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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 作者:自在 第一章惡魔 也許,是因為種族文化的不同加上地理位置相隔遙遠,一個歐洲國家公主被綁架的消息,對於大明週遭的人群來說,並不談的上受人注目與關切。 這點,當大明踏上位處南歐的這個國家時,有著相當深特的體會。 在這裡,隨處可看見民眾三三兩兩的群聚在一起,滿臉憂容的討論著他們那位被綁架的可憐公主。並在咒罵著那些歹徒的同時,也虔誠的祈禱著那位美麗又善良的公主能平安無事的歸來。 大明一邊走一邊聽著,雖然他身上的衣著就像是普通旅人一樣輕鬆普遍,但是那頭藍色的頭髮始終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又一個,最近流行頭髮染成這樣嗎?」 隱約間,大明聽到有路人這樣喃喃自語的說著,不過大明並沒怎放在心上,他正在向一位老伯問著去城堡的路該怎麼走,專心記著路呢。 雖然他是有地圖沒錯,但是文字看不懂也搞不出啥飛機來。風鈴的藥只是讓他能聽能說而已,可沒厲害到連文字都能自動看懂。 最後大明繞了老半天,還是位推車賣麵包的好心大嬸帶著大明走一段路到城堡附近,當然,大明不免要掏錢買幾個麵包謝謝人家。 一手拿著地圖,一手抱著裝長條麵包的紙袋,加上一身輕便的打扮,若不是那頭藍發太過顯眼,任誰都會把大明當成普通的觀光客。 因此當大明走近城堡門口時,門口的皇家衛兵都用些許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我是『絕』,是為了菲麗雅公主的事情而來。」大明開口簡單的自我介紹。 只是出乎意料的,衛兵們並沒有顯露出絲毫訝異的表情,只是打開側門讓人領著大明進去,態度雖然說不上恭敬,但也沒顯露的怠慢。 這座位於市郊邊緣的城堡佔地十分寬廣大,並且被長條的鐵柵欄所圍起,大明剛通過的,不過是圍牆的大門而已。 本來他以為詩函的家就已經夠氣派了,但沒想到這裡卻又更勝一籌。光前庭這些造景和佔地,就把詩函家給比了下去,還真有一國之主的氣勢。 隨後,大明被引領進古色古香的城堡內。只是在城堡內走了一會,隨著衛兵打開眼前的房門,大明卻一時愣在當場。 該怎說呢…………。 裡面的房間是一間大廳,不但空間很大,而且廳堂上還有很多人聚集著。以膚色看來,顯然是各色人種都到齊了,並且人物上至穿著神秘的怪老頭,下至留著龐克頭的小混混都有,可說是三教九流的人物皆參雜在其中。 可大明所感到驚愕並不是這點,而是………這裡所有人清一色都是藍色頭髮。 不管淺藍、深藍、綠藍、金藍,還是五顏六色的藍…………。反正這裡每個人頭上都頂藍色的頭髮就對了,加上各自服裝上的怪異打扮,相比之下,大明真是他媽的在正常不過了。 「請麻煩在此等候通知,謝謝。」衛兵向大明公式化的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對於這位新加入的夥伴,大廳內的眾人僅僅是打量一番後就不去管他了,畢竟大明在這一屋子的奇人異士裡,反而只算的上是比較不起眼的那一類型。 「現在情況是怎樣…………」大明在角落逕自找個位置坐下,開始納悶了起來。 「喂!小子,你從哪來的,竟敢冒著本大爺『絕』的名號與外表招搖撞騙,你還要不要命啊。」 大明才坐下沒多久,一個全身滿是肌肉的魁武男子就靠了過來,並且開始大聲啷嚷著,好像巴不得大廳內所有人都能聽到他說話一樣。 這男子看上去像是摔角選手,壯的跟熊有的比,在後腦勺的地方還把頭髮剃光成一個「V」字型,加上那頭染的不倫不類的藍色頭髮,樣子說有多怪就有多怪。 他說………他自己是「絕」!? 起初大明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隨後在看看滿屋子藍頭髮的怪異人士,他心中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屋子的人全都是絕。 「小子!大爺正和你說話,你居然給我發呆,找死。」 熊樣男子看到大明發呆而不理他,不由的感到一陣惱怒,加上他本來就是打算找麻煩的,這下更是借題發揮。 其實來到這裡的人都很清楚,自己是假冒絕的名字來混水摸魚撈點好處的,因為皇室提出的高額獎金實在是太吸引人。 只是出乎意料的,沒想到打著同樣主意的人會有那麼多,所以若趁現在減少點對手,相對的自己出頭的機會也就越大。 熊樣男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而且大明在這群怪異人士裡看起來就是比較好欺負的樣,所以才會挑他下手。 但他卻萬萬想不到,自己挑的正是一塊超級大的鐵板。 聽到熊樣男子公開宣稱自己是絕,在場的人士全都轉過頭看著他。然而大半的人,臉上都帶著股譏笑與不屑,打死他們也不相信這種只會賣弄力氣與肌肉的傻蛋,就是傳說中神秘的絕。 看到周圍人士眼裡帶著嘲笑的眼光,熊樣男子脹紅著臉,把心裡的怒意盡數發洩到了大明身上。 「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啊!」熊樣男子一副怒氣衝天,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會動手,先來個殺雞儆猴。 「哇哈哈───!怎會有這麼白癡的事,居然還讓我遇上了。好好笑,哈─哈哈──」 原本一臉表情錯愕的大明,這時突然發出爆笑聲,而且笑的眼淚狂飆,抱著肚子幾乎要滾到椅子下去。 頓時屋內眾人臉色都一致的變的相當怪異,還有幾人用著憐憫的眼光看著大明…………… 原來這人是個瘋子。 被大明這麼一攪和,熊樣男子也失去了找他麻煩的興趣,轉而去找下個對象。 大明笑完後擦了擦眼淚,同時一邊看著屋內眾人尋思著。事情雖然好像很有趣,但自己可沒時間陪著一群小丑玩這場鬧劇,得盡快辦妥正事才是。 想到這,大明便起身離開房間,看能不能找到個能負責的人。 另一方面,曼托皇室本身對這群意外的來賓也感到相當棘手。麻煩之處在於他們沒人知道絕的真正長相,所以對於每個自稱是絕而找上門的人,他們根本無從分辨起真假,只能先讓這些人留下在做打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皇室會議上,菲麗雅公主的父親,也就是國王阿巴特? 曼托,樣子顯的十分的憂愁。 現在來了一屋子自稱是「絕」的人,也不知道誰才是真的,或者全都是假的也說不定,想到這點就讓國王很頭痛。 然而時間拖的久,菲麗雅的安危就更加難以確定。 「難道就沒有辦法找出誰是真正的『絕』嗎?」阿巴特看著同桌的臣下發問。 「很抱歉………陛下,但我們手上所掌握的資料實在太少了………」 「與其有空在這跟我道歉,到不如把時間花到情報收集上,全力去調查絕的身份和公主的下落。」阿巴特拍桌怒罵著。 被罵的大臣急忙唯唯諾諾的退出會議室。 這陣子因為菲麗雅的事讓阿巴特寢食難安,連帶的脾氣也變的非常暴躁,搞的底下的人個個要小心翼翼的應對,免的成了國王出氣的對象。 「陛下!不好了,陛下!」 這時突然有衛兵沖了近來,同時一臉慌張的大聲啷嚷著。 「我現在已經有夠不好了,不用他來提醒,誰幫我把他趕出去。」阿巴特一邊揉著大陽穴,一邊揮著手。 「不是的!綁架公主的綁匪有消息傳來了。」 聽到這消息,會議室內的氣氛一時緊繃到最高點。 「下午五點前,要絕到南部的茲洛古堡,我們會有人和他做進一步接觸。」 「茲洛………不就是那個在傳說中鬧鬼很凶的古堡廢墟?」阿巴特喃喃念著,同時向身旁的人問說:「現在時間幾點了?」 「剛好十一點半。」 「從這裡到洛茲少說也要四、五個小時,我們已經沒時間去找出真正的絕了。」 說到這點,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很頭痛。 「既然如此,讓所有自稱是『絕』的人都去不就好了,反正沒規定說只能有一個絕去。」 也不知是誰提出的主意,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最後阿巴特終於做下了決定。 另外,躲在窗外的大明也聽到了這一切,自己心中也有了定奪。 隨後皇室方面向那一屋子的絕發出公告,其中包括了綁匪指定的時間、地點,並挑明不管是誰,只要能救公主回來,皇室方面將許以重酬。 同時皇室方面也找了幾個自己人把頭髮染成藍色,一同混入這次的行動中。 交通方面,自己有交通工具的可先行出發,不然皇室方面也會提供交通工具。 看著一堆車輛浩浩蕩蕩的出發,躲在暗處的大明就不禁喃喃自語的說:「看來這下場面可熱鬧了………」 接下來大明看到先前遇到的那個熊樣男子,正騎著一輛超重型機車準備要出發,於是臉上浮現了一股壞壞的笑容。 「嗨!」 「滾開!臭小子,小心我撞死你。」看到先前那個神經病的傻小子突然出現擋在自己身前,熊樣男子就顯得一臉不悅。 「那個……我沒有交通工具………」 「干我屁事!快滾───」 「別這麼說嘛,我看你這輛車蠻帥的,借給我用吧。」 熊樣男子正想反駁,卻發現那傻小子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然後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這是麵包還是凶器?」大明拿著剛才買的超硬麵包敲昏了那個熊樣男子,然後隨手把他扔到庭院的樹叢裡,自己則騎上機車跟上車隊去。 雖然冒出這麼多自稱是「絕」的無聊人士讓大明感到相當不爽,但是換個角度想,既然有那麼多人想強出頭,他也就不用急著表明身份站到最前方,躲在暗處悄悄的看事情的發展就好。 反正對手底細全然未明,藉這機會多收集點情報也不錯,說不定還能混水摸魚撈點好處。 就這樣,一大群人花了將近五個小時,總算好不容易到達了目的地。 茲落古城,一座被廢棄數百年之久的城堡廢墟。 相傳當年這個國家曾發生過為期不短的內亂,而洛茲這地方原先是某個勢力首領居住的城堡,不過這股勢力最後還是成為失敗的一方,城堡裡的人也成為戰火下的祭品。 只是在戰亂平息的十幾年後,這座城堡卻傳出鬧鬼的消息,而且還鬧的很凶,好像還出過人命的樣子,最後逼的眾人不得不放棄這座城堡。 洛茲這一帶也由原先的繁榮慢慢沒落,最後成為人煙稀薄的村莊。 這些消息都是沿路上休息的途中,大明輾轉從別人口裡聽來的。 後來數百年間不是沒有人想回到這座城堡居住,但每次城堡裡總是會發生點事情,輕則受驚逃出,重則傷殘斷命,成為城堡裡新的亡魂。 因此洛茲古堡的凶名是越傳越廣,也漸漸的沒什麼人敢接近這裡了。 當車隊到達洛茲時,大概是將近下午五點的時候。 雖說天色還是很亮,但是望著眼前雜草叢生的破爛城堡,卻給人一種十分陰森的感覺。 「這次要玩鬼屋歷險啊………」大明一邊停好機車,一邊看著城堡念著。他感覺的出來這地方的陰氣很重,城堡裡面似乎潛伏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在。 然而五點到了,卻沒看到有任何人影出現,於是開始有人朝著城堡內部移動。 隨著天色越來越昏暗,這座城堡給人的感覺也越來越顯的恐怖。 比較膽小的人嚇都被嚇破膽了,只是看到有那麼多人進去,加上想到曼托皇室開出的高額重酬,所以也不得不硬起頭皮進去。 大明也跟在人群後走進了古堡,不過進到古堡裡面後人群就散開了,大明自己也選擇了沒人的房間自行探索著。 因為年久失修,所以城堡內部的房間都很破爛,崩塌的牆壁、地板四處可見,走路要是一不留神,下場可是會很慘。 當大明走了一會後,隨即聽到遠處有尖叫聲傳來。 「終於開始了………」大明摸著下巴說。這麼大群人闖進來,原先住在這城堡裡的東西當然不可能全沒反應。 才剛說完,大明身前的房間裡就開始傳來動靜。 踢答踢答………那聽起來像是馬匹慢慢踱步的聲響。 大明繞過塌陷一半以上的地板,來到一個長廊型的房間,而在房間的另一頭,正有個淡淡的白綠色身影緩慢的移動著。 那是一個跨下騎乘著駿馬的騎士,他穿著一副毀損不堪的全身盔甲,左手還握著一把煉錘。如果要說哪奇怪,就是那騎士沒有頭,還有是身體是半透明的,周圍還纏繞著一些霧氣。 隨著大明走進長廊房裡,無頭騎士也漸漸的加快速度,座下幽靈駿馬放聲嘶鳴,跨步往大明直衝而來。 就在大明想退時,忽然感到右腳似乎被什麼纏住,動也動不了。 他低頭一看,卻是地板上浮起個面目可憎的女幽靈,正用雙手緊緊纏著大明的右腳,絲毫不肯放鬆,而且還發出十分刺耳的笑聲。 同一時間,地板上又浮起幾個其他的幽靈,將大明的左腳也給纏死,這下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動彈不得了。 「這些鬼東西也未免太多了吧。」 還容不得大明抱怨完,那無頭騎士已經策馬到大明身前,高舉著煉錘正要砸下。這時大明才看清楚,那練錘末端綁的可不是什麼鐵球,而是一顆七孔流血的人頭。 那顆人頭雙目暴凸,血口大張,一副要把大明拆解入腹的樣子。 「這麼凶!?」 當下大明隨及往後仰躺,並且右掌借勢聚力往地板上一拍。 早已腐朽的地板那經的起大明這一擊,立刻化為碎石塊往下崩塌,當然大明自己也跟著摔落到下一層去。 不過當大明在下一層站穩身形時,那無頭騎士和幽靈們卻消失了蹤跡,連個鬼影也沒看到。 倒是這時城堡內尖叫聲此起彼落的響著,就好像在比誰叫著最慘烈一樣,而且聽的出來有不少人開始逃命去了。 大明倒是沒理那麼多,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後繼續探索著,可當他拐了幾個彎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有個冒充絕染成藍頭髮,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的男子正仰躺在地上,只是有一節尖石柱正從他腹部穿透而出,鮮血染紅了一地。 大明上前察看,發現這男子剛斷氣不久。而從他臉上驚恐的表情和現場情況來看,應該是受驚之下一時失足,結果造成了這場意外,為這古城多添加了一縷亡魂。 然而大明也只有伸手撫合死者驚恐的雙眼,希望讓死者得以安息,不過在這種環境下………恐怕是難了吧。 大明心裡雖沒有多少同情感,但內心也不至於有那種譏笑著他人不幸的意思。 只是既然他們今天敢冒著「絕」的名字,表示自己應該也有相當的覺悟了,遇到怎樣的下場想必都怨不得人才對。 當大明站起身子,才發現月亮不知在何時起悄悄的升了上來,稀疏的月光正透過牆壁的裂縫灑落進來。就在這時他也感覺到,城堡內的陰靈們似乎起了很大的騷動,直往幾個特定的地點聚集過去。 看來這次冒充絕的傢伙裡不乏高手在,並且已經惹起了這些鬼東西的注意。而這也就是大明所要的,讓這群愛冒充別人的阿呆去打前鋒,他注意背後的發展就好。 想到這,大明看了看地上的屍體一眼,遂往陰靈騷動情況最旺盛的地點移動。 ※※※「迷失的羔羊們,願上帝憐憫你們的靈魂。」 在城堡內部的大廳,一名神父打扮的男子正用左手在胸前劃十字架禱告著,完全無視於身前包圍他的一堆凶靈。 這名神父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齊肩的藍色長髮被綁成一束短短的馬尾,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胸前掛一個銀質的十字架,手上還拿著本聖經,並且臉上還帶著一副金邊眼鏡,冷然沉靜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個學者一樣。 「不要再繼續墮落了,從歸上帝的懷抱,因為我們都是上帝的子民。」 可這一群嗜血的凶殘鬼魂完全不理那個神父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猛攻擊,不過都被那神父輕描淡寫的閃過。 