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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 作者：願望樹 第二百三十一章校慶（上）
「我當然有本事搞到！」我昂然說道，遂將眾人都吸引前來：「隊長，偶們對你的景仰之情一向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我暈，這夥人準沒安好心。 「這次弄票的艱巨任務就交給你了！」老大作為代表親切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定要完成黨和人民交給你的歷史使命！」 0。0 「我哪弄那麼多票去！」我立刻哀號起來，要我自己弄個票溜進去應該問題不大，可是八個人的話就有難度了，何況少不了那些家屬的，算下來怎麼也要十幾張，這不要了我的老命了？ 「總之，這次你要是自己溜進去，以後就甭想邁進寢室門！」骷髏萬雙手叉腰，模樣象足了潑婦。靠，我稀罕見他那模樣嘛。 「我說，骷髏哥哥！」我一開口就見骷髏萬變了模樣，風緊扯乎…… 可是哪弄票去啊？我在校園裡逛來逛去，關鍵時刻想起了咪咪。前兩天她就吵吵著校慶的事，讓她想辦法弄票。想到就做，我立刻撥打咪咪的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暈！ 時間不大，一封短信到達「我正上課呢，什麼事兒？」 我也立刻短信過去「弄十張校慶的票！」 「哇哇哇！你怎麼和雅靜一樣呢！」 「……你要不幫我，我會死的很慘的！」 「那我想想辦法了，嗚嗚嗚！」 丫頭短信發的賊快，還有工夫用語氣詞……感歎歸感歎，對於俺來說，甩掉了身上的包袱，頓感輕鬆不少。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混日子了，和兄弟們打打屁，憧憬著校慶時的盛況。經過兩年多的風風雨雨，不管之前對河大有著怎樣的輕視，真正在這裡生活著，就會別打上河大的烙印，不僅是肉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不知不覺的，眾人都對河大有了種別樣的心情。我相信所有上過大學的學子都有類似的感受。 晚會前兩天，咪咪將票搞到手了，小丫頭嘟著嘴一臉不情願的把票塞給我：「十張票，我花五百塊錢買的！」 0。0 原來這就是她的辦法。 「你自己留著沒？」我關心的問道，趕緊給咪咪捶捶肩膀，揉揉胳膊。 「當然有留！還有我們寢室的幾張呢，這次虧大了！」咪咪說著，越發的可憐起來。 …… 「記得晚會和我坐一起哦！」咪咪忽然轉憂為喜道：「我要和風度過這個難忘的時刻！」 0。0這個不用說，自然是應該的嘛。我遂將天上的七仙女都說成了咪咪，哄的丫頭嘴咧多大…… 「發票拉！」回到寢室，我像慷慨的帝王一般，對眾人宣佈道。 「隊長萬歲！」 那一刻，爽呆了—— 「記得，你們每個人都欠我一頓飯！」我發一張票囉嗦一遍。 「請你喝花生奶！」老大一句話就將我打發掉了，嗚嗚嗚，五十塊一袋兒的花生奶啊！ 晚會前一天，各學院將有票的同學集訓了一下，給每個人發了一跟螢光棒，足有一米長短，張衡形象的稱其為驢鞭…… 集訓內容無非是喊什麼口號拉，注意紀律拉，看領隊打的手勢了，無聊透頂，以為我們開歌迷會嗎？末了，又一人掏五塊錢買了個小板凳，據說是看晚會用的，看完回收，可是事後卻以紀念物的形式變相賣了給我們，而這錢，算了…… 應付過去之後，在眾人火熱的期盼中，同一首歌終於在河大大禮堂前拉開了帷幕。記得那天晚上校門口有開封的警務人員把門，搞得挺正規的，再就是省裡市裡若干領導親臨現場助興，好像連教育部副部長也來了。此外，歷年畢業的老校友，那些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紛紛由學校發邀請函請到現場，別的不說，捐錢先！ 這天下午六點，一個橡皮拱門搭在舞台前昂然勃起，上頭標著同一首歌四字。眾人拿著票早早到場等候，從白到黑，可謂不辭勞苦。按規定，我們一個系的坐在一起，兄弟們可管不了那麼多，反正我們也是超編人員，於是和咪咪寢室的幾位美女擠到了一起，唧唧喳喳的議論起來。看著旁邊一群同樣憤青表情的校友，忽然有種滑稽的感覺。 夜幕終於降臨，一道絢麗的煙花升起，引得啃著方便面的眾人抬頭觀瞧，還沒瞧出個所以然來，旁邊的眾人就開始大呼小號，當然在電視機中看到的是一派「喜慶氣氛」！一溜穿著藍白相間衣服的小女孩走上舞台，用稚嫩的聲音唱起「同一首歌！」 嘿，還別說現場氣氛就是不同於電視機前。這脆脆的歌聲似乎要喚醒沉睡在眾人心底的某種東西，久違的東西。我甚至有一點感動了，在一開始的時候，雖然我猜到會被感動的。 隨後主持人程前和雅雯出現在T型台上，立刻引起一陣轟動。程前短髮，顯得身材頎長：「電視機前的各位觀眾朋友們，歡迎觀看同一首歌慶祝河南大學九十華誕現場演唱會！」 名主持就是名主持，沒有任何矯揉造作，非常親切自然的拉開了晚會序幕。然後是書記校長各級領導的介紹，再之後，校長和程前一起回顧了河大九十年的發展歷程，往日的輝煌與滄桑如過眼雲煙般由兩人娓娓道來，像在介紹一位歷史名人，雖空洞卻讓眾人聽得熱血沸騰，不枉了身為河大人一遭。 然後是河大校友代表，一隊是從美國歸來的華僑，一隊是從台灣來的解放前校友，都是八十多的老人，還有個坐輪椅來的，眾人對母校充滿深情的回憶再一次滌蕩了我們的肉體與靈魂。九十校慶，果然名不虛傳。 老年人下去，換上了年輕人，是今年剛進來的新生——幾位獲得學校助學金的小弟妹，借此機會大肆宣傳一番河大的好處種種，幾乎將之前讓人感動的氣氛一掃而光…… 第二百三十二章校慶（下） 當然，這些鏡頭在央視的節目中是穿插在演唱會中的，而且不全。歌功頌德之後，學校不知道從哪雇了幾十籠子鴿子，在舞台上當眾放飛了。那嘩啦嘩啦的振翅聲瀰漫了整個河大上空，場面倒是蠻壯觀。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各位明星的表演。 一開始今天的天氣就不好，一直下著雨，到了傍晚才漸漸減弱，此時還不時滴幾滴。舞台和人員都是早已安排好的，不能推遲了，看來今天要冒雨演出。不過事實證明，演出的時候雨停了。 這次同一首歌請來的演員陣容雖不算超豪華（畢竟二百萬不夠分），但對於俺們這兒這麼閉塞的地方來說，還是足夠驚天動地的。程前話音剛落，就從後台蹦出來一個穿著雨衣的大馬猴——孫浩，他那招牌似的《今天是個好天氣》雖然之前我沒聽過，不過聽起來也挺順溜。孫浩不時與台下不明事理的狂熱的大學生握著手，顯然還是個雛兒。 隨後男男女女的演員紛紛登場獻藝，有同一首歌請來的，也有河大請來的，比如國際著名小提琴演奏家薛偉，校友小香玉等等。雖然熱鬧，卻缺乏與我們年輕人之間的溝通。真正引起高潮的還得算羽泉的登台。 只見兩個小伙子從容登上了T型台，一個穿著西裝帶著休閒帽，一個穿著甲克留著長髮——羽泉！瞬間，台下只能用歡聲雷動來形容了。