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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作者:願望樹 第三篇 大二(上) 第131章 捐款(上)
「我是輝哥的未婚妻!」 話一出口,但見眾妹妹均睜大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狀。 「未婚妻!」 哇—— 老大吃蒼蠅似的表情更加論證了此事的真實性。 「怎麼回事?」妹妹們的天性被調動了起來,一雙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望向了老大。 老大唰的一下站起,那氣勢就像要拔刀自衛。 「風蕭蕭兮易水寒——」就在眾人期待的看著老大的時候,老大忽然張口唱了起來:「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唱完扭頭走人…… 昏迷ing。 「糟糕!」我汗汗的看著兄弟們,王磊站起來想追。忽聽紅萍說一句:「哎!生氣都那麼帥!」 0.0.。。。。。。。。。。。。。。。 歡鬧過後,眾人又三五成群的散開,到處轉悠了轉悠,拍了不少照片留念。待到天色漸晚,眾兄弟姐妹騎上車又沿原路殺回。 不過,回去的勁頭顯然要比來時小很多,於是這段兩個半小時的路足足蹬了三個小時有餘。當回到那親切而熟悉的河大園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爽!」豬邊哼哼著,邊在床上舒服的輾轉了一下。 「累死我了——」張衡狼號一聲不再答話。 我揉了揉有些酸澀的大腿,也很快的進入了夢想。 兩天後照片洗出,骷髏萬跳河的那章被評為最經典圖片,更有甚者,稱其為鴛鴦戲水…… 惹的骷髏萬又嚎叫半天,威脅眾人將底版歸還。當然,偶偷偷藏了一章照片…… 這天上課,教室裡氣氛挺不正常的。平時特愛學習的妹妹們卻在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議論些什麼。 「骷髏萬,去打探打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地!」骷髏萬一副小人得志樣。真受不了! 不大一會,骷髏萬班師回來:「聽說早上燕子暈倒了,她們寢室的人送她進了醫院,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怎麼?真的嗎?」眾人一臉驚詫:「燕子有種文靜的美,平時和人說上兩句話就會臉紅,在我們系也是有名的美女。沒想到會病倒!」 「一定要去慰問慰問!」老大一臉嚴肅道,可眾人怎麼也不習慣把正經和他聯繫在一起…… 結果早上的毛澤東思想課也是稀裡糊塗的上了過去,只知道老人家教導我們要解放全世界的勞苦大眾…… 一下課眾人就跑向醫院,身後還跟著眾多的哥哥妹妹們。 「怎麼了?」我們圍在病房外,護士讓我們小聲,不要驚擾了休息中的病人。大家隔著門上的玻璃看到燕子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睡得還算安穩。 「走了,走了!」飛飛輕輕的向大家示意了一下。 「怎麼回事啊?」骷髏萬不忘八婆的問了聲醫生。 「貧血,應該不是大問題!」 「哦!」眾人慢慢離去。 沒料到情況突然急轉直下。兩天後,燕子轉到了市人民醫院,確診為白血病。消息傳來,眾人均默然。大家都是學生物的,白血病再清楚不過,就是傳說中的血癌,造血能力會日趨下降,直到最後喪失製造紅細胞的能力。 據說最好的醫治辦法就是骨髓移植,可這手術費也是天價。 「我們捐款!」老大一副為紅顏捨命的激情狀。 「支持!」豬跟著起哄。 於是兄弟們把建議提到系裡,系領導一致贊同,等我們把捐款箱準備好的時候,燕子父母也從家裡趕來了。 二老均是工人,辛苦半輩子也沒有多少積蓄,聽到這個噩耗簡直不知道如何才好。整日以淚洗面的看著日益消瘦的燕子。 「飛飛,我們得在全校發起募捐才行!」這天吃中飯,我給飛飛說。 「我也這樣想,而且要盡快,這病來的快,治療機會也容易錯失。」飛飛有些歎息道。 「不如下午你就去校團委說說!」我鼓勵道。 「ok!就是不知咱們系領導是什麼意思,他們為何不找學校反映?」飛飛眉頭有些深皺。 「管它那麼多幹嗎,我們先忙我們的!」我又往嘴裡撥了大大一口米。 「給你一個任務!」飛飛突然變的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什麼?」我有些心跳跳的看著飛飛,感覺又要當什麼冤大頭。 「你去拉咪咪出錢!出得多了我有獎!」說著飛飛性感的對我一笑。 暈…… 「咪咪!」我沖剛出文學院大樓的咪咪招了招手。 「風——」咪咪一臉快樂的朝我蹦了過來:「今天怎麼想起來接我?是不是受飛飛的氣了?」 我倒! 「沒的事,她哪敢欺負我!」我拍著胸脯:「想我的寶貝咪咪還不行嗎?」 「當然!你是我的達令嘛!」咪咪誇張的擺了個pose。 「怎麼樣?」 「夠酸了!」我實話實說。 「呵!壞陳風!」咪咪不依的追打過來,被我一手抓住小手。 「走,吃飯去,我有件事和你商量!」我擠出一副義正言辭狀。 「要你請客!」咪咪警惕的盯著我,小嘴繃的緊緊的。 汗死…… 我立刻唯唯諾諾的答應了:「有最高消費限額!」我又加了一句。 在回來的路上,咪咪滿足的咬著一串冰糖葫蘆。 「風,你說商量什麼事啊,怎麼還不給我說,賣什麼關子!」咪咪嘟嘟囔囔的說著。 「哎!」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換了一種哀傷的口氣:「我們系有位同學,平時很用功,很上進,和同學們的關係也很好,可是前幾天竟然被檢查出得了白血病!」 「要知道她父母都是工人,能有幾個錢,老兩口看著孩子日益消瘦,整日以淚洗面。我們都很傷心,系裡已經發起了募捐,但是杯水車薪啊!光沒天的醫藥費就是一大開銷,還是治標不治本。」 看著咪咪雙眼露出的一抹憐憫,我又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骨髓移植,她父母已經在做免疫排斥測驗,但最關鍵的是手術費的開銷非常昂貴,我怕他們還是無可奈何,哎!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在我們眼前慢慢凋謝了……」 「需要多少錢?」咪咪杏眼含淚的問我。 「最少也要三十五萬。」我引用醫生的原話。 「好多啊!」咪咪也有些吃驚的瞪大眼睛。 「是啊,所以我說他們很難湊齊了!」 「我可以問我爸要!」咪咪似乎下了決心:「是男生還是女生?」 「女生!」 「女生不給!」咪咪耍賴的嘟起小嘴。 我狂暈…… 「我的好咪咪!」我誇張的大叫一聲。 「是女生就不給!」咪咪依然嘟著小嘴,不過眼睛已經微微彎成一條縫。 小妮子,跟我耍鬼心眼。我狠狠的在她香臀上擰了一把。 「啊——」咪咪一聲輕呼,在後面追起我來。 哈—— 「說真的,咪咪!」在被她也狠狠擰了一把後,我面帶嚴肅:「希望你能獻出點愛心!我們系會和學校聯繫,搞個募捐,不夠的部分由你補齊如何?」 「嗯——」咪咪點著頭一副思索狀。 「那她漂亮不漂亮?」 0.0…… 山人哪能吃第二次虧:「不漂亮,一點也不漂亮!和我的咪咪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呵!小妮子開心的笑著。忽問:「誰是天上,誰是地下?」 崩潰了…… 就這樣,通過向學校反映,募捐行動很快開展起來,我們寢室兄弟們每人做了一個募捐用的木箱子,掛在胸前,滿校園晃悠,還有各個院系直接收集的捐款。短短一個星期,募捐總數達到二十七萬。 醫生詢問燕子有沒有兄弟姐妹,而燕子是他們家的獨生女,這意味著她不可能獲得直系親屬高達四分之一幾率的DLA(人類白細胞組織相容性抗原)賠型完全一致的骨髓捐獻。 醫生安慰眾人說,正在全國骨髓庫尋找,可是那只有一萬分之一的概率(中華骨髓庫才兩萬份資料)給眾人心頭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最好能發動我們學校的學生檢測一下。」醫生像在喃喃自語,又像在對我們說:「多一個人,總多一份機會!」 很快,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河大各院系開展了為救助生命邊緣的女孩做DLA配對檢測的活動。男生,女生,老師,領導,甚至很多社會上的熱心人都紛紛獻出愛心,到各大醫院進行骨髓檢測。 「風,你不去嗎?」飛飛歪著頭問我。 汗! 「聽說很疼的!」我咂了咂嘴。 「哼!」飛飛不樂意的瞥過了頭:「你像個男子漢嘛!」 「好好,我去!我去!」無奈,心中暗罵自己不早點頭。一邊又跑回寢室,把那幾個兄弟拉上。嘿嘿!挨針扎豈能只我一個! 「會不會把骨頭敲開取骨髓?」骷髏萬一副眩暈狀:「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經不起這折騰!」 「靠!你去不去!」我斜著眼睛睨著他。 「陳風!快點!」聽到樓下飛飛的叫聲,眾人再也不說什麼,撐起男子漢的面子,蜂擁而下。 到了醫院聽說只要造血干細胞就行,不必在骨髓中抽取,於是各抽了100cc的血液就算完事。 「賠我一針管血!」一路上,骷髏萬唧唧歪歪的哼著。 「閉嘴!」老大也變的不耐:「你那麼點血還不知道有沒有妹妹每個月流出來的多,叫什麼叫!」 一句話,惹的飛飛不知該哭該笑。 昏迷…… 第三篇 大二(上) 第132章 捐款(下) 三天後,我收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要我去複試。 不是吧?我有些忐忑的掛下電話,兄弟們已經換上一副驚詫莫名的表情。 「不會你就是傳說中救醒睡美人的青蛙王子吧?」老大酸不溜秋的說道。 「我看他是測出艾滋了!」豬一句話讓正喝水的我嗆了一口。 「媽的,沒工夫跟你們囉嗦!」我撂下一句話,轉身出了門。 一路嘀咕著,我跑到市人民醫院。 見到血液科的大夫時,他兩眼放光的看著我。