「用言語無法規勸是嗎………。主啊,請你原諒你忠誠的僕人必須述諸武力,愚者們───,向我懺悔吧!」 說完,那名神父雙手將大衣向外一掀,露出大衣底下掛著玲琅滿目的一堆槍械,並順手摸出兩把銀白色的大口徑手槍。 現場頓時槍聲大作,響遍了整座古堡。一個穿著盔甲的士兵凶靈,瞬間就被打的千瘡百孔,慢慢的倒了下去。 「哇靠!這是哪國的神父,這麼猛?」大明趕到看到這一幕,難免有點訝異。真不知那些子彈是怎樣做的,居然能對這些非實體存在的凶靈產生殺傷力。 對於同樣愛玩槍械的阿德來說,想必會感到很有興趣吧。 隨著兩把手槍子彈射完,那神父鬆手讓槍枝掉在地上,轉身摸出一把火力更強的散彈鎗出來。 「這哪叫神父………,分明是一座會移動的人型軍火庫好不好。」 在該神父大規模的火力掃蕩下,這裡的凶靈都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 「安息吧,愚者,願上帝寬恕你們的罪。」神父靜靜的走近一個趴在地上,樣子已是厭厭一息的幽靈身旁,接著說完後就一槍轟掉他的腦袋。 因為這裡打的實在是太過激烈,因此城堡內殘存的人都漸漸的向這裡攏靠過來。 看著現場驚心觸目的戰跡,在場眾人都不禁興起一個念頭,這個人………恐怕就是傳說中的絕吧。 然而這神父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也沒理在場眾人,逕自把槍桿舉起面對著一面龜裂不堪的牆壁,並且開口說著:「惡魔,就是你把公主抓走的嗎?」 同時還順便開了三、四槍當見面禮,把那面就不是很完整的牆壁給打的全是彈孔,且沒多就開始崩塌了下去,露出一個黑漆漆的缺口來。 「嘿嘿嘿…………,你就是絕嗎?」 就在這時,從缺口的黑暗中出現了半張怪異的臉,並且還伴隨著一陣沙啞的說話聲。 那半張臉是灰黑色的,大概有車輪那麼大,只是在黑暗中看的並不怎清楚,不過臉上那顆暴凸的大眼珠絕對會讓人印象十分深特。 「公主在哪裡?」神父並沒回答那只惡魔的話,而是再追加一把手槍指著它。 「嘿嘿嘿,公主……不就在這裡………」 說完,從門後的黑暗中,那惡魔伸出一隻都是毛的怪手,而且這只怪手上還拎著一個穿著粉綠衣裳的棕髮女子。就像在拎著洋娃娃一樣,那女子柔弱的身體可憐地隨著怪手的搖晃擺來擺去,讓人看了就很不忍。 雖然這女子披頭散髮的看不到真正的面貌,但人群中幾個屬於皇室的人一看到,隨即失聲叫了起來。因為那女子的外型體態與衣著打扮,都與當日被綁走的公主打扮無異。 「惡魔!快把公主放下。」 「快把公主放開──」 更有幾個冒充「絕」的傢伙馬上衝了上去,大概是想到誰救了公主功勞就算誰的。而被慾念沖昏頭的這幾人根本忘了衡量一下,眼前這惡魔是不是自己能力所能應付的。 「別過去!」那神父趕忙阻止,但卻被這些人認為他只是在阻止自己發財的機會,根本連理都不理。 就在這些人衝到門前時,變故突生。 本該認為是人質的公主忽然抬起頭來,而在髮絲下的雙眼正透露著血紅色的光芒。雖然這時有人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但想逃已是來不及了。 那疑似公主的人形瞬間揚起雙手,當著眾目睽睽之下,活生生的將衝到門邊的那幾人給肢解成屍塊,噴灑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每個人的視線。 下一刻,驚恐的浪潮隨即席捲上每個人的心頭,大部分人就像發瘋了一樣,連滾帶爬的拚命向外逃跑。 只有那神父採取的反應與他人不一樣,手上一長一短的雙槍立刻猛烈的擊發。 雖然那公主人形移動的速度與姿勢十分敏捷怪異,讓子彈不怎容易打到她,但這名神父卻也不是省油的燈。 就在那人形揮舞著雙手的利刃,朝著己方衝來的同時,神父立刻抓準時機將火力集中掃射。 一陣槍響過後,那人形物體也隨著向後飛退,因為她的四肢不但已被打斷,強大的火力更將她身體給掃飛了出去。 可那人形殘破不堪的身體上卻連滴血都沒流,並且還一邊躺在地上扭動著身軀,同時一邊癡癡地笑著,完全聽不出來有任何痛楚之意。 不過當手電筒的光照到那人形的傷口時,在場的人都看清了這個公主根本不是什麼血肉之軀,只是一個用碎石和土粉做成的人偶罷了,難怪受了那麼重的傷也好像沒事一樣。 「嘻嘻嘻───」銀鈴似的悅耳笑聲從那全身被鮮血所染紅的公主人偶口中發出,顯的一點都不般配,再別人聽來更宛如是惡魔的譏笑聲一樣。 那神父只是冷靜的補上一槍,將那人偶的頭給轟碎掉,這才讓那人偶給安靜下來。 「唉啊啊,居然把我的人偶毀了,真是糟糕。」 對於人偶被毀的事,惡魔話裡雖然說的很惋惜的樣子,但嘴角邊掛著的一抹微笑正顯示它實際上玩的相當開心。 神父看著眼前散落一地的屍塊與血跡。雖然他臉上還是一臉冷然的樣子,但週遭的人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名神父的怒意已經攀升到最高點了。 「上天堂去吧,惡魔。向上帝好好懺悔你的過錯。」 第二章森林地獄「嘿嘿!你是想殺我嗎?可以啊!如果你們不要公主的消息,大可殺了我沒關係。」 面對著陰笑的陰森的惡魔,就連向來沉著的神父,臉上出不禁露出猶豫躊躇的神色。 「剛剛那個只是見面禮而已,想要找公主的話,就跟我來吧!不過先提醒你們,接下來的可就是真正的地獄了,沒準備的人可別來白白送死啊!哈哈哈——」 隨著惡魔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青綠色的火焰也跟著一團團的出現,排列出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通道來。 看到這情形,神父反而不發一語的轉頭往外就走,看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為那神父是目前表現出實力最強的一個人,如果他都不去了,還有幾個人敢去送這條命。 「約瑟芬先生,難不成你就要這樣放棄?這怎行,公主的安全就全靠你了。」這時幾個屬於皇家的人員追了上來,在神父後面一臉緊張的問。 喬。約瑟芬,也就是該神父的本名。他是曼托皇室透過交情從梵蒂岡教廷請來的高手,算是皇室方面所派出的王牌,因為他們不可能把所有期望都寄托在不知會不會出現的「絕」 身上。 「誰說我要放棄。」神父走到自己開來的跑車後面。 「那你這是……」 「中國有句話,『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做任何事情之前,自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這次的對手有點出乎我的意料,自然要帶齊傢伙。」說著,約瑟芬打開自己的後車箱。 看到裡面裝的東西,幾個皇室的成員一時都嚇了一跳。因為車箱內滿滿的都是一堆軍火,小到手榴彈,大到火箭筒皆一應俱全。 神父補充完槍枝彈藥後,背起一個幾乎跟人同樣大小的十字型包裹說:「走吧!獵殺惡魔的時間到了。只是事情發展成這樣,我也不能保證公主至今還安然無事。」 幾個皇室人員聽到神父不樂觀的預測,心情頓時變得十分沉重。 由於先前發生的恐怖經驗,所以這一趟參加的人數並不多。除去神父和皇室人員外,也僅有十來個人敢接受那只惡魔的邀請,踏上那條通往地獄的道路。 隨著那惡魔留下的火焰,眾人來到一個地道的入口。 火焰到了地道入口剛就消失了,所以地道裡完全伸手不見五指,黑漆漆的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是這裡嗎?」 「不管怎樣,現在也只有進去一探究竟。」神父掏出把手槍上膛準備好,並一手拿著手電筒,率先走了進去。 眾人見狀,也都小心翼翼的一個個跟上。 惟獨在隊伍末端有個穿休閒服像是觀光客的傢伙,手插口袋一臉悠閒的走著,簡直就像是真的來觀光的一樣。 只不過眾人走了一會,一路上卻沒見到有什麼危險,這點倒是讓不少人滿腹疑雲,那惡魔跑哪去了? 「這條看來是以前用來逃生的地道,出口應該不會很遠。只是這裡年代太過久遠,結構上難免不穩,大家請自己小心。」這時有個比較熟悉城堡構造的皇室人員開口說話了。 話才一說完,後方的地道就開始傳來轟隆聲,整個地道也隱約動搖了起來。 「天啊!真的坍塌了,不想被活埋就快跑!」 眾人臉色一變,開始迅速的往前奔馳。 可才跑了一下子,眾人眼前卻出現三條叉路。 這些人本來就是胡亂聚集在一起,根本沒有什麼紀律與團隊性,所以一下子馬上各跑各的,一群人分成了三個方向前進。接著坍塌的土石迅速的將退路給掩沒。連想回頭也不可能了。 「SHIT!是死路。」 神父這組一衝到盡頭,入目的卻是一面未挖掘的土石,哪有啥出路。而後方的崩塌也眼看就要襲捲上來,眾人被逼至身處絕境的地步。 「讓開!」 這時眾人後方傳來一聲大喝,大家都下意識的讓出一條路來。 只見那個穿著休閒服的青年往前疾衝,並且雙手像似握著一團藍色的光球般,猛烈的往土壁敲擊下去。 「『去吧!我的愛』。」 隨著光球敲擊上土壁,進而產生劇烈爆炸,接踵而來的爆風硬是將每個人給吹退了好幾步。當時每個人都心想說這下死定了,可當塵煙散去後,眼前洞口灑落下的月光卻燃起了眾人求生的慾望。 「發什麼呆,還不快跑!」 也不知是誰喊的,眾人立刻爭先恐後的往山口跑去,此時地道也轟的一聲剛好全垮了下來,只差那麼一些些,眾人就要全被活埋在裡面了。 只是眾人定了定神後,卻發現那個穿休閒服的青年並沒有在人群裡。 「他來不及逃出嗎……可惜。」 這想法幾乎是在場人士一同的意見,而對於這場爆炸他們也想成是因為用了炸藥的關係。 不過神父卻是沉默的不發一語,眼神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出口處是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裡,雖然不清楚現在的位置,但預計應該不會離城堡很遠才對。 就在眾人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時,先前那個惡魔的聲音突然在森林裡迴響了起來。 「嘿嘿嘿——就只剩這幾個人而已嗎?真是失望,原本我還期望會有多一點人的。也罷,遊戲就開始吧!這次的獎品可是真正的公主喔!只是要小心點,可別順手把她也給殺了。」 就在大家還在思考最後一句話是啥意思時,四周的草叢裡隨即傳來吵雜的聲音,感覺上好像有很多東西朝這裡靠近一樣。 「不會吧……」 接下來從草叢裡冒出來的東西,讓在場的人皆倒抽了口冷氣。那是與先前看到的一樣,如同公主外型的持刀人偶,而且數量多的嚇人。 「遊戲要開始了。毫無退路的你們這下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殺人,一個是被殺,運氣好的話還能救回公主,或者是公主死在你們手上。各位,現在你們打算怎麼做呢?嘿嘿嘿——」 「可惡!公主就在這裡面嗎?」遇到這種情況,神父也感到相當棘手,但面對逐漸逼近的人偶,神父也沒什麼辦法好想。 「只好干了,再這樣下去只有白死在這裡,先想辦法活著出去再說吧!」神父亮出雙槍,瞬間將最接近他的幾個人偶打爆了頭。 很幸運的,這些人偶爆出的都是土粉,而不是腦漿…… 「真正的公主應該不可能像這些人偶一樣行動那麼迅速,動作一定會有所差異,大家留意一點。」神父一邊大叫著,手上兩把雙槍片刻也沒停歇,砰然大作的槍響頓時迴盪在整座森林內。 「打起來了嗎?」 這一邊,離開人群獨自摸索的大明也聽到了這陣槍聲。可才剛說完,四周立刻跳出一群人偶將他圍住,且連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馬上揮舞著尖刀衝上來。 「做出這些東西的傢伙,真是個變態。」 大明抱怨歸抱怨,但右手掌卻反射性的拍上攻擊他的那個人偶的小腹,隨即爆勁一發,那人偶全身直接被震碎成土粉垮落。 「不好!」 出手後大明才溘然想到,公主有可能就混在這些人偶裡,隨意出手的話有可能鑄下大錯。 但是這時已沒有時聞讓他一個個去分清楚真假了,因為有超過一打以上的人偶正手持利刀準備將他切成生魚片。 大明雙掌一分擊碎了兩個人偶,並趁機脫出了包圍網。 面對一群瘋狂湧上,既不怕痛也不怕死,滿腦袋只知殺戮的對手,就算是大明也感到很傷腦筋。尤其是公主混在敵人當中,更令他有所顧忌。 「這麼多土偶背後一定有人在操控著,先去把那傢伙找出來吧!不然這樣毫無止境的糾纏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想到這,大明立即竄上身邊的大樹,並在樹枝間快速的移動著。 可沒想到,那些人偶把尖刀用嘴巴咬著,像猴子一樣用四肢爬抓著樹枝硬是追了上來,而且速度還十分迅捷。 為了搜索不知躲在何處的敵人,大明並沒有移動的相當快,因此被這些人偶們緊緊的跟在身後甩也甩不掉。 「去!簡直像群窮追不捨的野狗一樣。」 大明躲過幾把從背後射來的尖刀,並順便還手撂倒幾個,聿好那些傢伙全都是人偶。 只是大明找了一會後完全找不到敵人的蹤跡,反倒是身後的人偶越引越多。 「這一切到底是誰躲在幕後操控?那傢伙真是有夠難找……咦!?」 這時大明發現右前方有凌亂的打鬥痕跡,於是繞過去順便看了一下,可到現場時入眼的卻是滿地的屍骸。 看樣子這些人是另一批幸運從地道逃山來的逃生者,但最後還是被人偶找上給滅團了,落的死無全屍的下場。 就大明所看到的,一群失去目標的人偶拚命的揮刀剁碎地上的屍塊,直到爛到不能再爛為止,就像瘋了一樣。 「公主真的在這群變態人偶裡面嗎……」 忽然大明停下腳步,因為他聽到耳邊傳來女孩子啜泣的聲音,就在底下那群砍屍塊的人偶堆裡。不過那個聲音實在是很小聲,而且還斷斷續續的,如果不是大明聽力好的異常的話,還真的不容易聽到。 大明馬上一個前翻從樹上跳下,只是這時地面上早巳一堆人偶舉刀等著他,大明想都沒想,立即召山左手劍杖一揮,將擋在身下的人偶盡數橫斬劍下。 落地後大明馬上凝神傾聽,捕捉哭聲的來源。雖然聽是有聽到,可哭聲的來源還在更裡面的人偶群裡,看來只有殺進去了。 大明念頭一轉,手中劍杖也跟著變招,向左右橫掃了一下開出條路來,然後衝殺入人偶群裡。 隨著劍杖砍殺,大明也逐漸靠近了聲音來源,只是那哭聲跑來跑去的並不固定,而且還移動的很快,顯然是在這其中的一具人偶所發出來的。 「是誰在哭呢?難道……會是公主嗎?」因為有這顧慮,大明為避免誤傷到目標,靠近後便把劍杖收了起來,改以雙掌對敵。 大明在人偶堆中鑽來鑽去的,雖然倒下的人偶也跟著增多,不過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利刀劃的到處都是破洞。 「唉!又報銷了一件。」 大明歎氣著,同時身形一矮,左手反掌向後方的偷襲人偶拍去。但在大明手掌印上人偶的身體時,立即感到不對。 之前大明擊毀那些人偶時,手掌碰到它們身體的感覺都是有點硬邦邦的,而且冰冷的不像人類肉體,但是這次感覺不同,觸手之處軟綿綿的還有溫度,就像是個活著的人類一樣,而且還是個女孩子。 好在大明為避免意外還留著一手,掌中爆勁隱而不發,僅是將那可疑物體給輕輕地向外推開。接著大明立刻和那物體拉開一段距離,並且仔細的觀察。 「就是它嗎?」 那人偶與其他人偶的外觀完全一樣,光憑雙眼並分不出有任何差別,要不是它偶爾還會發出啜泣聲,大明可真分辨不出來。 「救……我……」人偶口中雖然發出求救的聲音,但雙手卻是握緊尖刀,帶著一票姐妹衝了上來。 「拜託!哪有人一邊叫救命,還一邊出手砍人的。」大明說是這樣說,可是這些小嘍囉不清掉總是會很礙事。 「請……救……我……」那人偶依然繼續發出求救的低吟,可是手上的尖刀卻猛往大明身上的要害招呼。 一頭霧水的大明自己也是搞不清楚狀況,因此也不敢對那人偶下手,不過對它的那些姐妹們,大明可就沒那麼好說話,在閃避的同時還順手一個個給拆了。 一旦沒了顧忌,大明要摧毀這些人偶可說是輕而易舉的事,片刻間就將所有的人偶打倒在地,只留下那個可疑人偶對峙著。 