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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卷(至265章)

作者:願望樹

    第261章擴盟

    「我有好多話給你說呢!」

    「我也是!」

    坐在後車座上,咪咪拽著我的胳膊,我摟著咪咪的腰,那叫個親啊!

    「我那個!。#)*」

    「我那個*)。!(*」

    一路上,我們倆唧唧呱呱沒完沒了。下了車,我想拉咪咪吃飯,誰知道小妮子帶著我徑直走向她們寢室。

    「我們好好聊聊好不好嘛!」咪咪邊走邊蹭著我的肩膀。

    「好好!」

    說實話,這麼長時間了,我好像沒來過咪咪寢室。畢竟人家是文學院的,我和她的室友不是很熟,不知道裡面是個什麼樣子。

    「寢室有人沒有?」

    「放心吧,一個也沒有!她們實習還沒結束呢!」

    「那你怎麼跑回來了?」

    「我表現好唄,提前一天跑路!」

    這話我聽著怎麼這麼可疑呢?沒等我想明白已經到了咪咪寢室。

    「愣什麼呢,進去!」咪咪一把把我推了進去,隨即一個餓虎撲食掛在了我身上。

    「我的乖!吃胖不少啊!」

    「ho——」

    ^。^

    一晚上忍饑挨餓,自然有許多梯己話說,這裡不多贅述了。咪咪回來的第二天,我就帶著她去見識新近流行起來的CS。當然,聽說咪咪要來,兄弟們全都跟來混機器了,連大個也把書包扔到了一邊。

    「就是這個?」咪咪問我。

    「對頭!」

    「怎麼玩的?」

    「當然由我教你拉!」我得意的給咪咪演示起來:「呶,1系列的是手槍,2系列的是霰彈槍,3系列的是輕機槍,4系列的是主火力兵器,5系列是重型兵器……」

    我一連說了一遍,咪咪不住的點頭。小妮子,頗有遊戲天賦嘛!

    「風,機槍怎麼買啊?」

    0。0暈菜。

    我索性單獨建了血戰來陪咪咪練槍,經過半小時的調教,咪咪基本上會蹦會跳了。

    「風!不許跑!」

    ……

    「不許開槍!」

    0。0

    「手槍也不行!」

    倒!

    「ho!你幹嗎拿刀劃我?」

    於是,每局一開始,我就像個大馬猴似的上竄下跳著讓咪咪打。饒是如此,當我跑到咪咪身邊時,小妮子總會手忙腳亂的緊張一番,往往找不到我的影子自己就先暈了……

    打到最後,我一見咪咪就變成一個標準的電線竿子,然後咪咪慢慢的,仔細的用準星對準我的腦袋……

    「咦,好噁心!」

    眾人見狀,紛紛以充當電線竿子為名,連進了我的主機,同時把帳記在了咪咪名下……

    喧鬧間,忽見幾位同學走進了網吧,這可不常見啊。我們年級玩遊戲的一向只有我們幾個而已,什麼時候發展的如此壯觀了?

    帶頭的是慶光,一位山東來的帥哥,後面跟著高峰和小何等人。

    「隊長在這兒?」小何跟我打了聲招呼,他和豬是一個小班的,廣西的,個子不高,說著一口典型的南方普通話,樣子有點像吳起隆。平時沒事他常來我們寢室玩。

    「好,小何!」我頭也沒回的問道:「怎麼,現在你也玩起遊戲了?」

    「沒辦法,不是無聊嘛!」小何小道。

    「你還無聊啊?小心你那口子生氣!」我逗他道。說起來,小何的和他女朋友的故事還頗有傳奇色彩。大二時,學校搞乒乓球賽。小何球打得好,義不容辭得報了名。我們系女生出戰比賽的就是後來成為小何女朋友的啊薇。二人備戰比賽還備出了感情,等比賽結束後,小何順理成章得牽起了啊薇的手,成為我們系的一段佳話。