看得我心裡毛毛的。 「你就是陳風?」大夫問我。 我點了點頭。 「真是巧合啊!你的DLA配型和吉林省一位白血病患者的一模一樣,這下他有救了!」大夫興奮的拿著檢驗報告給我看。 嗯?「不是燕子嗎?」我有些遲疑的問道。 「不是,燕子的配型已經在中華骨髓庫中找到了,這次你的配型和吉林省的一位患者一致,所以院方希望你能捐獻!」 我靠!事實和我想像的差距恁遠了點,本來我還想救救燕子呢。 「有什麼報酬沒有?」我一句話問的大夫牛眼圓睜。嘿嘿!沒嚇著吧。 「捐獻骨髓可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你想想你100cc血液就可以救一個生命!」暈!大夫開始給我催眠。 「除了燕子,我不免費捐獻!」我堅決的來句肯定句,又想起了大一獻血時的情景,媽的,我們挨針扎獻的血,讓你們醫院賣錢去,靠!不幹! 「年輕人覺悟怎麼這麼低啊?」一時旁邊的醫生開始給我加壓,弄得我臊臊的,靠!我走不成嗎,那個大夫見我轉身出門,忙追了過來。 「小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顧慮?我可以保證抽血對你沒有一點點不良影響,另外,吉林省那個患者是和你一樣年紀的在校大學生,還是個小姑娘,你忍心看著她的生命因此慢慢流逝?」 「是個姑娘?」我重複的問了一次。 大夫點了點頭。 「漂亮嗎?」 「0.0……」 「我干!」我一仰頭,看到大夫快要昏倒的樣子。嘿嘿! 可是,能成麼?我對自己忽然有點沒信心。 「對方已經和醫院方面聯繫好了,手術就定在下個月初十,到時候會通知你。」 「哦!」我點了點頭:「她叫什麼名字?」 「這要保密,這是我們這類工作的特點。」 遺憾啊—— 「那沒什麼事我走了!」我朝大夫打了招呼就要邁步。 「等等,這是促造血干細胞的藥,每天早晚兩次。」說著大夫遞給我一個小藥瓶。 「有副作用沒有?」我看著咖啡色的厚玻璃瓶有些遲疑。 「沒什麼副作用,放心!」 在大夫的幾句馬屁之後我顛顛的跑了回來。 「找你什麼事?」一回寢室才發現眾人沒一個出去,都在等我回來。 「那當然是英雄救美了!」我巴掌一拍開始狂吹。 「你真和燕子配上型了?」豬一副吃驚狀。 「哎!沒有,不過和另外一個小妹妹配上了,是吉林的!」我把過程給兄弟們一說,眾人均覺有些奇怪。 「聽說燕子也是下個月十號做手術,這也太巧了吧!」大個單手支著下巴,一副思想者的樣子。 「這個,不好說!中國人多,巧合的事也不是沒有!」我也有些懷疑,但想人家醫生不會騙我吧。 「難說,你不是說這事保密嗎,我估計那大夫哄哄你,不想讓你知道受捐者是燕子,省的你死皮賴臉纏人家!」小永子在另一頭給我潑冷水。 「媽的,你們把我想成什麼樣子了!」我大喝一聲,換來眾人一陣哄笑。 「我們寢室的風多高尚!整天提水為人民服務!」豬第一個唱反調。 「是啊!每天疊被子掃地!」大個跟著。 「還光給兄弟們買瓜子吃,從不吃兄弟們的東西!」骷髏萬…… 「還會安慰人,當我們傷心的時候他總是好話說一筐!」 昏了…… 於是和兄弟們在寢室打了一下午嘴仗,晚上的時候被飛飛抓過去上自習,命苦! 每年的迎新晚會都搞的很晚,這次也一樣,快十一月了才準備好晚會。此外,我們系邀請了中科院山侖院士來領導一個項目的工作,據說算榮譽教授,一年來我們這兒工作三個月,年薪十萬,加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 果然知識就是財富,羨慕歸羨慕,卻嫉妒不起來。畢竟那是人家憑本事賺的! 咳咳——扯遠了又。 我就是這次晚會的男主持! 事情是這樣的,為了準備好這台晚會,給新生,尤其是山侖院士一個良好的印象。系領導非常重視這場晚會,所以要選最好的主持,排練最精彩的節目。本來系裡打算直接向文學院借主持,但是考慮到眾人參加的積極性,就在系裡先搞了個預選。 本來我是不想當什麼主持的,結果被小王親自點將,要我來試場。結果,咳!不說也罷,本天才自然藝壓群雄,被小王當場拍板為男主持。可惜女主持一角頗為難找,我本想舉薦飛飛的,可飛飛說什麼也不來,說我們的關係特殊,站在舞台上容易導致不良結果。我問什麼結果,飛飛笑而不答,被我逼得急了,就說誤導下一代。 汗! 汗! 最後系裡還是準備向文學院借了一個女主持和我搭檔,小王壞笑著問我是不是有個文學院的女朋友,瞪得我汗汗的。 「要不你去請人,讓她和你一起主持吧!」小王試探著問我。 這個……雖然我心裡有個蠢蠢欲動的念頭,但是理智告訴我那是不行的,搞不好全砸了! 結果小王自己跑了文學院一趟,請來一位據說頗有名氣的女主持。 「小弟!好啊!」第一次排練見面時,一位高鼻樑的美女促狹的向我打了聲招呼。 汗! 看著確實有點面熟。 「凌零!」對方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直到握住了凌零的手我才記起。 「你就是咪咪說的世交!」我差點驚呼出聲。 「咯咯,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美女巧笑倩兮的樣子看得我一愣。 「沒想到是你!」我訕訕的笑笑。上次在聖誕舞會上只匆匆一瞥,沒有瞧多清楚,這次離的近了,才發現凌零實在是個難得的美女,那種美不是簡單的漂亮,那是種特殊的氣質,是種往那一站就顯得風情萬種的氣質。 怪不得上次咪咪提到她語氣那麼不友好,也許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給咪咪一種威脅感吧。 瞧我又想哪了。 「小帥哥,合作愉快!」凌零把手抽了回去,和我談起這次主持事宜,果然是廣電的高才生,談的頭頭是道,非我等業餘人士可比。 那就按著她的思路搞吧。 「你寫下稿子!」凌零最後笑咪咪的盯著我,汗!寫東西向來是偶的弱項。 「不寫成不成?」我想耍賴。 「嘿嘿,想和我來這套!」凌零盯著我,感覺比我更狡猾。 「你寫好了我來改!」第一次會面就這樣結束,我得了個大概輪廓,回去自個兒冥思苦想去了。 「老大出個節目嘛!」回到寢室見眾人正在蠱惑老大:「你怎麼說也是話劇社的!」 老大一副蠢蠢欲動的神態。 「好!」最後老大拍板決定說一次單口相聲。題目就是《新大話西遊》。 「什麼是大話西遊?」兄弟們一臉迷茫。 「我靠!」老大一聲驚叫:「你們不會不知道星哥演的戲吧?」 見眾人一連茫然的樣子,老大徹底暈倒! 「等著,過幾天我給你們借碟子來!」 幾番胡侃之後豬也決定表演節目。 「你表演什麼?」眾人有些迷茫。 「秘密!」 暈!徹底被酸倒了。 經過幾天的精心綵排,我們搞的這次晚會規模和質量也只比校晚會低一點點而已。系裡特別為我們定了教職工文化活動中心做演出場所。 這天晚上,眾人均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活動中心坐滿了一年級的小弟小妹。我借了套白色名牌西服,凌零則穿了一襲大紅的晚禮服,層層疊疊的,貴氣十足。 凌:「各位領導!」 我:「各位來賓!」 合:「大家——晚上好!」 我:「秋風颯爽中,我們迎來了新一屆的河大人,我謹代表所有高年級的師兄師姐歡迎你們的加盟!」 掌聲—— 凌:「希望你們接過歷史的火炬,把我們生物系建設的更加輝煌,同時也祝願你們為自己四年的大學生活塗抹上一片絢麗的亮彩!」 掌聲—— 合:「由河南大學生物工程系主辦的迎新生晚會現在開始!」 掌聲—— 凌:「首先介紹一下出席本次晚會的院系領導和來賓!」 我:「生物工程系詩昌海書記!」 掌聲—— 凌:「生物工程系尚富德副書記」(主任在國外) 掌聲—— …… 我:「下面由書記為我們講話!」(沒辦法,小變非要我們加上的,說這是規矩……) 詩書記站了起來,滿臉帶笑:「今天,我為大家介紹一位貴賓!這就是中科院山侖院士!」說著書記走到了山侖院士身邊。 那是個不起眼的老頭,穿著中山裝,頭髮已微花白,他是在女兒的陪同下一起來的,老人家站起來,招呼幾句又坐了下去。倒是書記在後面說了不少好話。 好容易等到眾領導吐完口水。演員們開始登台獻藝。 第三篇 大二(上) 第133章 手術 我和凌零輪番上陣介紹,第一個集體舞是從藝術系請來的小姑娘表演的,據說小變和藝術系一同級美妹有點勾搭,看來此傳言不假。 第二個節目是我們系大三一學姐表演的古箏,小橋流水,靠!談的真不是蓋的,那琴音絕對有魔力,按老大的話,如果不是她長的有點過意不去,就一定追她! 骷髏萬把寢室的望遠鏡拿了過來,站在後面使勁的到處瞅,害的兄弟們不敢和他站一起。 第四個節目就是老大的單口相聲,老大一登台,頓時掌聲四起——太有型了!突起的啤酒肚頂著件白襯衣,微微泛黑的大腦袋上,戴著一副厚餅眼鏡。 「老大我愛你!」骷髏萬在台下喊了一聲,惹的眾妹妹紛紛回頭觀瞧。兄弟們剎那閃完,剩下他自己在那不好意思的晃著。 「話說唐僧從西天取經回來,三個徒弟本來打算各奔東西的,豬八戒想回高老莊成親,孫悟空想回花果山舉行登基大典,沙僧則想回家做小本買賣。哥幾個一琢磨這年頭缺錢什麼都幹不成,如今現在師傅成佛了!再不是以前那個整天拖後腿的唐僧。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先跟著師傅混點錢再說。」 老大一開口就把眾人牢牢吸引住了。只聽他接著滔滔不絕講開:「師徒四人商量了半天,決定成立一家西遊記旅遊股份有限公司,唐僧任總經理,豬八戒負責拉客,孫悟空當導遊,沙僧管財務。 『最近客流量怎麼樣?』唐僧扭頭問孫悟空。 『哎,不好不好,俺老孫用盡渾身解術也招不到多少人,倒是對面的旅遊公司請了騷狐狸做廣告,勾過去成堆的老男人!』 『有什麼對策?』唐僧單手托著下巴,三個手指來回揉搓著。 『俺去把他們定住!』孫悟空牛氣沖沖。 『不行,大師兄,天條規定我們在人間界不能用仙術的!』沙僧忙提醒。 『你說玉帝佬兒?他尿床的病還是我給嚇好的!』孫悟空一臉不屑。 『可這世道不比五百年前!』豬八戒也勸。 『師傅,您說?』孫悟空把頭扭向唐僧。 『明的不行,陰著來!』 三徒弟『……』 『最近有什麼賺錢的行當?』唐僧問三人。 『行當多了:飲食,走私,房地產……』三人忙接道。 『飲食不行,我們是出家人,見不得葷腥。』唐僧喃喃自語。 『可您昨天才殺了小龍馬!』 『閉嘴!』