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慾望騰飛》 |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
第四卷 躍馬江湖 第四章 潛雲危機 作者:破軍刀 不過,可惜這次的行動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也會成為別人注目的對象吧!這女子邊走邊想,似乎已經成為一個江湖上人人景仰的俠女,可她就沒想過,就她那種見不得人的身份,怎麼會成為俠女!魔女還差不多吧!
大白天做詭秘的事情,這本身就是一種挑戰,她還沒有弄明白,為什麼師父會要求自己去呢!這明顯在考驗她的能力。說實話,在師父面前,她是要比靳秋仙能幹,可因為入門晚,再加上心胸狹窄,不能容人的性格,使她的朋友不多,沒有多少人緣。一幫姐妹,大多對她沒有什麼好感,這點師父也知道。現在終於沒有人壓在她上面了,那個該死的靳秋仙,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最好是死了! 潛雲幫,澹台仲行的府第。澹台仲行正在為這兩天出的事情頭疼不已,他們潛雲幫與秦嶺世家幾乎是傾巢而出,可就是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幾乎到了蘇杭的每個江湖人都有成為刺客的嫌疑,但他們不可能對每個人都把懷疑寫在臉上。那個寇子胤與金石商會的二當家的,都是老狐狸,對這件事情既沒有什麼像樣的建議,在人手上,也本著能躲就躲的原則,不然怎麼會有這麼麻煩,三家合心,什麼人對付不了,看來他們是要自己好看呢!澹台仲行不願意想的那麼多,潛雲幫從建立到現在,既沒有金石商會那麼雄厚的經濟基礎,也沒有秦嶺世家的家大業大的根基。在蘇杭,他澹台仲行說是第一,還真沒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大概也就是這個原因,使他們兩家在這個時候,都想看自己的好戲吧!但自己真的會讓他們如願嗎? 澹台仲行想著想著,嘴角的笑容露了出來,不過顯得相當陰險! 澹台明月回來的速度很快,並沒有把張松信帶過來。就是她想,羅易也不會願意,那豈不是給了別人口實。在蘇杭,他們可是一個新興的勢力,雖然就影響而言,還沒有達到能夠左右蘇杭勢力發展的實力,但也還有點影響,誰要想在蘇杭站的住,必須考慮他們這些人。 「爹爹,出了什麼事情?」澹台明月三步兩步穿過大門,到了客廳,正看到澹台仲行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急切的問道。 澹台仲行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自夫人去世後,他就在沒有興趣續絃。一個潛雲幫的事情就夠他整了,在加上這個聰明伶俐的女兒,足夠了!雖然潛雲幫如此一來,在繼承人的問題上出了點問題,可他本來就沒有那個長遠發展的野心,就是有了兒子,但他想的卻是兒孫自有兒孫福!在江湖上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生活,做個平凡人也沒有什麼不好,最低不需要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活吧! 想了那麼多,僅是一瞬間的事情,他把桌上的一個帖子遞給了澹台明月!真是怕什麼有什麼,諾大的一個府第,別人進出就像自己的家般容易,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女兒自回來後,表現的武功都不是他能想像的,現在大概唯一可以商量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吧! 澹台明月拿起那個帖子,看了看,臉色不是很好。她並不明白這帖子是什麼意思,反正就是有人要找潛雲幫的麻煩。 但澹台仲行可是很清楚,這個帖子是太平教的人送來的。太平教,他當然知道,江湖上興起沒有多長時間的一個很神秘的組織,就是前幾天,還在對那個什麼旭日島下手,不過,好像並沒有討到什麼好!