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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作者:自在




  第十五節 中秋


  大明剛放學回家,覺得有點口渴,就順手走到一間超商買飲料,卻在對面的超級市場內,看到美幸的身影。

  美幸站在超市的門口發呆,今天由於太晚出門,正好碰上了下班時間,大家都趕著要買菜回家煮飯,所以超級市場裡人滿為患,擠的滿滿的。

  美幸只有一米五的嬌小身軀處在這洶湧的人潮前,有如江河裡的一片綠葉,是多麼的渺小。美幸始終提不起勇氣鑽進人群裡,不過時間晚了,在不回去的話大家都要餓肚子了。美幸一咬牙,硬著頭皮衝進人潮中。但美幸很快的被人潮淹沒,被擠在人堆裡的感覺很不好受,周圍的人至少都比美幸高上一個頭,帶給美幸無形的壓力感,美幸甚至感到呼吸困難,雖然她是忍術高手,但從來沒有學過如何在人潮洶湧的賣場中搶購。突然一隻手伸出來隔開人群,一個龐大的身影將美幸護在身前,正是大明。

  大明:「你還好吧」,美幸點了點頭。

  「我來幫你吧,下班時間,菜場如戰場,有個人幫忙比較好」,聽到大明的話,美幸搖頭說。

  「不行,怎麼可以讓您這樣做」

  大明:「說話別用敬語的,平時受你們照顧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像這點小事總該讓我出出力吧」

  「可是....」美幸還想說什麼。

  大明:「別可是了,天色晚了,在不快點的話,千代和葵就要餓肚子了」

  大明推著手推車走在前面,以勇猛直前的氣勢一路過關斬將,閒雜人等紛紛四處迴避,讓兩人得以順利採購,原來體型大也是有好處的。兩人好不容易從人潮中鑽出來,手推車上堆滿了今天豐收的戰利品,兩人都相視而笑,都有一種從戰場活下來的感覺。

  美幸:「我來拿吧」

  「不行,這種粗重活本來就該由男生來做」大明大義凜然的說。兩人正在為了眼前兩個大紙袋戰利品的歸屬權起爭執,最後兩人決定一人一袋,不過大明還是從美幸的袋子裡拿起了很多東西到他的袋子裡,這動作讓美幸感到很窩心。

  「休息一下再走吧」美幸說著。剛從超市的人群中鑽出來,呼吸有點不順暢。

  大明:「嗯」

  兩人在公園附近的露天茶座叫了兩杯飲料,坐下來休息著。兩人吸著飲料,一時間找不到話題,都尷尬的轉頭到處看。公園裡有些老人家帶著小孫子出來散散步,場面好溫馨。

  「剛才真的很謝謝你」美幸緩緩的開口。

  「啥?」大明不懂。

  美幸:「剛要不是你的話,我大概」淹死」在人群中了吧」

  「別這麼說,這是我應該要做的。只不過,像這種事一邊都不是交給下面的人嘛」大明感到奇怪,正常來說,買菜這種小事不需要美幸親自出手吧。

  美幸:「是我自己要這樣做的,應為這樣比較有存在感」

  大明:「存在感?」

  「我不像詩函一樣美若天仙,那麼漂亮。也沒有千代那種高貴典雅的氣質,也不像小葵般充滿青春活力。就像今天一樣,個子小什麼都做不成」美幸越說越沮喪。

  大明:「沒必要貶低自己,每個人都有他的優缺點,拿你來說吧,如果把你們四人放到廚房的話,我肯定只有你能平安無事的走出來,她們三個不把廚房拆了才怪。別懷疑,在廚藝上,你遠遠的勝過她們三個人,實在是沒必要拿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的優點比較。如果真要比的話,你們都比我好太多了,我才是那個最沒用的人」

  「那不一樣」美幸急著說。

  大明:「有什麼不一樣,老實說,要不是我這一身莫名其妙的力量,我們這輩子都不會認識,我依然是那個每天混吃等死的平凡高中生」

  美幸:「也不能這樣說」

  「但這是事實沒錯吧」大明淡淡的說。

  美幸:「是因為這樣,所以自從詩函把這副眼鏡交給你之後,你都沒摘下過」

  大明:「這就是我本來的樣子,有什麼不對麼,反正我習慣了當一個胖子」

  美幸:「你才剛說別拿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比,自己卻拚命的猛鑽牛角尖」

  大明:「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吧」

  「是因為自卑感作祟才讓你難以接受我們嗎?」美幸又問了一個問題。

  大明:「也有吧,不過要讓任何一個男人去當種馬,他都不會樂意的。你們是看上我的人,而不是我的心。告訴我,你懷了孩子後會怎麼做」

  美幸:「就先回日本待產吧,等孩子生下來之後,然後就....」

  「老死不相往來」大明接下美幸的話。

  「沒有啦,你是孩子的父親,你當然隨時能來看他」美幸慌忙的辯解。

  大明:「我問你,你會」愛」這個孩子嗎?」

  美幸:「當然,這孩子對我們一族所有人來說都很重要」

  「我不是說所有人,我是說你,你會真心愛這個和陌生人所生的孩子嗎?」大明盯著美幸的眼睛,後者頭向下轉的躲開。大明用手將美幸的下巴,輕輕的抬起來,柔聲的說。

  「告訴我,你真正的心聲,當脫離家族的束縛後,你心裡的話」

  美幸的眼裡開始有淚水打轉,一顆眼淚悄悄的滑落出眼匡,大明用手指輕輕的抹去,心中歎氣,看來美幸始終拋不下家族這個沉重的枷鎖。

  大明站了起來,晚了,該回去了,不然等下那兩個妮子又出動忍者部隊來抓人了。美幸突然拉著大明的手說。

  「如果是你的話,我心甘情願」

  「那是你還沒遇到你真正喜歡的人,一時想不開。時間,會證明一切。好了,該回去了,別讓他們擔心」大明笑著說。

  「時間會證明一切」美幸喃喃自語的說。

  晚飯後,大明在房間內突然想起很久不見的小雪,有很多事大明一直悶在心裡不說。阿德和老孝雖然是很好的朋友,但大明總不能開口說「啊,這個我變成怪物了,還有四個好女孩子在倒追我」這一類的話吧。像這時候,小雪就是一個不錯的聽眾。

  「雪姬」

  雪姬的卡片隨著大明的叫喚,在大明手上化成點點白光在室內飛舞,就像下雪了一樣。然後白光聚合在一起,當光芒散去後,出現了小雪小小的身影。這棟樓層已經事先佈置過結界,就算是雪姬出來也影響不了外面的地方。

  小雪一看到大明,臉頰氣的鼓鼓的,直接轉過身子去不看大明。雖然小雪的樣子和動作看起來好可愛,但大明知道,小雪在生氣,而且還氣的不輕。

  「怎麼了」大明從後面抱著小雪問。

  「你都不理雪」小雪指控著大明的罪行。大明在心中算了算,在日本的那一夜後,自己就沒找過小雪了,算算日子也將盡快一個月,難怪小雪氣成這樣。

  小雪雖然生氣,但總是小孩子心性。在大明死纏爛打、不斷的諂媚賠不是下,小雪很快就氣消了,不過有一個條件。就是她不想回卡片裡,誰知道大明要多久才叫她出來一次。大明想了想,現在這個樓層除了美幸三人有在出入外,就沒什麼人進出,所以留小雪在這沒啥不妥,只要叫美幸留意一下就好了。不過,自己還要上學ㄟ。

  「那我上學時,你要怎辦」大明摸著小雪的頭問。

  「雪看家」小雪低頭想了一下,說出這個答案。

  「真的假的」大明笑著說。小雪猛點頭,兩人又玩了一陣子。看看時間,也該睡覺了。由於小雪堅持要和大明一起睡,大明也就由她去,如果是[雪姬]的話,大明說啥都不會答應的。關燈前,大明問了小雪一個問題。

  「小雪,你喜歡我嗎?」

  小雪:「嗯,小雪對喜歡最喜歡你了」,大明沒注意的,小雪說的是」你」,而不是平時口中掛著的」王」。

  大明:「為什麼喜歡我」

  「喜歡人需要問為什麼嗎?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為什麼」有時候大明很多問題都讓小雪不懂,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為什麼要想的那麼複雜。

  大明:「是啊,有時候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隔天一大早,大明交代小雪好多次之後才不安的出門。由於大明現在住在市區,離學校蠻近的,所以大明每天都走路上下學。一大清早,到處都可以看到要去上學的學生或準備上班的上班族。只是,一個從超商內出來的人影,讓大明留意了起來。那人手提著一包東西,匆匆忙忙的上了車子,大明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但偏偏又想不起來。一到學校後,阿德和老孝已經在教室裡了。

  「早」大明向兩人打招呼,兩人卻有氣無力的回答,看來好憔悴的樣子。

  大明:「怎麼了」,昨天老孝不是到阿德家去搞電腦嗎?怎麼搞到這樣。

  「慘」老孝說了一個字後就趴在桌子上了,看來真的很慘。

  「我家那主機房超大的,我們昨天根本都沒睡,好不容易才規劃出個大概來」阿德補充說。

  「好可憐,可惜我對程式設計不熟,幫不上忙,你們就安心的去吧,我會幫你們把身後事辦好的」大明在一邊火上加油的說著,兩人都無言以對。

  這時班長走過來問。

  「你們三個這次露營要不要參加」,三人轉頭對看,露營?

  「去曾文水庫」早知道這三個活寶從不理人間事是的,班長也沒指望他們會知道。不過班上所有的人都決定了,只剩這三怪,班長當然要問一下。

  老孝:「看」

  大明:「再說」

  阿德:「沒有女人」

  所有人都看著阿德,而阿德還是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

  「聽說這次是K女中好像也是要去曾文水庫露營,日期也好像是和我們一樣喔」班長深知阿德的個性,斯文條裡的說。

  「去、我當然去,像這種活動我怎可缺席」阿德的名字再聽到K女中時就已經發亮了,連忙跳起來說。K女中以盛產美女出名,阿德怎會放過。

  「你們也要去,這次是我們三人團隊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阿德拎著大明和老孝的衣領說,兩人還能說啥,只有捨命陪色狼。

  下午第一堂課,老師臨時有事,叫班上的人自習,班上的人當然亂成一團。聊天打屁的到處都是,更有人拿出撲克牌來玩大老二,整個教室比菜市場還熱鬧。

  「春天不是讀書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去冬來還過日,收拾書包好過年」阿德突然念起詩來。

  大明:「怎麼突然有興致念詩」

  阿德:「只是突然有感而發」

  「喔」大明又呆滯了起來。

  「你搞什麼,今天你總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阿德問道,今天大明好像怪怪的。

  「沒啥,只是想些事情」大明隨口說著,小雪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有沒有問題,而早上看的那個人也讓大明很在意。

  阿德:「對了,中秋節你們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ㄟ」大明感到中秋節也好像沒有多特別,小時候會因為中秋節能烤肉、放煙火而很期待著。只是長大後,對這些東西就沒興趣了。

  阿德:「那老孝呢?」

  老孝:「睡」,簡單明瞭,果然是老孝的作風。

  「哇勒,怎麼會有你們這種人,這麼不解風情」阿德抱著頭叫。

  「靠,那你能好到哪去」大明反問。

  阿德:「當然是和MM花前月下,把酒談心啊」,果然,阿德還真的是三句不離女人。

  「不過今年不同,我們要到山上去賞月,當然,你們也要來」阿德壞壞的說,好像隱瞞了些什麼。

  大明一回到家,看到小雪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美幸也坐在旁邊陪她,大明才總算放下心來。看到大明回來後,小雪馬上熱情的撲上來。

  大明:「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小雪和美幸兩人說道。

  大明:「今天過的怎樣,還適應吧,會不會無聊」

  「嗯,有好多好有趣的東西喔」小雪開心的大叫,看到小雪那麼開心,大明也很高興。

  「那就好」大明摸了摸小雪的頭,轉頭對美幸說。

  「今天辛苦你了,沒什麼事發生吧」

  「沒有,小雪是個很聽話的孩子,托小雪的福,不然我平時一人在家也感到無聊,現在還有小雪陪我,我去做飯了」美幸笑著說完後,轉身走開。

  大明看著美幸遠去的背影,好像想到些什麼。

  美幸的個性溫柔賢淑,凡事很為他人著想,是個宜家宜室的好女人,是男人心目中裡想的妻子人選。

  葵的個性活潑,常常大而化之,是個活力十足的青春少女,和她在一起,常不自覺的被她所感染,整個人心胸都輕鬆了下來。

  千代為人沉穩,做人行事都計算的很精密,頗有野心,權力慾望很強,一心想當個女強人。雖然常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但遇到困難從不退縮,讓大明很佩服。只是她這次的目標是自己,大明不能幫她加油。

  這樣三個各有特色的女孩,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大概也湊不到一起,這就是緣分嘛。

  人的命運真的是很難去預料。

  中秋節那天,大明和老孝被阿德硬請出去,同行的還有老孝她妹莊曉雯、以及四個穿女傭服裝的女孩,都長的很漂亮,好像是阿德的私人保鑣兼侍女,叫春風、夏日、秋月、冬雪。

  天上一輪明月,在點點繁星的圍繞下,果真是詩情畫意。春夏秋冬四人準備了很豐盛的大餐,還在一旁烤肉應景。桌上的菜式色、香、味俱全,但老孝和她妹還有大明都沒胃口。

  「有必要在這種地方嘛」大明抱怨著。

  這裡的卻是山上沒錯,但左看右看,前前後後都是一團團的土堆,前頭還立著一個石碑,全都不外乎寫著」某某某之墓」。

  沒錯,是墳場。






  第十六節 驚魂夜


  雖然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明亮皎潔,但看到一處處的墓地,大明等人只感到一陣陣陰森寒冷。

  只有阿德和春夏秋冬四人玩的很愉快,大明看到春夏秋冬在舉手投足所表露出的風範,看來也是很有底子,阿德的身邊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可惜,今晚月色那麼好,我明明約了很多MM,怎一個都沒來,本來還想介紹給你們認識的」阿德很可惜的說。

  「會來才有鬼,你還真以為這是個約會的好地方嘛」大明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阿德閒扯蛋。

  阿德︰「就是這種地方才好。你想想,如果我在這種環境下和她們說鬼故事,MM們會有什麼反應」

  「嚇死」老孝開口了。

  阿德︰「沒錯,這時如果我正好在她們,會怎樣」

  「你會被女人們圍起來痛扁」曉雯開口回答。要不是老孝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她才不會出來,何況是來這種[鬼]地方。

  「錯,應該是熱情的擁抱才對」阿德丁正著曉雯的話。

  曉雯︰「那你未免太看不起女孩子了,你這只沙豬」

  兩個人就這樣鬥起嘴來了。

  「乾」大明舉起杯子,裡頭裝的不是酒而是果汁。

  「乾」老孝也舉杯附和著。

  兩人都不去理會現場的爭吵,除去地理因素不說,今晚的天氣晴朗,實在是一個適合賞月的好天氣。春夏秋冬圍在桌子邊興高采烈的看兩人耍嘴皮子。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地上墓園,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怕阿德追殺,高處不勝寒,起舞摸鬼影,不似在人間」此情此景,讓大明有感而發,隨口念了幾句。

  「爛」老孝很中肯的批評著。

  「是啊,爛,為了這首爛詩乾一杯吧,乾」大明舉杯說著。要是蘇東坡知道他的詩被改成這樣,只怕會氣的從墳墓中跳出來吧。

  兩人一飲而盡,阿德和曉雯似乎吵到有關男女平等的話題上,兩人分成兩邊,開起辯論會來了,春夏秋冬也分成兩邊加入,看來戰況十分激烈

  大明想著,今天大概破了兩項紀錄。一是在墳場賞月野餐、二是在墳場開辯論大會,不知能不能報名金氏世界紀錄。不過,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今天大明讓小雪和美幸等人在家,不用跟出來,至於聽不聽嘛,大明就不知道了。美幸她們學的潛行匿藏之術頗有一套,以大明敏銳的感應力都偵查不到一毫氣息。大明是很想學啦,不過她們說這是秘密。其實大明知道,要是讓他學會這套東西,那她們一輩子都別想找到自己的身影,會教才有鬼。

  大明在發呆想事情的時候,耳朵裡好像聽到些什麼聲音。

  「你們安靜一下」大明舉起手來意示大家安靜。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閉上嘴巴。只是聽了好一會,好像都沒有什麼動靜。

  「你嚇人啊,討....」夏日捂著胸口說,話還沒說完。

  咚、咚、咚......。

  沉穩又厚重的鼓聲響起,聲音雖然細微,但隱隱約約間還是聽的到,而且越來越清晰。那鼓聲似乎擁有魔力般,大家都感覺到每一下鼓聲響起時,和自己的心跳同樣的節奏。每當鼓聲響起一次,自己的心臟就猛跳一下。眾人都對眼相望,不知如何是好。

  「哥....」曉雯抱的老孝緊緊的。

  「少爺....」春夏秋冬也靠緊著阿德,雖然她們都是訓練有術的高手。必要時,殺個人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但終究只是個女孩子,對於未知的現象總會感到害怕。

  阿德的臉上露出些許不自在,老孝仍是一臉面無表情。大明則是最近怪事看太多了,所以才沒那麼緊張。

  「回去吧」大明說著,事情好像很不對勁。

  「嗯」老孝也點頭同意。

  「不行,這樣裝神弄鬼我就被嚇倒了,回去我會被笑死的」阿德沉聲的說,老孝和大明又看到阿德這種嚴肅的表情。當阿德有這種表情出現時,代表事情真的很重要,過去只有在被女孩子甩了的時候才會出現。

  大明︰「那你想怎樣」

  阿德︰「當然是去看看誰在搞鬼啊」

  「不好」老孝搖頭反對,他也感到不對勁,誰會那麼好興致,半夜在墳場敲鼓。

  大明︰「我同意老孝的說法,現在不是愛面子的時候」

  「沒關係,我自己去就好了」阿德說完後,掉頭就走。春夏秋冬雖然害怕,但職責所在不得不跟。

  「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大明歎氣,阿德有時候是個很固持己見的人。老孝也想跟上去,大明阻止了他。

  「不行,你還有你妹在身旁,不適合去冒險,我去找他回來」大明說完後,拿出一隻手機交給老孝。

  大明︰「要真有個萬一,也才有接應」。老孝想了一下,還是為難的點了點頭,大明剛想走,曉雯叫住了他。

  「等一下,也許幫的上忙」,曉雯拿出一包東西交給大明。

  大明︰「這是?」袋內裝的是一顆顆的黑色小球體。

  「摔炮的改良版,我叫它爆雷,用力丟在地上就會爆炸」

  大明︰「謝啦,奶都隨身帶著這總東西嘛」,摔炮而已,威力應該不大吧。

  當大明走後,曉雯在他背後喊道。

  「那東西威力和手榴彈差不多,小心點用。記住,越用力效果越大」

  大明只有在心中苦笑,他這些朋友還真不是普通的危險分子。

  大明的身影緩緩的融入黑夜之中。

  鼓聲是從對面山頭的另一端傳來的,如果要到那裡去的話,就先要越過一大片墓地。

  「對不起,打擾了」大明說了一聲後,迅速的向阿德那一邊移動。大明足下輕輕,身型騰空躍起,視滿地的雜草荒木如平地般,來去自如。

  月光雖然明亮,但仍不足以照亮路徑。阿德拿出隨身的夜視鏡,飛快的移動著,春夏秋冬緊跟在身後。五人的身手的不錯,輕輕鬆鬆的避開叢生的雜草。不過在別人墓碑上跳來跳去的舉動,大為不敬。

  只是....。

  「這什麼味道,好臭」五人都捂著鼻子,突然飄出的若有似無的臭味讓她們停下腳步。

  「是屍臭味」,背後的發言讓五人嚇了一跳。五人同時轉身,大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五人後面。

  阿德︰「你走路都不出聲的啊,嚇死我了」

  「別逞強了,現在離開還來的及」大明勸著阿德,當初大明的爺爺開墳撿骨時,那濃烈的臭味讓大明映像深刻。

  「不,我一定要看看是誰在搞鬼,你回去吧,這是我自己的事」阿德的口氣十分堅決。大明只有歎了口氣。

  大明︰「是朋友就不會丟下你」

  山頭那一邊若大的空地上,一座祭壇立在中央,在幾根直立的巨大火把照耀下,周圍擺滿了棺材,像是剛挖出來的一樣,不但腐朽破爛,上面還沾滿了泥土。有些棺材蓋還被竅開,屍臭就是從中散發出來的。