唐僧一聲厲喝:『佛日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 『……』 『走私風險太大,鬧不好告到如來佛祖那我們的飯碗都砸了!』 『房地產前期投資太大,我的紫金缽又孝敬佛祖了……』唐僧一時有些為難。 『師傅』豬八戒賊賊的擠過來:『聽說盜版利潤很大!』 『盜版?』唐僧眼睛一亮。 『是啊,正版經書價格太高,賣不出去,我們賣盜版的大乘經,利潤大,風險也小,還能廣播佛門教義。』 『是啊,師傅,聽說盜版被抓,交些錢就放了!』沙僧也吹風。 『好!』唐僧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就這麼定了,我去聯繫一下佛組,看還有什麼書要我賣,一起上市!就定為西天文化傳播公司!』 『師傅,給您!』豬八戒忙從懷裡掏出一物事。 『這是什麼?』唐僧狐疑的看著豬八戒遞過來的東西:『磚頭?』 『是大哥大!』豬八戒獻媚。 『我就知道是大哥大,用你說……』唐僧擺弄著手中的東西。 『怎麼用的?』 豬八戒『0.0……』」 一時,老大在台上口若懸河,指東打西,裝瘋賣傻,台下新生再也保持不住整齊的儀容,各各笑岔了氣,還好我們在寢室磨練多了,有心理準備,饒是如此,骷髏萬也趴在了椅子上。 一陣陣掌聲響起,老大把整個晚會的氣氛推向了高潮,連山老都笑呵呵的張著嘴,最後老大不得不再次致謝之後才得以下台,說得太棒了!連我都有點心悅誠服。 接下來是武術系表演的街舞,強勁的音樂使人心臟和旋律一起跳動。 最後豬和葉子一起合唱了首《你最珍貴》作為結尾,我敢說,今天晚上是豬唱的最好的一次,真真的把個中性情表現無遺。 晚會結束,眾人帶著興猶為盡的表情離開了活動中心,回到寢室兄弟們自然要給老大戴高帽子。 「小樣,在學校話劇團沒白混啊!」骷髏萬用他獨特的問候方式招呼老大。 「下次學校搞活動你也參加啊,說不定能泡到小妹妹!」豬一咧嘴,本性畢露。 「得了你們,一點成績就這樣,能成什麼大氣候!」我在床上打擊。 「你怎麼跑這麼快,剛才飛飛還叫你晚會後留下!」張衡一句馬後炮把我從床頭打落。 「我靠!」穿上褲子,我飛快的消失在門外…… 轉眼十天已過,我每天早晚按時服用醫生給的小藥片,除了有時候睡覺感覺熱一些外,沒有其他的副反應。 這天正好是週末,我沒有叫兄弟們陪我,更沒有驚動飛飛和咪咪,一個人偷偷跑到市人民醫院,跟偷生游擊隊似的。汗! 接待我的還是那個大夫,他說在這裡做不了,要到鄭州,結果我和他做著醫院的轎車一路跑到鄭州市人民醫院,據說抽出血後還要由飛機空運過去…… 看著興師動眾的眾人,我只覺得心理忐忑不安,像只做實驗的動物似的東張西望。 「會不會很痛?」我望著舉起粗大針筒的醫生問道。 「放心!」他的微笑就像一隻見到獵物的狼。 「好了?」看著針尖離我而去,還有那一筒100cc的鮮血,我只覺得有點蘇癢。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如果有什麼事我們再通知你!」醫生頭也不抬對我說道,邊穿門而出! 靠!我有一種嚴重的被拋棄感。 「走吧!」和我一起來的大夫帶著我又走出了醫院。 「真的是給吉林的女孩用的?」我懷疑的問那個大夫。 「是啊!」他鎮定自若的回道。 「是不是給燕子用的?」我緊跟一步,逼問道。 「不是不是!」他眼神有些飄忽,哼哼!讓本天才發現了吧! 「到底是不是?」我加緊追擊。 「陳風,我們保證你捐獻的造血干細胞不會用於商業用途,其他的你就不要刨根問底了,我們有我們的保密原則!」 果然滑頭!我心裡已經多多少少猜出一點,算了,也不用強人所難。再說就算捐給燕子又怎麼樣,難不成我還敲詐勒索她? 不過真難為了人類與生俱來的好奇心了。 回到學校,眾人自然追問我消失半天幹什麼去了。我左右搪塞,眾人還是很自然的聯想了起來。 「飛飛剛才找你,你想辦法跟她圓話吧!」老大一球踢過來,讓我霎時頭痛起來。 我乖乖的拎起書包,一溜小跑衝向自習教師。 「靠!」身後傳來一陣不屑。 …… 「你上去去哪了?約好的自習也不上?」剛見到飛飛就被一頓機槍打壓的抬不起頭來。 「特殊情況,特殊情況!」我連忙擺手。 「什麼?」飛飛沒有反應過來,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女生每個月都有情況,男生也有!」我信口胡謅著。 「你!」飛飛又氣又羞的看著我。 「是不是陪咪咪了?」飛飛忽然醋意是足的問道。汗! 見我不言語,飛飛以為找對了原因,越發的生氣。 「滾一邊去!」飛飛把我書包推到了一邊,自己獨霸兩張桌子。 我已經聽到後面有位仁兄在偷偷的忍笑。靠靠! 無奈,拎著書包跑到後排自個兒上了一下午自習。 五點的時候飛飛氣鼓鼓的拎著書包走了,害我在後面都沒追上…… 晚上我特意買了張IC卡,直打了一半才換回飛飛的原諒。天啊—— 沒幾天,輪到我們系搞什麼週末文化廣場,據說這種形式還是我們學校首創,在全國n所高等院校推廣的一種文藝活動方式,極大的豐富了大學生的課餘生活云云…… 小王說我剛主持完,輕車熟路的,再戰一場吧!無奈,又請來凌零和我一起主持。這次配合果然比上次熟練許多,又都是老節目,我們合作的挺愉快。 通過這兩次的合作,我覺得學了不少東西,站在舞台上不像開始時那麼拘謹和茫然了,我想,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成熟,擁有了這種心理優勢,我可以應對很多種場合。 既然如此,那還要好好謝謝凌零,這天主持完週末文化廣場,我約她一起出去吃頓飯,凌零愉快的答應了。 然後我就費盡心思想穿什麼。太正規了不好,太隨便了也不好。傷腦筋!又不方便問咪咪。 最後我穿了身休閒夾克,見到凌零的時候,她正站在報欄前,一頭瀑布般的長髮搭在肩後,忽現一股清純的感覺。 「凌零!」我打了聲招呼:「實在不好意思,怎麼讓你等我了!」我撓了撓頭,凌零則微微的咪起了眼睛。 「想去哪吃飯?」我和凌零並排走在通向南門的大路上。 「去鼓樓夜市吧!」我本想給女士一個優先權的,沒想到凌零居然毫不謙讓。鼓樓夜市啊——我暗暗摸了摸口袋裡的錢,還好!裝了二百。可那是我這月的飯錢啊! 到門口打了的,一路向鼓樓飛馳而去。看著眼前交替而過的霓虹燈,我卻有種很緊張的感覺。 「你怎麼了?」凌零可能覺察到我的不安:「放心拉,難不成我能把你賣了?」說著凌零咯咯的笑了起來。汗! 第三篇 大二(上) 第134章 凌零 來到鼓樓,已經是七點。和凌零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種怪彆扭的感覺。 我們中國一向以「吃文化」著稱,開封是一座古城,曾作了七代的王者之都,無論是皇家還是民間,在時間的縱深中,精研小吃的做法,並以此獲取獨家秘方,在這方面,凡是古老的城市皆有得天獨厚之處。 與北京一樣,開封也有許多老字號,諸如馬豫興的桶子雞、沙家醬牛肉、黃家包子、第一樓等等,這些家族式的企業,多和小吃有關,一套獨特的秘方,可以世代沿用,並在此前基礎上,不斷創新。它們的招牌,在過去時代的效應,和今天大企業的名牌所起的作用不相上下。 但是談到開封的夜市及小吃,卻皆繞不開鼓樓,鼓樓之名,也是來自歷史的因襲相傳,更準確的稱呼是鼓樓廣場,說是廣場,實際也就是百米方圓,它位於開封城的中心,旁邊就是這座城市繁華的商業區,許多公交路線皆把這裡當作重要的一站,所以,即使是白天,也是熙熙攘攘。到了夜晚,則更加熱鬧,每次坐公交車經過這裡,皆會被堵上一陣。往往是夜幕未臨之前,那些小吃攤主就開始推著車子,一字排開在相鄰的幾條街上,只等一聲令下,便蜂擁而至廣場。它們恪守著嚴格的管理規定,一邊排隊,一邊相互拉呱,形成城市夜晚的一道獨特風景。 我們來到的時候小攤販早已擺開位置,正招呼往來遊人。濃郁的香味漸漸瀰散在空氣中,熏染著每一個人的肺腑,說不被它們勾引那簡直是鬼話,我鄭州的同學來開封玩從來都是要到鼓樓夜市吃一次的。 「想吃點什麼?」我扭頭問凌零。 「嗯……」凌零似思考狀沉吟了半天:「喝杏仁茶!」汗!沒聽說過。 據說,這種小吃來源於宋代宮廷,後來散落於民間,經過不同的操作,形成不同的特色,有正宗和邊緣之分,不過,我對此一竅不通。 來到攤主前,長條凳子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攤主是夫婦倆,男的忙著招呼我們,待我和龍嘉坐定,便端上兩碗杏仁茶,說是茶,卻很稠,就如油茶一般,但卻泛著淡綠色,喝起來也有股淡淡的甜味,之間還夾雜著些許杏仁的枯澀。 確實很好喝,不過半個巴掌大小的一碗杏仁茶就要四塊錢。據說鼓樓夜市還是大眾化的貧民消費。。。。。。 接下來,我看到了凌零的魔鬼一面,她優遊的穿梭在眾小攤之間,而我成了她的暫時提款機。讓我不由又想起了張宇的歌。 吃到最後,凌零拿著串糖葫蘆滿足的晃著,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促狹。面對這樣的美女,你又奈何? 「該回去了吧?」我看表已經指向八點。 「早著呢,慌什麼!我們去蹦的吧!」凌零忽然提議。汗!沒玩過。 我連連擺手,可凌零執意前行,叫上了她的同學和她同學的同學。一眾人大搖大擺的走向鼓樓旁的一個的廳——天上人間! 蠻好聽的名字。 十元一張票,也不算太貴。的廳在頂樓,進到裡面的時候,只覺得一陣地動山搖。的廳面積約有三四百平米,周圍是一圈沙發,中間是舞池,舞池的前方是DJ台,三個高聳的圓柱上面站著三個半裸的美女,此時正和著音樂瘋狂的搖著頭,長長的黑髮很有力量的向四周飛散著。DJ台上則有名年輕男子在用煽情的聲音蠱惑著台下的眾人。 「怎麼樣?」凌零湊進我耳朵,才隱隱約約聽到她的問話。 「不怎麼樣!太亂了!」我大聲表達著我的意見,這裡給我思想帶來的衝擊太大了,也許是我老土,但這種生活方式確是我所不需要的。 「來試試!」凌零硬拉著我來到舞池,看著四周沉醉在音樂裡的男男女女我好像是個另類的存在。 凌零的的蹦很好,一種說不出的好,把女性的柔弱和街舞的勁暴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所以雖然我很反感這裡的環境,卻不得不承認很欣賞她的舞姿。 