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慾望騰飛》 |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
第三卷 破軍激浪 第十八章 金手妖刀 作者:破軍刀 羅易忽快忽慢的跟在那幾個人的身後,充分把他的輕功發揮到了極至,快若閃電,輕若鴻毛,隱現之間,猶如一個幽靈般的飄忽!他感到自己體內真氣要比平時流暢的多了。也可能是最近很少動手的原因,但與他這一段時間的勤修是分不開的。背上的妖刀,這個時候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愉悅,輕靈的飛舞,在羅易的背上,墨黑的螢光,不時在它的週身閃爍!
羅易從他們的珠寶行飛起,並沒有去注意身後的情況,在他起步後,又有幾條人影跟了上來,可並沒有跟的太近,他們沒有羅易那種對自己輕功的自信,怕被發現!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各有各的打算呢!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人! 卻說金輝幾個人,很快就到了預定地方,這個地方他們很熟悉,在這幾天的修煉中,經常在晚間,因為輕功的修煉,跑到這個地方。向兩邊一分,消失在後面的人視野中! 雖然很輕,但金輝與金煌很清晰的聽到有人「咦」了一聲,肯定是因為突然丟失了目標而發出的聲音。他們並沒有就此出來,按照原先就計劃好的,要等到羅易的信號,他們那時出來。正當他們心中暗暗焦急時,又傳來了一陣破空聲,幾個人都是一愣,按理講,島主的輕功絕對不是他們能聽到這個樣子聲音的!正在猶豫間,聽到一個聲音響起:「人呢?」 隨後,有人「噓」了一聲,大概是做了個手勢,告訴來人,人就在這個地方跟丟了!接著就是「哼」了一聲,再也沒有聲音! 羅易幾乎與第二批人同時到達!幾個聲音,他聽的很清楚!使了個身法,繞過這幾個傢伙,找了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他要與這幾個傢伙先耗耗時間與耐性,同時,他也想看看,金輝幾個傢伙是不是也那麼沒有耐性! 實際上這沒有什麼好較量的,那些人定然比他們耐不住,倒不是真的說他們的耐性不如金輝等人,主要是這些傢伙是衝著金輝幾個人來的,而且自以為會看到兩方面的人大打出手,現在一個人也看不到,當然會耐不住性子! 靜下來,羅易很快就聽到了進幾個人的位置,就是那些人的位置,他也能感到點,使他迷惑的是,居然還有第三批人,這個他心中就有點疑惑了,沒感到有人跟在自己身後啊!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怎麼還沒有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壓抑的響起,想來是實在沒有耐心了。可能也開始考慮是不是被別人耍了! 「看來有問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段總領,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你們幾個人的武功已經很不錯了,居然把事情搞到這個地步,上面現在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於老,我們也不想啊,可那幾個人確實很厲害,靳秋仙總領不是也吃了虧麼!聽說到現在也沒有痊癒,還在她師父那裡調養呢!」這個聲音他熟悉,就是那天見過的傢伙。段貴權,他邊與那個於老解釋,邊想到,自己原來是到蘇杭來探路,安排事宜的,可沒想到,幾乎要成功的時候,竟然出了紕漏。這次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把教裡的長老請來了三個,相信肯定可以輕易的拿回自己的東西!不過,使感到窩囊的是,這幾個長老竟然還要使用什麼計策,也不知道他們是不相信自己,還是把對方估計的過高!他心中的想法自然不敢手出來,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幾個老不死的,要比他看的遠,既然有人提供了機會,能把本地勢力削弱點,誰都不會反對,這個打擊潛雲幫的機會,他們這些老的成精的傢伙,當然不會放過! 