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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破軍激浪 第七章 東海揚帆 作者:破軍刀 羅易收了兵器,面不改色,氣不長出的問道:「看出點什麼沒有?」
金朝生道:「看了羅兄弟的身手,我們才感到以前還真有點不知天高地厚呢!大概我們沒有那種氣勢吧!我們的招式就像是小孩鬧著玩的東西。」 羅易聽了,連連點頭,道:「對了,進大哥說的很對,你們把招式當作花樣來練了,所以在練的時候,缺少兩樣東西,實際上這是二而一的事情,一是你們缺少殺氣,這套招式最重的就是殺氣了;另外一個就是沒有真正的實戰性,導致你們在練的時候找不到感覺,實際這是一個問題,當你有了實戰的經驗時候,你的殺氣也就上來了!」 「可我們不能找個人隨便的來殺了吧!」金輝問道,他當然想把自己的武功練到最好,但要有那個條件啊! 羅易笑道:「我當然不會讓你們隨便的去殺人了,但你們就沒有想過對練嗎?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可要是傷到了對方怎麼辦?」 羅易聽他這麼問,差點就想給他一刀,不過還是忍耐住性子,道:「你們現在的內功都不是很弱了,那麼在動手的時候,完全可以注意內功的運行,一個可以保護自己,二來還可以不斷的在訓練中修煉內功,同時,自己人對練的時候,不要用真傢伙不就可以了嗎?就是萬一出事了,還有別人在跟前看著呢!」 金輝等人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注意,不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效果,但不試一試,誰又知道呢! 在羅易這種所謂的實戰的訓練中,他們進步的很快,雖然還不能發揮到羅易那種有如錢軍萬馬般地氣勢,可至少比他們原來的招式要有力的多了。除此以外,羅易又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教了他們每個組一個簡單的陣法,以便充分發揮他們集體的力量。這個陣法看上去很簡單,可真正的使用起來,他自己都很難從其中完整的出來。這是個變異的陣法,原來是用來衝鋒陷陣的,可他經過研究發現,稍微的改變點,就可以用少數的人達到相應的作用。 島上的訓練,從前到後,大概經歷了百日,這百日也成為羅易後來創造奇跡的百日。 看著訓練有成的金輝他們,羅易感到自己這一段時間沒有白白浪費了,現在的金輝兄弟倆,怎麼都可以在他手下硬頂白招以上,如果說他自己的武功來的莫名其妙,那麼他把自己的這個特點也充分的在這些人的身上發揮了,他是怪異,而這些人就是奇跡! 金輝使了個輕巧的技巧,把對手掀翻在地。羅易伸手阻止他們繼續下去的想法,道:「好了,今天到此為止,金輝,你把張大哥幾個人都叫來!」 金輝點點頭,愉快的離開了。 張揮戈幾個人來的很快,每個人都散發著熱力,朝氣蓬勃的一群年輕啊!羅易在他們的面前,突然感到自己可能有點老了,不然為什麼缺少了他們那種熱血向上的感覺,還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呢! 「羅兄弟,你找我們啊!」金朝生對他似乎永遠都是那麼親熱,從沒有因為自己的年齡而對他有所不敬,這點他想了很久,都沒有弄明白是為什麼。拋開這個想法,他笑著道:「金大哥,你們坐,是有點事情要與你們商量!」 張揮戈一點不客氣的,坐到了地上,道:「這你還客氣什麼,有什麼事你就說是了。」 「是啊!」金朝生也道,「羅兄弟每次都那麼客氣!」 羅易笑了,「這可是大事啊,關係到你們自己的事情,不是我能說說就可以的。」 「是什麼事情?」金朝生可能也感到他真的有事與他們說,因此正經了不少。 「我要離開了!」羅易突然說了一句令所有的人都是一愣的話。 「為什麼?羅兄弟說走就走,我們呢!怎麼辦?」金朝生有點急,他們可沒想到羅易會提出這個問題,他們自己感覺自己的武功還沒有練好,當然這個標準是根據羅易做為對比的。 羅易笑了笑,道:「金大哥,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在這兒呆太長的時間,到現在已經三個多月了,再不回大陸,別人還以為我死了呢!」 