    「我不怕他!」

    0。0

    「來玩什麼?」

    「當然是CS!」高峰替小何答道。

    「你動動嘛,我不要打電線桿!」一旁的咪咪撒嬌似的拉了拉我的胳膊,我無奈的隨便在屏幕上跑著。看得那幾位眼睛睜多大。

    「隊長打CS怎麼樣?」高峰問道。

    「馬馬乎乎!」

    「什麼時候咱們打次比賽?」高峰笑道。

    暈!這小子笑裡藏刀啊。

    「沒問題!」我爽快的答道:「湊時間不如趕時間,就今天吧?」我回頭看向他們。

    「好啊!」

    半個小時後,終於湊夠了五台機器。我們選了五個人和他們打了場比賽。老實說,從沒有打過CS比賽。不過從星際比賽的「經驗」,結合CS的特點,我們制定了十局六勝的規則。比賽地圖用大家都熟悉的意大利。

    為了表示我們的水平,我們先選擇了難度較大的警察。玩過此圖的朋友都知道,這個地圖易守難攻,對警察最是不利,尤其是匪徒買過大阻之後。

    因此,第一局獲勝對我們至關重要。

    我們五個清一色警察手槍,手雷和閃光雷。從人質房下面的通道一溜煙跑了上去。那邊小何已經叫了起來:「他們從下面上了!」

    然后土匪集衝過來,就是一場混戰。手槍戰關鍵是火力集中,我們五個一起沖,威力發揮的不錯。獲勝時還剩兩個人。

    簡短捷說,受過星際訓練的我們,玩遊戲本就上手的快,加上他們也是剛玩沒多久的小菜鳥。我們警察局3:2獲勝。

    換我們當土匪時,王磊壞壞的叫了一個人質,從二樓的暗道口門上跳到了屋頂,然後我再跳上去,協助他跑到了暗道房頂。這樣,任他們如何來找,也救走人質拉!

    果然,他們對於頭頂上不時射來的冷槍防不勝防。等慶光終於發現樓頂的王磊時,驚訝的嘴張多大。

    「佩服!」

    我們以8:2的絕對優勢獲勝。

    玩完後,我們和他們一起吃了頓飯。飯上,老大強烈要求他們加入我們戰隊。田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暈!虧得他和文梁一起留了級呢!多半是被文梁帶壞的。

    這樣,我們戰隊擴大了不少,算了算,我手下至少也有十幾條槍了!改組後的戰隊取名「Ghost」,分為一線和二線,田傑任二線隊長。

    此後,兄弟們再出來玩時,就只能用興師動眾來形容了,而那段悠閒的時間,也成了我們戰隊最光輝的歷史。

    可惜這樣歡樂的日子沒過多久,氣氛被咪咪的一席話徹底改變了。

    這段時間,大個除了偶爾和兄弟們一起玩玩遊戲外,大半的時間都陪著美妹,這大半的時間中又有大半是美妹陪著他上自習。鬧的我們寢室人都很羨慕大個,找了個這麼溫柔體貼的姐姐。

    咪咪聽我說過幾次大個的那位——張瓊,我常常以瓊姐,哦不,應該是瓊妹妹才對,怎麼說我也比大個大著一歲嘛,為標準批評咪咪。說的小妮子急了,吵著非要見識一番不可。這天吃飯的時候,咪咪破天荒的被我說動去學生食堂吃炒菜。眾裡尋他千百度,沒想到大個和張瓊也在,正好我拉著咪咪前去介紹一番。

    「是你!」咪咪很驚訝的和張瓊打了聲招呼。

    「你們認識?」我問。

    「談不上,見過幾次面!」咪咪搖搖頭,把話扯開了去。我見張瓊的臉色有些微變,難道這二人之間有什麼過節?待會再找咪咪問。

    「大個,你小子幸福的很呢!」我盯著他打趣,怎麼說咱也是過來人啊。果然說得大個是面紅耳赤。

    「趕快吃飯吧!」大個被我羞的實在無奈,夾了一筷子麵條塞到我口中,惹的二女暴笑不止。

    「你要多向人家張瓊學習哦!」我悄悄向咪咪說道,後者不屑的一撇嘴,沒發表意見。

    飯到中途,張瓊忽然叫了咪咪出去。Ho!她們還有了悄悄話呢。

    「女人見了女人就是奇怪!」大個自言自語道。

    暈菜!這小子什麼時候有這麼高深的體會了?