  祭壇上有三個身穿紅袍的人,一個在敲鼓,兩個揮舞著手上的木劍在做法。祭壇前的一張大桌子上還蓋著黃布,看不到是啥東西。

  「好了,看到了吧,只是做法事而已,可以回去了」大明看著阿德小聲的說,現在他們正身處在附近隱密的地方。

  「去,無聊」阿德剛想走,他們說的話引起了阿德的興趣。

  「老大,鬼王真的會出來嘛」紅袍甲開始發問了。

  「會的,今天是陰氣最重的一天,月光充足,它一定會出來。而且我特地布了這個陰煞絕陣,將陰氣都集中在這裡,再加上....」紅袍老大陰陰的笑著,隨手掀開黃布。

  「加上這個,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絕陰少女,這麼多它喜歡的東西,你說,它會不來嘛」

  桌子上躺著一名少女,身穿學生制服,好像昏迷不醒的樣子,長的很漂亮。大明暗自叫糟,一把拉住要衝出去的阿德,真是的,阿德最看不得女孩子受難,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大明︰「等一下,看看情形再說」

  「還等,我等不下去」阿德想掙脫大明的手,大明就是不放。就在兩人拉扯之間,四周的溫度突然變低,不是身體上的冷,而是令人顫抖的心寒。

  「來了,小心點」紅袍老大叫道。

  祭壇周圍的棺材突然爆裂開來,一具具的腐屍慢慢站起。濃密的屍臭味迅速散開來,春夏秋冬紛紛轉過頭去嘔吐。

  紅袍老大大喝︰「鬼王要用屍體搶人,結陣逼它出來」。三人以三才陣型分別站在桌子的三個方位,三人手持符,逼的腐屍群不敢在近。

  「快跑」大明說著。也許是聞到生人的氣味吧,一些腐屍正慢慢的朝他們藏身的地方移動。

  「那女孩子怎麼辦」阿德說著,眼前的景像已經超出他的理解範圍。

  「別管紳士風度了,先把命保住在說」大明喝道。

  「老大,那有人」紅袍甲發現了那一邊的騷動。

  紅袍老大︰「別管了,反正他們死定了,專心點,鬼王隨時會出來」

  「啊」

  秋月叫了一聲,絆倒在地上,她的腳被從土裡伸出的手給抓住。附近的土壤開始一上一下的動作,想來地下的腐屍大概也要破土而出了。由於秋月被絆住,腐屍群全都一擁而上。春夏冬三人掀開裙子,拔出大腿內側的掌心雷手槍,開始向腐屍群射擊,但子彈對已死的生物沒有威力可言,起不了什麼作用。

  大明折下一旁的乾死的粗大樹幹,用力一揮,將腐屍全掃了出去,由於太過用力,被掃到的腐屍都化成碎片。大明左手握住抓著秋月的腐手,硬生生的捏成碎片。

  「快走」大明一邊說著,一邊還揮舞著手上的樹幹。阿德和春夏秋冬在大明的掩護下後退。等退到一定的距離後,大明拿出曉雯交給他的爆雷。

  「沒啥好招待的,勉強湊合一下吧,中秋節快樂」說完後,大明將幾顆爆雷朝腐屍最密集的地方丟。由於曉雯有交代,大明是真的很用力丟。

  「趴下」大明丟出去後,馬上說著,眾人也不疑有他。轟然巨響的爆炸聲傳來,爆風夾雜著腐屍塊漫天飛舞。原本聚滿腐屍的地方,現在只剩個大坑洞而已。

  「有沒有那麼誇張」大明張著嘴說,這小東西的殺傷力也未免太驚人了吧。

  「這哪來的」阿德問著。

  「離開再說」,大明將袋子裡的爆雷全分給阿德和春夏秋冬五人。

  「那你呢?」阿德擔憂的問。

  「我有這個」大明拍著身旁的樹幹。

  「沒問題的,離開這在找你算帳,以後少出這種鬼主意」看到阿德遲疑的表情,大明笑著說。

  六人一致地往外跑,遇到擋路的腐屍就扔爆雷,炸的它腦袋開花。雖然有點對不起往生者,但也沒有其他的方法好做。好不容易,總算是逃到安全地帶。

  不過,這裡的氣氛反而更濃厚詭異。這裡並沒有腐屍群的出現,安靜地讓人可怕,空氣中還飄散著檀香的氣味。

  碰。

  阿德和春夏秋冬五人都倒了下去,大明嚇了一跳,連忙看著。還好,呼吸、心跳都正常,只是不知洛u尳去。

  「你是誰,聞到安神香而不昏睡的,可不多見」

  大明順著說話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枝頭。剎那間,大明以為他看見了侍劍。因為那女子給他的感覺就像侍劍一樣,一種渾然不屬於塵世間的氣質。不過仔細一看,那女子雖然有不下於侍劍的美貌,但身上卻散發冷冰冰的氣息,臉上面無表情,好像寫著[生人勿近]一樣。不過,大明在她眼裡看的到濃濃的哀傷。

  厲害,大明第一眼的直覺就只有厲害兩字,那女子身上有一股不輸於己的力量。

  「賞月的路人甲」對於白衣女子的問題,大明隨便扯了個答案。

  「待在這別動,天一亮你們就安全了」白衣女子對大明的回答毫不在意,冷冷的說。

  「我還有兩個朋友呢?」大明問著,老孝和她妹還好吧。

  「我們的人送下山了,還有一個穿忍者服的少女,不聽我們的勸告,跑到那去了」白衣女子手指的方向,正是大明等人剛跑出來的方向。

  「可惡,抱歉,我這些朋友拜託奶了」大明說完後轉頭就跑回去,不知道是美幸、千代、葵三人中的哪一人,大明心急如焚,他都不希望任何一人出事。

  看著大明的背影,白衣女子的身影隨著夜風消失在空氣中。

  葵倚靠在一棵樹上,勉強可以站起來,身上的傷口還留著血。所有的暗器全射完了,小太刀也斷成兩節,面對逼近上來的腐屍,葵一點防備之力都沒有,只有閉上眼睛等死。

  「走刃」

  一聲大喝有如爆雷炸開,銀白色的刀身在月光的照射下,在夜空中留下一條條的軌跡。將葵身前的腐屍全斬成數斷,大明的身影落在葵的身前。

  「奶還真亂來,這種地方奶也跟,只有奶來嗎?」大明看著葵身上的傷口說,傷口看來很深,而且留出來的血是黑色的,八成不是啥好東西。

  「美幸姐在家陪小雪,千代陪詩函姐出去了,其他人放假,今天只有我一人來而已」葵有氣無力的說,意識有點模糊不輕了。

  「這能治療屍毒,外敷內服」一個瓶子遞來,大明聽聲音是剛才的白衣女子。

  「謝啦」大明頭也不回,忙著幫葵治療傷勢。

  「忍耐一下,我把這些東西全收拾掉後就一起回家去,很快的,奶休息一下」大明說著。

  「嗯」葵點點頭,也許是藥效發作吧,葵閉上眼睛睡去。

  大明站起來的時候,腐屍群已經被[走刃]斬光了。

  此時地面強烈的晃動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竄出一樣。

  「小心,鬼王出來了」白衣女子嚴肅的說。

  祭壇不遠處的地表開始隆起並裂開,一團像是透明的爛泥團流了出來,好像是電玩中的史萊姆。那史萊姆越聚越大,看起來就像是三層樓的果凍一樣。

  「不會吧,這就是鬼王」大明嘴巴都合不上。






  第十七節 一葉知秋


  「哇靠,這是果凍怪吧」大明叫著。

  「對上手你就知道」白衣女子淡淡的說。

  祭壇上的三個紅袍人抱著那個所謂絕陰的少女不斷像後退,那果凍鬼王(大明叫的)也緩緩的逼近。三個紅袍人似乎在引誘那鬼王到某個地方。

  大明把[走刃]收了回來。

  「你是東方的式神使,還是西方的招喚師」白衣女子問道。

  「都不是,只是偶然學到的力量」大明搖頭回答。

  「倒是,你看,他們似乎想把那團果凍引誘到某個地方,沒關係嘛」大明指了指。

  「光看陣勢,就知道他們布下一個八卦伏魔陣,雖然時間、地點用這個陣是正確的選擇,不過,他們太小看鬼王了」白衣女子說。

  紅袍三人組慢慢的後退,鬼王的身軀也慢慢的爬上祭壇。

  「趁現在」紅袍老大大暍,一邊放下手上的少女,一邊和兩人從地上用力的拉起一條繩子,祭壇周圍立刻彈起八面畫滿符籙的鏡子,將鬼王圍繞住。

  月光經鏡子反射後,轉化成金黃色的光芒。鬼王對這種光芒好像很反感,想躲開又無路可逃,在陣裡捲成一團。怎麼說,大明看到的感覺,就好像把一大塊果凍放到洗衣機裡一樣,卷的爛糊糊的。

  鬼王的身體看來就像液體一樣,完全沒有形狀可言,不斷的作出各種看來很」可愛」的動作。

  「它在耍寶嘛」大明問著,他完全看不出那沱果凍能有多大的殺傷力。

  白衣女子:「你只是還沒開眼,所以看不到鬼王的可怕」

  「啥是開眼」大明不解。

  「以你的能力,再過不久後自然會開啟。不過,我就幫你一下,算是緣分吧」白衣女子說完,手掌按在大明的頭頂。大明只感到腦內好像被電了一下。

  「痛....」大明搖著頭。但當大明抬起頭來時,眼前的讓大明感到相當的怪異噁心,好想大吐特吐。

  原本大明所看到的鬼王身體是由透明的膠質所組成。但現在,大明看到的,卻是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那也其實不能說是頭了,一顆顆的不但爛成一團,還好像活著一樣,互相爭咬著。不時可以看到一顆人頭剛咬下別的人頭的鼻子,馬上又被另一顆頭咬去耳朵。

  「這是....」大明已經將肚子內的東西全吐光了。

  白衣女子:「怨靈,人在死後仍有所不甘,無法往生,在人世間遊蕩搗亂,也稱陰魂,鬼王最喜歡收集這種東西」

  大明:「你好像對這些東西很熟」

  「看習慣了,其實我以前也很怕這東西,只是現在的職業常會接觸到這類的東西」白衣女子淡淡的說。

  「啥職業?」大明很好奇。

  白衣女子:「降妖伏魔,一般人稱為除靈師」

  大明:「那你這次是為這隻鬼王來的喔」

  「不,只是剛好路過,發現這裡陰氣濃厚的不尋常,才過來看看。早知是鬼王的話,我會帶齊法器,不會空手而來」白衣女子搖頭回答。

  鬼王開始發生變化,身體上出現三個黑黑的洞,兩小一大。大明猜大概是眼睛和嘴巴吧。鬼王從口內吐出一團人頭,好像大炮一樣。人頭炮彈撞上其中一面鏡子,鏡子和人頭炮彈一起化為碎片。陣勢一破,籠罩著鬼王的金色光芒大減,鬼王從身上化出兩隻大手,將四周的鏡子都打碎掉。

  「老大,怎麼辦,它跑出來了」紅袍甲問。

  「是啊,連八卦伏魔陣都困不住它」紅袍乙叫著。

  「放心,有這東西在,一切都沒問題的」紅袍老大從袍內拿出個盒子來,打開盒子後,裡面有一顆蛋,大小和雞蛋差不多,不過是綠色的。

  「原來是食妖蟲的卵,難怪憑他們三人敢動鬼王的主意」白衣女子看到那顆蛋時,臉色肅穆了起來。

  「食妖蟲?那又是啥?」大明完全被搞混了。

  白衣女子:「食妖蟲會寄生在靈體或魔物的身上,吸收它們的精氣來成長,是很難得一見的東西。他們先用八卦伏魔陣消減鬼王的力量,再打算用食妖蟲收拾它」

  大明:「做得到嘛?鬼王不是很強」

  「鬼王越強大,食妖蟲的力量也越強。我不多說了,你自己保重,記住,鬼王的身體不能碰」白衣女子說完後,一躍而起,身形向鬼王奔去。

  紅袍老大將食妖蟲的卵用力的向鬼王一丟,一顆石子斜飛過來把卵撞開。三人張大嘴巴,就看食妖蟲卵轉了一個角度,落到白衣少女的手裡。

  紅袍甲:「是葉家的人」

  紅袍乙:「是[一葉知秋]那個婆娘」

  「葉家的,我們向來河水不犯井水,你少管我們的事,把食妖蟲還給我」紅袍老大沉聲的說著。

  白衣女子正把食妖蟲卵一上一下的丟著玩,好整以暇的說。

  「離開吧,反正你們抓鬼王八成也是想幹壞事,與其到時候我在出手,到不如現在解決,防範於未然嘛」

  「那這梁子是結定了」紅袍老大惡狠狠的說。

  白衣女子:「那又怎樣,你打的過我嘛」

  「你記住,我們不會這樣算了,走」紅袍老大大袖一揮,三人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

  鬼王好像生氣了,兩隻手不斷的砸毀看的到的所有東西,兩隻手砸的不過癮,又化出兩隻手來,四隻大手盡可能的破壞週遭的一切。祭壇桌子不說,連墓碑也砸壞不少。

  白衣女子抱起地上的少女,大明這時也來到她身邊。

  大明:「接下來要怎麼做,把鬼王給幹掉?」

  白衣女子:「鬼王才沒有那麼好對付,外面這一層都是陰魂,鬼王藏在最裡面的地方,沒有直接攻擊到本體是沒用的」

  大明:「是嗎?那現在ㄟ」

  白衣女子:「回家睡覺,天一亮它就會自動進入休眠狀態」

  「喔」大明轉身就走。

  「小心」白衣女子的警告讓大明停下腳步。

  人頭群從鬼王的口裡飛出,密集的向大明等人衝來。還好白衣女子已先用符籙布下結界,將大明和自己給包起來。不過飛頭群有如蝗蟲般,緊緊繞著結界周圍打轉。看著一顆顆血淋淋的飛頭,張著大口,盯著自己猛看。大明就感到渾身不自在。

  大明:「又怎麼了」

  白衣女子:「看來鬼王是真的發怒了。可惜我今天出門沒帶法器,只有一些符籙,看要撐到天亮,很難」

  大明:「不是有顆啥食妖蟲嗎?」

  白衣女子:「那也能丟出去再說,現在一解開結界,這些東西就跑進來了」。

  兩人靜了好一會兒。

  「走刃」大明突然招喚出[走刃]來,雖然[走刃]再空中舞成一團光球,但對飛頭一點傷害力都沒有。

  「沒用的,這些東西是靈體,物理攻擊是沒效的」白衣女子搖著頭說,大明也收回了[走刃]

  「靈體....、靈體,對了」大明突然想到,抽出卡片對空喊著。

  「出來吧,[修羅]」

  修羅的卡片在大明的手上發光碎散掉,在空中化成[村正]的刀身。[村正]轉了幾個圈後,筆直的插在地上,地面裂開並冒出黑氣,[修羅]的身影緩慢的從黑氣中升起。

  大明:「把這些噁心巴拉的東西全給我砍了」

  無數顆飛頭向[修羅]衝去,修羅剛好接到大明的指令,雙眼綠芒大盛。反手抽起[村正],一個旋身,將來犯的飛頭斬成兩半。被斬的飛頭全化成一絲絲綠色螢光,飄附到[修羅]身上,[修羅]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對著月亮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修羅]是越砍越順手,動作也越來越快,手上的[村正]化成重重刀浪,迎上飛頭群,所到之處,無頭生還。有些飛頭轉頭想逃,卻被一刀穿腦而過。[村正]的刀身從飛頭的口裡冒出,飛頭兩眼死不瞑目的看著天空,爆裂成絲絲綠色螢光,被[村正]吸收。

  大明:「在追加一人份,來吧,[夜叉]」,大明不知道[夜叉]能幹些什麼。不過[夜叉]也是靈體,應該有它的用處吧。

  一團黑球出現在大明眼前,自從上次它的寄宿體給大明斬破後,[夜叉]就沒有身體了。只見[夜叉]在大明周圍飄來飄去,大明也不知要叫它幹什麼,於是指著鬼王說。

  「有沒有辦法把它收拾掉」

  [夜叉]轉了幾圈,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就從鬼王的口裡鑽進去。鬼王吐出不少人頭,身體一下子縮小到只有一層樓高。[夜叉]鑽進去不久後,鬼王開始停止吐出人頭這個動作,並且激烈的滾動著,看來[夜叉]的確有一套。

  一聲尖叫傳來,大明才猛想起葵還在外面。

  「糟糕」

  大明暗叫一聲後衝出結界,好在剩下的飛頭群不多,正忙著躲避[修羅]的追殺。偶爾幾顆漏掉的飛頭要攻擊大明,卻被大明甩開,[修羅]馬上卡位將這些不長眼的傢伙砍成好幾塊。

  葵一醒來,就看到一團果凍狀的東西滾過來(葵看不到人頭),不由的大叫一聲,但身體卻動不了。

  大明飛身過來將葵抱在右手,但要離開時還是晚了一步。整只左手被鬼王包住,裡頭的人頭爭先恐後的嚙咬著大明的手。

  「哇....」強烈的痛楚讓大明叫了出來,大明想把手抽出來,但被人頭咬住了,大明辦不到。

  大明只覺得全身的力量瘋狂的流竄到左手,不斷的集中在集中,然後猛烈的爆開。鬼王龐大的身軀被這一擊炸了出去,就像顆皮球般,遠遠的彈開。

  大明放下葵後緊緊抱著左手,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不但一直喘氣,全身冷汗更是直流。他整個左手全冒出鱗片且長出爪子,並有如剛出籠的包子一樣,冒著熱騰騰的熱氣。不但如此,還激烈的扭動著,五根手爪不規則的到處動作,身藍色的爪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寒森森的,好不嚇人。

  葵都嚇傻了(當初在日本,大明半獸化這件事,只有徹一郎知道),只有瞪大雙眼看著這一切,事情怎會變成這樣子。

  痛,這種痛徹心扉的痛楚讓大明在心中狂吼。而且左手好像完全不屬於自己的一樣,擁有自我意識的到處亂動,大明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它。

  「控制住它,不然力量會再次爆走。真是的,你怎麼常給我出這種麻煩」無的聲音在大明腦內吼道。

  「你以為我喜歡啊,又不是我自願的。要怎麼做」在明在腦海內想著,回應無。

  無:「用心啊,回想起你左手的感覺,讓左手回到你的掌控下」

  大明:「那是啥感覺」

  「我才不管,你給我想就對了」無怒吼著。

  好一會大明的呼吸才平復下來,左手也安靜下來了。

  無:「算是因禍得福吧,誤打誤撞的解開你左手的力量」

  「不要行不行」大明覺得他越來越不像人類了。

  無:「閉嘴,有空多多練習左手。我走了」

  「喂,等等。我還有是想問你,喂」大明在腦海中叫喚,卻一直沒有回應。

  練習左手,是啥意思,真是的,話也不說清楚就跑了。大明在心中嘟嚷著。

  大明抬起頭來,就看到白衣少女站在他身前。

  「你也是非人者」白衣少女漠然的問,口氣冷冰冰的,好像多了一股憎恨感。剛才談話雖說不上親切,但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冷漠。大概她也把自己看成妖魔鬼怪吧,大明只有在心中苦笑。

  「又不是我願意的」大明無奈的說。

  「你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做壞事,對於非人者,我向來不留情」說完後,白衣女子轉身離去。

  「要殺我也該留個名字吧」大明叫著。

  「葉氏族人,一葉知秋,葉若秋」白衣女子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這一句話。

  「葉若秋....,也是個怪人」這是大明的感想。

  [修羅]已經將所有飛頭斬殺完了,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候指示。鬼王也一樣,靜靜的都沒有動作。

  [夜叉]呢?大明很納悶。

  「[夜叉],你還在嘛」大明叫著。這時鬼王流行的過來(鬼王沒有腳步能用走的,只能用流動的方式移動),大明嚇了一跳。

  大明:「停」,鬼王還真的如言停下。不會吧,大明心想,莫非[夜叉]將整個鬼王的身體都佔領了嗎?

