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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破軍激浪 第十七章 玉佛風波 作者:破軍刀 後世名聞天下的旭日島就在它的幾個元老隨意安排下正式產生,當然,誰也不會相信,就這麼一個說組織有點抬舉他們的組織,後來竟然能成就如此輝煌的業績!
李天常與金朝生等人,可以說都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一個組織產生的目的,倒是羅易,對這個什麼旭日島的島主,還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會真正的意識到,這個島主的擔子不是那麼容易抗的! 旭日珠寶行的生意自三天的開業期過後,生意也在不冷不清中忙碌的開始了。逍遙散人這個最忙的掌櫃,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拿著自己錢,有時候還真不知道這個珠寶行能撐到什麼時候,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能付起他們的價錢的,還真沒有幾個!那天的王公貴族都到什麼地方去了呢?不但他感到納悶,就是羅易也不明白,那天來的那麼多,難道就沒有識貨的人嗎?他們的珠寶不敢說是天下少有的東西,可絕對沒有多少人能擁有的! 臘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了! 逍遙散人指揮幾個小子,把門面開了,就是一天不做生意,他們也要開門,不然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了! 「島主這麼早啊!」看到羅易也從裡面出來,逍遙散人笑呵呵的點頭問道。 羅易很隨便的道了一聲:「早!」同時,也感到些許的無奈,關於這個什麼島主的稱呼,他也曾經反對過,可被金朝生及李天常駁了回來,他們認為,既然正式成立了組織,如果自己都不當一回事,那還指望別人知道什麼呢!誰也不許再隨意的稱呼,都是有了職務的人,必須叫職務,在外人面前,對他們幾個組的成員可以通融,以免過早的暴露力量,但島主還是要稱呼,也讓人家知道,他們是個組合,是個正式的組合。他雖然很無奈,可也擰不過這麼多人,只好當作在叫自己的名字好了,反正他也曾經用過其他的名字! 「今天在做最後一天,明天開始關門,不要過了,大家也熱熱鬧鬧的過個年!」羅易看著冷清的門面說道。 逍遙散人倒沒有什麼,既然島主都說了,他還有什麼不同意的,但他知道往往越是最後一天,越可能出現問題,這些天來,他們就沒有什麼重要的客人,但也沒有等到來找事的人!彷彿大家都把他們忘了,可他們自己知道,那個什麼靳秋仙什麼的,絕對不會!羅易在外面轉了一圈,又回到後面,看金輝他們武功練的如何了,這可是保命的根本。現在就是李天常他們,也開了葷,在與金輝他們一起,不斷加強自身的修煉。自他們拿到羅易給的那個什麼玄陰鬼手,金朝生幾個人像那麼一回事的,承認了他們在旭日島的地位,拿出了他們帶來的屍怪,每人兩條的標準,吃過後,效果並沒有金輝他們那麼理想,可在李天常他們看來,簡直是神了!在他們心中認為,內功的進步,是要不斷積累的,可自從吃了那個什麼屍怪以後!他們原來沒有任何進步希望的內功,竟然出現了小幅度的上長,簡直是人生的第二春嘛!雖然沒有金輝他們來的明顯,沒有他們進步的快,可他們很滿足,這就不錯了,以後只要不斷加強練習,不斷進步是可能的。羅易給他們的,除了玄陰鬼手以外,他們對另外兩套本來也沒放在心上,這可是玄陰鬼手啊!還有比玄陰鬼手更吸引人的!可齊盛鈱看過後,只能用不知所措來形容!這手中的三套武?Γq瑂w馬迆漯虧IT賴囊醞猓耳釭玩衎褽V惶霅瞳s}n堈磟蚍謝疣[□哪前悖t伎梢雜胄馬迆熔蕪竟V潰?SPANlang=EN-US>也就是這一兩天的時間,李天常他們就感到自己像是還了個人似的,上下都有了變化,內功的進步雖然不很明顯,可招式的應用上,他們卻要比金輝等人學的快。這不是說他們的領悟能力強,畢竟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們,怎麼樣才能更好的利用每一招一式。 羅易看著他們幾個人像剛剛接觸武功般的熱情高漲,也感到很有成就敢,怎麼說,現在這些人都能夠算他一手成就了的!金輝幾個小子內功還在不斷的進步,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快就可以突破下一個瓶頸,達到另人欣慰的高度,這是他樂於看到的。