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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躍馬江湖 第二十二章 暗潮洶湧 作者:破軍刀 這個莫名其妙的黑鍋,看來太平教是背定了,而蘇教主與諸葛倫還蒙在鼓裡呢。他們想知道也沒有分心的機會!
蘇教主吃虧在女人的份上,先天的體力不足,這個時就明顯的顯露出來。感到一陣真氣不接,丹田大有枯竭的趨勢,心急的看了諸葛倫一眼。 諸葛倫的日子也不好過,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身邊已經圍上了三個與那個蒼白臉如出一轍的傢伙,臉色雪白無血,神情木呆,只有一雙眼睛偶爾轉動的時候,才讓人意識到,他們是個大活人。 諸葛倫心中大叫,這都是什麼玩意,不是潛雲幫培養了大批的殭屍吧!想到這兒,馬上感到鬼氣沖天。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可身後依舊有一個殭屍般的人物。 剛剛出了大門的張松信,馬上被一陣奇異的聲浪驚住,心中大是驚奇,在澹台仲行的府上,能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嗎?他知道澹台仲行下午來了幾個看來神情古怪的客人,但也沒放在心上,這個時候,才想起那幾個傢伙不像是人樣。回頭看了一眼大門,轉身溜過了前圍牆,忽閃忽現,身影出現在後牆邊上。左右看了看,當然要小心,他現在可是澹台仲行的準女婿,就是自己不注意形象,被潛雲幫的人看到了,他居然翻牆而過,那可就是個大笑話了,怕什麼希望都沒有了!還好,這個時候已經進了午夜,一個人毛都沒有。他飛快的拉起一角衣服,三兩下就撕下了一塊,手腳麻利的扎到了臉上,身心愉快的翻過了圍牆。 還沒來得及站穩,一陣震耳的「鏗鏘」之聲傳來,讓他感到一陣心悸,這兩個動手的傢伙,武功都不比自己差,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澹台仲行親自出手了嗎?沒有下屬人員打前陣,這個說不得啊!他心思電轉,身影沒有一絲滯留,滑向前院。 眼前的情況,讓他感到心中巨震,澹台仲行的朋友居然能與這個太平教的教主鬥成平手,他自疇沒有這個實力,看來澹台仲行還有更多的東西是他不知道的。這幾個傢伙是什麼人?他腦海中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疑問,可是不敢動了,想來這幾個傢伙的身手不是那麼簡單,萬一暴露了身手,就有問題了! 蒼白臉嘴角的笑容有點淒慘的味道,看著蘇教主起伏不定的豐胸,滿面的汗水讓她顯得一下蒼老了十歲,不過,被汗浸濕的嬌軀,不算太厚的衣服,勾勒的豐滿剔透的身軀,甚是養眼。蒼白臉舔了舔嘴唇,沉聲道:「蘇教主好身手!」 蘇教主恨恨的「哼」了聲,她也感到有點尷尬,又有點心虛,現在看來,今天晚上不要說救人了,能全身而退,就是萬幸。 諸葛倫慢慢的被逼到了她的身後,低聲道:「今天晚上的事情看來已不可為,想辦法突圍吧!」 蘇教主心中實在不甘,在蘇杭的兩次行為,都是失敗,陳家大院的事情,遇到了一個很可能是總壇來的怪物,現在居然連潛雲幫都冒出了這麼多的高手,難道真是老天與太平教作對不成! 「你虛張以待,騷擾其他三個,我全力對付面前這個傢伙,看來這個傢伙應該是最弱的了!」她不敢出聲,傳音道。 諸葛倫本不想這麼做,他害怕蘇教主搶了先機後,丟下他不顧而去,那他可就難了!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選擇,只能硬著頭皮,手中的長劍連續點射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劍雨,還真是吸引了大兩的注意力。 