    一直到吃完飯,張瓊和咪咪才回來,看著咪咪,我沒有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任何東西。

    「喂喂喂!」回寢室的時候,我向咪咪嚷嚷著:「剛才你和張瓊說什麼呢?」

    「你煩不煩啊?」咪咪沒好氣白我一眼。

    「不煩!」

    ……

    「說說嘛,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你有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好不好?怎麼越來越像骷髏萬了!」

    0。0

    「我要告你對我人身攻擊!」

    ……

    「好了好了,不問你就是了!」我故作輕鬆的吹起了口哨:「還不是我見你看張瓊的眼神不對,才關係的問你嘛,換了別人,我才懶得理呢!」

    快到咪咪寢室時,小丫頭忽然站住了身子:「風,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直覺告訴我,事情應該比較重大,多半和張瓊有關。

    「這個……」

    ho!還賣什麼關子,我焦急的看著咪咪:「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好奇心最重嘛!快說啊!」

    「還是不說好了!」

    昏迷……

    沒走兩步,咪咪又站住了身子:「還是說說吧!」

    0。0

    「愛說不說!」我沒好氣的低頭繼續往前走。

    「你等等我嘛!很重要的事啊!」

    「多重要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了!」我故意激著咪咪。

    「ho!你個壞蛋!」咪咪一句嬌嗔,說得我心癢癢的。哎,沒辦法,誰叫咱賤呢!

    「說吧!」我定定得站住。

    「來這兒!」咪咪指著路旁沒人的地兒,還保密呢!

    「到底怎麼了,我的姑奶奶?」圍著咪咪轉了兩圈之後,小妮子還是欲言又止。

    「是關於張瓊的事!」咪咪最後咬了下牙。

    「我猜就是!繼續說!」

    「關於她不好的事!」咪咪繼續打官腔。

    「什麼事啊?!」我就差仰天長歎了。

    「風,我只說給你聽,你來拿主意!」咪咪臉色忽然轉向凝重。

    「哦?」我也正經起來。

    「張瓊在歌廳當過三陪小姐!」

    0。0……

    「說話可要有證據!」我瞪著咪咪,不敢想像這麼溫柔可愛的張瓊會是傳說中的地下工作者。

    「當然有,我有個同學和她挺熟,知道她的底細。她來找我同學時,我們見過幾次。」咪咪非常肯定的說道:「而且,剛才她叫我出去也是暗示這件事的!」

    「這麼說是真的了?」我虛虛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嗎!」

    「真的就真的唄,人家都快畢業了,你還想去學校舉報啊?」

    「ho!你想哪去了。我還不是為大個子弟弟著想嘛!如果張瓊不是他女朋友,我才不管呢!」

    說得也是。哎!頭大!為什麼我總是碰到這樣希奇古怪的問題。

    「你說,我們告訴不告訴大個?」咪咪很奸猾的用上了我們這個詞。

    「你看著辦吧,我剛才什麼也沒聽到!」

    「啊!陳風,你個壞蛋!」

    暈菜,又來了。

    「你說怎麼辦?」

    「我不是問你的嘛!」

    「這個……這個……這個問題比較複雜啊!」我閉目養神,一時思緒萬千理不出頭緒來。

    「說起來張瓊也挺可憐的,她央求我不要再提她以前的事,可是我,可是我……」咪咪搓著衣角道。

    「放心拉,這事我來辦!」我拍了拍咪咪肩膀:「兄弟如手足嘛!我不能讓大個吃虧!」

    「可是這樣一來……」

    「沒有可是!如果大個真的愛張瓊,不計較張瓊以前的一切,那麼他們會更幸福!如果大個心裡放不下,那麼即使他們走在了一起,以後萬一事情敗露,會比現在慘淡的多!」我主意已定,說起話來朗朗有聲。

    「我好崇拜你哦!」咪咪甜甜的聲音,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盡量委婉一點哦!」

    「我知道!走了!」我朝咪咪擺擺手,扭頭向我們寢室走去。哎!命苦啊,還要橫穿大半個校園呢!你說,談個朋友容易嘛!這件事,如何開口呢?