班駁的燈光把大廳照的光怪陸離,就在我漸漸被這環境感染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了! 凌零見到那個男子,臉上堆滿了笑容,拉著我來到男子身前:「叫飆哥!」 汗! 雖然感覺很不自在,我還是面帶微笑的叫了聲飆哥,因為對方年紀怎麼看也要比我大上五六歲。 被叫做飆哥的那個人大約二十六七歲的樣子,身體微微發胖,兩旁跟著四個穿著黑西服帶著墨鏡的大漢,和港台片中的大哥一樣。 飆哥衝我微微笑笑,看不出有什麼意思,也許人與人之間的相識就這樣吧。並沒有說幾句話,飆哥轉身走了。 凌零扭過頭繼續跳她的舞,我則在一邊看著舞池裡的人瘋狂扭動。 「他就是這個的廳的老闆!」凌零跳累後,和我一起坐到旁邊的休息沙發上時對我說道。 「是嗎?」我又望了眼他消失的地方:「確實挺像,你常來玩吧,老闆都認識了!」 「呵呵!」凌零笑了起來,迷離的燈光下笑容有些誇張,有些嬌媚:「是啊,常來玩!」 「小姐,來瓶果汁!」凌零向服務台打了漂亮的響指,雖然聲音傳不過去,但是小姐卻應指而到。 「你喝不喝?」凌零側過頭問我。 「不喝了!」我擺了擺手,因為我沒怎麼跳,確實不渴。 「三十元,謝謝!」服務小姐拿過帳單。汗! 我說門票怎麼不貴,原來賺錢的東西在裡面。 「我來付!」見凌零去包包中找錢,我趕忙遞給小姐三十元。一百多塊錢已經砸進去了。。。。。。 凌零又去舞池了,留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聽著激昂的有些超速的音樂,我的心怎麼也融不進去,就像在做愛時跑了神,嘿嘿!雖然我還沒做過愛。 過了陣子,凌零又返了回來:「你怎麼不去跳?」她有些氣喘的問我。 「不習慣!」我擺了擺手:「這種地方總是讓我產生一種不愉快的聯想!」 「咯咯!」凌零促狹的笑了起來:「我們的大情聖,還會不好意思!」 接著凌零點了支黑貓,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坑的抽了起來。 我則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她。今晚不論怎樣,我都獲得了一種無以倫比的體驗。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想斜靠在沙發上的凌零說道。 「嗯!好吧!」凌零起身,叫了她的同學一起出去。 重新回到星空下,我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走了!」她的同學向她擺了擺手率先離去。 我剛想抬手攔輛的士,凌零忽然開口:「我們走回去吧!」 汗! 從這到河大還有n遠的路。不過既然有美妹同行我又怎好拒絕。 「那個的廳老闆叫李浩,我們早就認識!」路上,凌零一反剛才的雀躍,露出一副淡淡的憂傷容顏。語氣之中自有一股哀愁。 「怎麼了?」我隱隱感覺事情不像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他原是北大工商管理系的高才生,畢業後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做白領。在幾年前,即使是現在那也是一份令人羨慕的工作。本來一切都挺好的,如果是那樣,我就不會認識現在的他了」 我見凌零像是自言自語,又分明是對我而言,就什麼也不說得靜靜聽她講述。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他上司的女兒凱瑟琳從德過來北京度假,那是個可愛的德國姑娘,說著一口流利的北京話。李浩就當了她的導遊,帶著她遊遍北京城:長城、天壇、故宮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結果一個暑假的時間,兩人產生了深厚的感情,等到要分離的時候發現彼此已經離不開對方了。」 平心而論這是個很老套的故事,我不知道故事的男主角是否是純粹的愛上了故事的女主角,但這既然是凌零講的故事,我暫不質疑它的真實性。 「凱瑟琳的父親當然不同意這段跨國婚姻,強行把凱瑟琳送回了國。這對李浩打擊很大,他毅然決然的辭了工作,把幾年積蓄的三十萬塊錢換成美元,只身前往德國尋找凱瑟琳。但生活就是生活,永遠沒有故事那麼浪漫,半年後,一無所獲而且身無分文的李浩的帶著受傷的心,回到了他的原籍——開封!」 凌零細細的聲音帶出一抹沙啞,讓我也聽得有些心潮澎湃。 「他問朋友借了錢,又靠一些關係開了現在這家的廳。大一的時候,一次朋友聚會,我們選了這家的廳玩,偶然的相遇,我認識了李浩,以後又來玩了幾次,他給我講了他的遭遇,我被他優雅的談吐和略帶憂傷的心吸引住了。」 凌零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說著,毫不在意我是一個異性,我不知道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下是否會向一個陌生的異性敞開心扉。直到許久之後我才理解了這種心情。並稱它為戀愛綜合症。 第三篇 大二(上) 第135章 秋季運動會 「再以後,我們就開始了交往,那是一段非常快樂的時光。有時候我任性的讓他把音樂換成慢三慢四,然後讓他樓著我在舞池跳舞。他就像一個大哥哥,不,像一個父親一樣寵著我。對了,你知道這家的廳為什麼叫天上人間嗎?因為我喜歡李煜的詞: 獨自莫憑欄, 無限江山, 別時容易見時難。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間。 所以他就把這間的廳的名字改為天上人間!」 凌零說著,眼神漸漸變的迷離起來,也許是想到了以前快樂的時光。 「你覺得怎麼樣?」她抬頭問我。 「很美的故事,就像書裡的人兒似的!」我衷心說道:「後來怎麼樣?」 凌零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可他總是忘不掉在北京發生的一切,不知道是忘不了凱瑟琳還是忘不了他的失敗,我知道那已經成了他的致命傷!雖然他外表顯得無所謂,但他內心深處卻很脆弱,所以當我想確立我們之間的感情時,他退卻了。」 凌零又抽出一支煙,輕輕點上:「我和他談了不止一次,我開導他,鼓勵他,我給了他站起來的勇氣,寧願做他避風的港灣,可他還是畏縮在自己心靈的角落裡,那到底是種怎樣的心情外人是很難體會的。我知道他很愛我,也許越是愛我他就越怕失去我,越怕失去我時帶來的傷痛,於是寧肯把愛收起來,躲避著我。」 儘管語氣很激烈,但我看不出凌零的表情有多大的起伏:「所以我說他是懦夫,他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甚至連一個柔弱女子都不如!」 汗!看不出此女子竟有這麼強烈的感情,難道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等等!聽著凌零的自述,我漸漸感覺到今天晚上我這個角色有些特殊。 「你說,難道要我向他承諾一生一世不離開他?我是個女孩子啊,該做的我都做了,他為什麼不能勇敢點呢!給我一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機會……」 凌零終於流下了我期盼已久的眼淚(願望樹:變態啊!)。 「這麼說,今天晚上的活動是有預謀的了?」我極不情願的問出了憋在心中的話。 「可以這麼說吧!」凌零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眼角。 「我就是來氣氣他的,他有多麼了不起嗎!」 汗死…… 這冤大頭當的也有點太埋汰了…… 「怎麼了?」看到我的表情,凌零露出一抹調皮的微笑:「心裡在罵我是吧!」 鬱悶! 「有機會替美女出頭也是件很榮幸的事嘛!」凌零拍了下手,很利索的把煙頭掐滅。 汗!這該是我說的吧。 「何況是美女姐姐!」 暈! 「我還想要點這個!」凌零忽然一指路邊賣葡萄乾的。 徹底崩潰…… 終於領教美女的厲害了:那種把天下男人當傻瓜的氣勢,和獨守心靈最愛的寂寞。 不知道是怎樣和凌零一起走到她們寢室樓前的,我大腦中幾乎成了一片空白。花了一百多被美女涮了一把,還心甘情願的……(願望樹:該!) 「你其實蠻可愛的,怪不得咪咪那小丫頭對你死心塌地的!」凌零上樓前忽然對我神秘兮兮的一笑:「不過你可要把握好哦,不要讓到手的金鳳凰再飛出去!」 「什麼?」待要再問,凌零已經一路小跑蹬上了樓梯。 今天……就這樣……完了? 回寢室之前,我不住的這樣問著自己。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中體驗了一次另類的生活。惟一的收穫就是心裡好重,所以我明白了分享快樂是幸福,分享痛苦是災難。有很多能夠分享快樂的朋友並不值得炫耀,找到能和自己分享痛苦的朋友才值得慶幸。 「去哪跑了一晚上?」一進門小永子就賊賊的盯著我。 「幹嗎?查戶口的?」我神經質的回了一句。 「咪咪找了你好幾次,挺失望的!」老大不鹹不淡的哼唧了一句。 靠! 我抓起電話,又放了下去,不知道打過去會有什麼結果,咪咪無賴般的嚷嚷簡直是最大的殺手。 「各位朋友,晚上好,今天我們要討論的話題是女大學生當坐台小姐……」張衡又興致勃勃的打開了他的收音機…… 「變態啊——」六號樓中再次傳出驚天動地的吼叫…… 我們學校每年秋天都要舉行一次運動會,全校所有院系均要參加(體育專業除外),並美其名曰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上屆運動會願望給漏了,不能怪我。(原望樹:汗!) 這不,比賽日期快到了,系體育部部長整天泡在各寢室進行威逼利誘:「你們寢室都是學校和系裡培養的苗子,入黨積極分子評選快到了,要抓住機會啊!」 見兄弟們無動於衷:「如果成績好,期末的時候給你們評文明寢室,可有三百塊錢的獎勵!」部長終於使出殺手鑭。 「真的?」老大眼睛一亮。 得到確認後,老大環視四周:「有意見沒有?」 「沒有!」