蘇教主也不慢,蒼白臉剛剛感到自己的內功有了少許回復,她那神鬼莫策的長劍又有了動作,對她來說,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自己也不比那個蒼白臉好到什麼地方。隱隱作痛的丹田,真氣運行的很是艱難。但她沒有選擇。 蒼白臉也沒有選擇,幾個同伴都被那個諸葛倫成功的吸引,他不知道自己要是發出警告,會不會給自己的同伴帶來災難,他沒有試一試的勇氣。 蘇教主天女散花般的劍雨,夾雜全部動員的真氣,一洩如注的撲向蒼白臉。 蒼白臉仰天長嘯,音嘶刺耳,猶如厲魄喊魂,讓人毛骨悚然,遠遠的張松信都感到一陣寒毛豎起,手心冰冷。 由繁而簡,千刀萬劍歸結為一刀,刀未動,氣先生,鋒芒逼露的刀罡一線迫出,火燎的刀鋒,發出刺眼的光芒,一陣間歇的震鳴,顫抖的刀刃彷彿要破空而出,硬生生擠出稠密的空氣,像是要劃過波瀾壯闊的大海般艱難! 可刀意已到,蘇教主千變萬化、繁冗複雜的劍雨,一聲清鳴,一瞬間的跳躍,「嘩」然而開,簡單的一劍,指進刀鋒。 一線刀鋒劈開點射的劍雨! 「吱啦」一聲,無比刺耳的怪聲,傳入所有人的耳鼓,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理會發生了什麼事情,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手上的進攻油然一慢。 「還不快走!」蘇教主好像是知道要發生的事情般,大聲的提醒諸葛倫,這個時候,如果聲音不大,誰也聽不清你說的什麼。 諸葛倫要聰明的多了,他手中的長劍到現在也一招都沒有接實,憑空玩了半天的花招,可就是這花招,也讓有心人可窺見一斑。劍法用到這個地步,不是大家也距離不遠了! 張松信在躁耳的聲音中沒有任何猶豫,比蘇教主他們早了一線,逃了出去,他自信沒有那個實力,無論是面對蘇教主,還是那四個象死人般的傢伙。 他聰明的選擇了馬上離開。 蒼白臉轉身看著飛越圍牆的蘇教主二人,阻止了其他三人追趕的勢頭,聲音沙啞,低沉的道:「不用了,給他們點教訓就是,他們對我們也不是一無是處!」 說到這,四個人嘿嘿的奸笑了起來。蒼白臉突然一個踉蹌,張口吐出了幾口鮮血,夾雜模糊的血塊,臉色青灰,噥噥道:「好個蘇教主,果然不凡!」 其他幾個人都是一驚,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蒼白臉,驚聲道:「大君,您受傷了!」 蒼白臉揮了揮手,道:「沒什麼大事,你們好好看著澹台仲行,我需要三天的時間,傷的還真不輕呢!」 蘇教主硬是壓住翻滾欲吐的內腑,浮光掠影般的起起落落,出了圍牆,諸葛倫一個低吟呼哨,蘇秋霞的身影閃現。看到蘇教主臉色如此難看,心頭大驚,道:「師父!」 蘇教主沒有說話,諸葛倫急叫道:「廢話少說,快走!」 三人就如喪家之犬,飛奔而去。 遠遠的,張松信驚魂未定的看著他們冉冉而去,又等了一刻時間,也沒見到澹台仲行府上有人出來,放下了心,飛快消失在黑暗中。向珠寶行掠去。 厲君沙他們都是震驚不已,還沒動手,喬晚箐就已經受了傷,難道這個羅易使用了什麼不光明的手段? 喬晚箐自家知自家事,她是被羅易那渾然天成的站立姿勢傷了。心中的震驚絕對不是厲君沙他們能明白的。 羅易冷酷的雙眼一收,目光落到手中的幽冥。破軍上,大家沒看到他有什麼動作,感覺敏銳的幾個人,微微感到周圍的空氣起了一絲異樣的波動。在注意他手上的時候,無鞘的幽冥。破軍,正發出詭異的寒光。而刀鞘,居然沒有知道在什麼地方。 喬晚箐等人又是心下詫異不已,這把刀怎麼看上去,都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請!」羅易口中相當吝嗇的吐出一個字,動作很明顯,他要動手了! 喬晚箐臉色極度難看,現在是不動手不好說,動手又沒有了什麼勝算,她當然為難了! 其他的天驕,更是意想不到,喬晚箐竟然如此就敗了,敗的他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這個小子肯定使用了什麼見不人的惡毒手段,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偷襲! 