「可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們與你一起回去啊,你還要照顧我們呢!」金朝生急急的道,「何況我們的武功還沒有練好,出去對你只能是個累贅,又不能幫助你!」 羅易笑道:「這個我知道,我沒說不帶你們走啊!」 「我還以為你自己要走了呢!」邊上的人都出了口氣,不過,張揮戈馬上接口道:「可是,羅兄弟,我們的武功好像還不太好啊!」 羅易道:「張大哥,你不用擔心,你們現在的武功已經很好了,所缺的只是經驗,這不是靠練能出成果的,必須到江湖上去試試。」他雖然這麼說,不過,他也沒有多大的底,對自己都還有點模糊,更何況對他們。 「原來我們已經這麼厲害了!」下面一個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引起別人的大笑。 「好了,既然羅兄弟決定要走,那麼我們還猶豫什麼,不就是等的這一天嗎!」金朝生站起來大聲的宣佈,「所有的人都快回去收拾自己要帶的東西,絕對不能耽誤明天早上的出海!」 大家一愣,然後「轟然」大叫,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島嶼,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了,對他們來說,本來世界就是他們的小島,就是周圍一眼看不到邊的大海,現在可以看到可能比他們看到東西更大的地方,心情的激動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了! 每個人都誇張的用輕功向大廳的門前飛去,彷彿慢就走不了似的,結果弄的門前一個人也過不去。 金朝生幾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向想,有這個必要嗎?不過,回頭想想,自己不也是這麼激動嗎?只是羅易還沒有離開,他們幾個都比較大了,不好意思表現的太過分而已。金輝與金煌二人也沒有與他們一起走,他們怕羅易可能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他們。這一段時間來,他們隱隱成為了羅易個人的侍衛了,也不知道金朝生他們是怎麼想的,或者就是如此吧! 「我們有能夠出海的船嗎?」羅易問道。 金朝生點點頭,「這個你放心,我們的船都可以在海上航行,就是沒有,一般的船在我們手中也能在海上航行!何況。」他突然有點神秘的樣子,對羅易道,「這段時間我們還加緊造了一艘船!」充滿信心的話,讓羅易放心不少,不管他說的是真還是假,這就足夠了! 「不過!」金輝小聲的問道:「我們知道航向嗎?」 其他幾個都是一愣,就是,他們知道航向嗎?金輝他們肯定是不知道,所以都拿眼看向羅易,羅易感到一陣心虛,他心中暗暗著急,因為讓他說的話,他也不知道,但好的是,他知道這個島嶼的方向,他來的時候是向東航行的,就是有偏離,難道還找不到嗎?只要不變方向,一直向西航行,相信總有到達的時候。因此,他看了幾個人一眼,給自己鼓了點勇氣,道:「這個你們放心,出了島嶼後,我們就一直向西航行,到了陸地,就到了地方!」 「那就好!」金朝生幾個人鬆了口氣,他們還真害怕在海上迷失方向呢,那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幸運的找到陸地,如果運氣不好,有可能在海上一直的漂流,相信誰都不想如此。 一夜無話,第二天,羅易起了個大早,雖然昨天晚上又與張族長以及金族長談了很長時間,可一想到今天就可以離開這裡,相信誰都充滿興奮,能睡的著還真是本事。兩個族長對他們要走的事情看來早就有準備,除了交代金朝生幾個人絕對要聽羅易的以外,也沒有反對,還讓他們放心,島上的事情不要他們擔心,實在不行了,他們還可以躲到洞穴裡面,相信沒有人能找的到他們。 在金輝與金煌的帶領下,他們三人到了海邊,羅易馬上就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昨天他好像是聽金朝生說了,他們又造了一艘船,可絕對沒想到,他們能造出這麼大的船來,與皇浦倩的那艘船還真有的比了。