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慾望騰飛》 |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
第三卷 破軍激浪 第二十一章 錯位鴛鴦 作者:破軍刀 張松信悠閒的坐在牆根,思緒飛轉,自島主到了他們那個地方以後,發生的事情幾乎是目不暇接,他們這一代人的命運,可以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沒有島主,現在他們還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平淡的生活!哪裡會有這麼豐富多彩的生活!雖然說,這樣可能會有很大的危險,但幹什麼沒有危險呢!就是喝水,有時候也可能被水咽到,更不要說打魚的生活了!哪天都是在與生命開玩笑吧!
澹台明月拉著小菊,飛快的到了牆根,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看到它們!澹台明月一個縱身,飛過了牆!小菊心就開始「撲通、撲通,不爭氣的跳了起來,她倒不是不相信小姐,只是一想到自己要違反老爺的規定,與小姐一起逃家,就感到既刺激,又有點害怕啊! 澹台明月身軀下降的很快,根本沒去注意下面是否有人。而那個張松信正沉浸在對未來的打算中,美夢聯翩! 澹台明月感到腳下一頓,接觸到了地面,不過,還是有點不穩當的感覺!她心中就有點奇怪,這地面還有那麼軟的?竟然還搖搖晃晃的!看來天下怪是還真多呢!可張松信就沒她那麼天真了,感到頭上一痛,一個大活人竟然跌到了他的頭上!這未免也太巧了吧!那麼大的地方,這個人竟然能落到自己的頭上,是不是有意找麻煩啊!他晃了晃! 這可就不得了,澹台明月感到腳下的地面晃動的更厲害了,連忙叫道:「小菊,你快下來啊,看看地面是怎麼了,晃個不停!」 小菊忙鬆開了她的手,站到了地上,看著小姐腳下嘴歪眼斜,滿臉痛苦的張松信,櫻桃小嘴張的大大的,一口白白的米牙俏皮的閃了閃,慌忙又掩住,指指著張松信,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澹台明月這個時候也意識到問題有點不對,從張松信的頭頂跳了下來,看到自己的腳下原來是個大活人,她也張大了嘴巴!張松信這個時候已經忘記了痛苦,沒想到從他頭上下來的女子,竟然一個比一個漂亮,看來自己今天是走了桃花運了!他傻傻的看著澹台明月主僕倆,也沒有話說。 澹台明月倒是大方的很,一看這種事情,就知道自己理虧,但有句話不是說了嘛!惡人先告狀。她沒等張松信張開嘴,就指著他的鼻子道:「你這個小子是什麼人,敢到我家的地面來踩道?」 張松信心中一驚,暗忖,難道讓她看出來了?這怎麼可能,自己一點事情還沒做,就是坐在這個地方,她就知道自己是在踩道?這未免也太神了吧! 「小姐可要注意言行啊,在下只是在這個地方坐了一會,那就說我踩道,要是我站著,是不是就有偷偷進入的可能!」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兩個堪稱自己見過的女子中,屬於上等美貌的女子。 澹台明月心虛的看著張松信,道:「你不是踩道是在幹什麼?」 小菊小聲的在澹台明月的耳邊嘀咕了一句,那麼近的距離,怎麼可能瞞的過張松信,小菊的話很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小姐,看這男子也不是什麼壞人,剛剛不是我們的不對嗎?」 澹台明月雙眼對小菊一瞪,心中暗叫晦氣,眼看就可能把這個傢伙嚇住了,可讓她這麼一說,人家還能聽不到嗎?轉臉看了張松信一眼,果然,這個傢伙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正在看著她們兩人,杏目一圓,鮮紅的小嘴不饒人的道:「看什麼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張松信道:「小姐看著怎麼辦,我的頭很疼了,可能起個大包,說不定腦子還有問題,小姐要想個辦法啊!」 