「你們可真行啊,越走越回頭,連幾個剛出道的小子都解決不了!還要勞動我們幾個老不死的,要不是因為關係到本教在這個地方的發展,這次肯定夠你們喝一壺!」大概是那個於老在說話。 「說的好!」羅易突然冒出了一句話,然後馬上離開了原地!果然,在他身影一閃,一現之間,原來立身之處,顯現出三根閃閃發光的,被拋落的暗器!速度之快,就像本來就在那個地方般! 「什麼人?」段貴權在這個時候顯示了很英勇的樣子,他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怕什麼,有三個長老級的人在,什麼人不好對付! 「老朋友了!」金輝從黑暗中長身而起,剛剛那句話,他們幾個已經聽的很明白,是島主發出的,這個時候還不出來,要等到什麼時候。 「原來是你們!」段貴權一看是金輝,聲音抑鬱的叫道,這幾個小子的虧,他可是吃了! 「幸會,幸會!」金輝神態極可笑的說道,「不知道幾位跟蹤在下是何原因?」 「這路是你們的嗎?」段貴權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金輝聽了一愣,這還真出乎意料呢! 那幾個長老皺了皺眉頭,這個傢伙真不會說話,明顯不是怕了人家嗎! 金輝僅僅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笑呵呵的道:「原來你們是習慣在黑暗中活動的一群!在下等人誤會了!」 一個長老接過話來道:「年紀輕輕,油嘴滑舌!」 金輝反嘴很快:「人老成精,賊心不死!」 「你!」那個長老氣的就想上前,可一想到自己等人來這不是動手的,而是觀戰,又忍住了! 金輝可是得勢不饒人,嘴上一點也不謙讓,沒有任何「尊老愛幼」的品質,道:「我怎麼了,我說老頭啊,你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跟在後輩的後面跑龍套,真是好本事!」他誠心想把這個傢伙氣走火!成績很好,那個長老氣的大叫一聲,道:「段總領,讓你的人上去解決了他,氣死老夫!」 段貴權一愣,本來沒打算動手,就是動手了,也沒想到要自己手下去送死,可現在看來,這幾個老傢伙彷彿不打算動手,大概是怕失了身份!他這次可有點無力應付了,不派人肯定是不行,但派誰去呢!他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兄弟,都是武功不錯的,不然他也不會帶了出來,可一旦動手,出了問題,想挽救都難! 大概那個長老也看到了他的難處,道:「上去好了,有我們在,你還擔心什麼!」 段貴權一咬牙,伸手招了兩個人,小聲吩咐道:「記著,一見情況不對,馬上向於長老他們靠近。」 金輝看他們派了兩個人上來,感到既興奮又緊張,現在終於算是第一個正式的江湖敵人了吧!一定要給他們個下馬威!他也向後一招手,同樣上來兩個人,都是他帶來的,在他們三十多個人中,很突出的,也就這幾個,都讓他帶來了!向他們兩人做了個手勢,也沒說什麼。兩個傢伙都是赤手空拳,看來想在手上討教另外幾個了! 他們幾個雖然沒有學玄陰鬼手,但這個玄陰鬼手在羅易的腦子中,也就是一般的武功,並沒有多少威力!他們手中有更厲害的「毀天滅地手」,這也同樣是手上功夫,可就比玄陰鬼手厲害多了。 「他們都這麼年輕?」於長老皺著眉頭問段貴權。 段貴權點點頭道:「差不多都是這個年齡,有幾個老傢伙,這次可能沒來,留下了!」 「那我們其他的人不是很危險了!」於長老心中一動,道,「你們留下的人手怎麼樣?」 段貴權有點憂心的道:「應該沒有多大問題吧!有三個外堂總領!」 於長老看著上來的兩個年輕的小伙子,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也沒去注意他們的動向,反倒是段貴權一副緊張的樣子,他可是領教過那幾個人的武功,對他來說,這幾個小子,就像自己的攔路虎,很難對付。看長老一副悠閒的樣子,他心中惟有苦笑不已,等到自己的人手受了打擊,他們才可能真正認識到這幾個人的實力。 金輝派上來的這兩個,一個是張松信,一個是金鯉。兩人差不多的高矮,就是在練功的時候,兩人的反應也差不多,是最接近金輝的兩個傢伙,如果說金輝兩人主要是在兵器上的工夫,那麼,他們兩個人就是手上的功夫了!