另一個讓他吃驚的是,以為自己已經很早了,可沒想到,別人早就到了,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有人一夜都沒睡,或者昨天晚上就到了船上。海邊站滿了送行的人群,差不多島上的人都到了。 金朝生見他們三人走來,迎上去,就叫道:「金輝,怎麼現在才來啊?」 羅易感到臉上發燒,他起的真有那麼晚嗎?應該不是吧,是這些人太早了! 金朝生可能也發覺了羅易的尷尬,忙轉了話道:「羅兄弟,我們可以出發了吧?」 「可以可以,都準備好了嗎?有沒有不願意去的?」羅易真是沒話找話說,這個時候還說去不去的問題啊! 「我們三十四個人,都去!」金朝生道,「大家都準備好了,馬上起航行嗎?」 羅易沒有說什麼,他來的最晚,應該大家都在等自己,不然,可能早就出發了!看著大家焦急等待的目光,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急著回去還有情可原,這些人難道真的那麼想到陸上去啊! 不過,似乎現在沒有追究的必要了,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金黃的光芒撒在半升起的帆上,給原本白色的風帆鑲上了一層耀眼的高貴,好像在對他們的未來昭示更寬廣的前途。羅易知道現在大家都在等他宣佈出發了! 對著太陽,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可沒想到的是,丹田內真氣竟然有種蓬勃而起的慾望似的!嚇的他趕緊壓了下來,交了一聲:「起航!」 「起航!」一聲更大的叫聲響起,他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被幾個年輕的小伙子嚇了一跳,在他喊過後,幾個小子竟然也在他的後面重複了一遍,而且聽起來就像是運足了真氣般!把船周圍的海水都震動了起來。 幾個人井然有序的拉起了帆,借住半邊的海風,船徐徐而動,離開了這個製造它的小島!島上的人看著自己的親人越來越遠,心中難以抑制的起了漣漪,誰也不想自己的親人遠離,可他們知道,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了,不如現在就祝福他們能平安的回來吧! 船上,羅易正在與金朝生幾個人說話,「從這個方向向西,會遇到什麼島嶼嗎?」 金朝生幾個人都很興奮,「沒有什麼大的島嶼,有幾個,都是沒有住的地方,只有我們這個,還有人。大概要走三天的航程,才可能遇到海上的航行船隻。」 「對了,你們的島嶼不是在航道上吧!」羅易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在島上有三個月的時間,就沒看到有什麼船隻經過,這也是他能等三個月的原因,否則,他可能早就走了。 金朝生道:「平時,我們也很難見到經過的船隻,不過,出海打魚的時候,經常會遇到過往的船隻,他們很少對我們表示好奇,可能是經常遇到吧!」 「那你們以前為什麼沒有想到要到陸上去呢?」他心中實際上還有很多的疑問,只是不太好問出口而已。 金朝生笑了笑,「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族姓的老人都一在吩咐,不能與陸上的人接觸,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不過,這次就真的有點奇怪,族長他們竟然會答應我們與你一起出去呢!」 羅易心中也不是很明白,看來只有等下次再來的時候,親自問兩個族長了。 「上次問你的那個島嶼是不是在我們這次的航道上?」羅易心想,要是在航道上,就順勢上去看看,皇浦倩他們是否安全的到達了,那是他親自答應她的,雖然有點逼迫,可既然答應了,想來作為一個男人,不應該認為自己說話沒有什麼用吧! 金朝生皺起眉頭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怕要問金輝他們倆,我們這些中,只有這兩個傢伙很少顧忌老人的話,整天想到什麼地方去,就到什麼地方去。」 羅易笑了,「他們兩人看來很不安分呢!」