對,一定是有人偷襲! 幾個人的目光隨著想法,看向金輝與金煌二人,把他們看的莫名其妙,還以為有人看他們很清閒,想動手呢! 金輝呵呵的笑道:「怎麼,想玩玩!」 他這一開口不要緊,更是作實了他們偷襲的行為。 一個俊秀的男子,看來也是個愣頭青,聲音大的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到,「卑鄙無恥的傢伙,竟然偷襲!」 羅易三人具是一愣,偷襲?說自己嗎?目光看向那個年輕的傢伙。 金輝道:「閣下怎麼稱呼,還有你說誰偷襲?」 那人「哈、哈」一陣狂笑,道:「還有別人嗎?我們要是偷襲,喬小姐能受傷?在下流風山莊的三少,記得我了,有本事到流風山莊來找我。」那洋洋得意的嘴臉,讓人懷疑,是不是個男人。沒說自己是誰,反倒抬出了流風山莊的招牌,典型的一個靠祖上餘蔭,錦衣玉食的傢伙。 金輝臉色很難看,他不是一個能容人的傢伙,或者,金煌與羅易都不在意,你說偷襲,我就是偷襲好了。可他不一樣,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委屈般的看了羅易一眼。 羅易無可不可的翻了翻眼,他沒有什麼計較的。 厲君沙把他們的動作看在眼中,心大急,或者喬晚箐這些人中,也只有他明白,金輝根本沒有偷襲的必要,在這些夥伴中,他的武功不是最好的,能被人看的上眼的,也就是輕功,但他見識過金輝雷霆般的手段,絲毫沒有花俏可言,出手既是收買人命的招式。他向前跨了一步,壓下自己的不安,道:「兄弟還認識我吧!」 金輝青頭青臉的冷淡的道:「記得你了,很會胡亂安人罪名的傢伙。」 厲君沙臉色紅了紅,而後顯得理直氣壯的道:「兄弟這話就有點不對了,那個女子確實是太平教的人。」 金輝一副大奇的樣子,道:「我知道是,可你不容許人家棄暗投明了嗎?」 厲君沙張了張嘴,這個他倒不知道,不過心中當然不信,可金輝也沒有讓他相信的要求,繼續道:「兄弟給你個面子,你說怎麼辦,這個豬狗不如的傢伙,口出侮言,是不是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我們不是聖人,沒有博大胸懷,對觸犯我們的人,沒有一個不受到懲罰的,哪怕他是天王老子都不行。」他的口氣很硬,讓一眾天驕聽的刺耳。 三少一副氣憤的樣子,道:「敢出手偷襲,為什麼不敢承認。」大有馬上撲上來動手的樣子。 金輝雙目寒光突閃,一道實質般的寒意直射那個傢伙。一雙手張合之間,青筋突起。臉上卻依舊笑容滿面。「你再說一次!」 「噢!」三少放肆的狂笑,指著金輝,搖晃著自己白玉的手,叫囂著,「大家看看,他居然威脅我,威脅流風山莊的三少,威脅天驕中的人,肯定是活的不耐煩了!一定是!我打賭,一文錢,誰賭?」 金輝一冷低沉的冷哼,音波直指三少,連綿不斷的刺激送進了他沒有任何防備的耳膜。 三少臉色還沒來得及變換,狂笑的聲音還在喉嚨,就感到自己的聲音越來越修小,耳中居然聽不到同伴的任何聲音,心中開始慢慢的升起慌張的感覺,他以為別人都想看他的笑話,居然沒有人附和他的話,這個現象不是好事。 沒有破空之聲,沒有任何的警告,這次是真的偷襲了! 金輝猶如鬼魅的身影突起,收魂蕩魄的真氣,收吸之間,把周圍剛剛羅易揚棄的塵土再次掀起巨大的漩渦,猶如大鵬般,閃現在三少的身側。 「小心!」厲君沙又見證了一次金輝快如鬼魅的身法,眼中熟悉的感覺再次升起。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追究的時機。可他的武功還不足以把那個金輝攔截下來吧,何況,他不用看,就知道邊上的那個金煌正在虎視眈眈,誰有異動,首先遭到打擊的,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落到頭上。 三少的耳朵失去了判斷的作用,太過超前的位置,完全暴露在金輝一雙千疊萬翻的掌影中。其他的人,就是想救援都還來不及,但有一個人的位置很好,喬晚箐! 