說到他們手上的「毀天滅地手」,除了傳授他們的羅易,其他人中就他們兩個的修為最好了! 兩人上來後,互相看了一眼,也不講什麼江湖規矩,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可不是什麼切磋武技,他們也沒有那個閒心,明擺著是衝著他們旭日島來的,還有什麼客氣話可說。兩人向兩邊一分,把對手罩到了各自的範圍內! 太平教上來的兩個,他們沒見過金輝等人的動手,都是三十多的樣子,對於剛剛段貴權吩咐他們的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這樣的毛頭小子,他們不放在心上,是有理由的。 「在下……」看著張松信他們上來,其中一個張口就想說什麼。但回答他的是張松信一張快若閃電,突然膨脹的手掌,並且嘴裡還在嘀咕,「什麼在下在上的,我們可沒有心思與你們玩!接招!」 那個傢伙一愣,不過,反應絕對不慢,向後一仰,手掌翻飛,想以自己年齡的優勢,在內功上佔上風!可他還是低估了張松信的內功,同時,張松信也對自己的「毀天滅地手」沒有一個完全的概念,並沒有想到它的威力是如此強大。 張松信的手在不斷的變化,從電閃的湧現,手掌就不斷的膨脹,一息間,幾乎達到了原來的三倍!一股淡黃色的鋒芒閃現在掌的周圍。他的對手也感到這一招可能有問題,但對自己的內功極其信任。既沒有感到力度,也沒有想像中的破空之聲,應該不是什麼厲害招式,可能是試探性的。 張松信的手掌再探,終於膨脹到了極限,煞然收縮! 那個對手感到眼前空氣一緊,彷彿被這隻手憑空吸了進去,更重要的是心神跟著空氣的流動,竟然也在向那個方向流動,他心中大駭!手上也不敢清閒,運起十成真氣,向張松信的手掌印了過去! 兩人的手掌在半空中毫無懸念的發生了碰撞! 張松信手掌再次變形,繼收縮後,再次向外膨脹,這次的膨脹就像沒有時間似的,由乾瘦的掌骨,瞬間就是肥大的扇掌! 對方的手掌向他的手掌向下一印,完全陷進了他的手掌的包圍! 「啊!」一聲淒慘的喊叫,向後猛然一掙,艱難的脫出了圍困! 這是怎麼樣的一雙手呢!彷彿所有的精血都流失了,骨瘦的手掌,只能見到皮與骨頭!他舉著自己的手,拿在眼前,嘴裡毫無意識的發出一些沒有任何意義的聲音,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不敢相信!同時感到,全身虛弱的像是大病一場!段貴權他們都愣了,那個於長老這個時候最是大驚失色,他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武功! 張松信的感覺很特別,剛剛全力以赴的施展了這一招,也就是「毀天滅地手」中不是很強大的一招,竟然會產生這樣的後果!這還不是讓他失神的!他感到自己並沒有因為這一招使出,對自己的內功真氣有什麼損耗,反倒是感覺精神少有的飽滿,彷彿內功又有一點提高! 金鯉看看張松信的手,不敢相信的又看看自己的手,這可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啊! 外圍的金輝與羅易他們,都一副迷惑不解的神色,這個什麼「毀天滅地手」他們不是第一次用了!竟然沒發現有這麼厲害! 金鯉的那個對手,根本動手的慾望都沒有了,不斷的後退,離金鯉越來越遠! 於長老臉色不太正常的走了上來,沉聲道:「這位小兄弟,可以請教一個問題嗎?」竟然客氣起來了! 張松信愣冷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金輝從後面上來了,道:「有什麼指教?」 「你是……」於長老心中好像有什麼事情悶在其中,讓人感到不自在。 「在下旭日島金組組長!」 「旭日島!」於長老低聲的說了一句,然後竟然聲音更低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哪個分支的手下?」 「什麼意思?」金輝根本就沒弄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於長老不樂意的道:「小子,不要跟我玩花樣,我不想一家人互相動手,雖然我們上面的人不和,但我們並沒有必要鬥的你死我活!」 金輝這次可聽懂了,這個老傢伙認錯人了,把他們認為是自己一個大系統內的!