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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作者:願望樹

    第一百五十一章婚禮(上)

    當晚,我自然是陪盡不是,才終於換回皇甫老賊的笑臉。

    「小陳啊,這陣子咪咪在家乖多了。對我,尤其是對她李阿姨態度明顯好轉。她說都是你的功勞呵,以後你小子多賣賣力氣,啊!」

    汗!

    「你們現在還小,談朋友注意分寸啊!」說著,老賊瞥我一眼,那眼神明明帶著十足的威脅:「咳!該說的我都說了,回去睡吧!」皇甫老賊手一揮,當先站起走回臥室,我也跟著惺惺而出,卻見咪咪正在外面等我。

    「這就是你的臥室!」我被咪咪領著走進一間寬大的住處,屋子裡佈置得五顏六色:一張書桌上面凌亂的放著幾本時裝雜誌,一張梳妝台,各式化裝用品齊全,一盞掉燈,四周安著配套的壁燈,一張碩大的雙人床,枕頭邊還放這一個芭比娃娃。這個……這個!

    「我知道你一定會喜歡的,這是我的寶貝呢娜!」咪咪甜甜得衝我笑笑:「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抱她了。」咪咪說著將芭比娃娃塞到我手中:「你要替我抱著她睡哦,那就等於抱著我!」說完咪咪在我額頭輕啄了一口:「晚安!」

    「晚安!」我在咪咪臉蛋上捏了一下,順手帶著她要往床上拉,嚇得小妮子一聲驚呼落荒而逃。哈——

    晚上,我躺在留有咪咪體香的床上,遐想非非。也許,咪咪是上天賜予我的安琪兒吧?讓她來拯救我的靈魂。哦哦哦!靠!這個想法有些變態。那或許咪咪是五百年前我在佛祖面前許的願?嘿嘿,有道理!或許是我上輩子養的寵物,就這樣,面帶著癡癡傻傻的笑,我睡著了。

    可惜快樂是短暫的,這兩天我快被這兩個小妮子吵吵得瘋掉了。咪咪說往西,文娟偏要往東,咪咪說打狗,文娟非要攆雞……偏偏咪咪又不肯讓我清閒,要我和她一個陣營氣文娟。天啊,我開始懷疑自己不久前的遐想,那肯定是瘋子的想法。看著兩個艷麗無殊的美女在身邊勾心鬥角,連說話都計中套計那感覺真真的……

    難過就難過吧,我也認命了。誰讓我這個人倒霉呢,下次是打死也不來咪咪家了。暗暗發誓的同時掰指頭算算,眼看就要過年了,難道這個年還真得在咪咪家過了?當我打電話給老爸時,老爸一句隨遇而安的話差點讓我暈倒。而文娟我也怎麼都勸不走,真熱鬧……

    這天咪咪一臉興奮的叫我起床:「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看著咪咪流露出的調皮神態,我心裡那個癢啊,真想抱在懷裡好好親親。不過這個表情還有種讓我霉運當頭的感覺。

    「什麼事啊?」我故意拖長聲音,裝作不怎麼熱心的樣子。我知道咪咪喜歡吊我胃口,我越是猴急她越裝腔作勢。

    果然,咪咪蹦到我身邊,伸出一根手指比劃著:「你一定想不到的,我阿姨的老情人今天結婚!」

    看著我一臉迷茫的樣子,咪咪嗔道:「就是救你小命的宋隊長啊,你猜猜他和誰結婚?」

    汗!

    「只要不和你結婚我都贊成!」我恬著臉說。

    「死樣!」咪咪不依的敲了我腦袋一下,宋隊長和劉芮今天在百花酒店舉行婚禮。走,我們瞧熱鬧去!」說著咪咪也不等我同意就開始拉著我往床下拖。

    「不行不行,為夫還沒穿衣服呢!」我一本正經的拒絕道。

    「怕什麼,我又不是外人!」咪咪忽然壞壞的盯著我:「現在就穿衣服吧!」

    我倒!

    「你有沒有搞錯?快出去!」我有些窘迫的指著房門。

    「不出去不出去嘛,你快穿!」咪咪壞壞的笑起來,雙頰帶著一抹暈紅。我腦袋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現在這個樣子真性感。上帝饒恕我這卑鄙下流的想法吧!

    「真不出去?」

    「嗯!」

    「那我穿——」一聲大喝,我從被窩裡一躍而起。隨著我的大叫,咪咪啊的一聲轉身跑向房外。

    「嘿嘿!」我得意的笑了一聲,猜小妮子也不敢和我硬來到底。誰知道咪咪在外面回了一聲:「風,你內褲掉下來了!」

    0。0啊啊啊啊啊——

    我老臉紅紅的洗漱完畢,沒敢和咪咪對視一眼。三個人有些悶悶得吃完早飯,卻沒見皇甫老賊,想來已經和李阿姨上大街了。聽咪咪說皇甫老賊要給宋隊長送份大禮。

    「嘿,那個宋老隊長,到底啃了塊嫩草啊!」我沒話找話。

    「什麼叫啃了塊嫩草?」咪咪不滿的瞪了我一眼:「我看是郎才女貌!」

    0。0朗才女貌?想像中把那張老臉和劉芮苗條的身段搭配在一起,怎麼也提升不到那個境界。可能是偶這個人太老土,跟不上時代變化了,哎!

    「穿這個!」咪咪從他老爸的衣服櫃裡倒騰出一件皮爾卡丹西服。

    「這麼冷的天?」我驚訝的張大嘴巴。不是要出我洋相吧?

    「怕什麼,有暖氣嘛!」咪咪不待我點頭,已經動手幫我穿戴起來,看得一旁的文娟直嘟小嘴。

    「呶,這是你的衣服!」咪咪又為文娟找出一襲粉紅色緞子長裙,文娟也開始對著鏡子左轉右轉……

    忙活了半天,每個人都煥然一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像個早熟的人類。

    「這個樣子,合適嗎?」我有些猶豫的問道。

    「安拉,聽本小姐的安排吧!」咪咪牛氣的擺了個pose,當先打開大門:「哦——去搗亂拉!」

    0。0—上帝寬恕我,我什麼也沒做。我只不過和一個小魔女的距離比較近罷了,您要打雷的話一定掌握好火候啊!

    「小姐,您去哪?」剛出了門就碰到了咪咪的女保鏢,依然是一副墨鏡,絲毫沒有冬天應有的臃腫,樣子酷呆了。我印象中好像沒有怎麼聽她說過話。

    「我們去參加婚禮啊!」

    「董事長吩咐過,不許您單獨外出,我陪著您吧?」保鏢一副沒得商量狀。

    「哼,哼!」咪咪悻悻的嘟嚕著,我忙應允:「一起走吧!」

    寶馬被咪咪老爸開走了,我們四個人打了輛的士往百花酒店駛去。一路上我不住對咪咪喊停,想給宋隊長買個禮物。

    「不要了拉,我們就是去要紅包的,幹嗎給他送!」咪咪撥浪鼓似的搖著頭,一臉壞笑:「去晚就看不到我阿姨和她老情人的見面情景了!我真的好好期待哦!」

    汗!

    下車後,我看到百花酒店門前停著許多警車。這……這真是太有特色了,估計偷雞摸狗之輩會望車而逃。打量酒店,寬大的門面,一排燙金大字「百花酒店」,每個字有半人高,玻璃大門敞開著,一邊貼著一張大大的喜字,兩旁站著兩個身著旗袍的迎賓小姐,也難為她們了,這麼冷的天。這裡靠近鄭州南郊,交通很方便,加上這家酒店裝修得很漂亮,因此可算生意火暴。此刻已是近午時分,酒店裡早已熱鬧非凡,吵吵鬧鬧的聲音時隱時現。門口有幾個中年人正忙著招呼客人,應該是宋隊長的親戚或者關係好的同事。

    咪咪當先跑了過去,笑笑的和兩個中年人打招呼。

    「這不是皇甫咪咪嘛!歡迎歡迎!」說著兩人拉開玻璃門:「請,請!」看來綁架風波搞的咪咪人氣挺旺。

    「我爸來了沒?」咪咪抬頭問道。

    「這個……好像沒有來!」一個人略有些尷尬的答道。

    「這兩個是我朋友!」咪咪回身一指:「婚宴什麼時候開始?」

    「馬上,馬上!」

    「我們進去拉!」咪咪往大堂裡探了探頭,接著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三個紅包塞到有些微胖的中年人手裡。

    「這個不敢當!」中年人忙推辭:「宋隊長交代過,一定不能收您的禮!」

    「瞧你說的,宋隊長救過我,今兒是他大喜的日子,我哪能不表示表示呢。這錢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咪咪霸氣的把中年人的手握住,小嘴朝我們一努,三個人魚貫而入。

    「哇!」咪咪一句驚歎又嚇了我一跳:「這裡好漂亮哦!我以前都不知道鄭州還有個這麼好的飯店,以後一定要常來!」

    0。0常來……

    我好像又聽到文娟小聲的嘟嚕:「哼,多了不起嘛!」

    「宋哥哥——」我們上到二樓後,咪咪甜甜的叫了一聲。我看到宋隊長正攜著劉芮站在眾賓客間,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小鬼丫頭,不是說了不許沒大沒小嗎?」宋隊長打趣的刮了一下咪咪的瓊鼻。

    「劉芮是我姐姐,我叫你哥哥好吃虧嗎?」咪咪摟著劉芮雪白的婚紗嬌笑道。惹得劉芮也跟著咯咯直笑。

    「宋隊長,今天你好——帥!」我嬉皮笑臉的走近宋隊長,像看偶像一樣朝他眨眨眼睛。還別說,宋隊長今兒穿了件深藍色西服,打著淺灰色格子領帶,頭髮不知道怎麼做的根根閃著亮光。據咪咪說好像叫空氣燙……

    「你小子,怎麼也跑過來了!」劉芮挎著宋隊長的胳膊,一臉的幸福模樣。

    「我怕宋大哥年老力衰……」話沒說完我就見宋隊長射過來的兩道寒芒,不禁渾身一顫:「特……特特地來為您保駕的!」

    眾人再也忍耐不住,發一聲哄笑。嘿嘿!怪不好意思的。媽的,還是被宋隊長看犯人的眼神給唬住了……

    「還是欠打的樣子!」宋隊長笑罵了一聲:「咪咪,這小子以後你可得看嚴點。」咪咪笑笑的點著頭,忽然一轉身,衝我扮了個鬼臉,小聲道:「聽到沒,警察叔叔都這麼說!」

    我倒!

    笑鬧間,咪咪忽然拉著我避了開去。只見一男一女順著樓梯緩緩走來,不是皇甫老賊和李敏是誰!

    「有好戲了!」咪咪趴在我耳邊悄悄說道。小臉因興奮而微微發紅,讓我一時懷疑她到底是誰的女兒。

    「清明!」李阿姨微笑著向宋隊長點點頭:「祝賀你!」說著,她將手中的鮮花遞給了劉芮,後者正笑靨如花。

    「恭喜!」皇甫老賊伸出右手,蠻真誠的和宋隊長握在了一起:「我和敏敏祝你們白頭偕老!」

    「謝謝,謝謝!」宋隊長不住的點頭。望向李阿姨的眼神已沒有上次那種讓人心痛的無奈了。

    (愛情寶典016:當愛已成往事時,就尊重它吧。該放開時就放開。因為還有另一個幸福在等待著你,沉浸在過去之中不是愛,而是折磨。也許有時你不是在懷念她/他而是在懷念與她/他的愛情。小心了,你會憑空的愛上一個愛情,一種感覺。)

    「婚禮開始吧?」禮儀小姐走上來徵求宋隊長的意見,後者幸福的點了點頭。

    「哎,沒意思!」咪咪低低的在我耳邊呢喃道。

    「怎麼沒意思拉?」我不解其意。

    「我還以為會發生什麼事呢,緊趕慢趕了過來……」咪咪不無遺憾的望著宋隊長和李阿姨。汗!

    婚禮真是熱鬧,酒店為宋隊長的婚禮搭了個臨時的台子,更有幾個攝像機各個角度拍攝著婚禮過程,以備隨後刻成光盤。

    隨著主持人熱情的口號和眾人的起哄,將氣氛營造到了頂點:「宋隊你什麼時候追劉芮的?」

    「什麼時候接的吻?」

    「宋隊,親一個我們看看,好不好?」

    嘩——

    中國特色!絕對的中國特色,我不時傻乎乎的跟著眾人樂,卻不知什麼時候咪咪擠到了前面。她抽了個空子突然抬頭尖叫:「宋隊長你抱抱李敏好不好?」

    偌大的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

    第一百五十二章婚禮(下)

    啊!!!!厲……厲……厲害!頓時,滿屋子鴉雀無聲,無數目光紛紛投向咪咪和李敏。而我早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內就和咪咪拉開了兩米距離,這速度如果參加運動會的話準得第一。

    皇甫老賊瘟怒的瞪了眼咪咪,一股無形的殺氣散出,漸漸籠罩了整個酒店。此刻的皇甫尚斐像極了小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劍客!好怕怕……

    咪咪無所謂的吐了吐小香舌,頑皮的眨眨眼睛,滿臉的無辜狀。一時眾人又把目光投向皇甫尚斐。上帝啊,連我都真真的感受到這瞬間的壓力和尷尬,不知道當局者會如何收拾?而且,我暗暗替宋隊也捏了把汗!