這倆「酷哥」不辭勞苦的到各大院校演出，雖算不上慰問，但在大學生心中的形象已經蠻豐滿了。我身邊的朋友，只要喜歡音樂的，差不多都有他們的磁帶，雖然正版的可能性不大…… 《深呼吸》響起，多麼熟悉的感覺，寢室樓裡每天都在飄蕩的音樂。兩個小伙子在台上熱情奔放，完全一派成熟歌手氣勢，就是……和崔永元一樣，長得慘了點，不過，這絲毫不影響眾人的情緒，甚至將其稱為「忒有男人味！」 「風！」一旁的咪咪兩眼冒著星光：「我想上去抱抱他們！」 0。0喂喂喂，我忙拉緊咪咪：「你不會這麼狂熱吧，改明兒我親自唱給你聽，抱我也不遲！」小丫頭笑咪咪的看著我，似乎在衡量值不值得。暈菜！ 這時候台上羽泉組合已經換了他們拿手的《最美》，個人認為，此歌是羽泉組合中最具代表性的一支歌，不管時間流逝多久，它永遠是最美的。 歌曲在眾人的合唱聲中結束，接著謝雨欣上來表演了一首《將愛情進行到底》，隨後重量級合唱組合零點登台！ 「哦——」海浪般的呼嘯聲湧起，零點雖然不再是97年的零點，但零點畢竟就是零點，五位或留著長髮或留著光頭的酷哥一露面，台下的尖叫聲就如海嘯般傳來。讓我頗有些嫉妒，無奈身邊的咪咪又興奮無比的舉起手中的棒槌大聲嚎呼起來…… 靠，我也會叫！於是把手中的螢光棒，不對，應該叫螢光棍，高高舉起，我也興奮的大喊大叫起來…… 還是那首《愛不愛我》，還是那種略帶滄桑的聲音，但是現場的氣氛使眾人的心不由自主得跟著架子鼓的點聲一起律動著，手中的螢光輥更是有節奏的左搖右擺。突然，一個男生拿著一束鮮花走了上去，此風一開，上台之人頓時絡繹不絕起來。我開始後悔自己沒有準備鮮花，不知道拿著螢光棍上去會怎麼樣，當然這也就是想想而已，看著身邊蠢蠢欲動的咪咪，我暗中加大了握住她手腕的力量…… 零點之後，又聽了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我一直覺得此歌大氣磅礡，而歌手似乎並沒有因此而走紅，很是可惜，難道僅僅是因為此歌是電視劇的主題曲嗎，還是因為人長得不帥？^。^自己的猜測而已。 韓磊唱罷，是滿文軍和河大藝術系學生合唱的《懂你》，又引起共鳴無數。加上河大藝術系老師們的傾情表演，倒也熱鬧非凡。 最終在眾演員齊聲合唱聲中晚會結束了。張衡揮舞著手中的「驢鞭」著實鬧騰了一陣，然後大家帶著五塊錢買的小板凳，緩慢的，小心翼翼的出了會場。這次要謝謝警察叔叔看大門了，否則校外聞風聚集過來的社會人士真要把河大擠爆了。 回到寢室，我決定今天晚上不回小屋。因為兄弟們正熱烈的討論著，沒有票去觀看的兄弟們寢室，都通過電腦視頻看了現場直播。靠！早知道也呆在寢室了，那麼擠不說，還那麼的冷的天。 「看得真爽！」大個也難得的fans了一回，看來以後可以為唱片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我看咱們的寢歌該改了，學唱河大校歌吧？」大個接著提議，邊象模像樣的copy起來：「嵩岳蒼蒼，河水泱泱，中原文化悠且長……」 切！當然，換回嘲諷一片。 「你那啥欣賞水平！」文梁的話一向都是入骨三分的。在這個問題上無法達成共識，眾人又換了話題。 「原來羽泉長的真和海報上一樣醜陋啊！」骷髏萬感歎。 「看看你自己，有什麼資格評價人家？」豬立刻對詆毀自己偶像的骷髏萬打擊報復道。這二位一向是水火不容，只要有機會就會鬥鬥嘴。 「我怎麼了！」眼看骷髏萬又要發飆，最近也真是難為他了，這麼瘦弱的身軀，接連不斷得受到摧殘，換了誰都會在心靈上留下創口的。所以大家對骷髏萬易變的情緒多少有些理解。可這小子，得了便宜就買乖，在寢室裡越發無法無天起來。 「靠他！」老大一聲大吼，起身將骷髏萬壓在床下，眾人遂緊緊跟進，七手八腳的亂摸起來。 「啊！」身下傳來骷髏萬的哀號。 哈哈—— 良久，骷髏萬淚眼婆娑的坐在床上，忿忿不平的抗議著：「摸就摸吧，誰揪我jj上的毛啊？」 0。0絕倒…… 第二百三十三章都是手機惹的禍 看著可憐兮兮的骷髏萬，眾人在笑到快要窒息的時候，終於心滿意足的睡了。剛剛合上眼，丁冬一聲，我的手機響了一下。 暈！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我朝手機瞄了一眼，是咪咪。那當然，這個號碼除了咪咪外，幾乎沒有人知道，換句話說成了咪咪的專線。 「豬頭，睡了沒有？我好興奮啊，睡不著！」 0。0 「丫的，你小豬頭！」我好不客氣的短信回去：「看了眼羽泉就發情了啊？」 「呸，給我滾！」 …… 「你怎麼不回信了？」 暈！「你都讓我滾了，還回什麼信？」我那相對手機按鍵顯得大一號的指頭發起短信來著實費勁。 「陪人家聊聊天嘛，我好想你！」 「想我幹嗎回寢室，和我一起回小屋多好，我們就可以OOXX了！」 「無恥！」 嘿嘿…… 「流氓！」 「下流！」 暈，發上癮了這是？ 「明天還要上課呢？」我開始尋脫身之策。 「你會去上課？」 0。0 難不成我在咪咪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嚴重損壞成這個樣子了嗎？我思索了一會，鄭重回道：「我要拿獎學金！」 世界終於清淨了，隔了好久，當我再次快要睡著時，又是丁冬一聲。暈啊，打開手機一看：「風，我快要笑岔氣了！」 0。0 …… 其實類似這樣的凌晨騷擾從我買回手機那天就開始了，當然，更多的是我騷擾咪咪。開始時我覺得挺有意思，像換了種生活似的，我和咪咪之間由這電波將距離變為零。看著豬他們抱著電話，撥出一串串的帳號密碼時，一種優越感悠然而生。 可是天長日久之後，其實也才一個月而已，我發現自己被手機綁架了。不管我在哪裡，咪咪一個電話打來，下一刻就會出現在我面前，或者我出現在她面前。我失去了最後一點點的私人空間，哪怕是和兄弟們正與別人打比賽。 很久很久之後，當我看到馮導的《手機》時，頓時百感交集，這種文明的產物在給人們提供方便時，把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小了，小到有時候會讓你窒息。好在偶並沒有《手機》中的主角那麼無奈，起碼，我對咪咪的愛是純粹而溫柔的。所以在這種淡淡的煩惱中，我也慢慢喜歡上了打手機。 「嘟嘟嘟……」早上五點，我撥了咪咪的電話，感覺已經充分調動了她的聽覺神經後，我立刻關機了…… 哈哈，結果中午被小妮子逮住後好一頓猛K。T_T 這兩天，到處可見河大校慶後遺留的氣氛，大禮堂上掛的燈飾甚至一直保留了下去，而學校聯合開封的媒體仍然對河大九十校慶喋喋不休。具體體現在學生身上的，就是各種體育活動了。簡單來說，學校舉辦了籃球和排球聯賽。 「據說對評文明寢室有用！」老大這天看完海報開始遊說眾人。 「三百塊錢？」豬問道。 「據說漲到四百了！」王磊不知從哪得來的小道消息。 「幹不幹？」骷髏萬眼睛已經在冒光。 「有錢不賺是傻子！」我拍了板，雖然這辛苦程度和不一定能獲得的回報根本不成正比，但我知道兄弟們心裡的想法。