他突然大笑道:「我就想如此,你怎麼了?」 於長老臉色發青,可心中實在是有點不想動手,倒不是他怕誰了,只是不願意動手而已,他認為,既然是自己人了,那還有動手的必要嗎? 段貴權他們可感到奇怪了,這個於長老今天是怎麼了,那麼反常!對敵人還那麼客氣! 金輝笑夠了後,正色的道:「你認錯人了,我們旭日島與任何外人無關!」他不想利用別人的名號,來為自己充臉面! 「你們不是……」說著,於長老做了個複雜而又讓人莫名其妙的手勢。 金輝是有看沒有懂,很乾脆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們不是太平教的人嗎?那個什麼段貴權,我認識你,現在,可以把你們手中的玉佛送過來了吧!」 於長老一臉不解的道:「你們不是宗主手下?」 「什麼狗屁宗主,在下等人是旭日島島主手下!」金輝口出髒言。 「你竟然如此侮辱宗主!」於長老的神情就像金輝侮辱了他的親人般的惱怒,手指著金輝,嘴唇哆嗦不已,氣勢猛然大增!大袖一舞,不見做勢,一個可以媲美龍捲風的勁暴真氣,向金輝捲去! 金輝早有準備,他來就是要動手的,哪裡會不小心。見於長老雙肩一動,他就知道這個老傢伙要動手了,護身真氣意動而起,單刀摧發,鋒刃散出,頂向風頭! 於長老含怒而發,真氣猶如凝實,破空捲起! 金輝的單刀裂空呼嘯,硬生生的切開真氣,從身側兩邊滑了過去,但到了於長老身前,單刀一頓,臉色醬紅,真氣一震,感到內腑略沉! 於長老大喊一聲,「去」!單袖再揮! 金輝身軀後翻,沒有任何花俏的離地而起!拋飛出去! 金煌大吃一驚,隨其而動,伸手接了過來! 旁邊沒有出現的羅易大驚,發現情況不妙,已經有點晚了!在金輝飛出了剎那,他也同時躍出。金輝吃虧在內功究竟不是一點一滴的積累,而且,與於長老這樣級別的相比,差距是明顯的,如果他能轉換對策,憑他刀法與「毀天滅地手」結合,與這個長老再糾纏百招,也不成問題。 羅易飛身擋在於長老的面前! 「哪位同道出手架樑?這是我們內部問題!」於長老以為來了多管閒事的人,所以馬上說道。 段貴權卻在邊上想發笑,這個人他也見過,那天只是沒有動手,看他的身份,並不是太高,不知道現在出來有什麼事,難道以為可以阻擋自己等人嗎? 羅易雙目一閃,看了於長老一眼,並沒有答他的話,而是轉身問道:「金煌,金輝怎麼樣?」 金煌道:「還好,只是內腑有點震動,不是很嚴重!」 羅易聽了,點點頭。那個於長老可心中就不這麼認為了,他也感到很奇怪。在他想來,自己下手絕對沒有留情的可能,全力出手的情況下,他以為那個小子不死也要重傷,沒想到只是一點輕傷,看來還真要好好對待了呢! 「拿來!」羅易已經知道了這幾個人就是太平教的人,而且,現在可以肯定,是他們在玉佛動了手腳,所以,一點也不想說廢話,直接要東西。 於長老一愣,心道,你也太囂張了吧!不過,實在說,他就是沒有看出,面前這小子有什麼出奇的,竟然敢對自己如此大膽。 「什麼東西?」他裝糊塗了。 羅易冷冷一笑,背後的妖刀在身週一環,落到了手中,「那麼我們就手上解決好了!」說著,刀身黑芒暴增!一股強大的真氣向於長老撲去! 於長老心頭一驚,同時又是一震,這個小子的內功有古怪,對自己來說,是那麼的熟悉!他一個失神,被強大的真氣逼退了兩步。禁不住暗道,今天是怎麼了,一個武功招式那麼像宗主手下,一個又擁有如此熟悉的內家真氣,難道真是自己人出來的,但沒有可能不認識自己的手勢啊!他心中的疑惑,絕對是沒辦法解決了! 羅易再上一步! 刀點虛空! 於長老神色大驚,感到周圍的空氣沒有任何徵兆的向裡塌陷!彷彿一瞬間抽空了所有空氣,呼吸困難萬分! 這傢伙的內功真的有那麼恐怖!他帶著疑惑,收斂心神,急忙運起自己的真氣!並且向後退了一步,否則,他感到只有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真氣一起,他心中的明悟更甚,那種熟悉的感覺更加強烈,並且對自己的內功有強大達到影響,彷彿自己的內功不受自己控制般,在對方的真氣衝擊下,雀躍歡暢,大有脫體而出的感覺!心下駭然,這是什麼內功?竟然能對對手形成如此威力! 羅易嘴角微笑,手中的妖刀這個時候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真氣,並且,有越來越充實之感,再不出手,他感到刀彷彿要承受不住壓力了!