    大約有三秒鐘的停頓,雖然感覺上像一個世紀。李敏徑直走到台上,看不出表情有任何變化。她看了宋隊,又看了看劉芮,伸手將二人一起攬進懷中,在他們後背上輕輕拍了拍:「祝你們早生貴子!」說著,李敏一手拉起劉芮的手,將它放在宋隊的掌心:「以後要好好對劉妹妹,如果我知道你欺負她,絕饒不了你!」說完這話,李敏忽然變出一副巧笑靚兮的模樣,不禁使眾人露出了一陣會心的微笑。也讓我長出一口氣。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劉芮的!」宋隊趁機在愛人前面大肆表現一番。

    「去你的,誰要你照顧!」劉芮小聲的抗議著,臉上的戒備之色一掃而光。噓,好險。氣氛雖仍不免尷尬,可比起冷場已經好上太多。

    李敏從台上下來,狠狠的瞪了眼咪咪,嘿嘿!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我相信咪咪已經成窟窿了。主持人挺職業的,片刻的工夫已經對形勢有了大致的瞭解,揮揮手,將大家的注意立引了過去,又笑呵呵的把話題岔開,眾人也有意無意的積極參合進去,不久大廳內又恢復了熱鬧喧嘩的景象。

    時間不長,皇甫老賊就帶著李敏走了。畢竟那是屬於情敵的幸福,雖然他也許出於摯誠來向宋隊祝福,可多留無益。當然,走過咪咪身邊的時候老賊憤憤放了句狠話:「晚上回家再和你算帳!」

    0。0看著咪咪變成苦瓜的小臉,我也開始數落:「丫的,你就這樣來祝賀宋隊的?」

    「鬧洞房嗎?什麼不能鬧?我覺得這樣挺好!」

    這樣挺好……

    咳,咳!我實在無話可說,不過這次咪咪鬧的太厲害了,讓這麼多人差點沒台階下。可著實不是好兆頭。

    「我們走吧?」我試探著勸咪咪。

    「我不!現在我爸正冒煙呢,我回去挨雷啊?」

    汗死!

    「咪咪姐剛才你好酷!」不想文娟忽然插話,咪咪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知己,二女在那唧唧喳喳的開始交流心得。天啊!你讓我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

    沒辦法,偶也只好厚著臉皮賴在那裡。咪咪還不在乎,我算哪顆蔥,所以一會的工夫我們三就完全放開了,跟著眾人一直笑鬧到宴席結束。聽著警察叔叔們說的鄭州市犄角旮旯裡的故事,竟也覺得津津有味。可比電視劇中看的什麼刑偵片生活多了,也有意思多了。如果不是怕眾位說偶胡扯,我還真想在這給大傢伙說幾個……

    一直到三點半,我們才出了百花酒店。咪咪嚷嚷著要去逛街,沒想到一向唱反調的文娟竟然一口贊同,難道從剛才開始,文娟的陣線就被咪咪同化了?看來女人……哎!

    等到打車回去的時候,我已經拎了n多的購物帶,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碩大的毛毛熊。

    「你有什麼難堪?當年不是你設計騙我,我會上你這條賊船?」

    「不想呆你隨時可以下船啊!我從來沒說過不許你走!」

    ……

    汗死!剛一開門,就聽到屋裡激烈的爭吵聲。

    「呀——」咪咪汗汗的看著我:「內戰還在繼續,要不我們今天不回去了?」

    「誰?」沒想到皇甫老賊耳朵挺靈。被發現了!無奈,我們只好惺惺得進了房門。

    只見屋內皇甫老賊和李敏二人正大眼對小眼,後者更是一副悲憤欲絕的表情,眼淚已經沖花了小臉。昏啊!我感到大限已到,今天注定遇難。

    皇甫老賊看到是我們,尤其是看到咪咪那張嬌俏的小臉,條件反射般得想起中午的事,有些掛不住臉面,一時怒從心中起。

    「咪咪,你還敢回來!」皇甫老賊凶巴巴的瞪向咪咪:「今天都是你惹得禍!」

    「才不是!」咪咪躲在我身後,怯怯的看向皇甫老賊:「不是我喊的!」

    0。0這活寶……

    「皇甫咪咪!」看來老賊已經極度氣急敗壞了。

    「皇甫尚斐!」咪咪忽然調皮得回了一聲。暈!再看老賊象洩氣的皮球似的,把手一揮,拉著李敏進了臥室,隱約傳來李敏的哭聲:「都是你的好女兒,根本沒把我當一家人……」

    「咪咪!」我回頭嚴肅的看向她:「今天闖得禍真不小!」

    「對呀對呀!」文娟跟著起哄。惹得咪咪怯怯得低著頭不敢看我。

    「那要怎麼才好?」半晌咪咪抬起頭來,眼睛眨了兩眨,把我心中的怪罪都眨跑了。

    「風,幫我出個主意好不好。我怕他們兩個合夥商量整我的法兒!」汗!我的寶貝腦子裡都想些什麼?

    看著咪咪臉上有些焦急的神情,我有些得意的一笑:「怎麼謝為夫?」話一出口感覺不妙。果見文娟一腳毫不猶豫的踩在我腳指頭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小丫頭一點不懂規矩!」咪咪忽然調頭,眼見二女要開戰,想起那硝煙瀰漫的場景我忙擺手:「等等等等等!」

    我站在二女中間:「我有個主意,不過要委屈一下咪咪你!」

    「什麼主意?」咪咪注意力果然轉移。

    「你在家問李阿姨叫什麼?」

    「喂!」

    汗死。

    「就這?」

    「我爸爸在的時候最多叫聲阿姨!」咪咪嘟著小嘴,不情願道。

    「聽我說,我看這李阿姨多半要和你爸過一輩子了。所以你最好改改口,一會吃飯的時候你叫聲媽咪試試。我保證什麼事都煙消雲散!」

    「呸!狐狸精,休想!」咪咪忿忿的盯著老賊的臥室方向,一副咬牙切齒狀。看得我汗汗的。看來女人之間的戰爭是我永遠搞不懂地!那就無所謂拉!讓她們鬥個地覆天翻吧!反正火又燒不到我身上。

    三人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尷尬,我隨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電視打開。咪咪信步走上樓,想自己的心事。文娟倒來了勁,看時間不早一個人跑到廚房叮叮噹噹忙活起來。一個多小時後,她竟一個人弄出來一桌豐盛的酒食,不禁讓我食慾大動。

    「開飯拉,開飯拉!」文娟跑到老賊房外敲敲門,又跑去叫了咪咪。半天幾個人懶懶的圍了過來,老賊仍是一臉憤憤,李阿姨則一臉淒然。不想剛坐好,咪咪忽然朝李敏一笑:「媽咪,今天是我不好。您別生咪咪的氣了!」

    時間再次停止!戲劇性的一幕上演了:老賊的表情先是驚愕,再是不解,最後是興奮。李阿姨臉上的悲傷則被激動所取代,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嗚嗚嗚!太感動了,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一筷子夾起一塊雞腿,麻利的把嘴堵住。

    見我的動作,眾人紛紛起筷,不住誇讚文娟的手藝。末了,老賊又猶豫的問咪咪:「剛才為父沒聽錯吧?」

    「沒有拉!」咪咪抬起頭甜甜的一笑:「以前是我不對,總惹李啊姨生氣。我決定以後好好待李阿姨——媽咪!」咪咪誇張的跑過去抱著李阿姨的脖子,不住撒嬌。夠酸酸酸,我都閉著眼睛沒敢看。但是當事人沒一個感覺出來。我悄悄向文娟使了個眼色,二人偷偷溜了回房,讓他們一家人好好敘敘吧……

    「好不好吃?」文娟靠過來,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當然好吃!」我誇張的讚了一口,美得小丫頭直冒鼻涕泡。

    「那以後我常做給你吃好不好?」文娟有些羞澀的望著我,我忙把條件反射般出現的好字嚥下,換了一副兄長的派頭:「你現在要以學習為主,其他的事不要想的太多!」

    「哼,假正經!」

    我暈!

    第二天,咪咪笑呵呵的對我說著昨晚的收穫,雖然她還是有點彆扭,不過基本算是承認了李阿姨這個家庭女主人的地位。

    「你的辦法確實不錯,一切都搞定了!」咪咪的樣子像個得到滿足的小孩。

    「其實是你自己辦到的,不用謝我。你心裡最清楚這件事,你不樂意,始終辦不到。我不過是提了個醒!」我把功勞推的一乾二淨。

    「風,今年在我家過年吧!」咪咪庸懶的撲進我懷裡,撒嬌道。

    「那可不行,我得回家啊!」

    「啊!不要嘛,人家想你陪我!」

    我倒!

    「不要胡鬧了!」我推開咪咪:「像什麼話,你爸爸一定不樂意的!」

    「哈,我猜你就會這麼說,昨晚我已經搞定了。爸爸同意你在這過年,我還要給你介紹我大哥二哥呢!你不知道……」

    汗!咪咪一張嘴就再也停不住了。

    「還有文娟呢,人家總得回家吧!」無奈,我把注意力往文娟身上拉。看著一旁氣乎乎的文娟,我心裡隱約感到要大事不妙。

    「好說啊,我派人送她回家就行了!」咪咪一臉小case的模樣。

    文娟忽然插了進來:「風哥哥,我要你送我回家!」

    天啊!

    我左看看文娟右看看咪咪,二女正互相放電,我則在這電閃雷鳴之中。

    「風哥哥,好不好嘛,你要丟下我一個人嗎?」文娟加緊攻勢。

    「風,我要你在這陪我。不許走!」咪咪一把拉住我,一副寸步不讓的模樣。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我開始耍賴般插科打諢。

    「風哥哥!」

    「風!」

    昏迷。

    看著兩個美麗的女孩,我心中只有一個疑問:為什麼是我?

    最終我決定先送文娟回家,然後返回鄭州。

    「只給你三天時間哦!」咪咪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麗姐,你陪風回去!」咪咪扭頭對外面的女保鏢說道。不是吧?

    「對不起,小姐。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別的指示概不接受!」

    「我和爸爸商量過了,這幾天我呆在家乖乖的不動!」咪咪一副乖乖女的模樣,惹得我好笑。

    「我去核實一下!」麗姐轉身走了,咪咪朝她的背影吐了吐小香舌。

    下一個場景我和文娟已經坐在回焦作的車上,當然是小汽車。麗姐親自開車,我和文娟坐在後面。從我認識麗姐開始,她就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似乎什麼事也不能驚擾她的心田。難道保鏢都是這樣的嗎?看著反光鏡中的她,我一時想起了《中南海保鏢》。

    「不要再回來了好不好?」文娟靠近我,小聲的嘀咕著。巨汗!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我不耐的打斷她。

    「你一點都不喜歡我嗎?」文娟忽然歎了口氣,像個心事頗重的女人般。

    「小丫頭,整天想些什麼呢,我比你大四歲耶!」

    「那是什麼理由!」

    「有代溝!」

    「你!」

    「大哥現在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我正待繼續胡說八道下去,忽見文娟哭了。一個人蜷曲著雙腿,頭埋在膝蓋上,肩膀有韻律的抖動著。

    完了……

    (愛情寶典017:有時候你愛一個人,她/他卻不愛你。有人愛你,你卻又不愛他/她。不知道是天意弄人還是蒼天無眼,讓那麼多的人都困在愛情的時差裡。轉身,當發現那份真愛是自己一生所尋覓的時候,它已經悄然而逝了。你珍惜身邊的緣分了嗎?)

    第一百五十三章過年的驚喜

    費盡力氣才好不容易送回了極不情願回家的文娟,隨後我也回到家中。老爸是早已回來的,雙眼還帶著痛哭過後的紅腫。

    「你小子死哪去了?」老媽一臉瘟怒,眼也不抬的望著我。

    「小弟不是都給您說過了嗎?」感覺到家裡的氣氛有些傷感,於是我涎著臉湊過去,給老媽捶起肩來。

    「正經點!」老媽不耐的推掉我的手:「你還記得這個媽啊?」

    「瞧您說的,我不就您一個媽嘛!風兒惦記得緊呢!」我則繼續粘著,果然見效甚著。

    「是嗎?」老媽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表情已經鬆懈不少。

    「咪咪給您老捎的東西!」我見縫插針,忙從包包裡拿出一件件的禮物。

    「我不稀罕!」老媽說著,還是仔細打量起來。

    「這是什麼?」

    「唇膏啊!」

    「我都幾十歲的人了,還用這個?」

    ……

    「話不能這麼說,您在我心裡可一點沒老!」

    「呸!」老媽啐了我一口:「跟我也油腔滑調的,你們陳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0。0

    總算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過年的氣氛總是無限美好的。在家陪著爸爸媽媽有種別樣的輕鬆,以至我都不想再去找咪咪了。可是三天期限轉眼即到,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向老爸請假。

    「你怎麼打算的?準備做人家的上門女婿?」不待老爸表態,老媽先發制人。

    我暈!似乎,這個好像女人之間互相欣賞的情況很少見,一旦觸及兩個女人的關係,情況總是會變的很複雜,即使她們一個是你母親,一個是你妻子。

    「什麼是上門女婿?」小弟佯裝不解得問道。靠靠!小子就會跟我瞎起哄,一時恨得我牙癢癢的,又不便發作。

    「大過年的,你心裡有沒有這個家啊?」老媽接著不迭的囉嗦起來:「要按規矩應該是她先來見我的,哪有我兒子先去她家過年的道理?」

    理論……理論還這麼多???

    當然談話的結果是不歡而散:「你要去就不要再回來!」老媽最後一句話徹底終結了我的幻想。沒辦法,誰讓百善孝為先的。很鬱悶的出了家門,我準備找麗姐商量。

    「幫忙,回去給咪咪說聲,我去不了了!」我唉聲歎氣的說道。

    「話可以帶到,但是我建議你最好親自打電話說明!」麗姐就是麗姐,什麼時候都是這麼cool。

    可是我怎麼給咪咪解釋啊,我答應的事辦不到,太沒面子。可我又不好不顧家人的反對逕自去找咪咪,哎!難啊,都說婆媳難處,我已經大略體會到一點點了。就這一點點,已經夠讓我快似神仙了。所以說有一天在戀愛中特別重要:不要輕易向對方許諾,量力而行,一旦許諾了,就一定要實現。否則久而久之,會給對方一種沒有責任感的印象!

    「咳咳!」我裝模作樣的撓了撓頭,露出一臉燦爛的微笑,沖麗姐一擺手:「ok,你放心我會搞定的!」

    看著麗姐越走越遠的身影,我開始在腦子裡打算盤:話要怎麼怎麼怎麼開頭呢?

