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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躍馬江湖 第十一章 意外收穫

作者:破軍刀

    突然,羅易轉頭叫道:「金輝金煌,你們兩人到前面看看,注意可疑跡象!」

    正在下馬的金輝,差點就從馬上掉了下來,身軀一歪,嚇的連續兩個翻滾,站到了地上,還以為島主知道了他們要為一個女子決鬥,竟然好心的給他們提供機會呢!原來是讓他們幹事情啊!

    其他幾個人想笑又憋的很難受的看著他,張大了的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金輝懊惱的丟了丟手,又回頭看了眼還在馬上洋洋得意的金鯉,恨的牙癢癢,可是又不敢說什麼,只好悻悻的從新上了馬,突而轉身,向金鯉小聲的道:「我離開了,你不能趁人之危,否則,要你好看!」

    金鯉一副講意氣的樣子,道:「老大放心的走好,我會小心的照顧我們的寶貝的,出了問題唯我是問!」那嚴肅的表情,讓金輝不信都不行。可他心中知道,這個傢伙還不是人前一手,人後一手,自己一離開肯定就吃虧了!要是自己,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能怪老天不幫忙!

    金煌一副冷淡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他可不是一個隨意開玩笑的傢伙,看他與李天常一唱一和的,就把金石的三個商號拿到了手,知道底細的人,莫不提心吊膽啊!

    金輝咕唧了聲,「這個樣子怎麼能找到女人,沒有女人,回家怎麼交代,老爹還不要我的命,要是我有了媳婦,他沒有,那我就好看了!」

    金煌一副「你說什麼」的表情,根本就不拽他。

    兩人飛馬快趕,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貨車還在後面慢騰騰的趕路。

    金輝打眼向前看去,一馬平川的大道,看不到幾個人,零星的幾個苦哈哈,也都是單個小行商,大多都是走南闖北,沒有多大保障的小商販。與金石是不能比!

    「金煌,你說金石的事情是不是有人預謀,到現在他們自己也沒弄出個什麼頭緒來,我們又能查出什麼來,人生地不熟的!」金輝不願意動腦子,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在這方面有很高的天賦,當然不是說他笨,只是有點懶。

    金煌騎在馬上,懶洋洋的看著前方,面無表情的道:「金石不能解決,那是因為他們沒有人有這個本事,你也看到了,那個什麼樸公令的武功已經很不錯了,可還是把事情弄砸了,這個事情應該很簡單,有點武功就可以解決!」

    金輝咋咋嘴,什麼東西一到了他嘴裡,就變的那麼簡單,只是武功就可以解決嗎?他當然不信,可又沒有話說,只能瞪了他兩眼,悶頭打馬趕路。

    兩人都支起了耳朵,放開了眼睛,注意周圍可疑的狀況,但相當失望,就是一隻小鳥都沒有!幾個有氣無力的傢伙在趕路,不斷的被他們拋到後面。

    猛然間,金煌的耳朵扇動了兩下,勒住了快速奔跑的馬匹。金輝很快就衝到了頭裡,詫異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驚奇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金煌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他的話,向左前方看了看。

    金輝順著他的方向也看了看,可除了幾個小山頭,什麼也沒有,那個地方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金煌突然開口道:「那個地方!」他指了指左前方,道,「好像有人在動手!」

    金輝很是奇怪,他的注意力實際上還沒在這個上面,所以也就沒聽到什麼,這個時候,功行雙耳,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隱隱約約傳來,看來還是金煌注意力集中啊!這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他拉轉了馬,叫道:「那還不去看看!」

    金煌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想想,是否與自己有關,就要去看看,萬一是個陷阱怎麼辦!可既然都已經動身了,他怎麼也不會阻止,跟著金輝向左前方而去!

    不過,金輝並沒有他想的那麼鹵莽,而是離老遠的地方,就下了馬,把馬留在了原地,展開急如流星的輕功,撲向山頭的另一邊!

    金煌與他也就是一前一後,幾乎是同時到達。

    輕手輕腳的飄到了一棵大樹上,兩人放目看去!

    還真有人動手呢!

    在人數上,懸殊很大,一方只有一個女子,另一方卻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雙方的身手都不錯,但看那個單身女子要強點,現在以一對二,還有攻有守,攻守之間絲毫不見慌張!可看另一個悠閒的站著觀戰的男子,怕不是那麼簡單。

    原來那個單身女子是背對著他們,沒有看清臉膛,可轉了兩圈,終於轉了過來。金輝感到眼前一亮,好個標緻的姑娘!