澹台明月嚇了一跳,雙手向後一背,彷彿這樣別人就找不到她一般,道:「你嚇唬人嗎,怎麼一下就有問題了!」 張松信一本正經的道:「小姐當然身輕如燕了,可能是在下的頭不是很堅硬,現在真還有點問題呢!」說著,他裝做一副很難受的樣子,齜牙咧嘴,看著澹台明月主僕倆。 小菊想後退了一步,謹慎的道:「說吧,你想要幹什麼,我們可沒有多少錢啊!」人家還沒說要錢呢,這個小丫頭就把自己的老底奉了出來。 張松信道:「那好,你們請我吃點東西,說不定很快就好了呢!我身體那麼弱,可能是因為好長時間沒吃飯的緣故。」 小菊愣愣的看著這個說自己很弱的男子,心道,這也叫身體不好,簡直就像一個小牛犢子!但現在有些話還真不好說,她看了看小姐,澹台明月正在簇著眉頭,出神的打量著張松信。彷彿他的臉上有花一般。現在她才發現,這個小伙子長的還真不錯呢!健壯的身材,小麥色的皮膚,濃濃的眉毛,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彷彿能看透人的心般。既沒有一般武林人士的那種囂張,也沒有那麼些見了她就像一匹發情的公馬般,對她還是有點不冷不淡的,是看不中自己的身材相貌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可惜的是,看來這個小伙子不會武功,否則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她也不想想,就是她自己也是個身懷武功的人,不是照樣也沒有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嗎? 小菊見小姐愣愣的,很不禮貌,不知道羞恥的看著一個大男子,猛的推了她一把,叫道:「小姐!」 澹台明月一震,臉色不由得一紅,心中暗忖,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想到這個上面,還真不知道什麼是羞恥呢!大概是因為自己失神了吧!她很擔心的看著張松信,就見他也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心中鬆了口氣,可還是感到有點失去什麼的味道,因此,突然細聲細氣的說道:「公子請不要放在心上,剛剛是小女子疏忽了,今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張松信與小菊都感到吃驚,小菊發覺主人竟然主動給人家賠禮道歉,真是改了性子了!張松信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一個大小姐竟然能給自己這麼一個小子道歉! 張松信僅僅是愣了一下,馬上道:「小姐客氣,是在下不好!」 澹台明月拉了小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小菊,你跟他說,我們請他吃飯,算是給他賠禮了!踩了人家不能不有點表示吧!」 小菊又是一愣,心道,小姐今天怎麼了,竟然要與一個陌生的男子吃飯!老爺知道了肯定要氣死,還說什麼算是給人家賠禮。但小姐說的話,自己怎麼好反駁,看著張松信一臉迷惑的樣子,知道他沒有聽清兩人說的什麼,因此狡慧的看了小姐一眼,澹台明月突然莫名其妙的臉紅了!小菊也沒有想的太多,向張松信道:「我們小姐說了,你請我們吃飯,算是給我們道歉!」 張松信忙道:「這是應該的,驚嚇了小姐是在下的不是,應該道歉!」 澹台明月確是一愣,自己什麼時候說這種話了,不由得的瞪了小菊一眼,心中暗道,這個丫頭,竟然敢私自改了我的話,看回去怎麼收拾你! 小菊一點也不害怕,向小姐做了個鬼臉,轉向張松信道:「我們不知道什麼地方好,你說說看吧!到什麼地方去好了!」 張松信一愣,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好,來蘇杭那麼長時間,很少有機會到大街上去看看,都在忙著練功!不過,他腦子轉的很快,馬上想到了一個地方,他們來時住的那家客棧,看檔次,應該是很不錯的。因此笑著道:「這位姐姐放心,我一定帶你們到一家讓你們滿意的地方!」 小姐白了他有眼,道:「什麼姐姐不姐姐的,人家有那麼大嗎?