    瞬間,無數念頭在腦還中閃現:

    第一種方案:

    「寶貝,由於美國在科索沃的軍事行動需要我去幫忙,所以暫時無法脫身,你一定要支持理解我哦!」

    嘿嘿,自己淫笑了一番後搖搖頭否決掉了,太傻帽了。

    第二種方案:

    「我的親親寶貝,我已經在去找你的路上了。不過為了親身體驗一下地球是圓的,我決定背著鄭州前進,預計將於明年到達,你要為我多多加油哦!」

    覺得有點點白癡……

    三:

    「經過我家的參議院表決,以三票反對一票贊同否決了我去你家過年的動議,再次提出議案需要幾周的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

    靠!自我陶醉了一番後決定隨便了拉,我瀟灑的揮揮手,找了個IC電話撥通了咪咪家:「嘟……」

    我的心跳竟然隨著嘟聲劇烈起伏起來。

    「喂——」電話中傳來咪咪甜甜的聲音:「請問你找誰?」

    「這個,這個找你!」我對著話筒虛虛的說道。

    「風!」咪咪雀躍的聲音:「我等了你好久,你個沒良心的,回家就忘了我!」

    汗!

    「什麼時候回來啊?」咪咪期盼的聲音聽起來像魔鬼般。

    「咳!」我努力調整了一下悲情指數:「咪——咪,聽我說寶貝。你知道,我很愛你,非常希望能夠和你一起度過這個絕有意義的新年。但是我遇到了一些困難!」頓了一下,我用更低沉的聲音說道:「你也知道,今年我家發生了好多事,奶奶去世了,家人需要我的幫助,我要和他們在一起,給他們力量。咪咪,我們都長大了,到了該承擔責任的時候了,親人不僅僅是我們的港灣,我們也是他們的港灣!我愛我的家人,就如同我愛你一般,我知道你很快樂,所以我選擇留下,陪伴他們!」

    電話中是死一般的寂靜。我的心也隨著時間沉寂下去。

    「風——」電話中咪咪忽然很動情:「我愛你。我能體諒你的心情,你好好陪爸爸媽媽吧,不用擔心我,我會過的很快樂的!」

    「咪咪,你不怪我?」一激動,口氣差點一百八十度反轉。

    「不怪,只要是你的真心話。就算被騙也不怪,你講的太好聽了!」

    0。0

    嘿嘿,又卿卿我我的隨便聊了會閒話,我就要掛電話。咪咪忽然說:「風,我忽然決定去找你了,你等著我哦!」

    「什麼什麼?」任我怎麼勸解,電話那頭卻只剩下一陣盲音。

    頭大……

    回到家,著實過了兩天心慌意亂的日子。家裡和往年一樣,開始忙著制辦年貨:豬肉、牛肉、羊肉、各式蔬菜加上瓜子糖果,小弟則緊盯著火柴炮不放。我除了和返家的同學聯繫聯繫之外,就是在家看電視。這樣的日子真滋潤啊!要不是咪咪半真半假說要來找我,那就更愜意了的說!

    可惜搖頭晃腦的日子沒過幾天,咪咪真的出現在我面前了!!!天那,記得那天聽到敲門聲時,我正在看電視。以為是來找老媽嘮磕的鄰居,我便一如往常般心不在焉的開了門,誰知道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咪咪——那個留著微紅頭髮,穿著白色羽絨服的悄丫頭!我的表情恐怕只能用震驚來表示了吧?以至於我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傻瓜,不讓我進去嗎?」咪咪有些羞赧的看著我。身後則跟著麗姐。二人真是一個不錯的組合。

    「請進請進!」我招呼了一聲,忙向裡喊道:「媽,來客人了!」

    「什麼客人啊,咱這窮家親戚都不來!」

    ……

    當老媽看到咪咪時,二人眼神中流轉著一種奇異的光芒,老媽彷彿也明白了點什麼。大約一秒的停頓之後,老媽頗熱情的扭頭問向我:「這是飛飛還是咪咪?」

    我——天那!瞬間,我感覺天塌下來了,無數的懊悔如潮水湧來,真是的,真是的!真不知道我拿給老媽的照片有什麼用,那上面明明有咪咪的漂亮模樣,難道是老媽故意涮我?果然,我明顯看到咪咪臉上閃過的一絲委屈之色。

    「咳!咪咪咪咪!這就是我常跟您提的咪咪啊!」我一個箭步跨到咪咪身前,眼色朝老媽連連變換,接著向咪咪連連變換。哎!上帝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麼累!

    接過咪咪的行李後我給二人看了坐,小弟比我還激動的從裡屋出來,大聲嚷嚷著:「咪咪姐,你好!」

    暈!

    「能不能給我買個遊戲機?」

    狂暈啊……

    我一巴掌把小弟打將回去,惹的咪咪咯咯嬌笑起來:「沒問題,一會跟姐姐逛街去!」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開始的緊張氣氛漸漸消散,眾人沒話找話的嘮著家常。

    「這丫頭,長得真漂亮!」老媽一向挑剔的嘴也說出這樣給面子的話,我不禁悄悄伸出手來給她打了個V型手勢。

    「老頭子,來看看你兒子的朋友!」老媽衝開門進來的老爸打招呼。

    老爸上下打量了眼咪咪,沒話說的笑了起來,見老媽這關已過,遂挺身而出以盡地主之誼。

    「坐坐,地方不大,隨便坐!」老爸拿了瓜子糖果過來,臉上多少有些不自然。也是,我們一家四口可謂居於斗室,不自然是難免的,連我臉上也多少有些紅。但是老人家生養我二十年,這恩情我一生都報不完,有什麼地方可苛責呢,物質條件不好可以自己以後打拼!揣定主意,我的心情也就我靠——豁然開朗了。

    咪咪除了初來的一點羞澀之外,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異樣。我不禁悄悄湊過去問她:「這次是偷跑的還是?」

    「嗯!」沒想到小妮子竟然點頭稱是,想起皇甫老賊的臉。天啊!這回去之後,我又是百口莫辯了。

    「那你爸爸?」

    「我留字條拉!」

    事到如今……哎!其實我心裡是挺高興的,非常高興。看著咪咪忽然就有了一種很親切的感覺。那不僅僅是愛戀。

    「坐了一路車,冷不冷,來烤烤火!」老爸把小煤爐從廚房裡搬了過來,鬧的咪咪頗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伯父。不用了。」看老爸好像還在回味伯父這個詞的味道,咪咪忽然拍了拍腦袋:「都差點忘了。這是帶給您的禮物!」咪咪從帶來的行李中拿出一件皮甲克:「您穿了肯定特精神!」

    「還有,這是給伯母您的!」咪咪又抱出一套咖啡色呢子大衣,還有一條深紅色圍巾,蠻搭配的一套。咪咪可真捨投資,我傻傻的望著那些所謂的「禮物」心裡打鼓,小妮子,不是準備賄賂我的大後方吧?

    「這怎麼能行!」老媽故意扭著頭迴避:「這丫頭,太生分了!」

    「伯母,買都買了。您總不能讓我拿回去退了吧!」咪咪將手又向前伸了伸,眼看著要耍起嗲來。我見勢不妙,趕緊圓場:「嘿嘿,爸、媽,這怎麼說也是咪咪一片心意,你們就收了吧!」也不待老爸老媽表態,我已經接了過來,麻利的塞進衣櫃。看得小弟一臉欽佩之色。

    咪咪坐在沙發上,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小臉因激動略有些微紅。除此之外,平時嘰嘰喳喳的嘴也收斂了不少。加上老爸老媽第一次經此陣勢,時間一時有些停滯。

    「打麻將吧?」小弟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

    「哦對對對對!」老爸老媽竟同時附和……

    說時遲,那時快。桌子凳子瞬間各就各位。當咪咪有些驚愕的看著三缺一的麻將桌時,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之色。

    「我沒玩過啊!」咪咪悄悄和我咬了咬耳朵。

    「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吧?」我拿寢室名言激勵咪咪道:「不管輸多少,就圖玩個痛快!」

    「那好吧……」

    「五桶!」咪咪起過牌後,以極標準的台灣麻將女聲扔出了第一張。汗汗!

    ……

    ……

    ……

    「和了!」時間不長,咪咪忽然一聲驚叫:「對對和!翻翻!」

    暈!

    ……

    「混一色加海底撈月!」

    ……

    「大四喜!」

    老爸打了個哈哈,起身讓位給小弟。

    「哥,你準備賠我的壓歲錢!」小弟滿面愁容的坐定。

    0。0

    (愛情寶典:相信戀人們都知道第一次去對方家拜訪時的激動與無措。這裡建議,不要緊張、將心比心的以對待自己父母的心境來看待朋友的父母。說的容易,不妨多練習一下!)

    第一百五十四章疑雲

    咪咪那傳說中不會打的牌藝一晚上贏了我們五十大洋。五十啊!我們玩五毛一塊的,她都贏了五十,那去澳門豈不是成了賭王?有必要試一次。

    想歸想,小妮子牌運連連,擋也擋不住。一連三天,直到最後幫老媽戒了麻將。而小弟則整天跟在我屁股後要壓歲錢。NND,大哥不也一樣輸的精光嗎!而這時新年也已經轟轟烈烈的來到了。依舊是新年晚會,依舊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主持人,依舊是趙本山的小品,只不過今年又開始忽悠人家買輪椅了……

    閒著無事時,我帶著咪咪逛了焦作大街小巷的每一處地方。雖然焦作沒有鄭州那麼都市味十足,但小城也有小城的風韻。那是種寧靜舒心的感覺,像於秋雨書中江南的秋。尤其是半年沒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焦作建起了一座立交橋。規模雖不算大,卻猶如騰空而起的利劍,在淳樸的小城油畫中突出一塊摩登的存在!

    咪咪坐在偶的二八大車上,雙手環著我的腰,腦袋膩意的拱在我的背上。一路上,留下陣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這些天,坐貫私家車的大小姐指定了我當司機,這本是義不容辭的責任,但是你們知不知道焦作是建在半山腰的城市啊!!!!半山腰!

    「呼哧、呼哧、呼哧!」

    ……

    「這就是我當年上小學的地方哦!」來到塔南路的環南二小,我帶著咪咪參觀了我度過童年的學校,那還是當年的模樣,時間彷彿在這裡停滯了一般。我所熟悉的教學樓,所熟悉操場和乒乓球台。跳動的童年彷彿精靈一樣蹦出來,在空氣中忽隱忽現。記憶也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將我淹沒。

    「想當年,我是班裡有名的淘氣鬼,用我們班主任的話說『屁股不能在板凳上安穩三秒鐘!』」

    「我那時候做的壞事真是數不清了。把女同學的發卡撇斷,把同桌的書撕爛,當然,也包括臉。」

    「記得那時候,買糧食還要糧票。生我弟弟那年,我趁爸媽不在家,偷偷拿出糧票來換麵包汽水畫片。記得一斤糧票兌換三毛錢。我爸回來後,三百斤的糧票已經所剩無幾。那次可算捅了馬蜂窩了,老爸把我好一頓暴打。誰知道就過半年,糧票作廢了!!!嗚嗚嗚,你說,我虧的大不大?我這是替他們挽回了損失,要不還不是白白浪費嗎!」咪咪被我的話逗的咯咯直笑。

    「說真的,班主任當年為我真沒少費心,叫家長那更是家常便飯。開始的時候,每次我都心驚膽戰的,後來老爸也習慣了。用我媽的話說『一周沒見面,老席(女地)又想你了』。」

    0。0……

    「這是我上初中的地方。」我指著煥然一新的十八中教學樓說:「當初,我們上學那會兒,還沒這邊這棟新樓呢。原來那棟是個二層小樓。上面上課,下面辦公。我們一年紀六個班,三個重點,三個普通。我就在重點班四班。要說初中時運氣真好,遇到一個好老班,他教我們語文。我那會兒朗讀課文特好,只要老班的課,有事沒事他都讓我讀兩段。就這,我信心是越來越足,後來俺也當上了曾經夢睞以求的三好學生,優秀幹部!啊!被人重視的感覺真好,我一直覺得那段時間鑄就了現在的我。」我得意的瞥了眼咪咪,後者正聽的津津有味。

    「初二那會,我們班成立足球隊,我就是創始人之一。我們每星期都買《體壇週報》,還有《足球俱樂部》什麼的,那會特崇拜巴僑。可是一踢球成績下降了,後來上了初三,時間緊迫,不得已我退出了足球隊,埋頭苦幹一年,最後以全年級第七的成績考進了一中!」

    咪咪可能沒想到,我也有這麼八婆的一面。含笑盯著我的眼睛。我這麼說著啊,也覺得出咪咪聆聽的幸福……

    (愛情寶典: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她會為你的自豪而驕傲。你過去的一切一切,都被她理所當然的當作你的好。注意是過去!所以,要學會利用這一點,潛移默化得使她愛你愛的更深)

    「呶,這就是我的高中!」來到花園路,老遠就看到一中的教學樓。變樣了呵,廣場上樹起一座標誌性塑像。是本用銅做的書,書裡結出一束燦爛的鮮花。

    「那時候娟和你是同學嗎?」汗,咪咪一開口就問得我張口結舌。

    「是,我們是同桌!」

    「好有緣分呢!」話中帶著濃濃的醋意。

    「呵呵!」我丫趕緊找了個話題扯開:「剛上高中那會,老師偷懶,拿高三的複習題考我們。丫的一個個考的暈頭轉向,一個班最高分剛及格!」說著說著,我又想起了高一的時光。那時,娟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文氣中帶著幾許倔強。她的話不多,時常都是看著別人玩耍嬉鬧。老實說,開始和她坐同桌時,我甚至有些懊悔。可是偶後來以自己堅忍不拔的樂觀精神徹底改造了她。你還別說,笑起來的娟有種別樣的美,後來……

    「你想什麼呢?」咪咪不滿的嘟著小嘴抗議道。

    「我在懷念那些高中的哥們呢!」我佯裝伸了個懶腰:「剛開學的時候,誰也不認識誰,大家都挺尷尬的。也就是我們男生,不知道怎地就混熟了。打罵嬉笑,言談無忌。我還當上班長了呢,開始聽老班說要我當班長,我還以為耳朵出毛病了。長這麼大,我可是第一次當這麼大的官。著實讓我睡不著一陣。」

    那純真的年代喲,一去不復返了。曾經的朋友,曾經的激情,都刻在了記憶的最深處。在夜深人靜之時,留給自己慢慢品味。他們現在過的可好嗎?