  「[夜叉],裝個可愛的樣子來看一看」大明又說了。

  鬼王的身體慢慢的變成皮卡丘的樣子,不過由血淋淋的人頭堆成的皮卡丘,實在是可愛不到哪去。

  大明:「算了,你們兩個都回來吧」

  大明回收起[修羅]和[夜叉]的卡片,卻發現[夜叉]卡片上的圖案改變了,變成了鬼王的樣子。

  葵依然處於震驚狀態,久久不能回復。

  「回魂醒醒喔」大明用右手在葵的眼前搖了搖,好一會,葵才醒來。

  「御主,你這是....」葵趕忙的問。

  「喔,其實我不是人類,我是從木星來企圖要佔領地球的克羅馬剋星人,既然被你發現了....」大明訕訕的回答。

  「啊....」葵叫了一下,顯然她當真了。

  「回去再說吧,要是你敢洩露,嘿嘿....」大明壞壞的說。

  葵:「....」

  那少女大概給葉若秋帶走了吧,沒有看到人,葵也先一步來開了。大明來到阿德等人的所在地,發現五人早已醒來,老孝和他妹也在。一行人正著急的要死,看到大明後,開心及了。

  最後阿德在眾人的拳頭下求饒,並保證下次不會在出這種餿主意。

  阿德:「那我們下次到嘉義民雄鬼屋辦聯誼,好不好」

  在眾人的殺人目光下,阿德縮到一旁啜泣。

  「不要就不要嘛,干麻瞪我」

  眾人相視大笑,結束了驚險的一夜。






  第十八節 史上最強情侶二人組


  在悠揚輕繞的音樂聲中,柔和的燈光照著餐廳內,在這樣浪漫的高級用餐場所中,大明只是死命的盯著自己的左手發呆。自從中秋節那一夜後,大明就感到自己的手很不對勁,常常會失去控制,到處張牙舞爪。甚至一不注意,鱗片爪子全都跑了出來,搞的大明整天盯著左手看。

  「怎麼,難道你的左手會比我好看嘛」林詩函有些生氣。今天禮拜天好不容易排除萬難把大明拖出來約會,連侍劍都留在大明家陪小雪。可那塊大木頭從頭到尾都只是看著他的左手發呆,讓林詩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沒有啦,只是」大明說著,左手攤開給林詩函看。

  林詩函:「很正常啊」。大明苦笑了一下,右手在左手掌心中,抽出一條白白的東西。林詩函仔細一看,是大明隨身帶著的那條骨鏈。

  「這是怎麼回事?」林詩函好奇的問。

  大明放開右手,骨鏈像是有生命般自動縮回左手掌心裡。大明又將左手反覆的在林詩函前面轉來轉去,確定都沒東西後。左手一轉,有如變魔術一樣,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卡片,是[走刃]。

  「難不成....」林詩函遲疑了一下,接著說「你這是要改行表演魔術嘛」

  大明快要昏了。

  他偶然發現左手好像變成小叮噹的次元口袋一樣,骨鏈和卡片接近左手時都被自動吸進去,然後大明想到什麼,什麼東西就會跑出來。對於這現象,大明只有搖頭苦笑,天知道自己身上還會發生啥變化?

  「還有更勁爆的,要不要看」大明沒好氣的說。林詩函傻楞楞的點了點頭。大明看周圍都被隔離起來,於是把左手放在桌子裡下。當在抬起來的時候,林詩函都傻眼了。那不能稱為一隻手,到不如說是爪子比較適合。林詩函上次在日本是有看到大明的獸化現象,不過沒那麼明顯。

  深藍的鱗片有如藍寶石一樣覆蓋住整只左手,閃閃發亮。粗壯的左臂在鱗片下隱隱脈動著,好像充滿了爆發力。一道淡藍色的長毛從手背一直沿升到臂上,尤其是五根手爪,就像透明的藍鑽一樣,散發著令人目眩的光芒。從它堅硬銳利的程度看來,林思函絲毫不懷疑它能空手撕裂鋼鐵。

  「好....好漂亮」林詩函癡迷的說。

  等等,這時換大明被嚇到了。好漂亮,這妮子的審美觀沒問題吧,這是一隻龍的爪子ㄟ。大明看林詩函看著自己左手的眼神,就好像再看一件藝術品一樣。不禁讓大明感到頭皮發麻,趕緊把手變回原樣。雖然他知道女性同胞們對會發光的東西有著莫名其妙的愛好性,但也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干麻那麼快收起來,再多讓我看一下嘛」林詩函不甘的說。

  大明:「下次吧,這是公眾場合,要是被人發現的話,不把我捉去研究才怪」

  「那好吧」林詩函一臉不捨,但馬上變換臉上的表情,愉快的說「不過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去玩」

  「隨便你」大明翻白眼看著她。這女人,翻臉就像翻書一樣。

  由於是周休二日,百貨商圈地帶擠滿了人潮,到處都有人辦活動。像現在,一處百貨公司的廣場前,正在舉辦一場新秀選拔會。台上的人努力的表現出自己拿手的一面,唱歌跳舞樣樣來,希望取得觀眾和評審的喝采。只不過很多人的目光都不是在台上,而是旁邊的休息亭上。

  一個有如天仙下凡的美女,正優雅的坐在亭裡,用纖纖玉指拿著小湯匙攪拌著桌上的咖啡杯,這副景象美的如夢似畫,只是....。

  她旁邊坐的那個人卻破壞了一切,不但其貌不彰,而且還是個胖子,大大的破壞美感。雖知佳人有伴,可還是有很多自認為英俊瀟灑的人挺起胸膛上前搭訕。畢竟不管怎麼看,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比佳人身旁的胖子要好太多了。

  但每個像孔雀一樣,高高豎起身上羽毛的英俊男子。最後卻像落敗的公雞一樣,滿身的羽毛與自信心灑落一地,黯然退場。因為佳人給的答案是。

  「抱歉,我結婚了,這是我老公」然後指著大明。

  在林詩函又拒絕一個前來搭訕的人後,大明已經在桌上放著三根叉子、一根湯匙。

  「三十一個人,看來你的魅力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強」大明搖著杯子,讓裡面的冰塊撞來撞去,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一邊笑著說。

  「那又怎樣,我到現在還是沒迷倒你」說完後。林詩函端起咖啡小啜了一口,皺著眉頭說「不好喝」

  大明:「當然,像你這種千金大小姐,當然喝不慣路邊幾十塊一杯的咖啡」。大明可不會傻到和她討論愛與不愛的問題,林詩函的口才太厲害了,大明每次只有被吃的死死的份。大明也看開了,隨她去吧。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也許有一天,她會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吧。

  林詩函:「口氣別那麼酸,真要比的話,你現在有的錢可不比我少」

  「何解?」大明不懂。

  「川田家表面上是三月印財團的首腦,川田正夫是社長。但實際上是由御堂、神宮、草雉三家掌權。這件事你知道吧」林詩函反問大明一個問題。

  大明點點頭說:「嗯,我有聽美幸說過。三月印,就是明月流的三個家族嘛」

  林詩函:「身為三月印總裁的御堂徹一郎,幾天前讓川田發佈了一則消息」

  大明:「啥?」

  林詩函:「御堂徹一郎指定由御堂三郎坐上副總裁的位置,且是三月印財團的唯一繼承人」

  大明:「那關我什麼事?」

  「你如果沒忘記你另一個身份的名字的話」林詩函趴在桌上無力的說。

  大明這時才突然想到,御堂三郎好像是他的日本名字沒錯,驚訝的說「靠,那瘋老頭又在玩啥把戲,把家族事業也拿來玩」

  「看來你這次真的逃不了了」林詩函笑著說。

  「反正那是御堂三郎的事,我是王大明,這和我沒關係」大明把這問題丟在腦後,以後在去煩惱。

  林詩函:「難不曾你想當一輩子王大明」

  大明:「我是王大明沒錯啊,要不是發生這些事,我還是王大明,一個平凡普通的學生」

  「你到底喜歡些什麼東西呢?」林詩函歎了口氣,好像沒什麼東西能打動大明的心。

  「我也不知道,對了,你家那群MIB部隊沒跟出來嗎?」大明話題一轉,不想在聊那麼沉重的話題。

  林詩函:「怎麼沒有,光這廣場上少說也有十來組人馬,例如....」。林詩函指著前幾桌看來很親熱的情侶說:「這就是」

  「不會吧,我都看不出來。不知家裡那三個是不是也跟出來了」大明喃喃自語的。

  「那是一定會的,說到這,你是不是欺負小葵了」林詩函瞪著大明看。

  「哪有」大明連忙澄清。

  林詩函:「要不然她怎麼向我哭訴說你是要企圖侵佔地球的外星人」

  「她還真的當真啦」大明搔著頭說。難怪這些天,葵都有意無意的避著自己。

  「說,你到底對葵做了什麼事」在林詩函的質問下,大明將中秋夜的事全盤脫出。

  林詩函:「你還真是會惹麻煩啊,什麼地方不好跑,居然跑到墳場玩,而且還惹上了葉家」

  「又不是我願意的,葉家很有名嗎?」大明感到他最近遇上的全是大麻煩。

  林詩函:「葉家的年代久遠,世代相傳。專門處理一些不明現象,簡單的來說,就是降妖伏魔。我也只是聽聞而已,沒想到還給你碰上了」

  「那也沒辦法,那女的一眼就把我認定為妖魔鬼怪,我也無法解釋」大明搖頭苦笑。

  林詩函:「盡量避免和葉家起衝突吧,葉家的家族龐大。要真打起來,會很棘手」

  大明:「我又不會吃飽沒事幹,跑去和別人打架」

  林詩函:「世上很難說,誰也無法預料」

  「我們這樣算是情侶嗎?」大明突然問。

  「咦,你看得出來喔」林詩函驚奇的叫著。

  大明:「拜託,有必要那麼激動嘛」

  林詩函:「誰叫你這塊不解風情的大木頭突然開竅了,怎能讓我不奇怪」

  「表妹───」熱情的呼喚聲從兩人身後傳來,兩人同時轉過頭去看。

  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擋住了兩人的視線,當花束移開時,露出一張俊美的臉孔,可惜兩眼斜挑,看來一臉邪氣輕浮的樣子。大明認識他,好像叫啥黃....。對、黃子建來著,是林詩函的表哥,那個孔雀男。

  林詩函堆起笑容叫了一聲「表哥」,如果那能稱為笑容的話。大明從未見過有人一邊笑的時候,一邊還頭冒青筋,看來林詩函對他這表哥十分反感。黃子建依然穿著一身的名牌,身上還灑滿著濃厚的古龍水,味道重的差點使大明窒息。不禁讓大明猜測,這傢伙是不是有很嚴重的狐臭,所以才要用那麼多香水。

  這傢伙的臉皮果然夠厚,看見林詩函那種很勉強的笑容時,依然是談笑風生,死纏爛打。

  「我說表妹啊,你怎麼跑到這種地方和這種人混在一塊,舅舅會很不高興的」黃子建好像抓到林詩函的小辮子一樣,威脅著要向林父告密。尤其在說」這種人」三個字時特別加強語氣,徹底看不起大明。

  大明靜不說話,這種人他看太多了,多難聽的話也早聽慣了,早練就成」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對於黃子建的話語,自然不放在心上。不過林詩函可受不了,當場變臉,臉上僅有的一分笑容完全消失,冷漠的說。

  「這是我未來老公,不是什麼這種人。我父親也早就知道了,要說就去說吧,告辭」說完後拉著大明就走。

  大明偶然回頭一看,看到黃子建手上的那束玫瑰花已經被他甩在地上,並不斷的用腳踩踏。在漫天飛舞的花瓣中,大明看到黃子建眼裡的,儘是濃濃的不甘與怨恨。

  又是一個麻煩,大明只有在心中苦笑。

  這一天,林詩函帶著大明逛遍所有百貨公司。大明終於瞭解阿德為啥在三囑咐,千萬不要和女孩子去逛街。

  今天林詩函也不知起了什麼興致,信用卡瘋狂的刷,帳單就如同流水一樣湧進。大明身上是有一張美幸給他的無限額信用金卡,但大明很少用,他目前食、衣、住、行樣樣不缺,也花不到什麼錢,本來他是想出啦。不過林詩函堅持用自己的錢,大明也就隨她。當然,東西都是大明拿。

  「女人的衣櫥裡永遠少一件衣服」,大明今天才領悟這個真理。光林詩函今天買的衣服就有十來件,而且還有逐漸增加的趨勢。大明懷裡抱著一堆,雙手上也掛滿了袋子,可大明除了苦笑外,還能怎樣。

  逛著逛,兩人來到了童裝部,林詩函又買了好幾件童裝。

  「怎麼,要買給誰穿的」大明奇道。

  林詩函:「當然是小雪啊,你不覺得整天穿著同一件衣服很難過嘛」

  說到小雪,大明就無奈。林詩函第一次見到小雪時,表情和動作比王怡君更誇張。也許是女人天生對可愛的事物沒有抵抗力吧。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抱起小雪來親熱,大明也來不及阻止,可是林詩函一點是也沒有,反倒問大家為何一臉大驚小怪的。在小雪表演一手」凝水成冰」的功夫後,林詩函自己也嚇了一跳。事後侍劍將這一切全歸為[絕]之血肉的影響。

  現在可好了,連小雪也被拉攏到林詩函的女子團隊內。五大一小(詩函、侍劍、美幸、千帶、葵、小雪)整天圍在一起說悄悄話,根本不准大明接近。為此,大明實在是哭笑不得。

  「這件不行」大明搖了搖頭「這件衣料太薄,小雪變大的話會把衣服撐破」

  林詩函:「你是說[雪姬]」。林詩函還沒有見過[雪姬]的面貌,大明點點頭。

  「那不正好,聽說[雪姬]的身材超棒的」林詩函訕訕的說。只見大明臉紅了起來。

  「認識你那麼久,第一次看到你臉紅。看來[雪姬]的魅力非同小可,改天真的要見識一下」林詩函的話中有點醋意。大明只是尷尬的笑著,可接下來林詩函的一句話又讓大明嚇了一跳。

  「或者我改天真的該脫光光跑去夜襲你」

  「別、別──」大明忙著說。

  林詩函:「開玩笑的,如果你那麼容易就上勾的話,早被千代三人給吃了」

  「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大明喘著氣說。以林詩函什麼都敢作的個性,她真的會來這一套。

  林詩函:「好了,回去吧,這麼晚了,別讓她們擔心」

  大明:「嗯」

  九點多了,大明和詩函兩人從公園抄捷徑回家。突然幾十個人從陰暗的角落跑出來將兩人包圍。

  「胖子,那麼晚帶著一個大美人到處跑,很囂張喔,做兄弟的我看了很不爽」一個染髮的青年站出來說話,口裡還嚼著檳榔,十足的地痞流氓。

  「喔,你想怎樣」大明反問道,他看這些人手裡拿的不是木棍就是球棒,一副有備而來的樣子。

  染髮青年:「只要把美女留下,兄弟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最多讓你斷手斷腳而已,要不然,嘿嘿──」

  「你家的人呢?」大明在林詩函耳邊小聲的問。

  「不知道,從剛才就沒看到」林詩函看了看後回答。

  看來要憑武力來解決了,大明心裡想著。大明看著公園內,一個人影都沒有。但大明隱約有看到個人。

  「兩點鐘方向,兩百公尺」大明對著林詩函說。林詩函依言看去,那人雖藏的隱密,但終究逃不開林詩函的眼睛。

  林詩函厭惡的說:「我知道他一向器量狹小,只是沒想到會惡質到這種地步,看來保鑣們都被他調開了」

  大明吹了聲口哨,這是和美幸她們用來溝通的,三種不同的鳥鳴聲從不同的地方傳來。

  大明:「三個全來了,看樣子她們從早上就開始跟到現在」。大明在次吹的一聲口哨,意味她們不要動手。

  「當成是運動吧」大明開始放下身上的東西。

  「怎樣,準備好挾著尾巴跑了嘛」染髮青年笑的好囂張。

  突然間,染髮青年向後飛了出去,倒在草地上。左臉上一個鮮明的拳印,鮮血從口中流到地上,其中還夾著幾枚牙齒。看來很痛的樣子,不過染髮青年沒時間感覺他的痛楚。當臉上挨了這一拳的時候,已經讓他昏過去了。

  眾人都還搞不清楚事情是如何發生的。只見大明站在剛才染髮青年所站的地方,右手仍舉在半空中,說明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還有誰想上來,不過,代價很嚴重喔」大明微微笑著說。那種忠厚老實的笑容,很難想像發會做出這種事。所有的人都楞了一下。

  大明可說是被欺負長大的,他瞭解那種感覺,所以擁有力量後他不會恃強凌弱。但大明也不是吃素的爛好人,有必要時,他的反擊比任何人都強烈。

  「上啊」不知誰發起的,一群人蜂湧而上。

  大明:「那我就不客氣了」。左手一揮,右掌擊出,當頭三人立刻朝後飛退,三人在半空中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這是什麼功夫」一名高舉球棒的混混問道,剛那一下讓他嚇到了,手上的球棒一直打不下去。

  「降龍十八掌」大明沉聲的說。

  由於天地經內教的所有功夫都沒招式,只有其意。所以大明將這些東西全和所見所聞(就是漫畫小說,電影動畫)融合在一起,想出來的。

  「有沒有搞錯」其中一名混混愕然道。

  大明揚腳在地上刮起一陣狂風,這是從電影裡學來的大力金剛腿。強烈的風壓讓一群混混們都睜不開眼睛,紛紛丟下手上的武器,用手來擋著眼睛。大明縱身一跳,就在眾人眼前使出佛山無影腳,登時人群倒了一大片。

  「胖子有古怪,去抓那個女的」有人大喊著。可惜,男的固然不好惹,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燈。

  林詩函有如蝴蝶一樣在人群中飛舞,沒有一個人碰的倒她。偶爾還惡狠狠的踹上幾腳。

  眾混混人勢銳減,場上站著的只剩十來個而已。

  「快跑啊,有鬼」也不知是誰喊的,一下子所有人全都跑光了。

  「別跑啊,我的龍虎亂舞還沒用出來ㄟ」大明不捨的叫著。

  「唉,都跑光了」大明歎了口氣,他原本想趁機鑽研[怒火燒盡九重天]其中之精隨的,可惜。

  「誰說的,還有一個」林詩函指了指。

  「要去哪,表哥」林詩函笑的好甜,好邪惡。

  看到兩人的表現時,黃子建腿都嚇軟了,一步也走不動。

  「要怎麼處理」大明皺著眉頭問。林詩函想了一下,在大明耳朵旁說了幾句。

  大明:「不好吧,他是你親戚ㄟ」。同時心裡想,好惡毒的主意。

  林詩函:「沒關係,對付這種人不用考慮人情關係」

  大明:「那好吧」

  兩人一臉微笑著看著黃子建,黃子建只覺得背脊發冷,好恐怖的笑容。然後眼前一黑,黃子建失去了知覺。

  「這保證是明天的頭條」大明感歎的說。

  林詩函:「好了,收拾一下快回家吧,小雪還在家裡等呢」

  大明:「喔」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把黃子建扒光到只剩條內褲,然後吊在公園內的最高處供人景仰,如此而已,真的,沒什麼。






  第十九節 車禍


  大明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回到家裡,就看到小雪趴在桌子上,和侍劍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好像很熱絡的樣子。

  「小雪──」林詩函一進門就給小雪來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就死命的抓著人不放。小雪這些日子來被抱的很習慣了,知道抵抗也沒有用。

  「怎麼,在看些什麼東西啊」大明放下手上的東西走過來問道。

  「侍劍姊姊在給雪說故事喔」小雪將手上的書舉的高高的,好像在展現什麼寶物一樣,高興的說。

  「不會吧,奶看的懂?」大明吃驚的說,那是他的國文課本ㄟ。

  「別吵別吵,我剛教到哪?對了,子曰──」侍劍一臉嚴肅,搖頭晃腦的念了起來,還真的有頗有老師的架勢。不過這種咬文嚼字的模樣,出現在侍劍的三頭身身上,只是令人覺得好笑罷了。

  大明︰「好了,侍劍,奶就停一停,下次在教吧,說了一整天,嘴都不會累啊」。把文言文當成故事來哄小孩,侍劍還真是....。

  「隨你吧,下課」侍劍一臉不甘心的坐在桌上,氣嘟嘟的,看來侍劍對教育工作還不是普通的狂熱。

  「小雪今天會不會很無聊」林詩函輕撫著小雪的頭發問。小雪搖搖頭表示不會。

  「要不是小雪的體質會搞亂天氣,我也很想帶她出去玩玩,整天待在屋子裡,悶也悶死了」大明惋惜的說。

  「我有辦法喔」林詩函神秘的笑著,接著拿出一個小飾品。

  林詩函︰「這些日子我在研究千代她們的一些術法,加上侍劍姐的意見,做出這東西來」

  「這是──」大明看這是一朵水晶做成的梅花,十分雅致,後頭有針能別在身上,但看不出什麼怪異來。

  林詩函︰「跟你那副眼鏡相同,不過你那副眼鏡上附的是幻術,這玩意則是個小型結界」

  大明︰「有什麼用」

  「用來壓制小雪身上的力量,雖然無法改變小雪那種一碰到水分就會凝結成冰的體質,但大致上可以不會去影響天氣」林詩函邊說邊玩弄著手上的小東西。

  「有用嗎?」大明很懷疑。這妮子好像很愛做這些手工藝品。

  林詩函︰「明天是禮拜天,帶小雪出去逛逛就知道了」

  大明,「要是沒用的話,天氣又要變成亂七八糟了」

  「那你是對我很沒信心喔。如果失敗的話,就當成寒流來襲吧」林詩函不負責任的說。

  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後,美幸三人也走了進來。林詩函也不和大明多說,幾個女孩子高高興興的移到房間內試穿今天買的衣服。