可喬晚箐現在是自身難顧,羅易的氣勢壓的她差點又要吐血,胸中的難受,惟有她自己才能體會。 三少眼前一黑,感到一陣排山倒海的壓力襲了過來,還沒反應過來,眼看就要喪命在金輝的手中。 「金輝!」羅易突然不高不低的叫了一聲。 金輝手腕一翻,掣肘抬高,「劈啪」兩聲,在三少的臉上留下了讓他自殺的兩道紅紅的掌印。抽身而會,鷹翔兔脫,乾淨利索的輕功,馬上震倒了眾人。 羅易這個時候已經收回了自己的真氣,與這樣的對手動手,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他懶得理會還在愣愣的喬晚箐。看了厲君沙一眼,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喬晚箐難受的差點就要自殺,可現在很明顯,自己這些人根本就與人家不是一個檔次,但反倒更增加了他們的錯誤認識。在他們心中,自己就是武林優秀人才的代表,只要是高過自己身手的傢伙,肯定是有不人道的密法練功,不然哪裡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三少氣的猶如吹豬的腫臉,一雙滴血的眼睛,彷彿要擇人而噬,暴起的滿頭青筋,如蚯蚓般盤旋於額上,死死盯著金輝,一雙手開合有力的緊緊握著劍柄,可就是沒有出劍的膽量,聲音嘶啞的道:「是漢子的就留下名號,流風山莊絕對不會忘記閣下!」 金輝已經消了氣,聽他這麼一說,典型的色厲內荏,還想口頭上找點面子,自己不行,要靠家族的勢力,他感到十分好笑,一本正經的點頭道:「你要記好了,我是金輝,以後江湖上見,那個時候,希望你說話能注意點。」一副長輩教育晚輩的口吻。 三少向前邁出了一步,可又縮了回去。手中的長劍抖動不已。嘴唇青紫,雙目噴火。 羅易連聽喬晚箐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了,揮手一招,金輝與金煌兩人面帶笑容,方向不轉,騰空而起,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般,輕巧的落到了圍牆的上方,腳未落下,身軀一頓,一個大迴旋,硬生生的轉了個半周,飛身而去。 「告辭!」羅易雙拳一抱,冉冉升起,猶如鴻毛般飄蕩在空中,似緩實急,轉瞬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喬晚箐、厲君沙幾個人,臉上震驚之色相當明顯,就憑這身輕功,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擁有的,他們連金輝兩人都感到有差距,更不要說羅易那神鬼莫策的冉冉升騰了!純憑一口真氣,他們誰有這個本事?就是自己的師門長輩,誇張點說,也不見得有那麼好的內功。 厲君沙的感覺最是明顯,他自己的長處就是輕功,可面對羅易三人的身手,他也知道謙虛了。 喬晚箐等人知道他的輕功好,忍不住問道:「厲兄,認識他們的身法嗎?」 厲君沙搖了搖頭,他雖然有點熟悉的感覺,可確實不認識。 三少這個時候又回復了那副令人討厭的嘴臉,臉上的掌印還沒有消失呢。一副輕蔑的口吻道:「這個也沒有什麼希奇的,我們流風山莊的劍法定然會討回來。」 喬晚箐等人沒有接口都感到自己心中有點打怵,實力說明一切,他們沒有懷疑自己的眼睛,那都是真的,單憑那個叫羅易的氣勢,他們就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什麼。不過,這個面子一定要討回來,自己不行是不是,還有長輩呢,還有長輩的師門呢! 一群人失落的離開了廢棄的莊院,趕回天外來客棧,可他們不知道,等著他們的不是長輩的安慰,不是長輩的笑臉,而是滿地的血腥,滿院的死屍。 或者,喬大俠他們應該感到慶幸,羅易把這些沒有大腦的傢伙吸引了過去,避免了小輩的全面覆亡,為白道武林留下了一些希望。 