但今天來的人,卻又不是他所見到那樣!難道他們有什麼陰謀?可在珠寶行死了那麼多人,太平教不是那麼笨蛋吧! 澹台明月看了父親一眼,問道:「爹爹,這個太平教的帖子是要幹什麼?」 澹台仲行苦笑了一聲,嘴角動了動,道:「他們的來意很明顯,要潛雲幫幫助他們在蘇杭建立分點,便於他們傳教!」 「這個太平教與我們有關係嗎?」 澹台仲行道:「以前沒有,現在不是有了嗎!他們要吃掉我們潛雲幫,在蘇杭建立一個太平教的分點,讓我們全部加入太平教,還給爹爹一個好處,就是蘇杭的負責人呢!」他話語的調侃味道很濃,也不知道是說笑,還是真的認為這個主意不錯。 澹台明月道:「爹爹不會答應了吧!」 澹台仲行突然雙目一睜,聲音低沉而有力的道:「這可是他們一相情願的想法,想我澹台仲行怎麼說也是江湖上拿的起放的下的人物,不是任人擺佈的,他太平教的人再囂張,在蘇杭怕也輪不到他們來說話!」 澹台明月秀眸神采飛逸,她還真很少見到爹爹如此威武,以前沒有什麼認識,後來又專心的與師父學武,很多時候,她都忽略的父親的存在。想到這兒,心中不由得一陣難過,父女之情似乎被她忽略的太長時間了。柔聲道:「爹爹,我們也沒有什麼怕的,他太平教在蘇杭還能吃了我們不成,實在擋不過去了,我們還可以請人助拳。」說到這兒,歎了口氣,「我師父要是不走就好了!」 澹台仲行笑道:「明月,不要費心了,爹爹本就沒有把這個潛雲幫放在眼中,這次說不定也是個契機,潛雲幫發展到現在,實際上已經出了很多問題,有些事情也是爹爹心有餘而力不足的!」 澹台明月愣了一愣,在她的印象中,潛雲幫不是一直蒸蒸日上嗎?怎麼會有問題呢!在蘇杭只要提到潛雲幫,沒有人不樹起大拇指的,那不是說他的勢力有多大,而是聲譽好。相對秦嶺世家的根深蒂固,良莠不齊現象,他們潛雲幫因為大家都刻意起維護,反倒是聲譽最好的一家了! 澹台仲行沒等她問什麼,就道:「看起來潛雲幫沒有什麼問題,可因為你沒有兄弟,只有你一個,在繼承的問題上,早就有人覬覦這個幫主的位置了,現在只是因為我還沒有死。但誰也不能說的清楚,有沒有早就打這個幫主的主意了,有人在低下使點手段,我一點都不奇怪!」 澹台明月嚇的心中直跳,按照這個說法,那不是很危險! 「但人防虎,虎也在防人,對於一些人,我早就警告了,可現在出現了這樣的問題,難保不會有人與太平教勾結。因此我想先讓你離開蘇杭,去找你師父吧!」 澹台明月站了起來,道:「我不走,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就離開,以後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就是真的躲過了這場事情,但那又有什麼用,我能夠自保!」 澹台仲行愣愣的看著女兒,現在才感到,女兒已經不是那個像那個天真的丫頭了,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她很明白女兒的武功,可父女連心,他怎麼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有一點的危險!臉色一沉,道:「怎麼,長大了,不要聽爹爹的話了!要你走,你就走,在這兒,你幫不了什麼!」 澹台明月眼睛大大的看著爹爹,爹爹很少用這麼重的語氣與自己說話,以前無論幹什麼,爹爹都是依著自己,可現在……「爹爹,我真的可以照顧自己,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我不能動手,可我能照顧您啊!就是真的走了,我半路回來,您也不會知道啊!」 澹台仲行一愣,女兒竟然與自己耍起了心眼,她要是真的半路回來,還真沒有辦法,就是她的身手,相信在潛雲幫能找到幾個是她對手的,也不容易!現在真是讓人左右為難! 「爹爹,您讓我留下吧,最多今天晚上我不在家呆著,我到朋友那去不行嗎?」 「朋友?」澹台仲行詫異的道,「你在蘇杭有什麼知心的朋友嗎?那個珠寶行的人?我看他們也不是什麼好路數!」他剛剛還在懷疑珠寶行與太平教有什麼交易他不知道的呢,現在女兒竟然要到珠寶行避禍!開什麼玩笑! 澹台明月倒是很認真的道:「爹爹,他們不是壞人,否則早就暴露了,我與他們交往了那麼多天,爹爹也見了他們幾個人,難道不認為他們不錯嗎?」