    一身鵝黃衫裙,白色的腰帶,金色的劍鞘,斜斜的掛在背後,一雙吹彈欲破的俏臉,高高挽起的秀髮。手中的劍上下翻飛。猶如水中起舞的天鵝,又像天上雲錦的仙女。不過,怎麼看都有點眼熟呢!

    他正不解呢,感到身邊的金煌呼吸一緊,身軀有點僵直,急聲道:「我要下場去幫她了!」

    金輝像是突然聽到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般,以為自己的弟弟腦子出了什麼問題,詫異的問道:「你想英雄救美啊!」他心中暗道,剛剛還在想他別沒有個女人,回家後,被老爹罵呢!哪裡想到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自己還沒有行動呢,他居然先來了!真是深藏不露啊!

    「什麼英雄救美,你給我看著那個站在邊上的傢伙,可能很厲害呢,我可不希望你被人家給掛了!」金煌幾乎是有點焦急的說道。

    「喂,喂,你認識那個女子啊!那麼心急幹什麼!」金輝還不想動手,節外生枝的事情,要是島主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但他相信自己的弟弟不會那麼沒有腦子。

    金煌已經要下去了,道:「你也認識的!」

    金輝看著他飛身下了數,還有點發愣,自己也認識?不錯,是有點印象,可就是想不起來呢!只好丟掉混亂的思緒,不是馬上就可以知道了嗎!不想的那麼多了。

    他還沒有下去呢,就開始叫道:「大家不要動手,有話好說!」

    金煌差點被他嚇死,回頭看了他一眼,正在動手的幾個人也很驚奇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拉開了距離,心中的震驚還是有點,畢竟被人家到了身邊,還沒有知道,那可是個丟人的事情,站著的那位年輕人雙目寒光一閃,驚奇的看了金輝與金煌兩人一眼。對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傢伙深懷戒心。

    金輝見大家都在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們有什麼不好解決的,竟然動起了手,有話好說嘛,動手多傷和氣!」

    「你是……」那個女子突然指著金煌,大驚失色,剛剛還在擔心今天倒霉,哪裡想到更倒霉的事情居然發生了,在這個時候遇到了仇家,心中暗歎命苦呢!

    金煌竟然有點羞澀的不敢抬頭,金輝恍然大悟,想起來這個女子是什麼人了,不是那天偷襲他們珠寶行的,太平教的那個女子還有誰,難怪金煌這小子那麼心急,原來是要會老情人啊!

    他不懷好意的看了金煌一眼,向靳秋仙列了列嘴,笑道:「姑娘,我們又見面了!怎麼,又得罪了什麼人?」

    旁邊的那三個人聽了後,都舒了口氣,原來是這個妖女的對頭啊!

    靳秋仙心中暗暗叫苦,可實在是倒霉,不想見到的,就是越能見到,這個令她感到難堪的傢伙竟然又出現了。他心中實在是恨不得要吃了金煌,可金煌還在單相思呢!

    靳秋仙在看到金煌的第一眼的時候,也有點異樣,尤其是想起兩人那個讓人誤會的動作。想到這裡,臉上突然又升起了紅暈。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現在居然想這個問題!

    「兩位兄台如何稱呼?」一直站在邊上的年輕公子抱拳問道。

    金輝客氣的向他回了一禮,道:「不敢不敢,還沒請教幾位怎麼與這位姑娘發生了衝突?」他迴避的自己的姓名,不是不敢說,而是感到沒有必要,一會說不定就要動手呢!

    那個年輕公子心中飛轉,心中有點不妙的感覺,這個傢伙還稱妖女什麼姑娘,有必要那麼客氣嗎?就是靳秋仙也是一愣,她可沒想到會被人稱作姑娘,認識她的人都叫她妖女,雖然她還沒做出什麼妖艷的事情,可似乎這個綽號已經有坐實的勢頭。

    金煌皺著眉頭,他感到哥哥有點囉嗦,簡單的帶人走就是了,不同意就動手,誰還怕誰不成!

    唉,難怪人說戀愛中的男人智商都是零了,就是金煌這麼冰冷的傢伙都沒有了頭腦!