羅易悶悶不樂的回到珠寶行,張松信正在驚魂未定的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給蕭克衛他們聽。 見到羅易他們回來,蕭克衛道:「正好,島主,現在問題可大了,沒想到蘇杭還是個那麼複雜的地方,當初還以為是個有錢而安全的地方呢!看來所有的事情都雲集到了這個屁大的地方,不過,你們不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嗎?」 羅易愣了愣,他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被蕭克衛的話弄糊塗了。道:「蕭前輩,出了什麼問題?」 「剛剛收到的消息,松信帶來的,潛雲幫居然有高手到來,而且很是奇怪,從沒見過的傢伙,鬼氣十足。」李天常把事情說給他聽了。 羅易眉頭皺到了一起,今天晚上真不是個好日子,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他把與金輝兩人經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蕭克衛拍了拍跟前的小几,樂呵呵的道:「好啊,越亂越好,不過那個一劍橫天什麼的,我是不認識,天常,你們認識嗎?」 李天常當然的點了點頭,道:「我還認識,是個人物,在江湖中的名聲不壞,做事也還有點擔當,就是有點太會用心機,不能成什麼大事,手中一支劍倒還有三分火候。」 逍遙散人樂呵呵的笑道:「老李,你開始吹起來了,什麼是有三分火候,以前我們的身手與他相比,可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李天常尷尬的嘿嘿笑道:「我說是現在,現在,我對他可不含糊。」 蕭克衛道:「不要說那個什麼一劍橫天了,島主,你說那個太平教的蘇教主也在蘇杭出現了?」 羅易點點頭,道:「看來他們對蘇杭還沒有死心,就是不知道要對我們動手,還是要對潛雲幫繼續施壓,不過,無論對誰,好像現在都與我們有關係了呢!」 蕭克衛道:「那個於信,到底是把太平教吸引過去了,可沒想到潛雲幫竟然有了準備,澹台仲行的嘴巴可真是緊,一點跡象都沒有,就拉來了幫手,不過很奇怪,這個幫手為什麼來的那麼蹊蹺?」他感到自己對一些事情有點注意力不足,導致現在被動的局面。 李天常張了幾次嘴,想是說什麼,可看了看羅易,又看了看蕭克衛,居然沒有說出來,金煌把這個看在眼中,忍不住小聲的問道:「老李,有什麼事情嗎?」 他歎了口氣,道:「是有點事情,不過,我們還沒有想好,這個,潛雲幫的事情現在搞的我們很是被動,澹台仲行也不知道想幹什麼,竟然把外人弄到蘇杭來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鬼鬼祟祟的!」蕭克衛笑罵道。 李天常忙回道:「蕭前輩,我有點擔心呢,這個,可是,又有點不好說。」他唧唧咕咕了半天,才說清楚。 「還有什麼事情不好說的,現在大家不都在想辦法嗎?看來蘇杭的情況太複雜了,我們人手不夠,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那個什麼《魔印》的事情,你們誰知道《魔印》的消息,居然說在蘇杭出現了《魔印》,而我們又一點消息都沒有!」 李天常道:「島主,蕭前輩,我想了想蘇杭的整個事情,發現問題相當嚴重,很有可能是有心人在其中興風作浪,矛頭指向何方,現在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可對我們來說,很是不利的。」他少有的鄭重臉色,讓其他人都感到心中一震,真的有他說的那麼嚴重嗎? 蕭克衛點了點頭,道:「你的想法可能是對的,我總感到有一絲的不安,尤其是潛雲幫的幫手,還有今天島主他們的遭遇,這個事情可大可小,就看白道那些人如何看了!」 李天常苦笑道:「這個很難說,我不是貶低白道人物的品格,可是一旦他們在太平教討不了好,那麼,肯定就要找人出氣,而我們正好給他們提供了個很好的借口。」 