體製作過程為:先將前四物燒二十日,再取後三物合搗萬杵,再調以百日苦酒,直至各種成分調和成泥狀,就可以封固。封固之後,必須置於日中暴曬,直至乾燥便可使用。」 巫咸聽了臉上增添了些許笑容,道:「很好,第三個問題是:何謂進退抽添?這個是是煉丹的關鍵了,答得好,就表明你的煉丹術已經達到了大師的水平了。」 站在通向最後一關的山路上,回頭遙望身後的一道又一道關口,葉昊天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樣一關關的闖過來,每闖一關都彷彿受到一次洗禮,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就像一個又一個師傅在傳授知識一樣,每一關都調動了他渾身的潛能。但是這樣的闖關也很容易讓人疲倦,雖然體力沒有消耗多少,精神上的折磨卻不容忽視。現在的他已經覺得有些累了。 蘭兒感慨道:「修仙的路真不好走,要不是公子熟讀了百萬經書,這裡些關怎麼能闖得過來啊!」 葉昊天也歎道:「有些人或許覺得我修仙太過容易,但他惡卻不知道我為之付出了多少的心血,無論做什麼事情,找到了最佳方法的確非常關鍵,只有方法對了後面的事往往就變得十分容易了。譬如說,有那麼多人去找乾坤錦囊,每個人都知道那幾句謁語,然而他們踏遍了大江南北都無法找到;我卻是一頭鑽進了藏書室裡,一年之內翻閱了上百萬卷的圖書,又經過了仔細的分析,最後終於找到了正確的位置,這說是方法的問題。翻書看似與尋寶風馬牛不相及,其實卻是磨刀不誤砍柴功啊。" 蘭兒輕笑道:「那是因為公子比世人聰明啊!」 葉昊天搖搖頭,道:「人在一出生的時候,其實都是差不多的,能力是逐漸培養出來的:比如說記憶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十天背不來一本書,後來經過仔細的琢磨,找到了記憶的規律,才變得快起來的。歸根到底,還是方法的問題。」 蘭兒聽了點點頭,疲乏:"是啊,我也是因為興趣使然才開始學琴的。開始老是出錯,後來經過了數個寒暑之功才熟悉了指法,然後即使是閉上眼睛也可以揮灑自如了。公子說得不錯,萬事萬物都有內在的規律,那種規律說是道,只有找到了規律才有可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才能做好事情。」 兩個人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聊著,半個時辰之後,終於來到了第七關前。 這一關遠沒有前幾關的雄偉,血紅的大門洞開著,就如立著的牌坊。大門上方題著兩行金字:「導引吐納徒自苦,神丹金液通日月。」 葉昊天一見金字,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那是說煉丹遠比別的修煉方法來得重要。果其不然,當他走到門前之時,發現門上也有一張小的告示,告示上寫著簡單的兩句話:「本關考的是煉丹相關問題,自覺有望者請至丹房處。」 他看了卻一番找不到別的指示,於是拉著蘭兒跨入大門。入內卻見一條長長的小徑,小徑兩旁是濃密的樹木。大約走了十餘丈之後小徑又分成了兩道,指示碑分別標著「闖關小徑,至丹房」與「穿行小徑,至崑崙仙境」。 二人沿著闖關小徑緩緩而行,又走了二三十丈,忽現豁然開朗,眼前出來好大一片平地來,卻是一個小小的山谷,數幢院落點綴其中,其間綠樹叢生,碧水環繞,顯得非常寧靜。 一個道童正在一座院落前修剪花樹,見了他們二人出現在此,也不驚奇,上前引呼道:「師尊早已知道二位仙家要來,他老人家正在丹林居相候,怕二位繞路,特命小童在此恭候,二位請隨我來。」也不待葉昊天二人答話,說著就轉頭逕自前行而去。 蘭兒一面走一面問道:「不是說在丹房嗎?怎麼改成丹林居了?」 道童看了她一眼,笑道:「丹房之內正在煉一爐「不死藥」,所以不太方便,就改在丹林居了。」 葉昊天見蘭兒似懂非懂,就笑言道:「煉丹有很多講究,有時候特別防陰人進入丹房,怕影響丹的陰陽之性。