    「兄台不知道這妖女是邪魔外道嗎?」那個年輕公子還抱著一線希望。

    金輝兩眼一睜,牛氣沖沖的道:「你他娘的胡扯什麼,你妹妹才是邪魔外道呢!」

    所有人都被他這莫名其妙粗野的叫罵驚住了!

    那個公子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指著金輝,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看那樣子,被氣的不輕。

    另外兩人臉色都是一寒,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不講理的傢伙呢!

    靳秋仙看他那個急噪的樣子,差點笑了出來。還好,她也知道現在確實不是笑的時候,強忍住了!

    金煌連連點頭,這才是他的哥哥,不然別人還以為他變了性呢!那麼溫暾磨蹭。

    年輕公子終於轉過了一口氣,氣憤的道:「你怎麼侮辱人呢?」

    金輝冷笑了一聲,道:「我這可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你不先侮辱人,怎麼會討到侮辱!」

    「小子胡扯,在下怎麼侮辱你了!」他已經失去了耐性,感到再與這個瘋子般的人說兩句話,簡直是浪費時間,因此也就再也沒有客氣可言。

    倒沒想到,他這樣做,金輝金煌二人心中竊喜,感到正中下懷,剛剛還在動腦子想辦法動手呢!

    金輝一本正經的道:「看你也是人模狗樣的,可說話卻沒有頭腦啊,你怎麼說這姑娘是妖女,她可是在下弟妹!」

    這句話引起的效應,比剛剛還要厲害。那個年輕公子可是沒想到的事情,本來以為這兩人是妖女的對頭,可現在卻成了一家人!現在可是三比三,他們一點勝算都沒有了,何況,這兩個傢伙看來身手都不弱呢!

    他這邊心思暗苦。可靳秋仙也是哭笑不得,這個傢伙在說什麼呢!看了看另外一個,像個傻帽般,似乎生下來就知道笑。可為什麼自己並沒有大發雷霆,這可是有點過分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熱熱的,應該很紅吧!想到這點,她又偷偷的看了金煌一眼,正巧,金煌也在看她,兩人都是臉色一紅,馬上轉了過去!

    金輝可沒時間看他們兩人眉目傳情,要抓緊時間解決問題,不然一會島主到了,可就不好辦了!

    「說吧,我家弟妹怎麼得罪了幾位,是她的不是,我給你們道歉,如果不是,那咱們就一拍兩散,各走各的路,我兄弟二人可不是得勢不饒人,不講理的。」金輝大言不慚的說道。

    那年輕公子還真有點為難,說靳秋仙得罪了他們嘛,也沒有,可要說什麼事都沒有,顯得他們又是無理取鬧,反倒讓這兩個傢伙笑話,並且就此離開,實在是嚥不下這口氣。想想自己三人在江湖的地位、身手,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但這個說話的傢伙,肯定不是個好相與的,雖然外表上看不什麼特殊的,可他能感到危險,一個高手在身邊造成的危險氣息!

    另外一個男子,大概耐性就沒有那麼好,眼神也有問題,並沒有發現金輝兩人來的突然!叫嚷道:「厲兄,與他們囉嗦什麼,與這妖女有關係,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一起送他們上路好了!」

    金輝突然兩眼寒芒鋒利般的射向他,悶哼一聲!聲若沉雷,迴響在整個空間,幾個人都感到耳邊一陣轟鳴,心中的震驚著實不安!金煌還沒什麼,他當然瞭解自己兄弟的身手。可另外幾個人,臉色陡然一變!

    這個看來不怎麼起眼的傢伙,已經到了聚氣凝音的程度,沒有五十年以上的內功,想都不要想啊!可他才有多大!

    不理幾個人的震驚,金輝死魚般的看著說話的傢伙,雙手無意的晃了兩下,低沉的道:「兄弟好氣魄,好大口氣,希望身手也那麼好!」話音剛落,年輕公子就知道要壞!

    可他還沒想到金輝竟然是如此之快,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感到眼前一花,金輝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現,就到了那個男子身邊,一隻手像是突然出現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小心!」公子沒來得及出手,大喊一聲,他剛要動,金煌如鬼魂般的擋在了他的身前。雙手還背在背後,一雙已經恢復明淨的虎目,死死的盯著他。

    說來話長,金輝閃電般的攻擊只是一瞬間的事,沒有任何懸念,又退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得手在一個快上,尤其又是偷襲,真正動手,肯定要費一番工夫。

    金輝的身影從新在原地閃閃而現,那男子的慘叫聲恰恰傳來!

