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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作者：願望樹 第十一章 請客
「叮鈴鈴……」大個定的表準時響起，不顧仍停留在睡夢中的思想，眾人一骨碌翻身起床，用軍訓的標準5分鐘之內搞定一切，跑到集合地點一看，靠~怎麼又沒人？ 難道又起晚了？不會啊，看著空曠的廣場，忽然想起今天是週末。沒天理啊~起床的時候曾看到對面寢室的人還在睡覺，為了讓小變逮著他們，故意沒有叫他們一起來，還偷著樂呢，果然害人之心不可有。 「看來背運還沒過啊」老大哀歎。眾人互相埋怨後垂頭喪氣的回去，再睡個回龍覺吧。 「叮鈴鈴……」「大個，你表有病啊，一天要響幾次？」我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說。 「沒有啊，早上響過就沒有上勁。」暈~原來是電話，我伸手把電話接過來：「喂，找哪位？」 「找你」 找我？不是吧「你知道我誰嗎？」，我還有點沒睡醒。 「拜託，你睡醒了沒有？」 哦，是飛飛啊，我終於聽出聲音。「找我幹嗎？」我還是不懂。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飛飛在那電話那頭榆挪。 思索半天我終於決定放棄「那個，好像，也許，什麼事啊？」我盡量小心翼翼的說，被女生這樣提醒本來就是很糗的事，何況是自認天才的我。 「哎~不知道是誰說的以後有機會要請客」果然，那頭飛飛很失望的說道。是嗎？我腦子飛快的轉著，有關飛飛的相關信息~找到了！是軍訓打靶的時候，暈~那時候只覺得肚子餓，說的話都沒經過大腦。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請客怕什麼，而且還是請妹妹。 「我當然沒忘啊，這幾天我都在找好地方」，我馬上開始為自己圓謊：「這樣吧，今天晚上請你吃飯，等我電話」得到了嗯的肯定回答後，放下電話，長舒一口氣。看看表已經指向9點，我又眷戀的抱了抱枕頭，毅然起床。 既然話已經說了現在就去找地方吧，做賊還要踩點，何況請妹妹吃飯（這個比喻好像有點……）。我到校外轉了一圈心裡有了底。回到寢室豬還在生我剛才不帶他一起出去的氣。 「好了，我隨便轉轉，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摟著豬脖子開始哄他。「不要碰我」豬擋著我的手說：「離我遠點，重色輕友的傢伙」。暈~我不帶他實在是看他不想起床為他好嘛。 「寢室人都去哪了？」我轉移豬的思路。 「都跑著玩去了，說是去看景點」，豬掙扎著開始穿衣服，看來也要出去，反正沒事，我就拉著豬去買衣服。「剛才你還不讓我跟你」，豬欲拒還迎。「服了你了。中午請你吃飯ok？」豬立刻精神奕奕的答應。 男生逛街最沒什麼特色，我看中一款褲子，問老闆多少錢，老闆伸出四根手指，我伸出三根手指還價，老闆搖了搖頭，於是我付了40塊錢。惹的豬在一邊象看動物似的看我，我嘴一歪：「看什麼看，有本事你來」。 拐過一個彎豬找了個攤位，挑了一條和我買的一模一樣的褲子：「老闆，這褲子什麼價？」 「40」看來這幾條街的價格都經過協商。 豬扭頭看看我露出一臉卑鄙的笑容：「一口價，38吧」老闆沒有任何猶豫的成交。豬一臉後悔「早知道多砍點」，看著我又換了一副笑容：「不過還是值得欣慰的」。我恨的牙癢癢的。 ※ ※ ※ 沒什麼其它的事，一天很快過去。6點鐘我打電話約飛飛在學校西門見。遠遠的我就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走在路上格外引人注目。是飛飛嗎？果然，今晚飛飛穿了件淡黃色薄毛衣配著白色緊身牛仔褲，披肩長髮攏在耳後，加上170的身高，哇~太有型了。這幾天上課也沒有見她這樣穿著啊，果然女為悅己者容啊。暈~我想哪去了。 「讓你久等了」飛飛特有的柔中帶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呵呵，我也剛來，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對著女生不要吝嗇讚美，果然飛飛臉上升起一抹暈紅。「走吧，我知道這附近有家不錯的飯館」我發現不少人開始向我們側目，再這麼站下去會使我們的關係變質。 我帶著飛飛來到一家小籠包子館，xx的小籠包子聞名天下，據說最著名的是天下第一樓，可惜沒錢去逛啊~「老闆來兩籠包子」我在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這裡可以看到鐵塔湖的景色，確實是個好地方。 「真美啊~」飛飛看著鐵塔不絕讚道。落日，紅霞，湖光，塔色，嘿嘿~我開始為自己踩的點而得意。「隨便坐吧」我拉過來一張椅子，給飛飛倒了一杯水。 「不知道這次要我請客有什麼居心？」我一向不喜歡做個糊塗人，何況是妹妹主動要求，應該不會是宰我一頓那麼簡單，就半開玩笑的問她。 「你猜猜？」果然，飛飛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靠~我怎麼知道，莫非有什麼把柄落到她手中？難道非禮我們的是她？暈~我立刻在心中否定了這個卑鄙的想法。 「咳~這個簡單」我故意吊了下她胃口，見飛飛果然傾耳聆聽接著道：「我不知道」。飛飛噗的笑了，露出兩個很好看的小酒窩，一個多月來雖然常見面，但是從來沒有這麼近的看過飛飛。她應該不算很漂亮，偏偏五官搭配的又那麼精緻，健康紅潤的臉上英氣勃勃，加上超棒的身材和爽朗略帶中性的作風，一定有不少男生傾慕。咳~又想哪去了，我不覺有些訕訕的笑笑。這時包子端上來了，我又點了兩碗酸菜湯。 「別賣關子了，有什麼事？」我也被飛飛吊起了胃口。 「我報名播音員了」飛飛緩緩說道，似乎想看到我的驚奇：「我知道你也報名了，準備的怎麼樣？」說著話兩眼望著我。暈~是這回事啊，想當初本天才自認為普通話不錯就報了名，後來才知道廣播站裡全都是廣電班的人，這不是沒搞頭了，遂決定放棄。本以為都以為是上世紀的事了，沒想到飛飛有此一問，說難度太大豈不是自貶身價，而且聽她口氣有意挑戰。 「小菜一碟」我拍拍胸脯，決定死稱到底：「安了」。看著飛飛略顯失望，我不禁得意的一笑，沒想到飛飛說的是另一回事。 「哎~本來我想和你一起準備的，沒想到你已經準備好了」。暈~小人之心不可有啊，我小心翼翼的試探：「哦？我們怎麼合作？」。飛飛顯得胸有成竹：「廣播站不是要我們交一盤磁帶錄音嗎？我們可以準備一些新聞稿，散文，像主持專欄節目一樣做一個欄目，當然再加點背景音樂更好……」飛飛一說到自己拿手的問題就會這樣滔滔不絕，全體同胞在她當年級長以來都略有領教。不過這主意確實不錯，我怎麼都沒想過呢，天才是不會承認自己笨的。 「主意不錯啊，我支持你，至於合作嘛~沒問題！」我故意拖長聲音，裝出一副慷慨大方狀。 「那說定了喲，改天我找你排練」，飛飛一臉興奮狀，這一刻就像個要到糖的孩子一般。 「吃包子吧，一會兒就涼了」，我提醒飛飛。 「嗯，真的很好吃」飛飛雙肘支在桌子上，用筷子輕輕夾起一個包子放到嘴邊，小口輕啄一下，看得我有些發呆，才想起自己一口一個的吃相實在有些不雅。 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卻又覺得很短，我還是第一次和除了娟之外的女生聊了這麼久吧，談了些什麼已不怎麼在意，只覺得面對的是一個多年的老友，完全向她敞開了心扉。下意識中似乎覺得有些什麼不妥，卻已無從捕捉。哎~庸人自擾，也許是我和女生交往的經歷太少吧？ 回到寢室時眾人已從城裡殺回，見我進來豬帶頭逼供：「老實交代帶著飛飛幹什麼去了？」其他人眾也步步緊逼，將我圍在中間，大有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之意。好在我也久經沙場，立刻洗脫嫌疑：「就吃頓飯，沒什麼事」。 「就這麼簡單？」豬仍不死心，我連連點頭，眾人這才解圍，大個落下一句話：「她可是我們的偶像，你小子敢打什麼歪主意嘿嘿~」說著衝我晃晃拳頭，眾人一般效仿，。 555~連老大和骷髏萬也背叛了我。幸好沒告訴他們報名的事，竊喜中入睡…… 第十二章 排練 老實說我還是很喜歡當播音員的，記得在家看電視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模仿主持人說話。本來聽到招播音員的消息很興奮，可是打聽到都是廣電班的內部人員後又覺得沒什麼把握，飛飛這一席話將我的鬥志徹底激發。上啊，為什麼要放棄呢？就算不成功也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這兩天除了上課時間我都和飛飛在一起，她找來一盤世界名曲，是那種我聽了熟悉又叫不出名字的。我們找了幾份報紙，買了本散文雜誌，挑挑揀揀，既要感情豐富的，又要合拍音樂，也算煞費苦心。 「靠，你的電話」，大個把話筒遞過來，一臉警告樣子，我得意的睨他一眼，不用說是飛飛的電話，不過剛吃完飯有什麼事嗎？我接過電話問飛飛有什麼事？她說面試時間快到了，想多練習練習，問我晚上有沒有空？妹妹相邀有什麼事也要推掉，何況本就閒著無聊。我立刻答應。 「走了」我沖大個大喝一聲，飛快的跑出門外，如果速度不夠的話可能會被眾人綁架要挾，身後傳了一陣叫罵：「最好死到外面別回來」。靠~是這樣對哥們嘛。懶的計較這些，我朝飛飛說的見面地點走去，一面想著她今天晚上會怎麼穿著。 其實才7點鐘，天還微微亮著，離的老遠就看到飛飛在報欄前面佇立，我緊走幾步朝飛飛招了招手。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頭髮微攏。哇~剛柔並濟，又把我看呆了。 看到我的反應，飛飛抿嘴笑笑：「今天你遲到了」 「是是，我遲到了。」一疊聲的抱歉外，我一時也找不到該說些什麼，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這件裙子怎麼樣？」飛飛出乎意料的問我。 「嗯，好看啊~配著你的身高更靚」我用一些能立刻找到的詞回答。 「呵~這是上週末我們寢室一起逛街時買的，她們都說我穿著好看，也就買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可惜沒有人給我做參謀。」飛飛略帶羞澀的說。 