雖然只剩自己一個,可那人偶依然是很拚命的攻擊,上行下竄的打的十分激烈,不過大明從頭到尾也只有躲避的份而已。 就在偶然間,大明在躲避人偶側面砍來的一刀時,恰巧看到人偶頭髮飄揚了起來,進而露出底下秀麗的容顏。 「咦!?」 那是一張淚流滿面,樣子惶恐至極的臉龐,看上去好像是受驚過度的樣子,連說句話也顯的相當困難。且和其他人偶不同的是,其他人偶的眼睛都是冰冰冷冷的血紅色,但「她」 卻是一雙泛若淚水的綠色眼眸。 「公……公主!」 大明雖然早有預想,但是看到公主變成這副模樣,心裡還是忍不住嚇了一跳。但這時公主的右手卻是握刀反向大明臉上削來,大明立刻伸手握住她右手腕制止,並將那把尖刀加以甩落。 「喂!」大明出聲叫著,想搞清楚現在是怎一回事。 公主對於自己的動作顯得相當無奈,只能默默地流淚表示,而這一切全都被大明看在眼裡。 難不成…… 正當大明心裡產生疑問的同時,公主的左手又開始攻擊,大明也同樣出手制住。只是就算雙手被制,公主的身體依然未放棄攻擊的意圖,抬起右腳就是一記強力的撩陰腿。 「哇!這招太狠了。」大明趕緊雙腿一夾擋住。公主也因為從小到大都沒做過這麼失態的事,因此雙頰顯得有些羞紅。 就這樣,兩人以有點曖昧的怪異姿勢糾纏在一起。 期間公主還一直想掙脫大明,拚命的拉動著身體,就算受了傷也是拚命的掙扎,只是她臉上會露出痛楚的表情,搞的大明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你的身體……是被操控了嗎?」看到公主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反應呈現兩面化,大明就不禁產生這樣的懷疑。 是類似傀儡術之類的控制嗎? 如果是那樣就有點棘手了,因為大明並不會解除這類的術法。但只要解決掉背後的操控者,相信這術法應該就會自行解除掉。 「請你……殺了我吧!」 公主的回答卻是一句讓大明相當感錯愕的話。 但是當大明看到地上沾滿血跡的尖刀及公主身上染滿鮮血的衣裳,也就大概能瞭解公主為何會說出這種話了。 這滿地的屍塊肉糜,只怕其中部分是公主的傑作。 假如公主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況下身體受人操控,雙手將活人肢解再砍成肉糜的話,這樣的精神打擊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起的,也難怪公主臉上的表情會嚇成這樣。 「別說傻話了。放心,一切都會沒事,我會保護你的。」 公主聽到後只是一直哭,任憑大明接下來怎安慰都沒有用。 可是大明只要手一放鬆,公主的手腳立刻又會拚命的向他攻擊,就算沒武器的話也是又捶又踢的,逼的大明不得不緊緊的制住她。 或許直接打昏公主會是個最好的選擇,但是大明看公主那可憐的樣子,卻一直猶豫著下不了手。 「相信我,會沒事的……」到最後,大明也只有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也許是大明的話真的起作用了,公主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平靜,身體也慢慢的不再掙扎。 「沒事了嗎?」大明試圖放開公主,看看她情況如何。 但是,外表看似平靜的公主卻突然發難,抓住自己胸口的衣領用力往外一撕。 「這個也未免太……」大明一時看傻了眼。 「不要——」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的公主,立刻放聲尖叫了出來。 不過她的雙手可不聽主人的反應,三兩下就把身上的粉綠洋裝撕的破爛,變得有穿就跟沒穿一樣,好在還有內衣褲勉強能遮住重點部位。 坦白說,公主的身材……真的很好呢! 大明甩了甩頭,現在可不是注意人家身材的時候。 「不要啊!」這時大明也大喊著不要,並衝上前去,因為公主開始扯起自己的胸罩了。 看到大明追來,公主的身體很自然的向後一翻,並順手撿起先前掉落的尖刀,只是這次是直直的向自己的胸瞠剌去。 不過公主的行動在途中就被制止住了,大明正伸手握著刀刃不讓她刺下。 見眼前陌生男子的血液一滴滴的隨著刀刃落下,公主除了哭泣外,什麼事情也作不到。 既然刀刀受阻,公主的雙手立即改變計畫,活生生的掐住自己的脖子,並且用力的勒住。 公主受到這攻擊,一口氣喘不過,臉上顯得相當痛苦的樣子。 大明見狀,立刻握住公主的雙手腕用力拉開。可強行拉開的結果是公主的脖子被自己雙手的指甲抓出不少傷痕,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先前大明認為這幕後操控的黑手是個變態,現在他要訂正一下,這傢伙其實是非常變態,竟然對個女孩子做出這些事情。 事情演變成這樣,大明這下再也不敢放開公主的雙手。 「為什麼,為什麼我就必須遇到這種事!」公主放聲大叫著,然後頭就一直靠在大明的胸膛哭泣。 公主的話如同重擊一樣敲在大明的心坎上。如果對方真是衝著他來的,那這女孩子會遭遇到這些事,也就都是被他所害的。 「為什麼要連累無辜的人呢……」大明喃喃念著。 忽然間,樹叢裡傳來窸窣的吵雜聲,大明趕緊回頭一望。 「你在做什麼!」 這時從樹叢中滾出一個人影,手上還握著手槍對準大明。大明仔細一看,原來是先前的那個神父。 「我……」被神父這麼一問,大明頓時顯得有點啞口無言。 他的衣服在先前的打鬥中被劃的破破爛爛,公主更糟,僅剩的內衣褲也因連串自殘的動作偏移了位置,根本遮不了多少。尤其公主就這麼一副模樣貼在大明身上哭泣,大明又握住公主的雙手腕,那情況要人不想歪也難。 「馬上把公主放開!」神父看到這畫面,馬上聯想到是這男子正在對公主施暴,所以說話的口吻變得相當嚴厲。 「現在我沒辦法。」大明搖了搖頭拒絕。誰知道他把公主放開後,她還會不會搞自殘。 聽到大明的回答,神父示威性的開了一槍,子彈從大明的臉頰邊擦過。 「喂!死老頭,搞清楚再開槍好不好?!公主現在身體給人控制住了,我放開她,她會搞自殘,會死人的。」莫名奇妙被開了一槍,大明立刻吼了回去。 「死的人已經夠多了。」神父一邊換裝下槍的彈夾,一邊冷冷的回答著大明,但至少沒了攻擊的意圖。 聽到神父這話,貼在大明胸前的公主就是一陣顫抖,因為她自己就是兇手之一。 大明也注意到了這件事,可是他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這次的事情,應該會成為公主終生揮之下去的陰霾吧…… 對於公主曾經做了些什麼,大明並不打算提起,因為這樣只會對她再度造成傷害而已,對事情並沒什麼幫助。 「操控公主的那個變態應該就在這附近,不解決他的話,公主就不可能回復自由。」 依大明的想法,既然對方能如此準確的操控公主的行動,想必應該就在附近觀察而不會跑的太遠才對,可棘手的就是不知道他藏在哪。 「吵死了!我知道怎做。」 神父解下背後的十字包裹並把它立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個大型的十字架樣。 看到神父的舉動,大明奸奇的出聲說:「現在才祈禱,會不會太晚了?先聲明,我是不信教的。」 「現在要入教嗎?主會赦免你的罪的,非上帝子民者皆為罪人,將來是不能上天堂的。」 「不了,我現在的生活過的很幸福,況且我心中所追求的,你的上帝又不能給我,我信教幹嘛?天堂……嘿嘿,那種東西離我太遙遠了。」 「信教能使你心境平和。」 「假如上帝遇到跟我一樣的麻煩,怕他也是早就抓狂了吧!哪來心境平和可言。 「真是無藥可救的羔羊啊!願主寬恕你的罪過。」 「再說啦!你不能先拜託你的上帝,把躲在幕後的那混蛋給找出來嗎?」 「這點小事還不用上帝出手。」神父開始解開十字包裹的釘扣,露出包覆在裡面的十字金屬物體。 「那是……啥玩意啊!」 神父沒回大明的話,而是在十字架上按了幾個樞紐並轉出把手,然後把整個十字架給靠在肩上扛了起來,就像是在背火箭筒一樣。最長的部分朝後,十字交叉端朝前。 「惡魔啊!你就嘗嘗看上帝的忿怒吧!」說完,神父立刻扣下扳機,不過方向卻是朝著大明他們。 「有沒有搞錯!」大明看十字架的頂端噴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射來,連罵的時間也沒有,急忙抱著公主滾到一邊去。 所有擋在白光行經路線上的障礙物,在接觸的瞬間就被白光的超高溫所碳化,就連粗壯的巨木也是瞬間就被貫穿,留下中間一節冒煙的焦炭。 看到這情況,大明簡直想當場破口大罵,但是隨即身後傳來的一聲哀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那傢伙!」 大明聽到後立即轉頭,而神父則是扛著十字架追了上去。 會鬼鬼祟祟躲在這附近的人,也只有那個操控公主行動的變態而已。一念及此,大明便把公主夾在左手,跨步跟在神父後面。 「我……太大意了。」先前出現過的惡魔現在正靠在樹上喘氣,他左腹的部位有個明顯的大洞,周圍還有燒焦冒煙的痕跡,看樣子是中了神父的攻擊沒錯,而且傷勢還很重的樣子。 「我說過我絕不饒恕你的。對於惡魔,我們教廷自有一套追蹤的辦法,你那點伎倆可瞞不過我。」神父扛起十字架對著惡魔。 「同樣的錯誤,你想我會犯第二次嗎?這點傷,我還死不了,接下來該換我好好回報了。」饒是惡魔傷成這樣,可依然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死變態!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剛好趕到的大明立刻也把矛頭指向惡魔,因為剛才公主的事讓他很火。 「絕!這還輪不到你插手,你給我乖乖的在一邊看就好。」惡魔說著,舉起右手,手上還掛著一具提線木偶。 不奸!那就是用來操控公主身體的東西吧!大明剛感不對勁,但是卻晚了一步。 公主忽然間從大明手中掙脫,並且張開左右手死命的箍住大明的腰部和雙手,此外雙腿也緊環扣住大明的兩條腿,牢牢的將他鎖死住。 由於這姿勢實在是太過煽情,加上公主的頭部就緊貼在大明腰部以下,所以她已是臉紅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喂喂喂——」 這……未免太過分了吧!大明頓時變得尷尬萬分,直想馬上和公主分開,因此手腳下意識的微微使上點力氣想掙脫。 「啊——」可沒想到,這時公主卻痛的突然叫了起來,嚇的大明停止出力。 「小心點,女孩子的肢體可是很纖細的,稍微用力的話,可是會被硬生生扯斷的。」 惡魔的話如同潑了大明一臉的冷水。事情發展至此,大明想不出還有什麼形容詞能用來形容眼前的變態。 「看來上天堂還是大便宜你了,你乾脆直接人間蒸發吧!」神父看在眼裡,神智也是快抓狂了。 「嘿嘿——還是我送你去地獄長居好了。」惡魔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顯然對剛才被神父所傷的事還一直記恨在心。 看著神父和惡魔間戰意飄揚,大明再看看自己和公主的情況,心裡就急著想大叫。 到底……誰能來救救我啊! 武俠屋掃校獨家連載 第三章消除天堂與地獄的戰爭持續膠著發展著。 雖然惡魔先前吃了神父一記重擊,但是作戰能力依然十分強悍,連車輪般粗大的樹木也是一拍即斷。不過神父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他那具十字架上除了光學武器外,連機槍、榴彈炮等皆一應俱全,說是座大型要塞也不為過。 隨著「砰砰」兩聲,神父發出的兩枚榴彈在林間炸開,只是都沒打中那惡魔,反被那惡魔伺機攻擊,揮舞著拳頭衝了上來。 神父急忙在地上打滾避開,然後把十字架立起,接著從十字架左右臂各露出兩排機槍彈孔,然後猛烈的向惡魔掃射。 惡魔一個躲避不及,身上立即被打的千瘡百孔,痛的他大吼的衝了上來,同時左手還化成數條鞭狀物體朝神父揮去。 無奈亂鞭來的太快,神父最後還是沒有閃過去,左腳大腿被鞭上的倒勾扯下好大一塊皮肉,連十字架也被打壞了右臂。 「可惡,難道就都無辦法可想嗎?」看著神父和惡魔之間的戰鬥,手腳無法動彈的大明也只有乾著急的份。 神父是很強沒錯,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佔上風的還是惡魔。 「要是能行動的話就好了。」大明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他的力量是很強沒錯,但無法發揮的話就跟屁一樣。 「請你……就不要管我了。」公主搖著頭說。 「傻瓜,就算你這樣說,我也……」 大明又再次嘗試著掙脫公主的懷抱,但是公主立刻感到四肢像是快被扯裂般的劇痛。雖然公主拚命的忍耐著不叫出聲,不過那臉上的痛楚表情是騙不了人的,大明也立刻放鬆掉力量。 難道就沒辦法了嗎…… 大明轉動眼睛東張西望的,然後看到了惡魔手中的提線木偶。 「木偶,把那具提線木偶給毀了!」大明對神父說著。既然惡魔是用那具提線木偶來操控公主,那麼只要把那具木偶毀掉,公主就能自由了。 神父聞言,把十字架拋在一旁,掏出手槍猛朝著惡魔右手射擊,可是惡魔早有防備,神父的攻擊全落了空。 「那可不行,現在還輪不到你出場。」惡魔將人偶丟到手掌中,然後用力的握碎說:「這下除非殺了我,不然詛咒是不會解除的。」 「靠!別以為我手腳不能動就拿你沒辦法。走刀、烏鴉天狗,解決掉他。」 原本大明是顧忌神父在場,召喚出荒獸的話會讓戰況更加混亂,但現在他豁出去了,一切都先把這王八蛋幹掉再說。 隨著大明的召喚,兩隻荒獸分向惡魔兩邊攻擊。 「居然還留著一手,失算。」惡魔揮動鞭子打向看起來最強的烏鴉天狗,然後揮掌將走刀給打飛了出去,忿忿的道:「你們太卑鄙了,居然多個打一個。」 「你這種人沒資格說人卑鄙吧!」大明額頭上都冒出了青筋。 「總之,我就不奉陪了,下次我會再想個更刺激的遊戲,嘿嘿嘿——」 「別想跑!」大明叫著。 開玩笑,這次事情鬧成這樣,誰還想遇第二次。況且讓他跑了,誰知道公主會變成什麼樣子。 「烏鴉天狗、走刀,別放過他。」 要是可以的話,大明打算連煉獄和深藍部叫出來,只是叫那兩個傢伙只會衍生出更多問題吧…… 烏鴉天狗拎著八角銅棍一陣狂掃,走刃則是從旁輔助攻擊。可是惡魔根本無心戀戰,儘是一味的閃躲,眼看著就要被他逃脫掉。 「別想逃!」既然手腳都被束縛住,那他學殭屍跳總行吧!於是乎,大明腳掌施力,一跳一跳的往惡魔追去。 在與烏鴉天狗的爭鬥中,惡魔的下巴忽然受到猛烈的撞擊,整個身體往上空浮起。烏鴉天狗趁機繞到惡魔身後,握著銅棍用力揮出擊在惡魔背後,力道大的將惡魔整個打飛出去。 「去,就算手腳不能動,我用頭就撞贏你了。」原來是大明突然加入戰場,跳起來用頭槌去頂撞惡魔的下巴。 另一邊神父扛著十字架伺機已久,見情況立即將光炮的能量開到最大模式,然後一口氣的發射出去。 「消失吧!」 十字架發出的巨大光束直接擊中惡魔,並將惡魔的上半身燒的連灰都不剩,只留下一顆腦袋和雙手,下半身散落一地。 「怎麼會有這種傻事……」 惡魔的頭顱在最後發出不甘的咆哮,接著漸漸的融化到只剩下骨頭,雙手和下身也是一樣的情景。 隨著惡魔死去,一直纏在大明身上的公主也鬆開手腳倒在地上,這時大明立即脫下身上的外衣給公主蓋上,雖然他自己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但是公主這副樣子還是找點東西遮一下才好。 「放心,一切都已經沒事了。」 被折騰了那麼久,公主這時連哭泣難過的力氣也沒有,聽到大明這句話後就偏頭昏了過去。 大明搭著公主的手腕測量著脈博,發現她的內息相當微弱且雜亂無序,身體機能也漸於遲緩若無,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氣一樣。 於是大明輸了道氣給她先穩固住內息,但接下來這段時間如不好好調養身體的話,將會因此種下病因,導致往後久病纏身,壽命不長。 