    第263章可憐的大個

    一路冥思苦想的我,回到寢室卻沒見到大個。可能去送張瓊了吧?等他回來再說,第一句話這樣說:「大個同志,我有一件非常沉痛的事情要告訴你,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來回走著,練台詞。看得老大不耐煩起來:「你晃來晃去,晃個球啊!」

    0。0

    「大中午不睡覺,腦子有毛病!」骷髏萬睡眼惺忪的也來佔便宜,讓我一巴掌打在他那瘦骨嶙峋的屁股上,NND,我打不過老大,還治不了你嘛!

    「靠你,敢打我!」眼見骷髏萬要人來瘋,大個正巧回到寢室。

    「大個大個!來來來!」我朝大個招了招手。

    「什麼事?」

    「出來說!」

    「搞什麼嘛!這麼神秘兮兮的!」骷髏萬忘了剛才的痛,八婆的問起我來。

    「去去去,小孩子別跟著瞎參合!」

    「你說誰小孩子,啊?」骷髏萬立刻嗷嗷叫了起來:「我可是79年生的!」

    「哪也看不出來你是79年的!」我一句話立刻讓骷髏萬封嘴。

    「真的出去說?」大個有些疑惑的問我。

    「出去!」我當先出了寢室。

    我帶著大個一路走到外語系大樓後面的僻靜角落才站住。

    「隊長,什麼事用得著跑這麼遠,和兄弟們顯得多生分!」

    「靠,還不是你的事!」我沒好氣道。

    「我的事?」大個顯然不知其然。

    「這個……」到說的時候,我才發現確實難以開口。

    「什麼事兒啊?你說啊!」大個的好奇心顯然不在我之下。

    「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凝重的望著大個。

    「咕嚕!」大個嚴肅的嚥了口唾沫,讓我差點笑出聲來。可接下去說的時候,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了:「大個,是這麼這麼回事!」我把咪咪的話學了一遍:「是咪咪告訴我的,她有個同學,認識張瓊,是那麼那麼回事!」

    「本來,如果不是你,我才懶得管……」

    忽然,我發現大個雙眼已不再看我,而是呆滯的望著前方的磚樓。那一刻,我心裡難受極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效果會更好點。我也想替大個分擔一點傷痛,但我無能為力。這件事,只有他自己來解決。答案只有兩種:能承受得起,和承受不起!

    「我說剛才她怎麼一直問我在不在意她的過去……」大個像喃喃自語似的,一個勁兒的嘮叨著,我無言的拍了拍大個的肩膀。

    「張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大個忽然發瘋般跑了起來,我怕出什麼事,在屁股後面一路跟了下去。

    大個跑到張瓊寢室樓下,瘋子般喊了起來,讓我一時想起了某個著名電影的片段:「安紅,哦愛你!」

    不一樣的,是大個的語氣,那是種迫切的,氣急敗壞的!

    很快,張瓊下的樓來,臉色慘白,也許她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

    「翔,怎麼中午不睡覺?」

    「怎麼不睡覺?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不睡覺?」大個雙眼赤紅的盯著張瓊。

    「我們一邊說去!」張瓊回頭望了眼寢室樓,眼圈紅了。

    大個一聲不吭的當先走著,一路走出河大,走到蘋果圓附近的荒僻路邊。風輕輕吹來,讓他冷靜了不少。

    「張瓊,我對你怎麼樣!」大個冷酷的聲音,讓人難以相信他一貫的溫柔善良。

    「對我很……好!」張瓊默默說道。

    「那你有沒有騙我?」大個盯著張瓊的眼睛。

    「沒有!我沒有騙你!」張瓊極力說道,像一隻受傷的兔子。

    「沒有騙我?」大個一字一頓道:「你敢說沒有騙我?你以前幹過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

    良久,二人都沒有出聲。

    「你都知道了?」張瓊淒苦的一笑:「是我不好,我本該告訴你的。」

    「告訴我,你以前都做過什麼?」

    「你知道些什麼?」張瓊反問。

    大個一時有些氣餒,說不上話來。

    「你知道的都是真的!」張瓊自顧自說道。

    「為什麼!」大個又吼了起來:「你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不該貪心的,像我這樣的女人本就和幸福絕緣!」