「怎麼會，你們寢室的女生都可謂高手，眼光沒錯地，你還要什麼高參啊？」我也從剛開始的氣氛中轉過了神，和飛飛談笑起來。 「真是老土，女生買衣服要男生幫著挑的，這樣顏色款式才會更好。」飛飛意有它指的瞟了我一眼：「就比如你這條褲子，肯定是和男生一起買的，要是有女生在就不會要你買這條。」 汗~我剛買的新褲啊，就獲得這樣的評價！ 「呵呵」我無言的跟著乾笑，能表示贊同嗎！當然也不能表示反對。 「其實我想讓你陪我一起買衣服的。」飛飛突然拋出一句我聽起來好像重磅炸彈的話，我沒聽錯吧？我感覺到身體裡的腺體分泌開始加快，難道愛情要來臨了嗎？就像歌裡唱的一樣想擋也擋不住？ 「你發什麼呆？」飛飛笑嘻嘻的問我：「怪不得教官都說你常常犯傻呢」汗~剛才有發呆嗎？我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臉頰：「這個……」 不等我說話飛飛接口說道：「好了，去練習稿子吧，今天晚上有一大堆任務呢。」說完又回頭一笑：「下次買衣服的時候和我一起去，我幫你挑個褲子。」 「……」 ※ ※ ※ 我和飛飛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像極了大三大四的情侶，然而我卻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似乎任何話題在此刻都是多餘，都會破壞這份寧靜。我看著身邊的飛飛，她把雙手背在身後，雙腳似乎有彈性似的一起一伏，像個淘氣的孩子，黑色的連衣裙裙也跟著身體的起伏有韻律的左右擺動。晚風從耳邊拂過，輕輕吹起飛飛的一縷繡發，飄打在我臉上，傳來一陣說不清的酥麻。一瞬間，我真希望這條小路永遠也沒有盡頭，就這麼一直走下去；一瞬間，娟的面容又浮現在我眼前，心倏的一痛。 「到地方了。呶，就這兒。」飛飛停下腳步，用手一指。 是讀書長廊啊，這是專門為考試前複習準備的，這裡的燈徹夜不熄。據高年級的學長說，每到考試前夕這裡晚上人滿為患，尤其是在夏天。現在剛剛開學，這裡沒有一個人影，顯得有些冷清。 「怎麼樣？我找的地方還不錯吧？」飛飛得意的衝我一笑。 「呵呵，那是當然。」我找了個地方，鋪上報紙，沖飛飛招招手：「來吧，坐這兒練練」 銀色的白熾燈下，坐著一個少女和一個少年，嘴裡喃喃的不知讀著什麼，不時傳出陣陣笑語，引的路人側目。 「錯了。你讀錯了。這個字是四聲。」 「你也沒讀對，還說我。不信咱們查字典，我帶著呢」 「這段散文用這個音樂比較好，新聞用這段……」 ※ ※ ※ 回到寢室已經快熄燈了，想著晚上的種種事情，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溫暖。飛飛，這個女孩子好特別啊。 突然覺得脖子被人用胳膊勒住了。 「說，今天晚上幹什麼去了？」大個聲色具厲的問道。靠~原來陰在門後。 寢室眾人見一擊成功，紛紛從床上起來，參與逼供：「老實交代」 我看著敵方陣容強大，決定死硬到底，否則這幫小子是會得寸進尺的：「沒有，啥也沒有做，飛飛約我出去談了點工作上的事」我想轉移目標。 「胡說，你那點芝麻官有屁事做，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再不老實交代我們要上刑了！」老大卑鄙的扯扯我的褲子，一臉不懷好意。 「你敢！」我大聲呵斥，想以聲音唬住老大。誰知這招早失靈了。只好換了個口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說你今晚幹什麼去了，否則兄弟們把你扒光了在樓上轉幾圈。」靠！深知這些人說的到，做的出。雖然都是男同胞，但是這個新聞鬧大了以後我就無顏再見妹妹了。 「我們都看到了，你也別裝蒜了。」張衡適時的進來解圍：「看你們兩個在讀書長廊上卿卿我我的，是不是勾搭上年級長了？」 暈~都什麼形容詞啊，不怕有損洛陽聲譽。媽的，還跟蹤老子！ 權衡利弊之後我還是發言了：「飛飛也報了播音員，我們商量決定共同錄一盤磁帶。」 「沒了？」 「沒了。」 「那今天晚上？」 「是在排練，排練！」揉了揉被大個勒的有點背氣的脖子，看著這幾個沒套出大新聞的無聊人，一腔柔情化做滿腹怒火：「你們都瘋了，這麼對兄弟，我靠靠靠，鄙視你們！！！」 「我們是關心你嘛」骷髏萬擠過來裝好人：「怕你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不是處男身啊~」 我一時為之氣竭，理論不清，算了，睡覺。 「我們會繼續注意你的動向。」豬上床之前衝我示威。 「去死吧你！還有，飛飛說咱倆買的褲子根本不入女生法眼。」寢室原則不能丟，要給豬製造點睡眠抑制劑。 「真的假的？」嘿嘿~已經入套了。 「騙你是豬。」我懶懶的答一聲，轉過身不再理他 「靠你！」對面傳來豬最後一聲抗議，隨後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第十三章 面試 這兩天和飛飛配合的已經頗為嫻熟，只是錄製磁帶成了一個問題，用復讀機根本出不了效果，沙沙的聲音，像掃除和地面的親密接觸。 「後天就到交磁帶的最後期限了，這怎麼辦？」飛飛愁眉苦臉的問我。 「嗯，你別急，我想想辦法。」想來想去，我把主意打在卡拉ok廳上面了，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聽到過一些鬼哭狼嚎，也許那裡面可以錄製。我把想法告訴飛飛，我們決定下午去轉轉。 ※ ※ ※ 「這已經是第四個店了，要是還不行真不知道再往哪找去」飛飛歎著氣敲開一家卡拉ok廳的門，開門的是一個20出頭的小伙，一身新潮的服裝，加一個扳寸，看上去就像個搞音樂的。 「二位要來唱歌？」小伙主動打了聲招呼：「來，進來，進來。」邊說邊把我們往裡讓。 「是這樣的，我們有個稿件需要錄音，不知道貴店有沒有這項服務？」我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飛飛在一邊做了些補充。 「哦」小伙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這的機器倒是可以把歌錄下來，至於製作錄音磁帶，還沒有搞過，不過相信問題不大，咱們可以一起試試，不成功的話我不收費。錄好的話１０元，怎麼樣？」 「成交」我拍了板。飛飛嘴角微微上挑，有些嫌貴的表情。我拍了下她肩頭，示意不要多計較了。就算再找也不一定有可以錄音的店。 調試了半天，終於搞定，小伙子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試著錄了個開頭，效果還行，聽起來挺不錯的。聽到音響中傳出自己讀散文的聲音，蠻有成就感，飛飛也在一邊偷著樂。如果象趙忠祥一樣，說句話值５萬就好了，暈~又跑神了。 這些稿件全部錄完足足用了十五分鐘，我和飛飛都暗爽了一把，小伙子直說賠：「也就這次了，再有錄音的，最少也要１５。」帶著一絲滿足，我們回到學校，直接把磁帶交到了廣播站。 「這下就等面試了。」飛飛信心十足的對我說。 看著她臉上透出的那種健康色，我心裡忽然有點亂亂的，恐怕和她再呆在一起會鬧出什麼事情，忙找了個借口開溜。 ※ ※ ※ 兩天後的下午，校廣播站舉行了播音員和記者的面試，站長和總編等幾個人（大都是大二大三的學生）當主考。 顯然廣播站的人對我們的錄音很感興趣，站長問我這盤錄音磁帶是誰編輯策劃的，憑我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說是自己弄的。後來得知飛飛也遇到同樣的問題，更暗自慶幸沒有穿幫。 面試的問題其實很簡單，無非是對播音感不感興趣（這不是廢話嘛），以前做過這方面的工作沒有？我也就信口胡謅了幾句，吹噓說自己高中的時候就做過學校的播音員。汗~誰讓現在不管幹什麼都注重「經驗」呢，許多招工啟示都注名著：工作經驗兩年以上。靠！也許現在就剩結婚生孩子不需要經驗了，不過也沒準…… 面試完就等著聽信兒了。走出廣播站，飛飛做了一個深呼吸狀：「剛才還真有點緊張呢」 「是啊」，回想起剛才的場景，我手心裡也是濕濕的：「不過我有把握我們可以選上」 飛飛點點頭，忽然衝我一笑：「你要好好謝謝我才是。」 暈~我一邊在心裡暗數來學校的這兩個月已經請過幾次客了，一邊答道：「那是當然，這次多虧你幫忙了，本來我就想放棄的。說吧，你想吃什麼？」事到如今，只有打腫臉充胖子了。 「不要吃了，沒意思，晚上一起出去玩吧？」飛飛的話總是出乎我意料，難道她不怕晚上被我非禮？ 「出去玩？就我們兩個？」我再一次小心翼翼的確定。 「嗯」得到肯定答覆後，我努力排除其它可能性，我就開始動起腦筋來，學校附近有什麼玩的地方？卡拉ok嗎？這幾天都泡膩了，再說兩個人干唱有什麼意思？忽然我靈機一動，想起學校附近有家新開的的廳。「飛飛，晚上去溜冰吧，我知道學校附近有家新開的的廳。」還有點我沒提，據說女士不用付費。 「好啊，我小時侯學過滑冰的，只是以後上學忙了一直沒再玩過，說不定你還沒我滑的好。」飛飛一副爭強好勝狀，在我眼前得意的晃了晃手指，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線。 「那好啊，晚上我們就來飆飆」我不動聲色的回答，當初學溜冰的上百學費終於有用武之地了：「那我晚上再給你打電話吧」我又想開溜。 「不行，你不許回去，晚飯也要請，現在就走。」飛飛話音中竟含著一絲嬌嗔，頓時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難道預感是真的？來不及多想，過了今天再說吧。 ※ ※ ※ 的廳是新開的，有許多優惠措施，所以吸引了很多x大的學子，都是三五成群，整個的廳裡熱火朝天。我一邊去交錢一邊讓飛飛先去換鞋子，等我進去的時候飛飛已經穿上了鞋子，正扶著扶手在慢慢適應，看起來比我還要高一點。我壞壞的走到她身後，猛的推了一把。 「呀」一個趔趄，飛飛向後倒來，我趁勢將她抱住：「就這樣的水平還說要和我飆」暈~我把寢室準則都用到這了，看來習慣成自然啊。 「壞死了你。」飛飛掙扎著擺脫我的魔掌，滿臉通紅。我也覺得這樣有點不妥，後面的打擊語沒有跟著說出來，為了避免尷尬，我摸了摸鼻子：「等我會，我先去換鞋。」 天才嘛，自然是與眾不同的，等我閃亮登場後，立刻把那些風頭正勁的豬哥們給壓了下去，高中的時候妹妹常陪我去溜冰，正滑倒滑變化自如。 妹妹……我又想起了娟，常常做在椅子上專心致志的看著我滑冰，每次都為我準備汽水和乾毛巾…… 「砰」暈~又走神了。