偶們少數人的個人問題已經解決，但廣大群眾仍然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們是想借此機會吸引下眾美妹的眼球，用文梁的話說，好歹都大三了，連美妹的手都沒摸過一下，說出去真得很沒面子…… 於是，二號樓201寢室籃球隊宣告成立，經過體能測試確定了首發陣容。大個是絕對的中鋒，老大替補中鋒，我和豬大前鋒，王磊後衛，文梁替補後衛，張衡和骷髏萬三分球手，這是骷髏萬怕被人撞著而極力爭取的位置。至於準頭，大家想吧，跟他的小瞇眼一樣差勁，尤其還戴著副眼鏡…… 難得的，眾人將精神從遊戲轉移到現實中來，生活彷彿恢復到大一那激情澎湃的年代。每天早上五點，大個的鬧鐘準時響起，眾人再沒有之前的哼哼唧唧，一骨碌身起床，直奔操場，這時候天還沒有亮。 先做體能訓練，活動活動關節後，眾人圍著四百米的操場跑上三圈，這時基本上天就微亮了。然後眾人來到籃球場上，做三十分鐘基本動作練習和投籃，六點左右，我們開始實戰訓練。八個人分成兩班，打半場。 說到實戰訓練，不能不多囉嗦兩句，大個讓眾人那個鬱悶啊！別看他一米八七的個頭，藍板還搶不過我，用老大的話形容，太面！可能和他從小接受的乖乖仔教育密不可分，在他身上一點男子漢的威猛都看不到，搶個球也溫溫柔柔的。天啊！想像一下二百斤的大漢溫柔搶球的鏡頭吧，但這就是事實。於是眾人輪番上陣為其上教育課，從孔子的鬱悶不得志說起，一直說到毛老人家的「槍桿子裡出政權！」，正反利弊，那陣勢比的上全國大學生辯論賽了。 「知道你為什麼不敢和美妹說話了吧？」骷髏萬不惜揭大個的傷疤。 「你要知道，咱們的四百大洋都在你肩上壓著啊！」老大恨鐵不成鋼。 「你真跟個鐵餅一樣啊！」我一不小心說露了嘴，提起大個最最悔恨交加的事情，只見大個狂吼一聲，雙眼通紅得說道：「我也很想猛起來啊，可我也是81年生的啊！」 0。0 眾人差點絕倒在地。 這……這和81年生的有關係嗎？ 「我本來就是比較溫柔的男人！」大個緊接著的一句話讓眾人徹底熄火。之後的一段時間，眾人除了正常的訓練之外就是想盡辦法讓大個威猛起來。其直接結果就是因勢利導教會了大個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欺壓眾人，嗚嗚嗚…… 第二百三十四章灌籃高手（一） 「這樣打下去，我們得個求名次啊！」離比賽還有三天的時候，骷髏萬終於洩氣了。 「我覺得有必要找教練指導一下！」王磊立刻人模狗樣的接道。 「哪找教練？有人肯指導咱們這種下流『球隊』嗎？」豬還真會選詞。 「起碼要找點理論指導！」王磊退而求其次。 「那就去看看罐藍高手吧！」我建議道。 「灌藍高手？」眾人傻傻的望著我，一臉迷茫。 「傻B了吧！」我見機打擊道：「上高中時的一部日本動畫片，指導怎麼打籃球的！」 「有這樣的動畫片？」骷髏萬不解的問道，不知道他高中怎麼過的，竟然連動畫片都沒看過。 「你竟然看動畫片？」骷髏萬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我鬱悶不已。 「少幾吧囉嗦！看不看？」我瞪著眾人。 「哪有？」大家齊聲問道。 「租碟子！」我甩下一句話後，當先往河大外走去。 半個小時後，張衡的電腦上出現了櫻木花道那頭火炭的短髮，和晴子永遠迷人的大眼睛。 「在經歷了初中的四十九次失戀之後，來到高中的櫻木花道向第五十個目標發起了進攻……」 「哇哈哈哈哈，我是個天才！」 …… 「大猩猩！接球！」 眾人從開始的無聊看到後面的激動，一個個被我教導的成了鐵板兒動畫迷，從此之後不時的找些優秀動畫片來看。老大也無意的搜集到了臭作出品的日本動畫毛片，當然那都是後話。 受罐藍高手啟發，眾人從單打獨鬥開始走向聯合，傳說中的三人聯防也練的有模有樣。王磊自比宮城良田，豬恬不知恥的自詡流川風，骷髏萬跟豬爭不過只好甘當眼睛兄，大個更是深受赤木影響，開始雄起…… 看著眾人的模樣，我正樂著，卻不料被眾人公推為櫻木，據他們說我們二人都常常自稱天才卻傻的可以……可我有櫻木那麼傻嗎，那個紅毛猴子，咳咳！似乎當年我還挺喜歡這個個性囂張的人物。 看完灌藍高手後，其直接結果就是讓眾人繞著開封城各大書攤，找來動畫片中沒有的全國聯賽看了過癮。第二結果就是讓眾人明白了鬥氣的重要性，只要在訓練場上，眾人都互相較著勁兒做著誇張的動作，喊出誇張的語言，以期到時給其他隊伍以巨大的心理壓力。 舉個例子，骷髏萬就曾嗷嗷叫著衝過籃球場底線，收勢不住撞在後面的大樹上；大個雄心勃勃的要學赤木罐藍，吼叫著跳起，結果球沒有罐進藍裡，倒是罐在張衡的頭上，讓後者徹底死了站在禁區裡搶球的念頭…… 就這樣，在火樣的激情中，我們迎來了校籃球賽的預選賽。其實就是各個系自己舉辦的資格賽，每個系最後都只能派一隻球隊參賽。而我們的最大對手就是系籃球隊，一樓的鴿子就在系隊，看過我們的「訓練」後，笑得抱著肚子跑了。靠，出線不出線是小事，關鍵是能給寢室加分啊！ 正是因此，抱著相同想法的人不再少數，光是我們系各個年級自發組成的球隊就有六支，NND，一大幫子跟丐幫似的。難道四百塊錢就這麼燙手？ 眾人憋著勁兒參加了第一場選拔賽，和我們對陣的是同年級的菜鳥們組成的垃圾隊，儘管在他們眼裡我們也是幫菜鳥。但是實力說明一切，我們隊要海拔有海拔，要速度有速度，打得那幫眼鏡兄們滿場找球，更讓前來觀戰的妹妹們笑得前仰後合。看著裂嘴傻笑的兄弟們，恐怕這才是他們的初衷吧？ 爭奪出現權的比賽最終落在我們隊和系隊之間。要說系隊，雖然在全校排不上好名次，但由於俺們曾經一直而且還將繼續是小系，出不了多少成果，於是就特別看重一些名譽性的東西，像新生的軍訓，學校的合唱比賽，甚至教職工的拔河比賽…… 因此，我們系隊的實力還蠻厲害。比賽這天，眾人抱餐戰飯，大個一人就砍掉七碗米，雖然那碗不算很大…… 「嘟！」隨著裁判一聲哨響，比賽開始。由於緊張還是怎地，大個竟然沒有爭到球，這在前幾場比賽裡是不可想像的。 很快，由鴿子接球後發起的第一撥快攻得手了。0：2 靠！實力差距這麼大嗎？ 「哇哇哇哇！」骷髏萬干叫著，不知道號些什麼，不會想這樣給眾人打氣吧。 「進攻進攻！」我揮著手，隊長的帽子從遊戲過度到籃球比賽，依然由我戴著。 王磊囂張的運著球，球離地面都一米多高了，一不留神被對方斷掉…… 昏！都怎麼想的，我咬牙切齒的吼了幾聲聯防聯防，眾人總算找到點感覺。比賽開始打得像回事兒了。 對於眾人來說，最頭痛的就是投籃命中率，這點和櫻木碰到的問題一樣。原地投籃的話，我可以十投七中，骷髏萬最邪乎，被眾人嘲笑一番後，短短的時間竟然練的三分球十投五中。據他說高中曾選修過籃球課。其他人都在百分之五十左右。 可是這樣的命中率一跑起來就幾乎為零了，前幾場打菜鳥，還不用這麼吃力，這次遇到水平高過自己的對手，眾人頓時找不到準頭。在場上跑來跑去半天都沒開壺。 0：6 在這麼拖下去，輸定了。我暗歎一聲，也許這就是人家平時訓練的效果吧。我們臨時湊起來的，怎麼也不行。 瞥了一眼觀戰的眾妹妹，都被鴿子的身影給吸引著，不時的指指點點，我知道兄弟們對於做梯子一向沒有興趣，不能因為這場比賽讓眾人失去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高大形象。