說她被愛情蒙蔽了雙眼,這也不錯,畢竟她主要是與張松信接觸,與其他人,除了琴紫寧,還真不是很瞭解,可澹台仲行就不一樣了,他親自見證了珠寶行對太平教的手段。現在,太平教不去找珠寶行的事情,反倒鬧到了自己的頭上,難道還不是有問題?只不過,現在不好說而已,免得女兒認為自己對珠寶行有成見,但要女兒到珠寶行避禍,他還沒有這個打算,畢竟是個隱患啊! 「那個珠寶行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簡單!」他苦口婆心的想讓女兒打消這個看上去很愚蠢的念頭。 可澹台明月像是鐵了心,撅著嘴,道:「爹爹,你有成見,他們都是年輕人,很好相處,更何況,他們才剛剛來蘇杭,怎麼會有危險,你看他們來了就開了間珠寶行,根本就不像是要鬧出什麼事來的樣子,他們的幾個長輩也都在!」 澹台仲行有點頭疼的搖了搖手,他感到女兒的說法有點問題,那個什麼珠寶行不是嗎?都是年輕人?這就是個問題,他那天晚上也看到了,確實,動手的都是年輕人。但如果都是年輕人,那就真的有問題了!長輩,他一個也沒見到,那個什麼李天常,很明顯不是什麼長輩,而是珠寶行的一個出面辦事的人物。 「你知道他們都是年輕人?」他不動聲色的問女兒。 澹台明月似乎要取信父親,肯定的道:「絕對不錯,他們島主就是年輕人,出面辦事的,都是年輕人,琴姐姐說了,他們就是那麼幾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澹台仲行皺了皺眉頭,「他們還有個島主,為什麼我不知道?那個琴姐姐是什麼人?」很多事情都出乎他的意料,這不是好現象。 澹台明月可就沒想的那麼多,道:「他們島主很少見外人,就是見了,他們也不介紹說是島主,還是琴姐姐告訴我的。琴姐姐就是跟在島主身邊的一個女子。」 「月兒,你認為他們的武功都如何?」澹台仲行問道,希望在女兒的口中得到點信息,這個珠寶行不是一般的簡單,竟然還有個島主,這大概知道的人很少吧! 澹台明月雙目異彩非揚,羨慕的表情被她父親盡收眼底。她道:「爹爹,你認為我的武功怎麼樣?」 澹台仲行笑了,道:「除了經驗上,基本功比爹爹好了行道江湖,天驕的地位是跑不了的!」自己的女兒有這樣的身手,做父親的當然高興了。 「我也這麼認為,在臨江的時候,師父也帶我結識了幾個武功不錯的同伴,她們都是天驕中的人,武功也就與我差不多,今天在茶樓,也遇到了一個地傑中的人,爹爹猜怎麼樣?」 「怎麼,你與人動手了?」澹台仲行心中一動,在蘇杭敢直接找他女兒事的,怕還不多,雖然在家的時間不多,但不是說沒有人認識她,更何況還跟著幾個潛雲幫的人,還有,小菊可是經常在蘇杭進進出出的。 澹台明月雙目想上翻了翻,嬌聲道:「哪裡需要我出手,當時我正與珠寶行的幾個人在一起,一個張公子出手,幾招就解決問題了,如果不是那個什麼三殿下出頭,相信那個什麼楊落生早就成了死人!」說到張松信動手的事情,她還感到少許的激動,真沒想到張松信的武功會那麼好! 澹台仲行詫異的看了一眼女兒,這種表情,以前可是沒見過啊!看來是有點問題了!什麼問題,他這個過來人可是一以內就能明白的,那就是感情上有了問題! 這個想法讓他大吃一驚,女兒什麼時候竟然有了意中人?這對他澹台仲行可是一件大事,絕對比潛雲幫還大的事情啊!急忙問道:「月兒,那個張公子就是什麼島主嗎?」 「你說張松信嗎?」澹台明月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低聲的問道,「他不是島主,我沒見過島主的武功。」 「原來是這樣!」澹台仲行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麼,接著道,「你對他們瞭解也不是很多,那個什麼琴姐姐,她的武功好嗎?」 澹台明月想了想,道:「應該不錯,我沒見過她動手,珠寶行那麼多,人輪不到她動手,看張公子對她的態度,應該地位很高!」她現在也沒有弄明白,到底琴姐姐在珠寶行是什麼地位,看別人對她的態度,應該不低吧! 「現在這個時期,月兒,有很多事情還不是你能瞭解的,我讓你回你師父那去,是為你著想,既然你不想去,那也就不要到珠寶行去了,我們父女二人就有難同當好了!」 「爹爹,你相信女兒吧,對於珠寶行的人,我不會看錯的,他們都不是什麼壞人!」