羅易愣了愣,道:「看來今天我還惹了不小的禍呢!」 蕭克衛道:「這不是島主的問題,他們處理事情的方法上有問題,現在我們面臨的事情是很多,可不是沒有點頭緒,大家看看,也就是那麼三見事,一個,關於潛雲幫突然多了高手的事情,這個可以緩一緩再說,它現在還沒有明目張膽的威脅到我們現在的利益;第二個,有關《魔印》的事情,想來不是我們能瞭解的,到底這個鬼東西是不是真的在蘇杭,人云亦云,很難確定,應該一時還影響不到我們;第三個就是島主與一劍橫天等人過節的事情,這個可能是最要緊的,你們在交涉的時候,難免被一些有心人看到,再加上有些人惟恐天下不亂,給點消息一劍橫天他們,就可能找到我們頭上,畢竟我們現在的實力都在這兒,很難瞞的住別人。」 「他們不是不講理的人吧!」張揮戈道,「聽起來應該是正道人物,難道還能把我們怎麼了,就是動手,我們也見得就怕了他們啊!」 蕭克衛搖了搖頭,笑道:「如果真有那麼簡單就好了,正道人物!還真難說呢!」似乎他對這些人也有點感冒。 「煩心的事情不說了,有什麼新的發展,明天再看,大家也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好了!」他突然像是失去興致般,把人都趕到了床上。但他還是示意李天常、金煌與羅易留了下來。 李天常與金煌跟大家一起出去了,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羅易就大方的留在客廳。 看著大家都不滿的回去後,羅易苦笑道:「蕭前輩,事情還能怎麼樣,他們知道與不知道有什麼關係?」 李天常正好從外面回來,接口道:「島主,這個不是怕他們知道什麼,畢竟無論什麼事情,都要與他們一起分擔,現在還沒有個頭緒,尤其是有點事情很難說的明白,還是知道的人少點的好。」 羅易皺著眉頭,道:「我就有點懷疑,為什麼我們的事情是那麼多,金石的尾巴還沒有收拾乾淨,現在居然一下冒出那麼多狗屁倒灶的事情來!」 「金石的事情?」蕭克衛突然愣了愣,他看了李天常一眼,道:「老李,你說金石的事情朝廷會怎麼處理?」 李天常沉吟了片刻,有點不敢肯定的道:「不會拿大軍來把我們給滅了吧,他們還沒有抓到牧遠廷,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動作了。」 金煌卻道:「他們就這麼放棄了嗎?看那個叫什麼聞紅葉的,絕對不是個心思簡單的傢伙。」 羅易突然很擔心的樣子,道:「我現在就有點很不妙的感覺,想一想,自聞紅葉從我們這兒離開後,就沒有任何動靜,哪怕是表示點什麼都沒有,像是沒發生過一般,可這就有點不正常了。而隨後,就出現了大批的武林人,說是蘇杭出了《魔印》,且不管這個消息的真假,只是這麼巧合的事情,難道不是令人懷疑!」 「島主說是朝廷放出的消息!」金煌點明道。 太明顯了,羅易的話,對他們來說,就有點匪夷所思,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麼唯一的目的就是一個,不可能對付潛雲幫與秦嶺,那蘇杭還有什麼勢力?金石完了!唯一的一個就是他們珠寶行,這個剛剛抬頭,在江湖上還沒有多大影響的小組織! 針對自己!這個可能性讓在座的幾個人都是一驚,不會有這種事情吧! 「這個消息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是個令人懷疑的事情。還有,無論是不是朝廷的計謀,首先一點,便宜了聞紅葉他們,現在我們不是與別人產生了矛盾嗎?無論與什麼人產生矛盾,他們都會在其中推波助瀾。」蕭克衛也有點憂心的道,他剛剛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現在看來,如果真是聞紅葉那個小子的計謀,那也未免沒有多大水平,要是羅易他們一直閉門不出,難道還真的會出現「禍從天降」的事情不成?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一般,島主還是走到了台前,脫去了掩飾,結果,馬上就成為焦點。 