    「不,我要你告訴我為什麼!」大個堅持道:「我不相信我所愛的人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想知道嗎?」張瓊仰著頭笑了起來,只是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撒落下來。

    「好啊,我告訴你!」張瓊的語氣多少有些自嘲:「我家在偏遠山區,沒錢上學,爸媽一直靠打零工和借貸供我讀書,好在我爭氣,考上了大學。雖然學費只有一千多,但對於我們家來說,太貴了!」

    「你可以申請助學貸款啊!」大個竭力反駁道。

    「我貸了!學校還不錯,減免了我很多費用,還為我提供一個勤工助學崗位。」

    「那你為什麼?」大個不解。

    「本來,我一直很用功的,我想畢業後,好好孝順父母,報答我的恩人。但是在我大二那年,我媽病了。山區裡日子苦,長期的操勞和營養不良使我媽倒了下去,腎炎。透析一次就要三百塊錢,我們家一年種的糧食才賣兩千多塊,哪來的錢給我媽治病呢?」

    「我爸跪著求遍每一個親戚,但那兒的人都窮,我上學借的錢還沒有還,沒人願意借給我們。我也向同學借過錢,但這始終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問題。無奈之下,我才到歌廳幫忙,最初,我只是端端酒,唱唱歌,做些擦邊的異性服務。但我媽的病一直好不了,要換腎,需要十來萬。」

    「我媽說算了,認命了!叫我爸把她抬回家。我不忍心,我還沒讓她享一天的福啊!後來,我開始當三陪,只要有錢,我什麼都干。一個老闆可憐我,讓我跟了她,治病的錢他替我出。一年後,那個老闆要移民加拿大,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去,我拒絕了。」

    「再後來,我不幹了,想等畢業後,去一個遙遠的城市,一個人都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我的生活。可是以前的一些客人知道了我的底細,常常來要挾我,我不從便要到學校告發我。我哭著求他們,可他們不放過我。」

    「那天,一個賈姓的人又來找我,他和客戶談生意,要我去陪酒,提供特殊服務。我恨死了他,懷裡揣著匕首去了,那天鬧的很凶,我也豁出去了,扎他一刀,我的腳也扭了。回來的時候,我心裡難受極了,不想活了。可是我遇到了你們,尤其是你,讓我產生一種安全感,接下來的事你都清楚了:我們交往了幾次,彼此感覺都挺好的,……」

    「從我紮了那個姓賈的之後,他們沒有再來找我麻煩,都是些欺軟怕硬的。」

    張瓊幽幽的說道,像在訴說一個和她無關的故事,只有不時的抽噎聲證明著主角的身份。大個無聲的聽著,淚早已溢滿雙眼。

    天啊,這是個什麼樣的社會啊!我們掙扎,我們拚搏,我們奮鬥,可有時依然擺脫不了命運的黑暗。

    大個慢慢得咀嚼著張瓊的話,一個喘息也沒有放過。善良的他可憐張瓊的遭遇,更對那些社會垃圾憤怒無比。現在,他比得到答案前更迷茫了。要不要原諒張瓊?怎麼原諒?自己心裡怎麼想的?

    「瓊,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我心好亂。」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雖然我拚命想洗掉以前的陰影,但我知道這無濟於事。我已注定了是個與幸福絕緣的女人,是個壞女人。你走吧!」

    「不!你讓我考慮考慮。從道義上,我同情你的遭遇,你是無辜的,只要我能說服自己,我還會愛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

    「大個!」我遠遠的打了聲招呼,身旁跟著一幫兄弟們,都是我剛打電話叫出來的:「你沒什麼事兒吧?」

    「沒事!」大個偷偷楷了把眼,轉身向我們走來。

    「我們回去吧!」大個虛虛的說道,像跑完了一萬五千米。

    「剛才還那麼雄赳赳的,現在這麼蔫?」我拍打了一下大個的胸膛。

    大個什麼也沒說,一個人在前面走著。

    「他怎麼了?」豬不解的問我:「你把我們叫下來什麼事?說什麼大個想不開要尋短見,不是愚人節逗我們的吧?」

    「ho!哪個逗你們了。這其中的故事曲折複雜,一兩句話是說不清的,尤其是你這個豬腦子!」

    「靠你隊長,你是豬腦子!」

    ……

    「到底什麼事嘛?」骷髏萬纏著我的胳膊開始發嗲。最受不了這個……

    「話說前面,想知道的話只有問大個,否則這屬於個人隱私!」我斬釘截鐵的把眾口封住,追著大個去了。

    第264章艱難的抉擇

    我無言的拍著大個的肩膀,一路跟著他到校外的租房處。

    「隊長,你說我該怎麼辦?」大個坐在床上,一臉苦相的望著我。

    「這個……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無奈的聳聳肩膀。(願望樹:你不知道還跟著人家干求啊!陳風:……)