所以，即使會輸，我們也要打出自己的風格，殺他們一個膽戰心驚！ 第二百三十五章灌籃高手（二） 對，就這樣上！我向王磊招呼一下，他將球傳到我手上。我一路快跑殺向對方的籃球筐。鴿子一路提防著我，不給我出手的機會，眼看在跑就出了底線，我勉強的出手投藍，卻見鴿子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接球！」我手勢一變，在已高高跳起的格子身邊將球傳給隨後跑到的豬。豬先扶了把眼鏡（汗！），然後不慌不忙的將球投入藍筐。 6：2 此球一進，眾人氣勢頓長。起碼證明了我們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接著，老大和大個上演了帽子戲法，大個將球輕鬆射進。看來，眾人在禁區內的命中率還行。很快，對方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們將防線不斷擴大，除了重量級的大個外，旁人很難擠身進去。這樣，我們的得球能力又下降了。 協調，協調！我雖然知道此時的外圍得分很重要，但是骷髏萬幾次投球藍板都沒挨到，讓盯他的人乾脆將注意力放到了內線…… 上半場結束時，我們以12：20落後對方8分。 「怎麼辦？」中場休息時，眾人把頭湊在一起，唧唧呱呱的商量起來。 「我一個人進去孤掌難鳴啊！」大個感歎。 「反正搏一把了，這樣吧，咱們下半場打雙中鋒戰術，老大和大個一起上，你們用重量擊潰他們的聯防，我和豬就好突破了。」我向眾人分析道，接著又瞅了眼骷髏萬：「你瞎激動個求啊，投球不一定非要站三分線外，說你悶子就是悶子，能得兩分就得兩分！」 骷髏萬被我說的可憐巴巴的，小眼已經瞇成了一條縫。我知機的閉上嘴巴，等他發飆可不是一件令人回味的事。 短短十分鐘後，我們再次登場。 「大個，體力怎麼樣？」 「放心，累不死的！」大個憨憨的抹了把頭，這丫的，長了一身膘，百米都要跑十七秒…… Gogogo！這次大個奮勇的搶到了跳球，我接著球發起了快攻，被對方阻擋。回傳，王磊接球，這小子將宮城的動作擺了出來，囂張地朝對方的後衛招了招手。暈！ 沒人理他，王磊突破，突然將球分給了骷髏萬。骷髏萬接球後，固執的跑到三分線外。靠他！ 「嗖」的一聲，球進了！哇塞，這小子吃偉哥了？ 一連三次，骷髏萬每投必進。搞的防守他的隊員被系隊隊長罵了一頓，之後採取緊逼戰術，牢牢粘住了骷髏萬。 這活寶功勞大了，現在已是21：26。無奈，對方的三次進攻我們沒擋住一次。 之後，雙方陷入了苦戰。在老大和大個的重量壓迫下，系隊的聯防不時露出漏洞。我和豬就抓住這機會，瘋狂的往藍板上撂球。雖然十有八九不會進，但大個的藍板不是含糊的，多半球又會到他手裡。 這樣打打鬧鬧到離終場還有三分鐘時，我們和系隊只差了兩分。而這兩分，卻像條連綿不絕的山脈般橫亙在我們之間。任我們多麼努力的追平，對方總能再次拉開。 一定要阻擋住他們的進攻！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眾人打起了全場緊逼。雖然耗力甚大，成效也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已經不能組織起有效的進攻了，雖然有同樣感覺的還有我們。 時間越來越少，著！王磊突發神勇，斷掉對方一球，我們馬上打起了快攻，即使對方再怎麼緊逼防守，傳球總是可以的。 「我投！」在禁區邊上，我跳起投球。可是球沒進。 「我的！」大個一聲怒吼，和對方的中鋒一同跳起，抓向空中的籃球，那一刻英勇極了。 他抓住了！只見大個轉身，輕輕一投，彷彿害怕驚醒熟睡中的嬰兒般，將球溫柔的「放入」放入藍筐。 平了，平了！那一刻，激動之情難以言表。 然後是我們發球，大家努力的，順理成章的投了進去，並將優勢保持到終場。 「我們贏拉！」眾人相擁而泣，一直以來都嘲笑比賽中這樣鏡頭的我們，終於體會到了這一刻的幸福。如果有下次，我想我依然會流淚。 「算你們狠！」鴿子忿忿的沖眾人說道，然後微笑著和我們抱在了一起：「從一開始我就看你們隊有前途！」 0。0 出現權爭取到了。儘管系裡那些頭頭腦腦還有些不敢置信。晚上我特意叫上咪咪，和眾人一起到西門外的小飯店撮了一頓。給丫頭說起籃球賽的事，她還一臉迷茫的問我，學校什麼時候搞的？ 真是佩服！難為我給她說過幾次我們寢室組隊參賽的事，她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可要多找幾個美女來給我們加油！」老大涎著臉道。 「我看只要紅萍一個人來就行了！」骷髏萬不忘前仇，逮著機會就抨擊老大。 「那是，我一看紅萍就力大無窮！」 0。0只聽普通通的聲音傳來一片。 走的時候，我把帳單往咪咪面前一塞，當先昂首挺胸出了飯店。 「為什麼又是我！」咪咪付完帳怒氣沖沖追出來問我。 「ho！不是你難道還會是我！」我理所當然的沖咪咪樂著，樂得後者直起雞皮疙瘩。 「哼，就會欺負我！」眼看咪咪又要耍起無賴，我趕忙一把摟過，柔情似水得安慰起來。 「商量點事情！」送咪咪回到寢室門口，我忽然鄭重其事的望著她。 「什麼事？」可能是沒見過我這麼嚴肅的表情吧，咪咪靜靜的等我下文。 「多少給我們球隊贊助點出場費！」 0。0 看著氣鼓鼓的咪咪，我趕忙補充：「這次系隊遭了淘汰，像礦泉水之類的系裡多半不會出錢給我們買，你難道要我們喝涼水嗎？」說著，我已經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那好吧，不過有個條件，打不到前三名，錢要還我！」咪咪忽然狡詐的笑了笑，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瀟灑的揮揮手：「拜拉！」 第二百三十六章灌籃高手（三） 三天後，選拔賽結束，聯賽正式開始。在這三天時間裡，眾人的集訓內容只有一項，就是投籃！正著投，側著投，遠投，近投反正只要有角度，就投！尤其是骷髏萬，小子雄心勃發，那麼瘦還非要練三分，手腕都腫了。成績是明顯的，起碼現在投起球來已頗有感覺，但我們知道這樣不穩定的發揮，就像土製的地雷，很可能會炸到自己。 集訓的第二個成果就是使眾人對籃球運動多了一份瞭解。其實籃球比賽就是打一種感覺，感覺上來了，配合、防守、投藍樣樣到位。兄弟們常在一起打星際，之間的默契非等閒可比，一個眼神，一個手勢都知道對方的想法。這些特殊之處，在第一場對歷史文化學院的比賽中，體現的淋漓盡致。雖說他們系多是妹妹和文弱書生，但我們以60：48的絕對優勢獲勝充分的說明了這一點。 其後給我們加油的美妹開始多了起來，連起先看不順眼我們的鴨子也來了（由於小永子的事情，大家一直覺得挺對不住她的），這就是籃球的魅力吧。 於是，在眾美妹的鼓勵下，尤其在咪咪的慷慨解囊贊助下，兄弟們一路過關斬將，殺進了半決賽。半決賽對數學系，果然學理的出身就是不一樣，不說先前的星際比賽，他們的籃球隊也非常有特色，五個人往場上一站，跟距陣似的。