    「你知道什麼是杠人嗎?」我調侃的問咪咪,後者老實的搖搖頭,一臉的期待。

    「下課的時候,男生在走廊上一字排開,虎視眈眈的相互對視著。某人一聲嚎叫『槓xxx』。眾人遂群起而攻之,將其按翻在地,掐擰撕拽夾帶大巴腳丫子。那感覺特爽!」

    咪咪有些恐懼的看著我,讓我有些汗汗的:「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男生都這麼喜歡暴力啊,你被人槓過嗎?」

    0。0

    「是有那麼一次!」

    「僅僅一次?」

    「或者兩次?」

    「兩次?」

    「嗚嗚嗚!為夫經常被人槓!」

    0。0……

    「這就是當官的不好了!所以我化悲痛為力量,考上了大學!」

    「啊?」我可以看到咪咪張大的嘴巴和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麼簡單?」

    「難道你以為很困難?」

    話是這麼說,其實高三備考的痛苦怎麼能用語言來形容呢?那簡直是一種詛咒——死靈法師的詛咒。個中辛酸不說也罷。相信大半中國人都親臨其境過。

    「在我們家過年感覺怎麼樣?」我歪著頭問咪咪。

    「很好啊,感覺很親切!」咪咪一臉幸福的樣子:「比在我們家過的有意思!」

    「哦?」

    「我們家過年熱鬧是熱鬧,但大哥二哥平時競爭得很厲害,氣氛難免會有點尷尬。」咪咪象想起什麼似的搖了搖頭。看來有錢人家不一定能過舒心日子。

    「有你這個活寶還尷尬呢?」我刮了一下咪咪的小瓊鼻。惹的小妮子不依不饒的跟我較起勁來。

    「我們家人是都寵我,但我又不是神仙。」說著咪咪白我一眼,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牽扯到利益衝突的時候,人是會變得很奇怪地!」

    汗!

    「那你呢?你的利益是什麼?」

    「我啊?」咪咪歪著頭認真的想了想:「我不管,反正他們不能動我那份!」

    0。0……

    「風,我明年還要來,好不好?」咪咪回過神,開始向我撒嬌。我轉身撒丫子就跑……

    「給我站住,你這個壞蛋——」

    哈——

    就這樣,我陪著咪咪過了一個溫馨的春節。後來小妮子突發奇想,吵吵著要我帶她到雲台山玩。暈!這麼冷的天爬山?那的瀑布估計都被凍成銀川了。當然,憑偶這個奇才的本事終於將咪咪哄勸住,回了鄭州。

    身邊終於清淨了,我也難得的舒坦了幾日,呆在家裡嗑嗑瓜子,看看電視。真真的體會到陶老人家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心境。可惜好景不長,眨眼的工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第一次覺得假期這麼短呵!於是抗起偶的行李,走了!

    一樣的2167次列車,一樣的行程,一樣的開封,只是這次來的時候竟然只有我一個人!有人說一個人很奇怪嗎?不都是一個人上學的嗎?也許對別人來說很奇怪,可是偶已經來回跑了四趟了,哪趟都做得是護花使者!這次別說娟了,連一向纏人的文娟都不知去向。我本想表揚表揚她寒假表現的不錯,可到現在都沒見到人影。一時心裡反而空落落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賤嗎?

    ……

    但願這些姑奶奶們不要有什麼搞怪動作才好。偶本已經很脆弱的心臟再也難以承受重壓了。就這樣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河大,不過,我心中的擔憂很快就被見到兄弟們時的喜悅給取代了。恩,那是男人之間才會有的火花。

    0。0

    像往常一樣,兄弟們帶來了許多吃食,大家如禿鷲般圍坐在一起爭搶,邊談論著寒假裡的點滴。

    「我靠,老大,你臉上怎麼了?」豬一聲驚叫,才使眾人的注意力從火腿上轉移到老大滄桑滿佈的臉上——那上面竟有斑斑抓痕。使老大原本屠夫似的表情變得越發猙獰。

    這一發現真是非同小可,直若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眾人立刻圍攏過來爭相發表猜測。

    張衡盯著老大,一字一頓道:「一定是受傷了!」

    汗……

    「是抓傷!」骷髏萬跟進。

    「還不是一般的抓傷!」小永子沉吟。

    「女人的抓傷!」王磊終於露出幸災樂禍的笑。

    「說,寒假裡你是不是在村子裡搶男霸女了?」我擠過去上下捏著老大皮槽肉厚的臉。後者露出一副沮喪之極的表情。一定有極其重大的事情發生過,而且影響深遠。我心裡不但沒有同情,反而有種偷窺的快感(願望樹:變態!)

    「我估計是火車上耍流氓,被人家挖的!」豬的一句話讓兄弟們連連噴飯。

    「你們不要這樣說老人家,老大是多好的一個社會青年,能做你們說的事兒嗎!」大個甕聲甕氣的替老大辯駁道:「我想一定是老大被某個村婦看中,意圖不軌,結果老大奮起反抗,但終因身單力薄,不幸失身……」

    嘩——兄弟們瞬間東倒西歪。我一向最最君子的老鄉啊!難道也是傳說中的道貌岸然?

    「靠你們!」老大一聲怒吼,頓時陷入暴走狀態,兄弟們紛紛四散奔逃。下一個畫面,寢室中只剩老大獨自在黯然神傷。

    「我看有問題!」兄弟們在外面商量半天,得出統一結論。這不是廢話嘛。

    「我看這兩天還是不要刺激老大了。讓他冥想兩天,現在問的話也許會適得其反!」王磊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那就這麼定了!」

    當晚,我跑到看門的阿姨那,取回拜託她照顧一寒假的金魚。這可是文娟送的禮物,如果哪天她惦記起來,卻給我虐待死了,那不是徒傷妹妹的心嘛。可惜看到魚缸裡瘦骨嶙峋的小魚魚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願望樹:瘦骨嶙峋的魚,無語……)。

    第一百五十五章絕戀

    要說開學就是新鮮,只看上課時人頭攢動的情景就有些感動。按以往的經驗,再過倆月,就不定剩多少人了……

    這學期專業課基本沒變,還是那幾門。公共課馬哲變鄧論了,又前進了一步。還有就是生化課換了系副主任來講,據說還是副教授,果然講得要比妖怪好聽得多。而妖怪則傳說請假回家生孩子去了,天啊!妖怪都要生孩子了……不由的兄弟們想不開啊。

    「飛飛,飛飛!」闊別一個寒假,我可著實想念著呢:「怎麼寒假給你們家打電話打不通呢?」見到飛飛,我的心情格外激動,那是種恨不得攬在懷裡化掉的感覺。這小妮子整整消失了一個寒假,害我怎麼找也找不到。

    「我去北京學托福了!」飛飛笑笑的看著我,一句話差點沒把我噎住。

    「學了一個寒假感覺就是不一樣,長了很多知識,最重要的是大都市的給予我的思想衝擊的確很大,怎麼樣?要不要我講給你聽聽!」飛飛壞壞的笑起來,我的腦袋嗡的一聲變得碩大無比。飛飛那種思想匯報似的感想我著實領教不起。

    「幹嗎學托福啊?」我不解的問道:「難道真的要出國?」

    「笨!這學期人家要參加全國大學生英語演講比賽嘛。」飛飛一臉責怪狀:「所以要早做準備哦!」說罷若有所思的盯著我道:「我記得給你說過啊!」

    0。0汗!

    「絕對沒有,壓根兒沒有的事!」天,怎麼又和我扯上關係了?這黑鍋可背不起,我忙擺手否認。

    「哼,知道你就是這麼粗心大意的人!」

    無語,不過飛飛確實沒有和我說起過,不知道小妮子到底是給誰說的呢?

    「我看過你上學期成績了,馬馬乎乎,平均八十。」飛飛像個足球評論員似的說得頭頭是道,腦袋疼……

    「那這學期要更上一層樓,爭取拿到獎學金哦!」飛飛用半命令的口吻說道,偶也只有接令了。

    「寒假有沒有背著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飛飛忽然裝起一副生氣的樣子。竟讓我有些錯覺。蒼天啊,不要讓我一向引以為豪的飛飛也變成這樣啊!

    「不可能!」我立刻信誓旦旦道:「寒假裡我是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一句話惹得旁邊的兄弟們白眼不止。

    「不過,我奶奶去世了!」我思緒又被扯了回去。看到飛飛一臉關注的樣子,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她聽,當然中間略去了文娟的事,傻子才這麼沒心眼。

    「有沒有找咪咪?」飛飛雖有些吞吞吐吐,但還是問了出來。直直的眼神刺激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有!」我不能不承認。免得日後咪咪誇耀的時候把把戲戳穿。

    「哼!」飛飛臉色開始晴轉陰。

    ……見勢不妙,我開始往桌子下溜,跑路要緊,跑路要緊。

    開學第三天,評選文明寢室的文件從校團委下達了。果然不負兄弟們上學期運動會時撒血撒汗的努力,我們寢室真得被評為校文明寢室!據說校長還要來慰問我們咧!結果整整折騰了一天,我們才把寢室打掃乾淨,光豬床頭掛的襪子s(複數形式)就扔了兩雙……

    最終三百元的獎金到了手。除了大個的獎學金外,這可是我們得自學校的第一桶金!根據上學期精神,兄弟們歡天喜地的跑到東門小飯館改善生活去了。我們可是事先商量好的,先要把老大灌醉,然後套話的幹活!嘿嘿,這可是項大工程……

    「裡面請,請!」老闆見到我們幾個,臉上露出說不出的親切,誰讓我們平時常照顧他的生意呢。

    「點菜!」骷髏萬吼了一聲,大大咧咧的坐下,彷彿他請客似的。另外要強調一點:今天我們可是秘密行動,沒讓任何雌性發現目的地。

    時間不大,常吃的飯菜陸續上桌:「要說咱們寢室能得獎,功勞主要是老大和大個地!」豬人模狗樣的開始說致酒詞。

    「靠,我就不算了啊?」骷髏萬不滿的哼著:「我容易嗎我!我那三千米的第三名含金量多高!」

    0。0汗……

    「有……有你的,有你的!」我忙安慰:「來,乾杯!為我們寢室!」

    鬧烘烘的酒宴開始了。眾人有意無意的總是勸老大喝酒。要說以前,老大猴精猴精的,要讓他喝高,難著呢。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地,老大是來者不拒。左一杯,又一碗,雖說是啤酒,但也是會醉人地。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老大已經滿臉通紅。

    我見時機已到,朝王磊努努嘴。論嘴皮子,他可是葷素都能上的人,這事兒非他來不可。

    「老大!」王磊一副義氣模樣:「要說咱們寢室兄弟們的感情,在咱學校都排得上號!你說是不是?」

    「那當然,咱們八個就是兄弟!」老大面紅耳赤道。

    「是兄弟可不興有啥話瞞著!」王磊慢慢往話頭上繞:「我從高中到現在的事兒可是給大傢伙交代的清清楚楚!」

    「對,王磊是好樣的!」眾人起哄。

    汗!

    「難道我沒說?」老大不樂意了。

    「不是那個意思!」看老大有些反彈,王磊以退為進:「我是說咱兄弟們之間感情好!對不對?感情好!」王磊豪邁的拍著桌子:「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大伙會幫你一起解決!就像露露的事,不是兄弟們開導我,也許我現在也恢復不過來!」王磊越說越像人話。

    「兄弟們這幾天看你有心事!」王磊乾脆單刀直入。

    「我沒有!」老大一口否認。

    「你敢說你沒有?」王磊大聲呵斥:「你拍著心窩說你沒有,我就當啥也沒發生過!」

    「就是沒有!」老大搖頭擺尾!

    巨汗……

    「看你的樣,一點男人都不像。好好好,不想說,咱喝酒!」王磊打個手勢,眾人繼續吃喝。

    吃著吃著,老大忽然滴下淚來。也不管我們問與否,自顧自說了起來。哎,可能人都這樣?

    「我不知道該砸辦了啊!」老大的語氣很是傷心。當然,眾人的耳朵齊刷刷的支了起來。

    「寒假,昱來找我玩,多好的事,他媽的都讓紅萍給攪和了!」老大把桌子拍的啪啪山響。兄弟們則聽出了門道,一個個面露不該有的聚精會神。

    年前,昱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想找我玩。一時間讓我好生激動。左盼右盼,終於在車站接到了我朝思幕想的昱。記得那天下著雪,昱一身雪白的羽絨服,襯托得她愈發嬌俏可愛。

    「輝哥!」昱甜甜的叫我一聲,直聽的骨頭也酥了啊。沒辦法,誰讓長這麼大美女一慣用白眼珠看我呢。

    「嘿嘿!我的寶貝兒!」我誇張了迎過去,替昱拿這拿那:「幾天不見,我的昱更加漂亮了!」

    「討厭拉!輝哥,聽說你們這少林寺挺炫的。帶我去看看吧!」昱一臉嚮往的神態。

    「好說,好說。廟裡的老和尚我還認識幾個呢。想當年,偶也曾經聞雞起武呢!」找著機會,偶當然要吹了。

    「真的?你是拜師學藝?」

    「那當然!」

    「師傅有沒有賜你法號?」

    0。0丫頭怎麼光想些希奇古怪的問題。

    一時情急,我張口接道:「師傅賜我『純情老男人』法師!」說著,雙手掐向昱的脖子。

    「啊——好壞!」

    嘻嘻……

    「走,先上我們家去。我爸媽可急著看你呢!」那可都是我在老爸老媽面前美言的結果啊。有人也許懷疑,家長不反對我在大學談戀愛嗎?其實這沒什麼奇怪的。我今年都二十三了,在我們村的兒時夥伴兒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老媽還一直發愁我的婚事沒著落呢。如今,我給他們帶回來一個神仙般的兒媳婦,謝我還來不及呢。嘿嘿!說得有點恬不知恥了。

    「伯父、伯母!」來到我們家,昱有些羞赧的問了我父母好,可把老兩口樂得合不攏嘴。你們說,這是多好的感覺啊,那一刻,我彷彿找到了一生的歸宿,心裡有種奇特的安逸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幸福?