我感覺腳後跟碰到了一個堅硬物，隨後和一個豬哥一起向地面倒去，像極了令狐沖所說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靠~糗出大了。果然飛飛已經滿臉笑意的滑到我這邊，伸出一隻手：「帥哥，要不要幫忙？哈~」我站起來揉了揉屁股，深感「淹死的人都是會水的」之精華。 「來，帶我滑一會。」飛飛把手伸向我。隨著的廳音樂趨向白熱化，場中的男女已經呈現暴走狀，更有一條多人長龍橫掃大廳。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牽起飛飛的手，掌中立刻傳來一種溫暖濕潤的感覺，腦中卻不自覺的在和娟做比較，我強迫自己把思想拉回現實。努力的帶著飛飛滑上跑道，一正一反，我和飛飛四目相對，旁邊嬉戲的男女和迷離的燈光似乎被拉長成時光的背影，在身後流過，那種感覺像極了飛翔。慢慢的，我發現大家都退出了中場，站在四周牆角觀看，整個大廳裡就剩我們兩個，隨著速度的攀升，飛飛的連衣裙在身後輕輕飄起，映著班駁的燈光留下一條模糊的運動尾跡。當音樂結束時，四周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和口哨聲，讓我又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最後，我看到飛飛臉上洋溢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你男朋友滑的真帥」不知什麼時候旁邊溜過來一個PLMM：「能不能讓他帶帶我啊？」說完沖飛飛促狹的眨眨眼。 飛飛臉一紅，放開牽我的手，示意讓我帶帶她，我用眼光詢問了一下飛飛是否介意，飛飛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女朋友，這樣的場合都是尷尬的^。^） 我帶著這個PLMM滑了兩圈，得知她叫黃埔咪咪，是英語系的新生，我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你過去吧，回去晚了女朋友要吃醋的喲~」黃埔咪咪笑笑的對我說了一句，然後悄悄的把一張紙條塞到我的口袋中：「這是我的電話，剛剛寫好的，有時間一定要教我滑冰，不許耍賴哦！」然後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那個女孩子真有趣」飛飛顧左右而言它。 「呵呵，是啊~」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認識她嗎？」飛飛終於問到重點上。 「不認識」我立刻回道，看著飛飛不大相信的眼神，我又說：「真的不認識，我可以發誓」 「hoho~」飛飛露出誇張的笑臉，看起來很滿足：「誰要你發誓了。」 汗~我為什麼隨口就對飛飛發誓呢。「快熄燈了，我們回去吧？」我看了看表問飛飛。 「不行，你還要再帶我一圈！」 暈~。 出了的廳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了，飛飛拉著我往回跑。 「我自己來。」一邊擺脫飛飛的手，一邊不禁老臉一紅。汗~我是男人怎麼可以這樣！ 飛飛扭頭看著我，露出一臉壞壞的笑（怎麼看怎麼像我們寢室的）：「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一時語塞：「這個……是為你好，快到寢室了，我怕別人誤會你。」我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如果我不怕呢？」飛飛半真半假的目光望向我，使我的心一跳，剎那間似乎有道電流流過全身，我想捕捉某種感覺，卻又無從尋找。 「飛飛……」我欲言又止，眼中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哀傷。 飛飛看著我的樣子，臉上現出一縷失落：「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們的寢室樓都挨著，你回去吧」 我看著飛飛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後，心中長舒一口氣，像一塊大石落了地。我不禁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怕接受一段新的感情，錯過了今天，也許就錯過了永遠。」 「可是，我真的能夠接受嗎？」另一個聲音在腦海中升起。 第十四章 結拜 回到寢室樓前，發現大門已經關上了。暈~女生樓都沒關，怎麼男生樓這關了？我敲了敲值班室的窗戶，阿姨帶著一臉的不情願從裡面走出來，一邊開門一邊問道：「你是哪個系的？」 「生物系」我隨口應到。 「生物系的都是新生，新生都回來這麼晚，幹什麼去了？」 暈~這阿姨真夠八婆的：「有點事給耽誤了，真不好意思啊，麻煩您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我趕快找一些「甜言蜜語」哄哄阿姨。 「進來吧，記得下次早點回來」阿姨讓開擋在門口的身體，呵~果然起作用了。 來到寢室門前，看到寢室裡一片漆黑。為了防止有人偷襲，我推開門等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進去。本以為這麼晚回來一定會遭到一些圍攻，沒想到眾人在議論一些其它事情，這下也好，省的我大費唇舌。 「你說靜儀（點名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個尼姑）要認干兄妹？」大個在上鋪正大聲詢問，語氣充滿質疑。 「是啊，今天上課她和豬、骷髏萬說的，要和他們倆認親」張衡在一邊做補充。 「上課？我怎麼不知道」老大插嘴。 「是上我們的專業課拉，只有三班四班。」骷髏萬在一邊得意洋洋的補充。 「哦」小永子在下面接道：「她現在是三班的班長耶，認親的話以後我們寢室就好辦事了。」 暈~大家想什麼的都有。「那女生好大膽啊~」王磊在一邊感歎：「媽的，便宜又被你們揀了。」 「不一定，還沒有排大小，說不定他比我們還大，那就慘了。」豬說話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慘的味道。 「不管怎麼說，請客是一定要地，我們寢室兄弟是一定要做見證地！」我做了最後總結發言。 「靠，你什麼時候回來了？」大個像突然發現我的存在一樣。暈~不等他問到我今天晚上幹什麼去了，我當場宣佈：「我去上自習了。」 噓聲一片。 ※ ※ ※ 第二天上大課的時候我就見骷髏萬和豬一左一右坐在靜儀兩邊，好親切啊，都有點妒忌他們倆了。同時我也暗想靜儀這個女生不簡單，再過幾天就要進行幹部重選了，她這麼做一定能拉到不少選票的，憑豬和骷髏萬的嘴一定能說服男生這邊。暈~又想哪了。 中午一下課，我們寢室八大金剛把靜儀圍的密不透風：「靜儀啊，我們把兄弟交給你了，你可要有所表示啊！」老大涎著臉在前面晃悠。 「沒問題的，今天中午我請客，你們八個一個都不能少！」哇~好豪爽，像大姐大。 我們在校外的學友飯莊包了一個雅間，點了八葷七素十五個菜，又要了兩件啤酒。席間，大家說起各自往事（難免把以前的口水再流一遍），寢室趣聞，嘻嘻哈哈，倒也熱鬧。我這才發現，靜儀坐在眾男生間豪不見外，談笑風聲，真是八面玲瓏啊。佩服ing…… 三杯酒後，寢室人眾就開始起哄，老大更是一馬當先：「靜儀，不是說要認親嗎？現在開始吧」 「好啊！」其它人附和 「先說說你為什麼要選他們倆認親？」小永子似笑非笑的問到，語氣充滿曖昧。 「他們倆人品好啊，性格又隨和」靜儀裝做聽不懂小永子話中話的樣子。 「我怎麼沒發現？」大個仔細打量打量豬和骷髏萬。換來兩雙四隻眼的殺人目光。 「我也挺好的，怎麼不在考慮之列？」我見有好戲怎麼能放過。 「呵呵，那可不行，你太危險了，如果不小心喜歡上你可要被人罵喲」 「噗」嚥了一半的啤酒被我噴了出來，差點沒噎住，眾人都轉過頭望向我，心有默契的握了握拳頭。張衡插口道：「你的事回去再說。」 被擺了一把我怎麼能甘心：「那麼說，如果你喜歡上徐冬就沒問題了？」我又把球踢給靜儀。 果然，聽到我這麼問，靜儀的臉開始有些發紅：「要死了你。我認他們倆做干兄妹主要是想交幾個朋友，而且我有個十幾歲的弟弟，在學校見不到他挺想念的，也好借他們倆打發啊~」 倒~「你怎麼知道他們倆一定比你小？」老大問到了重點。 「呵~那是當然，我幫系裡登記新生資料的時候看過他們的檔案。我比萬延松大３個月，比徐冬大一歲半。」聽著靜儀緩緩道來，眾人才明白這是她一手設計的騙局。 哈~看著豬他們倆的表情就有夠意思，尤其是骷髏萬，本以為是老處男了，哪裡想到會碰到一個更老的處女。哎~認命吧，眾人同情的看著他們倆。 「姐，我敬你一杯」還是豬拿的起放的下，率先舉起了酒杯，骷髏萬也跟著舉起，嘴裡含糊不清的帶過一句。笑倒~ 靜儀舉起酒杯和他們倆一起碰了一下轉過頭對我說：「陳風，你來當見證。」 啊，為什麼是我？我又看到眾人不解的目光。 「今天咱們結為異姓姐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靜儀沒有給他們疑惑的時間，雙手舉杯站起，鄭重的說道。 酷！這些字句就算在我們這些大男人中也甚少聽到，今天它就出自一個弱女子之口，怎能不讓我們心折呢。 「來，我們大家都為今天做個見證，恭喜你們！」我也站了起來，然後八個人全都站起：「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杯酒一喝豬和骷髏萬和靜儀就算結拜了。我們也替三個人高興，又繼續吃喝了一會，鬧了足足一中午，兩個小時，要不是下午還要上課，也許會玩的更久。 靜儀，這個女生也好特別啊。 回到寢室我發現床上放著一張紙，拿過來一看，是廣播站錄取的通知書。耶！我就知道會成功的。拿起電話撥通飛飛的寢室：「飛飛在嗎？」 電話那頭傳來草兒的聲音：「等一下，我幫你叫她」 「我收到廣播站的錄取通知書了。」我興奮的對飛飛喊道。 「呵~恭喜你啊」飛飛的聲音略帶沙啞。 「怎麼了？你好像不怎麼高興？」我有點奇怪。 「沒有，我高興啊。」飛飛的話語明顯言不由衷。 出了什麼差錯嗎？我放下電話心裡有點迷惑。 第十五章 社團 是不是我惹飛飛不高興了？