饒是如此，他們也沒禁得住大個和老大的輪番狂轟爛炸。寫到這裡，我要特別說明一下一個人找到自己優勢的重要性。先前大個和老大一提到自己的體重，總像大姑娘相親，扭扭捏捏的。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鍛煉，二人忽然發現自己體重的優勢——在球場上佔有壓倒性的優勢。在他們面前幾乎沒有撕不開的防線。也多虧了這四百來斤，我們這匹黑馬才能一路奔入半決賽。從此，二人對自己的體重就格外滿意起來，尤其喜歡不時的用身體和兄弟們接觸接觸…… 聯賽開始一周後，我們迎來了決賽，對手是成人教育學院的系隊，成人教育學院簡稱成教院。球隊裡頭赫然有身高一米九的傢伙。雖然和大個比起來顯得有些單薄，但那一身結實的腱子肉明確無誤的告訴我們他是力量和速度結合型的選手。看來大個遇到難題了。 比賽開始 「你有福了！」我以基督徒的語氣讚美大個道。 「靠，少囉嗦，我不信收拾不了他！」 0。0大個好張狂的口氣，也許這就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最大的收穫吧。 只見大個從容不迫的走到中場和對方那個腱子肉面對面站好。嘟的一聲響，腱子肉高高跳起。果然厲害！只瞧大個離地不到二十厘米的腳就知道對方的彈跳力多麼驚人了。 昨天在對數學系一役中，王磊發揮出色，組織進攻屢屢得手。可也正因為如此，他遭到了對方的瘋狂圍剿，下半場的時候扭傷了腳裸。所以今天文梁代替他上場。對此，眾人頗有些擔心。 「嗖！」對方輕鬆進了第一個球。 「有點難度啊！」骷髏萬感歎。誰不是這樣想的。如果僅僅是那個腱子肉的話，不論用何種手段，我們還是能對付的。但是對方個個人高馬大，平均身高估計比我們要高5cm。這樣打起來就吃力太多了。籃球就是長人運動，之前我們就是憑藉著身高和體重的優勢勢如破竹的，沒想到我們學校除了體育系那幫子外，還有這樣不正常的人存在。 「加油！」眾人互相鼓勵起來。文梁運著球，組織起進攻。這小子運球的技術比王磊差的遠，也就是個子低一些，重心穩，不容易丟球。現在我們才體會到一個好後衛的重要性。 文梁將球分給了骷髏萬，也許是急於立功吧，骷髏萬拿球後直接跳投三分。靠！三不沾…… 圍觀眾人頓時爆出一陣哄笑，嘿嘿！可以理解。 「不要浪費機會好不好！」豬埋怨骷髏萬。 「好好打啊！」老大在場下喊道。他是我們的秘密武器，不到關鍵時刻不派出場，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老大太胖了，運動量滿打滿算也就半場。本來是和大個輪換上下半場的，後來大個逐漸適應了比賽節奏，差不多可以打滿場，所以我們設計出了雙中鋒戰術，這是在關鍵時刻打壓對方士氣的殺手鑭。 對方又進了一球。我們0：4落後。 惱劈了！眾人雖然嗷嗷叫著，可拿對方絲毫沒有辦法。聽說之前的比賽他們都是大比分將對手擊敗的，我們能混到現在才遇到他們，也是點幸啊！ 看守我的是一個和我身高差不多的壯漢，看樣子有個一百六上下，足足比我重了二十來斤啊，真累！什麼時候籃球比賽也區分重量級就好了。比如來個七十公斤級籃球賽…… 在我溜號的時候，對方斷掉了文梁的球，殺了我們一個快攻擊，簡短捷說，開局五分鐘，對方以14：2的絕對優勢壓著我們打，可以說我們是潰不成軍。讓眾人這段時間剛剛培養起的自信差點喪失怠盡，王磊第一個看不下去了。不顧腳傷，硬是換下了文梁。 「行不？」我有些擔心的問道，那邊張霞也是一臉憂色。 「沒問題，我就不信搞不定他們！」這一刻王磊像極了蟲族的小狗。 「殺！」王磊上場後，形勢稍有好轉，但腳傷讓他的速度大受影響，配合不上我拿手的快攻了。 「嗷！」腱子肉接後衛的傳球後，囂張的在禁區中跳起，重重的來了個罐藍！天啊，罐藍！這些天來的比賽，除了動畫片外，我們還沒見過哪個隊伍能做到灌藍，尤其是原地挑起。老實說，那一記灌藍直如動畫片中的解說一樣，給我們以沉重的士氣打擊。將眾人原以低落的士氣幾近擊潰。 第二百三十七章灌籃高手（四） 穩住，我平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眼前忽然浮現起天生菜鳥的身影，記得化工廠杯之後，我們找他單條過，每一次都是慘敗而歸，但我們並沒有在士氣上輸給他！在這樣危急的關頭，不知道為什麼，我又想起了天生菜鳥。他用人族的打法——因人而異，變化多端。 我打了個手勢，叫了第一次暫停。 「隊長，對方實力太強了啊！」豬有些氣喘道。 「我知道。」我瞥了眼那邊有些懶散的成教院隊：「不要洩氣，我們是很有優勢的隊伍！要相信自己。」 「現在不是說這種空話的時候！」骷髏萬急道：「怎麼相信自己？我連球都拿不穩！」 「我叫了暫停，一方面是讓大家休息休息，冷靜下來，另一方面，我已經想出了戰術！」 「什麼？」眾人，包括拉拉隊都圍攏了過來：「什麼戰術？」 「是不是要我上場將他們嚇退？」文梁一旁來湊趣，服了他這個老菜鳥了！ 「記得天生菜鳥嗎？」見眾人一臉迷茫的表情，我壓低了聲音：「聽我說……」 「明白了嗎？」我大聲問道。 「明白！」眾人齊聲回答。 「上場！」 眾人鬥志滿滿的再次出現在球場上，讓成教院隊頗有些吃驚，沒想到我們的恢復力這麼強吧？ 「嘟」的一聲，比賽繼續。 我打了個手勢！ 戰術一：人海戰術 有人奇怪，籃球比賽不是就五個人嗎？怎麼會有人海戰術？這就不懂了吧，人雖然只有五個，但我們可以在一個時間段，一個地方集中火力攻擊。比如我方一人得球，另四人可以排成陣型護架。這個戰術最怕的是犯規，只要裁判不判我們進攻犯規就行。試了兩次，我們已經找出裁判的判罰底線，嘿嘿…… 只見球場上，大個氣勢如虹，運著球往前跑，我們四個緊緊圍在周圍。哈哈——這架勢估計以前誰也沒見過…… 成教院隊巴巴的望著裁判，似乎期望著裁判能有個什麼說法，但後者也有些拿不準的樣子。籃球嘛，不是講究陣型嗎？我們就是排了一個礦兵護坦克式而已。 一口氣，眾人追上了6分，真不容易啊！不過成教院隊適應挺快，很快的，他們就五個站在一起對抗起我們來，如果強攻，裁判肯定會判我們進攻犯規的。 戰術二：龍騎舞 「分！」我一聲低喝，眾人倏的四散開來，成教隊員一愣，球已經傳到我手裡，輕輕一撥，一道優美的弧線劃過，「嗖」的一聲，空心！我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我才是流川風！我沖豬挑起了大拇指，後者回了我一個中指。 經過這幾分鐘接觸，我已經發現對方主要的得分點，腱子肉，一個瘦個兒遠投手，還有防守我的壯漢，擅長過人上藍。所以，我們防守的時候，主要防他們三個就可以，其他人隨他們便，只要球投不進去，大個的藍板和腱子肉還是有得一拼的。 我們再次進攻時，對方眉頭緊鎖，腱子肉一個激動，阻擋犯規。 大個罰球 大個罰球的場面很有趣，他是個做事很細心的人，同時也很小心，所以總是量了又量，不到最後時刻不出手。而那習慣性的起跳動作差點讓他失去罰球機會。 之後的幾分鐘，對方似乎對我們這種打法沒有好的防守辦法。我們忽分忽合的，讓他們找不到真正出手的人是誰。一直被我們牽著鼻子走。