澹台明月還想改變父親的想法,可看來是沒有什麼希望了!但她也有點高估了羅易他們。 「我們不說這個了,太平教的人約了潛雲幫下午城外見,相信絕對不會有好事。現在已經有幾個人來跟我說了,要我們把權利交給他們,說的好聽,這樣我們還可以保持在蘇杭的勢力,可他們就沒想想,成了別人的下屬,哪裡還會有自己的勢力!」澹台仲行撇著嘴,不屑的說道。 澹台明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沒見過太平教的人,她不可能說就不怕,她還不是那種狂妄自大的人,但心中現在真的很想,如果張松信能給他幫助,那可能更有些勝算。但現在張松信在什麼地方呢! 羅易等人與澹台明月一起出了茶樓,並沒有跟在澹台明月的後面,到潛雲幫去,現在他們的身份很特殊,在蘇杭這個地方,他們已經成了一個很微妙的地位。先是與太平教的瓜葛,又在燈會上大出風頭,金輝幾個人,現在也是蘇杭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過早的介入他們之間的矛盾,並不是一件好事。相信無論是秦嶺還是潛雲幫,對他們都有點瞭解,也都想大自己的主意。 「不是我不讓你去!」羅易看著張松信低沉的表情,笑著道,「相信如果潛雲幫有了什麼問題不是他們能解決的,那就是多你一個人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回去後,我們看看金大哥他們如何看。與潛雲幫拉上關係,現在來說不是什麼壞事,可不是我們想就可以的,還要看潛雲幫對我們是什麼態度!」 張松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島主,我可沒有那麼想去,何況,我與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去幹什麼!」 「沒什麼關係?」金輝捏著嗓子,學著澹台明月說話的聲音,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一眼看不到,就裝象!是不是找打啊!」 羅易等人聽了,都哈哈大笑,弄的張松信臉紅脖子粗的! 太平教的俗教主安坐在主為上,鳳目雙閉,在聽她的徒弟,那個到蘇杭成中辦事的女子向她匯報事情的經過。 「師父,帖子送到了,潛雲幫的人並沒有想到我們會去,他們好像很忙亂,我們進了澹台仲行的府第,他們才發現我們,在他的府第,沒有像樣的高手!」 蘇教主點點頭,睜開了眼,道:「澹台仲行有什麼反應?」 女子想了想道:「他沒有什麼反應,倒是他的幾個手下,看樣子對他有點意見,而且,聽說澹台仲行沒有兒子,可能問題就出在這個上面,偌大的潛雲幫沒有了繼承人,有實力的手下,都在覬覦這個位置吧!」 蘇教主心中暗暗歎了口氣,這個徒弟到底不若靳秋仙,看她辦事情就知道還沒有那種八面來風,四面玲瓏的心眼,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知道變通,想要超過靳秋仙,怕很難了! 「姥姥,你怎麼看?」她沉思了一會,問那個老太婆。 老太婆聲音低啞的說道:「是個好消息,就看我們怎麼用了,在蘇杭我們還有先前的人嗎?」 蘇教主道:「還有幾個沒有暴露身份的屬下,不過,現在還不到用的時候吧!」 老太婆道:「怎麼辦,還是要教主拿主意,如果可以收買幾個潛雲幫的高層人員,相信我們很容易接手潛雲幫!」 蘇教主點了點,並沒有說是用還是不用,道:「你們都退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老太婆幾個人都退了出去,現在就等教主的安排了!蘇教主在裡面來回不停的走動,她現在還沒有拿定主意,到底是用還是不用,那幾個人都是老教主安排的,在太平教還沒有建立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來的時候,老教主囑咐又囑咐,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最好不要動那幾個人,不然,可能引起的麻煩很大!她還沒想清楚,到底會引起什麼樣的麻煩。