大個大喝一聲:「我們這麼積極的人,本就應該為係爭光,即使沒有錢也要報名!」 …… 「何況還有錢!」 暈了…… 於是兄弟們各據所長紛紛報名參賽。我和豬報了一百米;王磊牛比烘烘的報三級跳,號稱高中時練過;骷髏萬和張衡被眾人吹捧一番後報了三千米;小永子實在廢物就讓他負責後勤,大個和老大那身膘也只能投鉛球、擲鐵餅了。 拿到報名單後,飛飛有些驚疑的問我:「你們寢室瘋了?」 汗!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故做神秘的一笑:「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啊?」 「你報什麼了?」我反過來問飛飛。 「八百和一千五!」 暈。 「怎麼了?」看著我一臉崇拜的神情,飛飛有些不解。 「英雄!」 嘿嘿,小妮子也會不好意思的笑。 當我問咪咪同樣的問題時,她大眼睛一霎:「還有運動會?」 0.0…… 運動會不是鬧著玩的,參加者都甚有實力,偶們寢室為了在運動會上不丟人(沒想過拿獎),每天下課就到操場上轉悠,做做運動:伸伸胳膊,踢踢腿什麼的。操場上可謂人山人海,只比軍訓時稍遜而已,美妹們都穿著超短的運動褲,成了一道人為的景觀。 「預備!跑!」操場那頭小永子揮下了手。我和豬伸直脖子,雙臂狂舞,再加兩腿緊搗騰,一溜煙跑了過去。 「多少?」我回過頭氣喘吁吁的問小永子。 「十四秒二一和十四秒六零。」 汗! 這和運動會成績還有一秒多的差距,就算是天才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那邊大個和老大正在練鉛球,由於人多,要一直不停的清場,以免誤傷,大個的憨嗓也喊的有板有眼。 王磊在操場另一頭和別人一起練三級跳,小永子則跑來跑去的,端茶送水。 就這樣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校運動會。為此,系裡特放假三天,組織拉拉隊為運動員吶喊祝威。 我們也終於領教了美女的威力。君不見運動場上一片瘋狂,幾個人跑圈,數千人搖旗,文學院和藝術學院的美妹更是「xxx我愛你!」的大聲吆喝,像極了賭馬。 「我靠!腿疼!」我揉了揉有些失去知覺的大腿,豬深有同感的咧咧嘴。 「我胳膊疼!」大個和老大幾乎異口同聲道。 「叫什麼叫,我腿也疼,忍著!」王磊一副吊吊的模樣。不會吧? 再看他身後正站著張霞。靠! 男子百米歷來是開場戲,有著舉足輕重的份量。在校領導一番廢話之後,又在各系列隊饒場一周後,還在各就各位後。百米賽開始了。 本次報名百米的選手一共一百多位。汗!按照慣例,百米有兩次預賽,一次決賽。實行單循環制。 我和豬換上跑鞋,一起站在了起跑線上。心不由自主的開始加速跳動,甚至有種ATP大量水解的錯覺。 「緊張不?」我扭頭問豬。 「不緊張!」不過我知道他的手一定很涼。 「加油!你可是種馬!」 「靠你!」 「預備——砰!」「嘟!」 靠!跑了十幾米裁判吹哨有人搶跑。我的心都到嗓子眼了。 裁判給五道上的小伙子一次警告,然後又舉起了槍。 「預備——砰!」 這次是豁出去了,四周的景物似乎有了生命似的在眼前亂跳,只見呼啦啦的一群人衝過了終點,也不知道誰更快一些? 第二輪預賽也叫半決賽將在下午舉行。所以我也沒了事,和豬回到觀眾席上來回溜躂。 快到中午的時候,大個和老大要扔鉛球了。兄弟們一窩蜂的殺了過去,給他們加油助威。老大褪掉上身的厚衣服,只穿了件秋衣,又把袖子高高挽起,一副……一副屠夫的模樣。 「啊——嘿!」老大一個前衝把鉛球高高的推了出去。 「嘟!」 汗,沒停住,出界了。 經過了三輪試投,還不錯,大個和老大均進入了下一輪。中午,眾兄弟去東門外好好吃了一頓,以慰勞自己,結果原來的醉仙居拆了,新開的小店不明行情,號稱米飯免費…… 第一百三十六章演講比賽(1-2) 結果可想而知,從付帳時老闆不甘的眼神中就可以推測出以後的情景。 下午是女子八百米預決賽(預賽決賽一次進行)和男子一百米半決賽,四百米預賽,田賽是鉛球決賽和標槍預賽。 「給我拿著衣服!」飛飛走過來,把身上的淡青色毛衣遞給我,還有褲子。汗! 飛飛穿著標準的運動裝走向跑道,那一頭短髮在陽光下顯得那麼英姿勃發。 「偶像!」大個在一旁一臉崇拜狀。 ……0。0據飛飛自己說她自幼體育成績就特別好,小學的時候在校體隊訓練了五年長跑,直到初中學習任務重了後才放棄訓練,但每天仍然堅持跑步,高中的時候,別人都在做課間操,她就繞學校跑一圈,每年的校運動會,長跑項目第一名都是她獨攬。怪不得她臉蛋那麼粉嫩…… 「砰!」槍聲響起,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場。飛飛矯健的身姿一路領先。 「加油!加油!加油!」我們系的啦啦隊拿著揚聲筒大聲喊著。我和兄弟們更是搶過系旗搖旗吶喊。看的小變臉色陰沉不定。 「飛飛加油!」我從看臺上跑下去,高舉著手臂給飛飛加油! (愛情寶典001:學會在適當的時候給對方加油助威,這往往會使他/她產生巨大的動力,對你們的愛情而言也是一個簡單而有效的催化劑。) 「哇!」飛飛果然厲害!第一個衝過了終點線,我早已跑到那裡等著,一伸手扶著飛飛,遞過去一瓶加了熱的礦泉水。 飛飛喘息著仰頭灌了幾口:「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汗! 草兒眾女也跑了過來,幫著我把飛飛扶回大本營。喇叭裡已經在喊百米半決賽人員名單了。 沒想到還真有我和豬。驚喜自不在話下,我和豬也擄胳膊挽袖子的殺上了跑道。 「加油!」系裡的美妹給我二人鼓勁,那一刻才體會到了什麼是英雄的滋味!可惜這滋味停留的時間太短了,以至在十四秒之後就徹底銷聲匿跡。 我和豬分別是倒數第二和倒數第一,很遺憾和決賽無緣。我們互相搭著膀子走了回來,應該很滿足了。我們原本沒指望能進半決賽的。 飛飛笑笑的看著我,看得我臉火辣辣的。嘿嘿!不好意西。 這天結束的時候大個和老大竟然混了鉛球的第一第二,沒想到老大雙臂一晃也有八百斤的力氣!(願望樹:暈!) 晚上犒勞飛飛,小妮子點什麼我買什麼!眾人一起吃了頓其樂融融的晚飯。 第二天是女子一千五百米預決賽和男子四百米決賽,八百米預賽(哭!)男子一千五百米預決賽,還有鐵餅決賽和標槍預決賽…… 沒了事的我和豬自然舒坦的坐在觀眾席上看熱鬧。心情不一樣,映入眼簾的事物也會產生那麼大的差距,看到衣著暴露的美妹我們也會興奮的瞪大眼睛了。 本來信心滿滿的大個和老大扔起鐵餅才知道那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力氣活,它同時摻雜了很多技術,最終二人抱憾而歸。但俺們系的美妹還是給二人以英雄式的迎接禮讚。嘿嘿!我看到老大已經美得鼻子冒泡了。 最耐看的還是女子一千五,廢話!當然是因為有飛飛了。飛飛在前面領跑,腿和手臂極有韻律的擺動著,絲毫不見昨天大運動帶來的影響。 「看美妹波波的擺動很爽!」骷髏萬在一旁淫笑著。 汗! 「你看飛飛……」骷髏萬剛說半句被我按下了腦袋。 「你小子給我放聰明點!」 「真的很小啊!」老大忍不住插了一嘴。 我靠! 哈——觀眾席上遂風起雲湧。 「我今天才發現!」 「媽的還說!」我招牌式的殺人目光橫掃眾人一遍,老大誇張的做了一個打冷戰的動作。 崩潰! 懶的搭理他們,我跑到終點線等飛飛,手裡仍拿著一瓶加過溫的礦泉水。 等到張衡和骷髏萬跑男子三千時樂子就大了。二人當初被眾人吹牛比捧上了,臨上場才搞明白跑三千米是什麼概念。 「不跑行不行?」骷髏萬一臉哭喪。 「媽的,你給我像個男人的樣子好不好!」豬一臉瘟怒。 「靠!有種你來跑!」骷髏萬的樣子活脫是個咪咪。 「別唧歪了!」張衡耷拉著腦袋:「反正遲早免不了這一刀!」 汗! 「想開就好,想開就好!恕老衲不遠送了!」老大雙手合十,也不知道咕噥了句什麼。兄弟們都看傻了眼。 第一百三十九章演講比賽待到槍聲響起,參賽選手象放羊一樣稀稀落落的拉成一個彎月形,張衡和骷髏萬就是那月亮尾巴。 好在圈多,慢慢晃悠吧,四百米的操場,前兩圈二人還像個人樣,美妹也多多少少的喊兩聲,後面跑起來兩人就像醉漢了。您看過武松過景陽崗嗎,可惜這裡沒老虎。 跑到第n圈的時候,系裡忽傳一陣嬌喊:「萬延松我愛你!」 霎時天地間如打了一道霹靂,晴空萬里變成陰雲密佈。骷髏萬斜睨一眼觀眾席,見此話正出自以美女小甜甜為首的拉拉隊之口,頓時豪氣勃發,口一張,大有氣吞萬里河山之慨。 再看,骷髏萬兩條腿緊倒騰,一擺萎靡不振的樣子,像發了情的猩猩般。一個,兩個,三個,跑到終點的時候竟然掛了第三名! 牛就一個字! 扶下骷髏萬的時候他已經不會說話了,哪裡還像一個男人!即使象也是一個被閹割過的。只不過帶著一臉幸福的淫笑。 「真賤!」老大最後的總結語…… 運動會結束,我們寢室大個和老大露了臉,骷髏萬也算掛了邊。其他均翻船。不過只要是參加項目,綜合測評成績都能加一分。期待著來年的文明寢室,嘿嘿! 學校可能搞活動上癮了,剛休息了幾天又在外語系主辦下,展開了大學生英語演講比賽,據說是為來年2001年全國大學生演講比賽做準備。 得到消息,飛飛雀躍的報了名,而且還非要拉我一起參加。汗!本人英語也許湊合,但是說的工夫就…… 最後終於獲得飛飛英語演講後勤主任一職。小妮子做事情真是勁頭十足,敲定演講題目後飛飛就開始到處找資料,拼句子。寫好草稿後還專門跑到外語系找教授修改,汗!看著飛飛忙碌的身影,慚愧啊! 和我一起慚愧的還有一幫兄弟們! 「你說,那是女的嗎?」豬一開口我差點倒下。 「不許你們侮辱我的偶像!」嘿嘿!不愧是老鄉,大個始終和我是一個立場地! 「我看這以後洗碗做飯的差使都是你的了!」骷髏萬同情的拍了拍我。 靠靠! 「風!」電話中飛飛又約我晚上練習。汗! 「苦命人啊——」兄弟們望著我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忍不住歎息。 不是有句話嗎?生活就像是強姦,當你無法阻止它發生的時候不妨順從的迎接,也許能體會到一些樂趣。 不過,用到這裡好像不大恰當…… 換一個,生活像輪姦,不對,生活像…… 還沒等我想明白,已經看到飛飛在向我微笑。 