不過到底是誰主導這次的事件,最後大明對此依然是毫無所獲…… 這次救援行動出發時的場面雖然浩大,但是生還的人數卻是相當稀少。扣掉逃跑的人數不算,活著回到出發地的只剩十個不到。 菲麗雅公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簡直稱的上是糟糕透頂。 全身多處大小創傷不說,身體更是虛弱不堪,這些天來就是一直斷斷續續的昏睡著。因為睡著的話,公主就會夢到那些被自己雙手所殺之人的淒慘死狀,然後從驚嚇中醒過來。在如此反覆的情況下,可以說快要把公主整個人逼到崩潰了。 另外,公主清醒時根本不讓任何人靠近,任誰接近她都會顯得十分驚慌害怕,除了大明以外。而且只要公主清醒時沒看到大明在她身邊,立刻就會驚惶的哭了起來,只有大明在她身邊時公主才顯得平靜。 也因為這樣,所以大明還一直逗留在此。 關於公主的遭遇,大明只是說她遇到了些很可怕的事導致驚嚇過度而已,對於她被操控期間所做的事則是隱瞞不提。 神父隱約間似乎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也什麼都沒說就是了。 這天早上,大明安撫安公主休息後,隨即離開了她的房間。畢竟只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惹人非議。 雖然肉體的傷勢可以治癒,但是精神上的創傷大明卻是一點辦法也都沒有,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公主會瘋掉。 「她睡著了嗎?」 看到大明一出房門,在外守候巳久的王后,也就是公主的母親立刻迎上來詢問著公主的近況。就算是自己的父母,公主也絲毫無法讓他們靠近,所以他們只能透過大明來關心公主的情況。 「嗯,暫時是睡下了。」大明點了點頭。 「可憐的孩子。」王后流著淚說。 「……」 事實上,在公主精神狀態較為平穩的時候,大明曾私下問過她在害怕什麼。 「我怕,我怕我的雙手又不由自主的動起來。我不想我的父母和我認識的每一個人死任我手上,而且還死的那麼慘。」說到這,公主不免激動的流下淚來。 「我不是說過事情都結束了,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 「你能保證嗎!?你能保證我真的不會這麼做?我殺了那麼多人……」公主雙手扯著被單,竟是越說越激動。 「好了,冷靜點,別再想這些事了。」大明頓時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安撫下公豐,趁機問出自己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道:「那為什麼是我,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怕?」 「因為……我殺不了你,不是嗎?而且,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所以……」 「是,是這樣嗎……」大明怎覺得聽起來好詭異的樣子。 「唉!接下來該怎辦呢!?」大明在城堡周圍庭院傷腦筋的想著。公主的事一天無法解決,他就不可能放心的離開這裡。 「嗨!」正當大明在思考該怎麼做時,神父拄著枴杖走了過來。 「你腿沒事了嗎?」大明記得神父受的傷應該很重才是,怎過幾天而已就能下床到處跑了。 「嗯,沒什麼大礙。」神父把枴杖放在一旁坐了下來。 「關於公主的事,我已經聽人說了。」 「嗯……」 「那你打算怎麼做,公主現在的情況相當不樂觀。」 「不能請你家上帝幫幫忙嗎?」大明歎息著。 「信仰只是給予人們希望,一旦發生事情還是只有靠自己面對處理。」 「嘖,那你上次還興致勃勃的叫我信教。」 「因為我的職業是神父啊……沒辦法,職業病了。」 大明仰望著天空說:「如果情況真糟糕別無法收拾的地步,也只好強制刪除公主的記憶了。」 因為神父也清楚事情的始末,所以大明並不打算隱瞞他最後的手段。 「這種事,你也做的到嗎?」神父曾看過大明使喚妖魔為役,因此對大明還擁有什麼奇怪的能力並不會大驚小怪。 「不是我,是我老婆。」 「喔!那……尊夫人有信教嗎?」 「……」 「對了,聊著聊著差點忘了找你的目的,有點東西要給你看一下。」這時神父想起了正事,也就不再廢話下去。 「喔?」 神父帶大明去看的,是教廷的人員事後從洛茲古堡收集來的,那個惡魔死後所遺留下的骸骨。 而目前那些骸骨就擺放在這座城堡中,由教廷派來的人看守與研究。神父帶大明進停放骸骨的房間後,就把其他人都叫了出去,房內只留下他們兩個。 「這傢伙既然是衝著你來的,我想你該知道這是從哪來的才對,因為我自己也蠻好奇這傢伙的來歷。當然,我也很好奇你的來歷。」神父說著,伸手皆開覆蓋惡魔骨骸的白布。 由於惡魔身體的部分大半被神父擊毀,因此遺留下的只有頭骨、手腳等部分。 惡魔的骸骨呈灰黑色,和一般人類或動物的骨骼皆不相同,在結構上要複雜的很多,所以身體的攻擊力和防禦力方面都相當強。 「我哪知道這變態從哪來的。」大明看著骸骨說。雖然只是具骸骨,可看上去還是能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既然對方指名找絕,你總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吧!」 「沒辦法,對頭太多了。雖然我心中有底,但我想不出有任何理由,他們要如此傷害毫無關聯的人,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假如我今天對這件事不理不睬,他們一切的行動不都是白費了。」 「但是你來了,不是嗎?」 對神父這句話,大明一時沉默了下來,過段時間後才抬起頭來說:「不過,還是查查看好了,我想應該會有方法知道這傢伙從哪來的。」 神父看著大明攤開右手掌伸平,然後從掌心中慢慢浮出一顆光球來。 「這又是什麼?」 「你把它看成是攜帶式的行動資料庫就好了。」說著,大明握著天帝的魂玉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神父半信半疑的閉上嘴巴,靜靜地看著事情的發展。 只見大明凝神了一會後,接著喃喃自語的說:「喪心魔……」 「那是?」 「這個種族的名字。就跟這詞的意思一樣,他們是沒有心的物種,智慧卓越,擅使權謀。 這些傢伙沒有一定的盟友或敵人,因為他們追求的只有混亂與破壞而已。」 「他們不是這世界的原有物種吧?」神父想,如果這種傢伙有一大群存在,那這世界早就亂成一團了。 「嗯,這是從別世界過來的物種。」這點就是大明感到怪異的地方。 在魂玉留下的記憶裡,喪心魔是屬於修羅界才有存在的種族,可是修羅界和這個世界之間還隔著一個天界在,照理說喪心魔沒有那麼容易能夠到這世界來。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一一聖靈。 「這具骸骨很危險,等下必須趕快銷毀掉,不然讓上面殘存的意識附身到人體上就棘手了。」 「你說……這具骸骨是活的?」 「喪心魔死掉後意識還沒那麼快會消失,只要給他時間積蓄力量,就會找機會附身到其他生物身上去,不過相對的來說……」 大明伸出手指在擺放骸骨的床板上輕輕一畫,指頭所經之處立刻留下一條淡淡的藍芒軌跡,並隨著大明手指的揮舞變得更加複雜,漸漸的變成一個魔法陣的樣子,上面儘是神父所沒見過的文字符號。 「我們也就能夠提出他的意識,搞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明照著魂玉內的方法畫好陣式後,整個魔法陣的光芒開始增強,接著從惡魔的骸骨上飄散出像是黑霧的東西。 黑霧起先往外四處擴散,像是想要逃的樣子,可不管怎樣就是無法越離魔法陣的範圍一步,最後在中央聚成了一團。 「『六明縛魂陣』,真沒想到這裡有人會這種討厭的玩意……」 聽到黑霧裡發出先前那只惡魔的聲音,神父立即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一點也不敢大意。 「既然你知道這名字,我想也不用廢話了。只要你回答好我的問題,我就給你個痛快,如何?」 「你問吧!」惡魔也很乾脆。他又不是什麼硬骨好漢,既然橫豎都是死,他可沒傻到飽受痛苦折磨後再死去。 「你替誰做事?」 「克羅罕。」 「不是三聖靈嗎?」突然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大明顯得有些疑惑。 「這名字我聽過,好像是克羅罕上面的那些人吧!每次提到他們的名字,克羅罕立刻崇敬的跟條狗一樣。」惡魔譏笑著。 「那現在三聖靈到底在計劃著什麼?他們的真正目的為何?」 「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範圍了,我接到的任務只有破壞而已。」 聽到這句話,大明馬上捏動指訣,整個魔法陣立刻改變顏色,散發的光芒也越加強烈耀眼。 「我說的是實話,事到如今我沒必要隱瞞什麼。」變色後的魔法陣好像會對惡魔產生傷害,原本惡魔說話的語氣就很虛弱,這下更顯得痛苦萬分。 大明想了一下後撤去指訣,整個魔法陣也變回先前的顏色。 「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據點在哪裡?」 「我們這批大概有十三人,由克羅罕率領駐紮在紐約市,因為那傢伙喜歡熱鬧與繁榮。」 說完,惡魔隨即敘述了一個地址。 「這麼簡單就透露,你不顧同伴的死活嗎?」大明自己也感到意外,他原本以為還要多花點手腳才是。 「嘿嘿——誰是同伴?我不過是依附強者而生存罷了,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哪還管他們去死,再說我也討厭克羅罕他們,你去把他大解八塊,我會更高興。」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 喪心魔追求的就是混亂,所以局面越亂,他越開心,哪管遭殃的會是自己的同伴。 「為什麼,為什麼要挑菲麗雅公主下手?」大明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我只是碰巧在電視上看到她而已,你不覺得她很美好嗎?不管內在或外在方面。將美好的事物徹底的躁躪破壞,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興奮的事啊!哈哈哈……」 大明聽到這,馬上捏動指訣,讓惡魔僅存的意識在尖嚎中消失的一乾二淨。 神父看完後歎息的說:「你招來了不屬於這世界的禍害。」 如此毫無顧忌的惡魔橫行於世,不知又會帶來多大的災難。 「我會負責將它們解決掉。」大明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房間。 床板上惡魔的骸骨已盡數化為黑灰,先前的異樣氣息如今已是蕩然無存。 大明離開那房間不久,就遇上四處找他的侍女們,因為公主醒來又再哭鬧了,所以趕緊請他過去一趟。 對於這麼突然冒出的年輕人,整個城堡的人雖然對他相當禮遇,但私下卻有奇怪的流言悄悄的傳了開來。 那一天晚上,這個藍頭髮的年輕人就抱著衣裳不整的公主,突然出現在城堡大門口,當時可是嚇壞了不少人。隨後傳來救援隊幾乎全滅的消息更是震驚了整座城堡,這毫髮無傷的年輕人在別人眼裡看來就感到更加怪異。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公主除了那年輕人外,誰都不讓靠近,就連公主的父母親也是一樣。 於是,就有謠言冒出來了,這件事……該不會是那個年輕人一手策劃的吧! 他才是背後的主使者。不然為何只有他一個人能安然無事回來,而他和公主之間的關係又是如此奇怪。 因此,城堡裡面的人對大明雖然恭敬,但看向他的眼光裡總是會多了點東西。對於這些事,大明並沒有發覺,他只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又做惡夢了?」大明進門看公主那個表情,就知道她又被嚇醒了。 公主什麼也沒回答,只是緊緊拉著大明的手。 再這樣下去,公主根本不可能好好的休息。大明雖然能渡氣維持住公主的體力,但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公主的情況依然在持續的惡化下去。 大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知道事情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等到公主的情況穩定下來後,大明站起身說:「等下我跟你介紹個人。」 大明走到窗邊把窗簾都給拉下,並對房外的侍女說暫且先別讓人進來打擾,然後將房門反鎖。 「我來介紹一下。」大明說著揚起右手,而在他右手邊這時突然有光芒出現,一座立體的傳送魔法陣也跟著成型。 「我的妻子。」 公主看著光芒裡出現一位美的不可思議的東方女子,頓時驚訝的看傻了眼。 「你好,公主殿下。」家教良好的詩函輕拉著裙擺,行了個標準的禮儀。事情的經過她聽大明說過了,因此內心也有了個底。 「糟糕,一時忘了公主殿下聽不懂中文,說英文會通嗎?」詩函小聲的問著。 「嘴巴張開。」大明讓詩函張開嘴巴,然後摸出一顆翻譯藥丸彈到她口裡。 詩函吞下藥丸後走到了床邊。公主大概是因為傻住了,對於詩函的靠近竟忘了害怕。 「真可憐……」詩函看到公主外露的臉頰與手臂上的大小傷痕眾多,不免心生同情,伸手去撫摸著公主的臉頰。 公上的臉頰一被摸,頓時驚醒,嚇的往後退。 「別怕。」詩函臉上只是笑了笑。 除非是遇上非常可怕的事,不然這女孩子臉上不會露出這麼惶恐的表情。詩函暗自歎了口氣,他們為什麼要對這種弱女子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但現在討論這些都沒用了,既然這事是被自己老公所拖累的,當妻子的她也只有盡力去補救。雖然他們大可放手不管沒錯,但以兩人的心性都做不出這種事。 詩函伸起雙手平放在公主上方,並且慢慢產生柔和的光芒將公主包覆在其中。公主因為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所以顯得相當害怕,身子還在隱隱發抖著。 「沒有事的,你不用害怕。」 「好溫暖……」 在被光芒包覆下,公主頓覺身心都變得輕鬆許多。這陣光芒彷彿能掃去心中的陰暗一樣,連身體上的痛楚也神奇地被緩和了。 不自覺裡,公主臉上的表情由驚懼變成了好奇,然後再轉變為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是天使嗎?」公主猶豫的問。 詩函笑著回答:「被你這麼說,讓我真的很開心,不過我只是個人類女孩罷了。如果真要說我哪裡和人不一樣,頂多就是我精通一些小小的法術吧!」 「例如……這樣的事?」公主張望著圍繞四周的光芒。 「嗯,這是治療法術中的一種。」詩函說著,同時雙手動作散去這術法。 「好神奇,我身上的傷口不會痛了。」公主這時坐起身子低頭察看著身體,然後驚奇的說:「傷口……都好了?」 公主解開繃帶,發現繃帶下的嚴重傷痕居然全部消失了。她不可思議的摸著細膩的皮膚,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詩函轉頭看著大明,連公主也疑惑的把眼光轉了過去。 「我想過了,只有消除你的記憶才能使你好起來,而這也是我為何找我妻子過來的原因。」 「消除……我的記憶?」公主一時間還無法弄懂大明的意思。 「嗯,消除掉那天晚上的記憶。」 聽到大明提起那個可怕的夜晚,公主的臉上又露出恐懼的神色。 「只有忘掉這一切,你往後的日子才有可能正常的過下去。