想著那天晚上的表現，我有點心虛。不管了，先去廣播站報道拉。我拿著學生證來到廣播站辦公室，看到外面貼著一則海報，是記者和播音員的錄取名單。 咦？怎麼沒有飛飛？我又想到電話中她略帶沙啞的嗓音，不會是沒有被錄取吧，可是我們是一起的。 我敲開辦公室的門，站長正在裡面批些東西，看到我進來停下手中的活：「你是？」 「哦，我是新錄取的播音員。」我做了些自我介紹，把學生證遞給他，他看過後對我說：「請坐，你被分到了週一組，這是你們組長的電話。」說著他遞給我一張８開的紙，上面可能是廣播站各成員的聯繫方式，有個電話被紅筆號了一個圓圈。 「下一星期你就可以來了，有什麼需要準備的事先問問你們組長」站長倒是一個挺和藹的人。 「有件事我要先問清楚。」我對飛飛的事很關心：「和我一起錄音的那個女生有沒有被錄取？」 站長翻了翻報名資料：「你是說飛飛？」見我點頭後站長又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有些抱歉，你們兩個的播音條件都非常優秀，但是廣播站錄取名額有限，目前主要缺些男播音，所以……」 「我們只是兩個人而已。」我打斷了站長的話：「我看外面的名單上全部是廣電班的新生，我希望你們在錄取上做的公正一些。」如果飛飛進不了廣播站，我會覺得很愧疚。 站長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我們也很難辦，錄取名額分配很困難，我的壓力很大。其實你也應該知道，學校廣播站主要是為廣電班學員開設的一個實習場所，所以基本上都是內部人員，往界也只有一個計算機系的男生進來過，連你在內算第二個。」 「這些我不管，如果在條件上我們沒有問題，你就應該錄取，如果飛飛進不了廣播站，我會自動退出。」雖然覺得自己這樣和站長講條件很幼稚，我根本沒什麼可以「威脅」他的，但是良心告訴我一定要這麼做，否則我會覺得自己象剽竊別人成果一樣。 「要不這樣，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看到站長臉色已經開始變陰，估計自己的播音員也要泡湯。這樣也好，無所謂了。 走之前我又對站長說：「聽說你也不是廣電班的，是歷史文化學院的，那事實證明外系的人一樣可以做好，為什麼不多給新人一些機會呢？」 ※ ※ ※ 回到寢室發現哥兒幾個正在互吹。 「我被咱們系自律委員會錄取了。」王磊揚起一張紙誇張的在我們面前晃。 「我呸，那有什麼好，就是檢查早操的，說白了干苦力的。」老大在一邊挖苦：「這社團才是正宗——話劇團，是真正可以鍛煉自我的組織。」說著老大也從身上摸出一張錄取通知書。 「切~」一旁傳來豬的不屑聲：「看看，看看！校學生會！知道什麼是校學生會嗎？那裡才是鍛煉人才的地方。」也該他吹，校學生會是很難進的。 看不慣豬的囂張，骷髏萬從凳子上蹦起來：「靠！當初不是我放棄報名，哪輪得到你被錄取！」 「好好好，我不和你爭。」經過近兩個月的相處，豬已經漸漸怕了骷髏萬。 「大個，你怎麼不參加個社團啊？」我問在一旁滿臉羨慕的孫翔。 「哎~別提了，我報了兩個社團，結果都沒被錄取，可能是因為長的太高了。」大個有些無奈的自嘲道：「啊~受打擊了。所以你們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社團的事！」 暈~ 張衡在一邊插道：「參加個幾吧社團，都是吃飽了沒事幹撐的！」 再暈~ ※ ※ ※ 兩天後，站長給我打了個電話，告訴我飛飛被錄取了，但是以記者身份被錄取的，問問我有什麼意見嗎？（暈~他以為我們在拍拖）我也不多做解釋，趕快給飛飛撥了電話。 「沒有被廣播站錄取，很不開心？」我試探的問飛飛。 「嗯，你都知道了？」飛飛話語中還帶點委屈：「我那麼努力，最後卻沒有被錄取。」 「如果你進不了，我也不去。」這可不是馬後炮，再說能賣乖的地方一定要賣（^-^） 飛飛的情緒顯然好了很多：「那怎麼行，我知道你很喜歡播音的，你一定要去。只是，以後沒辦法和你在一起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微微遺憾的歎息。汗~，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後決定給她一個驚喜：「飛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能有什麼好消息？」 「你被廣播站錄取了，以記者的身份。」我把站長的原話說給她聽。 「真的」飛飛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只要能進去，做記者就記者，太謝謝你了。」 「謝我做什麼，我只是轉達一個消息。」我不知道該為她高興，還是為自己擔心：「詳細的事情我不大知道，你最好到廣播站問一下，看站裡有什麼安排。」 「那好，我現在就去。」 放下電話，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她雀躍的心情。 ※ ※ ※ 晚上，眾人一起殺奔食堂，本來今天是要讓豬請客的，後來由於進社團的人為數眾多，也就作罷，換做自助餐，各自慶祝一番。 這一周可以說是豐收的一周，寢室眾人大都參加了自己喜歡的社團，每天也不再無聊的在寢室打罵，電話鈴聲經常是一個接一個，呵~忙忙碌碌的生活其實挺好。也許這就是我們心中所希望的那種激情燃燒的大學生活吧。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可以維持多久？ 熄燈前寢室人照例站在窗前，張衡戴著望遠鏡對妹妹寢室逐一搜索，一無所獲後上床睡覺。 「豬，睡著了沒有？」骷髏萬懶懶問道。 「嗯，睡著了，啥事？」豬迷迷糊糊的說一句。 「你是不是喜歡咱們班的小甜甜？」骷髏萬一語道破天機。 「靠！誰說的。」豬失口否認，反應之快無以倫比，眾人也被他們吵吵的睡意全消。 「哈~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我隨便問問。」骷髏萬忍不住奸笑一聲：「我發現她也進了學生會，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 「你瞎猜什麼，難道我進了學生會，咱們系女生都不能進嗎？」豬振振有辭。 「不過我聽說好像是她先報名的。」骷髏萬窮追不捨。 「不和你這種無聊人扯淡了。」豬最後放棄反駁。 「好好，不說這個了。我再問你一個腦筋急轉彎。」 「……」 「豬，靠你！說話。」骷髏萬又開始發嗲。 「好好，你說吧，我聽著呢。」豬無奈答道。 「一個女人正在洗澡，這時候有個男人進來了，女人沒有喊非禮反而對他笑笑，這是為什麼？」骷髏萬說的挺溜。 「男的是她老公」豬說。 「錯」 「是她丈夫。」 「錯。」 「husband」 「靠你！」 「我再想想。」豬想了半天，我知道了：「是她兒子！」 「你去死吧！」骷髏萬抓毛了。 「靠，那你說說，我不知道！」豬放棄思考。 「女的在洗棗，吃的棗。」骷髏萬得意洋洋的說：「猜你就不知道，你現在光在思春了，想法肯定有問題。」 「媽的，消遣我。」豬舉起拳頭示威了一下又側過身繼續睡覺了。 哎~我的兄弟們啊！ 第十六章 聯誼寢室 都是新生，男生之間還好說，男聲和女生之間的交往就疏遠了許多。系領導為了加強年級的凝聚力，組織了一次別開生面的寢室聯誼活動。說白了就是利用週末男生上女生寢室或者女生上男生寢室坐坐，說說話。我們寢室的聯誼對象就是飛飛寢室。 汗~今天就是週六，約好了晚7點讓她們來我們寢室玩，可是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準備，大個作為寢室長，正在張牙舞爪使喚民工。 「老大，你去買點瓜子、糖還有一瓶香水，骷髏萬你去買點桌布，還有一個小音箱。」有了權利大個自然要好好過癮，所有花消最後平攤。 剩下的人就留在寢室打掃衛生。好久沒有這麼積極的清理過寢室了，自從王磊混進自律委員會後，每次檢查我們寢室都是輕描淡寫，所以…… 很快，寢室門口就整出來n高的一堆垃圾，對面和隔壁也正干的熱火朝天：「種下梧桐樹，才能引來金鳳凰啊~」可是這麼大張旗鼓有必要嗎，我揉了揉有點發酸的腰，王磊跑哪去了？我找遍四周也沒有挖出來，這小子不是偷懶溜了吧，早知道我也跑。 「我回來了！」骷髏萬淫賤的聲音從一樓傳到了四樓。暈~又不是相親，這麼興奮幹什麼。大家七手八腳的迎上去，接過骷髏萬手中的東西，又找來錘子釘子，一陣忙碌鋪好桌布，安好音箱。老大又抱了一兜瓜子糖果上來。現在是萬事具備，只欠妹妹了。 「幾點了？」張衡問。 「６點」 「妹妹７點才來，慌什麼，先吃飯去。」張衡率先拿起了飯缸，很快得到眾人響應，紛紛殺向食堂。 ※ ※ ※ 晚７點，飛飛寢室準時到達，我們寢室八人排在門口兩側，行注目禮並鼓掌歡迎，結果效果沒起到，把妹妹們一個個臊了個大紅臉。我就說不用這麼誇張嘛。 以前沒搞過派隊，這麼多人在一起幹什麼呢？哎，事先考慮不周啊~現在也只有趕鴨子上架了。我正在思前想後，那邊老大已經發言了：「首先呢，我代表我們寢室歡迎眾位女士的到來。」說著握了握草兒的手，然後逐一與眾女親密接觸一遍。靠！當狼披上了羊的外衣後就是這個樣子。 「其次呢」老大轉過身拿起桌上的糖果，遞過去：「希望你們今天晚上在這有回家的感覺。」暈~老大裝正經的時候這麼彆扭，妹妹們已經被酸笑了。 「呵~笑了就好。」老大見目的已經達到，轉過身一拉我，輕輕的說：「今天晚上的主持就靠你了，不能冷場。」 「為什麼是我？」還沒等我說完已經被老大推到了前面。暈~關鍵時刻方顯英雄本色，冷靜。我一邊告戒自己，一邊急速的轉動腦子。偷眼瞄到飛飛正在看我，我靈機一動計上心來：「今天咱們這十六個人裡面就數飛飛的官大，你說今晚我們的聯誼搞個什麼形式？」 「當然是客隨主便拉~」飛飛嫣然一笑：「我們寢室可是奉命而來，你敢招呼不周？」好厲害，一腳把球又踢了回來。 咳~老實說上課一個多月了，我們寢室連女生的名字都還沒搞清完，不如先讓她們自己介紹介紹，雖然有點老套，沒辦法，先頂著吧。我說了我的建議，妹妹們倒也大方，紛紛說出芳名。老大動作特是誇張，找來一張紙逐個記下，汗~。 我還是覺得氣氛有些緊張，回頭一看，才發現眾男都立在原地，一個個像電線桿似的標著。我藉著放音樂的機會，給他們一一打了手勢：坐下！歌聲一起，感覺氣氛立刻融洽起來，嘿嘿~看來女生對音樂都是很敏感的，以後要好好利用才對。 