    口鼻鮮血溢出,腳步向後連退!身邊的那個女子已經驚呆了,也忘了去扶一把,傻傻的看著金輝。這個男子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新秀,竟然一招不支!

    年輕公子臉色鐵青,剛還在想要不要動手,可現在人家已經告訴自己答案了!

    金輝冷冷的看著三人的反應,很隨意的道:「出言不遜,一點小懲罰!」好像剛剛動手的不是他一般。

    金煌攔在那年輕公子身前,連防衛的心情都沒有,他可不是認為這個年輕人不堪一擊,但他有信心應付任何可能的突發事件。

    「兩位不要欺人太甚!」那個年輕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只能如此抗議,他看的出來,自己的同伴中,那個女子已經失去了動手的信心,一個江湖新秀,在人家手中,只要一招!

    一招!

    他自家知自家事,就是自己動手,也絕對沒有這個可能,兩人的身手相差本來就不多。就是偷襲,也不可能有這個結果。

    突然,那個女子站了起來,發瘋似的向金輝撲了上去,「卑鄙無恥的偷襲!」雙手展開,一副拚命的架勢,身手倒也快若閃電,聲勢不小!

    可金輝根本就不把一個喪失理智的人看在眼中,雙手很自然的舉了起來,瞬間發生了更加令幾個人害怕的變化,一縮一漲之間,肉紅的顏色逐漸退去,淡金色的光芒慢慢暴漲!

    「手下留情!」那個年輕人大概識得厲害,情急之下,也不顧金煌的存在,斜斜的衝了過去,大聲的叫了一句。

    同時,金煌也沒有攔截的意思,反倒是立聲大叫道:「大哥,你幹什麼?」

    金輝冷笑著看了那個女子一眼,身軀一晃,閃過撲上來的年輕公子,道:「我給你準備時間,看看是不是偷襲!他說出那種話,還沒有防備的意識,只能怪他倒霉!」

    顯然他是對那女子的話感到反感。

    大概靳秋仙也不希望弄出人命來,輕輕的向金煌道:「放過他們吧!」

    年輕公子心中的氣憤只能用氣炸來形容,可看到自己的同伴,一個受傷,還不知道情況如何;另一個,說的不好聽,這個有點瘋狂的傢伙,大概一招就可以結束她的生命。如果是他一個人,說什麼都要與他們兩人較量一番!看來今天的氣是沒有辦法討回了!

    長長的出了口氣,年輕人沉聲道:「兩位,在下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你們,可有話不吐不快,那個女子,真的是邪魔外道,看兄台二人也不像,為什麼要為她出頭,在下厲君沙,有機會定當領教高明,告辭!」說著,也不等金輝兩人有什麼反應,夾起那個受傷的傢伙,飛身而去,速度竟然奇快,猶如浮光掠影,騰挪變化之間,大見輕功的高明。

    金輝放下手臂,目露精光,極目遠去,猶如實質,追在那人的身後,心中很是佩服,帶個人居然還能達到陸地騰飛的效果,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

    金輝看他們三人離開後,注意力轉移到了靳秋仙的身上。

    「我們算是敵人吧!「金輝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說道,讓靳秋仙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傢伙動手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什麼好惡之分,不知道是不是魔道中人,比自己還誇張!怎麼說那幾個也是白道翹楚,可說動手就動手,簡直是個惡魔啊!

    不說她心中暗暗打鼓,金輝轉頭又向金煌道:「金煌,這個女子交給你了,你看著怎麼處理好了。」

    金煌不安的看了靳秋仙一眼,他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硬著頭皮道:「靳小姐,你是怎麼到了這個地方的?」

    靳秋仙突然臉又紅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會臉紅,看到金煌,她就忍不住想起與金煌動手的情況。心中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反正是不能說,上次受了傷後,因為擔心處罰,就沒回去過吧!那她可是不太好出口,豈不是讓對方想起那麼尷尬的事情。支吾了半天,才像蚊子般的說道:「沒什麼事,到臨江看看!」

    金煌想也沒想,就相信了,看的金輝搖頭不已,可這不是他能解決的,看來還是交給琴紫寧比較保險點,說不定這個靳秋仙把金煌賣了,他都不知道,這樣的男人,他都開始懷疑是怎麼能把牧遠廷的商號弄到手的,肯定是牧遠廷喝多了!

    「那靳小姐就跟我們一起走如何?」金煌徵求她的意見!