這就是星際中著名的微操作——龍騎舞。 上半場快結束的時候，對方也喊了暫停，這時我們和對方之有2分之差。 「隊長，你牛啊！」文梁由衷的讚歎道。 「一般般！」我得意的睥睨了一下四周：「下半場可要拼出命來打啊，我們馬上就要創造咱們系的奇跡了！」 「我們不是一直創造著奇跡嘛，咱系什麼時候進過前四？」 …… 暫停結束，眾人回到場上。 成教院隊不知道聽誰支的招，這次沒有對我們圍追堵截，只是簡單的組織起聯防，阻止我們突破投籃，至於外圍的投籃，他們只是象徵性的騷擾一下，集中力量搶奪藍板。這下正中了眾人的軟肋，準頭不佳的我們引不開他們的主力，突破不進，外圍出手又得不到藍板，好不容易追上的比分，一下子又拉開了。這時，上半場結束。 「呼哧呼哧！」大個喘著氣，邊抹了把汗：「這些人不是吃素的啊！」 「不要洩氣，等下半場！」 十分鐘後，下半場開始。 我揮了下手，變陣。 戰術三：雷電風暴 這戰術只有老大加入才能施行，好在下半場已經開始，老大的活動量足夠了！星際遊戲中，神族的雷電風暴一向是作為最終技能之一使用的，而我們的雙中鋒戰術正與此重合。 「殺！」老大上來的第一句話就讓眾觀眾大驚失色。 「不好意思，說成遊戲用語了！」老大抱歉的看著我們，兄弟們皆一臉汗汗的模樣。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們的殺傷力。 老大和大個用自己的體重捍衛了我們球隊的尊嚴。成教院隊雖然勇猛，但那質量差使得萬有引力的天平向我們這一側傾斜。 比分追上了！ 我們領先了！哈哈，終於讓他們領教了我們凌厲無比、勢如破竹、無往不利的全攻擊形態了！ 「風，加油！」開始失望於我們表現的拉拉隊在咪咪的帶領下開始高聲呼喊起來，使出了她們拿手的吸引眼球戰術。 「嘟！」對方教練忽然換人。 暈！眾人看向換上來的隊員，卻是一個比腱子肉還要高大魁梧的壯漢，身高已接近兩米，看樣子完全像個職業運動員。 「天啊！他們成教院都是些什麼人啊？」眾人紛紛哀號。哀號歸哀號，可裁判全然不給我們表達自己感情的機會，比賽殘酷的繼續起來。 第二百三十八章向CET六級衝鋒 質量差和高度差比較起來，顯然後者對籃球運動更有益，因此雖然我們打得勇猛，雖然我們陣法變幻無窮。可是在這樣的球隊面前，我們終於落敗了，連幻想中的加時賽都沒有出現。我們以8分之差輸了！ 輸得那一刻，眾人傷心的哭了起來。比起我們打星際來，這次的落敗更讓我們感到刻骨銘心的痛。這是一種雖經無數努力拚搏最終仍不免絕望的感覺，好失落。 在裁判的主持下，我們勉強和對方握了下手，走出比賽場地。 「風！」咪咪跟在眾人身後，不住聲的安慰：「你們不要傷心了拉，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兩個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大個子都是體育專業考上來的！」 0。0 「他們原來是中學教師，現在想轉個專業！」 昏迷。我說怎麼差不多每屆冠軍都被成教院包攬了，原來成教院旗下有這許多「優秀」的人才。NND，這分明是作弊嘛，不是靠體育特長生，他們怎麼能贏得了我們…… 無奈眾人最終只得了第二名，但這影響力還是夠石破天驚的。以至於校長給我們頒獎時上到書記院長，下到學弟學妹無一能信，也許這就是奇跡不常產生的真正原因吧…… 經過這次籃球賽的鍛煉，把我們久居網吧的羸弱的身體鍛煉的頗像那麼回事了，起碼現在用涼水洗個頭什麼的不至於得感冒，而張衡就是這個時候養成了大冬天裡用涼水洗頭的嗜好，即使被眾人罵作變態也無怨無悔。 有個奇怪的現象即使上完大學四年我依然一直搞不懂，那就是別人過生日大家都可以忘記，惟獨我的生日總是被眾人惦記著，不知道這是身為隊長的榮幸還是悲哀，但是為什麼在偶沒有當上隊長之前也享受著同樣的待遇呢？ 這次就是我最最最親密的老鄉大個親自出賣了我，生日前一天晚上，大個表情嚴肅的問我是否忘記了什麼日子。我一聽汗水就下來了，我已經答應咪咪要和她過個兩個人的生日，可是看形勢大家分明惦記得緊。 不出所料，大個劈頭就問：「明天不是你生日嗎？」 明天不是你生日嗎？這句話象音響的功放一樣在我腦海裡迴盪：「靠，別人生日你怎麼都忘了，就記著我的？」 「我是你老鄉嘛！」 …… 大個變了，他不再是從前那個善良體貼溫柔的大個了。（願望樹：暈！你不能那女人的標準來衡量兄弟吧？） 既然大個都會這麼說，眾人的態度可想而知，從他們口中說出的帶有威脅性的厚顏無恥的話簡直可以和《讀者》上的言論相媲美。 「不患寡而患不均！」 「恐怖主義是社會、經濟、政治不平等滋生的產物！」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讚美上帝！」 我倒！咪咪跟著我咬牙切齒的吃了一頓聚餐後，霸道的拉著我逛起開封城的夜景。說是夜景，可這兒又不是北京上海，不寬的馬路，顏色單調的街燈，遍佈大街小巷的攤點，無不描述著一個七朝古都的無奈。 說起來當年的開封也是河南的省會啊，不想一解放這帽子讓給鄭州了，因此開封雖與鄭州只幾十公里之隔，發展速度卻有天壤之別，這就又牽涉到天時地利人和了。 我腦袋瓜子裡想著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咪咪的眼睛則不放過任何一個街邊的精品店。早知道當初就不把那些精品賣給小店了，留著一件件送咪咪也省她來回晃悠。更重要的是，我還得跟著晃悠。 我不止一次佩服過的女生逛街的毅力又一次在咪咪身上體現出來，直到十一點多，丫頭才依依不捨的回轉身來。不過說實話，咪咪挎著我的胳膊時，那種幸福的感覺真好。好得讓人飄飄然，好得讓人什麼都不想，就想和她一起走到地老天慌。不過看她那臭屁的模樣，最好先不要告訴她，免得她再次趾高氣揚的以為離開她我就活不了。 「不要回去了，今天睡我小屋如何？」回去的路上，我開始對咪咪因勢利導。 「真的？」咪咪兩眼放光：「其實我也有想過呢！」 …… 「我好想讓風抱著我睡，冬天的時候我最怕冷，可是再怎麼厚的被子，我身上都是冷冰冰的，早上起來的感覺真不好！」咪咪象找到一個全新的話題，喋喋不休起來。 「那好啊，我可以把你暖的熱熱的！」我換個了姿勢，挎起咪咪的胳膊來。 「你能做到只抱著我嗎？」咪咪羞羞的望著我，讓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當然……」我還沒說完就被咪咪堵住雙唇：「當然做不到！」 0。0 「反正我是做不到！」咪咪把頭靠在我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狀：「乾柴烈火，孤男寡女……」 這丫頭嘟嚕什麼呢。 「風，我早晚都是你的，不要急好嗎？」咪咪忽然仰頭望著我，一臉的純情，讓我不自禁想起了骷髏萬，雖然這個聯想這麼沒品位。 「可是我就是好急！」我故意逗咪咪。 「沒有辦法哦，我爸爸派麗姐過來，除了保護我人身安全之外，也要保護我免遭色狼毒手呢！」 暈菜！