「不如我們一起做數數的遊戲吧，數錯了罰歌一首」我提議道，都是第一次面對面，嘮家常顯然有點不大合適，再說16個人已經有點聯歡的性質了。我見眾人皆沒有異議，於是開始。汗~已經有點模仿都市有約了：「規則是逢７或７的倍數說過」。等到大家了然與胸後，遊戲開始。 前幾十個數當然難不倒妹妹，一直數到８４才有一條魚落網，暈~還是我們寢室的骷髏萬。 眾人起哄下骷髏萬大嗲：「好，我來唱就我來唱，唱的不好兄弟們不要笑。」 眾人靜下來一臉期待狀。 「哥哥面前一條彎彎地河，妹妹對岸唱著一首甜甜地歌；哥哥心中蕩起層層地波，妹妹何時讓我渡過你呀你地河~」暈~他怎麼想起來唱這個歌了？猶如平地狼豪啊！妹妹們也不好意思笑出聲來，骷髏萬耍了個寶就想坐下，沒料到老大接上了腔。 「哥哥你要把河過，先要對上妹妹的歌啊~妹妹地歌。不問花而為誰開~不問蜂而為誰落，問你帶著什麼來，為啥要過我地河~~~」老大一副假嗓，妞妞捏捏，聲情並茂，邊唱還邊來了個捻花指，眼梢一挑骷髏萬，秋波陣陣。 「哈~」眾人崩潰，都被他打敗了。嘔吐ing。 至此，僅餘的一絲陌生氣氛徹底不復存在，大家言笑無拘：「你們寢室的人可真逗。」草兒仍捂著嘴渾身顫抖。「嘿嘿~」眾男不知道該自豪還是該汗顏。 遊戲繼續中，第二輪終於逮到了個妹妹，卻怎麼也不肯獻歌，一看就是那種很內向，很文靜的女生。場面不能冷啊，飛飛越眾而出：「我代她來跳支舞吧。」眾男一起鼓掌，飛飛從挎包裡掏出一盤磁帶，放在我們的復讀機中。暈~原來早有準備。 歌聲傳出，飛飛聞音而動，不是我們猜測的熱歌勁舞，而是略帶民族風情的革命舞蹈，歌曲都是經過剪輯拼湊在一起的，節奏歡快。我彷彿看到我們這一代成長的烙印。 飛飛身材本就一流，再加上不時的巧笑倩兮，真個兒的長袖飄飄！和老大、骷髏萬的搞笑相比，又是另一種風情。 歌完舞畢，又是一陣狂拍。「飛飛，跳的真好！」豬帶頭致敬。 「來，喝點水，都出汗了。」大個也忙獻慇勤。啊~看得出來，我們寢室眾男對飛飛的景仰之情已經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飛飛略帶得意的睨我一眼，我當然毫不吝嗇的大放贊詞。草兒等人卻別有它意的衝我笑笑。汗~ 一晚上總不能只玩一個遊戲，我絞盡腦汁又想出一招：「我們十六個人分成８組，一男一女搭配，然後猜老虎槓子，順序是槓子打老虎，老虎吃雞子，雞子捉蟲子，蟲子蛀槓子。輸了的一組表演節目，節目體裁自己決定，怎麼樣？」嘿嘿~既然寢室聯誼，不能讓兄弟們干坐著啊。我已經看到老大投向我的感激目光了。 「我和風一組。」剛說完，飛飛已經一步蹦到我近前。汗~，什麼時候我成風了。女生促狹的目光和兄弟們殺人的目光接踵而至。咳~我剛想說點什麼，骷髏萬已經叫喚起來。 「陳風，你得先唱首歌。」 「為啥？」我當然不能任人宰割。 「你搶了我們的年級長，當然要犧牲一下拉~」說著得意的煽風點火。 「我不是不想唱，我是怕打擊你。」我也不能讓他好受。 骷髏萬嘴一張，一句「靠你」差點脫口而出，還好反應夠快。 草兒出來打圓場：「沒關係，只要咱們老虎槓子贏了，他照樣得出節目。」 眾男這才作罷。瞬間屋子裡充斥著「老虎老虎槓子，老虎老虎蟲子，老虎老虎……」 暈~怎麼真的我和飛飛輸了，不會是他們合夥騙我吧。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下面寢室眾兄弟已經哇哇叫了。靠！一群忘恩負義的傢伙，不是我，你們身邊哪來的妹妹！ 飛飛已經出過節目，當然這次該我了：「這樣吧，剛才咱們已經唱過歌了，我說個笑話怎麼樣？」我盡量避重就輕。 「不行！」身後傳來一陣吼聲，一聽就知道是誰在扯我後腿。 「你們聽完笑話不笑我就唱歌！」我也賭上了。 眾人這才作罷，開始靜下來聽我講下文。 「一老師上課最煩學生在下面講話，規定誰上課講話罰站教室後面，並且把說話內容大聲說十遍，以資懲罰。這天上課一同學小聲向同桌嘀咕，被他看到，罰其站在教室後面，按照規定這個學生應該大聲說出剛才講話內容，只見這個學生小聲的嗡嗡著，不知道說些什麼。老師大喝一聲『說清楚點，讓全班同學都聽到』。這個學生無奈只好大聲說道『老師褲子拉鏈開了，老師褲子拉鏈開了，老師褲子拉鏈開了……』」我邊學著那名學生的樣子，邊誇張的大叫，逗的眾人嘩然。 「好，算你小子過關。」骷髏萬不甘心的拍了我一下。 轉眼間寢室中又充滿了「老虎老虎槓子，老虎老虎蟲子」的叫聲，這次被抓到的是大個那組，大個和文靜的小菊一起，當然不好意思推給妹妹了，鬱悶了半天大個也決定講個笑話。 「反正呵~講的不好笑就算了，你們就當聽一聽」本來就老實的大個現在越發的老實可愛：「我講講我們寢室某人在軍訓中的一個故事吧，那天太陽很大，站軍姿站的很辛苦，於是某人裝做中暑狀暈倒在地，結果教官過來給他掐人中，只掐一下他就醒了過來，而且精神十足，又繼續訓練下去。後來問他怎麼不裝昏了，他說教官掐的太痛，再裝下去真的昏了。」 話沒說完，我們已經看向了骷髏萬，妹妹們也記起了軍訓中的那一幕，笑的東倒西歪。骷髏萬老羞成怒：「孫翔，我跟你拚命~~~~」說著撲向大個，又抓又咬，一副潑婦狀。眾人皆暈~ 幸好系領導這時趕到，正好解了這場鬧劇。以書記帶頭，辦公室的頭頭腦腦都來了，最後是輔導員壓陣。 「就你們這聲大，聯誼活動搞的怎麼樣？」書記笑咪咪的問道 「不錯啊，我們兩個寢室玩的挺熱鬧的。」飛飛忙向領導「匯報」：「這還要多虧陳風呢，他是我們今天晚上的主持，這些節目都是他想的。」汗~飛飛給我獻了一把。 小王眼睛一亮：「我們系還就缺一個主持人呢，往界重要的晚會都要到文學院去請，我看以後你多鍛煉鍛煉，這個主持人就你做了。」 再汗~ ※ ※ ※ 嘮來嘮去，就鬧到十點多了。最後男生樓的妹妹們一塊隨著領導回去，那場面才叫個壯觀，引的別系的學長們探頭探腦。不知哪個夥計在水房沖澡，結果一出來迎面碰上一大隊娘子軍，那個……哎~只能用落荒而逃來形容了（還好，有穿內褲） 送走了妹妹，剛進寢室就見骷髏萬手中拿著雞毛撣在空中亂劃拉，大個則彎著腰站在上鋪的床上，四處躲閃。 「有本事你給我下來。」骷髏萬叫囂。 「有本事你給我上來。」大個邊躲邊回擊。 暈~這咋又內戰了？（東北調） 「我說過那件事不許再提，你竟然敢講給妹妹聽，找死！」骷髏萬咬牙切齒。 「我實在無話可說啊，我給你認錯還不行嗎？」大個一臉求饒狀。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骷髏萬連蹦帶跳。 眾人一看這成何體統，遂七手八腳將其按倒在床。骷髏萬最後開口：「明天請我吃飯！」大個忙不迭答應，此事才算作罷。 ※ ※ ※ 看著滿地的瓜子皮，老大咕噥一句：「大個，掃地你的事。」沒等大個表態，眾人一起贊同。 啊~聞著沁香的空氣，今晚睡覺一定很舒服。 第十七章 約定(上) 「叮鈴鈴……」大清早不知道是什麼響了起來，我的美夢啊。 「靠」。 「靠」。 「靠」。 罵聲四起。 「你的電話！」老大一臉不情願的從對面把話筒塞過來。 「男的不接」我吼道。 「是女的」 暈~我無奈的接過話筒，以為是飛飛。 「喂，陳風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 「你是？」我有點迷惑，誰知道我電話啊？我記得自己不認識哪個妹妹啊？ 「哼，果然忘了我！我就知道，如果不找你你是不會記起來的。」妹妹顯然有些生氣。 我暈~是不是有人和我重名？我已經開始考慮另外的因素了：「不好意思，我是真的記不得了，我們在哪見過？」 「好拉了，告訴你吧，我是黃埔咪咪，我們在的廳見過，記起來了嗎？」妹妹的語音活脫是骷髏萬的女生版。 「哦~」我恍然大悟，隨即又感到不解，我沒有告訴他我叫什麼啊，而且她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 「有什麼事嗎？」我按下心頭的迷惑，先弄清楚是福是禍。本來美女來找是件值得炫的高興事，可是我心裡卻有點跳跳。 「今天我想逛xx城，你陪我一起好不好？」黃埔咪咪道明來意。 暈~有美相邀本是好事，只是，咳~由於第一次獨立生活，加之請了n回客，這學期本不寬鬆的money現在已經雪上加霜了。如果美女和money之間沒有＝就好了。 「這個……」 電話那頭的黃埔咪咪聽出了我的猶豫，於是加大音量：「好不好嘛！」 暈~頭痛ing 「陪你逛街是沒問題拉，不過，這個……」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還好咪咪很聰明，立刻補充。 「安了，今天我請客，有什麼東西想買你儘管要。」 汗~有沒有搞錯？現在的丫頭都瘋了，還是我跟不上形勢了？另一個聲音在心中升起：就目前來說，你基本上還沒有手錶，也沒有一雙像樣的皮鞋，眼鏡也該換了…… 暈~又想哪了。 「呶，沉默就代表同意嘍，你早點起來，９點來接我，bye。」結尾還對著話筒甜甜的一笑：「對了，我在９號樓。」 有人說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 可那會砸死人的； 也有人說美女愛英雄， 可英雄大都短命； 還有人說不愛江山愛美人， 可他們都沒江山； 想來想去，我既想長命百歲，又不想有飛來橫禍，更愛江山。所以基本上是不會有美女愛上我的，那麼黃埔咪咪應該只是讓我陪她逛逛街，提提東西吧。給自己找足理由後，我開始起床洗漱。 「那個女生是誰啊？」骷髏萬睜開眼，迷迷糊糊的問我：「聽聲音好像不是咱們系的妹妹。」 「你管的著嗎！」我對昨天他們糗我的事還有點耿耿於懷。 「兄弟們不是關心你嘛，萬一被拐賣會有許多人傷心的。」骷髏萬裝出一副悲痛狀。 「去死！」我撂下最後一句話，轉身出門。 ※ ※ ※ 已經是晚秋了，早上的風吹著有點涼，我也穿上了毛衣。今天天氣還行，看看東邊升上不久的太陽，心裡暖烘烘的，邊走邊盤算今天怎麼過，哎~誰讓以前都是書獃子呢。 九點十分了，還沒出來，汗~。我在九號樓下溜來溜去，無聊至極，有一和我一樣的哥們也在那瞎溜躂，看我有點不耐，出言安慰：「哥們，談朋友都這樣，急不來的，你沒耐心怎麼行。」 再汗~，我想解釋點什麼，可又能說清什麼呢，尷尬的笑笑：「嘿嘿~是啊，哥們提醒的是，你是哪個系的？」 「體育系，叫我關風就好，你呢？」 「我生物系的，陳風，剛來的新生。」 「呵~我也是新生。」見我有點錯愕的表情，關風笑了起來：「覺得我比較老是吧，體育系的都這樣，長年累月搞運動，用廣告上的話說『幹我們這一行的，整天風吹日曬』能不老嗎。」 聽著他有點自嘲的笑聲，我感覺這人挺爽快，是個值得交的朋友。這時候他女朋友出來了，打眼看去，留著整齊的學生頭，很乖巧的樣子，靜靜的走到關風跟前。 