腳下向前跨了半步,帶動周圍的空氣一晃,於長老的身軀難以控制的,與對方同時晃動了一下。 臉色再變! 這樣下去絕對只有吃虧的份,可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好的辦法,一招失,全盤失控! 太平教的其他兩位長老,看著於長老艱難的樣子,還能不明白出了什麼問題,可他們知道不能貿然出手,否則,於長老肯定會遭到對手的無情打擊!只能幹看著,心中著急! 「看清了!」羅易突然大喊一聲,也不知道是讓誰看清,手中的妖刀向前一刺,似乎能看到空氣被剝開的裂縫,刀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於長老清清楚楚的感到刀到了身邊,可就是摸不著刀的來勢,像是每一個地方都有刀出現的可能,那種痛苦,不在其中難明其意!只好把真氣運到頂點,閉上眼睛,單憑感覺,向前印出了一掌!接著,心中一喜,他清楚的感覺到手掌的邊緣與刀背接觸了!內斂的真氣向外一吐,壓向刀背!嘴角升起笑意! 羅易並沒有感到吃驚,他這出神入化的一刀,並不在自己的計算中,他知道自己這一招是臨時造成的,沒有先前的蓄勢,也不會有這麼玄妙的一招!他依靠的還是自己的內功。 外人耳中「轟」的一聲,看到羅易那把黑色的刀重新出現在眾人的眼中,小幅度的震顫,疊起一抹黑色的光芒!羅易的腳下也是一頓,前進的趨勢頓止! 可於長老的感覺就不妙了! 他的真氣向前一吐,開始極端順利,長驅直入可沒有多大的得意,一股充沛的真氣迎頭頂上!他感到真氣一頓,如潮水消退般的席捲而回,勢如破竹,猛不可擋!但心中又享受萬分!正自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外來真氣直奔丹田,一個回捲,撕心裂肺的感覺直衝腦門!大叫一聲,身軀向後拋起!躍過段貴權等人的頭頂,飛落五丈開外! 其他兩個長老大驚,沒想到自己的老友一招不敵!兩人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四掌齊飛,排山倒海,力貫雙臂,氣勢如宏的向羅易撲去! 羅易手中的妖刀一回,連使幾個身法,猶如一葉扁舟,在風浪中翻滾!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借助敵人的力量,巧妙的躲閃,化不可能為可能,在兩個高手的真氣籠罩下,依舊應付自如! 「金輝!還等什麼!」他竟然還有閒心來看別人幹什麼,這無疑是對兩個長老的諷刺! 兩個長老心下憤然,手中的勁道在次增加,周圍的壓力驟加,修為差點的人開始被向後退動。 金輝接到羅易的吩咐,手下也絕對不慢,向那個還在傻傻的站著的段貴權撲去!其他人個找對手,一場混戰開始。金輝他們大多都是經驗不足,但可好的是,他們與面前的敵人相比,雖然沒有什麼經驗,可多了一點創勁,一點過硬的功夫,有了這兩樣,在他們相互配合,支援的情況下,形勢不受控制的一邊倒! 段貴權心中大驚,可他被金輝死纏不放,連逃跑的機會都難了!與羅易動手的兩個長老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可他們現在自救都很困難,哪裡還有工夫去幫助別人! 跟在羅易身後的兩個人,也已經趕到,在羅易一招把於長老勾銷的時候,他們就到了。這個於長老,他們是認識的,沒想到一招都沒有接下,這個年輕人的武功真讓他們心驚!然而,更令他們不忍目睹的是,這場混戰,就是簡單的單方面屠殺,在金輝幾個人相互配合下,幾乎沒有別人回手的餘地,最多七八招,就可以解決一個。金煌在其中任意穿插,往來之間,毫無阻力可言! 「走吧!沒有什麼看頭了,這樣的力量對比相差太多,太平教這次可能踢到鐵板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然後飛身而起! 羅易在他們兩人起身的同時,手中的妖刀突然向背後一閃,單手傾天,瞬間完成了一個收縮膨脹的過程,幾乎是把張松信的動作凝聚到了一個眼神之中,「毀天滅地手」在他的手中第一次閃現! 左邊的那個長老突然感到自己眼前一花,對方的手掌到了左肩,大駭之下,身軀勉強向右一頂,真氣急行,怎也躲不過去了!一陣酥骨的徹痛,從肩部上傳,左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另外一個長老眼見同伴遭到攻擊,心下暗道,休想! 