說著,目光在甲板上搜尋金輝的身影,大家多在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看來是討論武功上的問題,他們還真不是一般的積極,而有幾個人卻正圍著金輝,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金朝生叫了一聲,「金輝,你過來!」 金輝的耳朵很尖,聽到了金朝生的叫聲,馬上應道:「來了!」說著,一溜風的刮了過來,「金大哥有什麼事嗎?」 「羅兄弟想知道從這個方向能經過我們以前說的那個島嗎?」 金輝道:「是那個出現人跡不久的島嗎!可以,不過要有點弧度,直接航行不能到呢!」 羅易高興的點點頭,道:「那就好,你去吧!」 金輝可能也不想跟他們幾個說話,沒有什麼激情的人吧!羅易如果知道自己會被歸類到沒有激情的人之中來,不知道是什麼想法,他與金輝幾個人的年齡都差不多,不會比他們大多少,而且,可能比有的有還小,就被沒收了激情,還真是成熟啊! 不過,大家的激情很快就過去了,船上的生活本來就很枯燥,如果不是他們都經常的出海,一群年輕人還真難忍受呢! 船在海中航行了三天,風平浪靜,沒有任何惡劣的天氣,看來他們的命運還真不錯呢! 「前面大概很快就可以看到有人的海島了!」金朝生站在甲板上,他的旁邊就是羅易。 「那些人也都是在島上長住的嗎?」 「不太清楚,我們只是在海上遇到過他們,知道他們在附近的島上,他們是不是在海島上住,沒去過。」 正說著,就看到一隻很大的魚船從一個小島後繞了過來,其他的人開始叫道:「快看,有船隻來了,看來我們很快就要到岸了!」 羅易心中暗笑,按照這個速度,怕還要幾天的時間吧,到岸,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過,他並沒有說。 那條船也看到了他們,向他們打了個招呼,並沒有靠過來的意思,很快,兩艘船就互相看不到了。但羅易看的很清楚,那是個典型的海中的魚船,沒有任何問題。也不放在心上。 第三天的下午,他們前面開始隱約的出現一個模糊的黑影,大概是個很大的島嶼了! 金輝站在甲板上,興奮的道:「那就是羅大哥說的島嶼了,兩三年前,上面的人還不是很多,可後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了很多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本來,有時候遇到大風還可以靠岸休息一下,但現在不能了,他們對陌生人很厲害!」 羅易沒有說話,不過,心中就在思索了,照金輝的說法,這個島嶼就應該是西寧的最後一個基地了,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發的,難道早就知道了會失敗嗎? 「金輝,你知道這個島上什麼時候開始有人的嗎?」 金輝愣了愣,道:「這個倒是沒有太注意,記得我和小煌還是十五六歲的時候,就來過這個地方,他們已經有人了。」 金朝生在邊上叫道:「好啊,你這個小子,那麼小就不聽話了,讓你們不要出來的那麼遠,還真大膽!」他只是說著玩,嚇一嚇金輝,何況金輝也不一定害怕。 果然,金輝笑道:「金大哥,你可別說我啊,你也不簡單,當我還不知道嗎!」說著,就嘿嘿的笑了,具體是什麼事,他也沒有說出來,看來還是給金朝生留了點面子啊! 「你第一次見他們有什麼印象嗎?」羅易問的很細心,可能在剛開始的時候,並不一定就是西寧的人出來經營的,有可能是後來佔領的。 金輝皺著眉頭,努力回憶的樣子,嘴裡還訥訥自語,不過,看來沒有什麼希望。 「快看!」金朝生突然指著他們的前方,一艘船正全速向他們趕過來。 「小心方向!」張揮戈馬上意識到危險,大聲的叫道,不過,如果這樣的距離他們就沒有辦法躲開,那也真的白活了二三十年。幾個年輕人手腳麻利的把帆落下了一半,舵手很快就把方向偏離了原來的航道,那艘船好像沒有人駕駛般,也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船,方向依然不變的衝了過來。 羅易運足了目力向那艘船看去,不過,很遺憾,船首看不到一個人影,不會沒有人吧!他想到了一個很可笑的念頭,但馬上趕出了腦海。 「這是什麼船,那麼囂張!」金輝氣呼呼的道,看樣子,頗有衝上去動手的意思。 