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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墜落江湖之成長篇 第六章 府中療傷

作者:雨天不打傘



    尚書府第,莫名居住的廂房。

    廂房裡站滿了人,都望著床上牙關緊閉,不時發出一兩聲細微呻吟的莫名。老尚書坐在床邊,緊緊握著莫名的小手老淚橫流,尚書大人的兩子都站在尚書大人的身後,神色憂慮焦急。

    葉立一直流著淚嘴裡喃喃叫著「冷大哥,都是我不好」,小蘭也面色慘白的看著床上呼吸時有時無,嘴角還在不斷益血的莫名。

    忽然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尚書大人兩子都不約而同的閃出門外,迎著馬蹄聲而去。

    尚書大門外馬蹄聲還沒到門口,管家的聲音老遠傳來:「開中門(中門一般是迎接貴人和尚書大人早班才開)!讓道!」門剛開飄雪已經馱著兩人到了門前,接著一躍就直上了台階,再一躍已到了門裡。模糊見馬背後面是一個挎藥箱的白髮老者,馬還在花園,這時兩道青影已到,從馬上一晃而過,馬匹上的老者已經不見,隱約可見老者和兩道青影一起向西院掠去。

    尚書大人正感不耐,門外人影一閃到了屋裡,定下睛來,屋裡多了三人。兩人是剛出去的尚書兩子,另一人是鶴顏白髮仙風道骨老者,容貌健爍,面色紅潤,老者也倒不驚,立刻走到床前。尚書大人急切的看著老者,剛要說話,老者手一揮:「人要緊。」

    老者一把握住莫名白細的手腕,閉目沉思起來,稍瞬,眼裡精光一閃:「藥箱。」繼誠手一抬,把已經打開的藥箱送到了老者面前,老者快速從箱蓋上插的幾排銀針中抽出一排最長的,雙手翻飛,銀針已經分插在莫名胸前各個穴位上。

    「備熱水,微沸,把這包藥撒在在裡面。繼忠從背後用柔力把積血從針裡逼出,受創的內臟用真氣護住。」老者接著吩咐道。

    然後鬆了口氣的老者對著尚書大人道:「還好來的及時,敬軒,這是怎麼回事?是哪個這麼狠毒的心腸,居然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五臟六腑都被內力震離位,造成內部大量積血,背後經脈都已經完全交錯不成形,估計以後不能修習武學了。不過,他體內一團奇怪的真氣一直護著心脈,居然不受穴位的影響,不在脈絡中流動,這是我一直沒有見過的事情。」

    繼忠忙將莫名扶起坐在床沿,手抵在莫名背後運起氣來。

    大家聽說莫名沒事,一屋子的老少都安下心來,葉立也破涕為笑,小蘭嘴角也欣慰起來。

    尚書大人歎了口氣道:「說來話長啊。」於是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老者是尚書大人的本家長輩,難怪對尚書大人只呼其名。老人聽完怒斥:「居然有如此齷齪之輩,世風日下可歎可歎啊。敬軒你好自為之。」

    「晚輩打算過了今冬就向皇上請辭。」

    「嗯,明智之舉,當今之道亂像已呈,恐將不久有大亂矣。敬軒此子身世如何?」

    「此乃那位救吾夫婦性命的恩人所托,其他一概不知。」

    老者面容一肅:「哦,是他啊。那樣這孩子多半是孤兒了。」

    「看來要舍下性命也要救助這孩子了,恐怕這孩子身上也有不輕的擔子啊,亂世不能習武那等於去了半條命啊。」

    「敬軒派人到我的藥房,讓管帳把我屋裡珍藏的『龍膽膏』取來,要快。」老者一咬牙,對敬軒道。

    「繼誠快去。」老尚書話音一落,繼誠已在門外。

    且說莫名自昏後,感覺自己到了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四周黑壓壓的,都向自己壓來,壓的自己快喘不過氣來。

    其實王大人的皮鞭蘊涵著真氣破壞了身後的脈絡,氣血不能運行到心臟,而且破壞性的真氣只向心脈裡鑽,體內的真氣都集中起來也只能抵擋住心脈周圍一片。還好莫名學的老人的心法剛好是屬於那中以柔克剛的,以弱勝強的那類,但是對於體內橫行的真氣也沒有辦法抵擋,任其在體內四處的破壞,不一小會已經昏死了過去。

    莫名昏過去後,那股真氣反而活躍了起來,沒束縛的真氣四處遊蕩著,把莫名的體內當成了戰場,由於它著熟悉莫名體內的環境,四處追逐著蠶吞小股的外來真氣,有時遇到大股的破壞真氣就繞道從後面攻擊,把大股的衝散了再分食,每吸收一部分就強大一部分,同時的爭戰也使得莫名體內的脈絡比以前也粗大了好幾倍,這對以後莫名的習武大有助益。

    最後王大人真氣消耗殆盡,氣喘噓噓,感覺到剩下一口氣莫名必死無疑,睚眥必報的他滿意的笑了下扔下了籐條。其實在真氣的自動運行下,已經按照老人給的心法自己運行下去,所以氣息悠長,讓一心想要他死的王大人以為是只剩下一口氣,當場把一個「下人」打死他也有些顧慮,就在認為莫名必死無疑的心裡下放過了他。

    真氣運行也越來越暢快,活躍的真氣每次運行到背後破損的穴道,就像一個頑童遇到一道小水溝一樣,一越而過,到把體內殘存的破壞真氣完全吸收的時候,已經壯大了10倍有餘,等於莫名苦練了平添了幾十年的內力,最後這寫真氣都在莫名的各個穴位你安定了下來,只留最初始的那團真氣護著心脈。

    白髮老者張神醫來的時候莫名已近甦醒,在銀針過穴後體內的憋悶減輕了好多,繼誠在背後輸入真氣逼積血的時候已經完全醒來。就引導著繼忠的真氣一起運行著,先一起把離位的五臟六腑移到原位,接著再驅趕著積血到針所刺的部位讓積血從針中逼出。到積血完全排除的時候真氣也快消耗殆盡(開始那團怪異真氣吸收降伏的真氣現在還不能運用,現在用的還是莫名苦練的真氣。),身體也疲憊不堪,加上過度的失血,又昏睡過去。逼完積血的繼忠也臉色蒼白,滿臉汗水,把莫名扶平躺著後,對著老者和父親點個頭後,盤做在一邊的凳子上,調息起來。

    這時繼誠已經取藥回來,煮開的藥水也在一邊家丁端著的銅盆裡。

    老者揮了揮手,屋子裡只留下了繼誠和一邊調息著的繼忠。

    老者然後把銀針取下,讓繼誠用熱藥巾把莫名背後的傷口試擦乾淨。藥巾試擦的時候,睡夢中的莫名不斷的顫抖著,好容易把傷口試擦乾淨後,老者取出繼誠取來的「龍膽膏」給莫名背後均勻的摸上,藥膏摸上去很快變成一層肉膜一樣的顏色,然後消融在肌膚裡,傷痕也也消退,傷口開始收和。老者滿意的笑了笑,幫已經露出甜甜笑容的莫名蓋上厚被。

    看著莫名清秀天真的帶著孩子氣的面孔,老者煞是疼愛不由的道:「好小子,這藥用的值啊,你可知道我珍藏了50多個春秋,自己都沒捨得用啊。要不是看在他老人家份上,我才捨不得呢。這個不但治傷,而且對武學也大有助益啊。」

    然後老者在交代一邊的繼誠讓莫名安靜休息,就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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