  大明一個人左看看,右看看,若大的客廳內空空蕩蕩只剩他一個人,房子大也有壞處啊,一個人時會顯得特別的大,大到令人覺得空虛。大明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感受久違的孤獨感。最近自己好像被寵壞了,不管何時都有人陪在自己身旁,早就忘了孤單一人的寂寞感覺。

  大明放鬆全身,讓腦袋一片空白,什麼也不去想,讓心靈完全沉靜,思緒完全延伸開來,用這種方式去感應週遭的一切事物。自從被葉若秋開眼後,大明全身的感應能力大幅的提升,而且常會看到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像這樣純粹以精神力來探查外界事物,就是大明最近發現的。不過範圍很短,只有幾十公尺,所以大明有空時就會練習這種能力。

  以精神力去"看"週遭的事物是很奇妙的一件事。不管是生命體或非生命體,只要是有能量階uX而成的東西,在這幾十公尺內,全被大明掌握的一清二楚。

  例如四方牆上掛著的壁飾,隱約散發著一些能量,進而四方連結,攏罩著整個屋內。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結界]吧。大明在向外看去,感探到女孩子們所在地。這可不是偷窺,畢竟大明的精神力所看到的除了一團團的能量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金色的能量最大,而且很熟悉。啊,是侍劍,那藍白色的是小雪。兩人的能量在幾個女孩子裡是最強的,小雪雖然還比不上侍劍,但也差不到哪去。還有三團銀色的能量體,雖然比不上小雪和侍劍,但要比尋常人強大太多了。大明從能量的特質可以分辨出來,活潑的是葵、典雅的是千代,溫柔的是美幸。

  剩下的一團嘛,強度上雖比小雪弱上幾分,可是卻散發著七彩的光芒。以藍色為主體的能量裡,又夾雜著其他顏色。這種藍色大明很熟,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藍色能量體,不過其中還藏著一小部份的金色光芒。兩者都是一樣的顏色,看來那人是詩函沒錯。不過侍劍到底教了她些什麼,能練出這種地步。

  侍劍︰「你好像進步的很快嘛」大明的精神力感應到侍劍說的話。

  大明︰「奶感覺的到?」

  侍劍︰「我是靈體,對這種精神力量最敏感了,而且我的本體在你身上,對於你的感應自然強上幾分,只是──」,侍劍好像還有話說。

  大明︰「只是怎樣」

  侍劍︰「我一直很避免去教導你,只是我沒想到你的力量會成長的那麼快,連天地之眼都貫通了,到達神遊太虛的境界」

  「為啥?」大明不解。難怪侍劍除了天地心法外,只教了一些拳腳,而且有意無意的整天往林詩函家裡跑,原來是要避開自己的詢問。

  「你的力量越強,我越怕」侍劍歎氣的說。

  「怕有一天[絕]突然醒來,侵佔了我的身體,沒人能制服它」大明隱約猜到原因。

  侍劍︰「沒錯,我說過,[絕]和[蒼冥]原本是對立的,是天地間最強的存在。現在全都會聚在你身上,會發生什麼事,誰也無法預料」

  大明︰「那當初洛u髂n讓我練天地心法?」

  侍劍︰「當初只是為了讓你壓制獸化,何況沒有我的另一篇法訣,天地心法也不過是一篇練氣法罷了。天地經要和[蒼冥]搭配在一起才能發揮它真正的力量」

  大明︰「在問一個問題,奶這樣全心教導詩函,是不是怕我有一天爆走後的預備手段」

  侍劍︰「....」

  「看來我還真的猜對了」大明自嘲的笑著。

  「凡事有備無患,何況這只是猜想而已」侍劍想解釋。

  大明︰「詩函他知道奶的用意嗎?」

  侍劍︰「不知道,詩函對你頗有好感,要是她知道這些,說什麼都不會學」

  大明︰「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奶可以不說的」

  「劍靈和主人是心意相通的,反正你遲早會知道這些事,早一點和晚一點好像都沒差」侍劍話裡有一些苦澀。

  大明︰「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死了,奶會怎樣」

  侍劍︰「[蒼冥]現在已經和你密不可分,在也離不開,這現象也是前所未有的。如果你死了,[蒼冥]也會消失。本體以逝,身為劍靈的我又怎會存在」

  大明︰「也罷,反正奶也有自爆的打算了,奶就放手去做吧」

  侍劍︰「但願那天永遠不會來」

  「誰知道呢?命運很喜歡開人類的玩笑,希望這次它不會挑上我吧。不過,侍劍。這次奶做的很對」大明感到很無奈,但侍劍的做法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大明不在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了。

  當大明將意識收回體內時,房門也碰的一聲打開了。

  「怎樣,好看嗎?」林詩函抱著小雪走出來。小雪換了一身粉藍色的洋裝,頭上梳了兩個包包,還結成兩條辮子垂下。

  「好可愛」大明讚歎著,雙手抱過小雪。詩函的手還真巧,像他,最多只會梳條辮子而已。

  「很好」林詩函很滿意大明的反應。

  大明︰「小雪喜歡嗎?」。

  「雪很喜歡」小雪很開心的點點頭。

  「那我們明天去遊樂園玩」林詩函大聲的宣佈。

  「不好吧,那地方人很多ㄟ」大明不安的說,以小雪的體質而言,實在是不適合去人多的地方。

  「放心,有我們在,你怕什麼。還有,奶們三個明天也不要當忍者了,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去玩它一天」林詩函自信滿滿的說。林詩函是美幸三人的頭頭,三人根本不會有意見。

  「那我今天就睡這裡了,小雪陪我睡」林詩函興高采烈的說。

  大明︰「咦,這樣好嗎?奶爸媽不會擔心嘛」

  「這段時間他們都在國外,我已經打電話回去通知到顏伯了」林詩函說完後抱起小雪回房間去了,臨走時還留下一聲「晚安」。

  「奶們也早點下去休息吧,今天奶們也跟的很辛苦了」大明笑著向美幸三人說。

  等到美幸幾人都退下後,大明臉上笑容垮了下來。剛剛和侍劍的一番對話的確讓人很郁卒,大明又坐了一會。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大明起身喃喃自語的念著。看來自己已經惹了滿身的麻煩,甩也甩不掉吧。

  不過,能解決的才叫煩惱,不能解決的煩惱叫事實。也無須庸人自擾,去想的太多。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反正到時見招拆招就是。

  一大早幾個女孩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拆房子嗎?雖然乒拎乓啷的確實很吵,但大明還是想睡一下,也就沒理它。不過最後大明這個小小的願望還是沒有如願以償。

  「起床了」林詩函在大明身旁大聲的叫著,可大明就是很想睡,也就沒答她。奇怪,大明很納悶,他房間的門不是有鎖上嗎?她怎麼進來的啊。

  林詩函叫了幾次,大明都無動於衷,也就沒繼續叫喚了。大概是放棄了吧,大明是這樣想,不料....。

  比鬧鐘更恐怖萬倍的金屬敲擊聲在大明耳邊響起,大明嚇一大跳,睡意全消,誑uㄙ忖F起來。等看清楚來人的樣子時,大明抱著肚子狂笑。

  「哇哈哈───」

  「怎麼,有什麼好笑的」林詩函好奇的看著大明,他有病嘛。

  「沒、沒啥,不過─哇哈哈──,我,我快不行了。哈哈─」大明雖然想保持鎮定,但依舊阻止不了臉皮上的抽動,又倒在床上大笑。

  林詩函身上穿著一件圍群,右手鏟子,左手炒菜鍋。臉上黑黑的一片,頭髮上還夾了幾片小黃瓜,一點都沒有她平時端莊的樣子,反而好像一個勤持家務的老媽子一樣。

  「你在笑看看」林詩函舉起炒菜鍋,不懷好意的說。

  「別、別那麼衝動」大明趕緊收起笑容,雖然很想繼續笑,但畢竟還是命比較重要。

  「可以起床了吧」林詩函沒好氣的問。

  「是、是。不過怎麼搞成這副樣子」大明抽出面紙,仔細的擦乾淨林詩函臉上的黑灰,又把頭髮上的小黃瓜挑了出來。大明看了看,嗯,好多了。不過這妮子干麻臉紅啊。

  「你、你的眼..鏡」林詩函語氣艱難的說。

  「啊、對喔」大明這才想起,他的眼鏡只有在洗澡和睡覺的時候才會拿下來,剛被林詩函鬧了一下,大明忘了戴上眼鏡。

  「快點起床啦」林詩函說完後,快速的衝出且關上房門。林詩函靠在門板上,不停的喘氣,剛才和大明太過親近。一段時間不見,另一個大明好像又變帥了很多,而且剛才上身還半裸的ㄟ。一想到這,林詩函臉上不禁燥熱了起來,臉頰又抹上兩片紅雲。「討、討厭啦」林詩函跺著腳說。

  大明則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些日子來,自己另一個面孔不斷的成長。由起先討喜的俊秀臉孔,變成一張成熟穩重的臉龐,還隱隱約約散發著威嚴,連大明自己看了都有些怕。大明不管怎麼看都不習慣,於是戴上眼鏡,左右瞧瞧。

  「還是原來的臉習慣」大明舒了一口氣,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這次一起出門的共有七個人,所以交通工具是一台很常見的休旅車。不過一行人卻看著車子發楞,誰要來開車啊。由於林詩函說今天一整天不想給她們家的保鑣跟,所以千代特別去調了這台車來,並囑咐不得有人跟來。

  「我來開好了」侍劍一邊說,一邊以男子身份出現在眾人眼前。美幸三人知道這位大姐大,也看過侍劍這個模樣,所以也就沒太驚訝。

  大明︰「奶會嗎?而且開車要駕照ㄟ」。大明話還沒說完,侍劍拿了些東西在他眼前揮舞。

  大明一看,驚訝的說「身份證和駕照,哪從弄來的」

  「這些日子都是侍劍姐陪我出去玩的,所以我花了點錢辦了身份證。侍劍姐她想學開車,我就讓她學了」林詩函滿臉不在乎的說。

  大明︰「哇勒──」

  侍劍︰「好了,別說那麼多,出發吧」,接過鑰匙,侍劍坐上駕駛座,有模有樣的發動車子。

  「出發了」侍劍高興的大喊。突然所有人的身體都向前頃,車子正猛然的向後退,然後又緊急的停了下來。

  「抱歉抱歉,我打到倒車檔了」侍劍嘻皮笑臉的說著。

  大明︰「我說侍劍,奶自從考到駕照後開過幾次車啊」

  「嗯,考到駕照後嘛」侍劍看看眾人,不好意思的說「今天是第一次」。說完後整台車飆了出去。車子裡的人頭皮發麻,只有求滿天神佛多加保佑。

  「唉,不會吧」林詩函歎氣的說。

  大明︰「假日就是這樣,反正也快到了,奶就在忍一下」

  現在大明等人被卡在高速公路上動彈不得,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前頭好像發生車禍,還沒排除的樣子。高速公路上早排滿了長長的車陣,好在台灣人對塞車早習以為常,大家也就沒啥太大的反應。

  「在這樣等下去天都黑了啦,還玩什麼玩」林詩函一邊抱怨的說著一邊逗小雪玩。

  「這就是傳說中的塞車啊」侍劍興致勃勃的研究著。美幸三人倒也沒說什麼,有一句沒一句的在聊天,也許忍者真的很能忍吧。

  看著車內幾人的反應,大明只是拉上窗簾,打開車頂的天窗,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拿下眼鏡。所有的人都嚇一跳,這可是大明第一次自己拿下眼鏡。平時大明根本不會以這個面目出現在眾人眼前,今天是怎麼了。

  「我去看一下,很快就回來」大明說完後,從天窗上竄飛了出去。由於大明的速度快,常人連影子都看不倒。

  「還真慘」大明看著車禍現場說。

  一台貨櫃車翻倒在地上,連帶的將一台小轎車壓在車底下。整台貨櫃車橫占路面,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讓車子過去,看樣子除非動用大吊車,不然是沒有辦法清除路面的。很多人圍在被在底下的小轎車旁,有警察,也有消防人員和救護車。

  「沒救了嗎?」一名群眾氣餒的說。

  「沒辦法啊,大吊車根本上不來,一般吊車又不夠力」消防隊長搖頭說。

  「可是車子內還有女人和嬰兒ㄟ」路人大喊著。

  在被貨櫃壓的扁扁的小轎車裡,一個女人和嬰兒卡在裡面。由於整輛車被壓著嚴重變形,外人根本找不倒空隙將兩人拉出來。

  「不能用工具破壞出一個洞嘛」

  消防隊長說︰「不行,現在那輛轎車剛好支撐駐貨櫃。要是隨便去動那輛車子的話,貨櫃一倒下來,不但那對母子沒命。就連救難人員,恐怕也難逃一劫」

  此時貨櫃又下降了一點,壓的小轎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裡頭的母子是哭的哇哇大叫,讓人聽了十分不忍。

  「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條人命死去嘛」

  在場的人都默不坑聲。

  「只要把貨櫃搬開就好了吧」眾人尋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名藍發藍眼的英偉少年。

  「就是因為搬不開才煩惱啊」

  「是喔」藍發少年隨口回答後走到貨櫃身旁,雙手握住貨櫃。

  「很危險的,快回來」有人著急的提醒藍發青年。

  「起──」隨著藍發少年大喝,眾人宛如看科幻電影一樣,看著貨櫃緩緩升起。所有人都嚇的嘴都合不攏,更甚者,心臟弱一點的人更是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要放哪?」藍發少年將貨櫃舉高的問。一位警察先生呆呆的指著一旁的空地。

  眾人只見那藍發少年輕輕的將貨櫃放到空地上,接者又將貨櫃車給"拖"了過去。最後走到被壓扁的小轎車前,高舉左手,眾人只看到少年左手藍芒微閃,在車身上揮舞了幾下,也沒看到是怎麼回事,一瞬間,整輛車的外殼全被拆成碎片。

  「救人啊,還楞在那干麻」少年充滿威嚴的聲音讓眾人醒了過來,連忙手忙腳亂的趕著救人,一時忘了少年的存在。當有人想起時,現場已經沒有那名少年的蹤影了。

  是夢嗎?大家的心理都有著一樣的疑問。但一旁的貨櫃和滿地的車殼殘骸,說明了這不是一場夢。

  「神明顯靈啦」一些宗教信仰較深厚的人,開始在地上跪拜起來。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大明才一鑽進車裡,林詩函劈頭就問。

  「你跑去哪了,怎麼這麼久,還搞的全身髒兮兮的」,林詩函一邊說一邊拿著面紙把大明傷上的髒東西擦掉。

  「沒事沒事,只是稍微運動了一下,前面的車禍都解決了,應該很快就能通行了」大明一邊說還一邊忙著戴上眼鏡。

  「你該不會出手了吧」侍劍懷疑的說。

  林詩函︰「你不是最討厭出名的嗎?」

  「反正我另一個面貌根本就不存在社會上,他們根本追查不到。王大明依舊只是個普通學生,和剛才的事完全扯不上關係,而且....」大明毫不在意的回答。

  「看奶們一臉期待的樣子,總不好掃了奶們的興致吧」

  過了沒多久,車陣開始動了。經過剛剛的地方時,大明實在是感觸良多。

  第一次有能力幫助他人的感覺是怎樣,大明心裡的答案是。

  「真是有夠給它媽───爽的啦」






  第二十節 迅雷巨獸


  這次大明等人的目的地,是一座建在山區內的新開幕遊樂園,由於是假日,遊客相當的多。林詩函幾人一下車,就開始兩眼放光,眼中的熱情熱的足以融化鋼鐵。好像一輩子都沒來過遊樂園一樣。

  大明:「沒必要這麼飢渴吧,拜託你們至少也稍微收斂一下,難道你們幾個真的都沒來過遊樂園」。不料這幾個女的還真的一致搖頭。

  林詩函:「家裡那幾個長輩不會讓我跑到人多的地方,真要玩的話,他們會包下一座遊樂園,要不然乾脆自己蓋一座。我家後面那座遊樂場還是我六歲的生日禮物ㄟ。只是一個人玩悶都悶死了,有啥好玩的,遊樂園就是要人多熱鬧才好玩啊」

  美幸三人則是從小到大都在接受家族訓練,連屬於自己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出去玩了。遊樂園對他們而言,是種傳說般的存在。

  看來自己今天還真的是帶了一隊沒有童年的人出來啊。大明感歎的想著。

  「還等什麼,娘子軍們,上啊」林詩函開始發號施令,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衝進遊樂園中,連小雪都給丟下了。

  「沒、沒問題吧」大明有點哭笑不得,牽著小雪的手慢慢走進遊樂園。不過話說回來,詩函做的這小玩意還真有效,一點都看不到天氣有所變化。

  林詩函幾人比較瘋狂,不是玩啥雲霄飛車,要不然就是海盜船這一類需要心臟夠強的遊樂設施。由於她們玩的這些都不適合小雪,大明和他們約定好集合的地方後,自己帶著小雪去玩一些比較溫和的遊樂設施,如旋轉木馬這一類型的。

  小雪雖然在旋轉木馬上玩的很開心,但眼睛卻不時的飄向林詩函玩的那一些東西,看來好像也很渴望玩一下的樣子。大明不敵小雪那雙充滿希望又閃閃發光的大眼,只好帶小雪去玩雲霄飛車。早知道就不該讓小雪看蠟筆小新的,不但讓小雪學會了小新的閃光哀求攻擊,還讓小雪不時的問大象是什麼東西,讓大明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當然,由於有年齡和身高的限制,最後小雪還是沒有玩成。在大明答應下次到她到林詩函家的私人遊樂園玩後,小雪才收起臉上失望的表情。不過小雪很快的把注意力轉到遊園小火車身上,忘了剛發生的一切,拉著大明走過去。

  中午時分,大明到著小雪往集合地點移動。小雪右手上拉著一個海豚造型的汽球,左手拉著大明,腳步輕快的走著,還哼著大明沒有聽過的小調,看來她今天玩的很高興。

  今天在遊樂園裡有兩個最引人注目的焦點。一是、一個超可愛的小女孩,外表天真無邪,超惹人憐愛的,所到之處,不管男女老少都被她吸引著。二是、一群玩的像瘋子一樣的一男四女,專挑高危險的超刺激遊樂設施玩,男的斯文帥氣,女的清一色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各具特色,吸引著一票懷春少男少女的寂寞芳心。

  兩方後面自然跟了不少人,當這兩方會合在一起時,雙方的人馬自然也合在一起,型成一股大型人潮。大概是被看習慣了吧,幾個女孩子也不在意。大明雖然有些不自在,但早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也就認命了。

  「到那裡吧」美幸指著大樹下一片涼爽的空地。幾個女孩子拿出塑膠布鋪在草地上,從餐盒內拿出豐盛的大餐出來,在擺上餐具。一行人就這樣在樹下野餐。

  「你們一大早就在忙這個啊」大明看著地上擺放著四個大餐盒裡,有三明治、握壽司、煎蛋卷等一大堆小巧又精緻的食物。

  「嗯,試試看,這是我做的喔」林詩函指著三明治說。

  「真的假的,我嘗嘗看」大明拿了一塊三明治起來,咬了一口,神色肅穆。

  「怎樣,不好吃嗎?」林詩函不安的問。

  大明嚴肅的說:「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看不出你還真有會做菜的天份」

  「真的」林詩函開心的說。

  「這個是我做的喔」美幸和千代紛紛搶著獻寶,只是葵靜靜的好像不太愛說話,眼光一直避著大明。

  大明只有在心裡苦笑,看來葵一直把自己當成啥克羅馬剋星人,心底久久不能忘懷。

  「糟糕,沒有冰塊」美幸手上拿著一瓶香檳,正要倒時,發現沒有帶冰塊來。

  「放心,小雪,來」林詩函邊說著,一邊倒了點礦泉水在紙杯裡,放到小雪的手上,一下子,紙杯裡就冒出絲絲寒氣。

  「哇勒,你把小雪當成製冰機啊」大明無力的翻白眼。這妮子還真會出餿主意。

  林詩函:「物盡其用嘛」

  「你好,我是某某公司的星探,不知──」

  「抱歉,我們並沒有涉及娛樂圈的意願,請回吧」千代滿臉笑容的拒絕,這是今天第五個自稱是星探的人了。

  「不過今天好像都沒有人來搭訕啊,可昨天就來了幾十個人」林詩函奇怪的說。

  「那得歸功於這位仁兄了」大明指著侍劍。

  「為什麼」美幸疑惑的問。

  「眼前這位侍劍大哥的帥氣少有人比的上,要來搭訕的人當然要秤秤自己的斤兩,不然只是自取其辱罷了,要換做是我站在你們的話,你們恐怕被人群淹死了」大明舉著紙杯,一飲而盡。