兩艘船越來越近,看來那艘船上的人真的沒有注意到他們,兩船邊靠邊的,擦身而過,他們看到後甲板上有幾個人影晃動,另外,還有幾個人躺在甲板上,像是受傷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金朝生幾個人都感到很好奇,心中有點興奮,但同時也有點莫名其妙的害怕,第一次出來,遇到這種事情,當然感到心情有點不同了。 羅易眉頭很緊,他還在看甲板上的幾個人,感到有點熟悉,可就是想部起來,那個感覺最熟悉的人,看來是受傷了,身上纏了很多布,實在看不清身型。 眼看兩艘船就要擦身而過了,他還沒有想起來!方向相反的兩船,距離拉開的很快。 「我們前面的島嶼大概就金輝說的那個島嶼了!」金朝生放下了剛剛的那船,轉身看著遠處模糊的黑影,不知向誰說道。 「陳侍衛!」羅易突然大聲叫了起來,他終於想起來了,那個看上去很熟悉的人是陳侍衛,他剛剛沒有注意到這個船可能是從前面的島來的,所以忽略了。聲音幾乎與身影同時起落,船上的人再次見識了羅易驚世駭俗的輕功! 他聲邊的幾個人首先感到他動了,可沒有注意到他怎麼動起來的,等他們回過神來,羅易已經到了船尾。在後面的甲板欄杆上輕輕一點,身軀一擰,向後飛去。 那艘船已經離他們有十丈的距離,金朝生幾個人看了,都擔心不已,可還不敢說話,怕分了他的心。 那艘船上人也注意到了來人,不過,他們對來人心中只有害怕,彷彿驚弓之鳥,更何況羅易這一起一落之間,所顯示的武功,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望其項背的! 羅易一縱之下,也意識到了自己不可能飛過十丈的距離,更何況,兩船都還在不斷的航行,距離只會越來越大!但現在已經是騎馬難下了,腦中飛速的旋轉,希望能找到一個辦法來解決! 五丈一過,他的身軀開始下墜,但方法還沒有想出來。 突然,金輝大叫一聲,「羅大哥!」一塊木板脫手而出,飛向羅易的腳下。 羅易心中暗道,真是及時!看準飛來的木板,腳下輕輕借力,下墜的身軀再次飄起,向那艘船落去! 船尾的幾個人都警惕的拿起了兵器,看來是想不讓他登船了! 他身軀向船上一落,還沒有到甲板上,一個人就向他遞出了一劍,是個熟人,冷百濤。他急忙搓手成爪,身軀向邊上一斜,一個快若閃電的輕點,彈開了冷百濤的劍,急忙叫道:「是我!羅易啊!」 冷百濤「啊」了一聲!怎麼樣不會想到,在這個地方見到老朋友。但其他的根本就不認識他,依舊對他充滿敵視的態度。 「不要衝動,這是我朋友!」冷百濤連連擺手。 金朝生他們已經把船掉了個頭,很快就追了上來,這個時候,才真正的見識到金朝生他們這艘所謂剛剛造的船的威力,同樣是滿帆航行,短距離內就可以趕上這艘船,只能說明速度上確實很快。 「陳侍衛,你們這是怎麼了?」羅易熟路的向陳俊民問道。可陳俊民的反應讓他感到很奇怪,用著看陌生人的眼光不斷的打量他,一開口就讓他感到有點不好意思,「這位是?」他當然是在問冷百濤了。 羅易心中急轉,怎麼可能,他竟然不認識自己了?為什麼冷百濤認識自己呢?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冷百濤可能也看到有點問題,他心中想的是在軍隊中的時候,陳俊民的地位很高,可能不認識羅易還是有可能的。因此忙道:「這位是與我一起參加軍隊的同鄉,他可能還認識陳大哥!」 羅易這個時候,腦子一轉,終於意識到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了,他的面具沒有了,看來認識他的人只有冷百濤了,對陳俊民,他也不好再表現的那麼親熱了,向冷百濤道:「你不只被夏侯獐拉走了嗎?現在怎麼到了這裡?」他這真是明知顧問啊!可是沒辦法,雖然知道他怎麼來的,可就是不能表示自己知道啊! 這時金朝生幾個人都過來了,這艘船的人對他們還是相當的警惕,每個人手中的兵器都沒有放下,戒備的看著金朝生幾個人,他們看的很清楚,幾個人過來的時候,都很輕鬆,在他們眼中,絕對都是高手,真的動起手來,他們真沒有什麼勝算。 冷百濤歎了口氣,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以後有機會吧!」 羅易也知道,他們看起來是在逃命嘛!因此問道:「有什麼麻煩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冷百濤神色一震,就羅易剛剛表現的輕功,相信有他的幫助,這個問題可能就很好解決了。