就胡說!」 張松信一拍腦勺,「那就是妹妹了!」 小菊臉一紅,嬌嗔連連,不過也沒有反對的意思,突然感到這個男子也還不是那麼壞,可能是個好人呢! 張松信見小菊沒有反對,高興的差點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了,遠遠的看到姚三娘在向自己做了個莫名其妙的手勢,金鯉還在一邊笑著,也沒弄明白是什麼意思,姚三娘就帶著金鯉離開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幹什麼的。看了澹台明月一眼,心中連動,這個小姐十有八九就是澹台仲行的女兒,也就是他們要結識的人,現在真是天助我等啊!他高興的看著澹台明月,傻傻的笑著,根本沒發現澹台明月臉蛋紅的像三月桃花般,讓人看了怦然心動!向小菊身後躲了躲,退了小菊一把。 小菊道:「喂,我們還不走,等別人來發現嗎?那就走不掉了!快點啊!」 張松信一個激靈,道:「馬上就走,不過我可不叫『喂』啊!我叫張松信,還沒請教小姐芳名!」 小菊與澹台明月幾乎是同時張口,小菊道:「小姐。。。。。。」一句話沒說完,澹台明月的聲音就蓋過了她的,「我叫澹台明月,你叫我明月就可以了!」說完,臉還是那麼紅彤彤的! 小菊張了張口,這時才發現問題有點不妙,是很不妙啊!小姐要思春了!她當然是在心中那麼想的,怎麼敢當面說澹台明月,她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澹台明月。 澹台明月被她看的有點惱怒,道:「小菊,我臉上有花啊!」 小菊一驚,道:「不敢小姐!」卻低聲的咕唧了一聲,「小姐臉上沒有花,可心中開花了啊!」 澹台明月臉更紅了,但沒有多做解釋,他知道事情可能會越描越黑,自己也不是沒有什麼嘛,根本就不要解釋。張松信沒聽懂她們說的什麼,但澹台明月那句「你可以叫我明月」,幾乎讓他以為自己的耳朵有了問題,但看澹台明月的表情,絕對不是說錯。心中的興奮情緒不斷高漲,對自己的信心越發高昂。 張松信帶著十二分愉快的心情,走在澹台明月主僕二人的身後,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像他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小子,與澹台明月這樣的大家氏族小姐認識,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更何況,看澹台明月的神情,分明有點別樣的情懷!他心中暗暗告戒自己,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人家是什麼身份,自己是什麼東西!這幾乎一開始就注定了是個沒有任何結果的事情,更可能是自己一相情願呢! 澹台明月的眼神確實有點不同與往日,別人沒有很深的體會,但作為澹台明月的貼身丫鬟,小菊的感覺絕對沒有什麼差錯,眼看著小姐從十歲左右到今天,雖然不能說瞭如指掌,可這點事情還是看的出來。可具體要水澹台明月有什麼情懷,現在未免也言之過早了! 一個是幻想著路遇貴人,從此出人頭地! 一個卻又有著複雜的心情! 還有一個對於這兩者都很理解的心情! 三個人誰也不說話,一直的向前走,張松信感覺上這路不知道何時變的那麼長了,但心中又希望它永遠的長下去! 「向什麼方向走啊?」小菊走著走著,就發現問題了,那個說要請她們的傢伙,竟然走在她們的身後,這樣怎麼行! 張松信趕忙道:「這就來,這就來!」他三兩不超過了主僕二人,走到前面,回頭又道:「明月小姐怕不怕別人認識呢?」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了,澹台明月與這個小菊是偷偷的跑出來的,家中人絕對不知道。 小菊小嘴一厥,「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你才怕了呢!」 張松信突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惡狠狠的樣子,「難道你們就不怕我把你們拐跑了嗎?」 