  林詩函:「別這麼看不起自己,如果拿下眼鏡,就算是侍劍姐也比不上你啊」

  大明:「別,那張臉太過嚴肅了,我看了心裡就覺得毛毛的。何況與其被人圍起來當成猩猩般品頭論足的觀看,我還不如保持毫這不起眼的樣貌」

  「隨你吧,只是你何時才能走出自己心裡的籠子,放開心胸去接受別人呢?」林詩函幽幽的說。

  「別說這些了,怎樣,下午要去哪玩」大明又帶開話題,每次一談論到這些問題時,大明都不願多談。

  「附近好像有一個風景區,去那看看吧」林詩函也不在追問。有些事只能自己領悟,別人是幫不上忙的。

  眾人一致點頭答應。

  「小雪,別跑太快,小心跌倒喔」林詩函大喊著。一行人走到山間小路上,小雪拉著汽球前後跑來跑去。

  美幸:「小雪今天好像特別活潑」

  侍劍:「那當然,整天被悶在家裡,要不然就是被你們抱著緊緊的,哪有自己活動的空間啊,好不容易能出來走走,小雪當然高興」

  林詩函:「反正現在小雪不會影響到天氣,有空多帶她出來走走也不錯」

  「最好不要」千代搖搖頭「前陣子有很多勢力到台灣來尋找[雪姬],雖然我們已經對外發佈說[雪姬]已經回到神社內,但難保這些人沒有在這布下眼線。目前還是不宜讓[雪姬]常出來亮相,畢竟御主的存在是個絕對的秘密,太惹人注目的話會招來很多麻煩」

  大明:「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當初襲擊詩函的[疾風]和追著小雪的[走刃]似乎都是同一個組織,你們對這組織瞭解多少」

  千代:「那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近十多年來才興起的,專門收集式神,偷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暗地裡不行,就光明正大的用搶的,像上次在日本也是一樣。他們趁著美幸的繼承儀式時攻打進神社來,趁亂搶走[雪姬]。只是不知為何,[雪姬]最後流落台灣,被御主你發現」

  「我私底下也有調查過,這個組織專門接受一些見不得人的工作,且收費驚人,但完成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許多富商就算想要他們做事,也要排隊很久。不過從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基地在哪,規模有多大。總之,那組織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個謎團一樣」林詩函將腦內的情報整理一下,全說出來。

  大明:「那組織有名字嗎?」

  美幸:「他們的組織以血紅色的火焰骷髏為標記,通稱為[血焰骷髏團]」

  「血焰骷髏團」大明將這個名字默念了一次。也許該去問問阿德吧,以阿德的家世,說不定他會知道的更多。而且血紅色的火焰骷髏,自己總覺得好像有在哪見過。

  「小雪呢?」侍劍叫了出來。剛大家太專心討論了,一時間竟沒人去看著小雪。

  四周都沒小雪的蹤影,大明等人喊了老半天,都不見小雪的回應。

  「分頭去找找吧」大明著急的說,唰一聲消失在眾人眼前。

  「我們也快去找,等下在山腳集合」林詩函說完後,千代三人一點頭,身影也消失在樹林間。

  「但願小雪不會出事」林詩函憂心忡忡的說。

  雖然是假日,但山內的遊客十分稀少,近乎沒有。大明已將這一帶完全搜索光了,卻還是不見小雪的蹤影。

  那是....。

  大明好像看到了些什麼,突然停下腳步。

  樹枝上正掛著一個海豚汽球,是大明買給小雪的那個,小雪很喜歡這汽球,隨時都帶在身邊,不可能會到處亂丟的。

  除非小雪真的出事了。一想到這,大明心中就冒出一股火,一股無名怒火。

  這山區那麼大,大明的速度在快,一時半刻也找不完。大明只怕他在這瞎闖亂撞的同時,小雪又會出什麼事。

  冷靜、要冷靜。大明不斷的提醒自己,這時候越慌亂越沒好處。大明靜下心來,閉上眼睛,純粹用精神力用感應周圍的一切。大明心越靜,周圍幾十公尺內的一切就越明顯。周圍的樹木正不斷的散發綠色的能量,各總生物們也都散發著屬於自己的氣息。

  大明在這當中看到一絲藍白色的痕跡,雖然若隱若現的很難察覺,可大明就是看到了,而且認出這就是小雪的氣息。小雪的能力能讓水分凍結成冰,所以小雪無意間碰觸到的花草樹木都會留下她的氣息。

  大明閉著眼睛順著這一條藍白色的光芒飛奔而去,雖是閉著眼,但大明確不會撞上東西,因為他看的比誰都還清楚。大明一邊奔走,一邊對這種精神感應法越有體會,大明將自己完全融入這新發現的感覺裡,感應範圍也隨著大明的熟捻也正在慢慢擴大。

  大明又突然停下腳步,小雪的氣息到這就消失了,任憑大明多努力找都沒用。大明在剛剛的奔馳內,已經能將感應範圍提升到兩百公尺,可這段距離內,就是沒有小雪留下的蹤跡。

  「可惡」大明憤恨的咒罵。

  「年輕人,為何發這麼大的火氣」蒼老的聲音在大明耳邊響起。大明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一團非生命的能量體,感覺很像近似於侍劍的存在。

  「你有看到一個年約五六歲的小女孩嗎?」大明不加思索的問。

  「有啊,一男一女剛在這把那個小女孩綁上一層又一層的東西,朝北邊去了」

  看來是那東西蓋住小雪的氣息了,難怪自己找不到。

  大明張開雙眼,要看看是誰要訴他的,可是眼前的景象讓他愕然。那是一座土地公的神像。

  「實在是非常感謝」大明向神像點頭致意。

  「別客氣,那小女孩和你都是非是一般人吧,我這老頭子有很久沒遇到能和我交談的人了」

  大明:「抱歉,我趕著救人,我先走一步了」

  「去吧去吧」

  「告辭」大明說完後向北方飛奔而去,在半路上,大明看到一隻髮飾,是當初大明送給小雪的,小雪一直帶在身邊的東西。看來綁架小雪的人確實是走這條路沒錯。

  大明摘下眼鏡,冷然的說。

  「不管你們是誰,但你們讓我有了想殺人的慾望」

  「這次發達了,沒想到把[雪姬]給弄到手了」男子狂笑的說。

  「快走吧,那三個日本丫頭可不好惹,給他們追上來就麻煩」女子的聲音清脆的說著。

  「不過那三個丫頭怎會帶著[雪姬]到這種小地方閒逛,還放著她到處亂跑,要不是剛好發現,我還真不相信」

  「別在說了,快點去和組長會合吧」

  一男一女正扛著一隻木棍快速的行走著。小雪就是被綁在木棍上,全身纏滿寫著符菉的帶子,兩眼無神,一點掙扎的反應也沒有,就像一尊毫無生命的洋娃娃一樣。

  突然一道白影纏住木棍,將小雪拉了出去。

  「誰?」兩人同時大喝。只見一名藍發的少年輕巧的接住雪姬,而且正在動手解開[雪姬]身上的禁制。

  「小雪、小雪」大明輕輕的拍了拍小雪的臉頰,雖然大明已經把小雪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拿掉了,可小雪依然是處於失神狀態,毫無知覺。

  「你們對小雪做了些什麼」大明將小雪抱在手上,口氣很不好的問。

  「小子,這我才要問,你是誰,為什麼要管我們的事」說話是那個男子,大明認得他,算起來這算是第三次見面了。

  第一次是在貨櫃場,第二次是在大明上學途中,名叫伊恩的傢伙。

  「能徒手抱著[雪姬],這人不簡單」與伊恩一夥的女子舉手阻止伊恩的發言。

  「不管閣下是誰,也請勿招惹麻煩,乖乖離去吧」女子大聲的說著。

  「我問你對小雪做了些什麼」大明爆喝,伊恩和那女子宛如受到重擊,登時退了幾步。大明的藍發全部豎起,臉上的表情兇惡的像是地獄出來的鬼神。

  「小子,別太猖狂」伊恩從袖子裡抖出一把藍波刀,向大明衝去。

  「快回來」女子連忙要阻止伊恩,眼前的人實力已經超出他們所能認知的範圍了。可伊恩絲毫不理會,疾奔到大明面前,手上的藍波刀直取大明脖子上的大動脈,速度之快,顯然受過專業的殺人技巧。

  不過這些東西對大明沒效。大明將小雪抱在右手,用左手握住伊恩持刀的右手腕。

  「放開,哇──」伊恩起先楞了一下,感到右手腕好像被鐵銬鎖住一樣,而且越來越緊,最後發出一聲脆響,整隻手腕被大明活生生捏碎。伊恩像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同樣的問題我不想再重覆第三次」大明一邊說著,一邊朝那女子一步步的走去。那女子給大明這凶殘的一慕嚇到了,趕忙說。

  「我只是下了失神的符咒,解開就沒事了」女子忙著說。

  「那還不解開」大明冷漠的說著。那女子把手伸進懷裡找東西,突然一甩手,三道影子飛出,大明側身閃過,是三條寫滿符菉的帶子,和剛用來綁小雪的是同一種東西,大概有什麼特別的效用吧,不過大明沒空去研究。那女的甩出這玩意後轉身就想跑。

  大明不屑的冷笑:「想走,哪那麼容易」,說完後左手骨鏈飛出,將那女的雙腳纏住。那女子一個措手不及,被絆倒在地上,大明又將骨鏈甩到一旁的樹幹上,將那名女子倒吊起來。

  「現在可以解開了吧」大明滿臉笑容的看著那名女子,不過笑的很恐怖。那女子

  趕忙拿出符文將小雪身上的失神咒給消除掉,沒多久,小雪就悠悠的醒來。

  「沒事嗎?」大明看著小雪問。小雪一沒事,大明心中的怒火已經平復,頭髮也垂順下來。

  「雪沒事」小雪點點頭,臉上似乎還留有著一些驚慌的神情。

  大明:「怎麼那麼不小心,被人捉起來了」

  「雪看到一隻蝴蝶很漂亮,雪跑去追蝴蝶,結果就....」小雪抓著頭髮說,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結果就笨笨的被人抓了,是不是。看你下次還趕不敢亂跑」大明故意糗小雪。

  「雪不敢了」小雪把大明抓的緊緊的,把頭埋在大明懷裡。

  「好了,接下來該怎麼處理你們呢?」大明對著那女子說「我最討厭麻煩,要是放你們回去的話,我大概沒好日子過了吧」

  「不會,我保證不會說出你的事」那女子聽出大明口中的殺意,忙著說。

  「只有死人不會洩漏秘密,我不想冒這個險」大明淡淡的說著。

  「我們是血焰的人,殺了我們你會更麻煩」那女子尖叫道。

  「血焰?」大明有點意外。怎才剛談到血焰,馬上就跑出血焰的人來。不過這也好,大明也有很多事想問。

  「怕了吧,識相的就快放我們走」那女的看到大明有些遲疑,還以為大明怕了。

  「是喔,我好怕」大明說是這麼說,可臉上一點也沒有怕的表情。

  「你──」那女的楞住了,這個人不知道血焰的厲害嗎?

  有小雪在場,大明不好做出一些兒童不宜觀看的手段來,看來只好帶回去慢慢的問了。大明打定主意後,將骨鏈收了回來。用他們用來綁小雪的帶子,將兩人捆的結結實實的。在用木棍將兩人挑了起來,就像挑扁擔一樣。

  大明剛想走,背後一道凜冽的刀風襲來。由於大明身上還背著兩個人,無法躲避,大明只好丟下木棍閃到一旁。

  「組長」那女興奮的大叫,伊恩則是早已經昏過去了。

  哇,酷MAN。這是大明看到這男的後第一眼的感覺。來人的臉上線條剛毅分明,約三十歲左右吧。大明敢打賭,這男的八成一被子都沒笑過。一身穿著筆挺端莊的黑西裝,手上還握著一把軍刀,雖然看來有點不輪不類,可全身散發出的氣勢讓大明不敢小看。

  「沒用的東西」那所謂組長的聲音冷的絲毫沒有半點溫度,抽出軍刀一揮,兩人馬上被攔腰斬成兩段。速度之快,讓大明來不及出手,只有抱緊小雪不讓她看到。

  「為什麼要殺他們」大明不是沒有殺過人,當初在遊艇上,他是因為生命受到威脅而不得不出手。但如今眼前的人殺的是兩個毫無抵抗能力的人,而且還是他的部下。這讓大明十分不解。

  「這種廢物,組織裡不需要」

  「那接下來,是不是換我們來打了」大明戒備的說,眼前的人可不好對付。

  「下次吧,你的出現,已經打亂了我們的佈置,今天就算了。不過,血焰會永遠記得今天的事」那組長說完後,轉身就想走。

  「等一下」大明剛想阻止,一旁樹林內竄出一道灰色的影子,擋住了大明的去路,是一頭灰色的狼,正張著嘴露出裡面的獠牙瞪著大明。大明被灰狼擋了一下,在轉頭看時,眼前哪還有那名男子的蹤影。灰狼似乎達到目標了,轉身就想跑。

  「還敢給我跑」大明火也上來了,左手甩出骨鏈纏著灰狼的後腳跟。先是小雪被綁架,在來綁匪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眼前,接著兇手從然離去,最後連這隻畜生居然甩甩尾巴就想跑,怎叫大明不火大。

  灰狼甩了幾次都甩不掉骨鏈後,開始向大明攻擊。這頭狼的速度比走刃快上好幾倍,身影就有如灰色的閃電一樣。這是大明碰到過最快速的東西了,用肉眼只能看到灰狼的殘影而已。大明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憑藉著全身敏銳的觸感,避開了灰狼驚險致命的攻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明心理想著,可要放開它大明又不甘願。

  大明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精神感應力,於是閉上眼睛純粹用思緒去補抓灰狼的動作,在四周許許多多的能量體中,大明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團強大紫色光芒在他身邊快速的移動著。

  趁現在。大明躲開灰狼的飛撲攻擊,趁灰狼還在半空中尚未落地之時,左手猛然一扯,讓灰狼的身子一頓向後倒退,同時大明右腳踢出,狠狠的踹上灰狼。

  只見灰狼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後就倒在地下。

  我這樣算不算是欺負小動物。大明也覺得自己太小題大作了一點,干麻對一隻狼認真出手呢?不過這傢伙還不是普通的厲害,不像是一般的狼,它該不會是....。

  就在大明猜測的同時,灰狼身上開始產生異變。灰狼的身體開始暴長,毛色也慢慢的變成紫色,最後慢慢的站了起來,仰天長嚎。

  「靠,這傢伙果然也是荒獸」大明破口大罵。看著眼前約有三層樓高的紫色狼形巨獸,大明有點傷腦筋,要怎麼去對付它呢?

  紫色巨獸身體雖然龐大,可是行動一點也不笨拙,速度不減反增,一下子就衝到大明面前,右腳巨爪慕然壓下,在地上蓋出一個深深的爪印。

  大明當然早已閃到一邊去,同時想著要用啥荒獸好。

  [修羅]、砍鬼斬人是很厲害,但對這東西好像沒用。[夜叉]、現在是大白天的,起不了啥作用。[走刃]、和這傢伙比起來,走刃細的像牙籤一樣,有用嗎?

  大明考慮了一下後,掏出兩張卡片喊道:「出來吧,[疾風]、[烏鴉天狗]」。兩張卡片在大明手上化成光芒,現出[疾風]和[烏鴉天狗]的身影。

  當[疾風]的巨大身軀對上紫色巨獸時,雙方怒目相識。一個低沉嘶吼,一個清澈長鳴,像是在互相叫囂一樣。敢情它們倆早就認識,而且早有嫌隙。

  「疾風,你認識這傢伙」大明好奇的問。

  「王,這傢伙叫[迅雷],沒想到它也沒死」疾風的聲音直接在大明腦裡響起。大明和荒獸間大都是這樣溝通的,不過像小雪就是直接和大明說話,而[走刃]那傢伙沉靜靜的,從沒開過口,各有特性。

  疾風:「可是王,這傢伙雖然是我的死對頭,但我也希望你幫它一把,它也好像以前的我一樣被控制了。王,我被控制過,所以瞭解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我會的,你們從空中牽制[迅雷]的行動,底下交給我」大明一邊說著,一邊下達指令。

  場上再次開打。由於[疾風]和[烏鴉天狗]都會飛,讓[迅雷]因為要防範上面的偷襲而有所顧忌。底下大明緊抓著鎖鏈,抑制[迅雷]的行動。搞的[迅雷]無法攻擊,也無法脫身。

  好在附近荒山野嶺的都沒人,不然看到這怪獸大戰,不嚇死才怪。

  「動手」大明大喝。

  [疾風]的雙爪和[烏鴉天狗]六角銅棍分兩個方向,同時往[迅雷]身上招呼,大明也向[迅雷]衝過去。

  [迅雷]就像一道閃電一樣躍起,躲過了[疾風]的爪子,卻躲不過[烏鴉天狗]的六角銅棍,背上重重的挨了一擊,身形直墬地面。大明左手握拳迎上,卻見[迅雷]在半空中一個轉身,張嘴就咬。

  「不好」大明想躲,但身體處在半空中無從借力,[迅雷]的獠牙卻已經迎面在前。[迅雷]一口狠狠咬下,卻沒有預期中,大明被它咬成肉泥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的牙齒好像被啥東西給阻擋了。

  原來大明看情勢危急,讓左手完全獸化,硬生生的擋住[迅雷]的獠牙。此時[烏鴉天狗]再補上一棍,大明趁機脫離。不過[烏鴉天狗]也受到[迅雷]一爪,被掃飛了出去,[疾風]見狀,連忙上前接住[烏鴉天狗]。

  大明只感到右手一冷,小雪自動化成[雪姬],在空中降起漫天大雪,而且化為冰錐,全往[迅雷]身上飛去。[迅雷]連受[烏鴉天狗]兩棍,已經有點受傷了,只有不斷的閃避[雪姬]的攻勢。

  一團團的冰錐砸在地上,碎成一大片。沒多久,已經滿地都是碎冰塊了。[迅雷]想在逃,可是地上的碎冰凍住[迅雷]的腳掌,正一步步朝四肢蔓延開來。

  這時四隻腳全被冰雪凍住。[迅雷]最大的本錢,[速度]全然被封鎖住,已然是窮途末路。[雪姬]一指,風雪捲成一條龍狀,將[迅雷]吞食。現在的[迅雷]除了頭部外,全身上下全被凍在冰塊中。

  在[迅雷]眉心間,大明可以看到一點黑影所在,和上次在[疾風]身上看到的是一樣的東西。看來就是血焰用來控制荒獸的地方吧。

  大明躍到半空中,左手龍爪全力擊出。不知何故,大明左爪又多長出一些鰭刺,臂上還冒出長長的雙角,看來格外猙獰。

  「你他媽的給我變成光吧」大明左爪藍芒暴漲,轟上[迅雷]眉心。[迅雷]一聲哀嚎,連同冰塊,碎散成漫天紫色的光點。

  「靠,這傢伙還真難對付」大明跌落地上大口喘氣,再也無力爬起來,這是他對付過最棘手的荒獸,剛那一下大明用盡全身的力氣,所以大明一時間處於脫力的狀態中。

  一團冷冰冰的東西趴在大明身上,大明仔細一看,又開始狂噴鼻血。

  小雪原本穿的洋裝不堪[雪姬]的體型,裂成一絲絲的布條,不但全身春光外洩被大明看光光,且那模樣比全裸還誘人,又在大明身上蹭啊蹭的,偏偏大明現在連一隻手指頭都動不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誰、誰來救救我啊」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大明無力的哀嚎著。






  第二十一節 露營


  當天,大明是被抬著回家的(因為失血過多),現場由千代通知她們的人來處理。現在大明躺在沙發上,無力的看著天花板,把事情重說一次。

  「和血焰的人幹上了?真不知道你是天生帶雖還是命中帶賽,超會惹麻煩的」三頭身的侍劍絲毫不客氣地數落大明。

  「你也拜託一下,說話也不要那麼粗魯,你是女孩子ㄟ,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不要教壞小雪了」對於侍劍的話,大明沒有反駁。自從當日被押上遊艇和林詩函相遇那一刻起,大明就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倒楣,只是沒想到,自己已經倒楣到了極點。