不過,令他感到很懊惱的是,自從他成了什麼島主以後,金輝幾個小子與他的關係不但沒有拉近,反倒有點遠了,見了他,都很恭敬,讓他們不要這樣,可嘴上也答應,但行動上一點反映都沒有,想想還真氣人呢! 正在想著心事,派在前面的人進來,走到他跟前,道:「島主,外面來了個客人,需要與我們談大筆生意,道長問你要不要去看看?」 羅易沉思了一會,道:「不用了,你把老李叫去,他們兩個應該可以應付。」說著,把老李叫了過來,道,「你到前面看看,聽說要有生意上門了,還是大宗!」 李天常不信的問道:「會有這種事情?我們已經開了好幾天了吧,這可能是第一個識貨的客人呢!島主不去看看!」 他道:「我就不去看了,對這個沒什麼心勁。」 李天常道:「那也好,不要讓別人太早發現我們的實力。」說著,就直奔前門。 他並沒有直接到櫃台去,而是站在後面的窗下看了看。一個年輕人,六個像是他的隨從。逍遙散人正在與他們交談,看逍遙散人的表情,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很好相處。那個年輕人,從他的外表看,實在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倒是那幾個隨從,讓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來,有武功在身,並且,那個神情也告訴別人,定是高高在上的感覺。這是時間長了才養成的習慣。 那個年輕人一邊與逍遙散人聊著,一邊似笑非笑的向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李天常馬上感到一抹實質般的光線射向自己,心中一驚,忙閉上了眼睛。過了好長時間,才退了後去,整備了一下心情,到了櫃台。 逍遙散人看到是他出來的,並沒有感到奇怪,神色極其自然。那個年輕人裝作不知道會有人來的樣子,看向李天常,臉上的神情還是那麼平淡,向李天常點點頭,李天常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可能的尷尬,道:「敢問公子,可有什麼在下能夠幫忙的?」 那位公子恬淡的道:「你可是這家珠寶行的老闆?」聲音入耳動聽,讓李天常一愣,這個年輕人的聲音好清脆婉轉,他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就足夠了。他可以保證,這個年輕人是個女子。男子不會有她那如水凝華的肌膚,蕩氣迴腸的聲音,撫風擺柳的纖腰。她為什麼要如此打扮?江湖走的多了,李天常他們幾個養成了一個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習慣,多疑! 不過,他馬上道:「是的,公子可是要選些東西?」 「我家公子當然要賣點東西,不過,你們就這麼點嗎?」一個隨從插嘴道,神情傲慢,指手畫腳。 李天常不以為意,道:「公子可有個什麼標準,小老兒也好心中有個譜!」 那個年輕人顯然黛眉輕皺,道:「本公子想要送人的東西,不知道應該選什麼樣的,看了幾家,都沒有中意的,聽說你們是剛剛開業,在下久在外地,還真不知道呢!掌櫃的可給點意見!」 李天常心中有點舒了口氣的感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笑著道:「這就要看公子送什麼人了!這個人有什麼習慣,還要看公子可有什麼要求。」 那個年輕人道:「我父親,他平時就愛收集一些古董,所以一般的我也看不上眼。」 李天常看了看逍遙散人,問道:「你知道有什麼東西可以滿足這位公子的?」他還真像一個掌櫃的呢!逍遙散人心中暗笑,道:「以公子的要求,定要有點年代的,還要別人手中不可能有的,最好是獨家擁有!是不是?」 那個年輕人連連點頭,道:「就是這樣,可滿蘇杭的珠寶行,竟然沒有一家能滿足這個要求的呢!」 逍遙散人道:「可以給公子看一樣東西,滿意不滿意,公子在做定奪!」說完,他就回到後面,拿了一個包裝好的檀木盒子,遞到那餓年輕人的手中,道:「公子可以看看這個!」 那個年輕人並沒有馬上打開,而是在手中掂了掂,道:「價錢方面可以先說說嗎?」 李天常道:「公子還是先看看貨,然後我們再談價錢也不晚!」 那個年輕人點點頭,小心的打開了盒子。眼神慢慢聚集,神色越來越鄭重。她還真沒見過,不是因為它的名貴,說實在的,她的鑒賞能力也不是很高,在她眼中的這個東西,只是一件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的玉佛。