    但是!注意轉折了!不知道是上蒼嫉妒我,還是我命有此劫。在我板凳還沒暖熱之際。院門嘩啦一聲被推開了,一個粗壯的身影閃過,紅萍氣勢洶洶的殺了進來。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紅蘋二話沒說,上來就指著昱罵道:「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貼著輝哥的屁股!我呸!」

    昱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羞辱擊蒙了。咬著下嘴唇,羞憤得盯著紅萍,手足無措。別說她,連我爸媽也有些懵懂。

    「看什麼看。你個臭婊子,告訴你,我是輝哥的未婚妻!我們青梅竹馬。你趕緊給我滾!」紅萍叉著腰,一副潑婦模樣。

    我靠!我實在忍無可忍。站起來一把把她推開:「你話說清楚嘍,你是誰未婚妻了啊?我壓根兒就不承認!告訴你,咱是街裡街坊的,我給你點面子。趕緊給我走。要不,別怪我,我揍你!」

    「好你個沒良心的,你揍我啊!那會兒你對說的話都忘了,啊?誰給你買的自動鉛筆,誰給你買的零食,誰給你錢玩電子遊戲?你花言巧語的說長大要娶我,現在又來反悔!」

    昏昏昏……

    多少年前的舊帳了。那會兒我才上幾年級,懂個屁啊。嗚嗚嗚,難道上帝就這麼殘酷,竟為了兒時的一些無心之語讓我遭這份罪?

    「你不要胡攪蠻纏,那時候我還是小孩子不懂事。自從上了初中,我根本就沒有搭理過你!」

    「我呸!也虧你說的出來沒搭理過我!你個王八蛋,陳世美!你賠我青春損失費!我跟你沒玩我!」紅萍歇斯底里的叫喊徹底擊潰了我的神經。

    「你個神經病,我看你是欠揍!」說著我推著紅萍往外走。紅萍掙扎著,那麼自然的,我們就扭打到了一起,像一對打拳擊的袋鼠。往日受的鳥氣頓時如火山般爆發出來,當然,紳士風度什麼的就讓他見鬼去吧。只是沒想到紅萍勁兒那麼大……

    老爸老媽趕緊過來攔架,為時已晚。我們像兩頭鬥牛似的,緊緊糾纏在一起。等分開的時候,我已血流滿面。當然紅萍也好不到哪去,我那少林工夫豈是白練的!

    0。0……我聽到骷髏萬嗤嗤的傻笑聲,沒搭理他繼續說我的。

    「你個騷B賤貨,等輝哥玩完就把你扔了。你等著去賣吧!」紅萍終於忿忿不平的走了。當然,和她一起走的還有昱。

    「昱,你聽我解釋啊。那個人沒文化,你能和她一般見識嗎?」

    「我就是和她一般見識!」

    0。0……

    「你聽我說啊!這裡關係雖然比較複雜,但也超不過陳風。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我苦苦哀求著昱,語法已有些混亂,而昱顯然去意已決。

    「我看我對你還是瞭解的太少。我們暫時分開吧!」昱冷冷的說道。絲毫沒有剛才的柔情。難道女子的變化都是這麼快?

    「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給你跪下成不成?」我急得已經語無倫次。

    然而,昱還是走了。我永遠無法忘記昱離開的那一幕:風雪中,她已成淚人。後面,還有我跪在雪中的身影……

    (愛情寶典:當偶像的光環慢慢退卻,露出他/她生活中的真實面目時,很多人都無法接受前後的差距。這也是戀愛後期最考驗戀人的地方。沒有什麼妙方可100%安然度過。唯一可靠的就是你們之間的感情。和個人對生活的經驗。)

    第一百五十六章情人節秀

    「哇!簡直是我的偶像!」骷髏萬差點蹦起來,唾沫星子已經如天女散花般飄盪開來。

    「太生動了!聲情並茂!」小永子由衷讚歎道:「不愧是話劇團的出身!」

    「簡直不像發生在你身上的!」張衡撇撇嘴,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0。0……我看到老大脖子上的青筋已經開始微微跳動了。

    「靠你們,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忍著笑意唬著一張嚴肅的臉:「老大已經夠傷心了。你們還想在傷口上撒鹽不成?」

    記得老大剛和昱好上的時候,兄弟們那叫個嫉妒啊!恨不得立刻棒打鴛鴦。現在可好,真散了!趁了兄弟們的心願了!咳咳!這話說的有點卑鄙。不過我可以明顯看出若干人高興大於悲傷的程度。當然,包括我在內。

    「老大,你沒有再去找昱?」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給她打電話,但就是沒人接!」老大無奈道:「你也知道,我這人外面看著粗獷,其實膽兒小。」

    「膽小……」豬撇著頭嘀咕著,惹得幾個人扭過臉偷笑。

    「所以我始終沒有鼓足勇氣找她去。」老大有些洩氣,似乎也對自己的表現相當不滿。

    「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怕見面,樹怕扒皮!你什麼事不當面給她說清,還等人家回頭找你啊!」我像個過來人似的拍拍老大的肩膀。

    「你說的是真的?」老大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看著我,雙眼通紅。

    「真……真的!」我還真被老大的模樣給嚇著了。

    「好!」老大一拍桌子:「這麼說,兄弟們要給我做後盾,這學期我就做好一件事,那就是求昱原諒我!」

    昏迷!眾人看著老大鬥志昂揚的模樣,簡直不敢相信剛剛的會是他……上帝啊,不要讓瘋子來折磨我們啊!想到老大不知道會用何方,兄弟們一個個心裡打鼓。

    「幫我出個主意啊!」果然,老大挨個問道。

    「過兩個星期就是情人節了,把握住了是個好機會!」王磊實在看不下去了,給老大支招道。因為今年閏二月,情人節正好開學後才到。

    一句話提醒了我,給飛飛和咪咪準備什麼禮物呢?一時我又陷入頭大的境地。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老大一聲咆哮,眾人徹底暈倒……

    轉眼間二月十四日就快到了。兄弟們這些天被西洋人的節日刺激得荷爾蒙飛漲。每晚睡覺都是一副淫蕩的幸福模樣。白天則相互商量著用什麼方法博取自己喜歡的異性歡心。畢竟在學校過情人節,四年中可只有這一次。老大更是把阿諛奉承表演得淋漓盡致,央求兄弟們配合他的「獵艷」行動。

    「兄弟們,求求你們了!」這會兒老大又在做說客:「就配合這一次!」哎!這些天兄弟們對老大可謂仁至義盡。說真的,我們都覺得他和昱不合適。我也旁敲側擊得勸過老大,可越勸老大越上頭,非要鬧個真情表白秀。這兩天正加緊排練著呢!

    要說也不是兄弟們不配合他,實在是他搞的那套對俺們這小城市出來的人來說有點驚天動地。

    「我張躍輝,這輩子沒求過人。就求兄弟們這一次,是兄弟不是?」眼看時間快到了,老大已經顧豁出去了。

    天啊,身邊每天都有一頭發情般的公豬在咆哮,那滋味真真得恁是難受。也許上輩子欠老大的租子吧。我終於第一個妥協:「好了好了,我干,干還不成嘛!」

    「那既然陳風同學已經答應了,我們這臉也不要了!」大個沉吟半晌,最終以寢室長的身份拍板。汗死!當然,眾人免不了要狼哭鬼嚎一番。

    計劃是這樣地:按照表演藝術觀點,能感染受眾的表演形式有兩種極端。一種是正統的,純以藝術性服人,比如很悲情的故事拉。一種是非傳統的,以滑稽搞怪取勝。可能有人問滑稽搞怪也能取勝?看看星哥的大話西遊就知道了。哦,對了。老大的劇本靈感就來自大話西遊。為這,眾人抽了一天時間,在外面的錄像廳搞個包間來專門觀摩星哥的經典之作。雖說是經典,可一天連著看五六遍的感覺……

    兄弟們已經開始關掉聲音自己來配音了:「放過你?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你儘管捅死我吧,生又何哀,死又何苦,等你明白了捨生取義,你自然會回來跟我唱這首歌的!喃嘸阿彌陀佛」

    「哇!又升仙啦!咦,為什麼要說「又」呢?」

    「你媽貴姓?」

    ……

    臉對著臉,笑得我們肚子痛。一天的時間,我們八個快進慢放,連抄帶背,終於將大話的精髓copy好,結果全都成星哥的鐵桿Fans了。然後就剩回寢室練習。

    由於時間緊迫,兄弟們把空閒時間全部集中起來用於排練。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在寢室裡吵吵得熱鬧非凡,從開始的羞澀不情願,到現在我們已經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了。而且常常超水平發揮一些無關的題外劇情,比如說王磊含情脈脈的朝老大招招手,用那夾生的普通話勾引道:「來,啵一個!」

    -_-。。o0

    當然,門是要反鎖好地。

    「噁心啊——」小永子邊捶著床沿,邊笑得流眼淚。

    「夠變夠變!」最後連骷髏萬都這麼說,可想劇本對神經的衝擊有多強!

    「有沒有信心?」老大又一次豪邁得站起。

    「有——」兄弟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14/2/2002星期一晴

    準確的說,日記是後來記的,我們十三號晚上就上陣了。而這一天注定要成為許多同齡人心中永遠的回憶。

    之前老大特意向劇社借了許多樂器,和一個不小的音箱。樂器以打擊樂居多,我們的小永子還多才多藝呢,除了會寫「詩」,中師的時候專門學過一些樂器,這次就是他負責主奏。另外別看豬平時吊兒郎當的,沒想到他吹的一口好口琴。而我嘛,也馬馬乎乎的臨時學了兩手鼓法,雖說敲的實在不怎麼地,就當聽個響吧,我們追求的不就是熱鬧嘛。

    時針指向十一點的時候,一棟棟寢室樓相繼熄燈。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傢伙什,跟著老大偷偷摸摸的出發了,在這個月高風黑的夜晚!

    「有點非偷即盜的感覺!」邊悄悄前進著,我這心裡邊敲鼓。要知道昱是文學院的,那地兒可是寢室樓雲集啊。待會上千道目光可就刷到我們身上了!別弄個什麼心臟病的才好。

    走到昱寢室樓下時,我的心跳聲已經可以與鼓聲相媲美。短短的三百米路,竟走出了一身汗。「預備!」就著路燈,老大給兄弟們打了個手勢:「各就各位。」

    汗!

    大個拿著音箱的插頭和昱寢室樓的阿姨唧唧歪歪的商量了半天,終於插上了。看來這阿姨也不是什麼省油燈。

    「咚咚咚!」三聲鼓響,可謂驚天動地。當然這是我的傑作,我可是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去。從我們這可以清晰得看到寢室樓阿姨興致昂然的目光……

    「昱——」老大一聲大吼,直如盤古開天地。

    「昱——」兄弟們甘當盤古的回聲。

    黑乎乎的寢室樓上立刻有了不小的動靜,嘩啦啦的開窗戶聲此起彼伏,不時有妹妹相互低低的詢問聲。而路燈下的我們肯定格外引人注目。膽兒小的骷髏萬墨頭就想跑,被豬一把揪了回來。

    老大鼓了鼓氣,一張口,氣發丹田:「我張躍輝愛你之心天可垂鑒!」暈,一開場就這麼驚天動地的,雖說排練過好多次,還是說得我也面紅耳赤。

    「明天就是情人節,昱!我特意給我的公主準備了一台私人晚會。卑微的我不敢企求您的原諒,只希望今夜能給您帶來歡樂,願我能成為您回憶的一部分。」老大聲情並茂得拿著話筒,顯然已經進入了角色。

    「首先,我要送給我的昱一首卡蒙斯的《我的心靈和我的一切》!」老大清了下嗓子開始吟詠。

    「我的心靈和我的一切,

    我都願你拿去,

    只求你給我留下一雙眼睛,

    讓我能看到你。

    在我的身上

    沒有不曾被你征服的東西。

    你奪去了它的生命,

    也就將它的死亡攜去,

    但願你將我帶去,

    只求你給我留下一雙眼睛,

    讓我能看到你。」

    「哦——哦——」透過打開的窗戶,四周的寢室樓中無數人開始吶喊助威,難得的是,竟有許多妹妹跟著起哄,尖叫聲不絕於耳。昱的樓上也傳來女生的喧鬧和竊笑。兄弟們當然對老大的景仰之情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昱——」我喊了一聲:「我們寢室全體兄弟們替老大為你獻上一曲《神啊,救救我吧》,以表示對大嫂的敬意!」

    「嘩——「四周竟然響起井然有序的掌聲。兄弟們迅速排成一排,像教堂中的唱詩班那樣整齊化一。

    「上帝會保佑我的,愛情總會來的,我在夢中一切都有,可是現實它常常是相反的。愛你的男人很多,那我又算什麼,我在雨中喝著悶酒,反正幸福啊對我是奢侈的。心裡太清楚了,其實你不愛我,奇怪地球上怎麼會沒有人,看上我——神那,救救我吧!一把年紀了,一個愛人都沒有,孤獨是可憐的,如果沒愛過,人生是黑白的……」

    音響中響起旋律不齊的歌聲,一時間高潮迭起,叫好聲,叫罵聲,如雷貫耳般湧來。甚至有人從樓上扔下幾個空啤酒瓶。NND不知道大學生守則不許喝酒嗎?