雙手神奇般的扭曲,在羅易的一邊連續結了三個層疊手印,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迅速,向羅易強行壓了下去! 羅易暗哼一聲,背後的妖刀再現!實際上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對左邊的那個長老的攻擊,只是在創造一個機會,一個讓這個長老全力出手的機會! 妖刀從背後翻出,帶出一道精巧絕倫,優美流暢的弧線,對上對方的手印,連續抖動三次,手印一個比一個消失的快,第四刀起! 右邊的長老臉色大驚,這一招可以說是他的壓箱絕技了,竟然在人家手中絲毫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一個方面,信心一下就跌到了谷底。另一個方面,感到自己今天晚上真的流年不利,倒霉到家了! 左邊的長老肩胛骨碎裂,一個踉蹌,翻身倒地!右邊的這個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妖刀黑芒毫無徵兆的流過項間,這個長老心中一陣模糊,眼前金星閃爍,雙手在空中無意義的招呼了兩下,轟然倒地!就此結束一生! 羅易低垂著刀,眼看著鬥場中的雙方,嘴角的微笑顯露! 趕盡殺絕!是的,他就是要對自己的對手趕盡殺絕! 可這一次並沒有實現這個目標,金輝手中的那個段貴權留下了一命,他毫無骨氣可言,眼見大勢已去,迅速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雙手抱頭,蹲到了地上,認輸了!羅易自己刀下留了一個長老,那個於長老並沒有死,也沒有人去把他的腦袋割下來! 「島主!」金輝收起單刀,走到羅易跟前,臉上的興奮神色還沒有消退! 羅易點點頭,道:「叫張松信過來!」 張松信一聽島主叫他,也不要別人催促,馬上樂呵呵的跑了過來,對羅易施了一禮,道:「島主找我!」 羅易點首,道:「剛剛你在使用手上的功夫撕,可有什麼發現?」 張松信一聽問這個,精神一震,道:「稟告島主,那個感覺很強烈,就像是有人突然給了我一點真氣,使我的精氣神一下就提升了好多!」 金輝感到奇怪的道:「怎麼會這樣,平時沒有這樣的感覺啊!」 羅易道:「我剛剛也有這種感覺,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在沒有弄明白前,不要擅自使用這個了,換一種吧!」 張松信點點頭,不用毀天滅地手,能用的還有,他們學的不只這一種! 帶上三個受傷的傢伙,他們適適然回到了珠寶行。 還沒到呢,就看到珠寶行的後院燈火通明,但並沒有想像中的人聲沸鼎。 進了裡面,李天常樂呵呵的走了過來,看著張松信幾個人手中的俘虜,笑道:「怎麼,這幾個小子也栽了?」 「很高興啊!」金輝看著他笑的那麼開心,問道。 李天常雞啄食般的連連點頭,「島主的武功不知道有多好用呢!老頭子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大的成就感,幾個小子看上去不弱,結果,連十招都走不了,就完蛋大吉了!」 「就那個玄陰鬼手?」金輝問道。 李天常臉上閃現神醉的表情,道:「自我們出江湖以來,這個玄陰鬼手早就聽說過,可沒見過的時候,總有一種水中看月的感覺,真正到了自己手上,才能感到它的魅力所在!那流暢的招式,完美的組合,詭異的角度,難料的發力,等等一切,都熱鬧感人感到彷彿是在起舞一般!」 看著他臉上沉醉的神色,金輝忍不住道:「真像你說的那麼神奇!」 「這個你怎麼會不信呢!我現在就可以使給你看看!」說的李天常都有點急了。 羅易道:「好了,老李,不要說了,這幾個人你看怎麼處置好了,還有,你們有什麼損失嗎?」 裡天廠收起笑容,正色的道:「島主,一切盡在掌握中,沒有任何差錯,那個什麼狗屁太平教,來了十幾個人,被我們全都留了下來,我們沒有一個傷亡,只是有個兄弟受了點輕傷,已經處理好了!」 「怎麼會有人受傷?」羅易驚呼,「你們都在幹什麼?」 李天常幾個人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激烈,金朝生趕了過來,急忙道:「島主,是他自己不小心,受到臨死反噬,不是很重的傷,只是皮外傷而已,很快就會好起來!」 