不過,看那樣子,就像是天然形成般,沒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跡,玉的質地也看不出什麼名貴之處,雖然沒有雜質,但她知道好的玉,越是透明度高,越是珍品。可這塊玉,一片混沌,整體來看,實在沒有什麼特別的。她忍不住看了李天常一眼。 李天常問道:「公子可有什麼疑問,這個玉佛還滿意否?」 那個年輕人臉色輕微的變了點顏色,輕聲細氣的道:「掌櫃的,可以請教這個玉佛特點嗎?」 逍遙散人點點頭,從她手中接過玉佛,道:「請公子首先看這塊玉,一般的玉,都是以透明度來區別好壞,但這個不同,它雖然不是通明的,可沒有任何雜質,說明在純度上,是個例外。但更重要的是,他在燈光下,就會變成通明的這種玉,天下少有,據我所知,不會超過三塊,還有可能,另外兩塊,都已經不在了,並且,像這樣的,天然的成型,天下可以說獨此一塊;另外,這個玉佛還有幾個特點,一個我剛剛說了,它在燈光下是透明的,第二個特點是,放在水中超過半個時辰,它會變軟,但出水後,還可以恢復原狀。其他的,據說還可以醫治疾病,這一點我們也沒有證據。」 「它真的有那麼神奇?」那個公子顯然不信,天下間的奇珍異寶,她見的也不少了,可就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東西。 逍遙散人不以為意的笑道:「我們可以試試!」說著,讓人把門關了,點上了燈,雖然沒有黑暗中的那麼明顯,但確實能夠看的出來,那個玉佛彷彿活了一般,露出了令人驚奇的光彩,居然還是七彩流轉的光芒! 「好了,我相信它是真的,你們開個價吧!」 李天常笑道:「公子也是個明白人,應該知道像這樣的東西,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起的,這要看公子能出多少了!」 那個年輕人與她的隨從交換了個眼色,道:「十萬!」 李天常笑著搖了搖頭,道:「公子可以看看其他的!」其實這個價格就是他們開始時商量過的,但他現在感到這個價格確實不太合適。 那個公子愣了愣,以為這個價錢已經很高了,在蘇杭能值到這個價的,絕對不會超過五件。但看李天常那堅決的神態,她知道這個價格可能拿不下來,咬咬牙,神情突然多了一股嫵媚,道:「那掌櫃的要多少滿意?」 李天常笑著伸出了兩個手指! 「什麼!二十萬!你吃人啊!」那個年輕人突然一蹦而起,也就忘了掩飾聲音,尖亢玉質般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響起,幾個隨從嚇的向後退了兩步,可李天常照舊不動,連嘴角的微笑都沒有改變。看著她激動的樣子,道:「公子也是個識貨的人,應該知道這個價格沒有問題。如果公子不滿意,可以挑選其他的,我們這裡還有很多可供挑選!」 那個年輕人連連叫了幾聲,才意識到自己的形象,一個急停,悻悻的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李天常點點頭,他看準了,這個年輕人肯定會答應下來! 年輕人銀牙又互相大了一次架,叮噹作響,小嘴上翹,訥訥道:「真是要吃人了!」又無奈的道,「你真是個奸商,就這麼說了,老宋,把銀票給他!」 李天常聽了,感到心中一震,這個年輕人的來路絕對不簡單,出門竟然帶幾十萬兩的銀票,是對蘇杭的治安放心,還是對自己的隨從放心!不會是個偷跑出來的吧!但那也要她家中能拿的出這麼多。 錢貨兩清,那年輕人好像很在意他們這個珠寶行般,很快就離開了,一點也不願多留。 李天常與逍遙散人看著這幾個人離開,逍遙散人才道:「老李,你也太黑了吧!十萬兩的東西,你竟然要了人家二十萬兩,整個翻了一翻!」 李天常一本正經的道:「這就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生意不就是這麼做的嗎,我也沒有強逼她買啊!」 「能看出來是什麼來路嗎?」逍遙散人問道。 李天常眉頭皺了起來,道:「不能確定,應該是個官宦人家的小姐,可看她不經意流露的動作,又有一身相當不錯的武功,很難確定!」 「希望不是什麼什麼武林勢力的小姐,不然又可能是個麻煩,我們麻煩已經不少了!」逍遙散人感慨的道。 李天常笑了,道:「身在江湖還想沒有麻煩,別做夢了!那個島主給的武功練的如何了?」 逍遙散人一聽提到羅易給的武功問題,雙眼冒光,小心而又謹慎的,低聲道:「絕技就是絕技,我也僅僅是練了兩三次,現在不但感到真氣在不斷的增加,就是身手也比以前利落了很多,看來這些武功不但是招式,而且還可能是一套很高明的內功秘籍呢!」 兩人一聊起武功,就越發感到這個島主的迷越多。 正說的起勁,又有生意上門!李天常心道,這最後一天,反倒要開市了!