想必這不死藥就是如此了。」 蘭兒聽了,倒也沒有在意,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只要葉昊天煉丹之時不把她趕走就行了。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一幛丹林圍繞著的房屋前。老遠就看到一位錦袍老者站在門外相候,早在數丈之外,老者就朗笑著迎了上來,笑道:「老夫巫咸,正是守關之人,歡迎二位前來闖關,我已經等了八百年了,快請入內!」 葉昊天一邊與老者寒暄,一邊隨老者進入丹房,分賓主落座之後,自有小童端上茶來,葉昊天也不多言,施禮道:「久聞前輩大名,如雷貫耳,如月當空,今日相見,真是三生有幸。」 巫咸「喔」了一聲,不禁問道:「是嗎?我居此地,久不問外事,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 葉昊天解釋道:「晚輩是從書上所得前輩大名的,《路史。後紀三》有載:「神農使巫咸主筮。」《歸藏》曰:「昔黃帝與炎帝爭鬥涿鹿之野,將戰,筮於巫咸。」,《世本》曰:「巫咸,堯臣也,以鴻木為帝堯之醫。」《外國圖》云:「昔殷大戌使巫咸禱於山河。」相關的記載還有很多,前輩的大名,在人間可是家喻戶曉,更有詩云「王母桃花千遍紅,彭祖巫咸幾回死」,說您老人家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可是總也死不了。看來您的金丹之術委實高明啊。」 巫咸聽了,手撫長髯,笑道:「好!好!好!看來你知道得不少啊!老夫的「不死藥」還不算最高明的金丹,排在第一位的是太上老君的「太上神丹」,其次便是黃帝的「九轉金丹」,然後才能輪得上老夫的「不死藥」。也只是在金丹是排名第三而已。」說到這裡,臉上卻是呈現出幾分自得之色來。 葉昊天連聲稱讚道:「前輩果然厲害,怪不得王母讓前輩來守這最後一關。」 巫咸呵呵笑道:「這一關考的就是煉丹術,煉丹是我們道家的根本,不是不集思廣益,反覆探討,方可不斷進步。」 葉昊天聞言不解,問道:「即是如此,為何不將煉丹術放在第一關考呢?」 巫咸答道:「煉丹之術非比尋常,上乘的金丹大道更是絕非常人能夠悟得出來的,如果放在第一關,固然會有更多的人提出煉丹的見解,然而十有八九都是錯誤的,反而影響我等煉丹的思路。放在最後一關則其不然,凡能過前六關者,自是天縱奇才,提出的見解縱然不完全對,她會有幾分道理,對我等自是大有裨益。而且這樣我還可以省下時間來煉丹。」 葉昊天聽聽,點頭道:「晚輩明白了,請問這一關卻是如何考法?」 巫咸道:「這一關我要問你六個問題,其中有的問題是有答案的,考的是煉丹的基礎,有的是沒有答案的,只要你言之有物,見解有獨到之處,就算闖關成功。」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然後跟著言道:「金丹之術,分外丹與內丹二種,你要考的主要是外丹,第一個頭號題是:何謂九轉金丹?每一轉之後分別如何稱呼?」 葉昊天不假思索,應聲而道:「九轉金丹就是將丹砂經過九次轉化,不斷加入新的藥材,最後煉成金丹的過程。據《黃帝九鼎神丹經訣》有載,其九轉之名分別為:丹華、神符、神丹、還丹、餌丹、煉丹、柔丹、伏丹及寒丹。」 巫咸聽了點點頭道:「好,第二個問題是:何謂六一神泥?又如何制備?」 葉昊天不慌不忙道:「六一神泥女名固濟神膠藥泥,通常是在外丹燒煉過程中用於容器的「固濟」和密封的泥狀物,主要成分是:礬石、戎鹽、鹵、□石、莎經左顧牡蠣、赤石脂、滑石等七物,具體製作過程為:先將前四物燒二十日,再取後三物合搗萬杵,再調以百日苦酒,直至各種成分調和成泥狀,就可以封固。封固之後,必須置於日中暴曬,直至乾燥便可使用。」 巫咸聽了臉上增添了些許笑容,道:「很好,第三個問題是:何謂進退抽添?這個是是煉丹的關鍵了,答得好,就表明你的煉丹術已經達到了大師的水平了。」 