就是因為她現在不知道那幾個人是誰! 羅易等人回到了珠寶行,李天常正急的團團轉,派了好幾個人去找他們了。 看到他們幾個進來,李天常誇張的道:「你們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急死了!」 羅易道:「什麼事情那麼急,你們不能解決嗎?」 李天常道:「島主,是有關現在蘇杭地面上的事情,金石商會的人剛剛來了,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在潛雲幫與秦嶺世家還沒有動作前,他們就想與我們聯合,或者說,想把我們變成他們的一個組織,一個部分。」 「那權利如何分配,不會要求聽他們的吧!如果真是這樣,還有什麼猶豫的!」羅易很簡單的就說道。 李天常道:「他們給了很優厚的條件,我與其他幾個組長討論了一下,聽了蕭前輩的意見,他們主張都不同!」 「噢」!羅易感到有點詫異,這個事情上還有什麼值得商榷的地方,要是讓珠寶行加入金石商會,那還不就是珠寶行就沒有了獨立性,以後的發展怎麼辦!「他們給了什麼樣的條件?」 李天常把羅易幾個人讓到了裡面,坐了下來,道:「金石商會來的是一個二當家的,樸公令,給的條件也不是多好,他要求我們加入金石商會,以後的珠寶生意由他們保證,利潤絕對不會比蘇杭其他幾家的利潤低。」 「這是他給我們的好處,可不是白白給的吧!」金輝道,「那個樸公令也不是個好人,島主沒見過,身手相當了得。」 「應該算是金石商會的高手了。」李天常道,「在燈會上,我見了他出手,應該是個老江湖,可我感到很面生,沒見過。」 「他要求我們什麼?」羅易似乎並不關心這個而當家的情況,關鍵還是要看別人的要求。 「我們負責保護蘇杭的金石商會,需要出手的時候,由我們出手!」 羅易低頭思考了一會,很難做個明確的決定,他很想答應,因為最少在經濟上,他們有了個保障,以後就好多了。可要保護蘇杭的金石商會,這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一個不好,自己的兄弟就可能死掉。他抬頭看了金輝幾個一眼,道:「你們怎麼看?」 金煌是最謹慎的,但這次竟然主動說了話,「這是個好主意,我們應該答應!」 大家都向他看去,羅易與李天常幾乎已經知道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其他人相信還沒有想到這點上來! 金煌繼續道:「他給我們的條件對我們相當有利,我們的實力要比他們大的多,在利潤的保證下,必然會擴大我們珠寶行的影響,這樣,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蘇杭的珠寶行就會成為我們的天下,在使點手段,什麼事情辦不成!至於他們要求的保護蘇杭的金石商會,這個就更有利了,一來,我們可以瞭解他們的運作方式,為我們以後的發展創造條件,更有個辦法,我們可以以保護為名,派幾個人跟他們去,到他們之間去學點東西回來!」 金輝瞪大了眼睛,怎麼以前沒發現弟弟竟然有這麼多的道道,不過,他的想法確實很可行,但就是有點太那個了!說的明白點,就是有點太陰了。 但羅易與李天常卻是連連點頭,這個想法與他們不謀而合,可能比自己的更完善點。這樣看來,金煌絕對是個謀士人物。 「其他人怎麼看?」羅易問李天常,他想知道別人是不是也有這種想法,如果其他人不贊成這個計劃,那他們也沒有辦法。 李天常道:「蕭前輩也這樣認為,但張兄弟認為這樣沒有什麼挑戰性,並且,他們認為這有點拾人牙慧的感覺!」 羅易笑了,只要不是出於其他方面的考慮,這還是可以接受的,看來,張揮戈幾個人的好鬥性還是很強的嘛!不過,接受了金石商會的建議,那麼蘇杭的勢力分佈就會發生點變化吧!現在看來潛雲幫是有了點問題,雖然不知道會不會給它本身造成多大的影響,可秦嶺是注定要在蘇杭吃虧了! 「這個事情就由你與金煌去辦,盡量爭取更大的權利,能在蘇杭站住腳,我們就賺了。當然,金石商會的人也不是笨蛋,我們要什麼他們就給什麼,可盡量爭取,即使不成,對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李天常點點頭,道:「島主,潛雲罷工的事情怎麼辦?他們雖然沒有要求與我們合作,可我們也要爭取啊!」 