    金輝感到實在是無法可施,讓他處理人家,現在反倒徵求人家的意見,要是不想跟你走,你還能怎麼辦?他在替古人擔憂呢!正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靳秋仙居然點了點頭,讓金輝又擔了一份心,但金煌可是大喜過望,這麼好的機會,再把握不住,他就不是金煌了!一旦他的大腦開始真正的運轉,就是李天常那樣的老江湖,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靳秋仙毫無疑義的跟著金輝他們上路,並不需要等羅易他們,只要沒有什麼問題,他們就可以到了原嶺再說。

    可羅易並不想讓他們趕的太快,離開那個地方,還沒到正路上,金鯉從後面趕了上來,告訴了他們,等島主到了後,再走。

    靳秋仙好奇的低聲問金煌道:「你們還有個島主?什麼島,那島主我怎麼沒見過?」

    金煌見她與自己說話,簡直是受寵若驚,幾乎把自己的祖宗三代都賣了出來,但還是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金輝在邊上是又咬牙,又切齒,對金煌手勢眼色,都用上了,還好,並沒有出什麼大的亂子。

    金鯉很奇怪的看了靳秋仙一眼,感到有點熟悉,可自己認識的女子屈指可數,那這個是誰?他帶著懷疑的目光看了金輝一眼,以為他感到與自己爭奪苗婉盈無望,那麼快就又找了一個呢!小聲的問道:「怎麼,你放棄了,那苗婉盈可是我的了!」

    金輝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可提到苗婉盈的名字,他可是來了精神,道:「什麼放棄了,是你的了。你小子,我還沒跟你算帳呢!老實說,我走後,你都幹了什麼?」那神色,彷彿金鯉不交代清楚,就要大刑伺候似的。

    金鯉一看自己弄錯了,疑問的又看了靳秋仙一眼,實在是奇怪,好面熟的人啊!

    「這位是誰,怎麼那麼面熟?」他忍不住問道。

    金輝笑著道:「這個更沒有你的份,掂量掂量自己吧,那是金煌私人禁臠,你看著辦,如果認為可以競爭的過金煌,就放手幹吧!我支持你!」說的慷慨激昂,但還是傳音,他可不敢明目張膽的大聲喧嘩啊!以免嚇跑了靳秋仙,金煌還不跟自己拚命。

    「我想起來了!那被金煌這傢伙摟抱過的太平教的女子!」他好像怕別人不知道般,聲音震天響。

    靳秋仙「騰」的一下,滿臉緋紅,耳朵跟都要燒掉了!羞澀的表情,感到心中又是氣又是無奈,恨恨的瞪了金煌一眼。

    金煌也有點惱怒,對金鯉道:「你小子沒有事了嗎?還不去迎接島主!」

    金鯉看了他倆的反應,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哈哈大笑而去!金煌恨恨的看了金輝兩眼,可心中還真有點感激金鯉呢,不是他小子挑明了這個事情,他與靳秋仙都會感到有點彆扭,現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也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羅易他們的馬車也不慢,很快就趕了上來,對多了個人,大家都很奇怪,心道,這兩個小子僅僅是一會功夫,就多了個人出來,這是幹什麼啊!

    不過,更令他們奇怪的是,這個女子怎麼看怎麼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

    金輝的話把眾人的疑惑解除了,「大家都應該認識的,那天晚上到我們府上去拜訪我們的,結果與老二發生了點矛盾,被老二氣的跑了!太平教的靳秋仙姑娘!」

    靳秋仙感到自己的臉上又有發燒的感覺,還沒來得及反應,從一輛車上跳下來一位小姑娘,歡天喜地的跑到了她的跟前,語無倫次的叫道:「這下可好了,他們再也不會說我是個外人了!這位姐姐是不是被他們救的!」

    靳秋仙看了她一眼,馬上就喜歡上了她那嬌小可愛的樣子,摸著她的頭,道:「小妹妹,你是……」

    苗婉盈俏目連翻,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別人才不會叫她「小」,於是很正色的道:「大姐姐,我不小了,我也長大了,我是他們救來的!」

    金輝在邊上接過來道:「很不幸啊,小妹妹,這位大姐姐還是比你早,她早就認識了我們,是我們的熟人,你還是個外人呢!」

    靳秋仙又是一愣,這個傢伙可是個兩面派了,剛剛對那個厲君沙動手的時候,顯得是那麼猙獰,現在居然還有點和善了!真是想不透的一群人!