    「我該不該原諒她,啊?」大個追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這要你自己來決定!」我又推回給大個,這事兒,最好不要發表意見。免得將來一提,又是我的不好。

    「什麼事兒?我們來給你出主意啊!」窗戶外面傳來熱情的嗓音,不用猜也知道是骷髏萬。這幫小子還巴巴的跟來了。

    「開門啊,開門。你和隊長不會在裡面搞OOXX吧?」

    0。0

    放進了這批狼,大個的屋子頓時顯得擁擠不堪。

    「兄弟們好關心你啊!」豬湊了過來:「有什麼為難的地方,說說聽嘛!」

    「說什麼?」大個一臉無辜的樣子。

    ……

    「靠,剛才你們說什麼來著?」老大不甘的問道。

    「什麼也沒說!」大個嘴還挺嚴。

    「說不說?」

    「我就是不說!」

    暈,這還和骷髏萬學上了。

    眾人詢問一番無果之後,只得悻悻而回。

    「去上課吧?」我問道。

    「上求,我還沒睡醒呢!」骷髏萬打了個哈欠。

    「都兩點了!」我糯糯道。

    「不就才兩點嘛!」老大一句話讓我徹底熄火。

    於是六個人(文梁乖乖得上課去了)在寢室一溜挺開,做起了清秋大夢。

    接連兩天,兄弟們都沒在教室見到大個的身影。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說別人逃課我們信,說大個逃課那可是傳說啊。

    這兩天在兄弟們的威逼利誘下,我早就投降了,乾乾脆脆的把前因後果給他們說了遍。本來摩拳擦掌的他們立刻萎蔫了。

    「這事兒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老大擺著雙手推脫道:「我和人家不沾親不帶故的,憑什麼啊!」

    ……

    「難道才高八斗的我們,就找不出一個特派員嗎?」

    0。0

    「我說,你也想想,人家談戀愛的,你跟著攪合什麼!」

    兄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激烈爭論著,這成了眾人一有空就進行的休閒活動了。

    「看看大個去吧,萬一生盆碳自殺了我們可擔當不起!」

    ……

    「得,你們別跟著。我一個人兒就行了!」我推辭了眾人的好意,帶著兄弟們的囑咐,一個人跑來大個的住處。他果然在。

    「喂!」我把正悶著頭的的大個叫了起來。

    「你怎麼搞的,到底想的怎麼樣了?」我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想不通!」

    「什麼想不通?」

    「什麼都想不通!」

    0。0

    「我不明白,為什麼瓊那麼好的女孩會被逼成這樣!」

    「得了!世事難料。你也別胡思亂想了,到底你是能接受還是接受不了她吧?」我乾脆的問道:「這事不能騙自己,你要正視自己的內心,然後做一個決定。拉倒就拉倒了,繼續更好!」

    一不小心,還說露了嘴。

    「你希望我們繼續嗎?」大個看著我。

    「這個……別受我影響,自己決定!」我把頭扭過一旁。

    「我好煩!」

    ……

    「你不能一直這個狀態啊,你可是報名考研究生的啊!」

    「那是下個學期的事兒了,慌什麼!」

    0。0

    「我就不能先傷傷心嘛!」

    暈菜。

    「再說飛飛走的時候,你不也一個人躲在屋子裡一個星期?」

    ……

    「我明白了!」我站起身,走了出去:「想通的時候,給瓊一個交代!」

    日子繼續這樣平淡的過著,王磊被高樓那幫子拉著,連打了三天通宵麻將,結果輸了三百塊錢。被張霞知道後,狠狠得挨了頓K。當然,張霞為什麼會知道和我們的關係相當密切^。^。