「這個當然,不說別的,就是張松信的事情,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可也不能太主動,相信他們不受到一定的打擊,不會去求別人的幫助,那個澹台仲行你們應該有所瞭解!」 「這個可要看好,別到時候出了問題,我們去晚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尤其是那個澹台小姐不能出問題啊!」金輝帶點戲衄的說道。 羅易點點頭,道:「張送信,你就專門負責盯著潛雲幫好了,現在我們又沒有什麼事情可做!」 張送信想說不,但張了半天的嘴,就是沒說出來,憋的一口氣在肚子裡,臉色紅漲。訥訥無語。 金輝這個傢伙還落井下石,對著他連做鬼臉。其他就當沒看到。 樸公令離開珠寶行後,逼供沒有回他們金石商會的總部,而是拐向了與總部相反的方向,行蹤詭秘。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沒有出城,到了東市的一個商舖,低著頭進了裡面。在場的幾個夥計,竟然沒有去問他什麼人,就如此大方的進了裡面! 這個地方不是金石商會所屬! 澹台仲行安穩的坐在自己的客廳中,潛雲幫的幾個主要人員都在,澹台明月低頭一個人沉思,對誰都沒有去看的心情,潛與幫出了這種事情,現在還不知道後果如何,可想想也讓人有點擔心! 太平教並不是阿毛阿狗一樣的組織,當然,作為太平教,他是最近起來的,可要說到根源,沒有三百也有二百年的歷史了! 「這個太平教的帖子,大家也都知道了,現在我們要決定的是,怎麼應付這件事,太平教的情況,不說大家也知道,他不是我們能比的,無論在武功還是人手的多少,都有一定的困難,但我沒有打算放棄,你們有什麼意見?」澹台仲行聲音低沉,一點也看不出應有的緊張,有幾個心中有鬼的傢伙,底下暗暗嘀咕,這樣的實力,我們有希望嗎!這種想法也就是在自己心中想想,要讓說出來,誰也沒有那麼個膽啊!潛雲幫在蘇杭怎麼說也是第一大幫派,別人可能不承認,但那也不能改變這點事實。 「太平教不是在為那個陳大老爺的房子的事情,與珠寶行刀兵相間了嗎?看太平教的實力也不怎麼樣麼!」一個年約三十的秀士開口道,他那天晚上也親見了珠寶行殺人如屠狗般的手段,不過,他並沒有認為珠寶行的實力真的有那麼強,個個都是年輕人,真有那麼大的實力嗎?肯定是太平教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 有人接口道:「太平教的人不是那麼簡單易於,那其中有個人我認識,說出來大家都會有印象。」他賣關子似的,停了一下,可大家也沒有催他的打算。他乾咳嗽了兩聲,繼續道,「大家應該對魔宗很清楚,那個姓于的,原來就是魔宗的人,後來不知怎麼到了太平教,我現在都懷疑,這個太平教可能與魔宗有關係!」 澹台仲行苦笑聲,道:「不要扯的那麼遠,現在就是太平教就成了我們的大敵,要在與魔宗拉上關係,我看我們現在也就沒有商量的必要了,直接把潛雲幫送他們好了!」他嘴上說的好聽,可實際上心中也有點相信,這個太平教以前並沒有這麼大的規模,雖然存在的時間很朝了,少說也有二三百年,但一直不是個大組織,可最近十年,甚至五年的時間,發展的太快了! 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太好,什麼事情一旦與魔宗拉上了關係,那就是小事也變成了大事,魔宗的手段,誰也不想見到!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事情,我們不能憑空想像,那太平教的手段雖然有點過激,可並沒有魔宗那麼厲害,應該與魔宗的關係不是很大!」澹台仲行道。 沒有再提出不同的意見,既然幫主都決定了,要對太平教進行抵抗,現在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實力不行,也沒有退出的可能,畢竟大家都同甘共苦那麼多年了,現在潛雲幫出了問題,還要落井下石嗎! 潛雲幫的準備實際上很簡單,他們的人都在城裡,召集起來相當快,但沒有必要什麼人都來。去的人多並不一定能起到什麼作用,這可不是憑人多就能解決問題的時候!