所以,生活還是很陽光的,我嘴角微微往上一翹,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親愛的,準備的怎麼樣了?」 「耶——你好噁心!」飛飛笑罵著打了我一下,順手塞給我她的書包:「拿著!」 「今天我背了一天,一會兒你聽聽!」飛飛一手拿著隨身聽,一手拿著稿子,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好!」我一拍胸脯。 「不過大冷的天去哪呢?」我扭頭四顧,這個時候不在寢室的學子都在教室,偌大的校園裡顯得空空落落的,只偶爾有幾對戀人依偎走過。 「去讀書長廊!」飛飛當先走去,看著她的背影又讓我想起一年前的時候。 故地重遊,其實也說不上,平時常來。但還是有種不同的心情。我坐在報紙上,屁股上涼颼颼的。 「我背了!」飛飛點了點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衝我笑笑。 「別怕!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促狹的回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板牙。 「咳!」飛飛清了清嗓子,在我面前大方的背了起來。之所以說背不說演講,是因為還沒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個人認為演講是門語言藝術,只有在記憶的基礎上才能做的更好,不信你可以留心一下,但凡著名的演說家,無不看過背過眾多名著。所謂的信口開河是要有紮實的基本功的,否則(願望樹:暈,停停停!)…… 飛飛的演講內容是環保,為此她泡了一星期圖書館。當然,我也陪著泡了一星期圖書館。論文章,我是寫不來的,所以這裡也就不贅述了,免得眾看官說偶垃圾。嗚嗚嗚——) 總之飛飛唧唧歪歪的在我面前吧啦了十五分鐘,有若干處地方忘了,又有若干處地方卡了,還有若干處不由自主的笑了。我都一一記錄在案。然後一一講給她聽。 飛飛感激的望了我一眼,剎那間所有的疲勞都煙消雲散。 「有沒有背錯詞的地方?」 汗! 「再背一遍!」 …… 結果背著背著,飛飛就背到了我懷裡。可能是萬有引力的關係吧。 「是不是吃胖了?」我抱著飛飛估量了一下。 「才沒有!」飛飛大羞:「吃胖就怎麼了?」 「嘿嘿!哪敢怎麼啊我?多胖我都要!」我輕輕在飛飛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哼,誰稀罕你!」飛飛故意塌蒙著眼不睬我。惹得我心癢難耐,伸手到飛飛腋窩下呵癢。 「呵呵——哈——風,不敢了,饒了我吧!」飛飛雙肩聳動的鑽進我懷中,也不知道是快樂多一點還是痛苦多一點。 哼哼!我得意的擰了把飛飛的香臀,順勢堵住了飛飛的小口。 (願望樹:兒童不宜,兒童不宜!) 走的時候飛飛依戀的偎在我肩上:「風,我有點後悔了!好不想參加!」 汗! 「堅持住!」我鼓勵飛飛:「你是最優秀的,一定要站在領獎台上!」作為後勤主任,我肯定是極稱職的。 「你要幫我!」飛飛忽然望向我,眼中充滿了依戀。 「哼哼!不知道誰說的我和你在一起影響不好,還說什麼什麼以後要保持距離!」我一臉壞笑的盯著她。 「你——」飛飛一時語塞,舉拳欲打。 跑—— (愛情寶典002:相戀中的人總是充滿矛盾,說的話也是顛三倒四,你不能根據她一時的話語定論之後將發生的事情,所以聰明人要體諒對方在情緒不好時說的胡話!) 一星期後,比賽如期舉行,我已經記不得當了多少次陪練,如今,那演講稿我也背的滾瓜爛熟。真後悔當初沒有參加…… 這天晚上六點,演講比賽在外語系二樓報告廳拉開了帷幕。我和兄弟們還有飛飛寢室的妹妹,以及系裡的不少聲援者,都早早的來到這裡,正襟危坐。 飛飛今天晚上畫了裝,穿了條黑色緊身褲,外面是件冬裝套裙,齊耳短髮顯得很幹練,走起路來有種超越這個年齡的成熟感。 也許真能當我媽了,我支著頭想入非非…… 「河南大學大學生英語演講比賽現在開始」一靚哥倩妹在台上主持了開幕式,比賽正式開始。 飛飛抽的簽是六號,總共有二十個選手。老實說,運氣不怎麼地,不過我相信她的實力。 第一個上台的是個豬哥,帶副厚柄眼鏡,有些傻氣。雖然不能以貌取人,而且他也有兩把刷子,但我在心裡已經把他踢出了局。君不見現在的演員主持人,都是挑漂亮的,為什麼!視覺效果越來越深入人心,形象啊!如果上天賜予了你足夠的美麗或帥氣,那麼你已經有了足以傲人的資本,只要和別人一樣的努力,機遇總會垂青你。這已是不爭的事實,就連現在招聘教師也要看看人長的怎麼樣,太對不起觀眾的話只有靠邊站了。還有(願望樹:昏了……) 第二號是個妹妹,有些緊張,說錯了幾處地方。也沒戲了,關鍵時刻是不能出一點點錯誤的。 果然,前三個講完,評委打了分,都不甚高。 直到飛飛上台,前五個我已排除了一遍。 飛飛果然不是蓋的,溫文爾雅的談吐,大方到位的手勢,清晰準確的發音,節奏緊湊的過程…… 待到飛飛說道:「That』sall,thankyou!」時,台下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當然,鼓的最起勁的就是我。 「哼!有什麼好的!」忽然驚聞一聲低低的嬌喝,扭頭看到咪咪醋意十足的小臉。汗! 「你怎麼跑過來的?」 「為什麼我不能來!」咪咪白了我一眼,忽然換了一副笑容拉著走過來的飛飛讚道:「飛飛姐,你真棒!」 我倒—— 老大已經把三根手指含在口中,臉上一副崇拜的模樣:「厲害,厲害!我該拜咪咪為師學演戲!」 「噓——」我悄悄擺了擺手,給了個禁聲的手勢。 「恭喜你!飛飛!」我也伸出手以示祝賀。卻見飛飛已被她們寢室包圍。不知是畫了裝的緣故,還是特興奮的原因,飛飛臉色緋紅,小嘴猶似演講時的狀態般,正滔滔不絕。 呵—— 六號選手最後得分:「九點三八分!」 又是一陣掌聲響起。 等到二十名選手演講完,已經是十點多,難得眾觀眾聽得津津有味,沒有幾個人離席。當然不包括我們寢室,兄弟們實在忍不住瞌睡,都跑完了…… 飛飛最終獲並列第一的好成績,另一個第一名是外語系的小妹妹,怎麼說外語系的評委要照顧照顧人家。 當學生處處長把證書頒發到飛飛手中時,笑問她有什麼感想。飛飛笑著說:「我要感謝幫助我的老師和同學,還有給我最大支持的男友!」 哇—— 第一百三十七章熱鬧的12月13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扭頭四顧,尋找傳說中的男友,我趁勢往椅子上一靠,也一副東張西望的樣子。逗的咪咪在一旁不住的笑…… 結束了,噩夢般的日子終於過去了,我有些心驚的走出報告廳,攜著二女走回寢室。 「我被選中參加明年的全國大學生英語演講比賽了!」飛飛衝我甜甜的一笑,那麼狡詐。 「你還要陪我練哦!」 。#—*—(。…… 也許上輩子我欠的債比較多,今生注定是苦力的命…… 這些思緒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消化,眾人已經被期末複習的緊張湮沒。今年忙的可謂焦頭爛額,要不是咪咪提醒我過生日,我就忘了。今天兄弟們也如夢方醒般的吵吵著要我請客。 「靠,張衡,上個月你生日,一個屁都不放!」我不滿的盯著他看。 「嘿嘿!我放的屁不響,你沒聽到。」 汗! 「我說咱們寢室怎麼有那麼臭的屁!」骷髏萬恍然大悟。 「靠!不服氣怎麼地!」張衡臉一繃,一副無賴的樣子。連骷髏萬也嗲不起來了。 「要不現在就來一個?」張衡還得寸進尺了。 「媽的,你牛比!」兄弟們一個個捂著鼻子跑了。 哈—— 不記得在那裡看過一篇文章,說談戀愛就是請客吃飯,竟然列舉的頭頭是道,從初次見面,到熱戀,到結婚,無不圍繞吃飯費勁心思,比如初次見面的時候要給女孩子留下好印象,所以要請她到高檔,有內涵有情調的地方吃飯,熱戀時不需要多麼貴,但一定要吃的浪漫,結婚後就省錢了,不過還要經常到雙方家中客串,當然飯也是免不了地…… 也難怪,民以食為天,別說戀愛,就是生活不也如此嗎。 其實想說的就是,又要請客了。哎! 「風,生日快樂!」照例在十二月十二日晚娟打來電話。 「謝謝!」記得上次接到電話我還有些心痛,一年過去了,彷彿很多事都變了,我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我,也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心情。對於娟的電話,我真的感到一陣輕鬆,就像一個老熟人,一個好朋友。 「你在學校過的好吧?」我問。 「還好了,這學期課很難哦!還好有個師兄照我!」娟又嘰嘰喳喳起來。聽語氣,她對那個師兄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 「我們家的娟要被俘虜了嗎?」我壞壞的笑起來。惹來娟一陣嗔罵。 「不和你說那麼多了,寒假見!」娟掛上電話,屋子裡又充斥起兄弟們的瞎噴胡侃。 第二天上午妖怪不舒服,沒有來給我們上生化,眾人一陣歡呼。俗話說長的丑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結果小變一臉陰沉的跑過來,說是要選舉入黨積極分子。暈!原以為象偶們這些沒有寫入黨申請的可以跑路了,誰知道要普選…… 小變在講台上宣讀了各班寫入黨申請並符合選舉條件的人員後,給我們每個人發了一張小紙片。以班為單位,自己班負責選自己班的,一張紙只能填三個人。 我很快就塗好了,第一個自然是飛飛,至於後面兩個嘛,隨便拉!結果第一輪選舉下來,沒有一個票數夠的,都是選自己寢室和與自己關係近的…… 小變看著選舉結果,有些愕然,我們也深深的汗著,這一刻終於體會到人之初,本自私的自然選擇結果。 「這個……這個!」小變結巴了一下,不是想搞重選吧?我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那這次選舉就這樣吧!」小變終於下收場令:「不過結果令人很不滿意,希望下去以後大家好好想想,寫入黨申請的同學本次思想匯報要以選舉內容為主來寫!」 長吁一口氣,兄弟們出了階梯教室。 「靠,飛飛都沒選上!」我對兄弟們橫眉立目。 「不怪我們啊!能選的都選了,他們幾個不是咱們班的!」