    好不容易一曲歌罷,老大向眾人擺了擺手,隊型散開。

    「昱,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時的情景嗎?」老大情深款款得對著麥克忽悠道:「自從見到你,我一刻都無法忘懷。」老大一手拉過骷髏萬,兩人開始了即興表演。

    「大一軍訓的時候,我在餐廳吃飯時,就這樣與你相見!」老大從道具箱中拿出一個飯缸,骷髏萬裝模做樣得從後面走來,一下把老大手中的飯缸撞倒。

    「啊,對不起,對不起。」骷髏萬一連嗲聲道。

    雖然有準備,兄弟們還是忍不住要嘔,被音響放大數十倍的聲音象針一樣刺激著周圍人的鼓膜,讓他們五處可逃……

    「你怎麼走路的,這褲子你給我洗!」老大怒目而視,緊緊拉住骷髏萬不放。兄弟們已經酸得不忍再看,紛紛扭頭。

    「真不好意思,我來找人,路走的有點急,褲子我一定幫你洗乾淨!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碼吧。」骷髏萬一副少女羞澀的模樣得盯著老大,我聽到某男生寢室中有砸桌子的動靜……

    「從那以後,我就貼身保留著你的電話號碼!」老大小心翼翼的摸著上衣口袋:「洗衣服的時候一定先拿出來,換了口袋再洗!可是……可是我始終沒有勇氣打給你!」老大盯著骷髏萬深情款款的說道:「直到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遇!」

    「我永遠都無法忘記,當你從舞台上下來之後,那麼徑直的走向我。走得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走得我連你的眼睛都不敢看……」

    「你是張躍輝吧?」骷髏萬巴巴的適時出聲。

    「反差太大了!」豬忍著嘔吐的慾望,拍著胸口,自己給自己順氣。

    「你是?」老大一副驚喜的樣子。

    「還記得一年前在餐廳有個女孩子撞翻了你的飯缸嗎?」骷髏萬在女孩子三個字上加重了音,標示著自己的身份。惹得四週一片倒彩聲。

    第一百五十七章特殊的情人節

    「記得我們給陳風的選擇期限了嗎?」我用手指饒著吸管,故意逗飛飛:「快到了啊!」

    果然,飛飛一副很緊張的樣子,她很中意陳風呢。哎,上帝饒恕我這個小罪人吧。

    「你猜他會選誰?」我問飛飛。其實我也不清楚,陳風的想法很奇特,和我一樣是個小怪人。

    「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飛飛不冷不熱的來一句。語氣多少有些不自然。

    「如果他繼續耍賴推托呢?」照我來想,這是他最可能選擇的一條路。

    「這……」看飛飛咬牙切齒的樣子,想必恨極了陳風這點。哈哈,哼!臭陳風,以後逮住機會,看本小姐怎麼修理你。不過現在嘛,我還不著急:「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我玩一個爭奪陳風的遊戲?」我終於說出心中計劃已久的盤算。

    「心理有毛病!」0。0我似乎聽到飛飛這麼說來著:「對不起,恕我不能奉陪!」飛飛一定覺得我不可理喻了。從她起身的決絕就可以看得出來。

    「你真的要這麼走?」我一手拉住飛飛,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要搞清楚哦,如果你走了,陳風就是我的了!」

    飛飛氣鼓鼓的看著我:「他愛誰誰,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既然我們在一起這麼痛苦,不如就此分開!」酷!我心裡悄悄對飛飛豎起了大拇指,這確實是不一般的女孩,只那魄力,也就我能及吧,嘻嘻!不過,我能讓你就這樣得逞嗎?

    「飛飛,我知道你以高分落榜,才進了河大。想來,心理一定很不平衡吧?」我似笑非笑的開始耍花招:「難道這次愛情也要不明不白的放棄?我知道你是個要強的女孩子,不相信有什麼命運的安排,並一直在靠自己的力量努力拚搏,這一點我很欣賞。所以,我知道你不會就這樣放棄的,因為你不會甘心這樣的失敗!而且——」我略一停頓:「如果你這次真得退讓了,那當你喜歡其他男生的時候,我同樣會棒打鴛鴦哦!」

    「你,你變態!」0。0我被飛飛說出的話嚇了一大大大跳。不至於吧我……

    「我還就……這麼著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囂張的笑了一聲,引來無數驚異的目光:「怕了我了嗎?哎!真是看錯了人呢,沒想到你這麼沒膽子!沒意思!」我故意扭頭看向窗外:「要走就走吧,這樣的人不配做我的對手!」

    可是,飛飛沒有走。她坐在椅子上,小臉憋得通紅,我知道她現在正陷入天人交戰的關鍵時刻。

    「好!說出你的規則!」飛飛忽然正襟危坐,已沒有了剛才的膽怯,嘿嘿。這才像我想的飛飛嘛!

    「我想和你進行一場愛情爭奪戰,限時十八個月,我保證不動用任何家庭背景,和你公平競爭……」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記得不許色誘哦!」

    「也好!」飛飛站了起來,賭氣似的和我的手握在了一起:「就算是對他的一次考驗吧,我相信風能夠看出來誰對他真正的好!」

    「ok!」我興奮得和飛飛的手互擊了一下:「那就在我家玩兩天吧,咱們姐妹培養培養感情啊!」我根本沒有把飛飛當情敵的樣子,反而像一個玩伴。哪想到如今變化這麼大,害我開始患得患失。

    「對不起,我沒這個興趣。」飛飛在興趣兩字上加了重音,說完就背起背包走了。等我回過神來,也一路追向了火車站。嘿嘿,怎麼說我也是地主,送送人家實在不為過,何況我表現的越大方越熱忱,給飛飛心理的壓力一定會越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得想知道飛飛以後會怎麼辦!嘻,最最重要的是,現在我哪有心情在家對著那幾張老臉呢。不過萬萬沒有想到在車站竟然遇到了風,哎呀,搞得我一時手忙腳亂的,差點露餡。

    恩,想想,時間還過得真快,一年就這樣過去了。十二個月啊,好像沒有什麼大變化,也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當初的想法不知不覺就不一樣了,以後該怎麼辦呢?哎,頭痛ing……難道我要違規嗎?

    昨天晚上的活動搞得叫個累啊,一覺睡到大天亮啊,夢裡都是美女在拋飛吻,嘿嘿!也不知道老大的秀成功了沒有?如果我是昱,鐵定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不過也不一定,女生的腦袋構造比較特殊,事與願違也說不准……

    等到大個表響之後的很久很久,兄弟們才不情願的睜開雙眼!0。0已經是七點五十了!靠靠!眾人遂起身抄傢伙直奔教室,更別提什麼洗臉刷牙之類晨練。

    第一節是英語課,這學期我們換了個美女老師,中等偏高的個子,一張瓜子臉,極具西洋氣質,有點像龍姐姐的味道。

    「靠,她要是早點來教我,我也不至於這麼多次不及格了!」豬一邊哼哼著,一邊掏課本,然後聚精會神的盯著美女老師的x部。當然持肯定態度的還有骷髏萬、小永子等等等等。

    偷偷瞥了一眼飛飛,靠。又和忠誠那小子坐在一起了。打從一開始,她就以個人自由為名,和忠誠、旭三個人混在一起,儼然好哥們的關係。就拿占座位來說,十有八九她會替二人佔一個。而我,則多半不管。嗚嗚嗚——

    儘管我已經或明或暗地多次提出抗議,她卻說自己是年級長,要和群眾多親近。狡辯!親近怎麼不和你們寢室的姐妹坐一起,說到這,我還真是奇怪耶,為什麼有些女孩子天生就喜歡和男孩子親近(無它意),她所結交的朋友中,異性要遠遠超過同性,難道是和家庭教育有關?還是和基因有關?這是我長久以來一直弄不懂的問題,也許將困繞我一生吧?正胡思亂想間,忽聽美女老師叫道:「Kevin,(我的英文名)whatwereyouthinkingabout?」

    汗!

    「about……about……aboutprettygirl!」

    哄——

    看來,新的一學期注定要在熱鬧中度過了。

    今兒上午就這一節英語課,課後,小變把我們召到階梯教室開會:「大學生活已經快過半,不少思想上進的同學在入學的時候就已經寫了入黨申請書。上次選拔積極分子,有十名同學入選。這次,經系領導決定,展開新一輪積極分子選舉,同時,在上次的十名積極分子中間選兩名預備黨員。」小變被晾了一寒假,逮著機會,當然要過大放厥詞的癮。

    不就選個人嘛,用得著那麼興師動眾?接過派發下來的白紙,當先寫下飛飛二字!嘿嘿,有道是舉賢不避親嘛。可讓人大跌眼睛的是,在記票時飛飛擦掉了黑板上自己的名字,並當眾宣佈自己不再不參加選舉。夠酷!不是在記上次失敗的仇吧?飛飛就這點不好,有點小心眼……

    「你馬子太有個性了!」老大一臉崇拜的說道。嘿嘿,不知道這算不算褒獎。

    事後,小變找飛飛談了話,以群眾意見為名罷免了飛飛的年級長之職。當然這是後話。

    等出了階梯教室,太陽已經照到當頭,今天可是真正的情人節啊!昨天我特意給飛飛和咪咪定了玫瑰花呢。想必今天早上已經送到她們寢室了,不知道收到沒有。我推著車,叫上二女,準備過這個特殊的情人節。特殊?那當然,你見過有三個人過情人節嗎?

    「哪去?」我轉頭問二人。

    「隨便!」飛飛道。

    「要有情調的!」咪咪嘟噥著。

    NND情調情調,我都快被情調給淹死了。

    「吃燒烤吧?」我的第一個提議。

    「就記得吃!」飛飛不悅。

    ……

    「那我們爬山去?」我小心翼翼得問道。

    「有沒有搞錯?穿這麼厚爬山,再說開封哪來的山?」咪咪一臉拜託的樣子。

    ……

    「事不過三,為夫最後一個提議沒有反駁的餘地!」說著我虎視眈眈的瞪向二女:「我們吃天下第一樓的包子去!」

    「怎麼去?」

    「嘿嘿,當然是我帶你們去嘍!」說著,我拍了拍身邊的「寶馬」。驚的二女大眼對小眼。

    「坐好,我們出發拉!」咪咪坐橫樑,飛飛坐車座。我可愛的寶馬被壓迫的以最低巡航速度駛出了校門。光看周圍投過來的誇張目光,我就知道這絕對夠情調……

    好在開封不像焦作那麼變態建在半山坡,所以騎起車來還算順溜。雖然帶著二女,想我陳風雙腿一蹬也有二百斤力氣。只是這個回頭率有點高了……

    「注意交警哦!」我邊行二女邊提醒我,三個人像打遊記似的走走停停,倒也有趣。一直進了鼓樓廣場,看到天下第一樓的招牌,果然如豬所說,氣勢恢弘!

    坐定,接過服務MM遞過來的菜單,我扭頭和飛飛商量著點菜。咪咪幾次欲湊過來,都被我擋了回去。乖乖我的媽,讓她亂點一氣,那我這學期可以到清明上河園前搭棚子賣唱了。

    第一樓的包子就是第一樓的包子,色香味自不必說,單樣子也顯得那麼小巧玲瓏。相傳,北宋時汴梁城中經營包子的有七十二家店,第一樓原為「玉樓」。這灌湯包子就是此樓的名品,時名「山洞梅花包子」,號稱「在京第一」。牛是靠吹的,但吹也要有牛。飛飛和咪咪從開始慢悠悠得矜持到現在也把小嘴咂的滋滋作響……

    良久,咪咪膩意的擦擦小嘴,衝我甜甜一笑。真真歡喜得我魂也飛了,可是緊接著一句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飛飛姐,我看你和忠誠關係挺不錯的嘛!是吧?」說著咪咪故意朝我挑挑下巴。

    死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啊,我們是好朋友!」飛飛淡淡的說道。

    「僅僅是好朋友嗎?我常聽風跟我嘮叨,說你給忠誠占座位也不給風占,還說你常和他一起坐同桌而冷落風。」咪咪故意在風字上加重了口氣。

    「隨便別人怎麼說吧,我走自己的路!」飛飛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變得和咪咪針鋒相對起來。

    汗!我就知道邀二人吃飯不會有好事,可還是被荷爾蒙沖昏了頭。

    「風,你意見很大嗎?」飛飛扭頭問我。

    「沒有沒有!」我本能的擺擺手,隨即又後悔道:「也不是!」

    「瞧,我說得沒錯吧!」咪咪得意的睨了一眼飛飛,又往小碟子中加了些醋。

    「你有什麼意見說吧!」飛飛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咳咳!這個……」本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給飛飛聽,沒想到咪咪讓我騎虎難下。

    「也就這麼一點點意見拉!」我拿小手指比畫了下,咪咪立刻接道:「你知道風一向很會誇張的!」

    暈!

    我不滿的瞪了眼咪咪,後者吐了吐小香舌,把包子泡到碟子中。

    「我親愛的,尊敬的,高尚的,純潔的飛飛,你能不能多和女孩子交交朋友!」我終於說出心中所想。

    飛飛氣鼓鼓的看著我:「你在懷疑我!」

    「沒有沒有!」

    「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和寢室的姐妹一起。風,你也知道,咱們學校80%的學生都來自農村,和他們在一起沒有共同語言,也玩不到一塊。」

    這……農村怎麼了?當年飛飛不就是用這理由反駁我的嗎?沒想到現在飛飛又用它做擋箭牌。嘿嘿,我們寢室的王磊、老大、小永子都是農村的呀,那群活寶。想著眼前又浮現出王磊叼著煙卷的小流氓模樣。

    「再說,我打小和男孩子玩習慣了。讓我和女生一起談什麼化妝品,歌星還不如殺了我好了!」飛飛歎了口氣,如是說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租房子

    跟著飛飛歎息的還有我。一個人個性如此,有什麼辦法呢?看著飛飛委屈的模樣,我也只有好言安慰:「是為夫的不是,為夫的不是,來,吃個包子啊!」

    沒辦法,偶只好進行自我精神療法:吃醋是應該的,不吃醋是不正常地,誰讓我喜歡飛飛呢,如果不喜歡飛飛那就不用受罪了。哦天,這想法可能有些古怪……

    看著我一臉賤笑的模樣,咪咪氣乎乎的將一個灌滿醋的包子塞到我口中,酸的我直流哈喇子。要糟!眼看戰局不利,我忙找了個機會,鳴金收兵。我可不想今天在這當炮灰。結帳的時候發現才四十大洋!不是很貴啊?難道豬以前說得那麼炫是騙人的?

    (愛情寶典:不是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她/他的優點和缺點嗎?如果能做到,恭喜你們!如果覺得實在很委屈自己,那要想好哦!不要為以後的生活埋下地雷。)

    也不知道是我的眼睛近視還是因為三個人各揣心腹事,回來的時候一不留神被警察叔叔逮個正著。你想呵,三個人坐一輛自行車招搖過市,能不顯眼嗎?或者是哪個龜孫子告的密?不管心中怎麼罵,今天只能認走背運了。而且,很明顯的,警察叔叔認為這是應該從重處罰的那種情況。嗚嗚嗚!於是我們被帶到交警廳旁,大叔示意我將車停好,然後盯著我一臉嚴肅的問:「你是哪個單位的?」

    0。0哪單位的?

    「河大的無產階級,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

    「知道交通法規嗎?」大叔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古怪。

    如果說知道,不用問也是罪加一等。於是我乾脆利落得答道:「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0。0……

    「不知道呵!」大叔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那就好好學習學習吧!」說完丟給我一本《交通管理條例》。

    啊!我狂暈啊!眼看著飛飛咪咪二女已經羞雲滿面,悄悄的和我拉開老遠的空間位置。過往的大爺大媽更是朝我們指指點點,那真叫個無地自容啊!