不然照現在這情況,遲早你會把自己逼到崩潰。」 「可是就算忘了又怎麼樣,我那麼殘忍的殺死許多人……這是事實啊!」公主突然痛哭了起來:「我真的能把他們全忘了,然後幸福快樂的過日子嗎?這種事……我真的能做得到嗎……」 公主反覆的責問自己,同時雙眼的淚水從未間斷過。 「那次的責任不在你身上,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就把所有的事都忘了吧!一切都會隨著時間被淡忘掉。」 「我……最後只能選擇逃避嗎?」公主這時反問一句,堵的大明啞口無言。 「話不是這麼說。」這時詩函開口了:「現在的你只是在折磨自己罷了,連帶的也在折磨周圍所有在關心你的人。到最後受傷的,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我知道了……」公主像似已經被說服,整個人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詩函坐到公主對面,邊準備法術的施行邊道:「雖說是刪除記憶,但實際上人類的記憶根本無法完全的消滅掉,我所能做的只是盡量讓你遺忘掉這些事,然後對你催眠作假記憶,讓你以為整件事只是一起單純的綁架案而已。不過印象愈深刻的記憶越難抹除,因此你的潛意識裡多多少少還是會記得這些事,往後還可能會造成你心理上的陰影,進而會引響你以往的個性。」 「那就是說,這些記憶還是可能會回復嘍?」大明問著。 「理論上來說,如果受了太大的刺激,是有可能讓消沉的記憶甦醒過來。」詩函點了點頭。 「那麼……我也會忘了你們嗎?」 詩函看了大明一眼,只見大明對她點了點頭。 「有些事……還是忘記比較好。」 公主在聽到詩函回答的同時,發覺詩函的眼睛像似在發光一樣炯炯有神,而且有股奇異的力量讓她整個人慢慢的暈眩失去意識。 「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這是公主失去意識前對大明說的最後一句話,而且還伸手緊握著大明的衣袖。 「這句話我並沒忘記過。安心的睡吧!我的公主。」 似乎是因為得到了大明的保證,公主臉上的表情顯得相當的安心。 「等你醒來之後……所有的惡夢都將過去。」 因為大明不曾對任何人說過公主的遭遇,所以曼托皇室裡沒人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只知道派出去的救援隊大部分部被殺害分屍,似乎是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而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那名藍色頭髮的年輕人,也在幾天後憑空消失在公主房間裡頭,任憑翻遍整座城堡就是找不出他的蹤跡,連守門的衛兵也沒人看到他出去過。 不過,變化最大的就屬公主了,整個人變回跟以前一樣,這點讓她周圍的人都很慶幸,所以沒有人會在她面前追問發生了什麼,整件事情也變成了一個謎團。 「這樣就可以了吧……」 大明以御堂三郎的模樣在城堡附近徘徊了幾天,看著公主漸漸回復正常的生活後這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大明抬頭看若遠方。 紐約……還真是遠啊! 武俠屋掃校獨家連載第四章克羅罕「這幾天奧加沒有傳消息回來嗎?」 「沒有,我想恐怕是玩過頭了吧!那傢伙的興趣一向是讓人難以苟同。」 「這樣放任奧加去玩好嗎?以他的個性大概會把事情鬧的難以收拾,況且絕也不一定會照他的意願出現啊!」 「無所謂、主上的意思就是要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逼的絕不得不出面。奧加在這種事情上可算是個中好手。」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以我們的實力難道就不能直接解決那個絕嗎?」 「這是主上的意思,我們只要照辦就好。素雅,你有什麼計劃?」 「我沒有奧加那麼噁心的興趣。這幾天我觀察了一下,只要用絕的名字在這世界的各大城市進行恐怖攻擊,並大量提高傷亡人數,就足以讓絕手忙腳亂了吧!」 「不然就直接血洗這座城市吧!」 「換一座好了,我懶的搬去其他城市。」 這裡是位處紐約市中的某棟大樓房間。在房裡的幾個人雖然是在隨便聊天,但內容卻是讓人不寒而慄,簡直完全不把人命當成一回事。 「先等候奧加的消息再說吧!畢竟我們並不是要來征服這個世界,過度的破壞對任務並沒有幫助。」 「但是奧加這麼久沒聯絡,會不會有可能已經栽了?」 「不會吧!那傢伙可是很狡猾的。」 「嗯……薩保,你去看看情況,沒事的話就提醒奧加注意自己的任務,可別玩過頭了。」 「是的。」 「如果沒問題的話,那今日就到這解散,你們各自去想好計畫和收集資料,下次隨時都可能換你們出手。還有,下週末的聚會請務必出席,主上會派人來傳達最新的指示。」 情況遠比想像的還糟啊…… 在同一棟大樓的樓頂,大明正坐在樓頂歎氣著。他照著喪心魔所給的地址路追到這,然後讓火尾潛進地址上的房間裡打探,卻沒想到會聽到這些話。 如果真讓他們掛著「絕」的名字在各地搞恐怖破壞行動,那自己在這世界大概也待不下去了。 「得想個辦法才行。」 最實際的方法,大概就是衝進去幹掉所見的每一個人吧! 只是依照火尾所聽到的,現場才不過四、五人左右,離那個喪心魔所說的人數還差很多。 就算大明這樣衝進去亂砍一通,也不過是打草驚蛇而已。 目前大明的優勢就在於,對方並不知自己已經摸到了他們家門口旁。不過,亂來的話,只是平白浪費掉這個優勢罷了。 「要做的話……就得要一網打盡才行。下週末的聚會,會有很多麻煩傢伙到場吧!」看樣子要回去好好和詩函商量一下計畫。 「火尾,走嘍!」大明收回火尾後就離開了樓頂。 不過在大明搭電梯下樓時,電梯在中途停下來搭載了幾人,而那樓層就是大明讓火尾去探查的那一樓。 進來的人一共兩男一女。尤其那個女郎火辣辣的身材穿的極為暴露,並且打進電梯後就一直盯著大明看,看的大明全身很不自在。 「小帥哥,有興趣和我來段下半身的交往嗎?」那女郎在大明耳邊呵著氣說,讓大明一臉尷尬的直往電梯角縮。 為了怕被人認出來,他特地用御堂三郎的模樣行動,可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頓時讓他覺得有點不知所措。 「素雅,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和女郎一起進來的其中一個男人開口了。 「我的行為,你管不著吧!柯奇,還是說你在忌妒?如果你長的好看點的話,我是會考慮,可惜……呵呵……」 女郎這麼說是有原因的,那個叫柯奇的男人確實不怎樣,長的又矮又醜,還有一副大大的朝天鼻。 「我只是不想讓你丟了我們的臉,騷貨。」 女郎似乎和那個叫柯奇的男人槓上了,注意力也從大明身上轉移開,讓大明得以空閒偷偷的打量著三人。 這女的就是素雅啊……大明回想起剛剛火尾所聽到的那些話。有誰會想到眼前熱情火辣的女子,實際上卻是個冷酷到骨子裡的狠角色。果然就像她的名和人一樣,名字和外貌完全兩極化。 直到電梯下樓,素雅和柯奇都一直在語言上爭鋒相對。最後電梯門一打開,柯奇馬上氣呼呼的和另一個男人走出去,看出來他們這些夥伴之間的關係並不怎融洽。 原本人明是想趁機偷偷溜掉,但才一走出電梯門口,手就被素雅給拉住了。 「小帥哥,幹嘛這麼快就要走。」 「抱歉,我有老婆了。」大明對此也只有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碰上這種事,而且對方居然還是個正要對付他的冷酷女子。 「唉啊!姊姊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有家室的男人了。」素雅的外貌是年近三十的艷麗女子,全身上下充滿成熟女人的風采,在外表看來,二十三、四歲的大明前自稱姊姊並不為過。 「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沒有外遇的打算。」大明說著就想抽手離去,不料素雅突然手掌施力,就像個鐵箍一樣緊緊地握著他。 如果是尋常人,恐怕這時已經痛的叫出來了。於是大明臉上也裝出痛楚的表情,並且顯得一臉驚訝的問:「你這是!?」 「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姊姊就不會為難你,不然的話……」素雅手上逐漸加重了力氣,像是要把人的骨頭給握碎一樣。 「我……知道了。」事到如今,大明也只有繼續裝傻下去。 「嗯嗯。」素雅很滿意的放鬆力氣,然後拉著大明往外面走,同時問著:「先告訴姊姊,你叫什麼名字?」 「亞……亞格斯。」大明一時間想不到名字,只好借絕以前的名字用用。 「很好,亞格斯。先陪姊姊到處走走,如何?」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大明一臉苦笑。 表面上大明看起來像是被素雅制住,不過大明心中另有他的打算。 這個女人算是相當危險的那類型,盡可能的話還是早點將她處理掉才妥當,不過不能在這動手,因為這裡還是敵人的地盤,所以大明也樂的裝傻跟著素雅跑,然後找機會把她給解決,說不定還能獲得一些有用的情報。 接下來,素雅拖著大明逛遍了紐約市的各個購物景點,並且瘋狂的刷卡血拼。當然,是刷大明的卡。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還以為兩人是對出來遊玩的情侶。 素雅對金錢似乎沒什麼概念,看到喜歡的東西就想買。好在大明家底豐厚,還經得起她這般花費。 逛了一天後,素雅拉著大明走進了荒僻的巷道中。 「你……帶我來這要做什麼。」大明看這一帶儘是荒廢的空屋,到處都有流民或吸毒者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顯然並不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當然……是做壞事嘍!」素雅曖昧的笑著,然後把大明拖入一條無人的黑暗小巷內。 她將大明推靠在牆壁上,然後雙手環著大明的脖子說:「姊姊我很久沒遇過像你這樣的好男人了,好高興,這年頭好男人可不容易找呢!」 「是你過獎了,那……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急什麼,精采的還沒開始,姊姊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說著,素雅火辣的身體一直往大明身上逼近,幾可說整個人都貼在大明身上了。 「呃……不行,我很愛我老婆的。」大明拚命的想掙扎開來,但是素雅的肢體越纏越緊。 再這樣下去,大明可能會被迫出手,因為他一點都不想失身在這種女人身上。 不過,素雅壓根都不管這一些。 「你知道姊姊我都是怎樣對待喜歡的男人嗎?」素雅在大明耳邊呵著氣,然後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讓我們兩個成為一體,再也不會分開。」 隨著素雅的話說完,大明發現素雅的身體正慢慢的溶化,像似液體一樣漸漸的包覆自己的身體。 成為一體就是這個意思嗎?……要把我給吃掉? 事情發展成這樣,大明反倒安心了下來。只要不和這女人發生關係,其他怎樣都好。 「唉啊!這麼鎮定的樣子,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素雅的身體大半已變成淡紅色的液體,只留下頭部還保持著原樣,和大明面對面的看著,說道:「姊姊我最喜歡把頭留到最後再享受了,這樣可以欣賞著那變化多端的表情。」 「你這興趣……簡直跟奧加一樣變態,居然還好意思說人家。」 望著眼前男子,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素雅一時問呆住了,問道:「你到底是誰?」 「真無情,你不是想要設計我,怎會連我是誰也不知道呢?」 「絕!?」 素雅驚訝的同時,大明左側身體突然爆勁一發產生爆炸,左手掙脫了素雅的束縛。 「以絕之各召喚!璐考妮雅,輔助型態。」隨著大明大暍,一個晶石臂環出現在大明的左手上。 當下素雅想到的就是逃,對方居然已經無聲無息的摸到自己的據點來,這件事情不通知克羅罕不行。 素雅的液態身體馬上往大明身上的牆壁縫裡鑽,但是晚了一步。 「往哪逃!」 大明的左手瞬間抓住了素雅的臉,然後發動璐考妮雅的特殊能力,素雅的臉馬上化成了結晶,結晶體一直往下面的液態身體延伸而去,直把素雅全給凝固為止。 接著大明手上用力,把素雅埋在牆壁裡的部分連帶的也給拖了出來,然後隨手丟在地上。 「呼,差點讓她給跑了。」大明拍了拍手,然後心疼的看著自己身上一堆信用卡帳單,這次的損失可真不小。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那個的時候,大明調出天帝的魂玉,開始追查這女的來歷。 果然……化形水民,天界相當稀有的獨特種族之一。 這種族的本體是液態,但擅於變化成各種物體,並且以此異能捕食。進食時會包覆住獵物全身,然後慢慢的將之消化,他們可說是天生的獵人與殺手。要是剛才大明沒搶先把素雅晶化,讓她跑掉可就難追了。 另外,這個物種並沒有腦這種器官,所以自我意識、思考能力、記憶儲存等都是由液態身體裡的一顆「核」來執行。核可說是全身的精華所在,而且能用來煉製上好的靈藥,所以也被稱為「水核」。因此有不少人會去捕殺化形水民,這也就是這種族為什麼數量一直十分稀少的原因。 大明透過結晶,看到在素雅眉心深處有一顆菱形的深紅色物體,大概就是所謂的核了。 這顆核的大小大概只有兩公分左右,但以天帝的記憶來看,化形水民少說要有四千多年的壽命,核才有這麼大,在天界算是非常珍貴的寶物。 「到底是我太幸運,還是你太倒楣呢……」 大明小心翼翼的用骨劍將水核連帶周圍的晶石切下,然後再加上一層晶石封好。等他調查完核裡的訊息後,再來決定怎處理。 接著大明召出火尾,用黑火將素雅化成晶石的身體給燒的一乾二淨,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整理好一切後,大明從崑崙取道回家去。 可才剛經由崑崙回到台灣,大明就看到路邊書報攤販售的各家報紙上,都寫著同一個斗大的標題。 某某世界十大首富其獨生女未婚生子,這富豪懸賞千萬美金抓拿孩子的父親…… 「絕」!? 看到這,大明眼睛頓時凸了出來!天啊!就饒了我吧! 大明一回到家,就看到大伙正齊聚一堂嘰哩呱啦的,而主角當然就是今天各大報紙上的頭版消息。 看到大明進門,阿德搶先吐槽說:「胖子,啥時在外面偷生了一個,居然沒說來讓我們恭喜一下,真不夠意思。」 「去死啦!要生也是跟我老婆生。」大明一邊破口大罵,另一邊偷偷的看著詩函和無痕,發現兩人都是一臉怪異的表情,大明幾乎是用沖的跑到兩人身前半跪著,道:「當然不會。 我們在意的是……你啥時才想跟我們生一個?」詩函托著下巴說:「呃……現在不行。先不提此刻上值多事之秋,你現在還在求學不是嗎?這事等生活穩定後再說吧!」 「喔!你跟別的女人生就行,跟我就不可以。」詩函一臉氣呼呼的。 「沒啊!你很想生的話,我們現在生一個去。」大明說罷,伸手就要抱詩函衝上樓去。 「哇!放手啦!不玩了。」當著客廳裡一堆人面前,詩函可還沒開放到這種程度。 「看你還敢不敢調皮。」大明抱起詩函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則坐在詩函的原位上緊靠著無痕。 「這次去紐約有什麼收穫?」詩函好奇的問。 「收穫蠻多的。」大明伸手拿起桌上的報紙:「這件事可以確定和上次公主的那起事件一樣,都是同一批人搞的鬼,而且接下來行動會更加激烈。