回頭看著遠遠吊在身後的麗姐，我頓時委頓無力，一腳踢在咪咪的屁股蛋兒上：「給我滾蛋吧！」 「ho！」咪咪誇張的叫喊傳來，兩個歡快的身影在大街上追逐起來…… 「隊長，你可是報名參加今年的CET六級了啊！」這幾天，大個以過來人的身份語重心長得提醒著我，讓我不時有種衝上去揍他一頓的想法。不就是上次比我多考八分嘛，靠！上天就是這麼不公平，有時一分之差就能造就不同的命運軌跡，這在歷史上已經被無數次的事實證實再證實。不過現在已經臨近期末，各科複習就夠我受得了，哪抽時間去看什麼CET啊。 「基本上，我沒打算去！」於是我沒好氣的朝大個反擊，頓時讓老鄉鬱悶不已。 「我是寢室長，有資格督導各位學習，所以……」大個仍在嘟嚕不已，聽得張衡性起，直接打開電腦音箱。瞬間，無數啊啊啊啊的誘人聲音飄了出來，引得大個一屁股坐到張衡床上，聚精會神的看將起來。 我哭…… 雖然我當場駁斥了大個的言論，但想起自己在熱血衝動之時白白交了的三十塊報名費就懊悔不已。為了這三十塊，我也得拼拼看！（願望樹：暈死！） 想來就做，我把去年沒寫的六級卷子和單詞書找出來，忽然看到上面有飛飛娟秀的字跡，頓時又一陣傷心難過。她現在在美國應該挺好吧？我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她，把過去的點點滴滴深埋心底，可是一但看到和以前相關的物事我就情不自禁的想她。那是種略帶酸痛的愧疚和眷戀。 收拾好心情已過去一天，我買來了新的詞典和卷子，雖然頗浪費，但是對我是必要的。當咪咪看到我從書包裡拿出來的各式配備之後，不禁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風，你真的要過六級嗎？」 「那當然！」我毫不猶豫的說道：「為了報名費而戰！」 「可是你買資料的錢就已經超過報名費了！」 這倒是…… 「所以就更應該奮勇！」 0。0 「風，我好崇拜你哦！」咪咪誇張而略帶調戲的看著我，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了對了，你可要幫人家過四級哦，雅靜她們都在嘲笑我呢！」 0。0 汗一個…… 「ho！四級的卷子你都沒有做及格！」咪咪拿著我的測試卷子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不知道她幸災樂禍什麼。 「好久沒看過英語拉嘛，成績當然有所下滑！」我強力狡辯著，卻掩飾不住心中的失落，難道我已經菜成這樣了嗎？ 「這是什麼東東？」有些無聊的我扭頭看見了咪咪手中的隨身聽。 「索尼隨身聽，兼有復讀和收音機功能！」咪咪得意的向我炫耀了一下，見我眼中閃過的貪婪神色，馬上遞給我：「你想聽給你了！」 …… 「沒有一點挑戰性！」我嘟囔著。 「ho！那不給了！」咪咪氣急敗壞的想要收回，但速度明顯沒有我快，瞬間，銀藍相間的隨身聽已經到了我手中。 感覺很棒，小小的耳機竟也能聽出低音炮的效果。東西果然是貴的好，雖然我不喜歡日本這個國家，不過平心而論，他們的技術不錯。 於是，我暫停了偉大的CET六級計劃，聽起了慧妹的勁曲。當然，另一隻耳機在咪咪的耳朵裡。哎！看來咪咪是我這輩子的剋星了，和她在一起最能消磨人的戰鬥力。想著想著，我偷偷拉起咪咪的纖手，不輕不重的搓了起來。 第二百三十九章鴻雁 「這是什麼？」剛回寢室，骷髏萬就發現了我手中的寶貝，當然，也是偶故意讓他發現的。否則他那個厚餅眼鏡…… 「隨身聽，高級貨，一個頂過去五個！」我不無誇張的介紹道。 …… 眾人先是對我有失男人風度的舉動鄙視了好一陣，隨即搶過我的隨身聽擺弄起來。 「喂喂，喂喂！」卻是文梁對著話筒在錄音，這小子對電器倒是挺在行，剛拿著就上手了。 「隊長是個傻B——」 我暈！0。0 「靠你！」我搶步欺身按下結束鍵。 「骷髏萬是傻BBBBB——」擺弄了一下，我也開始對著話筒錄音，眾人則像吃了屁似的聽一次笑一次。結果惹得骷髏萬性起，嗷嗷叫著與眾人打鬧成了一團。 「媽的，小心點，一千多啊……」我在中間急急得叫道。 「阿姨送電——」張衡不忘他沒學期末的必修課。 老實說，每次期末都是對我們這樣的莘莘學子的一次肉體和精神上的摧殘，它將人的潛力發揮到無窮，它將人的精力延伸到無限，它將人的智力激發到無量！所以說，基本上，人每到這個時候就不再是人了，而是神！ 化身為神的我們不能不感謝這些期末，因為這是我們豐收的日子。即使記得不精緻，也使我們多少瞭解了學業內容，我想這也是期考的目的所在，以至於到現在都讓我挺懷念。而這個期末本身就對我有很多意義，它是我失戀後的第一個期末，也是小永子離開眾人的第一個期末，可以說心情是複雜的，感慨是多樣的。 這天，我正搖頭晃腦的背單詞，大個一臉喜色的從外面進來。 「兄弟們，看看這是什麼？」只見大個拿出一封信。莫不是這小子也交上了網友？眾人遂懷著強烈的好奇心圍攏上來，連張衡和老大也從電腦屏幕前挪開了眼睛。 「小永子的信？」我看清了發信人後有些驚訝道：「快，快打開看看！」 /// 兄弟們好： 隊長怎麼樣了？和飛飛咪咪的關係還糾纏不清嗎？兩個都是好女孩，你可不要辜負人家。還有王磊，我走了，張霞留給你照顧，如果你對不起她，我饒不了你，骷髏萬，豬，張衡，老大，大個，我向你們問個好…… 挺想你們的，被學校退學已經三個多月了，這期間我像浴火鳳凰一般，經歷了黑暗的焚燒，現在最痛苦的日子總算熬過去了，我想我的靈魂已經徹醒…… 在家的這段日子，很清閒，農村人的生活，除了一些帶電的，讓我懷疑自己真的曾經在城市裡呆了那麼久？失落是難免的，即使之前我一直勸慰自己。前段時間，幫家裡人放牛時，我忽然清晰的感到了生命的存在，它的力量是那麼強大，沒有人，可以用任何理由把它揮霍掉，所以，我準備做點什麼，也許不是馬上，但我想也不久了，我不會終老荒野的。這之間我寫了一些詩，來記錄我的心情，也記錄這個時刻，現寄上一首，與君共享。 《鳳凰台上憶吹蕭—憶故鄉堤上牧牛》 天西長日，村東河堤，農人群燕共嬉。田野湧碧浪，春風十里。當時劉郎寥落，輕投石，幾圈漣漪。望漣漪，黃牛慢嚼，蕭聲憂寄，平寂。心如荒草，燃盡又重生，一季新綠。中有愁幾許，說也無緒。東山誰畫明月，幾村婦，呼兒歸去。歎流年，幾多波折，共誰夜語？ 塗鴉之作，不要見笑。過幾天，我爸爸要介紹我去鎮上一家中學教書，湊合著干幾天吧，緩緩心情…… 你們要好好讀書，不要浪費了這麼一個好機會。也許我當初不該那麼任性，不過這一切都已離我遠了…… 又到了期末，你們還是那樣臨陣磨槍嗎？祝你們再次過關。 遙拜 頓首 小永子於1月2號 /// 收起小永子的信，只覺一股淡淡的憂愁瀰漫開來，攏住了眾人的心。我們一直視小永子的退學為己責，覺得對不起他。我們兄弟一場，最終卻分道揚鑣，雖然四年後不免仍是這樣，但那時已是英雄氣概，到了創業平天下之時了啊。 「收起來吧，隊長！」骷髏萬將信交給我保存，我無言的接過，感覺到這封平信上不平凡的重量。 「人生有許多坎坷和磨難，也許小永子走的比我們多一些，但這沒什麼！沒有什麼困難可以壓倒我們戰隊人的腰！」我大聲吆喝著，像個五四青年似的。 