「哥們，我先走了，以後有空聯繫，我就在１２號樓３樓３１８。」關風衝我招了招手。我也衝他招了招手。 怎麼還不下來呢？不是放我鴿子吧，我估計現在怕也九點半了。靠~我數十聲，再沒人我就閃。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暈~我放棄了最後的努力，轉身準備回去。 「陳風。」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嗯？我抬頭一看見對面書店裡（９號樓對面是商業一條街）坐著一個妹妹，就是那天晚上在的廳裡遇到的那個小女孩。染成紅色的頭髮，映著雪白的肌膚，像極了日本動畫裡的美少女，略微束縛的頭髮，在身後形成一條寬鬆的辮子，穿著我也說不清款式的衣服，把古典和現代、高雅和新潮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哇~那天在的廳裡光線昏暗沒有怎麼看清楚，今天一見猶如九天仙女下凡啊！那些在路上聽到她叫我的聲音的男生扭頭看到她後都呈現一副豬哥狀。 看到我的失態，黃埔咪咪很自然的笑了笑，也許這種場面她見多了。伸手對我晃了晃，我才回過神，訕訕的笑笑，走了過去。 美女我見過不少，可是和美女在一起的時候實在屈指可數，以前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她說我聽。 妹妹……想到了娟思維又停頓５秒鐘。 所以說交道打的很少，自然不知道該和美女說些什麼：「嗯，第一次見面。」 「不對，第二次見面了。」黃埔咪咪糾正道。 「哦，對對，第二次見面。」我忙不迭的說：「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什麼正式不正式的，說的我好像在和你相親。」黃埔咪咪頓時羞紅了臉。 「啊，這個……」我越急越想不起來說什麼好了：「你今天真漂亮。」 「哼~你們男生都這樣，真無聊。」黃埔咪咪數落著我臉卻變的更紅。 汗~，我最後決定還是閉口的好。 過了片刻，黃埔咪咪可能感覺到少了點什麼，抬起頭問我：「怎麼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搔搔頭，一臉無辜狀。 「撲哧」黃埔咪咪笑了：「你真像個呆子，跟我那天在的廳見你一點都不一樣，好了，不要耽誤時間了，我們走吧。」 「你怎麼在書店坐著？」我在黃埔咪咪身後問道。 「我在看你啊」黃埔咪咪見我不解的眼神，又補充道：「你來之前我就在書店了，本來是來還書的，後來我想看看你能等我多長時間，結果你一共等了３５分１８秒，及格了！」黃埔咪咪回頭獎勵我一個微笑。 汗~我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大腦回路是不是有點短路，被放了鴿子竟然一點氣都沒有，還有點飄飄然的感覺，難道美女的殺傷力就這麼大？？？！！！ ※ ※ ※ 「再幫我拿著這個。」黃埔咪咪往我已經不堪重負的手裡又塞了個購物袋，天啊~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陪女生逛街。 「走拉，我們去那邊的首飾店看看。」黃埔咪咪一拉我，又往左邊拐去。 我暈~ xx城裡的商場位置好像她都知道，我真奇怪這樣一個新生是怎麼熟悉這裡的商業網點的，來不及多想，我已經跟著黃埔咪咪進了首飾店。 「老闆，看看這塊玉。」挑來挑去，黃埔咪咪用手指了指櫥窗裡的一塊碧綠心型飾物。 「小姐，您真有眼光，這塊可是正宗的藍田玉，您瞧瞧這紋路……」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瘦長的身材，顯得精明能幹。 「你以為我外行啊，這根本不是藍田玉。」說著黃埔咪咪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珮：「看看，這才是藍田玉，我們家……我只是看你這塊玉手工不錯。」黃埔咪咪說了句什麼挺含糊，我也沒聽清楚。 「怎麼樣，３０賣不賣？」黃埔咪咪露出一副刁鑽古怪的表情望著年輕老闆。 小老闆無奈的歎一口氣：「今天遇到行家了，得~３０就３０吧，我這平時可都能買個百兒八十的，今天算我交個朋友。」說著把玉珮裝在一個精美的盒子裡遞給黃埔咪咪。 簡而言之，言而總之，今天陪黃埔咪咪逛街讓我大開眼界，原來砍價可以這樣爽的~同時暗下決心以後自己也要來一次。 「你真的什麼東西也不要？」黃埔咪咪第n次問我。 汗~ 「真是個怪物。」黃埔咪咪無奈的搖搖頭：「大男子主義！」 更汗~ ※ ※ ※ 終於看到x大的大門了。付了的士費，我幾乎用拖的速度幫黃埔咪咪把大包小袋的東西送到寢室（週末和週日是男女生宿舍是可以串門的），路上遇到幾個同學都用怪怪的眼光看著我。 汗~ 「沒什麼事了吧」我問了問黃埔咪咪，然後就準備回去了。 「等等，今天麻煩你好多，一定要謝謝你，晚飯我請客。」說著也不管我是否樂意，一路往校外走去。既然妹妹想請客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再說今天真的好累，嘿嘿~逛街的時候看著那些心癢已久的東西沒有出言索要已經是極限了，再不吃一頓就賠到家了。 「咪咪」剛下寢室樓就見對面走過來一個豬哥，似笑非笑的對著黃埔咪咪打招呼：「今天我找你一天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的事要你管，馬上從我眼前消失！」黃埔咪咪立刻來了個１８０度大轉變，和今天逛街的她判若兩人。 「我怎麼得罪你了？」豬哥說著瞟了一眼咪咪身後的我：「哦？再哪找了個小白臉，我說今天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跑去偷情了。咪咪你也知道，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說著無恥的笑了起來，就那麼旁若無人。 第十八章 約定(下) 靠！如果是他和黃埔咪咪之間的事也許我沒有發言權，但是他把我扯進去了，而且還說的那麼難聽，我怎麼能裝做沒聽見，何況妹妹就在一旁站著。 「你小子吃飽了撐的找事兒是不是？」我繃著臉走向豬哥，身上的肌肉開始有節奏的收縮，這是熱身前必備的調節。 「不要。」黃埔咪咪抓住我的胳膊：「和那種人不值得。」看著黃埔咪咪臉上的悲傷，我猛然覺得心一痛，什麼樣的事能讓今天那個陽光女孩變的這麼消沉。 「你給我滾。」黃埔咪咪衝著豬哥喊道，聲音已經略帶哭腔，引的路人駐足觀望。那個豬哥看到今天已成黃局，又看了看黃埔咪咪身邊的我，一甩袖憤憤離去，邊走邊丟下一句場面話：「小子你給我記住，我會找回今天的場子的。」 暈~無原無故又惹了個小人。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拍了拍黃埔咪咪的肩膀。 「不，吃飯去。」黃埔咪咪執意而行。 …… ※ ※ ※ 吃完飯，天已大黑。 「陪我走走好嗎？」黃埔咪咪略帶憂愁的說道，真是我見猶憐。 「今天那個豬哥……」我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黃埔咪咪。 「哎~告訴你也無妨，我爸做的是珠寶生意，在全國也數的著。他是我爸結拜兄弟的兒子，當年我爸和他爸一起下鄉，後來我爸得了急病，是他爸從生產隊力爭到一輛驢車，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到省城醫院，我爸算是揀了一條命，才有以後的我。後來我爸就與他爸結拜了兄弟，發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再後來就到了對外開放的時候，我爸回了省城，貸款做起生意，那兩年只要敢干就行，我爸立住腳後把他全家也接到省城，他爸就跟著我爸一直跑生意，後來我和他年紀漸漸大了，他爸就有意和我家結親，我爸也默許了，所以他就一直跟著我，從高中到現在。可是我不喜歡他，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是個富家紈褲子弟、敗家子，我能把終身托付給這樣的人嗎！」 吁，長出一口氣，我總算理清楚前因後果，如此說來，我身前站的咪咪就是某位總裁的千金了。汗~怪不得我總覺得她身上有種貴族的氣息。 見我半天不說話，黃埔咪咪以為我被唬住了：「其實我本不想告訴你，我想和你做一個很好的朋友，就像大多數人一樣，可是現在恐怕不行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捲進來，你放心我會和他說清楚的，這不關你的事。」 這是什麼話，難道我陳某是怕事之人嗎：「你說錯了，我豈是怕事之人，我只是對你的身世有點吃驚，沒想到今天竟和某位總裁的千金一起逛街。」我話語轉向柔和。 「真的嗎？」我看到黃埔咪咪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是啊，哎~早知道你是富姐，我一定會獅子大開口的。」我換上一副誇張的後悔狀。 「呵~以後也有機會啊。」黃埔咪咪忽然變的一臉哀求狀：「有件事你能不能幫幫忙？」我驚歎女孩子演戲的天分。 「什麼事啊，能做到我一定效勞。」我暗想她要幫的忙估計不大好搞定。 果然。「你當我的男朋友吧？」 汗~ 「我說的是當，不必認真的，主要是糊糊那個無賴，讓他知難而退。哈~」黃埔咪咪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彷彿想到了以後豬哥的窘狀。 不知道眾位遇到這樣的情況會怎麼辦，反正當時我腦中一片空白。 「你不用怕那個無賴，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再汗~ 「這個……不大好吧。」我終於意識到以後可能有的生活，試圖掙扎一下。 「好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安了，我又不和她搶你。那就這樣說定嘍，以後你叫我咪咪，我叫你風。」說著拿起我的手，伸出小手指和我拉了一個鉤鉤。 暈~就這樣，約定嗎？ 「啵」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黃埔咪咪在我臉上輕快的啄了一口，然後飛也似的逃了。 ※ ※ ※ 校外某處 「小楠，這２００塊你先拿著，算是今天的辛苦費。」黃埔咪咪從口袋掏出兩張老頭票塞給一個男子，那個男的怎麼看怎麼是今天鬧事的豬哥。 「小姐，這樣不大好吧？」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被總裁知道恐怕……」看他現在哪有下午那副囂張的樣子。 「好了拉，我決定的事沒得改了，我警告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老爸，小心我Ｋ你。」黃埔咪咪伸手在那男子頭上敲了一下。 「我曉得，我曉得，沒什麼事我先走了。」男子唯唯諾諾。 「嗯」黃埔咪咪輕快的擺擺手。 男子轉身離去，眼中略過一絲黯然。 ※ ※ ※ 這幾天怎麼都是我最後回到寢室。剛進門，見兄弟們正在打牌，一個個眉飛色舞，口吐狂言，王磊更是叼了根煙卷弄的滿屋子煙霧繚繞，我還以為進了賭場。 「今天這麼閒啊？」我沒話找話：「不用去社團忙了？」 「你少廢話了，飛飛讓你回電話。」大個不耐的說道。 汗~ 「什麼時候的電話？」 「早上你剛走沒多久就打了過來，大約九點吧。」老大補充：「還是我接的電話。」 「你們怎麼說？」我終於問起我最關心的問題。 「還能怎麼說啊，我就說你和妹妹約會去了。」大個一句話似驚天霹靂。 「靠你！」我照著大個後背就是一拳：「媽的耍我啊。」 沒想到這一下犯了眾怒：「你小子出去約會，還要我們為你圓謊啊！」看著７雙憤怒的眼神，我也沒轍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哪去約會了我，不過去幹苦力了。」我一臉沮喪。 「你那苦力干的可真讓人羨慕啊，聽隔壁的高峰說你和一個PLMM一起逛街來著？」老大一臉壞壞的笑靠了過來：「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我顧左右而言它：「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懊惱的坐在床上，我開始考慮怎麼回飛飛的電話。 暈~怎麼剛進大學就有這麼多麻煩事，按我的意思我是不想在大學裡談談搞搞的，一個娟已經夠讓我傷心的了，現在又跑出這麼多，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飛飛的心事我是大略知道的，她也是個優秀的女孩，更是一個值得愛的女孩，可是我有這個資格嗎？我的心還有位置嗎？我坐在床上胡思亂想。 哎~頭好痛，不管了，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橋頭自然直。 「回電話的事你們今天沒有跟我說啊。」我大聲對著打牌的七人宣稱。 「靠……」大個話還沒說完，電話鈴聲響起，我心跳也驟然加速。 「你的，嘿嘿~」老大幸災樂禍的把電話遞過來。 「喂，飛飛嗎？」我主動打招呼。 「誰是飛飛？」電話那頭傳來咪咪的問句。 汗~我忍不住想打自己一巴掌。 「哦，我知道了，就是那天和你一起來滑冰的女朋友嗎？」咪咪果然聰明：「哎，我說過不會和她搶你的，不過你可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哦。」話筒中傳來咪咪一陣惡作劇似的淺笑。 「說正經的，這麼晚你找我什麼事？」我不想把話題纏在理論不清的問題上。 「沒有啊，我等了半天以為你會給我打電話，結果什麼也沒有，好失望，所以我打給你了，看你回沒回寢室。」咪咪柔柔的說道。 有妹妹關心就是溫暖，我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呵呵，以後有空會給你打電話的。」 「那要記得常想想我哦，就算是假裝的也好。」 暈~ 「我給你的電話最後兩個號碼反過來就可以找到我了。嘻，再見拉」黃埔咪咪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床邊心中一片茫然。 第十九章 駐站 「叮鈴鈴……」暈~剛放下電話又響了。 「喂，請問找誰？」我禮貌的問道。 「找你。」這次聽清楚是飛飛的聲音，我裝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哦，是你啊，找我什麼事兒？」 「明天就要進廣播站了，你準備的怎麼樣？」飛飛很關心的問我。 「還行吧。」 汗~這兩天窮忙的也沒給組長打電話，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挨訓。 「那就好，別忘了明天中午放學去報道。」飛飛特有的嗓音在耳邊聽起來很舒服。 「我知道了。」我感激的說：「你到廣播站問你的情況沒有？」我也很關心飛飛的事，那天她說要找站長，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嗯，問了。站長說以後我就做記者了，先實習一段時間，上上寫作課。」飛飛提到自己的事情就會滔滔不絕：「下學期才能定成正式的。」 汗~做記者都要這麼麻煩。 「你……」電話那頭飛飛欲言又止：「聽說你今天上街買東西了？」我似乎聞到了酸酸的味道。 「啊……這個」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謊話是不行地，那麼多人都知道，難道要我說咪咪是我表妹？哎~老掉牙的故事了，最後我把心一橫：「是，陪那天在的廳遇到的女孩一起買東西去了，干了半天苦力。」 …… 哎~這幾秒鐘過的真慢啊。 我所想像的哀怨並沒有如期而至，飛飛反而開起了我的玩笑：「有人想幹這力氣活還輪不到那，我看八成這個小姑娘是看上你了，你艷福不淺啊。」 汗~難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不和你多聊了，明天見。」飛飛笑笑的掛了電話，聽不出一點憂傷。是不是我自己腦袋有毛病，想那麼多幹嗎？人家不是好好的嘛！ 睡嘍~累死了。 ※ ※ ※ 哇，終於到加盟廣播站的時刻了，聽說廣電班的妹妹一個比一個水靈，就是看看也是很養眼的，何況以後要一起工作了，幸福ing~。中午一放學，我本想和飛飛一起去廣播站的，她說有點事讓我先行。 進門就看到站長在坐，我笑笑的打了聲招呼，站長問我有什麼事，我說找週一組，站長說直播間在成教院二樓。 汗~沒搞清楚就亂闖。 出門的時候看到飛飛正往這走，我衝她笑笑。 「怎麼又出去了？」飛飛問我。 「我們直播間不在這，在成教院，我得趕快過去了，回見~」我招了招手。 飛飛也揮了揮手，嘴一動，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 ※ ※ 「咚咚咚」我敲開了成教院二樓的直播間：「報告組長……」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手堵住了嘴巴：「噓……」n個人回頭衝我打手勢，壓低了聲音說：「在直播呢，小聲點。」 我的驚訝並不僅如此，那堵我嘴巴的小手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黃埔咪咪！她怎麼在這兒，她怎麼也在廣播站？黃埔咪咪見我眼中充滿疑惑，輕輕的笑笑拉著我出來。 「沒想到吧，我也在這。」黃埔咪咪又恢復了古靈精怪的樣子。 「是沒想到。」我毫不演示自己的吃驚：「你不是英語系的嗎？」 「英語系的就不能進廣播站嗎？說你是呆子就是呆子，我說什麼你都信啊。」黃埔咪咪略帶嬌嗔的望著我。 暈~媽媽說，世界上的好人是大多數地，媽媽說誠實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媽媽說……生活如果缺乏了信任還怎麼過啊，何況是美女的話。 「那你是？」我猜測的問道。 「我就是廣電班的。」黃埔咪咪胸脯一抬，自豪的說：「本來我昨天想告訴你的，後來決定還是給你一個驚喜。」 驚是驚了我卻感覺不到有什麼喜。天~她還和我一個組，那以後的日子……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黃埔咪咪喜歡我的原因：那天在廣播站我為飛飛討公道的時候，黃埔咪咪正好也在報道，她在辦公室裡間填資料，親眼目睹了我那段義憤填膺的表演，深感我是有情有意之人……隨後她悄悄的跟蹤了我的行蹤（當然是她手下），裝做在的廳偶遇，認為我不是個書獃子……又給了我電話號碼（當然故意換了兩個數的順序，只能打到她隔壁寢室，她說怕色狼騷擾。怪我自己粗心，廣播站發的成員通訊錄中有她的名字和電話，我以為沒有認識的人也沒在意去看），而那幾天我也在忙其它的事情，工夫打電話，她卻認為我不是個隨便的人……（汗~），接著我又等了她35分18秒，她認為我有耐心……逛街的時候任勞任怨，不貪財……（再汗~）） ※ ※ ※ 播音的時間很短，每週的七天平均的分配給七個組使用，每天只有午間１２：００到１２：３０和下午１７：３０到１８：００兩個時間段，所以一個人播音的時間實在很有限，但是就是這實在很有限的時間我也沒有爭取到。 「新播進來要做一個學期的實習，學習學習怎麼使用機器，怎麼找稿子，寫稿子，怎麼播音，一般到下學期才能開播。」組長軟中帶硬，柔中帶剛的給我傳達了組規。然後才正式的介紹其它組員給我認識，我也不免做做自我介紹。我們這一組一共５個人，組長是大三的學姐，叫周瑩，還有兩個大二的一男一女，男的叫王淘，女的叫李敏，再有就是我們這兩個新丁。 暈~要做一學期的苦力啊，我暗自哀歎命運的不公。 「陳風，你編高校聽潮這一塊吧，主要內容就是各大高校發生的比較重要的事情，一般在教育時報上找，週六週日有空就上圖書館三樓報紙閱覽室去，那有。記得要在週日下午把稿子交到廣播站去，編輯要審稿。還有就是要監聽週日組的播音，他們哪點播的好，哪點播的不好，失誤幾次都要記錄，這個任務你和黃埔咪咪一起完成吧。」暈~這麼多，聽到周瑩把全部任務佈置完，我已經要昏倒了。 「時間不早了，中午就這樣吧，下午５點半不要遲到。」組長宣佈了解散。 靠！狗屁的高校聽潮，不如叫聽高潮。我一邊咬牙切齒的往樓下走，一邊在心裡犯嘀咕。 「等等我。」黃埔咪咪在身後跟來：「跑那麼快幹什麼，中午一起吃飯去。」 「這個……」我剛想推托，黃埔咪咪一口把我咬定：「怎麼說你現在都是我掛名的男朋友，有義務赴約！」聲音之大，足以使另三位側目。