王磊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忘了多填幾張票票了!」我一手托腮做後悔狀。 「撲通!」兄弟們皆倒。 「你別想七歪八拐的點子了,中午準備在哪過吧?」老大誇張的嚥了口唾沫,聽的我直起雞皮疙瘩。 「每次都這樣,你們也厭倦了吧!」我想當然的猜想道:「不如這次我們就找個地方,嗑著瓜子,聊聊天,既新穎又拉近兄弟們之間的感情……」 話沒說完就被骷髏萬打斷:「休想!媽的,我生日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說,請客!請客!就要俗氣的!」 「兄弟們一個個赤紅著雙眼。 0。0…… 「風哥哥!」一聲脆喊把我從尷尬中解脫出來。原來是文娟。 「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上課嗎?」 「我特意請了假哦,再說就請一節課!」文娟毫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豬哥,骷髏哥!」文娟誇張的給兄弟們打了個招呼,換來眾人一臉暈的表情。 「不要鬧了,去東門的家常飯館!」我下定決心,那是我昨天才踩的點,應該算便宜吧。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叫飛飛!」我返身回了教室,飛飛正在看英語。 「時間到了,走吧!」我用手遮住飛飛的書頁。 「還早呢,再看十分鐘!」 汗! 「不要讓兄弟們都等你啊!」我低下身,臉對著飛飛。看得飛飛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ok!」飛飛收起書跟我走出了教室。 「你們先走,我打電話叫咪咪!」哎!真夠累的。我瞧見飛飛一臉的不高興。 「咪咪,東門的家常飯館!」一通電話我就聽到咪咪和室友玩鬧的聲音。 「好咧,來拉——」 汗! 這次飛飛寢室眾女沒有來,給我剩了好大一筆開銷。待眾人坐定開始點菜,我揀便宜的點,兄弟們揀貴的點…… 「今天是風兄弟的生日,做哥哥的沒什麼送你,點個大盤雞寥表心意!」老大一語既出讓我張口結舌,於是兄弟們挨個寥表心意…… 「風,生日快樂!」飛飛好笑的看著眾人,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電動剃鬚刀!」我打開看了看,還是日本貨。 「謝謝!謝謝!」我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你真好!」我趕忙換口。 惹來飛飛一陣白眼,兄弟們頓時爆笑開來。 「祝你生日快樂!」咪咪眨眨眼睛,從身後的大包包裡抱出一個大笨熊…… 「送你,可愛不可愛?」 0。0「好……好可愛!」我毫不猶豫的把笨熊抱在懷裡,誇張的親了一口。眾人皆暈! 「我的!」文娟說著也從包裡端出一物事。 「這是?」我驚訝的張大嘴巴。 「金魚!」文娟把小魚缸放在桌子上,裡面一金一白兩條魚正緩緩游動。 「風哥哥,你怎麼了?」看著我微微顫抖的雙肩,文娟有些疑惑。 「我,我太感動了!」我單手捂著面孔,嘴朝骷髏萬一努:「以後養魚的事你負責!」 …… (愛情寶典004:對於女友送的奇奇怪怪的禮物一定要喜歡,就算不喜歡也要裝作喜歡,實在裝不了的話,也不要讓她看出來!) 兄弟們緊隨著送上來一堆廉價商品。這時菜也做好了,陸續端了上來。 「敬陳風一杯!」老大站起來,端著啤酒。 「來!」兄弟們一起站起,環圈碰了一下。我感到一股興奮的火焰在身體內流動。這就是男人嗎? 飛飛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文娟身邊,兩個人不時低聲嘀咕幾句,看的我心裡毛毛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頭都暈暈的,話也說開了,什麼混蛋話都說,害的飛飛直皺眉頭。文娟則不住的笑。 「丫的,咪咪你太厲害了。不要灌我了!」老大對站在身邊的咪咪苦苦求饒。 「嘻,你是大哥嘛,人家當然要敬你了!」咪咪又給老大滿上,兄弟們一起叫好。 「陳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管教無方!」 汗! 「這樣,我和你猜拳!」老大一擄袖子。 「我不會!」我擺手。 「靠,老虎槓子!」 見實在躲不過,只好和老大對著幹了。 「輸了吧!」我得意的睨著老大:「喝!」 「誰說我輸了!啊!」老大粗著脖子喊道:「誰是證人!」 狂暈…… 「你又輸了吧!」我直直盯著老大:「喝!」 「誰說輸了就要喝!」 神啊————果然在話劇團的一年沒白混。 「來,我敬你一杯,你是我哥!」老大舉杯遞過來。)*!(*¥結果這頓飯笑得三女肚子痛,原本鬧些小彆扭的飛飛也一臉紅雲。 飯局結束,我決定親自送文娟回附中,拜託老大他們送飛飛和咪咪回去,卻立刻惹來二女怨懟的目光。 汗! 「我們三一起送文娟!」我立刻改變主意! 等我回到寢室的時候,見老大正在水房嘔吐,豬在一旁拍著老大的後背,不時自己也吐一口…… 「媽的,今兒虧大了!」老大一回寢室就不住囉嗦:「陳風,晚上你要再請我!」 「還有我!」豬擦了把嘴,忿忿說道。 嘿嘿!我得意的躺在床上抱著毛毛的大笨熊,說實在的,眼睛挺像咪咪。 「我靠!魚呢?」我大喝一聲,跳下了床。 眾人一臉無辜的看向我。 天啊——我又搖搖晃晃的向東門走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關風(1) 「今天中午吃什麼飯?」課間我問飛飛,飛飛神秘兮兮的一笑:「今天我約了人,不能陪你吃飯了哦!」 汗! 「是男生女生?」我問了第一個出現在腦海中的問題。 「男生!」飛飛白我一眼,似乎說這還用問。 「我也去!」我死氣白賴的接道。 「沒你的位置!」飛飛咬牙不鬆口。 「今天你去哪我跟哪!」我一副糾纏到底狀。飛飛看得汗汗的。 說到做到,放了學我就跟著飛飛。無奈,飛飛帶我一起見了她約的朋友。 「是你?」見了面我和他不約而同的指向對方。 「你是……」我絞盡腦汁想那個呼之欲出的名字。 「關風!」對方伸出了右手。 對!就是一年前我在文學院樓底下遇到的哥們,我們還饒有興致的說了會話,只是以後沒有機會遇到,沒想到今天這樣相遇了。 「你們認識?」顯然,飛飛的驚訝尤在我之上。 「呵呵!」關風憨憨的一笑,露出一口閃亮的白牙。 「走吧,別傻站這!」我招呼了聲飛飛,一起向校外走去。 一路上飛飛嘰嘰喳喳的問我個沒完。我簡略的向她介紹了我們認識的過程。 「他可是個泡妞高手哦!」我半真半假的給飛飛做總結,惹的關風不好意思的笑個不停。 「你是怎麼和關風認識的?」我也問出了我的迷茫。 「那話說起來就長了!」飛飛嘴角一翹,難得的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 我沒有接話,我知道這個時候越是心急就越要忍,否則她會大感奇貨可居。 果然,飛飛沒忍多久就自顧自說道:「我認識關風可比你早!」 汗! 「大一剛來報名的時候,我就認識了關風,那天人老多,我怎麼也擠不進去。是他幫我交的學費和領的物品!」 我恍然大悟,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後來就經常聯繫,他幫了我不少忙呢!」飛飛誇口似的向我介紹著,丫的,瞞著我經常聯繫。可歎我現在才知道。 來到校外一家刀削麵館,要了兩大一小三碗麵,三個人就寒暄起來。起先是有些些尷尬的,說開了,也就沒什麼了。 我這才知道關風是信陽人,是從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中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唯一一個大學生。 他是這樣給我們描述他的家鄉的:他上的小學,院牆已倒塌過半,教室內更是破爛不堪,村子裡沒有電視,沒有自來水,沒有公廁,連用電都受限制。那種生活是現在的我們無論如何也受不了的。他們全家人的收入就靠幾畝薄田,而今年暑假一連下了七天大雨,地裡的莊稼幾乎全被淹了,恐怕又要顆粒無收。 實在太不易了!實在太不易了!我打心眼裡敬佩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伙子! 「今天我就是來借給他錢的!」飛飛忽然在我耳邊低低說道。 汗! 「應該的,朋友間應該幫這個忙!」我忙不迭的點頭。 「謝謝謝謝!」我看到關風眼睛裡的濕潤,作為男人,我可以理解他現在的感受!沒說什麼話,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在外面沒有個什麼事,別說你和飛飛認識,就是今天你找到我,我也幫你這個忙!」我按回了飛飛欲掏錢的手:「這錢我借給你!」飛飛第二次汗汗的看著我。 吃完飯,我到自動取款機那取了三百塊錢交給關風,叮囑他好好學習(願望樹:汗死!)。 回來的路上飛飛看我的眼神已經起了n大的變化。 「怎麼了?」我問飛飛。 「我好崇拜你!」飛飛誇張的嗲了一句,聽的我汗毛直立,雞皮疙瘩亂起。 「到處裝大男子主義,這是我和關風的事,你借什麼錢,誰要你這麼討好了!」飛飛語氣忽然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狂暈! 「話怎麼能這麼說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是不分彼此的!」我急的連忙表白。 「我看你別有用心,是不是怪我結交異性朋友了?」飛飛盯著我,兩眼奔兒亮。 「嘿嘿!」我撓了撓頭:「有那麼點,可……」 「可什麼可,這是我的自由,我又沒有賣給你!」飛飛丟下我當先離開。 我這是撞哪跟弦了?我在後面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寢室見小永子正在數錢,錢不夠,他家裡又給他補了五百。一寢室的人正嚷嚷著要他請客。 我靠!我突然想起,借錢給了關風,我吃什麼啊? 