羅易放下了心,道:「那還好,我們去看看,派幾個人把這些傢伙先看著,老李你想辦法解決了,把事情問清楚!」 李天常道:「這個島主放心,在我手上,他們會有什麼說什麼的,不會有半點保留!」已經清醒過來的幾個人,聽了後,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不要說別的,只看這傢伙笑的那麼曖昧,就知道其手段絕對不是人受的,已經在心中開始盤算,到時候怎麼應付了! 金朝生幾個人,帶著他去看那個受傷的兄弟,邊走邊說,「來的人武功高嗎?」 金朝生愣了一下,他幾乎沒有什麼判斷的標準,要以他們自己的武功來看,來的這些人,根本與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幾乎形成一面倒的形勢! 倒是姚三娘給了一個答案,「他們都是太平教的人,手底下到底有兩下,但不是最好的,可能只是外圍的組織人員,核心人員還沒有來,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羅易歎了口氣,越是這樣,越讓人擔心,想來他們下次再來,肯定就是核心人員了,那豈不是要強大起來!有什麼辦法解決呢! 那個受傷的兄弟,傷勢並不重,只要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沒事了。現在就等李天常處理那幾個人的事情了。 金輝幾個人好奇的跟在李天常的後面,要看看他有什麼辦法,這個可要學著點,以後說不定還真能用到呢! 李天常笑呵呵的,邊走邊道:「這個方法很管用,你們以後記得,同時也要引以為戒!」 後面的地方很大,他們根本就用不了那麼多,所以,隨意找了個空著的房間。李天常把那幾個人都收拾了一番,乾乾淨淨的坐在地上,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一個很纖巧的刀片,在半空中晃著,不時的反射點火光,照在那幾個人的臉上,越發顯得詭異! 「我現在要問話了,但我是個沒有多大耐性的人,一個人只問一次,說不說在你了,想好!」李天常猶如魔鬼的笑臉,在那幾個人的面前忽閃忽現,手中刀片的陰影不時的倒在臉上,陰狠而又冷酷。 「你!」他指著一個臉上還流著血,靠近他的一個大漢,「想說嗎?」 那個大漢「呸」的一聲,對他的臉吐了口痰,可他早就有所防備,頭一偏,躲了過去,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轉濃,道:「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們來問下一個!」說著,走到那個大漢的身邊,手中的刀片沒看動作,劃過了大漢的喉嚨! 金輝幾個人在心中暗道,謀殺,真正的謀殺! 其他的幾個人看的眼皮狂跳,心臟負荷過重,臉色不正常的發青。 李天常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又跺到了下一個人跟前,刀片指著他的鼻子,還沒有說話,那個人就開口道:「來吧,我不會說什麼的!」 李天常豎起手指,道:「好樣的,是個漢子,我最佩服的就是這樣有骨氣的人!」周圍的人聽了,都鬆了口氣,看來這個大漢沒事了,就是那個大漢,也暗暗出了口氣。 可氣還沒出完,突然感到肺部的氣不再向口中傳遞,低頭看了看,胸前已經是鮮血淋漓,支吾了兩聲,發出沒有任何意義的聲音。 其他的人都感到背脊冷颼颼的,金輝幾個沒見過的,暗暗的吸了口冷氣,這傢伙真是心狠手辣,下手不留情啊! 走到下一個,段貴權的身邊,李天常依舊笑的很燦爛,有時候他自己都很佩服自己,對於殺人,彷彿有種天生的熱好。 段貴權向兩邊看了看,神色灰暗,心中暗暗叫苦,事情都是因為他而起,在鬥場上失去生命,那還沒話說,畢竟死的壯烈!可被這個變態般的老傢伙就這麼殺了,誰也不會甘心! 「不要問別人了,來問我吧!」於長老突然開口說道。神色悲然,但可以看出,他並沒有對這個方法抱有什麼反感的認識,所有江湖中混的人都應該有這種心理準備,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一帆風順,沒有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