    再有就是系裡組織畢業生晚會,我們也算和98級情深誼厚,所以大家共同排了一個誇張的鬧劇報了名。準備到時候好好瘋狂一下,這幾天正加勁排練著呢。

    豬和他的網絡情人搞得正如火如荼,兄弟們幾經遊說要他跑去見個面,都被豬給拒絕了。人家號稱要的就是柏拉圖式的感覺……

    張衡達到了看見A片就嘔吐的境界之後,終於轉了性子開始學電腦,什麼C語言,網頁製作,flash,亂起八糟的書買了一大堆,整天上課下課得抱著,儼然一個新蓋茨。

    老大和紅萍更加的如膠似漆了,也不知道老大對紅萍吹了什麼風,竟然讓久已放棄減肥的她又幹勁十足的開始鍛煉身體了。每天早六點紅萍一準兒出現在我們寢室樓下,那飆悍的「老大」聲,成了二號樓眾哥們的標準起床聲。

    至於骷髏萬嘛,這小子犯賤,想和小甜甜重修舊好。雖然眾人一致不看前景,但骷髏萬就是骷髏萬,執著的發動著一次次的進攻,讓人看了有那麼點心疼。

    我和咪咪啊,感情基本步入穩定期。沒事兒一起散個步啊什麼的,最重要的收穫就是,在我的熏陶下,本就不甚愛學習的她,開始迷上了CS,常常和兄弟們一起坐在電腦前大呼小號著。儘管技術不怎麼樣,總能跟在我屁股後揀漏子。當然,帳也往往是她結的。兄弟們對此是感恩戴德啊!

    廢話不多說,這天大個終於想通了。約了瓊出來,他們談了一個晚上。至於談得是什麼,沒有人清楚。不過自從大個回來後,瓊再也沒有來找過他。免不了的,兄弟們拉著大個去喝了一頓,觥酬交錯間,大個彷彿長大了不少,有了那麼點點男人味了。喝到痛處,大個撲朔朔往下直掉眼淚。真真是哪個男人沒有傷心淚啊!

    第265章豬的春天

    看著大個的樣子,又勾起了眾人各自的傷心往事,這頓飯是吃的淒淒慘慘淒淒啊!好容易鬧完,回去睡了個一塌糊塗。

    雖然眾人很想知道知道那天晚上大個究竟和瓊談了些什麼,無奈大個把這深深埋在了心底,大有帶去黃泉之勢。眾人只得作罷。

    為了安慰大個,豬主動搬了出去,和大個住一個屋子,房租平分。其實他那心思是想玩通宵更方便點,半夜瞌睡了還能回去睡覺。而大個受此刺激,變得奮發圖強起來,每天帶著考研的資料苦讀不已。那樣子,讓我想起「愛情可以創造奇跡」的名言,不過用在這裡似乎不大恰當,應該用失戀才是。

    不管怎麼著,大個的傷心是一時半會兒回不過勁來的,就如飛飛走時我的心情。對此,大傢伙是給予了充分的理解和同情,開玩笑時,「鐵餅孫」三個字都不用了。

    且說豬。這老小子打上大三見著白菜時,就吵吵著要拱白菜。看白菜溫文爾雅,美麗大方,兄弟們忍不住就要打擊豬一頓。好在豬一向都是說說就算。也沒引起眾人的足夠重視。自從他搬過去和大個一起住後,不知道怎地,腦子竟然從遊戲中回過味來——開竅了!

    「我要追白菜!」豬這天又嚷嚷起來。

    「想追就去嘛!別在我們面前吵吵!」骷髏萬這次倒是大方。

    「是兄弟就幫我想想辦法!」豬求助道。

    暈!這小子這次不是玩真的吧?

    「你真的要追啊?」老大試探道。

    「當然是真的,我徐某人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切!兄弟們一片噓聲,上他的當還少嗎?