「但大多事情還是巧合,比如河東三妖與太平教的相遇,喬晚箐與河東三妖的衝突,島主對那幾個小子的懲罰,喬晚箐等人恰好又遇到島主,這些事情都是巧合,但發生的太過微妙了,使他們彙集到了一起,發生了一個別人想不到的結果。我們旭日島遇到了今天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希奇的事。」李天常分析道。 羅易點點頭,道:「事情很簡單了,我們現在主要是防範有人莫名其妙的摸上門來找麻煩,同時密切注意蘇杭內的武林動態,相信《魔印》的事情才是最吸引人的目標,無論是喬大俠還是河東三妖,這些人大概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奪取《魔印》。一旦《魔印》下落傳了出來,那就是武林任務蜂擁而至的時刻。」 蕭克衛連連點頭,今天晚上羅易的表現讓他相當滿意,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藥,還是突然受到了什麼刺激,這個島主好像突然開竅了!難怪他感到好奇,就是李天常與金煌同樣不解,島主今天的表現異於往日,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好現象,可最少他們不擔心島主會放棄了自己的事業,現在初具規模的珠寶行下金石商號,相信島主是不會放棄了。 誰也不知道,就是羅易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他現在的情況很是特殊,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珠寶行處於一種相當危險的狀況,不論這個危險發生沒有,他都有點感覺對不起大家,因此環境的改變,被迫他不得不開動自己的腦子,把最近的事情梳理了一次,結果在李天常他們的眼中,就變成了思想睿智的表現,島主復甦成功!當真有點可笑,但誰都樂意見到羅易的變化吧! 「我們不爭奪,可絕對不要把事情牽引到我們自己的身上,本來可以利用潛雲幫的人員來防範一些事情,現在看來是沒有什麼希望的了,就是他們答應了,怕也不是什麼真的消息。」蕭克衛有點無奈的道,「從明天開始我們還是先依靠自己的人手,注意防範不明情況的發生。」 李天常接過來道:「這個,我們還是有點人手的。」 蕭克衛很是意外的道:「我們還有什麼人手,不就是這些人了嗎?」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上次因為這個問題,我就開始動手組織我們自己的情報網了,現在人手不是很多,可還能派的上用場!」 「好你個天常,居然做的那麼秘密,我們都被你瞞了過去,不過,人員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蕭克衛心頭大喜,真有了自己的情報網,那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羅易也感到很興奮,他記得自己曾經提過,不過,後來就忘了這件事,哪裡想到李天常居然已經做了,他道:「最好要忠誠可靠的,身手倒還是其次,我們可以傳授他們一些簡單的武功,加強輕功的訓練,反正我們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武功秘籍,那個什麼《魔印》的東西,還真不放在眼中呢!」他口氣相當大,也難怪,現在他腦子中的武功秘籍,任何一本,都足夠引起一場武林爭鬥。 四個人沒想到事情居然還有這點轉機,心頭都舒了口氣,高高吊起的心,終於可以稍微鬆懈點了。 喬晚箐呆呆的看著滿院的死屍,心情糟糕到了極點,諾諾自語,誰也聽不到他們說的什麼。 流風山莊的三少,周恆雲,齜牙咧嘴的看著這個猶如地獄般的院落,再也沒有那種囂張的嘴臉。 厲君沙心頭狂震,他在想,這個情況是不是金輝他們使用的手段,故意把他們吸引到別的地方,自己的長輩就沒有什麼人手了? 