小菊明顯的一愣,倒是澹台明月,勾魂攝魄杏目一轉,嬌聲道:「就你,我們把你拐跑還差不多!」 張松信一愣,暗忖,自己真的看上去那麼傻乎乎的嗎?在他們那些人中,無論是練功,還是腦子轉的速度,比他強的還真沒有幾個!自信的盯著澹台明月,眼中的神色似笑非笑沒有開口說話!澹台明月突然感到心中一急,忙轉移了視線,低下娥眉,啐道:「賊眼看什麼呢!」神態嫵媚極點。張松信不由得傻了眼!什麼時候見過小女兒家的這種神態! 小菊心中暗呼:危險!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推了一把澹台明月,走到二人中間,擋住張松信如狼似虎的視線,道:「小姐,我們還是快點,時間不多啊!」 澹台明月也終於醒悟過來,心中知道小菊在提醒她,她爹可能很快就會回來,讓他發現,對自己倒沒什麼,但小菊可能就要受罪了!道:「張公子,我們還沒到嗎?」 張松信忙收斂心神,道:「前面就是了!」指著已經出現在眼前的天外來客棧的招牌。 澹台明月與小菊看著那招牌,真是規模不小呢! 小菊道:「這個地方我聽說過,可從沒來過,聽說很貴耶!」 澹台明月道:「這是蘇杭最好的一家客棧,它的酒店生意倒不怎麼樣,但也不錯了!」 張松信詫異的道:「明月小姐來過呢!」 澹台明月白了他一眼,道:「沒來過難道不能聽說過,我可是蘇杭長大的啊!」 「你看我這記性!」張松信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驚聲叫道,一半也是誇張!心中卻又有點迷糊了一陣,似乎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會出現這種白癡狀,而且有人的反應還是滿快的麼! 張松信快步走上了台階,向小二道:「給我們個樓上的座位,最好靠窗的!」 小二淡淡的微笑道:「這位爺放心好了,現在不是高峰期,好的座位多的是,要不要一個包間?」 「當然要了!」小菊在他身後插話道。 澹台明月與他都是一愣,為什麼要包間,看她剛剛的反應,恨不得不認識張松信的樣子?不過,澹台明月很快就接受了小菊的意思,她想到一個原因,小菊害怕她被別人發現,這個注意不錯! 張松信當然是舉雙手贊成,雖然看起來有點曖昧,但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小二幾個人看著這三個不知道是什麼關係的顧客,決定了要一個包間,把他們帶了上去。還真是冷清,整個大廳中吃飯的人寥寥無幾! 點菜與吃的事情,似乎與張松信的關係不大,他純粹是個看客,澹台明月幽雅的吃相,似乎什麼到了她的嘴裡,都變的聲色俱全,真個是蓮舌翻花!那個小菊,一邊吃,還一邊警惕的看著他,彷彿一個不小心,自己就可能把她的小姐吞下去般的可愛!但嘴裡可一點都沒有閒下來。 「就這個了!」他正沉醉在澹台明月嫵媚、嬌柔的神態中時,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貿然響起!小菊嚇的把筷子中的菜又掉了下來!澹台明月也皺了皺黛眉,雖然沒發表什麼看法,可那神態,很顯然是反感。 張松信小聲的道:「明月小姐不要介意,這些江湖人就是如此!」 「真是一群莽夫,這種地方也好似他們來的嗎?」小菊嘀咕了一聲,也就沒發表什麼意見。 他們三個仍然一個看,兩個吃,都很開心的樣子,把那個不和諧的聲音忘掉了! 可有人就是不讓他們如意。 在他們邊上的那幾個小菊眼中的莽夫,叫了酒菜後,句開始滿嘴的淫穢下流的言語,不斷充斥他們的耳鼓。並且有越來越下流的趨勢,張松信忍不住站了起來。可澹台明月馬上小聲的道:「張公子沒有必要有他們一般見識!」 他心中一甜,微笑著又坐了下來。 那幾個人的聲音依舊。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嘴裡不乾不淨,划拳聲聲震耳! 「看來那潛雲幫的澹台仲行也不怎麼樣嗎!竟然被這麼簡單的問題給騙了!」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說到了潛雲幫的身上,看來這幾個人的身份真有點問題。 澹台明月與小菊都停下了手,支起耳朵,小心的聽著。 「可不能那麼說!」