要說到人多,相信江湖上的幫派中,能比潛雲幫多的,沒有幾個,畢竟他們是漕運起家,水手這個職業,決定了他們的人數上優勢! 張送信在大家的笑聲中,出了珠寶行,現在似乎沒有害羞的時間了,看澹台明月剛剛走的那麼急忙,還真不知道她家中會出什麼事情!雖然現在與澹台明月還沒有說什麼具體的事情。似乎男人與女人之間,沒有必要什麼都說的很清楚,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可能就傳達了很多東西! 至於珠寶行的事情,相信沒有他在,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他的武功在旭日島的這些人中,說實在的,不是最好的,就是金輝幾個人,他也不能超過,但,對自己的身手還是相當有信心! 蘇杭的大街上,行人依舊很多,春節也就剛過,事情並不是很忙,江南的天氣,在這個時候,什麼事情也不適合做,更多的是陰雨天氣。 張送信的腳步很,他不是個能急起來的人,同時,他一方的認為,如果潛雲幫出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是多了他一個,也不能解決問題! 潛雲幫的大門前,人來人往,看上去相當熱鬧,張送信看在眼中,眉頭忍不住皺到了一起。很難想像,一個蘇杭數一數二的大組織,在出事的時候,會是個什麼樣子,他們珠寶行從來到蘇杭到現在,也經歷了不大不小的風風雨雨,可沒見誰亂了!武功有島主、蕭前輩坐鎮,出謀劃策,還有李天常他們。怎麼可能亂的起來呢! 張送信慢慢的跺到了澹台仲行的門前,還沒站住,一個守衛就向前來問道:「你是什麼人?」說話還比較客氣,從他們的身上,就看不出什麼慌亂的情況。 張送信拱了拱手,道:「在下求見澹台明月小姐!」 「你是什麼人,竟然求見我家小姐?」這個守衛相當好奇,現在非常時刻,竟然還有閒來添亂子,不但要見小姐,還是個年輕的男子,不讓人感到奇怪嗎? 張送信客氣的道:「請兄弟幫個忙,就說有個張送信求見,相信你們小姐會有回話的!」 守衛看了看,心中猶豫了半天,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見不見,我可不敢保證!」 張送信連連道謝。 那個守衛去的快,回來的也快,還帶者丫鬟笑劇。 笑劇一看真是張送信,雙目一亮,道:「張公子,我們小姐剛剛還在說你呢!跟我進來吧!」 張送信大方的跟在笑劇的後面,進了澹台仲行的府第。 旭日珠寶行的人,一分為二,李天常、齊盛鈱帶了金煌,另外帶了幾個金組人員,去金石商會,談合作的問題。絡繹幾個人,在珠寶行,單等張送信的消息,潛雲幫有沒有問題,就看張送信回來說什麼了!可絡繹與蕭克衛大概都感到了什麼,同時,也就影響了其他的人,似乎都是一副高度緊張的樣子。 太平教的臨時駐點,蘇教主正在帶著十幾個人離開所住的地方! 潛雲幫的,澹台仲行的府第,能來的人,都來了,大家都心中有點害怕,可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置辦的基業,就這樣拱手送人,心中當然不會舒坦,佛爭一柱香,人爭一口氣!就是魚死網破,江湖人也要爭個說法! 金石商會在緊張的籌集與旭日珠寶行的合作事宜,誰都想在這個合作中得到更多的利益,付出的更少。同時,也注意到了氣氛的變化,潛雲幫這個蘇杭的大幫,現在顯示了他在蘇杭的影響,幫眾的集中,給一些人帶了很大的震動! 秦嶺世家的公子,寇淮智義不容辭的到了澹台明月的身邊,當他看到張送信也在的時候,氣氛顯得有點尷尬,但潛雲幫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爭風吃醋,兩人只是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兩眼,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合事宜的動作來! 樸公令從那家商舖出來,向城外快步而去,行色匆匆!並沒有注意到大街上的變化。 蘇杭的大街上,行人像是突然少了一部分,擁擠的大街,突然之間,鬆散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