他看了看陳俊民,希望他能拿個主意,這畢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羅易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陳俊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對冷百濤道:「我們還是去問問公主,看她有什麼打算吧!」 冷百濤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點點頭,向羅易道:「阿易,這不是我說了就可以的,事情怕比你想像的要嚴重,對了,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不是在軍隊中嗎?」剛說到這兒,他自己都笑了,「你看我有多糊塗,軍隊在哪兒,不都在這個地方了嗎!」 羅易也笑了,西寧早就亡國了,還有什麼軍隊可言,但一想到軍隊,他就想起了黃元還有曹開道他們兩人,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冷百濤果然問道:「黃大哥與馬營長他們呢?」 羅易眼圈紅了紅,但沒有表現的更嚴重,道:「馬營長陣亡,曹營長與黃大哥在戰役中與我一起被俘虜,不過,我們不是在一起關押的,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原來是這樣!」冷百濤訥訥自語,不知道想表達什麼意思,他被夏侯獐抓走後,就一直在夏侯獐的看管下學習武功,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整天的想跑,可幾次下來,他也死心了。而且,他發現,夏侯獐是真的想傳授他武功的,因此也就安心下來,希望自己能很快的去找自己的朋友,所以在練習的時候,很少的用心,憑他的天分,在加上夏侯獐的出色指導,他的進步讓夏侯獐都感到不可思議,但也讓夏侯獐更加高興,在傳授的時候,更加賣力! 陳俊民很快就從艙裡出來了,臉色不是太好,走到他們跟前,道:「公主不是太好,傷勢又有點惡化。我去看的時候,她還沒有醒過來,看來一時是不能醒來!」 「怎麼,你們還有人受傷?」羅易雖然知道受傷的是皇浦倩,可現在不能說。 冷百濤道:「我們出來的時候,抵擋了一會,公主不慎受了傷,經脈受損,真氣難行!」 羅易心中一動,來的時候,一路上他都沒有發現皇浦倩有什麼武功,沒想到還是個不錯的高手呢!他不露聲色的道:「我可以看看嗎?百濤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可能還有點用!」 冷百濤看了陳侍衛一眼,他雖然經過這一段時間與皇浦倩相處,關係還是不錯,可在別人面前,他還會注意與公主保持距離,因為這是公主要求的。 陳俊民實際上已經接受了羅易這個人,雖然現在是非常時期,可他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公主說的很好,他要回師門找更厲害的人,可誰也不知道她的師門是否願意來趟這個混水啊!道:「那就有勞羅公子了!」 羅易也沒有客氣,道:「我先回船上交代點事,馬上就過去。」 金朝生幾個人張了張嘴,看來想說什麼,但羅易並沒有容他們說出來,道:「你們也回去!」幾個人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船上,他們對這些陌生的人也抱有同樣的敵意,只是因為羅易認識他們,所以沒有表現的很誇張而已。 回到自己的船上,羅易馬上就交代了一下,「一會我過去看看,你們就不要過去了,金輝與金煌隨我去就好了,記住,如果與他們談話,不要說我們從什麼島上來的,盡量少說話,實在不行,就說是從南沿海來的!」 金朝生幾個人糊塗的點點頭,他們當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小心了,可既然羅易說了,他們當然沒有意見。 而羅易這純粹是出於對兩位族長的話所作的決定,誰也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樣對付他們。 