一個粗壯的聲音響起,「澹台仲行怎麼說也是蘇杭數一數二的人物,會那麼簡單的被騙,可能有什麼問題我們還沒弄明白!」 「那個事情已經夠他頭疼的,聽說剛剛又有什麼外地的來人,與他的手下發生了衝突,那兩個人看來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中,一老一少,已經動了手!」一個乾癟的聲音說道。 「那最好!」沙啞的聲音,就是那個說了澹台仲行被騙的人,「最好那澹台仲行死掉,我們就順利的去接收他的一切,包括他那個千嬌百媚的女兒!」 「就是,就是,聽說他那個女兒叫什麼澹台明月,是蘇杭有名的美人,能與她上床,少活兩年也值得了!」乾癟的聲音淫穢聲聲。 張松信看向澹台明月,一張引人無限暇思的俏臉,變的鐵青!身軀一直,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絲毫沒有嬌弱的樣子,英姿颯爽,氣勢非凡!他心中一驚,根本沒想到這個千金小姐居然會有這麼高的武功!真是真人不露相! 看著澹台明月馬上就要闖了出去,他伸手一攔,無巧不巧,手臂碰上姑娘因生氣而變的更加飽滿的雙峰。他神情一震,感到自己的臉像是火炭般的燃燒起來。 澹台明月感到胸前雙丸一抖,一股從沒有過的酥麻感覺飛上心頭,全身突然像是失去了力道般,嬌軀一軟,差點當場又坐下,忙伸手扶住桌子,哀怨的看了張松信一眼,借此掩飾過二人的尷尬,道:「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敢如此大膽!」說著,向門前走去! 剛剛沾到門上,外面又傳來底氣十足,聲音悅耳的人來:「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污蔑潛雲幫,污蔑澹台小姐,更加該死!」 張松信詫異的看著澹台明月,心道,這個是什麼人! 澹台明月也很奇怪,這個聲音並不是很熟悉啊!她看往小菊,希望她能知道。 小菊低聲的道:「小姐,快回來,完了!」彷彿末日來臨般的慘叫著,「這個人小姐應該認識的,是秦嶺世家的三公子,寇淮智,與我們潛雲幫走的很近!」 澹台明月臉現古怪神色,不知道是什麼心情,她是個女子,對男人的心理還知道一二,聽這個父親的手下,說話的口吻,對她就一種異樣的感情,聲音那麼年輕,可自己還真不認識他啊! 正在胡思亂想,只聽隔壁的包間裡面傳了一陣大笑:「老子當是什麼人物呢!原來是潛雲幫的走狗啊!」 寇淮智聲音再次響起,「聽閣下聲音就知閣下只是個藏頭露尾的傢伙,在下寇淮智是什麼人似乎與你們沒有關係。在蘇杭地面上,公然詆毀潛雲幫,想來幾位當是有所依了!請教幾位高就!」聲音幾乎沒有任何變化,聽入張松信的耳中,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這個寇淮智的心志絕對不是一般的深沉。 「爺們是什麼來路,還不勞你掛心!想出頭找事,也要看看有沒有那份能力。不是任何人都能勝任的,你行嗎?」包間的大漢似乎極端想激怒這個寇淮智,也不知道抱的是什麼心思,他們在蘇杭難道就不怕秦嶺世家的勢力?肯定不是如此! 寇淮智很長時間都沒有出聲,張松信三人以為他走了,對他的虎頭蛇尾只能相視一笑,可就在他們笑容還沒有從臉上完全消失的時候,就聽隔壁的包間一聲巨響,接著就是碗碟粉碎的聲音傳來!張松信三人面面相覷,這麼快就動手了!那個寇淮智還真是一個危險人物啊! 「偷襲麼!老子就是這麼長大的!」聽那個沙啞的聲音還中氣十足,就知道寇淮智並沒有得手,張松信心中也不知道是應該得意還是惋惜,但對於寇淮智的偷襲,倒是沒有什麼看不起的想法,在他看來,只要能給對手造成傷害,誰還問使用什麼手段!這是誰說的呢?好像是島主,可又像是李天常他們,他心中一時也不能確定,但對這個寇淮智倒是用上了心! 「這個寇淮智的武功怎麼樣?」他問小菊,三個人中只有她見過這個寇淮智。 小菊橫了他一眼,煞有其事的樣子,低聲道:「比你要好了,連小姐下來都沒聽到,這個寇公子是秦嶺世家的三公子,武功還用說嗎,當然不會太差!」 「原來小菊姐也不知道,也是猜測啊!」張松信笑道,「你又沒見過我使武功,我也沒說我會武功,他比我好是當然的了!」 