    「這位大哥!我們商量商量!」當然對警察叔叔我不能口吐直言,除非我今兒不想走了。

    「您就當我……」

    沒想到大叔反應奇快:「是個屁,給放了得了!是不是?」

    0。0

    「這可不是我說的!」我支支吾吾的開始語無倫次,看來今天遇到一個軟硬不吃的厲害角色!

    「你小子少給我耍花招!」大叔狠狠瞪我一眼:「瞧這二位姑娘長得水靈靈的,要是因為你不遵守交通規則出了事兒,你九死不抵其罪啊!」

    昏迷,這都哪跟哪啊,就算是護花也輪到不到你啊!我看著大叔因久經日曬而黝黑的臉,一時感慨萬千。

    「總之,今天你就好好在這兒給我背吧!」大叔語氣一沉,算是拍板了。等等等等,真的要背啊???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好心情瞬間不翼而飛。

    「那您您您,讓她倆先走吧,我保證給您背得滾瓜爛熟!」看看實在躲不過,我退而求其次。我可不想以後讓二女提起來就嘟嚕我。

    「給我背的?」

    「哦不不不,是我自己學習!」

    「這還差不多!」也許是看二女實在有些尷尬,大叔手一揮:「你們先回去吧,記得坐3路車!」

    暈了……

    炎炎烈日下,哦不對!是瑟瑟寒風中,可憐偶一個人行單影孤的在大馬路上狂轉悠。邊轉悠嘴裡還邊第一條第二條的咕噥著。我肯定是八字不好,要麼就今天是我的黑霉日。我正胡思亂想著,忽見一美妹朝我招招手。不是眼花了吧?

    「風!」咪咪拐彎來到我跟前:「冷不冷?」

    「那……那還用問嘛,要不我轉啥呢我!」我搓著手奇道:「咪咪,你怎麼回來了?」

    「人家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兒嘛!」咪咪邊偷偷瞥大叔邊和我撒嬌。這可心的寶貝啊!就她心眼兒多。

    「聽話,乖,回去吧。為夫可是天下第一聰明人,這點條例還難不倒我。」說著,我得意的晃晃手中的小冊子:「何況是簡化本的!」

    (願望樹:……)

    「不嘛,人家就喜歡在這兒陪你!」咪咪嘟起小嘴,忽然打了個寒戰,看得我心疼帶肚疼的。這不是自找苦吃嘛,我雖然這麼想,但也格不住被小妮子感動的雙眼放光,不是當著大叔,真真想吻上一口。

    「那你就去對面的商場裡逛逛吧,那裡面有空調,等我搞定了叫你!」我朝咪咪示意。

    「嗯——」咪咪語調拐著彎,不停搖頭。無奈,只好要這個小尾巴跟著了。有咪咪在,果然動力十足,不足一個小時(願望樹:一個小時……)我已經搞定,當即找大叔要求檢查,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在咪咪的份上,大叔聽也沒聽,手一揮:「走吧!」

    0。0

    MMD,早知道我早來了嘛!看了看表已經快指向兩點,上帝啊!偶下午的課喲!

    悄悄的走遠後,趁大叔不注意,偶騎上車,帶著咪咪風馳電掣般的趕回河大。結果連驚嚇帶加勞累過度,下午生化課開課二十分鐘後,我已經進入了夢想。當然,睡覺的可不光偶一個,根據我的經驗,每次上專業課基本上都要掛掉一半的。所以,有一點我很奇怪:我常看小說中說,得道高僧一般都會開壇講經說法,真不知道佛祖座下的三千弟子是如何熬出來的,不會也是在考經前突擊突擊?(願望樹:暈!)

    下課的時候才發現王磊這小子沒有來上課(因為只要是逃課,我們寢室一向是互相打招呼的,以便點到的時候頂替一下)!更重要的是張霞也沒有來上課!這個爆炸性的發現刺激的眾人嗷嗷叫著四散開來到處尋覓。有道是只要工夫深,鐵杵磨成針,不不!是工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老大發現王磊床鋪上的傢伙什消失了大半。(陳風:其實我早就看到了!)

    「他難到要搬到對面和張霞一起住?」大個愣愣的問。

    暈……

    「估計是要出去租房子!!」我不屑的瞥了眼大個,恰巧王磊這時出現,一副滿頭大汗的樣子。當下眾人哪能讓他再走?!

    「你招不招???」眾人齊吼。

    「我招,我招!」王磊在眾人,尤其是大個和老大的重力壓迫下,很快原形畢露:「我和張霞是租了房子,但我們只在外面吃飯,不過夜的!」

    0。0……

    「胡說八道!不過夜你拿被子幹什麼!」小永子顯得要比其他人激動得多,怎麼說人家當年也是張霞的半個男朋友。

    「這個……主要是白天在那休息休息!」看到兄弟們瞪大的眼睛,和揮舞的魔爪,王磊忙補充:「最多晚上我一個人在那睡,我向大家保證張霞晚上回寢室!」出於生命安全的考慮,王磊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出絕對兩個字的,當然更加強調其獨自性。

    「我看不大靠得住!」骷髏萬端著下巴頦,一副若有所思狀,引得眾人一齊點頭。

    「什麼鳥借口!明顯是想無照駕駛!」張衡更直接,當即點破王磊的陰謀所在。

    「蒼天啊,為什麼女人都這麼糊塗,總是看不清楚某些男人的本質……!」我剛想號啕開來,嘴卻被王磊堵住:「咱哥們可是攻守同盟啊!你怎麼能拆我的台!」

    0。0!

    想想也是,不定哪天我也能做通飛飛咪咪的思想工作,來個雙宿雙飛?哈哈哈哈!想著想著我遂改變了觀點:「我們是絕對不能懷疑人家的純潔男女關係地!我相信,王磊同志和張霞同志只是為了感情上交流的方便而去體驗一下生活!毛主席說的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地』嘛,我們有責任,有義務監督王磊同學把這項活動搞好!」

    0。0……

    「也是,常言道:『寧拆千座廟,不毀一樁婚』」由於出現意見分歧,大個開始充當調停人。眾人一時陷入苦苦思索中。我見機補充道:「為了慶祝王磊同學搬遷,第一項活動我們要搞個租房宴!」

    哈——

    「同意!」

    「頂!」

    「雙手支持!」

    「雙手加雙腳加中腿支持!」

    倒……

    於是,很自然地,張霞為大家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別說,嫂子的手藝還真不錯,蒜薹炒肉、醋溜土豆絲、辣椒配豆腐……把在學校食堂久吃不到油水的我們喂的直打飽嗝。

    「以後每星期都要來一次!」大個邊抹嘴邊咕噥著,把張霞嚇得不輕。

    「就你們兩個在這住,我不放心!」小永子半真半假得打趣道。

    「不放心你也來!」王磊激他。

    「來就來!房租算我一份!」小永子當即像粘住的膏藥似的,再也甩不脫手。不是吧?看著王磊象吞個蒼蠅似的表情,眾人心頭只剩一個代表詞彙了——幸災樂禍!

    當晚,我們和張霞一起回了學校。如約,小永子陪著王磊同學住在了「新房子」裡。

    「我靠,這下熱鬧大了!」大個躺在床上仍忍不住笑意。

    「你說他們兩個怎麼共度春宵?」我想入非非的問道。

    「鬼知道怎麼過!」豬帶著淫笑的話,聽起來不是一般的噁心。

    「那還不好說!」老大蹦了起來,模仿著王磊把臀部往前一送:「我頂!」然後迅速轉過頭來,學小永子道:「我擋!」

    倒!

    張衡露出難得笑說道:「這麼說來,小永子還是捂襠派的傳人了?」

    昏倒……

    「說點正經的!」老大翹起二郎腿兒:「王磊他真夠囂張的,人家陳風都還沒怎麼地,他就當先鋒了!」

    0。0為什麼總拿我當標準!!?是我質量比較高?

    「哎,誰讓人家早就不是處男了嘛。這麼年輕氣勝地,忍不住嘍!」骷髏萬冷不丁冒了一句四川話,頓時讓剛停下的笑聲再次暴起。

    「媽的,他還是入黨積極分子呢!」豬忿忿不平道,上次評選積極分子,王磊當選而豬差一票沒有被評上。

    「積極分子算什麼,現在提倡的是三個代表呢!就讓王同志代表我們吧!」大個一翻頗正經的論調更讓人忍俊不禁。

    「代表你幹什麼?」老大調侃道。

    「做活塞運動——」眾人異口同聲歡呼:「耶!」

    ……

    (愛情寶典:大學生同居問題確實是存在的,即使用不上廣泛二字,也絕對不是個別現象。透視這個熱點的文章報紙小說海了去了,當然大都用的是黑色視角。對比相當多的例子你會發現,結局和地域關聯較大,中小城市的同居者往往能在畢業後一同到男/女方所在地喜結連理。而大城市和發達地區這一比例卻非常小,失敗的概率較大。然而我們不能簡單的用「對」或「錯」來定性。因為結婚成本問題,現代人婚齡往往推遲到接近三十,無性生活?靠!不要那麼天真。個人認為,關鍵是心態問題,同居就同居了,要好好呵護;分手就分手了,不要沉湎於過去。總之:珍惜自己,珍惜感情,珍惜生活。)

    「好了好了,該誰誰的,我看小永子是存心要搗亂的,以後肯定會好戲連台!咱還是先聊自己的吧!」我不懷好意的瞥了眼骷髏萬:「老實交代,今兒你小子跑哪裡去了?」

    骷髏萬老臉一紅:「你管我哪去了!」

    「嘿!小子長本事了!我可是瞧見你陪小甜甜逛街了哦!前車之鑒在此!」我指了指豬,當然後者要辱罵我一番地,但是為了骷髏萬的身心幸福偶覺得還是非常值得地:「我勸你可不要重蹈覆轍哦!」

    第一百五十九章跳舞之國標

    「你什麼時候也和豬一樣婆婆媽媽的?」骷髏萬顯然已經快惱羞成怒了。

    「兄弟們這是關心你啊!」

    「沒必要!」

    「我說,骷髏。前一段時間我可是聽說對面的偉也追小甜甜來著。」老大一席話立刻掉轉了骷髏萬的注意力。

    「怎麼說?」

    「我常見他們一起出去,偉騎車帶著小甜甜。就像陳風那賤樣一樣!」

    「靠你!」我惡狠狠的往對面吐了口口水,正中老大拖鞋。後者立刻呲牙咧嘴的瞪向我。

    「藝術系演出,我還見偉拉著小甜甜的手去觀看呢!」張衡也來打諢。

    「我也會拉地!」骷髏萬賭氣似的哼哼著。

    0。0

    這倒新鮮。

    「你小子進度如何?」我挺關心的,如果骷髏萬真能俘虜小甜甜,那以後打擊豬就有反面材料了。

    「嘿嘿!」骷髏萬乾咳一聲:「你也知道,偶一向是很害羞地,不會向妹妹表白。我們那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境界!」

    暈!

    豬悶了半天終於發了一言:「我怎麼覺得你智商有問題!」

    「靠你——」隨著這一聲,斷電了……

    (愛情寶典:也許確實有所謂的一見鍾情,但更多的愛情是從相互的慢慢熟識中開始的,聊聊天、幾句關心的話。沒必要一開始就惡狠狠的展開攻勢,小心事與願違把妹妹嚇著了。此條送給那些心地善良但形象一般的朋友!)

    隨後的日子裡,小永子果然如膏藥般緊緊貼著王磊,與其同宿同食。王磊一氣之下,把租房子的地方改成了賭場,精力充足的時候就拉上高我們一界的高樓等人打通宵麻將。小永子多可愛的一個人啊,也被熏陶成一叼著煙卷的賭徒了。這可能是寢室裡最大的損失。當然,隔三差五的去蹭飯還是以優良傳統的形式保留了下來。

    時隔不久,學校裡刮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旋風。原因出在那些犄角旮旯裡的海報身上:藝術系的兩個老師要開辦國標班。當然老師是一男一女地,都三十多歲年紀,據信是傳說中的同居關係。

    事也巧了,前兩天,小變找到飛飛談話,借口群眾意見,罷免了飛飛的年級長之職。為這,小妮子沒少在我跟前發牢騷,把一堆子比敵我關係還複雜的推理判斷狂侃出來,讓我一時間如陷狼群。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我把飛飛所描述的形象在腦子裡想了想,發現他們平時挺可愛的。

    「你懂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就是這樣,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哼!讓他們說吧,什麼黨員、年級長,我不稀罕!」

    0。0……

    「其實你少些驕傲,多些平易近人的話也許不會這樣!」心裡想了想,看飛飛氣火正旺,我也沒敢說出來。

    為陪飛飛散心,偶可是老老實實的上了幾天自習。這天飛飛在一電線桿上看到那招生海報時,頓時兩眼一亮,比看到帥哥都來勁。

    「風,我想學國標!」一回頭,飛飛竟拿出咪咪那一套嗲我。汗!

    「你不是會跳舞嘛!」我可不想我的飛飛在男人堆裡打晃。

    「三步、四步太通俗了,我要學藝術的,高雅的。」飛飛一搖頭,語氣又換成堅定型。想想飛飛平時也沒什麼愛好,除了上課就是上自習,最多也就和我吃吃飯,聊聊天。尤其這兩天飛飛心裡挺不開心的,她想玩就讓她玩玩吧。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涎著臉問道。

    「不要,咱倆一起去多尷尬啊。影響不好!」飛飛條件反射般的拒絕道。看來在小變那受的打擊真不小,影響深遠。NND,我在心裡逐一問候了和小變有親緣關係的人。

    「通融通融……」

    「不——」

    ……

    在交了一期五十元學費後,加上購買跳舞服飾和練功鞋九十元後。在體育館前的平台上,飛飛開始上國標培訓班。記得第一天我是陪著飛飛一起去的,一大票男女學員在女老師身後排成行,跟著舉手投足。若干人的動作做得著實恐怖,那架勢不像是人類能使出來的。

    等到我再去視察的時候,學員已經退掉了大半,可能認識到自己缺少這方面的天賦吧。可惜的是,退隊的名單裡沒有飛飛。而留下的另一半人則自由組隊,練功升級。(願望樹:暈!)