可馬上就是一愣,又來的三個人中,有一個是他們認識的,就是剛剛那個女子帶來的隨從之一,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三個人,一個中年人,來到櫃台前,很客氣,但語氣一點也沒有客氣的意思,道:「在下澹台仲行,小女剛剛從這裡買走一件東西,可有這事?」 李天常心中一震,看來逍遙散人真是個烏鴉嘴啊!剛剛還說不要出什麼問題,現在看來就可能是個問題,這個澹台仲行他當然知道,來了那麼多天,在蘇杭還不知道澹台仲行,那就不能稱為江湖人了!這澹台仲行,是蘇杭三大勢力之一的潛雲幫的幫主,以漕運起家,與官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在蘇杭的勢力,坐一望二。但他怎麼都沒想到,剛剛那位年輕人會是他的女兒,否則,說什麼也不會做這個買賣了,現在可好,還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呢!不過,人家既然問了,還不能沒有話說啊!他點點頭,道:「原來是澹台幫主,剛剛確實有位公子從這兒買走了一件東西,沒想到竟然是澹台幫主的千金,多有失敬!」 澹台仲行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在下知道你們是新開的珠寶行,在蘇杭第一次露面。蘇杭人也不是容不下別人,我只是想知道,你們買了什麼給她?」 李天常指了指他身邊的那個隨從,道:「他應該知道,是一尊玉佛!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澹台仲行冷冷的笑了一聲,道:「那來路有問題嗎?」 李天常的心「咯登」一下,感到不爭氣的狂跳不已,來路!他們這些東西怕的就是別人問來路,實際上都是太叔聖策以前所有,誰也不知道來路,萬一澹台仲行把這件事捅到了官府,他們的日子就難過了!現在還搞不明白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李天常小心的道:「來路沒有問題!」 澹台仲行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黃褐色的卷布,遞給了李天常,道:「那這是怎麼回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口氣越來越嚴重,李天常心中也開始有點上火,他們不就是做了一筆買賣嗎?難道說死了人也與他們有關係,這樣的話,他們直接關門好了!但,他也知道,強權之下,豈有完卵!該低聲下氣的時候,他還是能的,畢竟江湖混的時間長了,什麼事沒經歷過,什麼人沒見過,幸虧不是羅易他們,否則事情會到什麼地步,還真不敢說,壓下心中的不滿,他接過了東西,展開看了看,上面的字跡很工整,可以看出,是個很認真的傢伙寫的:「玉佛乃我教之物,現收回!」就那麼簡單,下面是個很奇怪的簽字,他還真不認識,忍不住看了澹台仲行。 澹台仲行沒好氣的道:「那是太平教的標記,你說那是來源可靠的東西,什麼鬼玩意,玉佛!還有人覬覦,到底有什麼值得別人冒險的!想它太平教雖然很強大,可在蘇杭地面上,還沒聽說過他們的勢力出現,況且,他們也不敢對我潛雲幫動手!」 「太平教!」李天常極力在記憶中搜索有關的信息,可他很失望,沒有任何印象,聽都沒聽說過。看來今天要沒有個清楚的交代,就有可能得罪這蘇杭的實力派人物,可有什麼辦法呢?他們對那個什麼太平教沒有任何陰性更不要說打交道了!他正在苦思冥想,後面的羅易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正在與金朝生幾個人商量對策,金朝生的意見是,把錢先退了,然後再想對策! 姚三娘苦笑道:「如果那個澹台仲行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他也就不可能在蘇杭站的住腳,沒有一個合理的交代,怕不是能輕易完結。」 羅易皺著眉頭,道:「看這個什麼太平教是衝著我們來的,可為什麼不直接找到我們頭上,那個什麼澹台仲行的鬼女兒一離開就出了問題,他的實力也真讓人懷疑,還跟了那麼一大群人,都是吃乾飯的啊!」他當然有牢騷的理由,這剛剛看到希望,原來還是個那麼大的麻煩。 齊盛鈱道:「還真希望是太平教對付我們,如果是不是太平教對付我們,大家能想到什麼?」 「想到什麼?」元天風眉頭也擰到了一起,「還有什麼更大的陰謀嗎?」 「不會是他們聯合起來,想整我們吧!」金輝有口無心的道。 幾個人聽了,都是一震,怪異的眼光看著他。金輝連連搖手道:「我是說著玩,不能當真!」 金朝生鄭重的說:「不,你說的很有道理,這個什麼玉佛的問題,極有可能是有心人策劃,專門針對我們的,有什麼人參與,還真不好說!」 