小菊睜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原來是不會武功啊!那我就放心了!」她沒說放心什麼,但澹台明月與張松信都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澹台明月瞪了她一眼,道:「注意外面,你不是一直說自己的武功好嗎!等寇公子形勢不對,你就上去幫忙,把外面的那幾個東西好好的教訓一頓,讓他們知道知道潛雲幫的厲害!」 小菊馬上閉嘴,心中直禱告,希望那個寇淮智能夠順利的解決那幾個不開眼的傢伙,也免了他這個與小姐身份相差不多的小姐動手動腳的,那多不像話! 但看來寇淮智並不能滿足她的意願,面對的五個人,毫無例外,無一弱手,個個身手不凡! 外面,寇淮智正在與一個精瘦的漢子動手,看那情形,兩人是勢均力敵,在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 寇淮智使的是他家傳絕技龍形神拳,已經得了七分真傳,只是在火候上還沒有達到真正的圓熟,可威力畢竟也不能小瞧。他的對手可以看的出來,應付的也不輕鬆!而那個精瘦漢子倒是看不出什麼絕招,可一招一式,無不是拚命的打法,寇淮智吃虧就吃虧在他嬌貴的身軀,怎麼會與這樣的下三爛互相拚命!張松信從門縫中向外看,眉頭直皺,照這樣的情形下去,寇淮智的失敗,只是早晚問題! 「張公子,怎麼樣?」澹台明月關心的問道,神情充滿了關注的色彩。 張松信心中一陣不舒服,但還是聲音平淡的道:「看來不是很妙,我們要出手嗎?」 「怎麼出手,難道讓小姐自己來嗎?」小菊厲聲厲色的問道,對他一點也不客氣。 張松信無奈的笑了笑,道:「自然不能讓明月小姐動手,不是你就是我,你看我們誰動手更有些勝算?」 小菊的嘴角一撇,「當然是我了,你這個沒有什麼功夫的傢伙上去,不是白白送死嗎?我可是沒有什麼想法,可有人可能就不樂意了!」說著,還有意無意的看了澹台明月一眼,意思沒有說出口,但那神色卻在告訴大家,就是你了,小姐! 澹台明月裝做沒看見的樣子,神態可愛的道:「張公子出手當然好,可萬一。。。。。。」 張松信看了看外面的情況,心中暗暗揣測了一番,衡量一下自己動手的可能性有多大,不能打沒有把握的仗!那個精瘦漢子看情形應該沒有拿出看家的本領呢!雖然看上去他一直處於防守狀態,但那神情,分明是在譏笑寇淮智的能力。 「我想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吧!」他道,就是真的不行了,相信金鯉與姚三娘也就在附近,不會離自己很遠,只要自己動手,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可能現在他們就已經注意到了動手的情況。 「你真的會武功啊!」小菊感歎的看著這個哄騙自己的男子,不知道為什麼,對他,自己心中有一種本能的排斥,尤其是排斥他與小姐的交往。看小姐這段時間的反應,怕真的會被她猜中呢! 張松信笑著道:「我可沒說不會,都是小菊姐你說的!」 小菊雙目一睜,「對你說了,不要叫小菊姐,聽不懂嗎!」 他剛要說話,就聽外面那個精瘦漢子刺耳的聲音叫道:「只有這點手段嗎,那在下可要得罪了!」慌忙向外看去! 精瘦漢子單手向外一磕,迎向寇淮智一招已經用老的招式上! 寇淮智身軀一震,向後輕輕飄了下去,呼吸有點急促,這一陣急風暴雨式的進攻,花費了他大量的精力,但看來還沒有什麼結果!雙手在胸前很自然的結成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印記!聲音冷冷的道:「你也不見得有什麼驚人之處,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不要下太早的定論!」 「那就試試!」精瘦漢子說著話,雙手彷彿突然離開了自己的身軀,奔寇淮智!速度之快,讓寇淮智驚訝,原來這傢伙剛才還沒有盡全力,看來今天有點困難了! 可他不是一個能識進退的人,江湖人有幾個能識進退,從善如流的人呢!何況他背秦嶺世家的名頭,也不容許他在這種情況下後退! 眼神一緊,胸前的手印急收,向裡擴張,然後猛然推出,迎向那精瘦漢子的雙手! 精瘦漢子心中暗笑,無知小兒!