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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墜落江湖之成長篇 第九章 日月酒樓 作者:雨天不打傘 書生徑拉著莫名進入鬧市,來到繁華街,地處三街叉口的酒樓「日月酒樓」。 酒樓名日月,謂只要客人想來,什麼時間都在營業,這裡生意異常火爆。 一進門,莫名就討厭這裡的嘈雜的氣氛,到處是行酒吵鬧聲,書生看在眼裡對著門口的迎來的小二叫道:「小二,這裡有沒有僻靜的地方。這位小爺愛靜。」 小二忙接口道:「有,有,有!兩位客官樓上請!」 說著上前引路,到了二樓卻是滿座,再上三樓,才收拾了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書生先給莫名擺開凳子,把莫名按坐了下來,又把包袱放在桌子上。這才笑嘻嘻的道道:「小二啊,這裡有好廚子嗎?」 「喲,客官,在這中書城啊,不瞞您說,你要在日月樓吃不到上好的菜啊,甭去第二家,而且小的敢保證只要你叫的出名兒的菜,日月樓的廚子都能做出來。」小二忙邊倒茶邊道。 「那好,今天這位仁兄請客,我就隨便點吧。你聽好咯:家常海參、雪花雞淖、麻醬鳳尾、□燒活魚、雞包魚翅、椒鹽八寶雞、琉璃珠璣、玉掌獻壽、龍鬚燕丸、龍風呈祥。好啦,就先這些吧,另外再來一壺50年的上好女兒紅。」書生拍拍手笑著道。 那書生開始說的幾個菜,夥計還在想,今天遇到會吃的主了,待到書生說到後面幾個時,每說一個心就一顫,書生說完,已經是只冒冷汗。 書生見狀斥道:「怎麼?看不起這位大爺?還不快去上菜?」 小二慌了神:「不,不,不,小的這就去。您先用茶。」說完就下得樓去,樓梯上「砰」的一聲傳來,想是小二摔了一跤。 書生抿口笑畢,看著正打量窗外白雲的莫名道:「小弟賈仁名,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莫名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冷莫名。」說完又回過頭去。 書生卻是一笑,毫不在意道:「好名字,人如其名,不知仁兄哪裡高就。」 莫名卻不再答話,恰時菜已開始陸續上來。 看著色香味具全的菜餚,書生食慾大動,拿起筷子邊吃邊道:「仁兄,吃菜吃菜。」嘴裡卻不停,吃相一點也不雅觀,一手裡拿著油膩的雞腿,一手拿著筷子,在菜盤裡飛舞,不時的拿起桌子邊上的白瓷酒壺喝上小半口,想是不怎麼會喝酒,剛喝第一口咳嗽了半天,臉上已經飄上兩絲紅暈。 不到兩盞茶時間菜餚已經是一片狼籍,桌子上骨頭魚刺到處都是,書生打了個飽嗝,拿起白色巾布揩了揩手和嘴巴,然後看著莫名和桌子上的狼籍,不好意思了起來。四處打量了幾眼,周圍的食客也都在奇怪的看著他,有的還在指指點點,早已紅暈的嫩臉更是幾乎可以滴下血來。 書生猛的站了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酒客叫道:「看什麼看?你,你,你,還有你。沒見過人吃飯嗎?哼!」 完全像個放潑的孩子,周圍的人看著他,嚇的都回過頭去,樓上猛一靜。小二忙跑上前來圓場,遞著熱茶道:「客官,您喝茶,喝茶,酒樓免費招待你最好的點心。」 不刻小二送上一食盒,打開一看裡分四格,一格棗泥糕,一格纏手穌,一格酥麻餅,一格香口酥。 書生倒是不急,蕩著雙腳,吃著糕點,滿嘴角的碎屑,倒真是佩服他,一桌子的菜都吃下了,還能吃。 莫名從書生一開始,就已經作好了被宰的準備,但是還是沒想到他吃的名目,自己連聽說過都沒有,暗自算記著一會需要多少錢結帳。雖說莫名從來都把錢當作身外之物,但是走的時候,老神醫的管帳給了張銀票自己也沒細看,外就是幾塊碎銀子。 一直沒開口的,也沒吃桌子上任何東西的莫名,看著糕點也結束了,不由的有點佩服他,這個少年還沒有自己高大,莫名生的五尺,比少年還高半個頭,但是吃的卻是自己平日進食的好幾倍的份量。 「結帳。」莫名看著書生吃的差不多了,對著一邊的小二道。 掌櫃的在樓下聽說樓上客官點的菜譜後,就一直在留意,小二下去拿糕點的時候就隨著小二一起上來。 掌櫃的啪啪的敲打著算盤,一合計諂笑道:「客官,算您一共一千二百兩銀子,本來是一千五百兩的,看這位小客官是行家,加上今天本樓五十週年,小店給你打八折。」 「一千五百兩?沒那麼多吧!」書生先跳了起來,看著莫名盯著他,不好意思起來。 一向對銀子沒什麼概念的莫名,從身上掏出一張帳房走的時候給的銀票,遞了過來。 夥計接過銀票,怔住了,掌櫃的忙接了也呆住了:十萬兩黃金-匯豐寶號。 書生在聽說銀子數目的時候暗道「不好」,已經準備跳窗了,被莫名一直盯著,沒膽跑。看到夥計和掌櫃都怔住了,更加做好了隨時準備溜的準備。 莫名皺了皺眉,取出一張玉珮道:「不夠就拿這個到『回春醫館』。」說著就把玉珮遞了過來。 掌櫃一聽到回春醫館,在加上城裡的傳聞和眼前的人一對,忙把銀票遞了回來。 「不,不,不,今天這餐,算是小店免費招待,您的銀票,你拿好。歡迎以後常來!」掌櫃的忙把銀票塞給莫名,莫名有些糊塗。 站在莫名身後的書生忙搶過銀票,這才打量了銀票一眼「乖乖」,嚇得吐了吐舌頭。 莫名皺了下眉頭,掌櫃卻一臉笑容招呼著夥計送客,臉上帶著莫名的榮耀。 一直送到樓下門外,掌櫃還在作揖:「客館,您走好,記得以後常來,一切開銷小店免費招待。」 樓裡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記得以前城守的兒子來這裡吃白食,大鬧了一場,最後城守自己親自帶錢才把兒子帶了回去,回去後就下了禁令,禁止兒子再到「日月樓」。 今天怎麼對人這麼客氣? 接著夥計拿出了一方紅布旗,只見上面寫著「聖手專座」只上三樓而去。 周圍的看到旗上的字都不奇怪了,「哇」聲四起,「原來是他啊」言語裡充滿尊敬。 議論聲更加響了起來,以後一傳十,十傳百,漸漸來「日月樓」的人越發多了起來。三樓上的座位一直都為「莫名」留著,雖然莫名一直再也沒來過。隨著後來,有人不遠千里來到這裡,只為了在莫名曾經坐的位子周圍的桌子上用飯,書生當年點的菜也都成了酒樓的品牌菜餚。這也成了莫名和玉妃所預料不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