「隊長，你真酷！」骷髏萬一副雙眼冒星星的模樣，讓我頓時換回原來的嘴臉。 也許就如小永子所言，這是他自己的事，必須獨自面對人生的艱難，我們幫不了他。可是我真真的希望他能快些從失敗的陰雲中走出來。加油，小永子！ 當然，信由我保存，回信的責任也成了我的。我構思了個大概後，拉著眾人每人寫了幾句話，或鼓勵，或真誠，或希望。最後這封飽含眾人感情的信，由大個花了八毛錢寄了出去。無奈，老實人在什麼時候都是吃虧地。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吃虧就是佔便宜！」，起碼大個的光輝形象就永駐眾人心頭，甚至畢業時連眾美妹都知道了大個曾經的光輝事跡。 接下來複習時間越來越短，好在這學期課沒有上學期多，饒是如此，也忙得眾人焦頭爛額。尤其是我，傳說中衝刺CET六級的黃金聖鬥士。 六級考試前一周，我剛好做完最後一套王長喜的卷子。連續幾個星期缺少睡眠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視覺神經，現在看起來，我就像醉酒的莽漢，雙眼血絲密佈。 「隊長就是隊長，牛啊！」大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學會了拍馬屁，不過這話我都愛聽。 第二百四十章冬 「不就做了幾套卷子嘛，有什麼好激動的！」張衡一向看不貫熱衷英語者。邊打擊著我，他嘴裡邊唧唧歪歪的念叨開了：「白天沒水，晚上沒電，發的工資只夠買面。打開鄧選，找到答案：原來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再往後翻，我靠！還一百年不變！好想有個太太，為我燒菜做飯。現實卻很無奈，讓我仍需等待。也因寂寞難耐，談過幾次戀愛。誰知屢戰屢敗，輕輕鬆鬆被踹。其實我也奇怪，為啥總被淘汰。歷盡打擊傷害，總算知道大概。嫌我不講穿戴，嫌我長得不帥。嫌我個頭太矮，嫌我沒有氣派。熊貓長得不帥，卻受世人關愛。丑是自然災害，矮是因為缺鈣。做人只求正派，講啥穿戴氣派！我們這個年代，注定缺少真愛。女人不是太壞，就是心胸狹隘。或許除此之外，還有部分可愛。只怕時至現在，早已有了後代。面對這種事態，不要氣急敗壞。我們除了忍耐，至少還能等待。只要相信真愛，她就一定存在。要麼咱就不愛，愛就愛個痛快。沒有愛的灌溉，生活百無聊賴。只有好的心態，才能保持愉快。愛情也有好賴，絕對不可草率。我是願意等待，哪怕青春不在；就怕寂寞難耐，草黃了花也衰！」 0。0難道這就是學習鄧論的心得？無語…… 都說張衡是偶們寢室最有個性之人，此言果然不差！眾人暴笑著再次品味一遍，張衡卻不以為然得橫了我們兩眼：「這些東西，網上多的是！」 …… 感受著洋洋笑意，我好想睡在寢室裡。但是這裡留的被子太薄了，加上我已經交過的房租，回去吧。走出寢室樓，迎面吹來一陣寒冷的夜風。下雪了，我喜歡下雪天，從小到大，記憶中的下雪天都是很美的，像晶瑩剔透的水晶。我總相信人的靈魂在下雪天都會被淨化，那是種親近大自然的感覺。 「喂，來電話拉！喂，來電話拉！」我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是咪咪。 「我的小可愛，這麼晚找我何事？」我柔聲問道。 「風，下雪拉啊！」 「我知道！」 「陪我堆雪人好不好？」 0。0 「你說的以後每年下第一場雪時都要陪我堆雪人，去年你就食言了！」乖乖，丫頭口氣挺大。 「好拉，快下樓吧，我等你！」掛掉電話，我調整了下準備睡覺的心態，顛顛得朝北跑去。 電線桿下，只見一個穿著鵝黃色羽絨服的女生像個笨企鵝似的左右張望著。 「咪咪！」我招了招手。 「來拉！」咪咪歡快的跑步前進，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怎麼打扮的，跟個熊貓似的！」我打趣咪咪，丫頭不樂意了：「天好冷嘛，我冬天最沒形象了！」 「知道知道！」 「我漂亮不？」 汗！ 「說嘛！」 「漂亮，一個漂亮的熊貓！」 「哼哼！」咪咪唧唧咕咕的和我理論著，在馬路上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 「就這兒吧！」咪咪指著藝術學院教學樓說道。 「ok！」說幹就幹，我們將堆在地上的積雪滾成雪球，一個個疊了起來。柔滑的雪絨在手心化成一絲絲涼氣，刺激著末梢神經，使雙手微微的發起熱來，麻木的熱。 「好看不好看？」咪咪看著堆好的雪人撒嬌的問我道。 「好看！」我忽然靈機一動：「你看過金大俠的《笑傲江湖》沒有？」 「沒有……」咪咪老老實實的回答。 暈！ 「大二時食堂裡放過的！」我提醒。 「誰去那看電視啊！」 說的也是。 「我們在雪人上刻一行字！」我拉著咪咪走近雪人，趴在她耳邊說道：「海枯石爛，此情不渝！」 「ho！讓別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嘿嘿，就是要你不好意思！」我賊賊的盯著她：「要不咱不刻了！」 「不嘛不嘛！」 …… 「看你寫的字，歪七扭八的！」心滿意足的咪咪猶自挑著我的毛病來遮掩她的羞澀。看著雪人身上的字，時間彷彿回到一年前，那個為飛飛堆雪人的早晨。 「已經熄燈了，不回去嗎？」我問咪咪。 「不，我不瞌睡！」 「那跟我回小屋吧！」我不失時機的誘騙道。 「不！」咪咪低低的垂著頭，讓我以為自己再強硬一下就可以達到目的。 「你陪我聊聊天，白天都在複習，你都不跟人家說話，好煩那！」 「來吧，說說咪咪被綁架時的可憐相！」 「ho——」聞聽此言，咪咪猶如河東獅一樣吼了起來。 「那要不說說咱咪咪那年在地震中光嘟嘟的事！」 —#•；！*# 「你壞蛋，壞蛋！」 哈哈—— 「聖誕節你都沒給我買禮物！」咪咪氣乎乎的看著我。 0。0 「那玩意又不是咱中國人的節日，你別老崇洋媚外！」我認真的教育道。 「我就崇洋媚外！」 …… 「那明天給你買條絲巾補上！」 「哦——」 沒想到這樣一個下雪天的晚上，僻靜處的人還真不少，在我和咪咪穿行讀書長廊時，真真得驚起鴛鴦無數。等我幫著咪咪叫起看門阿姨時，手機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 回到住處，我庸懶的鑽進被窩，睡了。睡夢裡，我見到了小永子，還是那張俊美的臉龐，叼著煙卷，騎在牛背上。他一直不停得給我說著話，我卻一句也沒聽懂，我想伸手挽留他，他卻頭也不回的走了。那孤單的背影即使在夢裡也讓我心疼到落淚，誰會想到人生會如風雲般這麼嬗變呢？ 然而時間已經不容我想那麼多了，CET六級到了。靠！最可惱的是，考前一天和兄弟們一起玩遊戲時，竟然把咪咪的隨身聽忘到了網吧，等我回頭找的時候，誰也不承認看到了。MMD，當時人那麼多，我能一個個搜嗎？何況誰揀到都不會再繼續停留的。 鬱悶無限的我，將此事告知咪咪，惹得她一頓嘟嚕，哎，怕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