雖然還不知他們真正的用意,但他們的任務確實是在用絕的名字製造事端。」 「做這種事有意義嗎?」美幸一臉的疑惑。 「有沒有意義我不知道,但他們確實是在用我的名義對別人造成困擾,並且還傷害無辜的人,就像公主那次的事情一樣。」 「嗯,關於菲麗雅公主的事確實是做的很過分,他們居然這樣對待一個毫不相關的女孩子。」詩函附和著說:「事情還不只如此。就我聽到的,他們預備以絕的名字在各地城市發動恐怖攻擊,到時傷亡人數將會是難以想像。」 「真作的這麼絕?」詩函皺著眉頭。 「我和三聖靈之間的紛爭不應該牽扯到其他人,所以我決定在他們下次聚會時,把所有的人都給一網打盡。」 「我也要去。」詩函搶先著說。 「我也是。」無痕也馬上表態。 「當然需要你們了,我回來就是希望和大家好好的計畫一下。我們這邊的實力是很深厚沒錯,但是好的計畫可以減少傷亡發生。」 然後日期移到了下個週末。 「素雅到現任依然沒下落嗎?」克羅罕靠坐在椅子上,滿臉儘是思慮的神色。 「沒有,不過我想大概又跑去哪勾搭男人了。」前幾日和素雅有過爭執的柯奇嘲諷的說,對那日的事似乎還懷恨在心。 「我特地交代所有人今天都要到齊,以素雅的個性絕不可能會無故缺席,而且連個消息都沒有。」克羅罕搖了搖頭。素雅在他底下做事很久了,所以他很清楚素雅的作風。 克羅罕想了一下後,站起身子對著室內的二十幾人發言:「在交代主上的指示前,我有幾件事想說。」 「這次加入的幾位夥伴是主上所指派的,在共事的這段時間裡我希望大家能以完成任務為優先,並且避免發生無謂的爭執。在這期間,諸位的一切事務都由我來調度安排。請記得,主上賦予我懲處的權力,對於妨礙任務的人我將不予留情。」 「紐裡特,你負責的那件事怎樣了?」克羅罕轉頭問向其中一人。 紐裡特也就是前幾天富翁女兒未婚生子事件的策劃者。 「雖然過了好些天,但是並沒看到絕出現。」 「那麼把那女人和小孩都殺了,責任都推到絕身上,這你知道怎麼做吧?」克羅罕立刻下了決定。 「這很簡單,只要讓那女子留下封遺書,將矛頭指向絕就可以。」 聽到紐裡特的話,克羅罕點了點頭:「另外根據薩保的回報,確定奧加已經死亡。因為現場絕曾出現過蹤影,所以不排除是絕下的手。」 克羅罕這話引起在場眾人一陣議論。那個狡猾成精的喪心魔死了?真的假的…… 「安靜!這點已是事實,諸位再討論也沒用。我們的目標是個全然不知底細的對手,不想死的話就把計畫做的好一點,反正我們的任務只是替絕製造麻煩與困擾而已,犯不著與他硬碰硬。」 「現在我會挑選幾人出來組織成一個小隊,由薩保帶領負責在各地城市以絕的名義進行大規模的破壞。」 克羅罕說到這,現場又是一陣騷動。 這群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加上在這裡悶了那麼久,這下聽到有自己擅長的破壞與屠殺活動,難免個個摩爭擦掌,躍躍欲試。 「關於人選方面,我……」 克羅罕突然話語一頓,因為他察覺到附近有人在施放法術,而且從那強烈的波動能感覺出來,這是一個威力十分巨大的術法。 「有情況!各自注意。」克羅罕話才剛說完,房間上方的天花板突然炸裂開來,有個人影隨即自上方跳落到房內。 「絕!?」克羅罕看到來人一頭深藍色的頭髮,不禁失聲的喊了出來。 「這麼多人擠在這密謀要替我增加困擾與麻煩,我怎能不來好好的『報答』一下?」大明冷笑著,剛才克羅罕那些話可讓大明火了。 「素雅已經被你解決了嗎?」克羅罕咬牙切齒的說。素雅的消失本來就讓他覺得有些奇怪,原本他打算等下要宣佈更改據點的,沒想到對方居然快了他一步。 「搞清楚,現在並輪不到你們這些混帳發問,能問問題的只有大爺我而已。說!三聖靈那三個只會躲起來要賤招的傢伙在哪?」大明現在氣勢正旺,身上就好像被熊熊烈火包覆著,態度十分強硬。 「你以為我會說嗎?」 克羅罕微微使了個眼色,在大明身後的幾人立刻一齊動手。 不過大明的動作更快,左掌白骨劍杖伴隨著黑色火焰冒出,然後回身一砍。動手的幾人不但被腰斬而過,並且還發出淒厲的哀嚎直到被黑炎所焚滅。 「沒差,我會砍下你的腦袋慢慢審問。因為你們的緣故,從死人身上套出消息的方法我學的可多了。」大明握著纏繞著黑炎的劍杖直指克羅罕。 「撤!」克羅罕大喊一句,室內剩餘的十幾人立刻分朝不同方向,以破窗、撞牆等等方式離開。 但這時大明右側突然產生爆炸,冒出大片的火浪將幾人給捲了進去。同時間,大明左側也有大片浪濤破牆而入,吞蝕掉了想要逃的幾人。就連地板也被一隻有著白色熾焰的巨石手掌所貫穿,拉了兩個人下去。 「今天一個都別想走!」大明冷然的喝著。 「王,您的命令是?」在大明右側的火浪裡傳來了雷鳳的聲音。 「能抓活的就抓,不能的話就殺掉。總之,一個也不許給我跑了。」 「克羅罕,我們被困住了!」這時有逃出去的人又退了回來喊著。 克羅罕聞言衝到窗邊揮手打破玻璃,這才發現窗外居然是一片只有黑白兩色所構成的世界。 「我們被困在異空間了,快去找出施術者!」克羅罕放聲大吼。 這是詩函想出的主意。 只要她發揮自己的全力,創造出這麼一個廣大的異空間來困住目標並不困難,但是這麼一來她的防守能力會近乎於零,根本無法保護自己。 起先大明是很反對,這樣詩函的處境會很危險。不過,詩函並非孤單一個人。 「你當我不存在啊!」 克羅罕險險避過大明剌來的一劍。現在的他並無心跟大明對打,這樣搞下去只是會全軍覆沒而已。 「全部到屋頂上去!」克羅罕趁著大明攻擊的空檔衝出窗外,沿著大樓壁面迅速的往屋頂竄升。而跟隨在他之後的,大概還有六、七個人。 一上屋頂,克羅罕就看到屋頂上被畫了一個魔法陣,而法陣中央有個女孩子高舉雙手操控著。 「就是她!」克羅罕一馬當先,右手化成巨大的金屬彎刀往那女子衝去。 但突然一陣暴風雪從側邊襲來,逼的克羅罕身形一滯。這時烏鴉天狗從暴風雪中竄出,握著八角銅棍全力砸下。 克羅罕見狀立刻抬起右臂抵擋,可是巨大的力道使的他的雙足陷入了地板中。烏鴉天狗緊接著又要補上一棍,但卻被克羅罕的同伴給撲到一邊去。 「別礙事!」克羅罕右手彎刀劃破風雪,挺直的往法陣中央的詩函刺去,不過馬上又被攔截下來。 「你才是要滾開的那個!」無痕手上的滄海劍勢如暴雨般狂瀉而下,打的克羅罕差點招架不住。 克羅罕此刻完全只有招架的份,更別提要衝過無痕的封鎖狙殺詩函。而其他的同伴這時也各自被人纏上,沒人有空暇能過來助他一臂之力。 突然,克羅罕一聲怒吼,整個身體突然撐大爆開,變回真正的本體應戰。 克羅罕的本體是一種叫「鈞貜」的金屬怪物,外形像是猴子,其四肢可以隨意變化成各種金屬武器。 一變回原貌後,克羅罕的戰力隨即大增,雙手化成兩把大斧瘋狂的劈砍著,就連無痕一時間也拿他沒辦法。 眼看著克羅罕就要衝破自已的封鎖靠近詩函,無痕立刻將滄海劍尖貼地。 「『狂殤水擊』!」 隨著無痕發招,四、五條粗壯的水柱自克羅罕腳下迸發,將他給衝上了天。緊接著無痕再補上一記「白浪三疊」,三重勁道把克羅罕打飛出去。 無痕的任務是保護詩函,因此並沒有加以追擊,轉身對付其他人去。 克羅罕被打飛出去後,就摔進了隔壁棟的大樓裡。多虧他是個金屬怪物,所以並沒怎麼受傷。 畫面轉回大明這邊。 因為是生死交關之際,克羅罕那邊的人紛紛化回本體作戰,因此並不怎麼好對付。 尤其深藍和雷鳳又是一對多,所以打著打著也化回了原型。只見大樓左右方各有一顆巨大的火球體和水球體,裡面持續進行著激烈的爭鬥。 無痕、雪姬、烏鴉天狗固守樓頂護衛著詩函,那裡戰況也是十分激烈,因為詩函一直是被攻擊的目標。不過多虧了有大明在,因此眾人還應付的來。但是因為攻擊樓頂的人數太多,因此難免會疏漏的時候。 這會兒就有人趁隙要攻擊詩函,大明見狀,左手馬上獸化,一把抓起眼前的敵人扔了出去,把要攻擊詩函的傢伙給撞開。 「侍劍!蒼冥!」大明見詩函的情況還不是十分保險,因此又加上了一層保護。這兩者都算是大明的王牌,如非必要絕不輕易動用的。 在這麼多敵人中,有個敵人的原型是巨大的鳥妖,常常居高臨下進行突擊,帶給大明等人不少的困擾。 「疾風,這傢伙交給你。」大明召喚出疾風後,兩者隨即纏鬥在一起。 就在戰鬥進行到一半時,整棟大樓突然搖晃起來,眼看著就要崩垮…… 武俠屋掃校獨家連載 第五章學校有鬼因為這場戰鬥詩函和無痕都參與其中,大明為了怕發生意外,更是卯起勁來解決敵人。 畢竟敵人越少,相對我方的安全保障也就越高。 只見大明就像條瘋狗一樣滿場跑,並且見人就咬。而且被他盯上的一般都是非死即傷,所以克羅罕這邊的人每個都閃的他遠遠的,看到他靠近就趕緊跑。 就在大明正打的興起時,腳下突然傳來劇烈的搖晃。他頓時停下腳步觀望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到的卻是整棟大樓開始慢慢的往下崩塌。 這時敵我兩方也都搞不清楚情況,趕忙撤離開這棟危險的大樓。 而實際上,這場騷動是由煉獄所搞出來的。因為一般的鋼筋水泥被他靠近就會融化,加上煉獄一直在大樓底橫衝直撞的,支柱都被他融化的七七八八,房子不倒才是奇事。 大明這邊因為會飛的人數頗多,所以大家都安然無事的及時撤離。反觀敵方可就沒那麼幸運了,有幾個倒楣蛋隨著大樓崩落破埋在瓦礫堆中,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詩函則是在大樓搖晃時,就讓整片畫有魔法陣的地板飛了起來,目前滯留在半空中。這樣一來,讓敵人更是難以攻擊。 因為發生大樓崩塌的騷動,戰事目前暫緩了下來,兩邊都開始集結自己的勢力。 「這樣下去不行……」克羅罕看已方人數越來越少,要攻擊陣法的施術者也越來越困難,看來只有另想辦法了。 「薩保,我們目前還剩幾人?」 「扣掉失蹤和死亡的,目前剩下不到五人。」 「伊萬里,你有辦法直接製造出個出口來嗎?」克羅罕問著倖存者中的一人。 伊萬里是天人術士,關於術法方面的事他是最專精的,如果連他都沒辦法的話,那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創造出這個異世界的施術者能力太強,用一般的方法衝不出去。」 「邪就是說有辦法?」 「抓兩個祭品使用煉血陣,利用陣法產生的巨大力量衝破空間的封鎖。」 「很好,那就是你了!」 克羅罕一把抓住想逃的伊萬里和另一個人,然後把兩人狠狠的砸在一起撞的頭破血流,再用兩人匯雜的血液畫出魔法陣。 但就在法陣快要完成之時…… 「『去吧!我的愛』。」 大明將爆勁壓縮在白骨劍杖中,然後把劍杖當鏢槍一樣射出,正中繪製中的煉血陣,隨即產生的爆炸將陣法和祭品給毀的一乾二淨。 「可惡!」克羅罕看唯一的逃走辦法都被破壞,不禁氣的破口大罵。 「我說過,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突然克羅罕抓替身邊的薩保將他高舉過頭撕成兩半,任憑薩保的鮮血灑滿自己全身。大明看著薩保的血液漸漸被克羅罕的身體所吸食,就知道克羅罕準備做最後一擊,於是連忙全神以對。 這時克羅罕的外表開始慢慢改變,從金屬身體裡延伸出許多密密麻麻的螺旋尖刺,看上去就像是一顆巨大的海瞻一樣。 「我就算死也不會留下任何訊息。」克羅罕撂下最後一句狠話後,用薩保和自身引發煉血陣,竟是寧願自毀也不願落在大明手上。 「快躲!」 大明喊著的同時身體卻猛烈的向前衝,準備搶在第一時間用璐考妮雅的異能結出一面晶壁來阻擋。 要不然克羅罕這麼亂搞下去說不走會出人命,尤其是詩函現在幾乎沒什麼自衛能力,情況更是危險。 只是克羅罕自爆的太突然太快,大明才剛結成一面薄薄的晶壁,那顆巨型鐵海瞻就整個爆裂開來。 離克羅罕最近的大明立刻遭殃,超乎想像的龐大能量瞬間就摧毀了晶壁,雖然大明已預先將身體完全獸化,但是密麻的螺旋尖刻還是貫穿過龍鱗,插的大明滿身都是。這還是大明用獸化型態作戰以來,第一次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勢。 因為有大明擋在面前,所以他後方並沒有遭受到什麼攻擊,反倒是位處於半空之中的詩函暴露在了危險之下。 所幸一直跟在詩函旁的無痕這時化為龍形,盤繞在詩函身邊將她護身其中,但無痕的下場也是跟大明一樣挨了不少尖刺。 至於其他人,烏鴉天狗為了保護雪姬而挨了兩根,疾風也中了三、四發,但都沒什麼大礙。 「這傢伙,死了還要拖人一起下水。」大明因為有用手臂護著顏面,所以還不至於被打傷到失去意識,但全身劇痛難當卻是真的。 大明一邊隨手拔出身上的尖刺,一邊看著有沒有人受傷。當他看到無痕身上也中了不少尖剌時,立刻振翼往無痕那飛去。 這時無痕也從龍形慢慢變回人樣,插在龍身上的尖刺也因為變身的關係自然的從無痕身上蛻落。 只是無痕變回來後,卻是連站也站不住,整個人從詩函所在的那塊地板邊緣搖搖晃晃的摔了下來,幸好大明趕到將她抱住。 「相公,你不要緊吧!」無痕看到大明的情況後,非常緊張的說。因為大明全身上下都是傷口,並且還插著不少尚未拔出的尖刺,那血淋淋的猙獰模樣十分嚇人。 「會不會痛?」無痕伸手輕輕摸著大明身上的傷口。 「老公!你沒事吧?」大明這副模樣,連詩函看了也是相當緊張。 「皮肉傷而已,不礙事。倒是你,受了傷也不注意一下自己。」大明看到無痕右側大腿及腰部上染著大片的血跡,知道她也受了不小的傷,所以才會站不住摔了下來。 「沒事的。」無痕辯解的說。 大明拉高無痕的裙擺,發現她白皙的大腿上佈滿一點一點的小傷痕,而且還汩汩不停的流著血。 「這樣哪叫沒事?」大明氣呼呼的說,不過他是在氣自己,為什麼沒有把無痕給保護好。 大明想替無痕止血,但是看來看去也沒什麼東西能派上用場的。見無痕血一直流個不停,頓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我來吧!」這時侍劍走了過來,手上還提著一根約一、兩公尺長的螺旋尖刺。 侍劍隨手將螺旋尖刺丟在地上,然後伸出雙手替無痕施術止血。 「這東西沒上毒,也沒附著什麼奇怪的玩意,所以無痕這傷並無大礙。不過這幾個禮拜都得躺在床上修養,盡量不要隨意走動。」 「沒事就好。」聽到侍劍的話,大明不禁鬆了口氣。 「你還是先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勢吧!別在這嚇人。」侍劍瞄了大明一眼,然後伸手從大明身上扯出一根尖刺。 「很痛耶!」侍劍這突來的一下,讓大明疼的是齜牙裂嘴。 「身上插的像只箭豬一樣,血還在那流啊流的,你以為這樣很酷嗎?」 「知道啦!」大明將無痕交給侍劍,然後動手清理身上的尖剌。 「王。」不久後雷鳳和雪姬等人都靠了過來。 雪姬變回小雪後,一臉神色擔憂的看著大明,大明則是回應地笑了笑說沒事,問道:「怎樣,有沒有活口?」 「有幾個。」雷鳳點了點頭。 「辛苦了,等下我過去看看,麻煩你們再搜索看看有沒有漏掉的。老婆,你還支持的住吧?」大明雖然不是很懂,但也知道要維持住這麼大的異空間是很耗法力的。 「還可以,放心。」 「嗯。」 聽到詩函的話後,大明便先去看看那幾個俘虜。因為拷問的手段有點激烈,所以大明不便讓詩函和無痕等人觀看。 不過大明用的方法很簡單,只足讓雷鳳變回原形,表演一下活人生吃罷了。或是頂多噴噴火烤的半生半熟的,然後一口吞下。 這個辦法雖然很有效,但是因為抓住的都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所以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大明揮揮手讓雷鳳將剩下的人處理掉,然後一個人轉身離開。 結果到最後,還是連三聖靈的邊都沒碰到…… 「怎樣,今天身體好些了嗎?」大明端著早餐走進了無痕的房間。事情經過了三天,無痕現在還是不能下床走動。 「好很多了,別老是把我當成病人。」 「你是病人沒錯啊!」大明將早餐放在床邊,然後坐了下來。 無痕因為是龍族,詩函和侍劍的治療法術無法很有效的發揮作用,因此無痕的傷勢只能靠自己慢慢的復元。 「哪有,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無痕說著,便試圖著要從床上站起來。但是因為右腿使不上力,一下子就跌入了大明懷裡。 