安排了金朝生等人後,羅易又回到了陳俊民他們的船。到了艙了,他見到了皇浦倩。分別也就是三個多月的時間,他感到皇浦倩是有點變了,可具體變在什麼地方,他還沒有概念,只是感到不一樣而已。現在的皇浦倩,臉色青灰,身上也不在是一副淑女的裝束,而是利索的緊身武裝,把他原本就渾圓成熟的身軀襯托的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可羅易沒有那麼種心情欣賞,也不知道他是先天的對女人有排斥還是別的原因,可能是心智不成熟,那麼大了,接觸的女人屈指可數,就是對觀音娘子,他心中還有點忌諱。 「她受了很種的內傷!」冷百濤在邊上小聲的說道,「我試過了,很奇怪,竟然對外力有很大的排斥性,難以進入她的經脈中去,所以就沒有辦法發現她到底傷在什麼地方,她自己也醒來過,可沒能說話,就又昏了過去!」 羅易對內功方面的知識,實際上很淺顯,可他對人體內基本的氣流運行還是有很深的認識的,因為他以前所接觸的知識,很大一部分都是講的這個東西。他裝模做樣的搭了下脈,又翻開皇浦倩的眼睛看了看,工夫都做完後,這才開始試探性的向她的經脈中輸進一點真氣。他感到真氣向前運行的很流暢,並沒有冷百濤說的所謂的排斥,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小心的向皇浦倩的丹田進發。大約有一刻的時間,在皇浦倩的體內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同時,他還有點別的收穫,對於皇浦倩的內功路徑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他感到很奇怪,皇浦倩的內功路線充滿了奇怪的角落,並不是他所見過的,堂堂正正的內功路線,但絕對是很高深的內功,他可以肯定,如果修煉有成,效果將會相當的高。 皇浦倩的眼睛動了動,看來要醒了! 「羅公子醫術真高啊!」陳俊民在邊上忍不住稱讚道,他真的這麼認為,自皇浦倩昏迷的這一段時間裡,他們想過了各種方法,都沒有什麼效果,誰知道羅易僅僅是給她試了試,就把人給救了! 「師父,你來了!」皇浦倩突然輕輕的叫了一聲,把其他的人都愣住了,什麼師父啊!這兒還有別人嗎? 羅易與冷百濤都機警的向四周看了看,運起真氣,想感應是否真的有人,當然他們會失望了。並沒有任何人來。 這時,皇浦倩已經睜開了眼,可能並沒有看到她叫的師父的身影,對陳俊民道:「陳侍衛,我是怎麼醒來的?」 陳俊民趕緊回答道:「是這位羅公子救了公主!」 皇浦倩精神一震,「是羅公子,他怎麼來了?」 有幾個人一愣,心想,原來公主認識這位羅公子啊!可陳俊民等人可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他說道:「公主,不是羅破軍,這位是羅易羅公子。」 皇浦倩的臉色一變,歎氣道:「原來是羅易公子。你們都出去,我要與羅公子說句話!」她突然命令道,其他的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如此吩咐,但既然她已經說了,別人還不能有什麼意見,依次的退了出去。就是羅易,也感到很奇怪,心中暗忖,自己與他沒有什麼關係啊!除了那次與她一起來這個東海,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難道她認出自己來了?這不太可能,自己與她接觸的時間那麼短。 不過,答案很快就出來了,皇浦倩躺在床上,很正色的說道:「不知公子是哪位前輩門下?」 羅易一愣,心道,她在問我師父嗎?可我沒有師父啊!不過卻說說道:「公主是不是認錯人了,在下沒有什麼師父!」 皇浦倩的臉色一變,不對啊!師父說的很清楚,本門內功很特殊,與一般的內功都是不相容的,如果受了傷,沒有相同性質的內功進行疏導,那只有等死了,可現在自己不是很好嗎!而且,可這個羅公子不像是在說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那你不是魔宗門下!」皇浦倩激動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