  「我今年犯太歲嗎?」大明歎著氣說。

  「那下個禮拜去廟裡燒香拜拜,順便安太歲好了」林詩函抱著小雪說。小雪已經變回原樣且換過衣服,靜靜的坐在林詩函懷裡。

  「看來對方已經知道[雪姬]在台灣,不知道下一步還會做出什麼事。御主,你要不要回日本避一避」千代很冷靜的分析。

  「不用了,反正他們看到的那張臉又不是王大明,只要我別用另一張出現,誰也不會查到王大明的頭上,只不過」大明看著千代三人說「對方好像認識你們,要是你們常在王大明身邊晃來晃去的,難保不讓人懷疑,畢竟你們都待在台灣,動機就讓人很值得猜疑了」

  「御主是要我們回日本嗎?」美幸的臉色很難看。

  「說是這樣說啦,可是你們幾個會聽才怪。算了,最多我辛苦一點,出點力把那些找上門來的人全踢回去」聽到大明這樣說,美幸才放下心來。

  「那還要加強這裡的防守和四周的的監視,還有情報網也該加強一下,那個叫伊恩在我們附近混那麼久,居然沒一個人發現」葵咬牙切齒的說。

  大明:「做的隱密一點,太過誇張的話不就等於是昭告天下說我們在這裡嗎?」,沒戴眼鏡的大明說話別有一番威嚴,葵下意識的點點頭。

  「血焰的那個組長似乎不簡單啊,能查的出他的來歷嗎?」對於大明的問題,千代則是回答說。

  「我會盡可能的去做,只是機會可能十分渺小,很少有人能追查到血焰的資料,尤其是這種上級幹部,找遍全世界大概也找不到這人的身份吧」

  大明:「盡力而為吧,那人擅用軍刀,看能不能從這方面下手,我看那把軍刀也頗有年歲了,查查看有誰專門在收集這些古董的。我的直覺告訴我,血焰可不好對付,多一份資訊,便多一分把握」

  千代:「是的」

  「需要我教你完全的天地心法嗎?看情形你好像很煩惱,也許多一點力量會比較好對付」侍劍的聲音直接在大明腦海裡響起。

  「還是不要,我煩惱是因為我左手的獸化型態越來越嚴重,我還真怕有天還真會控制不住,還是不適合再讓我增加任何實力了」大明無奈的回答。

  「哇,你上電視了ㄟ,阿明」林詩函喊著。

  「啥?」

  「你看」林詩函指著電視,電視上正報導著晚間新聞。

  「今天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一起重大車禍,有一對母子被壓在貨櫃下性命垂危,幸得一名神秘藍法少年相助,兩人才總算平安無事,附近民眾剛好錄下這段畫面」

  說著說著畫面一轉。螢幕上出現一個人,正把貨櫃高高舉在手上,不過畫質不清,看不到那人的臉孔。

  「這並非剪接畫面,在場的觀眾都親眼目睹那名少年舉起一個貨櫃,並且空手撕裂一台車子救出被困的母子後消失無蹤,詳細情形,請繼續看本台的追蹤報導」

  「這下你可出名了」林詩函笑著說。

  「啊,我不管,一切都是在作夢,怎會有人拍下來,這樣是犯規的啦」大明蒙著頭大叫。

  侍劍:「你就認命啦,誰叫你要強出頭的」

  隔天一大早,教室裡面亂轟轟的,每個人都圍在一起討論昨天的電視報導,那名藍發神秘少年。

  「騙人的啦,那是障眼法、障眼法啦,騙的到別人可騙不到我」

  「可我老爸昨天有親眼目睹ㄟ,他回家後一直吹噓著那人有多厲害,不太可能是假的,而且電視上不是有說嘛,一群警察、消防人員、救護人員和整條高速公路的人都是目擊者」

  「也有可能是集體幻覺啊」

  「所有在高速公路上的人嘛,那也太誇張了一點」

  「不會是超人吧」

  「我說是從外星球來的外星人,一般人有可能舉起一個貨櫃嗎?」

  「你是說像鹹蛋超人那樣的正義使者」

  「正義使者....」一些人聽到這個名詞開始眼睛發亮了。大明聽到這,都不知道自己該哭好呢?還是該笑?

  「搞不好是怪物」有人突然喊了一句。

  賓果,有人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品。大明除了在心底苦笑外,又能怎樣,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嘛,自己目前的確是半人半妖沒錯。

  「在聽什麼,那麼入神」阿德重重的拍了下大明的肩膀。由於大明分神在聽別人的討論,沒有注意到阿德什麼時候來的。

  「沒啥」大明能說什麼呢。難道跟阿德說昨天的事是我做的啊,像這種事大概只能當作是秘密,然後放在心底而已吧。

  「對了,你看到昨天的電視新聞了嗎?」阿德也興沖沖的討論了起來。

  「怪事」老孝也進教室來了,聽到阿德的話,回給他兩個字。

  「是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大明有感而發的說。今年,自己的遭遇也太不尋常。

  「後天記得喔,早上七點在校門口集合,不要遲到啊」班長走過來說。

  大明:「幹啥?」

  「露營、露營啊。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的泡美眉大計」阿德看著大明說。

  「對喔,我忘了說」大明這時才想起來,他最近有太多煩惱了,一時間把這事都忘的一乾二靜的。中午休息時間,三怪一起在屋頂上吃午餐,這時大明問了阿德一句話。

  「阿德,你知道血焰骷髏團嗎?」

  阿德一聽到這個名詞,喝到一半的礦泉水全部噴了出來。還好兩人閃的快,不然就遭殃了。「咳、咳──,你從哪知道血焰骷髏團的」阿德咳了老半天,趕忙的問。

  「從一個朋友那裡知道的,有必要那麼激動嗎?」大明看阿德的反應也未免太大了一點,看來血焰的確不簡單啊。

  「你還是別再問了,血焰骷髏團的可怕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連我那個身為國際黑幫教父的老爸,也不會去輕易的招惹血焰的人」阿德語重意長的說,口氣是異常的嚴肅。

  大明:「不會吧,說來聽聽到底有多可怕」。老孝則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為什麼你那麼想知道血焰的事」阿德肅穆的問著。

  大明:「我那朋友和血焰的人起了一些衝突,但血焰骷髏團神秘兮兮的,什麼資料都找不到。我想以你的家世,說不定會多瞭解一些」,總不能說自己和血焰的人幹了起來吧。

  阿德:「讓那朋友能避就避吧,雖然我看是死定了。等下我說的這些話,你們聽聽就好,千萬別說出去」,大明和老孝都點點頭答應。

  「血焰骷髏團,說它是黑幫組織嘛,又不像,因為沒看過血焰在哪和人搶地盤,反正它沒有一個固定的基地就是了。血焰只要有錢賺,什麼都會案子都接,舉凡暗殺、恐嚇、保鑣、找東西什麼都干,只是索價不斐,常讓委託人傾家蕩產。但只要是被血焰所接下的案子,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的。所以每天都會有人捧錢去找血焰的人辦事,只是不容易,聽說排隊就要排到兩、三年」

  「你說的這些我朋友大概都知道,有沒有深入一點的消息」聽到大明這樣說,阿德想了一下。

  「兩年前有一個規模龐大的跨國黑幫,意圖將血焰的人收編其下,所以動員了所有的人手去尋找血焰的消息,最後好像還真的讓他們也找到了些線索,不過是啥線索都沒人知道,因為所有幫裡的幹部,包括首腦全都在一夜消失,大家都懷疑到血焰的頭上去。只是沒有證據,加上又無法追究血焰的人,最後才不了了之,直到一年前....」

  阿德稍微停了一下,吞了吞口水繼續說。

  「一年前在某個落後荒涼的小國家裡,被發現一座小山丘,不過不是由土壤所組成的,而是用血跡斑斑的人骨頭所堆成,經過DNA比對後,證實這些人確實是一年前消失的黑幫幹部。當然,這消息在媒體上是不會出現的。就在那座骨頭山裡,有一顆巨大的血紅色骷髏頭立在其中,上面刻著一些句子」

  「啥?」大明看阿德的神色很不自在的樣子。

  「吾等的榮耀不可侵犯,以嘉娜烈斯之名,將死亡與恐懼賜予我們的敵人,只有鮮血才能洗刷他們的罪孽。最後,嘉娜烈斯將高舉它的翅膀,讓黑暗的種子散撥大地」阿德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

  「那黑幫都沒動靜嗎?就這樣算了」大明想了一下,嘉娜烈斯,那又是啥?聽起來好像是個神祇,難不成血焰是個宗教團體。

  阿德:「事後當然有人想為那個黑幫出頭,不過一直找不到血焰的蹤跡,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血焰如何接受工作,不能從這個管道下去追蹤嗎?」大明又想到一個問題。

  「聽說血焰是由一個網站來接受工作,委託人在站上留下資料,要是血焰的人同意的話,會自己和委託人聯絡。那個網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網站,根本追查不到什麼。也是曾有人在網站上留言要引出血焰,可從沒有血焰的人上過勾。就這樣,反正血焰的一切都是個謎」阿德擺擺手,表示自己就知道那麼多。

  「你知道那個網站的地址嗎?」大明想上那網站去看看,說不定能看出什麼東西來。

  「不知」阿德搖搖頭,突然又好像想到什麼,接著說「傳言啦,血焰的人都會使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和怪物來進行任務,詳細情形我就不太瞭解了」

  大明陷入沉思,和阿德的一席話裡好像沒打聽到多少有用的東西,難道真的沒脈絡可循嗎?下午放學的時候,老孝塞給大明一張紙條,上面是一條網址。

  「這是?」大明看著老孝不明的問。

  「血焰」老笑面無表情的說著。

  「謝啦」大明聽到老笑的話起先一震,隨即釋然。黑俠的功力果然不同凡響,連這種東西也知道。

  「小心」老孝說完後就離開了。

  大明走到一間大網咖內,試試看老孝給的網址上是些什麼東西,由於內容不明,大明不敢在家裡的電腦亂試。大明進網站看了一下,畫面上是一連串的英文,大明根本看不懂再說啥,只好打道回府,看來這網址只有交給千代她們去研究了。

  然後,日子到了露營那天。

  「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阿德拎著班長的衣領問。K女中是有來沒錯,不過是在水庫另一頭的渡假小木屋。眼知美人當前,中間卻隔著一個水庫,怎讓阿德不大失所望。現在他正在考慮是不是該游過水庫去。

  「別急嘛,聽我把話說完。明天在活動中心會有一整天的活動,K女中也會來。機會就在眼前,能否抱得美人歸,到時候就看各人的功力了」班長不慌不忙的把話說完後,這時阿德才滿意的放手。看著阿德笑的一臉燦爛的笑容,大明和老孝都覺得,那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淫賤。

  忙完整天的活動後,到了下午,大家開始準備晚餐。三怪理所當然的自成一組,要自己搭帳棚,自己生火,自己炒菜。好了,這下問題來了。搭帳棚是個小意思,反正能睡人就好了。生火嘛,雖然比較不熟,但免強還可以,可是,誰要去煮飯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孝平時在家都是由他妹做飯的,老孝負責吃就好。大明也沒有下廚的經驗,以前有老媽,現在有美幸,大明根本沒機會動手。至於阿德,那就更別說了,以阿德的個性來看,大明甚至懷疑阿德吃飯還要春夏秋冬四人餵他。於是三人各把食材分一分,看看能變出什麼東西來。

  大明分到一些青菜、一塊生魚肉,兩條香腸,一顆蛋和米。能做什麼呢?大明看著眼前一堆東西,好傷腦筋。「那就這樣....那樣,加點醬油,再加點....,嗯,好了」大明看著眼前的成品,一臉疑惑「奇怪,怎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大明的原意是想用米、蛋、香腸,和青菜下去做炒飯。炒是炒出來了啦,不過為啥一顆顆的米粒並沒有變軟,反而還是硬邦邦的,於是大明又多炒了一下,炒到菜啊、蛋啊這些東西都變成黑碳了,米粒依然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最後大明不得不放棄。那塊魚肉嘛,大明是想煎成魚排,不過做出來的東西比鐵板還硬,咬都咬不動。大明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將這些東西拿出去獻寶。

  可是三人互相看到別人做出的東西後,不由的哈哈大笑,原來三個都是一個樣。

  老孝做出一道山海大雜糊,有很多顏色,還蠻好看的。山海大雜糊顧名思義就是將所有東西全加在一起,看會變成什麼。但由於都爛成一團了,大明看不出到底有哪些東西,不過就算拿刀逼著他,他也不會吃這玩意。

  阿德做出的東西更誇張,雖然裝飾華麗,但怎麼看都像是....。算了,大明形容不出來,但那東西和動物被車輪輾過後的樣子差不多,自己想像吧。

  「看來晚餐是泡湯了,早知道就帶泡麵來了說」大明將所有的東西全倒掉了,坐在地上歎氣的說。

  「嗯」老孝頗有同感。

  「別那麼悲觀啦,我早料到有這種事,有所準備了」阿德說完後,手指頭彈了一下,春夏秋冬四人從暗處裡跑出來,迅速的架起一張桌子,且從手上的餐盒內拿出許多食物,擺了滿桌。由於大明等人選了一個最偏僻的地方紮營,離的其他人遠遠的,也不怕被人看見。

  大明:「靠,早有準備又不早拿出來,拿我們尋開心啊」

  阿德:「太早拿出來就不好玩了啊」,一堆人打打鬧鬧的吃完了晚飯。但大明總覺得說秋月為啥對自己好像特別好一些,不斷的夾菜,慇勤的服侍著,大明眼睛看到哪,秋月就自動將菜夾到大明的碗裡,杯子空了馬上倒滿。是錯覺吧,大明也認為自己想太多了。飯後,阿德嫌無聊,和幾人打起麻將來。

  「六萬」

  「等一下,我糊了」

  「抱歉,排隊排隊,我攔糊」

  大明看著眼前激烈的方城之戰,也沒起多大興趣,於是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走,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水庫旁邊。今的的月色不錯,天上掛著一個月牙兒,水面上也映照著一個月牙兒。大明選了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讓自己靜靜心。

  「出來吧」大明淡淡的說。美幸的身影從黑夜裡走出來,一身黑衣忍服的打扮,手上還提著一個餐盒。大明:「我說過,這幾天你們就別跟了,怎還是不聽話」

  「我怕,你們餓肚子」美幸舉著手上的餐盒說。大明打開開餐盒,裡頭全是豐盛的佳餚。

  「別再對我那麼好,對於你們的付出,我根本無法回應什麼」大明說著說著,又蓋上了餐盒。美幸只是笑著不回答。

  「我留下來當宵夜,你就早點回去吧,這幾天的三餐我們會自己處理,你就別擔心了」大明不想辜負美幸的一番心意,看著美幸帶著滿臉高興的笑容離去,大明只有在心中感歎。

  以前是因為自己胖,自卑心作祟,和任何一個人站在一起都讓他覺得自殘形穢。後來是變帥了沒錯啦,可是連帶的也變成了怪物,這下大明根本不敢去接受任何一人的感情,誰知道自己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突然一條小船在水面上無聲無息的快速劃過,大明注意到了船上站立的人影。

  「一葉知秋....,那婆娘怎會在這」大明喃喃自語的說,他可不想和她碰面,誰知道她會不會一時興起,順手將自己給宰了。正當大明想離開的時候,幾個人影走了過來。

  「是你啊,同學」說話的是一名和大明同年紀的男子。大明認的他,他是大明的國中同學,平時都是他帶頭捉弄大明的。雖然名字忘了,可是他的樣子讓大明印象十分深刻。不過,大明記得他不是和自己讀同一間高職的,怎會出現在這裡。

  「你們看,這就是我常和你們說的那只沒用的豬,哈哈──」那男子和周圍開始哄堂大笑。大明也不想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拿起美幸留下的餐盒就想離開。

  「別那麼快走嘛,陪我們多聊聊啊」那一夥人仗著人多,將大明給包圍起來。

  「你們想幹麻」大明打量了一下,一共有七個人,都是些小角色,兩三下就能解決了,不過大明沒啥興趣動手。

  「沒有啦,只是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今天剛好有機會讓我動動手腳,怎能那麼快讓你走」

  「無聊」大明也不想理他們,穿過人群就走。左手邊的那個人馬上抬腿一踢,目標是大明手上的餐盒。大明當然不想美幸的一番心意被這種人破壞,左手微微一抬,讓那人的踢擊落空。

  「一年多不見,有進步喔,上」在那男子的一聲令下,所有人一起動手。不過一陣風吹過後,大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

  不但大明的人影憑空消失,而且所有人都發現自己全身麻麻的無法動彈,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剩下眼珠子轉啊轉的。大明才不想對那種人動手,覺得那是弄髒自己的雙手罷了,於是點了他們的麻穴和啞穴,讓他們站到天亮。大明一回到帳棚,春夏秋冬四人大概都走了吧,沒看到人影,只剩阿德和老孝在打牌。

  「宵夜」大明舉著手上的餐盒。

  「好ㄟ,我剛好肚子餓」阿德接過餐盒就吃了起來。

  「剛不是還留下好多東西嘛」大明奇怪的問,剛桌上那一堆食物怎麼都不見了。

  阿德:「別說了,剛被班長那一票人全刮走拿去救濟同學了,看來他們晚餐大概也沒得吃吧,不過,你這些東西從哪拿來的,好吃耶,不輸給一流的大餐廳」

  「朋友送來的」大明拿過一個飯團,隨口說。

  「是女的對不對,看這細心的擺設和菜式,我敢肯定是個女的,而且是個個性溫柔,善於家事的女性」阿德看了又看,開始說出他的結論。

  大明:「有的吃就不錯了,別管那麼多」。這阿德啊,只要能跟女生扯的上關係的,全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我家的秋月怎麼辦」阿德又說了一句。

  「這又關秋月啥事」大明反問道。

  阿德:「那丫頭自從上次在墳場被你救了以後,好像對你產生出特別的情感ㄟ」

  「不會吧,你也別耍我了」大明可高興不起來,難怪今天總覺得秋月特別反常,可家裡那四大一小已經讓他傷透腦筋了,實在是不適合讓秋月再來插上一腳。

  「我可不是耍你喔,誰叫你那天表現的太英勇了一點,空手去抓碎屍體ㄟ,換做是我我可做不出來。我覺得你這陣子變了好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對於阿德的話,老孝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大明:「讓那丫頭打消這個念頭吧,她那麼漂亮,我可配不上她」

  「我話可先說在前面,這幾個丫頭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我一直當成妹妹來看待,我可不許有人欺負她們,只要她們想要的東西,就算是星星我也會去摘給她們」阿德的表情很認真。

  「我還是不能接受」大明堅決的搖頭。

  「難道是嫌秋月還不夠漂亮,所以你看不上眼嗎?」阿德的口氣有點變了,要是大明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他可是會當場變臉。

  「沒有,只是我家裡那四隻母老虎不會答應的」大明苦笑著說。

  「是你媽和姊妹嗎?那很容易....」阿德高興的說,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大明打斷。

  「喔,不是,是我老婆」

  看著阿德和老孝瞪的比雞蛋還要大的雙眼,還有張到快脫臼的下巴,大明知道兩人一時間還經不起這麼大的打擊。

  「晚安,我先去睡了」大明看兩人大概要呆滯一段很長久的時間吧。

  夜深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第二十二節 健行


  這次一起辦活動的除了大明的學校和K女中外,還有一間專科學校。大明終於知道為啥昨天會冒出那些人來,原來他們是那間專科的學生,大明遠遠的就能看見他們,看他們眼睛四處搜索著,大概是要找自己吧,大明不屑的笑了一笑。

  站在水庫邊一夜,幾個人都顯得十分憔悴,站都站不穩,要不是想找大明報仇,他們今天才不會來呢。

  至於阿德和老孝嘛,還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大明也不去管他們,對於兩人的追問,大明說是秘密,其他的就沒有回答了,讓兩人自行去猜測。

  這次的活動,是由三個學校合辦的一次遠足健行活動,由於人太多,所以分成幾條路線。等要出發的時候,大明才看到他和林詩函、千代、葵等人是同一條路線,只是不知為何,那幾個痞子也在這組裡。

  大明等人這次走的是山區的路線,由於道路狹小,人群排成一條長龍,大明有意無意的走在人群最後面,因為……。

  「你看你看,怎麼豬不養在豬圈裡,放它出來到處亂逛」

  「是啊,一點都不衛生,要是他隨地大小便怎麼辦」

  「沒錯,快滾啦,這路是給人走的,不是給豬走的啦」

  諸如此類的言語不段在大明身邊響起。這幾個痞子不斷在大明身邊啷嚷,在人群中大肆宣揚,許多人都離的遠遠的。大明為了避免給其他人帶來不便,於是落在隊伍的最後頭,和他走在一起的還有阿德和老孝兩人。