    大家還在議論呢,這個未免也太巧了吧!是不是這兩個人都與金石貨物的丟失有關呢?

    李天常頭疼的看了羅易一眼,他想與羅易說點什麼,這個靳秋仙是不是也有問題,現在好像問題越來越複雜了,本身自己人這邊的隊伍就開始複雜,其他的事情可想而知了!

    羅易很快發現了一個地方,說來大家可能都不會相信,竟然到了他那次與陳週二人休息的地方!還是那兩棵參天的槐樹。不過葉枝還沒有冒全,還沒到時候嘛!

    「我們就在這個地方休息一會吧!」他下了馬,其他人誰也不好說不,琴紫寧這才從車裡面下來,看看這兩棵參天的大樹,感到眼前一亮,感覺身心舒暢了不少。

    「我們是不是應該到原嶺再休息,這個地方好像人跡罕至呢!」金輝四周轉了轉,向羅易建議道。

    羅易搖了搖頭,道:「因為現在時間不對,沒有行人很正常,這條官道的巡查是很嚴密的,以往就沒聽說有什麼事故發生。

    金煌小聲的問身邊的靳秋仙,「你到這個地方多長時間了?可聽到什麼不尋常的消息嗎?」

    靳秋仙橫了他一眼,心道,這幾個人是不是神經有問題,自己可是他們的敵人,雖然他們救了自己一命,可自己也沒說要取消敵意吧!何況現在自己還是太平教的人,師父肯定還在找自己。可自己為什麼要逃走呢?她很難相信自己竟然因為這個傻傻的男子動了心!這種一見鍾情的事情,也能發生在一個魔宗傳人的身上,師父要知道了肯定會傷心死了!但看到這個傻男人的時候,自己真的很高興呢!靳秋仙想到這兒,不由得又看了金煌一眼,看他還在等自己回話,歎了口氣道:「臨江的消息很發達,金石的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幾乎臨江地面上的江湖人都知道了!」

    停了一下,又道:「金石出事的這條道上,江湖朋友也很多,但很少有人見過是怎麼出事的!」

    金煌臉色變了變,江湖人物與普通人不同,在得到消息後,可能採取相當快的方法到達現場,但竟然沒人見過事情的經過,那就有點危險了!看來動手的人武功還不是一般的高!但也有一種可能,這只是個傳言,還沒有證實,誰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李天常,看他可有不同的意見。

    羅易也聽了這個假設,他點點頭,道:「高手的可能性更大點,如果是幾個超級高手,想來對付金石的那幾個人,應該很快吧!」

    金輝四周看了看,彷彿敵人會突然出現般。

    李天常笑著道:「不要那麼緊張,他們的人不會那麼快就出現,我們現在人手不是很多,可想把我們一口吃了下去,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小心行得萬年船,提高警惕不是什麼壞事!」

    幾個人休息夠了,看看天,也不早了,再不走,就會感到餓肚子了!

    馬車本身也不是很快,所以他們到了天快黑的時候,才看到原嶺的輪廓,幾個人都出了口長氣,現在都了地方,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難道估計錯誤,問題不是金石本身的事,那是什麼原因呢?

    李天常幾個人都眉頭緊縮,誰也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原嶺燈火點點,星辰般的向遠處擴展,隱約間,似乎有幾個黑影在移動!

    陡然,羅易的精神一震,眼神突然大放異彩。喉嚨間深深的傳來一聲冷哼,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身後的妖刀也像是預見有什麼要發生般,有點異常!

    靳秋仙與苗婉盈心中大驚,一直以來,他們都把這個島主看作是個擺設,相貌不出眾,武功?看上去也沒有一個武者的雄偉或者缺少一分氣勢。還以為管事的是那個叫李天常的呢!哪裡會想到這是個身藏不露的厲害角色!絕對有恐怖的實力,只聽他這一哼,知道內功已經登峰造極!

    靳秋仙詫異的看了看金煌,苗婉盈也看了看琴紫寧,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尊敬!

    金輝等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下馬,準備兵器,拉開陣勢,把琴紫寧幾個人圈到裡面,幾乎是一氣哈成,不見一絲拖泥帶水的邋遢。他們可是對島主的武功有著絕對信心,島主的反應足以說明有問題!

    還真沒想到,馬上就到了原嶺,況且天也黑了,他們還真會撿時間,看來沒有發現他們的形跡,還是有道理的,誰會想到在這個最應該放鬆的時刻還能出事呢!