喬晚箐的想法更直接,她看了身後的天驕一眼,低落的情緒,陰狠的聲音道:「如果不是那三個該死的傢伙,我們怎麼會這樣的結果!」 「太平教!」她彷彿看到了素澆注與諸葛倫兩人得意的笑容。 喬大俠看到他們居然安全的回來,心中的喜悅暫時沖淡了剛剛的悲傷,收拾的工作也不需要他來做。天外來客棧出了如此大規模的殺傷,老闆林學來的很是恰倒好處,既沒有看到黑衣人的偷襲,也沒有等到喬大俠他們收拾東西,完全是瞅準了時間來的。 認識他林學的,就沒有幾個,知道他身懷武功,身手不凡的,就更沒有了。 指揮客棧的夥計麻利的把死屍抬走掩埋,那些夥計竟然沒有一個感到好奇的,肯定是經常見到這種情況,或者,從他們矯健的步伐推斷,這些夥計都有一身不凡的武功,如果真是如此,那天外來客棧可算是蘇杭最隱秘的勢力了。 寇子胤與寇淮智父子二人,眼睜睜的看著五十多個死士只出來了那麼幾個,連上去過問的勇氣都失去了,他們感到心中實在是悶的慌,一劍橫天等人的實力,他們打聽的很清楚,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晚矣。 那些死去的黑衣人,沒有一個人認識,都是陌生的臉膛,從招式上也看不出什麼門路,最普通的夾雜著最詭異的招式,大多都是自殺式的招式。 一個血腥暴力的夜晚,終於在東昇的太陽中掩去幾許,早晨的陽光特別好,已經是晚春了,綠樹紅花,小橋流水,二八佳人,這是蘇杭最貼切的形容。婀娜多姿的蘇杭,經歷了一場少見的血腥,並沒有改變他應有的嬌柔,水還是那水,山還是那山,佳人還是那佳人。一夜之間,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生,有人死,可大多數都失去了自己的計劃。 喬大俠衝著《魔印》而來,到現在也沒見到《魔印》的毛,可自己帶來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完好無缺的,竟然找不到一個,看上去最清爽的那個喬晚箐,還帶著深深的內傷。 太平教差點就把自己的兩個教主賠到了潛雲幫。 大有觀望心理的珠寶行,也沒有逃脫命運的輪迴,不單與潛雲幫的關係出現了互相不信任的情況,還樹立了一個隨時都會變的強大的敵人,那個驕傲的天驕,還有那個流風山莊。 想要架禍予人的秦嶺,目的達到了,可人員損失的一個都沒有,誰也不敢回來。 要說真正勝利的,還是待在官府中,一步都沒有離開的聞紅葉他們,不論是不是與他們有關係,對於現在來說,越亂的蘇杭,對他們越是有利,不會有人關心他們到蘇杭來幹什麼。尤其是《魔印》的風聲,幾乎可以保證,將要吸引更多的江湖人物的到來。 魔宗的人?他們來與不來,沒有人能知道。 李天常的情報網真不可小瞧!早晨,羅易他們剛剛起床,李天常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眉頭鎖在一起,看到羅易,道:「島主,有點消息,很不好!」 羅易嘲弄的笑了笑,「我們還有什麼好不好的嗎?說吧,有什麼消息?」 李天常道:「天外來客棧的一劍橫天等人遭到不明人物襲擊,死傷慘重,還有一個我們已經知道了,素澆注與諸葛倫救人不成,反被傷,落荒而逃,大概是離開了蘇杭。」他沒有肯定的說是太平教的人襲擊了一劍橫天,他才不相信太平教的人居然會如此大膽,不顧後果的行為呢。 羅易馬上想到了喬晚箐他們對自己三人的認識,這下事情就更難辦了,喬晚箐外出期間,結果,有人襲擊了一劍橫天,這是不是可以聯想到他們三人,把喬晚箐這些年輕有為的所謂高手吸引出去了! 「我們的壞事來了!」李天常也想到了這點,苦笑道,「肯定會被認為在用調虎離山之計,以後就是真的證明了我們不是太平教的人,那麼,與太平教勾結的污名也難以洗刷。」 羅易在原地跺來跺去,心頭煩躁不安,真是那樣子嗎? 他正不知道如何說才好,有人傳來了話,澹台仲行拜見。兩人互望了一眼,這個時候,他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