  「你──」大明修養再好,也忍不下去。

  「咦,豬也會生氣啊,哈哈──」一群痞子又哄堂大笑了起來,這次他們還找了他們學校的人來助陣,幾十個人浩浩蕩蕩的好不壯觀。

  「閉嘴」老孝也看不過去,開口了。

  「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閉上嘴吧,不然下場會很慘」阿德正拿手指頭摳耳朵,口氣很散漫的說,一點也沒有將眼前的人群放在心上。

  「別想為這個胖子強出頭,快點離開,不然我們連你一起修理」

  阿德:「笑話,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資訊三怪傑向來同進退,啥場面沒見過,會被你這種下三爛的人渣嚇走」。當初三人在廢棄倉庫面對槍林彈雨都沒退縮,怎會怕這種小嘍嘍。

  「那你們是要插手了喔」阿德冷嘲熱諷的口氣令他們很火大。

  「是又怎樣」阿德上前跨上一步,一副誰怕誰的樣子。

  「阿德……」大明舉起手來拉著阿德,同時說「這是我的私事,就讓我來解決吧,在這種校外集會動手,可是會記大過的」雖然他們落在隊伍的最後面,已經避開隨隊的老師們,可一但動手後,一定會傳回學校的。

  「朋友」老孝站出一步來說話。

  「對啊,是朋友就別那麼多廢話,當天你在墳場上都能拚命救我們了,這樣點小事我們豈會縮頭。而且一隻大過有啥了不起的,又退不了學,帶著它風風光光畢業也好」

  「同感」老孝點頭同意。

  「哇,好感人的友情,演完了沒有,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們一起同下地獄吧」一群人將手指關節擰的波波響。

  「唉,無知真的是一種罪過,讓人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別人」阿德感慨的說。

  「你說誰無知啊」人群中有人喊著。

  「說你們啊,一群小丑。你們會後悔的,因為你們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啊」阿德說到最後一句,簡直是用喊的。

  「還敢囂張,那胖子昨天不知道用了什麼手腳,不過我們今天人多,不怕他,給我扁」

  「還不知道是誰扁誰啊,哈──」阿德笑的好開懷。又可以活動一下了,美女和干群架向來是他的最愛。

  「你在這搞什麼鬼啊」

  正當一行人準備動手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隨之出現的人影讓現場的火爆氣份沉靜下來。

  來人有共有三個,都是清一色不可多得的大美女。右邊那位有著高貴的氣質,就像是一個公主一樣。左邊那位一頭俏麗的短髮,全身散發著青春洋溢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個活力十足的陽光女孩。至於中間那位,眾人只覺得自己好像作夢一樣,那不是人,而是天上下來的仙女。

  三位美女讓在場的人看的快窒息。像這樣的女孩子,平時連一個都很難能見的到,這下子一次出現三個,現場少男的一顆心是小鹿亂撞,蹦蹦跳的。只有大明自己在心中苦笑,來人不是林詩函是誰。

  「我在前面都等不到你,怎麼跑到這麼後面來」林詩函走到大明身前,柔聲的問。這下子在場的群眾又感到愕然了,如果她們三人找的是阿德的話,他們還不覺得奇怪,可偏偏找的是大明,那就不得不讓人側目了。

  「啊,美麗的小姐。請不要理會這種卑賤的豬,那只會貶低你高貴的身份」常取笑大明的那個男的,裝成很有紳士風度的開口了。由於林詩函最近的氣質改變太多了,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讓那男的絲毫沒發覺眼前的美女是他國中三年的同學。

  那男的說的好順口,卻沒發現林詩函身後,千代和葵那種憤怒的想殺人的眼光。污辱御主就是污辱整個明月流,最重視家族榮譽的兩人怎會不生氣。

  「抱歉,我聽不清楚,麻煩你再說一次」林詩函的臉上掛著很柔和的笑容,只是眼光裡,有著一絲無法察覺到的厭惡感。

  「喔,我是說,別和這種卑賤的……」那男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臉上火落落的一陣刺痛。眾人還沒注意發生什麼事,當回過神來時,只見到林詩函高舉的右手,和那人臉上鮮紅的五指手印。

  「你……」那人被嚇到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誰也想不到眼前看是嬌貴的弱女子,會做出這種事來。

  「當閣下說話時請留一點口德,別在別人老婆面前,大放厥詞的污辱她的老公」林詩函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漠然,臉上冷冰冰的絲毫沒有表情。

  「你老婆?」老孝首先注意到林詩函的用語,低聲的問大明。

  「大老婆,夠凶吧」大明一臉苦瓜臉。他是有交代詩函在這幾天別和他太親密,不過這妮子顯然將他的話全拋到腦後了。

  「可惡」那男的也想回給林詩函一巴掌,可剛舉手就被捉住。

  「打女孩子是最要不得的行為」大明說完後,捉住那男子的右手往前一勾一帶,讓那男的失去平衡後,右勾拳猛烈的揮上那人的小腹,將他舉在半空中後丟在地上,那人的痛的連膽汁都吐出來了,趴在地上呻吟幾聲後就昏過去了。

  「哇賽,還真有一套」阿德拍手大叫。

  「上啊,還看的屁啊」一群人看到那男的倒在地上,紛紛動起手來。

  「回去再找你算帳」大明對林詩函留下這一句話後,挺身迎上,雙手同時揮出,不再藏拙,將降龍十八掌發揮到淋漓盡致。每一掌都實實在在的讓迎面而來的幾人乖乖的躺下。雖然大明有所保留,沒打的他們斷骨吐血,但看樣子在床上躺幾天是免不了的。大明知道,這種人都是欺善怕惡,如果想要一勞永逸,不再被他們騷擾。那就得讓他們明白,自己可不是個好欺負的角色。

  阿德和老孝也隨著大明一同有動作。葵和千代更是含怒出手,想到被這種人污辱家族的名聲,下手甚至比大明還重。大明最多把人打昏了事,但這兩個妮子可不同,專門用分筋錯骨手這種關節技,讓地上倒了滿地不是脫臼就是骨折的哀嚎之人。

  林詩函則是站在一旁,幾個不長眼的傢伙想混水摸魚偷吃豆腐,卻遭到林詩函狠狠的招待,抱著命根子哇哇大叫。

  大明:「哇勒,獠陰腿,你從哪學來的,美女的形象都被破壞光了」

  「侍劍姐教的,女子防身術改良版」聽到林詩函的回答,大明還能怎樣。依侍劍脫線的個性,遇上林詩函這個怪人,兩人一拍集合,於是又多了一對危害世界和平的瘋狂二人組,不過大明比較擔心的是。

  「反正你們不要給我教壞小雪就好」侍劍這幾天待在大明那邊陪小雪沒跟來,大明很擔心侍劍會趁機對小雪進行洗腦,灌輸給她一些奇奇怪怪的瘋狂理念。

  「唉啊,你不早說,侍劍姐全教給小雪了ㄟ」林詩函傷腦筋的說。

  「我的天啊」

  對方雖然人多,但大明這邊個個都是好手,沒多久,戰局就宣告完結。

  「現在怎麼辦」大明看著倒了滿地的傷患「任憑他們躺在這會妨礙交通ㄟ」

  「我和葵來處理吧,你們就先走好了」千代這樣說著。

  「嗯,那我們就先走好了,等下你們就自己跟上來」林詩函說完拉著大明就走。

  「教訓過就算了,可別殺人滅口啊」大明邊走邊喊著。

  「是,我們會很有分寸的」千代和葵恭恭敬敬的回答,不過在分寸兩個字上特別加重語氣。阿德和老孝對看了一眼,連忙追上大明。

  「阿明,也不介紹一下,什們時候娶了這麼漂亮的一個老婆的。還有,你怎會和神宮那日本美女搞在一起,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阿德貼著大明,問了一大堆的問題。

  「你自己介紹吧」大明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看著林詩函。

  「你好,你們就是阿德和老孝吧,我常聽阿明提起你們。我叫林詩函,目前還在努力的到追大明,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王太太的寶座一定會是我的」大明聽完林詩函的自我介紹後,大明差點昏倒,這妮子不知道什麼叫害羞嘛,說話一點都不含蓄。

  「師父」阿德和老孝同時喊了起來。

  大明:「靠,做啥?少噁心巴拉的,叫的那麼肉麻,我都快吐了」

  「師父,你就傳授一手吧,我就從沒遇到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來倒追我」阿德很諂媚的說。

  「嗯」老孝一臉同意的樣子。

  「我什麼都不會,也什麼事都沒做,別指望我」大明忙揮著手。

  阿德:「說真的,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變了好多喔。不但變得很會打架,又有美女倒追」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知道從何說起,最近發生的事已經讓我亂成一團了」大明搖頭苦笑著,看來再也瞞不了兩人吧。只是,當他們知道自己現在的面貌的話,會有什麼反應呢?

  「那就等你想好的話再告訴我們好了」阿德的話讓大明呆滯了一下,阿德看到大明的樣子後接著說。「是朋友就不會勉強你說,不過記著,我們是朋友,不管你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是朋友,OK?」,老孝也點點頭同意阿德的話。

  阿德的話讓大明好感動,大明久久不能言語。正當大明想摘下眼鏡對兩人說明一切時,阿德又說了一句話。

  「難怪你看不上秋月,原來是有那麼漂亮的老婆,看來那丫頭是注定失戀了」

  「好啊,家裡有那麼多個了,你還出去拈花惹草」林詩函看著大明,雖然她極力想保持笑容,但不住抽動的嘴唇和額頭上冒出的青筋出賣了她。

  發覺自己說錯話的阿德,連忙拉著老孝就跑,還一邊大聲說「不打擾你們小倆口談心了,我在集合地點等你們」

  「沒有…怎麼可能。你們兩沒義氣的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阿德和老孝絲毫不理會大明的求救聲,一溜煙就跑不見人影了。

  「聽…聽我解釋嘛」大明連忙澄清自己,並把秋月的事從頭說一遍,好一會才平復林詩函的怒氣。

  「想不到你這附德性除了我以外也有人看的上」林詩函自嘲的說著,她該不會要再多一個「妹妹」吧

  「好了,別再耍小姐脾氣,我是個怎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嘛。快走吧,都快中午了」大明好言相求,這一帶人都走光了,只剩他們倆個人。

  「走吧」林詩函賭氣的抱著大明的右手,雖然大明不習慣那麼親密的接觸,但林詩函正在氣頭上,也就隨她去。

  「地震」大明喊了起來。兩人剛走沒多久,地面就開始強烈的晃動起來。大明扶著一顆樹站著,林詩函也緊緊的抱著大明。

  突然整條路面開始塌陷,大明兩人開始往下掉,大明甩出骨煉,想勾住樹木,但由於是整片山坡都往下滑,大明的骨煉起不了作用。

  「別又來了」大明感到自己好像又被捲入麻煩裡。兩人隨著山坡地被衝到水庫裡,也許是地震的影響吧,水庫開始洩洪。「喔,SHIT」大明只有緊緊的抱著林詩函,面對史上最刺激的滑水通道。

  ※※※

  「謂,你還好吧」大明抱著林詩函從河邊站了起來。在被丟出水庫後,又被水流激衝下來的感覺很不好受,大明現在還感到暈頭轉向的。

  「不好,我全身都濕透了,感覺遭透了」林詩函縮著身體說。所幸有大明的護體真氣能保護兩人,才不至於受傷。

  「那先找個地方換衣服好了」

  「不行」

  「又怎麼啦,大小姐」

  「你想我被看光光嘛」林詩函大聲的反駁。大明這時才注意到,林詩函那白色的校服被水浸濕後,上半身若隱若現的,幾乎可以清楚的看到胸部渾圓的曲線呢。大明很不自在的轉過頭。

  由於是三個學校在一起辦活動,校方為避免有搞錯學生和意外情形的發生,於是要求每人穿校服參加活動。

  「那怎麼辦」

  「先到那邊的樹下好了,我先生火烤乾衣服再說」林詩函指著一處十分隱密的地方。

  「但我身上沒有帶打火機,難道叫我鑽木起火啊」

  林詩函:「你就別管那麼多,到時我自有辦法,你去撿一些干木材來就對了」。大明撿來一堆木材,只見林詩函兩手平放,閉上眼睛冥想,一團小火苗出現在兩手中央。

  「你到底跟侍劍學了些什麼啊,上次也好像看到你用這種稀奇古怪的能力」大明邊說也一邊脫下衣服來烤,順便連眼鏡也摘下來,兩人中間就這樣隔著一層衣服交談了起來。

  「嗯,侍劍姐說這叫[術],是她那時候存在的一種力量,現在都失傳了。因為我的體質不適合練像你那種破壞力強的武功心法,反而適合練[術]」

  「什麼是[術]啊?」大明對這很有興趣。

  「簡單的說,就是如何去運用大自然本身的力量。從水、火、風三種基本能力衍生到冰、雷、土等等各種能力」

  「那你練到哪了,和侍劍混那麼久,總該有點成績吧」

  「攻擊力最強的嘛,目前是招換天雷,但還不是很純熟,一天只能招換一發,準度也不夠。侍劍姐很用心的教我,所以我學的也很快」

  「是嗎?」侍劍的手腳還不是普通的快。不過想到林詩函學的這些,將來有一天可能是用來抹殺自己的,大明心頭就感到酸酸的。

  「啊──」林詩函尖叫一聲,大明趕忙衝過去。

  「怎麼了」大明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大明剛一過去,林詩函馬上抱著大明。

  「有老鼠」

  聽到林詩函的話,大明差點昏倒,只是一隻老鼠而已。女孩子就是怕這些東西,不過……。這時兩人很尷尬的抱在一起,都不知道怎麼辦。大明身上只剩條內褲,林詩函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雖說比大明多了條胸罩,沒露三點。但兩人這樣肌膚交觸,已超過兩人以往的尺線了。在緊緊的擁抱中,兩人都可感覺到對方與自己的激烈心跳。尤其大明沒戴眼鏡,林詩函的臉貼在大明精壯的胸膛上,燙的嚇人。

  「該死」大明低頭咒罵一聲,他是一個百分百健康的男人,在這種場景下,自然有男性最原始的反應。林詩函也感到這種狀況了,臉上不由得更燙,頭更是貼著大明不敢抬起來。兩人的心跳正急速的加強著,大明的下半身也完全頂住林詩函的小腹。

  「我……」林詩函好一會才把頭抬起來,兩眼霧氣迷濛的看著大明。四目相交,兩人的嘴唇也越來越進。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大明僅有的一點理性不斷的提醒他。如果在這和詩函發生關係,將來自己萬一真的完全獸化,詩函要怎麼辦,她還是可以忍心下手嗎?

  「碰」一聲爆炸聲驚醒兩人,大明不禁要向諸天神佛感謝這場爆炸。

  「把衣服穿好吧,我去看看」大明推開林詩函,說完後就轉身出去。留下林詩函一人在,林詩函的臉上儘是靦腆害羞的表情,仔細一看,其中還夾帶著一絲絲的惋惜。

  不知何時起,這附近飄滿了一片濃厚的白霧,大明根本看不到十公尺以外的距離,大明連忙穿好衣服,戴上眼鏡。

  「怎麼一回事」林詩函也穿好衣服走出來了。雖然臉上還都是尚未退去的紅潮,但說話的口氣已經恢復了鎮定。

  「不知道,但一定是個麻煩,而且還不小」大明很肯定的說,這場迷霧和剛剛的地震一定脫離不了關係。

  「你啊,還真像卡通裡的柯南,走到哪都會遇到死人」看到林詩函又回復以往喜歡嘲弄的樣子,大明也就安心下來。

  「小心點,有東西靠近」大明趕忙說。這迷霧很古怪,連他的精神感應力也只能看見周圍白茫茫的一片,但從霧氣裡的變動,大明知道有東西靠近了。

  「有女人啊…。真好…還長的那麼漂亮…我好想吃啊…。有好久……。都沒吃過女人了……。」淒厲的聲音從迷霧中響起。林詩函聽到這麼恐怖的聲音在說自己,不由的緊捉著大明不放。

  「該怎麼料理呢…。我最喜歡美女的心臟了……那種活生生肉體內挖出來……還一蹦一蹦跳動的心臟最好吃了……在搭配上女人臨死前悅耳的尖叫………我好想要啊」

  大明聽到最後一句,知道迷霧裡的東西要有所動作了,忙把詩函摟在懷裡。迷霧裡一陣霧氣滾動,一道影子衝了出來,大明立身閃過,同時右腳在它背後一踹。

  只見那影子稍微晃動一下,就馬上站穩。大明感到訝異,他這一腳雖說沒盡全力,但足以將一個貨櫃踢的老遠了。

  那影子轉過身來對著大明,大明看到那東西的全貌。那東西比大明高上一個頭,約有兩米高,身體像是猩猩,但頭是狗的頭,且四肢都長著三根長長的利爪,就像千代們常帶在身邊的小太刀一樣,那玩意的狗頭兩隻眼睛陰森森的盯著大明。

  「男人…不好吃…女人…比較好…男人阻擋我…吃女人…殺男人……吃女人……」

  那怪物用猩猩般的長手長腿,快速的向霧裡面移動,不一會就失去了它的蹤影。

  「殺……殺……殺………」

  在四周淒厲的叫聲下,大明將精神感應力發揮到極限,他根本探查不到狗頭怪物在迷霧裡的行動,於是大明左手拿了兩張卡片出來。

  「出來吧,[走刃]、[疾風]」

  大明讓[走刃]不斷的在大明周圍游動著,同時命[疾風]拍打雙翼,捲起狂風,試圖將這迷霧吹散。但不管[疾風]刮起多大的風,這片迷霧一點也沒有消散的跡象。

  「別試了,這迷霧不是物理現象,風是吹不掉的」林詩函在大明的懷裡說著。

  「回來吧,[疾風]。出來吧,[迅雷]」大明聽了林詩函的話,收回了[疾風],改換速度最靈敏的兩隻。由於[迅雷]原本的體型太大,大明要它變跟一般狼一樣大小。

  「侍劍有教你怎麼對付這種超自然現象嗎?」大明依然緊緊抱著林詩函,這怪物在霧裡來去無蹤,要是詩函不小心被抓,大明可沒辦法救她。

  「只有一點點,用處不大,靈體方面的知識侍劍姐說我修行還不夠,沒有多教」林詩函搖了搖頭。

  「來了」大明大約能掌握這傢伙出現前的徵兆。

  那狗頭怪物從另一端的霧中出現,[迅雷]首先衝上去咬住怪物的腳,[走刃]補上在那怪物身上劃下一條刀痕,流下的竟是墨黑色的液體。兩者的攻勢讓那怪物身子一頓,給了大明一個機會。大明左手龍獸化全力擊出。不過那怪物狡猾異常,竟然抬起被[迅雷]咬到的腳,連同[迅雷]擋在自己身前,大明硬生生的收住攻勢。那怪物手上一揮,利爪要斬上[迅雷]時,[迅雷]機警的縱身跳開。這樣一來,那怪物又馬上鑽回霧裡去。

  「受傷……你讓我受傷了…不能原諒……殺啊……」那怪物在霧裡不斷淒厲的哭喊著,然後好一會都沒動靜。

  「你的左手好又像又變了ㄟ」林詩函看著大明的左臂說。

  「我也拿它沒辦法啊」大明無奈的說。左手龍爪除了擁有上次的那些特徵外,粗細和長度也暴增不少,現在足有以前的半倍長。

  兩人看那麼久都沒動靜,正想坐下來休息時。那怪物又從霧裡竄出來,[走刃]和[迅雷]馬上迎上,但那怪物似乎知道兩者的厲害,立即退入霧中。接下來一連幾次都是這樣,那怪物都是做挑釁般的攻勢,看情形不對,馬上縮回霧中。

  「它想等我們精疲力盡,好聰明的怪物」林詩函發表著她的看法。

  「同感,我雖然能掌握它出現的位置,但它在霧裡時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在這樣耗下去,說不定會被它得手」大明擔憂的說。

  「我有一個計劃」林詩函在大明耳朵旁說了幾句。

  「不行,我怎能讓你去冒險」大明連忙搖頭表示反對。

  「你就別死腦筋了,在這樣下去說不定大家都會完蛋。何況,我才沒你想像中那麼的柔弱」林詩函焉然一笑說。

  「可是……」

  「別多說了,試一試」

  「小心點」大明說完後,收回[走刃]和[迅雷]