這樣的招式都看不出來,還真是白在秦嶺家長大了!雙手象蛇般的纏滑而進,幻起無邊深淵,又如佛光掠影的鋪天蓋地!既沒有想像中的凶險強悍,也沒有陰柔招式的寒意陣陣。 寇淮智感到眼前一暗,心道不好! 張松信看著寇淮智的情況,一時半時還沒有危險,轉身問道:「這幾個人為什麼說寇淮智是潛雲幫的走狗,很沒有面子的嘛!」 小菊又白了他一眼,彷彿已經習慣了白來白去的眼神,道:「寇公子的父親與我們家老爺的關係很好,這個寇公子自然就與我們潛雲幫關係密切了!那幾個人大概是嫉妒我們兩家的關係吧!」 張松信點點頭,可心中知道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看了一眼低垂著頭的澹台明月,心中若有所思,暗想,可能問題就出在這個澹台明月身上,想到這裡,不由得有點心酸,但也只是一帶而過,認清現實才是重要的,他現在的任務是拉近與潛雲幫的關係,並沒有必須入贅潛雲幫的需要! 「不好!」當他再次看向外面的時候,寇淮智的情況已經相當的危險了! 精瘦漢子利用自己豐富的經驗,騙過了寇淮智的招式,一個挫身,把寇淮智必然的殺招躲了過去,雙臂像是失去了骨骼般,突然轉向,插到寇淮智的肋部! 寇淮智招式用老,猛然發現自己已經處在相當危險的地步,心下大驚!急提真氣,吸腹弓背!精瘦漢子突然而起的一掌險險刮過寇淮智的胸前,胸前衣服盡碎! 寇淮智急退,精瘦漢子一招得手,也沒有乘勝追擊,像是欣賞自己的傑作般,冷笑的看著寇淮智,道:「怎麼樣,鹿死你手了嗎?」 寇淮智臉色鐵青,剛剛的一招危險之極,不是自己的內功運用純熟,怕就是這一招就要掛了! 張松信知道是自己出去的時候了,向澹台明月看了一眼,伸手推開了門。身後響起澹台明月細若蚊蠅的聲音:「張公子小心自己!」 他心中一熱,感到自己從沒有過的自信,一方面源於對自己武功的自信,另一方面,就有點難說了!他回頭又望了一眼澹台明月,點點頭! 澹台明月與小菊跟在他的身後同時出來! 正在對視雙方停到有人出現,都向他們看來! 寇淮智眼睛一亮! 張松信看的很明確,這就更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這小子走動潛雲幫那麼勤,絕對不是因為澹台仲行與他父親走的很近,而是對澹台明月另有所圖! 小菊脆聲的問道:「寇公子你好!」 澹台明月只是禮貌的向他點了點頭,表現的相當平靜,這使張松信心中稍微好受了點。 精瘦漢子幾個人感到眼前一亮,張松信倒是沒有引起他們多大的震撼,他們注意的是澹台明月!但他們並不認識澹台明月,僅僅把他當作一個美女來看! 澹台明月厭惡的看了一眼幾個人,這幾個傢伙的眼光都不是好東西,賊的很。 「閣下是什麼人,看不到我們在處理私人事情嗎?」那個精瘦漢子開口說道。 張松信一愣,居然人話出口了!他面帶微笑,道:「你們又是什麼人,居然敢在此地鬧事,難道不怕王法嗎?」 「王法?」那個精瘦漢子像是看到怪物般的瞪視他,忽而「哈!哈!哈!」放聲狂笑,「你小子是不是失心瘋啊,什麼地方有王法,我們還不知道嗎?有意思,這是你娘子嗎?長的滿水靈的嘛!」 「大膽!」小菊一聽到他們出口不遜,開口呵斥一聲! 「是嗎?」那個精瘦漢子突然雙眼一寒,精光寧實。話音未落,身軀猛然跳起,一掌攻向小菊!根本不把張松信這個人物看在眼中。 眼看小菊危險,張松信單手一伸,「毀天滅地手」騰空而出,雖然羅易交代在一般情況下不要輕易使用,但習慣性的,他還是一出手就是這招得意之作! 精瘦漢子瞬間感到自己手掌所進空間空氣一寧,彷彿陷空般的難受,還沒有其他反應,兩人的手掌「砰」的一聲,輕輕撞到了一起! 張松信又是感到丹田真氣一實,小幅漲滿,那種感覺他已經有過,就像是練功結束後的那種充實感覺!身軀晃也沒晃! 精瘦漢子可就有點不妙的想法!兩掌一觸,他感到掌心一麻,身骨猛酥,感覺就像剛剛從女人的肚皮上爬起來般,爽到了極點,眼前一黑!他當然知道現在絕對不是在女人的肚皮上,心中大驚,像是有人在推他一般,飛快後退,呼吸緊張,比剛剛與寇淮智動手消耗的還厲害!這才一招! 其他幾個同伴神色都是一變! 精瘦漢子退了幾步,沉聲道:「閣下到底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