「看吧!又在勉強自己了,小心傷勢惡化。」大明伸手環抱著無痕不讓她亂動,然後接著說:「最近這段期間你就乖乖的待在家裡,先把傷養好,知道嗎?」 「嗯……」無痕臉紅紅的回答答。 「那我要去上學了,躺好喔!」當大明準備把無痕抱回床上時,無痕卻突然拉住了大明的手。 「再陪我一下……」 大明笑了笑,就這樣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 然而陪老婆太久的下場是……我們王同學今天上課又要遲到了。 「喂!你聽說了沒……」 「你是說機械科那件事吧?不知真的還假的。」 大明進教室沒多久,就看全班的人嘰嘰喳喳的,不知在討論些什麼。 「怎麼了?」大明奇怪的看著隔壁桌的阿德。 「我們樓下的機械科教室,聽說出現了妖怪,現在鬧的全校都知道了。」阿德一副神秘兮兮的說。 「不會吧……」 「是真的啦!就在昨天下午,聽說那個妖怪是出現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當時整個班級的學生和數師都目擊到了。昨天樓下不是突然很吵嗎?就是因為這事。」 聽阿德這麼一講,大明聯想起昨天確實有此事。可是,如果附近真的有妖怪出現,怎自己會完全沒感覺到? 「那妖怪長的怎樣?」但是既然有那麼多人目擊到,大明就覺得有探查的必要。 「好像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馬。」阿德回憶著說。 「肯達羅斯?」大明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從書包裡拿了本書出來,然後翻開到某一頁給阿德看。 「怎知?」老孝這時也湊了過來,和阿德一起看著。 「對啊!你怎馬上就知道了?還有,你去哪找來這本妖怪大全?」阿德大概翻了一下書,發現裡面全都是妖魔鬼怪的紀錄和圖片。 「從葉家那拿來的資料。有只肯達羅斯到處亂跑,雖然沒傳出攻擊人類的事件,但是也惹出了下少麻煩,因為那只肯達羅斯神出鬼沒的很難抓,所以他們拜託我有空過去處理一下。 我昨天就是看這傢伙的資料,所以印象很深刻,你們一說,我馬上就想到了。」 阿德摸著下巴說:「會是同一隻嗎?」 「不可能,那只肯達羅斯是在歐洲出現。就算它再會跑,也不可能橫跨歐亞兩塊大陸跑到這來吧!」 「這麼說也對……那你打算怎麼做?」 「既然知道學校裡跑出了這種東西,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管了,趁晚上沒人的時候把學校搜索過一次看看吧!」 「算我一份。前幾天的戰役我等級不夠沒參予,這次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阿德因為無法參加前幾天的戰役,顯得相當鬱悶。不過沒辦法啊!雖然他和老孝當時都表示說要出一份兒,但是大明隨後讓兩人看了雷鳳和深藍的原型,兩人也只好摸著鼻子閉上嘴巴。 「和我。」老孝臉上露出了微笑,這麼好玩的事怎能不讓他湊一腳。 當天晚上,除了資訊科三個怪人到齊外,另外還多了風鈴、魯妙兩個女的,而且兩女孩穿的漂漂亮亮,好像在約會一樣。 大明私底下將阿德抓過來問:「我說……你們是來抓妖,還是泡馬子的?」 「因為鈴兒很感興趣,所以就……嘿嘿。」阿德訕訕的說。 「鈴兒……叫的這麼親熱。」大明用懷疑的眼光盯著阿德說:「老實交代……你把她推倒了嗎?」 「你別把我當成禽獸好不好。」 「問題是……你是禽獸沒錯啊!」 「……那是以前,現在的我可是很清純的。」阿德急忙辯解。 「江山易改,本性難栘啊!」大明用著曖昧的眼光看著阿德。 「死胖子,你老婆都娶了,這次幫兄弟泡泡馬子會死啊!這可是關係到我的終身大事。」 阿德做勢要掐大明。 「好好!既然你都決定收拾浪子本色定下心來了,做兄弟哪有不幫的道理。」大明立刻趕緊投降。 「還沒有要出發嗎?」風鈴看阿德和大明不知在聊些什麼,不禁疑惑的問著。 「好!這就走了。」阿德回頭對著風鈴燦爛的笑著說,然後馬上又在大明耳邊細語道:「記住,我們只是來玩的,一切都靠你了。」 看著阿德風度翩翩的走向風鈴,大明不免心下感歎。 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啊…… 「從哪?」老孝看吾四周問,他們現在正在學校外的圍牆下。 「先從幾個可能藏匿的地點下手吧!」大明說著,帶著眾人開始翻越過圍牆。時間正值晚上十二點多,整座學校內空空蕩蕩的毫無人蹤,寂靜的可怕。 「原來學校晚上都是這麼可怕的,難怪會有那麼多的鬼故事。」風鈴緊張的說。 這陣子風鈴在學校看有鬼系列的恐怖片看的太多,因此難免有點神經質。然而,雖然心裡很害怕,可就是很想來,這也算是人類矛盾的天性吧! 在環境的影響下,風鈴不但緊緊地牽著阿德的手,而且身子還緊偎著他。 大明偷偷的瞄了他們一眼,發覺阿德臉上雖是一副正氣凜然,萬事有我的模樣,但其實心裡卻是爽翻天了吧…… 這時反觀另一組,大明看見老孝和魯妙兩人只是手牽手,悠閒的就像是在散步一樣。 「說到學校怪談……」這時大明開始說話了。既然受人所托,只好扮黑臉說鬼故事增加恐怖的氣氛,讓那兩對小情侶「好好地」享受一下。 「最著名的就是保健室內那種會動的人體模型了,就那種一半有皮膚另一半沒皮膚的玩意。看,前面下就有一個。」大明拿高手電筒照著前方。 他們幾人這時剛好走到走廊盡頭,而就在前方的樓梯轉角處,不知是誰放了座剛剛大明所說,等人高的那種模型。 頓時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後阿德才開口說:「胖子……我們學校沒有保健室,更沒有人體模型!」 這時,那具人體模型突然舉起那沒皮膚的手掌揮了揮,並且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接著一溜煙的閃入身旁的樓梯。 大明怔了一會,立刻跟著衝到樓梯門,但是…… 「消失了……」大明傻眼了。才不過一、兩秒的時間而已,那個人體模型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樓上樓下都沒它的蹤跡。 「啊——」風鈴剛才被嚇呆住了,到現在才知道要尖叫,不過馬上就被阿德給撫住嘴巴。 「怪事。」饒是冷靜理智的老孝也微微色變,他身旁的魯妙更是拚命點頭。 「胖子,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我沒感覺到有妖魔或鬼魂出現的現象,我剛真的以為那只是一具塑膠模型。」大明也是傻了,他對自己的感覺一向很有自信的,沒想到這次居然不靈了。 「真的是鬧鬼嗎?」 「再找找看吧!肯達羅斯的事件和剛剛的事情,我想絕不是個巧合。」大明說著,繼續往樓上移動。 事到如今,風鈴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不過她黏阿德黏的更緊了! 「一、二、三……」 「鈴兒,你在數什麼?」 「不是說數階梯如果有十三階的話,會到另一個世界嗎?十、十一、十二……」風鈴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她腳下還有一階。 「……十三。」阿德吞了吞口水,替她說出來。 風鈴嚇的臉色都白了,阿德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卻也只能安慰道:「別怕別怕,說不定本來就是十三階了。」 阿德壯起膽來重走了一次,並且一階一階慢慢數著。可當他踏上最後一階時,臉色全變了。 「十二……」 之後眾人不管數幾次,都確定階梯只有十二級而已,風鈴都快哭了出來。 「說不定是你數錯而已,不要太在意。」阿德將風鈴抱在懷裡安慰著。 「嗯。」現在風鈴也只能拚命讓自己這樣想了。但是剛剛才發生過人體模型的事件,真的很難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已。 「好了,什麼事都沒發生,別再自己嚇自己。」最後還是大明說了一句,眾人才安靜了下來。 這時,校園內突然響起一陣鋼琴聲。 大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脫口而出說:「音樂教室!」 由於音樂教室就在樓上而巳,眾人都死命的往那裡衝過去。 可當大明拉開音樂教室的門時,他呆住了,裡面根本空無一人…… 大明可以發誓,當他拉開門的前一秒,音樂教室內還有鋼琴的聲響。但是現在,別說鋼琴聲,就是連一絲吵雜的聲響也都沒有。 「怎樣……」阿德等人後來趕到後,也和大明一樣呆立在教室門口。 大明走入音樂教室內,發現鋼琴的鍵盤是蓋上的,椅子也是整齊的靠著鋼琴,完全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這一切都有人在搞鬼……難道說除了克羅罕他們,另外還有三聖靈的手下在活動著嗎? 發生了這些事,大明的思路很自然而然的往這方面聯想去。 「火尾!走刃!」大明召出兩隻荒獸說:「麻煩你們四處去探查一下,有異狀立刻向我回報。」 兩隻荒獸領命後,各自潛入了黑暗之中。 「怎樣,接下來要不要去找花子聊聊?」大明故作輕鬆的說。日本學園怪談裡,花子可說是無人不曉的人物吧! 因為女生廁所就在隔壁,大明用手指了一指。 「不要!」風鈴拚命的搖頭。她嚇都嚇死了,哪還有可能去招惹那玩意。 「嘻嘻嘻——」這時從隔壁女生廁所傳出了小女孩的笑聲。 風鈴和魯妙頓時腿都軟了,兩名男伴趕緊各自將她們抱住,然後轉頭看著大明。 「別看我,你們不是要我衝進女生廁所吧?我不幹。」 「那現在怎辦?」 「我聯絡葉家的人來看看好了。對於鬼魂這玩意我不是很熱,還是讓專家來處理。」大明因為完全感知不到任何異常,想追查也是無力著手。 「你們先回去好了,事情比我想像的還要怪。」 「那你呢?」 「我再四處晃晃,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 「我也去。」阿德自告奮勇的說。 大明卻搖了搖頭,拒絕道:「風鈴嚇成這樣,你還是先帶她回家去吧!」 「我……我沒事的。」風鈴雖然腿都軟了,但還是一副不認輸的模樣。 「說不定等下會更可怕喔!」大明用著很陰森的語氣說。 雖然風鈴像是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但還是鐵著心腸說:「不走!不走!人家絕對不離開。」 大明看著阿德,後者也只有無奈的聳聳肩。 「那好吧!大家小心點。」因為除了怪現象頻繁外,基本上大家都沒遭受到實質上的傷害,因此大明還同意讓大伙繼續搜索下去。 「接下來去哪?」 「剩地下室和體育場倉庫這兩個地方。不然我也想不出能有哪藏的下肯達羅斯了。阿德,你確定機械科看到的肯達羅斯還在這座學校嗎?」 「我怎曉得,我又沒親眼看過。但是發生了這麼多怪事,我想學校裡面一定有些什麼吧!」 「先去地下室看看吧!」 就在人家走在走廊上時,魯妙突然戰戰兢兢的舉起手說:「那……那個……」 眾人沿著魯妙的手指看去,也都愣住了。 「不過就是會飛的人頭和鬼火,又沒撲過來咬你,有什麼好害怕的。」也許是怪現象看太多了,大明都沒什麼感覺了。 聽到大明這樣說,眾人也就覺得沒什麼好驚訝的了。 就這樣,大家就眼睜睜的看著鬼火和人頭飄過走廊的一端消失不見。 「噗!好像鬼屋喔!哈哈哈……」這時阿德突然放聲笑了出來。 受到了阿德的影響,大伙也不禁感到莞爾,覺得自己還真是亂白癡一把的。 在地下室裡,風鈴興沖沖的拉著阿德說:「你看你看!」 風鈴指著眼前全身染滿鮮血的女子。那女子手上還握著一把斧頭,並且不停的說:「殺死你,殺死你……」但此外就沒什麼動作了。 「好可怕喔!」風鈴嘴巴上是這樣說,但臉上卻滿是好奇的表情。 大明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女子。奇怪,怎好像在哪看過的樣子…… 當大明要靠近點研究時,那女子卻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見。沒有煙啊、霧啊之類的視覺效果,總之那女子就是直接在眾人眼前變不見。 「搞不懂啊……」大明抓著頭髮。他剛才離那個女子那麼近,卻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彷彿她根本不存在一樣。 之後一行人又摸到倉庫去,但是除了幾隻老鼠,啥都沒發現,倒是把兩個女孩子給嚇的花容失色。 大明把火尾和走刃也給召了回來,但它們也是什麼都沒發現。 「看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我得回家想想看怎麼解決。」 「也只有這樣了。」 「今天好好玩喔!」到最後,風鈴好像玩的很開心的樣子。 結果那一天晚上最倒楣的,應該就是值日的教官了。聽說因為看太多靈異事件,隔天驚嚇過度被送進了醫院。 至於那天的真相到底是如何,最後還是沒有任何人知道。 因為後來發生的事,讓大明失去了追尋答案的機會,也讓他失去了很多東西很多、很多…… 武俠屋掃校獨家連載 第六章天之痕「克羅罕失敗了。雖然他的失敗是早巳預見的,但是沒想到會敗的這麼快。」 「無妨,反正克羅罕已經達到他的用處,我們所期望的事情也已經發生了,至於他死活的意義對我們而言並不大。倒是,『那東西』的進度如何?」 「放心,已快完成了,由我親自監督的事情不可能會出差錯。」 三個人影正圍著一個巨大的白色圓桌站著。其中一人輕揮了一下衣袖,桌面立刻變成一面平鏡,並顯現出某些影像。 影像裡所顯現的是一處沸騰的血池,或是該稱血海,因為它大的幾乎無邊無際。 在血海周圍,正有人不斷的把東西丟入血海中,而且數量多的驚人。 在那些「東西」中,有驚恐無助的婦女、尚在襁褓間的嬰兒、成年的壯漢、衰弱的老人、奇形怪樣的各界人種、兇猛的妖魔和野獸…… 總之只要是活著的東兩,一律毫不留情的被丟入血海中。 那是一個瘋狂的世界,淒厲的哀號與呼喚就像風聲一樣普遍。 母親哭喊著請求放過她的孩子,但苦苦的哀求並起不了任何作用,幼小的孩童被一腳踢落,在還沒掉下血海前就已先斷氣,發瘋的母親也跟著一躍而下,緊緊地抱著孩子的屍體。 最後母子兩人的肉體慢慢地被血海所燒灼融化,變成骸骨沉入血海底。剩下的……只有無邊的絕望與怨念。 血海底,一層厚厚的白骨見證了一切。 慈悲和憐憫,並不存在這世界。 「這樣做是不是……」如此淒慘的景象,讓三個人影中的一個微微動容。 「記住!我們代表的是正義。這一切都是絕的過錯,因為他不肯遵循命運,事情才會演變成今天這地步,所以絕要負起所有的責任,我們只是在維護正義之名而已。」 「蒼冥是天地間至強至聖的存在,是由萬物蒼生所打出的希望之劍。要將它封印,唯有用最深切的絕望與怨恨才行。」 「不提這些了,天宮方面處理的怎樣?我不想事情進行到一半被素心壞事。」 「這點你放心吧!此刻天宮內部和天宮所屬的地域正在發生大規模的叛變,素心她正忙的分身乏術,在我們行動時是不會出現的。」 「這麼說來,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那麼,開始吧!偏移的命運將經由吾等的雙手獲得矯正。」 「在正義的名下。」 現在,三聖靈將開始他們真正的行動。 「胖子,你一夜沒睡啊?」阿德早上一來,就看到大明精神不怎麼好。 「嗯,我查了一夜,還是想不出昨晚那些到底是啥玩意。說是鬼嘛……也不像,可我也想不出會是其他什麼東西。」 「想不出來,慢慢再想吧!反正昨天還蠻好玩的。今天是一個月一次的全校升旗典禮,再不去集合的話,班長又要念了。」 大明看全班人都走的差不多,也跟著離開了教室。 在集合場上,全校四千多名學生正依照各自的班級排列隊伍。場面因為人多而顯得有些凌亂,台上的教官不停的出言指揮現場秩序,並且催促尚未集合完畢的班級加快動作。 「那些動作慢的,給我小心啊!