    看飛飛時,發現她的舞伴竟是關風。靠!這小子什麼時候跑過來的?記得上次還沒有他。看著二人帖得那麼緊,轉來轉去的,我的心也隨著音樂的拍子忽上忽下。偶一向認為自己不是個心胸狹窄的男人,可真真的看到這一幕時,強烈的嫉妒感還是油然而生。沒辦法,生物法則啊!

    訓練結束後,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仍會對飛飛笑臉相迎。直到上完了夜自習,我才小心翼翼的問飛飛:「你覺得跳國標怎麼樣?」

    「挺好的啊!」飛飛伸了個懶腰,一臉愜意狀:「我們老師說了,練好後,整個人的身材、氣質都會大有改觀!」

    「我陪你一起跳吧?」不甘心之後我再次提出請求。

    「不是說好了我一個人嘛!」飛飛還是不同意。NND,我們一起跳難道會出人命嗎?我不甘的捶了一下大腿。

    「那……那你就好好跳吧!」靠,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我說話這麼心口不一。

    (愛情寶典:戀愛中的人都一相情願的認為對方會知道自己的心思,有時候為避免爭吵或者出於面子考慮,自虐似的把話埋在心底。卻不知這樣只會使分歧越來越多,以至無法收拾)

    「我來教你啊!」飛飛拉著我來到空曠處,有板有眼的幫我擺好姿勢。感覺到飛飛堅挺的胸脯頂在我胸前時,心中竟泛起陣陣苦澀。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古人說的真好。

    這以後,我就不再去看飛飛跳舞了。哎,看著傷心。只是在教室等她回來一起吃飯。聽她說著老師如何如何,關風如何如何時,我也是笑著敷衍。可有誰明白那笑容下的無奈?

    回過頭再說老大,自從上次的「情人節之夜」行動以來,名是就了,功卻未成。昱一直沒有和老大聯繫過,不管老大如何打電話,拋眉眼。這可急壞了老大,老大遂向眾人宣佈準備死纏爛打。

    「你考慮好了再做決定!」豬怕怕的盯著老大:「我可不想下學期給我們評個『流氓寢室』。」

    看來兄弟們對老大已不抱任何幻想。這時候,門響了。本來門響是很正常地,俺們男生相互串門是家常便飯,何況我們寢室這麼多活寶,儼然已經成為男生經驗交流集散地。可當骷髏萬拉開門的時候,他卻呆立當場。然後像吃了興奮劑似的朝裡喊道:「老大,老大!」

    「是昱嗎?」看著骷髏萬的表情,兄弟們眼睛一亮,再怎麼說「情人節之夜」行動是眾人共同努力的結果,雖然不情願天鵝被賴蛤蟆吃掉,但老大好歹也是俺們寢室的賴蛤蟆,說出去臉上有光啊!

    「啊——」兄弟們看到來人大呼一聲:「紅萍!」

    看那腰身就知道。老大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絕望的哀傷,繼而變得忿忿然。

    「你來幹什麼!」

    「輝哥,我來向你承認錯誤!」紅萍雙眼紅腫,顯然剛哭過不久。

    「我不稀罕,只求你以後不要打擾我的生活!」老大此刻那個酷啊!真真像傳說中的少女殺手。

    「我知道我不對,我們出去說好不好?」紅萍聲音糯糯,跟以前那個憨直嗓門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我不去!」

    「出去嘛!」

    「說不出去就不出去!」

    眾人汗汗得看著兩人,寢室裡瀰漫著一股決戰前的緊張感。

    「我們撤!」大個帶頭一聲吶喊,眾人眨眼間銷聲匿跡。沒哪個人想當二百斤重量級選手之間的沙袋。

    等我們回來時,只見老大一人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

    「說什麼來著?」骷髏萬八婆的湊了過去,說實話眾人本想在門外偷聽來著。可熟諳這招的老大,硬是將眾人趕到了樓下。要不是兄弟們攔著,他就溜了……

    「能說什麼!」老大惺惺道:「還是死皮賴臉的纏著我!」

    ……

    從老大口中說出這句話,真能排上世界第九奇跡。

    「我怎麼沒這命啊!」豬暗歎一聲。

    「要不我讓給你!」老大一副慷慨狀,立刻將豬的嘴堵的嚴嚴實實。

    「其實紅萍挺……」本想為紅萍說上兩句好話的我,立刻改變主意。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老大誇張的在床上號啕,眾人的食慾已經被消減無遺。

    「她說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老大激動的、憤憤的、無奈的、或許還夾雜著些許自豪的聲音讓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換你們誰試試,啊?」

    「好了好了!」兄弟們忙安撫受驚嚇過度的老大,一邊心中暗樂。難道紅萍也要來個什麼真情表白秀?

    「有主意了。下次她再來的時候,兄弟們向她透露透露我們那晚的行動,打擊打擊她的囂張氣焰!」老大感動於自己的天才想法,嘴裡哇啦哇啦的。

    第四篇大二(下)第160章傳說中的偶像劇

    「不過,陳風,還要求你救救我啊!」老大忽然一臉企求的望向我。那種曖昧的眼神,讓同樣身為男人的我著實吃不消。

    「我怎麼救你啊?我又不是昱!」我底氣有些不足道。

    「你讓咪咪幫我搭搭線啊!」

    「你以為這是拉皮條啊?」

    「媽的,你小子是不是嫉妒我?!」看來老大已經有些神經質了。我忙不迭的答應著,也不知道是承認嫉妒他,還是答應幫他的忙。當然,老大按後一條理解了。可是怎麼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呢?

    兩天後,終於逮住咪咪得意忘形的機會。當時偶忘記聊到哪了,小妮子吹說沒有她辦不成的事。

    「那我有一事相求啊!」抓住機會,我當然要咬緊不放。

    「什麼事,說給本小姐聽!」

    汗!

    「是關於老大和昱的!」話剛出口,我就見咪咪臉色晴轉多雲。

    「你能不能幫忙給他們搭個線,見面聊聊!」我把要求降到最低。

    「嘿嘿!」咪咪訕訕得笑笑:「我剛才給你鬧著玩的!」

    0。0……

    「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馬難追啊!」我表現的相當氣憤。這小妮子太滑頭了。

    「哪個是大丈夫咋,我可是小女子喲!」咪咪一張口一溜四川話,看來丫頭開始跟我胡攪蠻纏上了。

    哎,我故做痛苦的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惹得咪咪也跟我一樣蹲在對面。

    「你個咋地拉?」咪咪決心打趣到底。

    「你這樣說,我好心痛!」看著成功把咪咪的目光吸引過來,我捂著胸口接道:「哪個曉得你會不會說不愛儂也這麼簡單喲!」

    「咯咯!」小妮子被我逗得趴在我身上:「好了嘛,人家服了你了。我可以想辦法幫你的忙。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條件反射般的警覺起來,咪咪的條件一向刁鑽古怪。不過這次幸好有老大掂背,大不了推給他。

    「我要你陪我一起去看《流星花園》!」咪咪一本正經道。

    「《流星花園》?」我一時吃不準是哪裡的風景區。

    「笨拉,言承旭、周渝民、朱孝天、吳建豪主演的青春偶像劇啊!」咪咪大眼睛瞪著我,一副得意的模樣。

    「偶像劇?」我喃喃的重複一遍,像是噩夢的夢囈。

    「答應我拉,就這麼說定了哦!耶!」咪咪拉著我朝東門跑去。

    「去哪裡?」

    「現在就看拉!」

    「我們說好要幫忙的!」

    「先陪我了拉!」

    ……

    靠近河大東門的地方,原先是個校辦化工廠,後來效益不好倒閉了。由於在校內,廠房暫時閒置下來。後來被一個化學系畢業的老校友承包起來開了網吧。閒的時候兄弟們一起去過幾次,發現來的都是和尚。沒想到老闆為了吸引美妹,最近拷貝了許多電影電視劇,其中就有咪咪說的《流星花園》。據咪咪說寒假的時候,浙江電視台就已經播過了,但因為家裡有事,加上又跑我們家一趟,結果沒看幾集。

    進了網吧發現這裡果然多了好多平時見不到的PLMM,一個個戴著耳機,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屏幕。

    「就是這個拉!」咪咪指著畫面中的大頭長髮男子一臉雀躍:「道明寺!」

    0。0什麼古怪名字。

    「老闆,開一台機器!」看來咪咪是這裡的常客。等坐好之後,我才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喂,你聽著耳機,我怎麼辦?」我不滿的抗議道。

    「說好了你陪人家嘛!」咪咪嘟著小嘴,一副耍賴模樣。

    暈!

    我搬了張椅子,坐在咪咪身邊,看著無聲電視劇。一個個帥哥美女在面前晃來晃去,幻化成無數的瞌睡蟲……

    看完一集又一集,也不知道咪咪點了多少次,直到天色四暗,肚子呱呱叫的時候才起身離開。付錢的時候,老闆笑咪咪的對我說:「小伙子挺敬業!」

    昏迷!

    「一個現代版的灰姑娘故事!」出了化工廠,咪咪的心情還沒有從剛才的劇情中解脫出來:「好迷人哦!羨慕那個杉菜!」

    ……

    「誰是杉菜?」

    0。0

    回到寢室的時候,正聽骷髏萬在那說著大戰情敵的故事。

    「今天我戰勝偉陪小甜甜逛街去了!」骷髏萬吐沫星子橫飛。

    「你那德行,一看就是當勞工的料!」豬忿忿不平的打擊道。

    「勞工怎麼了,以後就變老公了!」陷入紅色激情中的骷髏萬自然是誰都不吊在眼裡。

    「說點詳細的!」張衡難得關心道:「你就陪她逛街,什麼都沒發生?」

    「發生什麼?」骷髏萬簡單的愛情邏輯顯然沒有轉過彎來。

    「靠!你豬啊!」張衡瞥了眼豬,不顧後者示威的眼神繼續說:「沒有趁機親個嘴什麼的?」

    「沒……」骷髏萬的激情開始退卻。

    「摸一把呢?」

    「沒……」骷髏萬開始耷拉起腦袋。

    「靠!拉拉手呢?」張衡終於把標準降到最低。

    骷髏萬吭哧了半天,終於答道:「也沒……」

    哄!眾人暈倒。

    老大雖泥菩薩過河,但逮機會打擊別人的本性還是沒改多少,指著骷髏萬的鼻子說道:「整個一傻B」

    0。0……

    「啊!我就是傻B怎麼了,你拿我怎麼樣!」寢室裡瞬間發出骷髏萬的咆哮聲,和不依不饒追打老大的身影。

    「嘿嘿,老大,來來。有事商量!」我拽過正和骷髏萬扭打在一起的老大。

    「是昱的事嗎?」老大敏感的問道。

    「那當然!我們是兄弟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絲毫不謙虛的吹道。

    「進展怎麼樣?」

    「咪咪答應幫你的忙。不過……」

    「不過什麼?」老大立刻豎起了耳朵,做出同樣動作的還有所有的兄弟們。

    「幫我買只音箱!」

    「音箱?」老大似乎想不出來音箱和這件事有什麼聯繫。

    「對!就是音箱!這可是事關成敗啊!」我加重了話的語氣。

    「這個成不?」老大拿了一個在復讀機上掛著的小音箱。

    「不行!」我一口否決:「最起碼也要個帶主動電源的!」NND我能整天陪著咪咪看無聲電視嘛!

    「幹什麼用的?」老大盤算了下,顯然有些心疼。少說也要幾十大洋啊!

    「這可不能說,告訴你計劃就不靈了!」當然不能說,老大要知道我的用途非跟我拚命不可。

    「那好吧!」老大彷彿下了好大的決心:「捨不得孩子套不來狼!」

    昏迷。套什麼狼啊?

    第二天下午老大就把音箱弄來了,給我的時候還衝我神秘兮兮的眨眨眼:「小心著點用,這可是我從話劇團『那個』出來的!」

    0。0「哪個出來的?」我竟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就是『那個』出來的嘛!」老大一臉我應該知道的表情。巨汗!

    心有靈犀的,我接過了音箱。那一刻有種窩髒的感覺。管不了那麼多,咪咪約我的時間快到了。我帶著音箱一路小跑著走了。留下老大狐疑的看著我歡快的身影。

    「這是什麼啊?」咪咪歪著腦袋問我拿的包包。

    「嘿嘿!」我故意賣了個關子:「這可是高科技產品!」

    ……

    果然,開著音箱和咪咪一起看《流星花園》就是爽。身後甚至已經站滿了PLMM。沒過兩集,偶也成了鐵桿Fans。(不要丟磚頭啊!雖然偶不怎麼喜歡言情劇,但確實傻笑著看完《流星花園》的……)

    「你問昱了沒有?」趁咪咪高興的時候,我問了一聲。有道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好像形容的不怎麼恰當。不過我還是將老大的事挺放在心上的。

    「問了啊!哎!」咪咪歎了口氣:「我早知道昱不會答應的了!讓我碰了一鼻子灰!」

    「怎麼會?昱不給你面子?」我小聲問著。

    「誰的面子也不給了!」咪咪有些氣乎乎的:「他們的事我可管不了!」

    汗!看樣子咪咪昨天還受氣了,估計昱是鐵了心要和老大Bye-Bye。我看了眼哇哇叫的音箱,靠!怎麼給老大回信兒呢?

    正想著,我下意識的覺得屋子裡的光線黯淡了許多。往門口一瞧。哇靠——不是吧,兄弟們把門堵的嚴嚴實實的。老大第一個衝了上來。

    「我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你壓搾老夫,原來在這泡馬子!」我被臉紅脖子粗的老大掐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倒是咪咪見機快,一張小口咬了過去。結果驚得眾人呆立當場,可能誰也沒想到咪咪會有這手絕活兒吧?(願望樹:暈)

    「咳咳!」我揉了揉脖子,把剛想好的帖子說出來:「老大,這就是你不夠意思了吧,我們是求人呢!求咪咪幫你搭線,我這不是替你在培養感情,進行溝通嘛!這點投資你都捨不得,乾脆你自個兒找昱去吧!」

    別說,這句段還真管用,立刻扭轉乾坤。老大從氣勢洶洶變成可憐巴巴。其實……其實表情也不用變得這麼誇張吧。

    「陳先生您一言驚醒夢中人啊!剛才多有得罪,海涵海涵!」

    不光兄弟們,這次網吧老闆張大的嘴也沒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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