    羅易的內功比他們都要高出很多,他已經聽到了一群人肆無忌憚的笑聲,似乎對眼前的事情,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琴紫寧的劍還是一把普通的松紋劍,就是沒找到合適的劍,只好勉強的應付了,可她基本上已經掌握了內功的運用技巧,想來不會出什麼問題了!但她動手的機會不應該很多,羅易不一定讓她動手不說,就是有什麼事情,相信金輝幾個人就可以解決了!她把劍拿出來,只是一時的習慣,或者是下意識的行為。

    「怎麼,我們遇到了強盜?」苗婉盈緊緊的抓著琴紫寧的衣袖,有點緊張,又帶點興奮的問到。可眼神卻沒有任何奇怪的樣子,好像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點也不奇怪,或者一點不害怕!

    琴紫寧沒有時間注意她的表情,只是點點頭,看著羅易紋風不動的身軀,雙眼一陣迷惑,有點癡了!

    「要動手了嗎?」靳秋仙問到,這種場面她見慣了,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反而想拿出自己的兵器。

    金煌阻止了她的動作,輕聲道:「你不要動,如果相信我們,就不要參與,不然反遭懷疑!」

    靳秋仙心中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可說是個很敏感的時候,看金輝幾人都雙目寒光暴射,手中的兵器發出與他們年齡不符的光芒,就知道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遭到無可挽回的打擊。鬆開了手,專著的看著金煌。

    她現在發覺,或者自己的選擇真是對的,不論師父以後怎麼樣對自己,可這個金煌對她也是有點好感,並沒有因為她的出身,而討厭他,並不是自己一頭熱。

    「這幾天原嶺的棺材鋪生意還真好啊!看了就讓人眼紅!」一陣低沉的聲音隱約傳來,這次幾乎是所有人都聽到了。

    現在終於可以肯定,金石與這幾個人絕對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羅易向金輝幾個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不要弄死了人,留活口!不然怎麼解決金石的問題!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他們接近,一點防守的意識都沒有似乎已經吃定了他們般!

    羅易心中暗暗不滿,這些人也未免太自信了!難道不想想,既然已經出了那麼多事情,金石還有人敢出貨,沒有兩把刷子,不是送死嗎?想到這裡,他知會金輝金煌,「你們兩個,他們一露頭,就上去先放倒兩個,應該不成問題!」

    苗婉盈與靳秋仙又是一驚,這可不是江湖人的規矩,居然要偷襲。忍不住問道:「我們偷襲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好?」

    琴紫寧一副「你怎麼會這麼說」的樣子,道:「你說說看,他們是幹什麼的?」

    苗婉盈道:「看來是衝著我們來的。」

    「那他們會不會動手?」

    「應該會吧,姐姐不是說金石出來的人很少有能回去的嗎?看來都是有人把他們殺了!」

    「他們會殺我們嗎?」

    苗婉盈猶豫了一下,最後歎了口氣,還是肯定的道:「會!」

    「那不就沒有問題了,既然知道了他們會對我們動手,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個你該知道吧!」

    金煌在邊上撇了撇嘴,道:「你肯定在說,這可不合江湖道義,死人還有道義可講嗎!就像金石的那些人,他們到什麼地方講江湖道義,他們可都是沒有什麼高深武功的苦哈哈!」

    苗婉盈眨了眨眼,感到自己真的有點不適合這些人的理念想法,總有那麼多的東西與自己聽來的背道而馳!

    但靳秋仙可不是這麼認為,在她看來,金煌他們的做法正和了自己的意思呢!

    人群越來越近,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可在內功高強者的眼中,就是你把全部呼吸都隱藏了,還是能感覺到你的方位!羅易向金輝兩人打了個手勢,兩人脫眾而出,身輕如燕,夜投黑暗中,一閃而沒!

    就在大家感到心中納悶時刻,一聲淒慘的呼叫,劃破了寂靜的天空!

    「撲通」,接連兩聲身體倒地的聲音傳來,大家都知道金輝兩人得手了!感到身邊一陣微風捲起,像是幽靈般,金輝與金煌兩人看上去什麼都沒發生,再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羅易他們一點也不感到奇怪,這個水平是大家都有的。

    「大人,死了兩個兄弟!」一把聽不出什麼感情的聲音響起,羅易他們具是一愣!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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