    豬和白菜的明顯對比,使得兄弟們這次乾脆放棄了打擊的念頭,讓他自己碰碰壁更好,那比我們白費一碗唾沫強多了。兄弟們放縱豬的原因有二:一是白菜雖然美麗,但兄弟們不是名花有主(如老大),就是只能望洋興歎(如張衡),二是白菜比我們寢室大多數人包括我都大上一歲,這個,雖然現在流行姐弟戀,但是如果你不夠成熟的話,結局往往比較悲慘。所以兄弟們一致贊成讓豬拱拱,一來讓他增加點戀愛經驗,對以後的生活大有裨益,二來省得兄弟寢室說我們沒人。就算讓豬僥倖得手,那也比花落別家院強。

    思前想後,兄弟們決定給這平淡的生活多添一些樂趣,遂全力支持豬拱白菜。

    「你們肯幫我?」豬大喜過望的看著兄弟們。

    汗!兄弟們是看你沒戲才幫你的,那麼高興幹嘛。

    說幹就幹。眾人抱著開玩笑的心情幫著豬展開了陣容強大的春季愛情攻勢。

    這第一步就是搶座位。要知道,白菜可謂系第一美女,那人緣自然極佳,就算白菜不想搭理某些人,還是有成排的人湊過去搭訕。所以要想上課的時候和白菜坐到一起,那可真比登山還難。更為重要的是,想接近白菜的人往往會成為眾男士打擊報復的對象!天啊,六七十個男生群起而攻之的壯觀場景你們一定沒有見識過吧?

    虧得在我隊長的領導下,兄弟們團結一心,以凜然不可冒犯的姿態嚇退了不少持不同政見者。饒是如此,占起座位來也是困難重重。第一,我們得知道白菜占的座位在哪,第二,我們要搶在別人的前面把位置占好,第三,還要防止別人把我們佔的書丟到一旁。

    如果要形容一下,只能用「戰爭」二字。也就是我們八個都上了,有探路的,有把風的,有盯梢的,有耍橫的……

    結果之一是大個不再那麼鬱悶了,和我們一起都等著看豬的笑話……

    在眾人如此這般的努力奮鬥下,豬和白菜同桌的頻率驟然增加,幾乎每天都有機會坐在一起。這下可樂壞了豬了,看他上課的模樣比當神仙都爽,如果當初早採取這樣的措施,估計豬也可以考上研究生了。

    可是,我們卻無法跟著豬一起樂。一個星期了,這小子和白菜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我靠!這不是浪費我們的表情嗎!

    「媽媽的,你要是再不來真的,我們可撤了!」這天骷髏萬威脅豬道,雖說是幫豬,但看著我們費盡心力讓他做到美女身旁,心理多少有些不平衡。這個……恐怕只能用進化不完全來解釋了。

    「靠,我又不是不想,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套近乎!」豬撓著頭,一臉無辜的模樣。

    倒!處男真是讓人夠暈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老大給豬洗腦:「不要裝作一副清高不在乎的模樣,喜歡就是喜歡,讓人家感覺到又怕什麼!」

    頂!話就該如老大這般說,兄弟們跟著唧唧喳喳的鼓了半天勁兒,連骷髏萬也說的頭頭是道,真不知道這小子追小甜甜時怎麼沒這勁頭。

    「說得輕巧,你們試試!」

    豬話音剛落,張衡就接過了話茬:「你要是真不去,我上!」

    0。0

    豬汗汗得看了看張衡,又無恥的收回了剛才的話:「我努力還不行嘛,再給我一次機會!」

    ……

    說歸說,當晚,兄弟們又跑到教學樓盯梢去了。在專業教室磨蹭了一晚上之後,趁白菜走人的瞬間,把書扔到了她的位置旁邊。

    我們可真夠賤的。

    豬「吭哧吭哧」的給自己加了一晚上油,第二天果然勃起,第四節課的時候,竟然邀約白菜一起去吃飯。他也太直白了吧……

    結果當然被白菜無情的拒絕了。小樣那傷心欲絕的模樣不提也罷,就像馬奇諾戰役一樣。

    丟盔棄甲的回到寢室之後,豬鑽到被窩裡宣稱要放棄。

    暈菜!比老大那傳說中的心理素質還差勁兒啊!

    說也奇怪,眾人本就想看豬的笑話,不料果真到的時候,又覺得可恨可氣,笑不起來了。也許是眾人還沒有過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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