（影響太不好了） 汗~「好好，我答應還不行嗎？」 黃埔咪咪立刻換做一副歡天喜地狀。哎~女人那！ 下得樓來，我就蒙在原地：「飛飛，你怎麼來了？」 第二十章 豬的進攻 「飛飛？」我愣愣的看著她，下意識中好像覺得黃埔咪咪抓起了我的手。 「對不起，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飛飛垂下頭，轉身準備離去。我緊走幾步追了過去，黃埔咪咪放開手，無奈的笑笑，轉眼又變成一副得意狀，當然我沒看到。 「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拉住飛飛的胳膊：「你聽我解釋，我和她只是，只是……」只是什麼？我忽然發現好像不大容易解釋清楚。 「算了，你們的事我不想聽，你要想和她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祝你們幸福。」飛飛一邊甩開我的手，一邊繼續向前走去，轉身的剎那，我看到兩滴晶瑩的淚珠流下。 飛飛……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們吵架。」身後傳來黃埔咪咪懦懦的道歉聲。 我能怪誰，都怪我自己！望著飛飛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心中有股莫名的痛，同時又有股莫名的輕鬆，也許我還是希望她離開？搖了搖頭，我轉身往寢室走去。 「你不吃飯了？」黃埔咪咪追上來問我。 「沒心情了，你先回去吧。」我懶懶的對她說。 「不好了，今天都怪我，害你不開心，我一定要還你一個好心情才行。」黃埔咪咪開始拿出她撒嬌的絕活兒，拉起我的手左搖右晃，遠遠看來，還以為我們在熱戀ing…… 我輕輕爭脫咪咪的手，沒說話，逕直往寢室走去。 「哇，好酷！」身後傳來黃埔咪咪最後一句話。 暈~ ※ ※ ※ 這兩天豬上課下課都和小甜甜聊的特別火暴，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他們兩個關係非同一般。寢室人眾也把打擊對像從我這轉移到豬那。哈~爽，我也可以公報私仇了。 「豬，你給我們小心點，小甜甜可是咱系的系花，你也照照鏡子看看，你和人家在一塊一站，像那麼回事嗎？」骷髏萬又開始挖掘室規內涵。 「就是，我們也是為你好，將來被甩了可不要說兄弟們沒提醒過你。」老大也加入打擊陣營。 「我服了你們了。」豬一臉氣憤：「別說我現在沒追她，就是追她也是我的事，你們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眾人自討沒趣也就作罷。不知道是我們的話挑起了豬的慾望，還是他本來就有此居心，豬真的開始進攻了！ 進攻的號角始於校學生會發起的一項旨在消除舞盲的掃盲運動，作為響應系裡舉辦了交誼舞培訓班，請體育系一男一女兩個大三學生來當教練。可想而知，多少無聊男整天在寢室冥想和妹妹擁抱的畫面，如今有機會一親芳澤豈肯輕易放過。 第一天，本系７０名男生幾乎到齊，籃球館前偌大的空地站的滿滿當當，妹妹只來了２０多個，一半不到。小甜甜做為系花，當然有義務出使這樣的促進男女生交流集會，豬就趁這個機會和小甜甜進行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嘗到甜頭後，豬當晚在寢室宣佈要抱的佳人歸。當然免不了要受一番嘲笑，但基本上豬處於一種戀愛暴走狀，如果這時候小甜甜指著太陽說月亮他也會贊同，所以以後的日子裡豬的口頭禪中就多了個「想當年」。 ※ ※ ※ 今天上午足足上了四節課，真累。大學可不比高中時那麼拚命了，記得我高中的時候無論坐在哪都是支稜著耳朵聽老師講課的，現在也不知道是老了咋地，坐到教室後面就瞌睡~呵~呵~，又犯困了。所以說想聽課還要坐前面的座位，但是前面的座位大都被妹妹們佔了。妹妹們有時候在下課後往桌子上放本書，有時候頭天晚上來佔座位。基本上無論你早上起的再早，來到教室前排都是沒有位置的。為這事兒，以後爆發了一次男權運動，當然這是後話。 中午回到寢室我決定補一覺，豬卻翻箱倒櫃不知道在那找啥。 「我的發膠呢？」豬最後放棄了搜尋，見沒人搭理他，又大聲問了一遍。 「什麼發膠？」大個為了不冷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了起來。 「就是那個綠色瓶子，呶。」豬邊說邊用手比畫。 「哦~」大個做了誇張的理解狀，接著說：「我想起來了，那天自律委員會來檢查寢室，那瓶發膠沒地方放，我把它放窗戶外面了，結果好像忘了拿回來。你看還有沒有了？」 「靠你！」豬拉開窗戶，哪有發膠的影子。 「哧哧」眾人忍不住的笑。 「今天要是我追不到妹妹都是你的錯！」豬撂下最後一句話，消失在門外。（今天下午沒課） 「不是吧，他真的準備進攻了？」寢室裡頓時炸開了鍋。 「我們寢室要少一個處男拉！」骷髏萬惋惜萬分。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那~」大個一臉傾佩。 當然，故事是具豬後來講的。他說的比較男性化，如果直貼上來肯定有人要向我吐口水的，所以我盡量給大家翻譯的文雅點…… ※ ※ ※ 其實我（指豬了^-^）很早就開始喜歡小甜甜了，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想應該可以追溯到軍訓吧。記得那天雨下的很大，沒有軍訓，大家都在一個大教室裡聊天，小甜甜就坐在我側前面，那天她穿了件緊身的白色羊毛衫。脫掉了軍裝，我第一次發現我們系也有美女，而且不是一般的美。那天為了吸引她的注意我特意的打擊陳風，最終她回頭衝我樂了一樂，那一笑啊，簡直是我生命裡見到過的最美麗的微笑了。那以後我就暗暗的接近她，終於，上天給了我機會，今天我約了小甜甜一起逛街，一切就看今天的表現了。 汗~已經逛了四個商場了，小甜甜還是什麼也沒有買，只是瘋狂的試衣服，女生難道都是這樣的？每次把衣服還給服務員的時候，我都可以看到一種被消遣後的怨恨，雖然顧客是上帝，但我心裡總是虛虛的。 這次小甜甜看上了一個皮裙子，又興致勃勃的試了起來。 「怎麼樣？」小甜甜從更衣室裡走出來，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個圈，問我道。 「太漂亮了。」我幾乎是不加思索，脫口而出。 「哼，敷衍我！」小甜甜嘴吧一撅，矯態盡顯。 「啊~這個皮裙款式不大適合你。」我馬上把原意稍稍改變。 「哼，本小姐穿什麼都漂亮。」 汗~我發現閉嘴是最好的選擇。逛了一下午，最後小甜甜買了一雙紅舞鞋和一隻發卡。她說她很喜歡跳舞，以後肯定用得到。 「我一直想擁有一雙紅舞鞋，以前在家不得自由，現在終於解放了。」說著小甜甜在我眼前繞了一個優美的芭蕾舞圓圈，看起來她就像個掉落凡間的天使，我不由得癡了。 「逛了一下午真累，我請你吃飯。」小甜甜靠路邊欄杆的扶手上，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腿。 「哪能讓你請，今天是我約你出來的，應該由我來請。」爭來爭去我把請客權爭到手中。往四週一看，這已經是市中心了，我記得天下第一樓就在這附近，上次轉xx城的時候特意留心的。 「跟我來吧，今天我帶你解解攙」我一馬當先領路而行。 到了。天下第一樓的金字招牌橫空駐立在眼前，每個字都似泰山壓頂般，顯得那麼霸道，讓人沒走近已經忍不住在心裡叫聲好。 「我們要進去？」小甜甜有點疑惑的問我。 「對~」我笑呵呵的答道，請妹妹豈有不破財之說，今天我也豁出去了。 「算了，我們走吧，太破費了。」小甜甜一拽我衣袖，意欲離去。那怎麼行，今天大好形勢不能付諸東流：「你沒聽說過嗎？沒來過天下第一樓就等於沒來過xx（願望樹：555~俺也沒去過），今天我們哪也不去了，就來嘗嘗它這天下第一樓。」 「哎，你要讓我心理不安了。」小甜甜歎了口氣隨著我步入天下第一樓。 哇~歎氣都這麼美，我又想入菲菲了。汗~ 「二位裡邊請~」店夥計拖著特殊的長音，揍響了大餐的序幕。其實就我和小甜甜兩個人，能花多少錢，所以說錢不是問題，只要吃的開心就行。天下第一樓最最著名的名吃是包子，那種很小的在籠中蒸的包子。這種包子學校附近也有賣，我也吃過，可那些包子怎麼跟天下第一樓的比，這兒的包子才叫正宗，吃起來真是滑而不膩，酥而不脆，美食就是美食，有了錢老子要吃遍天下（願望樹：555~俺還沒吃過一口呢）。最後算帳一百五。 汗~半個月的伙食費沒了。 今天從下午出來到現在我一直在找機會表白，可是就是沒有合適的機會，比如買衣服時她一副心思都在試衣上；再比如剛才吃飯時，吃著包子求愛好像有點那個，早知道應該吃西餐去了，要點紅酒，點個蠟燭什麼的，靠~真是豬。 ※ ※ ※ ３路車的終點站離學校還有段距離，我和小甜甜就走在這深秋的街道上，微風吹過，感覺到陣陣涼意。我緊了緊甲克衫，順勢握住了小甜甜的手。她先是慌張的抬起頭向四周掃了一眼，接著又羞怯的低下了頭。有門！我按奈住心臟的狂跳，輕輕問她：「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小甜甜沒有說話，看著我們前面走過的一對情侶，反問我：「你說他們會分手嗎？」我有點不名所以，難道是小甜甜害怕有一天我會捨她而去？ 「不會的。」我握緊了小甜甜的手：「他們肯定不會分手，我們也不會。」我堅定的說。 「對不起。」小甜甜輕輕把手從我手中抽離：「我知道你是個好男生，我心裡也偷偷的喜歡你，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說他們不會分手的，我也對他說過。對不起，我不想讓你認為我是一個壞女孩。」小甜甜黯然的垂下了頭。 我呆呆的佇立在秋風中，忘了手中的購物袋，「啪」的一聲紅舞鞋掉落塵埃。我該怎麼做，要求她離開她的男朋友嗎？ 「你……還愛他嗎？」我盡量不讓自己的傷感流露。 「嗯。」小甜甜無力的點點頭。 看著前面漸走漸遠的那對情侶，我倒真有些希望他們會忽然分手…… ※ ※ ※ 在女生寢室樓下 「你還會陪我逛街嗎？」小甜甜臨上樓前轉身問我。 「嗯，會的。那永遠是我的榮幸。」說完，我覺得心中有一聲歎息永遠的將我和她隔開了，我吸了口氣，深情的望著她的背影，我要把這一刻牢牢的烙在記憶裡，這是第一個我對她說愛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