「可他們似乎沒有什麼理由對付我們,要說勢力的強大吧!我們根本就無法威脅他們,就我們這幾個人,能起什麼作用?」羅易不以為然的道。 「不然就先讓老李把他們的錢退了,看看有什麼反應!」金朝生道。 「這樣也好,難道我們還怕他不成!」羅易讓金輝去通知李天常,可他很快就回來了,道:「李老已經這麼做了,那個澹台仲行也回去了,不過他卻留下了話,要我們把事情弄清楚,再跟他說明,否則,在蘇杭出了什麼問題,他們不負責。」 「是不是說了以後,他們就會負責了!」羅易極端不滿的咕噥了兩句,道,「讓老李來,大家想想,這個什麼太平教到底是個什麼貨色,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李天常從前面回來,就聽到羅易的這句話,接著道:「島主,這個太平教肯定是衝著我們來的,而且以前在蘇杭是沒有任何勢力發展,就像我們一樣,但現在很明顯把矛頭指向了我們,這裡還連帶了潛雲幫,可能是希望我們兩家斗的兩敗俱傷,他好來個魚翁得利!」 「這麼一說,問題就應該很簡單了,以前在這個蘇杭沒有勢力,現在不但一次性的得罪了我們,還把澹台仲行這個傢伙惹了出來。不外乎下面這幾種情況!」羅易邊轉著腦子,邊慢慢的分析道,「一個,他們想來這個地方分一杯羹,不然不會一下就惹上兩個對頭;二來,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小,否則還真不敢招惹潛雲幫呢;三來,既然想利用潛雲幫與我們的矛盾,那麼,他們肯定對我們有一定的瞭解,不然隨便招惹一個勢力,馬上就被潛雲幫收拾了,除了給潛雲幫一個練兵的機會,還能有什麼作用!」經他這麼一分析,答案幾乎是已經有了李天常接過來道:「這樣的話,只有一個符合標準的,對我們瞭解的,那就是那個什麼靳秋仙,看來他們就是太平教的人!」他一語驚醒夢中人,從上岸以來,真正瞭解他們實力的人,也就只能是靳秋仙他們了,與他們兩人動手,都沒有討到好處,顯然有這個可能了! 現在知道了,可能就是那個靳秋仙捲土重來。但,這又有什麼用,他們誰也不知道太平教有什麼動作,也沒有辦法等他們來,敵暗我明,對他們相當不利!看澹台仲行的表情,彷彿要求他們必須很快就給個答案似的。 金朝生幾個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那麼卑鄙,自己不動手,倒是給他們找了個實力強大的對手。「那個潛雲幫在蘇杭的勢力很大嗎?」他向李天常問道。 李天常雙眼緊瞇,道:「這個潛雲幫的勢力主要是來自澹台仲行的人脈,他從漕運起家,交往相當廣泛,上到王公貴族,下到車販走卒,沒有他不認識的,在加上他自身的武功也相當出色,可能背後還有人撐腰,因此,在蘇杭的勢力雖然看上去不一定是最大的,可論起實力來,他是第一沒話說!」 「那我們以後還有什麼混的!」金輝失望的道,「都得罪了這蘇杭最大的一個勢力,以後也不要做別的事情了,說不定就是他本人看我們不順眼,又實在不好意思親自讓自己的人下手,才與太平教勾結的呢!」 羅易點點頭,道:「我們並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現在怎麼辦!解決眼前的事情才是重要的事情。那個什麼太平教的人,相信他們不會不露面吧!露面以後,我們怎麼辦?」 李天常兩眼突然冒出一股寒光,陰狠的道:「這個還要好好商量一下,澹台仲行透露了個消息給我們,但不知道是真是假,他說這個太平教在蘇杭還沒建立勢力,況且,他們因也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擴展勢力,想必在準備上很充分,但在地盤確定之前,相信也不會來多少人,上次的行動失敗,就是個很好的證明。這次,肯定會增派人手,會來多少人呢!」 「可以肯定!」羅易道,「這個太平教的勢力觸角還沒有伸到這個蘇杭來,不然他們也不會花那麼大的力氣來弄這個什麼陳大老爺的住宅了,現在任務失敗,上面肯定會重視,可重視到什麼程度?」他頓了一下,看了看其他人的反應,繼續道,「蘇杭這個地方有它的特殊性,先不說有潛雲幫這三大勢力,就是朝廷的勢力在這個地方也是很大,不是到了關鍵時刻,這個太平教的人肯定不會冒那麼大的險!因此!」他突然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對其他人證明他的說法的可靠性,「他們這次就是來了,最多也就是高手來幾個,說到人,相信不會來的很多,我們根本沒有必要怕!」 李天常與金朝生幾個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肯定一件事,不由得都跟著點了點頭!