等下解散後留下來給我加強訓練。還有,全部給我安靜一點!」 台上教官雖然罵的凶,但台下的學生之間還是竊竊私語不斷,大家討論的重點都放在昨晚發生的事情上。 學校中那個最嚴厲,最冷血,最變態的教官居然被送進了醫院,而且還是被鬼嚇的,這麼超級八卦的消息怎可能讓人不討論它。別說學生了,師長彼此之間也是討論的很厲害。 這事件就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下石子一樣,為平淡無奇的校園生活掀起陣陣波瀾。畢竟上學這種事很無聊,每天都是日復一日做著同樣的事,如今難得傳出這麼聳動的消息,讓眾多莘莘學子們如何不興奮。 「看來事情鬧的很厲害啊……」 「嘿,聽說今晚還有人組團要來學校看鬼,問我要不要報名的。」阿德嗤笑了一聲。 「但願別出事就好嘍!」事情發展成這樣,大明也無能為力阻止。 這時,校長在台上開始發言,澄清說那位教官是因為意外才送醫的,請大家別相信不實的謠言。不過台下的人會相信才怪,校方越急著這樣澄清,表示事情的可信度就越高。 眼見台下的人群越來越吵,教官終於忍不住接過麥克風罵了幾句,這才讓台下的學生安靜下來,升旗典禮也因此順利的進行。 然而看著如此和平的校園景象,大明心中卻是漸漸升起了一股不安。這種感覺大明從未有過,就好像危機正從四面八方直逼而來。 「快跑!」大明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用力的大喊著。 任只有音樂聲響的升旗典禮中,人明這一喊顯得格外的清晰,也引的眾人紛紛轉頭看向他這邊。 「胖子?」阿德也奇怪的轉過頭問。 「沒時間廠,快跑!」大明臉上儘是阿德從沒看過的古怪神色。 阿德和芒孝對望一眼,立即向左右的人暍道:「還呆著幹嘛,快跑啊!」 悶人深加大明底細,如果下是發生非常重要的事,大明不會顯得如此失態,所以立刻做出回應疏散人群。 只是所有人的眼神就奸像是在看神經病一下,想說資訊三怪終於瘋了,對三人的警告完全不理不睬。 看苦無動於衷的眾人,阿德工葸識的摸摸腰側,卻發現他根本沒帶槍出來。 「吋惡!」今天只是普通的卜學日,阿德身邊並沒有帶武器。要下然給他開痕上幾槍的話,現場的人早嚇的驚惶逃竄了。L「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導師和數官也部趕過來關心發生了什麼事。 「快走……離我越遠越好。」大明抬頭看著天空說。 原本蔚藍的天際,空間開始發生扭曲,而且漸漸地被撕裂開一條痕跡出來。 突然,從裂開的天之痕裡,數道亂雷劈裡啪啦的打了下來,將大明和周圍的人全籠罩在攻擊範圍之中。 「這樣不行!」 大明想都沒想,右手召出蒼冥拋了出去。蒼冥一碰上亂雷後發出很大的金屬碰撞聲,但隨後所有的雷電都被蒼冥所導入吸收。 蒼冥所發出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在抬頭看的同時也發現了天空上的異狀,還有蒼冥在吸收雷電時的奇妙景象。 當蒼冥吸完所有的亂雷後,劍身筆直的往下掉落,眾人的眼光也一致隨著蒼冥移動,直看到那把劍落入了大明高舉的右手。 大明接住蒼冥後甩手把它插在一旁的水泥地上,四周的人甚至還可以很清楚感覺到劍身上奔騰的電流,都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在大明周圍形成一個小圈圈。 包含全校師生所有人在內,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呆住了,連演奏的樂隊也不自覺的停下手邊工作。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是全校師生一同的感想。 「胖子!現在情況怎了?」阿德也感到事情很不尋常。 「三聖靈,連我這模樣的秘密也早被他們摸透了……」不知怎的,大明就是有這種感覺。 「王大明!你在給我搞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班導師回神過來,開始出言質問。 「我也很想知道……」大明看著天上越來越大的裂痕喃喃自語著。 這時地面也開始搖晃起來,開始有人大叫著:「地、地震啊!」 雖然一群人大叫著有地震,但是大明的感覺並不同,他覺得這震動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而且就在他腳下。 「不想死的話,就快點跑!」雖然大明這樣說,但所有人正處於地震的慌亂感中,並沒有人會去聽他的話。 漸漸的,集合場的水泥地產生了龜裂,並且慢慢的開始隆起。雖然有很多人發覺到這個異狀,但是要逃已經太晚了。 地表突然在學生群中一口氣的爆炸開來,有不少人隨著土石被炸飛了出去。其他的人則是被爆炸所產生的爆風給吹的東倒西歪,要不然就是被飛落的土石砸傷。 總之,那景象只能用「滿目瘡痍」四個字來形容。 而在爆炸後出現的,則是一條高達十幾公尺的巨大娛蚣。因為它的下身還埋在地底下,所以無法判斷說這只娛蚣到底有多大,但是光它露出來的身段就已經夠嚇人了。 現場呻吟呼痛,尖叫逃命的聲音一直刺激著大明的神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大明低著頭,反覆的問著自已。 剎那間,大明明白了。 三聖靈和他之間,只有一方能活下去。 不然三聖靈會一直將他身邊無關的人給拖下水,也許到世上所有人都死透後才肯罷休吧! 娛蚣怪扭動著身軀,似乎對周圍小小的人類感到很有興趣,咧開長滿利牙的大嘴,低下頭來。任何人看到,都會認為它是餓了,而餐點就是在它周圍的自己。 這時,一直低著頭的大明突然抬起右腳,一腳把蒼冥踢了出去,劍尖一下剌中了娛蚣怪的額頭,讓它頓時疼的挺直了身體。 接著,大明舉起握拳的右手,伸出大拇指,然後反轉過來指著地下。 同一時間,天上也被引發了轟雷降臨,直直的劈在蒼冥上面,電的娛蚣怪狂嚎不止,拚命的搖頭想甩掉蒼冥。 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明召出白骨劍杖握著,劍上藍芒暴漲。之後他一躍而起,跳出了常人所無法想像的高度,手中劍杖對著娛蚣怪用力劈下,硬是將娛蚣怪給劈成兩半。 被分成兩半的娛蚣怪,身體各自住下同的地方倒下,一動也不動的,顯然是死透了。 現場沒有歡呼,也沒有掌聲,有的只是被嚇壞的一群人而已。 先是天地間有異變產生,然後突然冒出這麼巨大的娛蚣怪,接菩忽然間就被打倒了。有誰能來告訴他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喂,那真的是,我們班上的胖子嗎?」 大明班上因為離娛蚣出現的地點較遠,所以並沒有被波及到,因此每個人都很詳細的看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現在就有人一副不可置信的問著隔壁的同學。 「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對不對!?」忽然間有個化工科的女孩子衝上前抓著大明的衣領,激動的說道:「我妹妹……我妹妹她被壓在石頭底下啊! 都是你害的,誰來救救她……救救她啊……」 女孩越說越激動,開始在大明臉上亂抓,不經意間,竟扯下了大明的眼鏡。 當時大明正是所有人注目的焦點,所以他變身成另外一個人的鏡頭完全沒有被錯漏,現場引發不小的驚呼聲。 深藍色的長髮隨風飄揚,大明臉上卻連一點反應也沒有。抓下他眼鏡的女孩看見這一幕,嚇得說不出任何話。 「慘!露餡了。」阿德當場撫著臉不敢看。在這麼多的目擊者之下,大明真正的身份絕沒有再瞞下去的可能。 「死阿德。你一定都知道,對不對?」腦筋動的快一點的同學,馬上就從阿德這句話推知個大概出來,並且群起圍剿著他逼問真相。 「姊、姊姊……」 原本沉默不語的大明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呼喊,立刻轉過頭來衝向不遠處的土石堆中,並且拚命的開始泛掘。 就算是雙人都合抱不攏的大石頭,大明也只是隨手一抓就丟的老遠,當時可是嚇壞了不少想找他理論的人。 「有了!」大明眼睛一亮,從土石堆裡抱出了另一個女孩子。 先前抓著大明的那個女孩子看到後,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並且抱著那女孩喊著:「子芸!子芸!」 「你抓得我很痛啊!姊姊。」名為子芸的女孩虛弱的說。 「她小腿和肩膀兩處被壓傷了,不過沒性命危險,先送她就醫再說。」大明看兩個女孩長的一樣,應該是雙胞胎吧! 大明先將那女孩放到一旁的樹下,然後對著阿德他們那一邊喊道:「別玩了!先救人要緊,誰去連絡一下醫院和救護車,請他們多派些人手。」 這一句話驚醒了所有呆住的人,只要能動的紛紛加入了搶救的行列。一些學校附近的商家或居民因騷動聚集了過來,看到這情況後也開始幫忙救人。 「火尾,麻煩你去找看看有哪些人還被埋著的。烏鴉大狗,你負責幫忙移開石頭。」大明也立刻召喚出兩隻荒獸進行救援工作。 看到兩隻奇異的生物憑空出現,現場又是一陣訝異的聲音。 雖然有教官或導師要找大明談談,但都破他以救人為優先給推掉了,有什麼事都等一下再說。 「胖子!上面。」 正當大明埋頭搶救時,耳邊傳來了阿德的驚呼。大明聞言抬頭一看,發現天空的裂縫上正有奇怪的紅色巨大生物要穿越過來,已經露出了大半個頭。 「他們的目標是我,我會去引開它們。你們趁機會趕快救人,有事電話聯絡。」 說完,大明化出光翼疾飛而去,留下現場直大叫不可思議的眾人。 同時間,插在娛蚣頭頂的蒼冥也脫射而出,跟在大明身後追去。 「居然連翅膀也有,那傢伙到底定什麼來路。」這時大明的同學又在發表感「奇怪,你不是認識他嗎?」阿德應了一句。 「啥?」 「他不就是王大明嘍,和我們同窗三年的同學。不管外表再怎變,他依然是他啊!這點是不管怎樣都絕不會改變的。」 阿德的話讓老孝點著頭附議著。 另一方面,大明握著追上來的蒼冥,平舉至臉前說:「侍劍。」 「嗯?」侍劍在大明心裡應了他。 「從現在起,你就待在蒼冥裡,除非情況相當危急,否則你都不要出手。至於什麼情況才算是相當危急,這交由你自己判斷。這次的情況十分異常,我想三聖靈這次是來真的了,所以我需要留些壓箱底。」 「我明白了,那我出手的底限參考是?」 「詩函和無痕兩人的性命安危。以她們兩人的安全為最優先考量,不用顧慮到我。」 「瞭解。」 接著,大明右手傳來微微的異樣,表示侍劍正轉移到蒼冥裡去。 事情辦妥後,大明開始和詩函進行心靈通訊。 「老公!你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怕打擾到你,一直不敢跟你說話。」一開始詩函就迫不及待的說著。 心靈通訊雖然很方便,但是如果對像在戰鬥中的話,會很容易造成對方分神,尤其對大明這級數的戰鬥來說更是危險,所以詩函和無痕都很避免主動的去聯絡大明。 「我想大概是三聖靈,他們這次是來真的了。剛才有一隻娛蚣怪直接出現在升旗典禮上,當場傷了不少人,現在那裡還是亂糟糟的一片。」 「那我過去幫忙好了。」 「不!詩函,你聽我的,現在馬上回家和無痕在一起。無痕身上有傷在,我並不放心她一個人。」 「那你呢?」 「天空上的裂痕出現了奇怪的東西,我要過去看一看。」 「裂痕?我沒看到什麼裂痕……」 突然間,詩函說到一半就中斷了,大明心臟頓時一繃緊,整個人立刻停下來。 「詩函?老婆!?」 只是任憑大明再怎吶喊,詩函都沒有回應。而且他和詩函心靈上的聯繫也完全給中斷掉,大明完全感應不到詩函的存在。 同時間,大明心裡感受到疾風和迅雷傳來的警訊,家裡那邊被人攻擊。 「無痕!你那邊怎麼了?」大明立刻著急的聯絡無痕,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 「相公,有敵……」無痕才說了幾個字,也和詩函一樣,感應整個從大明心裡消失掉。 「無痕……」 兩女的突然消失,表示三聖靈也對她們下手了。當場大明翻身俯衝,要趕到兩人身邊援助。 詩函身邊有雷鳳保護,住家裡則有深藍、小雪、迅雷、疾風守衛著無痕,兩邊都不是會被輕易解決的陣容,只要白己能立刻趕回去,相信不會出事才對。 「慢點走!」 正當大明要趕回家裡時,背後數十道光箭襲來。大明光翼一偏,形成護盾將光箭盡數擋下。 攻擊過後,大明散開光翼仰頭一看,發現許多怪異的生物和天人正通過裂痕,數量密密麻麻的數也數不清。而帶頭的,是一隻碩大無比的妖異血龍,長度幾可直追無痕的真身。 但是那條血龍不過是只坐騎罷了,真正的頭頭是站在血龍頭上的一個人影。 「你是誰?」大明看清了那個人影,那是個年約二十來歲的俊秀男子。 「初次見面,絕。我是三聖靈之一,你可以叫我約伯侖。在我故鄉話裡,就是『真理』的意思。」 「我管你個狗屁真理!絕到底跟你們有何深仇大恨,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再說,這只是我們之間的恩怨,為什麼要把無關的人都給牽連下水,除了耍陰謀詭計外,你們還能幹什麼!?」 「為了正義,犧牲一些人是在所難免的。而且這些都是你的錯啊!他們都是因為你而犧牲的,誰叫你不乖乖的聽從命運,所以你要為所有的事情負上全責。」 「哇靠!你以為你是什麼,是神嗎?我可從來沒拜託過別人安排我的命運。」 大明有點瞭解到為什麼三聖靈會搞出那麼多事了。他們根本就是瘋子,沒什麼事是瘋子做不出來的。 「沒錯,我是神,唯一的真神。絕和蒼冥之間的爭鬥本該永遠繼續下去的,但是你違反了命運的規則,我們只好自己動手修正命運了。」約伯侖的語氣還一副說的自己很辛苦的樣子。 「神經的神吧!你該去看看精神科醫師了,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個?」 「凡夫俗子果然無法瞭解偉大之人的想法啊……」約伯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管你偉不偉人,等下我就讓你變死人。說!你們把我老婆怎麼了?」 「三聖靈只有我一個在這,那還不好猜嗎?」約伯侖笑的有點奸詐。 大明聞言,立刻轉身就跑。剩餘的兩個三聖靈居然親自去對付詩函和無痕,這叫他怎不緊張。 「不用跑,不用跑,你去了也是無用。」 約伯侖的話讓大明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他。 「別以為空間系的法術只有你們會,我們這邊也是同樣精通,而且經過這麼長久來不斷的求新研究,並不是你說破就破解的。」 「那就只好請你說出來了。」 「可以可以,只要你能靠近過來的話。」約伯侖說著,同時和座下血龍隱進身後的人群裡。 「你不敢跟我打嗎?」 「笑話!要是我跟你打的話,我帶這麼多人來是幹啥用的。況且我們早就很清楚自己和絕之間的實力差距,注定失敗的戰鬥沒有打的必要,如果我們有強過絕的實力,你認為我們還需要想那麼多計劃嗎?」 既然對方都如此光明正大的說了,大明也找不出話來反駁,只有先思量起目前的狀況。 因為火尾留住學校內救人,所以大明最拿手的「黑炎」和「真。炎龍煉獄」都用不出來。 目前他唯一能用來掃蕩敵人的利器,只有靠「乾坤八劍」和「蒼冥四訣」了。 但是連續使用這些招式極為耗費體力,還是得想個辦法召回火尾才行。 大明看了看目前手邊的荒獸,完全沒一隻能派上用場的。煉獄和其手下的炎魔是很強沒錯,可是他們不會飛,一點作用也沒有。 侍劍的存在,大明雖然不知道對方曉不曉得,但是目前的情況有她跟沒她的差別並不大,所以大明打算讓侍劍繼續藏身下去。 結果,這次大明可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單打獨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