葉昊天想了想,道:「進退抽添,講的是煉丹火候的掌握。火候的操持,必須注意陰陽的進退,所謂進,就是進陽火同,包括起火以及逐步增進火勢的過程;所謂退,就是退妒忌符,包括減弱火勢、文火溫養以及中止燒煉;所謂抽,就是抽舊火;所謂添就是添新火。《鐘呂傳道集》中有雲,天地運行,寒暑變化,日月往來,週而復始,煉丹比於日月、陰陽升降,有進有有退。」 巫咸聽了,臉上笑意更濃,跟著又問道:「煉丹之中,有火毒與金毒之說,都必須加以排除,否則服食就會中毒。所以我的第四個問題就是關於出毒的,你知道有哪些出毒的方法,請一一道來。」 葉昊天低下頭來考慮了一會兒,然後道:「我曾讀守《還丹眾仙論》、《陰陽九轉成紫金點化還丹訣》等十餘本煉丹著作,結合師傅所傳,對出毒之法,略知一二。排除火毒主要有兩法,一種是「藥排法」,也就是通過某些藥物的作用,逼迫火毒排除,比如取五加皮、地榆、余甘子各一斤,硝石、甘草各四兩,搗之為末,和丹,以水同煮,七日七夜後,取出,再入寒泉一月,取出之後,然後再入牛乳中一日,又裝入瓶中,以重湯煮十七日,取出,干後細研之,以棗肉製作為丸;另一有法是將煉就的丹埋入地中一年,然後取出井水浸泡一年;又復取出埋於地下一年,直至金丹不發霞光為止,然後以甘露汁和丹,製作成丸,置於盒中,進火而養,抽添達七日,至此火毒盡雲。至於排金毒,乃是以玄明粉五兩,和水三升,浸泡即可。」 此時的巫咸臉上,已經笑容滿面,歎道:「你如此年輕就掌握了煉丹之秘,真是十分難得。老夫為了這個,足足花了三千年!好!」 他讚不絕口地連說了數聲好,然後道:「上面考的是已知答案的問題,下面的兩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需要你談談自己的看法了。我先說第一個問題:世間之人,都知道煉丹的基本方法,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煉成,就連丹道大師煉出來的,也是十有八九是假丹,我自己煉的丹也時有好壞,基本是好壞參半,按說我每次煉丹的方法是完全一樣的,每次煉丹我都做了詳細的記錄,煉完之後對比記錄,與從前的操作完全一致,可是就是效果難以保證。為了這個問題我想了數千年了,至今尚未找出原因,你幫我想想看,原因會在哪裡?」 葉昊天想了想道:「如果說操作的方法完全一致,那就自然不是操作的問題了,很可能是你所用的材料有問題。」 巫咸急忙道:「我用的丹砂都是最上乘的,絕對沒有一點問題,每次都是經過了仔細的篩選的。」 葉昊天沉吟了一會兒,問道:「前輩有沒有對比丹砂的出產地,最好是用同一個地方出產的丹砂,越近越好,如果能不超出三尺就更好了。」 巫咸聽了呆住了,不解道:「我用的丹砂有不少是在同一座山上採集的,卻沒有留意相互之間距離多遠,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講究的嗎?」 葉昊天定定地看著巫咸道:「前輩有沒有聽到過金元、玉精、木靈、火魂的說法?丹砂雖與上述有所不同,卻也可能是山中之精華凝聚而成,只不過有的蘊育了億萬年,其中山中的精華多些;有的只蘊育了幾千年,山中之精華就少些,是故雖外表看著都差不多,內裡卻大不一樣,也或許是您煉的丹時好時壞的原因吧。 巫咸聽了一下子跳了起來,一頭撞在屋頂上,屋晃了幾晃差點掉了下來,他興奮得又叫又跳,過了好半天才停了下來,對著葉昊天稽首道:「謝謝小友的指點,這幾句話可以省卻我數千年的冥思苦想了,我真是太高興了,得意忘形之下,還請勿怪。」說話間從懷裡取出一個不大的葫蘆,小心翼翼倒出五顆丹丸,用蠟紙反覆包好,然後將葫蘆藏回懷中,雙手捧著包好的丹藥,遞到葉昊天面前,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小友收下。」 葉昊天看著他極其謹慎的樣子,知道丹藥必然極為珍貴,連忙推適道:「前輩不必客氣,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如此大禮,我是受之有愧啊。」 