李天常道:「島主的分析很對,現在我們擔心的是,他們什麼時候找上我們?」 羅易嘴角生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不要急,他們不會讓我們過一個安穩的春節,相信在這兩天,不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晚上,白天來的可能性也很大,哎!」他突然歎了口氣,目光複雜的看著幾個人,道,「我想的太多,所以還不能確定他們什麼時候能來!」 李天常笑道:「島主不要擔心,相信我們急,他們也不會安穩,一定在等我們與潛雲幫的動靜,看澹台仲行的行動,可能超出了他們的範圍,使他們一時難有動作!」 「不過,這裡面好像還有個問題!」金朝生突然說道,「那幾個太平教的人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竟然還留了名號,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們知道,事情與他們有關嗎?」 李天常皺著眉頭,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現在也沒有一個很好的解釋,他們不是想讓我們與潛雲幫鬥個你死我活的嗎?那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們是誰在其中挑撥離間呢!」 羅易笑道:「這裡面有個很重要的因素,我們都沒有注意到。你們說說看,如果結果真的像他們預料的那樣,我們被潛雲幫收拾了,那這個地方歸誰?」 「自然是潛雲幫了!」金輝不假思索的說道。 「對,這個地方肯定是歸潛雲幫,可澹台仲行也一定會追查,那個玉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時候,太平教就有機會了,他們最終的目標絕對是這個地方,但潛雲幫會不會讓,就看他們的手段了。而能做的,就是那個玉佛,只要他們能提供那個玉佛的真實情況,以澹台仲行剛剛的表現來看,他雖然不想太平教進入蘇杭,但他也不會想結下太平教這個大敵,唯一的做法就是把這個地方給太平教,兩者皆大歡喜!」羅易說到這裡,大家都恍然,太平教的手段不是很狡猾,但把澹台仲行的性情摸的很準,看來他們中定然有個能人。不過,令他們更感到詫異的是,羅易什麼時候變的如此能說會道了! 羅易看著大家有點異樣的目光,苦笑著道:「這還不讀是逼出來的,自那個什麼澹台仲行來了後,我就在想,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結果就是如此了!」 「這樣說來,今天這四周肯定有太平教的人在,那我們要不要組個樣子給他們看看!」李天常突然很曖昧的笑著說。 羅易點點頭,道:「老李,有什麼計策,說說看,大家研究一下!」 李天常如此這般說了一通,聽的羅易金朝生他們連連點頭,道:「這是個好辦法,不能抓到他們的主要人物,也要給他們個下馬威,讓他們偷雞不成折把米!」 「可是也要防止人家來個什麼調虎離山的,萬一到時候我們都走了,這個地方成了空的,別人沒抓到,反倒把自己賠了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逍遙散人道。 「這個當然要好好安排!」羅易道,「就金輝金煌兄弟倆,帶幾個人當作幌子,我一個人跟在後面就可以了!其他的人留下守護!」這可以說是他這個島主第一次發佈一個像是命令的東西,本來金海他們還想有什麼意見要說的,被金朝生看了一眼,也就閉了嘴,李天常看了,心中暗暗點頭,只要在最普通的情況下,沒有人反對島主的話,那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可能島主現在對一些人還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但有金朝生幾個人的支持,那就足夠了! 天黑後,沒有任何懸念,金輝幾個人迅速的藉著黑暗,消失在珠寶行,全副武裝,向城外掠去!早早就等在屋脊黑暗中的羅易,靜靜的等待著。果然,過了沒有十息,他運足目力才可見的地方,同樣飛起了幾個苗條的身影,向金輝他們的方向而去,但他並沒有跟上,一是他知道金輝他們要到什麼地方,二是他還要等等看!工夫不負有心人,大概那些人感到不會有人再跟上了,過了幾息,又有幾個人飛出!羅易這才遠遠的墜在他們後面,向下打了個手勢,消失在黑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