  「嗯」林詩函應了一聲,離開大明的懷裡,兩人離的遠遠的,坐在地上。那狗頭怪物果然受不了誘惑,從霧裡跑出來襲擊林詩函。

  「笨,果然中計了,地裂突」林詩函雙手高舉,那怪物腳下冒出無數的石尖柱,將那怪物兩腳刺穿,大明趁機甩出骨煉,將怪物捆個結實。

  「怎樣,聽本姑娘的準沒錯吧」林詩函高興的說。

  「是、是,你好偉大,我好渺小,這總可以了吧」大明說著說著,看到那怪物時不然色變。「小心,這傢伙至少有兩隻」大明喊著,剛那隻怪物胸前被[走刃]劃上一刀,但眼前這隻身上卻沒有傷痕。

  可大明話還沒說完,剛那一隻胸前受傷的怪物又從霧裡竄出來,林詩函還在得意的笑著,根本沒有防備,只能大叫。

  「啊──」這時就算大明招換出[走刃]也來不及了。

  當狗頭怪物的利爪要撲上林詩函那一刻,一道銀寒光芒刺穿了怪物的頭顱,狗頭怪物晃了幾下後倒在地上。

  一道青衣人影降臨在林詩函身前,拔起狗頭上的長劍。看到來人,大明不禁喃喃自語的說。

  「一葉知秋」






  第二十三節 魔窟


  葉若秋收回長劍後,只是冷漠的看著兩人,彷彿在看兩塊沒有生命的石頭一樣,絲毫沒有任何情感。至於死掉的狗頭怪物在地上慢慢融化成一攤黑色的腥臭液體,連爪子和骨頭都一樣融化掉,大明想不出來有什麼生物是這種死法。

  「謝謝你救了我」回覆過來的林詩函連忙向葉若秋道謝,只是葉若秋的一雙眼睛始終看著大明,毫不理會林詩函。

  「你們認識」看到這情況,林詩函跑到大明身旁小聲的問。

  「就我上次跟你說的,在墳場遇到的那個葉家的那個女的」大明小聲的回答。

  「想幹掉你的那個」對於林詩函的話,大明只有點頭。

  大明看葉若秋一直盯著自己。不,正確來說是一直盯著自己的左手爪。但由於左手上仍扯著骨鏈不能縮手,大明被她看的心裡直發毛。他的左手爪比上次墳場一別後又畸形、猙獰恐怖許多,搞不好那姓葉的婆娘是不是在考慮順手將自己砍了。不過,從葉若秋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大明也沒辦法推敲。突然,葉若秋全身散發強大著的殺氣,大明忙繃緊全身的神經,以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狀況。就連林詩函也感到葉若秋的殺氣,將大明抓的緊緊的。

  只見葉若秋手上的長劍出鞘,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形,弧形行成一道半月的光芒。不過目標不是大明,而是另一隻被鎖住的狗頭怪物。狗頭怪物當場被斬成兩斷,和死掉的那一隻一樣,全化成一攤黑水。

  大明不知道葉若秋用的是不是武俠小說裡所謂的劍氣,但從其凜冽的威力看來,大明可沒把握自己能接的住。畢竟自己所學的太少了,雖空有一身力量,卻無法發揮出來。現在的自己嚴格來說,只不過是個空有蠻力的大力士罷了。向葉若秋這種真氣外發的技巧自己就不會,難道真到要侍劍從頭教他嗎?大明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自己這種隨時有可能變成怪物的身體,還是不適合變的太厲害。

  當兩隻狗頭怪物死後,迷霧也自動消散。大明趕快收回骨鏈,並將左手爪藏到身後變回原樣,怕又激起葉若秋的殺意。葉若秋又看了大明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等一下」大明喊著。葉若秋停下腳步,靜靜地站著。

  「雖然我知道不該插手你們的事,不過我有朋友在這附近,我想知道這怪物還有沒有,會不會傷害到他們」

  聽到大明的問題後,葉若秋背對著大明站了一會,才開口:「想知道就跟上來吧」說完後飛快的走掉。

  「要跟嗎?」林詩函問。

  「嗯,我怕千代她們會遇上這玩意,這可不好對付」

  「那表示你又要陷入另一個麻煩裡了喔」

  「不然勒,總不能放任這些東西到處亂跑吧,要是到時真的葵或者千代出事,我後悔就來不及了」

  「你對她們也蠻好的嘛」

  「人就是這樣,在一起久了,總是會產生感情的」

  「那就快走吧,那位大姐快走掉了ㄟ」林詩函指著葉若秋快消失的背影,大明拉著林詩函兩人快速的奔跑起來。

  「等一下還不知道會碰到啥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就先送你到人多安全的地方去」

  「不要,像這種怪物再多一般人也不夠死,在你身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你還要我到哪去」林詩函這時開始耍起小姐脾氣,大明拗不過她,只好讓她跟了。在半路上,大明摘下眼鏡,用另一個面貌行動。

  林詩函:「干麻又玩變臉了」

  「王大明只是個普通學生,我總不能用王大明的身份到處跑吧」

  兩人跟隨著葉若秋來到一處半山腰,現場已經有好幾個人在,和葉若秋一樣,都是穿著一身青衣衫,看來都是葉家的人吧。到底發生什麼事,會動員那麼多人,大明越來越奇怪。葉若秋好像很有地位,現場紛紛停下手邊的工作向葉若秋行禮。

  「葉護法,那兩隻逃脫的沙魍呢?」其中一個長的蠻好看的青年人恭敬的問,約二十五歲上下吧。沙魍,是剛剛那兩隻狗頭怪物的名字吧,大明和林詩函對看了一眼,若有所悟的樣子。

  「處理掉了,魔窟內沒有再逃脫任何魔物吧」葉若秋看著眼前的山洞,冷漠的問。

  「是的,我們已在四周設下結界,不會讓魔窟內的怪物脫逃。而且周圍也有人加強管制,不會讓外來的人進來」

  「請問一下,魔窟又是什麼東西,是指那個山洞嗎?」大明舉手發問。

  「這兩位是.....」那男子看著大明兩人問。

  「葉驊,你回答他們的問題就是,其它別管」葉若秋這時才看到大明另一個面貌,但也沒有反應,把頭又轉過去。她顯然不想和大明多說話,讓那個男的去回答大明的問題。雖然葉若秋的口氣很不客氣,但葉驊不敢怠慢,忙向兩人解釋了起來。

  魔窟是天地間陰穢之氣最重的地方,也是各種妖魔鬼怪聚集的地區,所以才稱為魔窟。就因為魔窟是天地間陰穢之氣的聚集地,所以不能破壞魔窟,不然這些陰穢之氣一散開後會很危險。所以魔窟的存在很隱密也很危險,所以歷代向來處於被封印的狀態,並由各地的靈學派門嚴加看管。

  「不能直接將洞內的魔物全幹掉嘛,那不是省事多了」聽到大明的話,葉驊只是搖搖頭。

  「就算把洞內的魔物全殺光了,過一段時間後,陰穢之氣又會再生出一批魔物出來,除非陰穢之氣斷了,不然會一直長出新的魔物出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這陰穢之氣來自天地。所有的貪婪、怨恨等負面情感都是來源,怎麼斷,所以只有加以封印和看管了。要是有魔物出來做亂的話,就在加以討伐」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有封印嘛,怎會跑出兩隻沙魍來?」

  「問題就出在這,昨天有一群人強行突破結界,進到魔窟裡面去,才讓兩隻沙魍跑出來」

  「剛才的地震和這有關嗎?」

  「剛地震的原因還不知道,但肯定洞內一定出了什麼問題了,剛才還發生地下沼氣氣爆,現在的洞內情況不明」

  「那現在怎麼辦,再封印起來?」

  「剛剛的地震已經讓陰穢之氣有外洩的現象,我們雖然已經布下結界防止擴散現象,但洞內的情況不明,我們也不敢貿然封印。一切,只有等候家主的指示了」

  對於大明的問題,葉驊都回答的很詳細,讓大明大至上也瞭解了狀況。

  「既然情形控制住了,我們就回去吧」

  「就這樣走人啊,你不想幫一下忙嗎?」林詩函聽到大明的話,連忙拉著大明要離開的腳步。

  「這種事就交給專家來處理,我們對這些東西又不熟。別忘了,剛那兩隻沙魍就讓我們亂了手腳,更何況洞內那一大堆,我們就別不自量力的強出頭了」聽到大明的話,林詩函也無法反駁。

  「知道是哪些人幹的嗎?」大明剛想走,聽到葉若秋問的這句,不由得好奇停下腳步。

  葉驊:「還不清楚,不過聽留守的師兄說,是一群身穿紅袍的人」

  「是那些傢伙」大明和葉若秋同時想到那天再墳場見過的三人。不過大明又多想到一件事,他終於記起來在何處曾見到過血紅色的火焰骷髏圖。就在那些人的袍子上,只是圖案在紅袍上並不明顯,大明只匆匆看過一眼,沒有牢記。這時在被提起那些紅袍人,大明就完全想起來了。

  「我進去看看」葉若秋拎著長劍就走。

  「不行,護法。魔窟內的魔物很危險的」葉驊趕緊阻止葉若秋的腳步。

  「有我危險嗎?」葉若秋將劍頂著葉驊的脖子,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葉驊嚇了一跳,只好乖乖退開,葉若秋是葉家最有名的危險分子。許多長輩都囑咐門下千萬不要去惹葉若秋。

  「我也去」大明這時也說話了。

  「你不是說不淌這趟混水的嗎?」林詩函又拉著大明的衣服問。

  「和血焰有關那就不同了,好不容易遇到點眉目,怎能不查下去」大明在林詩函耳邊小聲的說。

  林詩函:「你是說,闖進魔窟的是血焰的人嘛」,大明點了點頭。

  「那我也要去」林詩函賭氣的說,他的大小姐脾氣又發作了。

  「不行,洞內那麼多怪物,我不會讓你去冒險的。我的能力還足以自保,萬一發生什麼事,我可沒辦法分神照顧你啊」聽到大明的話,林詩函也不再堅持。

  「那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喔,別讓我擔心」

  「放心,我也算是半個怪物,沒東西能輕易傷到我的啦」大明拍拍胸脯保證,隨後轉頭向葉若秋說「我也能去吧」

  「隨便你」葉若秋丟下三個字後就不說話了。

  「那好,驊大哥,能不能幫我也找把劍來,雖然我不會使,但用來防身也不錯」大明對著葉驊說。葉驊解下自己的佩劍交給大明,同時說。

  「小兄弟,你就別去了。一般人連陰穢之氣之受不了,像葉護法是修行精深才不畏懼,可是你....」

  「放心,我也不是普通人」大明笑了一笑。葉驊好像想到什麼,拍手叫說。

  「前些日子高速公路上的事是你做的」面對葉驊的指認,大明只是傻笑。

  「走了」葉若秋帶頭走向洞窟,大明也跟了上去。

  「小心點喔」林詩函揮著手說,大明也擺擺手表示收到。

  雖然中午時分剛過,但洞內仍是黑漆漆的一片,散發著異樣的氣息。大明和林詩函一步步走進洞中,很快就看不見人影了。

  只剩下林詩函按著胸口,同時不安的想著。心跳的好快啊,難道又會發生什麼事嗎?

  饒是大明擁有夜視能力,但在黑暗的洞窟中還是看不太清楚,而且精神感應力的範圍也大幅下降,只有大明周圍的三公尺左右而已。好在有葉若秋在前面帶路,可是大明看葉若秋行動自如,這洞窟內的異狀對她一點也沒有影響。大明要開口請教,但想了一想,還是決定閉上嘴巴。畢竟,這姓葉的婆娘對自己可沒有半點好感,還是算了。

  還有就是洞內一直瀰漫著一股怪怪的氣息,讓大明感到有點心煩氣燥,大概就是所謂陰穢之氣搞的鬼吧,大明不敢大意,全心留神四周。

  雖然外觀洞口很小,但是裡面別有洞天,越深入地方就越寬大,且坡度一直向下延伸,大明算了算距離,此刻他們大概來到地表下了吧。大明驚訝怎會有這種地方,戒備之餘也好奇的打量起來。這洞窟內排滿石柱,可那石頭可不是鐘乳石,而是看起來漆黑沉重的石材,石柱表面平滑異常,倒有點像是人為的。而且石柱看起來雖是呈亂數排列,但亂中有序,大明似乎看出了點什麼,但卻又不太明白。

  兩人又向裡面走了一會,迎面而來的血腥氣味讓兩人停下了腳步。前面的地上躺了兩具紅衣屍體,附近還有幾灘黑水。葉若秋用劍鞘翻著兩個屍體檢查,能看出來是被利器傷要要害致死的,應該是洞內魔物的干的。大明看著紅袍右臂上繡著的火焰骷髏圖,嘴裡念著。

  「血焰,到底想幹些什麼呢?這樣做又有何目的?」

  「什麼血焰?」葉若秋聽到大明的話問。

  「喔,你看,這組織叫血焰骷髏團」大明指著那火焰骷髏圖。

  「血焰骷髏.....」葉若秋好像想起什麼。

  「你知道血焰骷髏團?」大明看到葉若秋遲疑的樣子,又問了一句,難道她知道些什麼嗎?

  「沒有,我今天是第一次聽到這名詞,看到這圖案,想起那段令人不愉快的過去罷了」葉若秋下意識的回答,語氣少了幾分冰冷。

  「這洞窟內魔物很多嗎?」既然話題談開了,大明又開始發問了。

  「照理來說,是沒錯」

  「可我們進來那麼久,連一隻都沒遇到,好像很不對勁」聽到大明這麼說,葉若秋也感到事情不對勁。

  「繼續往裡走吧,如果血焰的人沒死光,總會有碰頭的機會,那時大概就能知道他們的目的」葉若秋迅速下了判斷,繼續往裡面走。兩人繼續往裡面走,沿路上到處是魔物死後所化成的黑水,還有血焰的人的屍體,而且越往裡面,死狀越慘。

  「血焰到底來多少人啊,一路上至少已經死了十個人了ㄟ」大明看著眼前一堆屍塊,有被撕裂成三、四塊的,也有四肢和頭顱盡斷的。

  「有魔物來了」葉若秋舉起手上的長劍示警。

  一隻有著犀牛身體、熊爪、蛇尾、獅子頭,背生雙角的怪物站在石頭上,兩顆棒球大的眼睛正看著兩人,嘴裡還咬著一隻人腳。旁邊還有三隻沙魍,手上也正抓著屍塊啃著。

  「是[罞](ㄇㄠˊ),自己小心點,他的皮很厚,尋常攻擊對它沒用」葉落秋拔出長劍,同時三隻沙魍也有動作,紛紛拋下手上的人肉,舉起利爪向葉若秋攻來。

  葉若秋舉劍格下一隻沙魍的攻擊,同時揮舞另一隻手上的劍鞘,逼退另一隻。大明不會用劍,只好雙手握劍用砍的。可大明用力一砍也是銳不可擋,硬逼的第三隻沙魍向後退。三隻沙魍立刻重組攻勢,分三面包抄。

  葉若秋手上的長劍化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包住劍身,揮劍向其中一隻沙魍斬去。那沙魍舉起爪子想格擋,但葉若秋手上的長劍竟切斷沙魍的爪子,順勢斬下那只沙魍的頭。

  大明這時也盯上一隻沙魍,沒有那迷霧的保護,沙魍在大明眼裡就像離開水的魚一樣,不堪一擊。大明擺出四棒打者的姿勢,瞄準沙魍的行進路線,雙手用力一揮,速度快的讓沙魍來不及反應。一個滿貫全壘打擊出,沙魍的狗頭飛出,正好撞上罞的頭,罞極為不悅的甩甩頭。失去頭顱的沙魍一直碰上石壁才倒下。

  剩下一隻沙魍看兩人一招內解決了自己的同類,起了畏懼之心,跑到罞身旁縮起身子來。罞的血盆大口忽然張開,一下子咬掉沙魍的上半身,然後站了起來,雙爪不斷的互相拍打。

  「干───」罞不斷的大叫著,可大明不管怎麼聽,就是覺得罞在罵髒話。

  「幹完了沒有」大明足下輕點,大喝一聲,手上長劍急刺,身形有如流星追月一樣。

  「當───」金鐵交鳴聲響起,大明手上的長劍連罞的皮毛都刺不進去,不管大明多用力,罞就是不為所動。「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做的」大明叫著。罞的爪掌已經向大明揮來,大明反腳踹上罞的身軀,趁勢躲開罞的攻擊。大明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後退回葉若秋的身邊。

  「就跟你說過,罞不怕一般攻擊。要打,至少要做到這種程度」葉若秋舉著手上閃著金光的長劍。

  「這又是啥玩意」

  「劍罡」

  「我又不會,你教我啊」大明隨口回了一句。

  「要學,那就用心看著點」葉若秋搶上前去,手上的長劍輕輕的在罞身上劃一條深深的傷口,同時說著幾句口訣,大明聽的是給它有點懂又不太懂。

  「你身上的力量很強,只是不會運用。可任何招式一但融會貫通後,憑你強大的力量為後盾,你能學的比任何人都快」葉若秋說著,又指點了大明幾句。大明若有所悟的練了起來。

  所謂劍罡和劍氣都是同一個原理,劍氣是將體內的真氣透過劍身外放,劍罡則是讓真氣散佈停留在劍身上。由於劍罡的真氣密集許多,等於是自己手臂的延伸,所以傷害力也比劍氣強,不過劍氣能遠距離攻擊,所以兩者各有所長。經過葉若秋的啟發,大明對體內真氣的應用也有更深一層的認識。

  「你不怕我有天發狂變怪物嗎?還教我那麼多東西」大明邊練邊不解的問。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會輕自將你凌遲處死,就像它一樣」葉若秋指著罞,信誓旦旦的說。

  大明這時看到罞才嚇一跳,那只罞全身黑血淋淋,找不到任何一塊完好的皮毛。口裡雖然還是不停的叫「干」,不過「干」的十分沒力。葉若秋看罞差不多快掛點了,順手砍下罞的頭,讓大明看的是心驚膽跳,渾身發毛。

  葉若秋一言不發的向前走去,大明跟在後頭。大明臨走時看著罞正慢慢融化的獅頭,心下想著,這是否就是自己未來的下場呢?

  兩人走到一處叉路前面,一共有三個洞口,外表看起來都一樣,也沒痕跡,看不出來血焰的人是走哪一條路,大明問葉若秋。

  「往哪走?」聽到大明的話,葉若秋將長劍立在地上,讓它自己倒下。

  「右邊」葉若秋指著長劍倒下的方向。

  「這樣也行?」

  「別廢話,不然你自己走」葉若秋撿起長劍,走向右邊的洞口。大明又沒啥好方法,也只好跟著葉若秋走。

  「靠,這是在玩RPG嗎?一堆的迷宮和怪物」兩人從右邊的的洞口走進來後,道路突然向下變得十分陡峭,走了一陣子後,兩人遇上的是一座地下迷宮,及一大堆偷襲的怪物。

  大明感到自己就好像RPG裡的主角在地下魔域殺怪物練等級一樣,不過有了這一堆怪物練習,大明對真氣的應用是越來越純熟了。偶爾能發出幾道劍氣,只是準頭偏了很多,看來有待加強。但劍罡卻是越練越熟,大明已經能使出一些自己以往用不出的高等劍技,如獨孤九劍、傲笑紅塵的紅塵一步終等等武俠絕學。

  「九頭龍閃」大明用著這一招從漫畫學來飛天御劍流,將眼前體型比他大上兩倍的魔物給肢解開來。雖然大明用劍使出有點不倫不類,但威力非同小可。

  「你學的好雜啊,跟誰學的」葉若秋皺著眉頭說,為了讓大明練習,葉若秋讓大明獨自一人去對付這些魔物。大明的打法自成一路,可說是亂七八糟,但還是有一定的威力,讓葉若秋看眼花撩亂,分不出是哪門哪派的招式。

  「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漫畫、小說、電視,都是我的老師,學的當然雜了」大明說著,反手握劍掃出,將一隻魔物斬成兩段。聽到大明的回答,葉若秋只是搖頭歎息,好一個電視兒童。

  「電玩裡地下迷宮不是都藏有很多寶物嗎?怎打那麼久了,我一點都沒看到」大明眼睛四處張望著。從進來到這一段路上到處都有著像是人工修建的痕跡,大明還在石壁上看到類似燈台的東西,大明越來越納悶,這地方能住人嗎?而且他還發現另一件事。

  「這的怪物比剛才厲害很多,可是繞了那麼久,卻沒看到任何一具血焰的屍體,就連打鬥痕跡也沒有,我看八成是走錯路了」葉若秋看了一下,也同意大明的話。

  「那回去剛剛的地方試試其他的洞口吧」大明看葉若秋同意他的看法後,又說了一句。

  「嗯」

  「怎麼了,走啊」大明看葉若秋一步也不動的站著,奇怪的問。

  「你知道回去的路嗎?」聽到葉若秋的話,大明張大著嘴說。

  「我看你一直在前面走著,好像很熟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