巫咸不管推辭,硬是丹藥塞到他的手裡,怕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解釋道:「這是我萬年來煉製最好的一爐不死藥,服一顆可以增長功力六百年,可惜已經所剩不多了。」 葉昊天心中暗叫:「我的娘!一顆丹藥翼增長功力六百年,幸虧是同一種靈藥吃多了翼不靈了,否則他吃完之後不是可以在神仙榜上排個第一了?」他推脫了幾次都被巫咸擋了回來,結果只好將丹藥收了起來,然後問道:「前輩說有六個問題,卻不知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麼?」 巫咸恭恭敬敬地道:「最後一個問題是天庭規定回答的,我自已也不知道答案,還請小友指點,問題是這樣的:煉丹很容易碰到丹毒的問題,您剛才說除毒之法固然是金玉良言,但能不能除得盡卻很難說,因為丹毒太過複雜,不單是火毒與金毒的問題,還有其他的毒性難以根除,所以往往會有這樣的一種現象:辛辛苦苦煉翼的丹卻不能服用,服了可能會致死,不服又心有不甘,是以進退兩難,這是令天下數十萬神仙頭痛的問題,請想想看有沒有好的辦法?」 葉昊天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走來轉去,過了很久才停了下來,道:「這個問題或許可以這裡樣解決,先找二十隻老鼠,根據它們的重量給其中的十隻服下適量丹藥,另外十隻不服,看看服藥後的結果,如果服下丹藥的老鼠大都死了,那丹藥翼還需要回爐重煉,如果大都活了,或者只有一個死了,翼再找六隻猴子來試試,如果猴子也都沒事,翼去徵集幾個自願的人服用丹藥,如果那些人服下也沒事,才可以說這爐丹沒有問題。」 巫咸呆呆地坐了半晌,歎息道:「這種方法好是好,只是老鼠、猴子也是有魂魄的,它們只是一時墮落到牲畜界而已,這樣對它們是不公平的。」 葉昊天聞言一愣,暗自責備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不但神有神權,人有人權,牲畜也有牲畜權啊!它想了半天,最後道:「那麼是否可以這樣,丹成之後可以廣貼告示,招聘二十位自願服丹的牲畜界的朋友,告訴它們服丹的後果:要麼很快脫離苦難轉生人界,要麼一死之後進入餓鬼界,我想那樣還是會有很多牲畜願意來的。」 巫咸聽了哈哈大笑起來,連聲道:「好!這方法不錯!」說著取了一個金箔包著的盒子來,道:「您已經通過七關了,是萬年以來連闖七關的第二人。這是王母備下的賞賜,裡面有一小瓶玉膏,一個人全部服下可增加功力九百六十年,若是分給多人服用,一滴翼可以增長功力六十年。另外還有一塊刻著「崑崙上仙」的金牌,可以任意穿行除了王母寢宮之外的崑崙山各處,還可以到屬於王母和天庭的苗圃中任意採集三種靈藥,但最多只能採集一半,留下一半還有別的用處。」 葉昊天很高興地接了過來,然後拉了蘭兒使欲離開。 快要出門之時,忽聽巫咸從後面叫道:「等等!」 回頭看時,但見巫咸從手腕上解下一隻玉簡,遞將過來,道:「小友,這是我煉丹萬年總結的經驗,還望小友收下吧。這些經驗可以省卻小友很多年的摸索時間。」 葉昊天吃了一驚,忙道:「萬萬不可,我並沒有給前輩解決什麼問題,不敢受此大禮。」 巫咸懇切地道:「這不是給小友的禮物,這其實是一付重擔,也是我的一點私心,煉丹術發展到今天,每進一步都是很困難的,以我的資質很難再有大的進步,我將畢業的經驗傳給小友,是希望小友能在這方面登峰造極,不斷開拓,將金丹大道發揚光大,這是一付很重的擔子,我的私心是希望小友能每隔三千年回來一趟,將悟出來的新的東西傳授於我。」 葉昊天感慨萬千地道:「前輩胸襟開闊,堅心向道,執著求索,我又怎敢不答應下來呢?好,每隔三千年,我一定回來拜訪前輩一次。」說著,他接過玉簡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