媽的!一陣風又跑下樓,直奔姑媽家。 「小風!」這次是表姐開的門。 「姐——」我誇張的叫了一聲,把她嚇了一跳。 「進來,進來!」表姐一邊開著門,一邊向裡喊道:「媽,小風來了!」 嘿嘿!我笑笑的向姑媽問了好,遞上廉價禮物。(願望樹:……) 「裡面坐,裡面坐!」姑媽到底是姑媽,很親切。 「我姑父在家不?」 「沒有!」姑媽忽然歎了口氣:「他去給你哥寄戶口去了!哎,提起你哥你姑父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倆就是對冤家,你說大學畢業好好的工作不幹,他非要到廣州打工!圖個啥?」 汗!一聽到姑媽提表哥我也頭大,他們的家務事我向來是敬而遠之的。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表哥上的是西安交大,多好的學校。畢業後本可以回開封交通局,他不回來!後又弄到一個留校名額,他不留!最後跟一私人建築公司到廣州攬活計去了!結果戶口都沒帶,丟在西安同學家裡,前不久那同學把證件給他寄了回來,這時又要用,無奈,姑父只好跑郵局給他寄去了。 「姑媽,你放寬心!偏安一角不是大丈夫所為!我表哥那是做大事的人!讀了萬卷書,能不行萬里路嘛!」我搜腸刮肚,東扯西謅的安慰著姑媽。 「哎!」姑媽歎了口氣,不再言語。只留我在一邊乾著急。 「我去和奶奶說會話!」我起身要往奶奶的臥室走,卻被表姐攔住:「小風,奶奶最近不舒服,醫生讓她多休息!」 「怎麼了?」我有些奇怪。 「怕是難過這個冬天了!」姑媽眉頭又緊縮了一下。汗! 感覺氣氛不大對勁,我還是走為上策。 「錢不夠了吧!」姑母忽然抬起頭,轉憂為笑的盯著我。 嘿嘿! 「拿著!」姑媽遞過來三百塊錢:「不夠再來,姑媽工作忙沒空去看你,你多注意身體!」 「謝謝姑媽!」我由衷說道。 「傻孩子,謝我做什麼,咱們都是姓陳的一家人!」 汗! 「馬上考試了,我回學校!」我給姑媽打了招呼想走。卻被姑媽一把拉住。 「怎麼,到我這了還嫌外!今天給我留在這!必須吃晚飯!」 …… 當晚,我們四個人圍坐一桌,邊談邊吃,一屋子飯香。好久沒有在這種家人般溫馨的氣氛中吃飯了。直到我回了寢室,心還留在姑媽家。還有奶奶,我算得上不肖子孫了,奶奶生病竟也不知道消息,大概姑媽不想讓我分心,以後要多多去看看她老人家。 「叮鈴鈴!」電話鈴響,是關風打來找我的。 電話中說了一大通感激的話,我自然一副慷慨狀,朋友嘛錢不必掛在嘴邊。 「有什麼事要我幫忙一定要找我!」關風再三致謝後,不迭的說著:「掏把子力氣咱還是有的!」 汗! 「一定一定,不要見外,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掛上電話,發現今天的寢室格外安靜。 「怎麼都不說話了?」我心存疑慮。 「這叫心照不宣!」骷髏萬沒頭沒腦的來一句,什麼意思? 「難道今天是重大節日?」 「今天不是,明天是!」張衡哼了一句。 明天? 可不是嘛,明天就聖誕了。我還沒給飛飛咪咪買聖誕禮物呢。想起來汗汗的。 「明天是豬的生日!」老大終於忍不住。 「靠!你們都幫我記著呢!」豬在床上一臉不忿。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都差點忘記了,該打該打! 「豬,你可要請兄弟們好好慶祝慶祝!」我坐到豬的床上,故示親熱。 「有什麼可慶祝的?」 「慶祝你又長了一歲,為國家多造了一年糞!」骷髏萬正說著,豬扔過去一隻鞋,我見勢不妙,趕緊溜之乎。沒多久寢室就亂成一片。隔著門只聽見咚咚聲…… 第三篇 大二(上) 第139章 又到聖誕 一大早的就被咪咪吵醒。 「陳風,起來跑步拉!」咪咪在樓下脆脆的叫著,男生樓上一片怨聲載道。 「來了,來了!」為了不被眾人凌遲我飛快的穿戴好,一溜煙消失在樓梯拐角。 「嗨!」邊呵了口熱氣暖手,我邊向咪咪打了個招呼:「今天刮什麼風了?你竟然想到要跑步!」 「嘻嘻!人家是想看看你嗎?」 「奇怪了,難道我長了三頭六臂不成?」我故意開涮。 「去你的!」咪咪頭一擰當先跑了出去。我在後面緊緊跟從,這可是胡適老人家說的三從四德啊! 「你說今年怎麼不下雪呢?」咪咪邊跑邊扭著頭問我。 「也許雪妹妹戀家,不想出來!」我打了個哈欠。 「一派胡言!」咪咪不滿的哼了一聲。 嘿嘿! 「去年聖誕的時候就下雪了,風!你還記得嗎?」咪咪忽然停了下來,一臉緬懷的樣子。 「是啊!」我的思緒也飄到了去年的聖誕節,那天,確實發生了許多許多。 「你怎麼過今年的聖誕節?」咪咪歪著頭瞧向我。 汗! 「我的聖誕禮物——」 暈…… 「這樣吧,我晚上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我對咪咪神秘的一笑。 「去哪裡?」咪咪興奮的瞪大圓眼。 「秘密!」 「瞧你神氣的!」 哈—— 好不容易哄了咪咪去上課,我一溜煙跑到校外買了兩個銀手鏈,嗚嗚嗚!五十塊啊!包裝好,回到學校草草吃了早飯。 「聖誕節快樂!」一進教室我就湊到飛飛旁邊,討好的遞過去禮物盒。 「什麼東西?」飛飛驚喜的看著我。 「自己打開拉——」 「銀手鏈!」 「嗯!喜不喜歡?」 根據我的心得,女孩子不管內向外向,溫柔潑辣,對閃光的東西永遠都是充滿極大熱情的,以至在消費的時候會被體內激素作用而迷失理智,而瘋狂購物,就像傳說中的龍。 以後河東獅吼可以改為河東龍吟。(願望樹:暈!) 果然:「喜歡!」飛飛試著帶到手腕上,搖晃了一下,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惹來眾妹妹一陣熱辣的艷羨目光。 「我沒準備禮物……」飛飛不好意思的笑笑。 「沒關係,沒關係!」我連連擺手:「中國人本不興過聖誕節的,我不過湊個熱鬧!」 一上午的課飛飛都聽得特有神,嘿嘿! (愛情寶典006:要學會在節日時送對方小禮物,不在乎名貴與否,那代表著你對他/她的愛。男孩子送女孩子的禮物以飾物為佳,女孩子送男孩子禮物以實用性為上。) 「今天聖誕耶!兄弟們不想想去哪玩嗎?」中午一回寢室大個就開始嚷嚷。 「哪玩?」老大興趣寥寥的問道。 「我晚上要和咪咪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你們去不去?」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和兄弟們有福同享。 「切!不去當燈泡!」骷髏萬不屑的一撇嘴。 「可那裡有好多漂亮妹妹!」 「真的?」眾人立刻興致高昂。 「嗯哼!」我拍著胸口擔保。 「你請客!」豬涎著臉湊過來,被我一拳打退。 「沒門!」 是夜,我本想叫飛飛一起去的,但看到她在教室中的身影又躊躇起來,萬一叫不過去把自己也陪進去就虧大了…… 鬥爭再三,決定閃人。 「準備好了嗎,咪咪?」我和兄弟們約好在南門碰面,然後親自到文學院女生樓下接咪咪。 「來了來了!」咪咪在二樓喊了一聲。 走下樓來,咪咪的樣子像極了人見人憐的小女孩。 「拜託,你十九了!」我一副被打敗狀。 「我喜歡!」咪咪頭一扭,拉著我的手雀躍著朝前走去。 「飛飛沒來?」咪咪扭頭問我。 「沒有!」 「耶!」咪咪誇張的對我甜甜一笑:「愛死你了!」 0.0…… 南門外,兄弟們被寒風吹得正來回溜躂。 「去哪?」老大一問,兄弟們皆向我行注目禮。 「走吧,到地方就知道了!」我得意的一笑,招了三輛出租車。 「天上人間!」 「我去過我去過!」我話音剛落,咪咪就在一邊興奮的嚷嚷著:「那是家的廳!」 「的廳?」眾人聲音有些變樣。 「你什麼時候去過?」我怕眾人再改變主意,扭過頭來開始審問咪咪。 「以前啊,我怕你不要我去,於是就自己偷偷跑過去!」咪咪吐了吐小香舌,惹的我一臉無奈。 「是跳舞的地方?」老大汗汗的問我。 「是!」 「真的要去?」 「嗯哼!」 「豁出去了!」 …… 今天,天上人間裝扮的格外漂亮,門前放了一顆聖誕樹,掛著七彩的小燈,兩個小姑娘站在門口,笑容可掬的對著進進出出的玩客,絲毫感覺不到冬天的寒意。 「歡迎光臨!」隨著一聲甜甜的問候,拉開了今天晚上狂歡的序幕。 「好響的聲音!」骷髏萬看著撲朔迷離的燈光,兩眼跟著變亮。 「跳吧跳吧!」咪咪不由分說躬著腰把老大推進了舞池。哈—— 看著老大誇張的扭著肥碩的腰肢,兄弟們終於放棄了矜持,一個個殺入人流。今天是聖誕節,來這裡玩耍的男男女女還真不少,而且凡是妹妹大都是很漂亮的。畢竟嘛,誰沒事到外面嚇人。兄弟們雖然沒色膽,但色心不小,這個看看,那個盯盯。倒也嘻嘻哈哈玩的挺盡興。雖說我對這種地方不感冒,但是和兄弟們一起自然另當別論,只那種氣氛就足已讓你陶醉。何況還有咪咪。 「one tow three four……」咪咪隨著音樂極有韻律的搖曳著四肢。舞姿中透著一份靈秀,一份嫵媚。 哈—— 我忽然壞壞的靠在咪咪身後,身體貼在咪咪背上,隨著咪咪一起晃動。 「呵!你好壞!」咪咪用胳膊肘狠狠朝我肚子上撞了一下,疼疼! 我索性環著咪咪的腰肢,耍賴般不再動彈,雖然沒看到咪咪的表情,但我知道她一定已經杏眼含春了。(願望樹:暈!) 忽然我感覺有人拍了我肩頭一下,扭頭一看卻是的廳的保安。 「我們大哥找你說說話!」保安衝我微微一笑,笑得我莫名其妙。 「你們之前見過的!」保安又補充了一句。 我自然知道我們見過,但是他找我做什麼,我自忖和他沒什麼交情,也不算熟人。 「好的!」儘管這樣,我還是跟著保安朝的廳後面走去。 「我馬上回來!」我朝咪咪擺了擺手,示意她自己先玩。 「李老闆!」進了後屋,我笑笑的朝這裡的「大哥」打了聲招呼。 「陳風!」李浩盯著,眼睛一眨不眨。 汗汗汗! 「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浩並沒有說話,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示意我先坐下。 「你和外面的女孩什麼關係?」李浩慢條斯理的問道。 暈! 「女朋友!」 「那凌零呢!」李浩突然身體前傾,一把抓住了我的胸口。 「我和凌零沒什麼關係!」我有些惶惑的握住李浩抓我的手急急辯解道。 「哼!我想凌零也不會看上你!」 「不許你侮辱我!」我憤憤的盯著李浩,卻換來不屑的一笑。 「你很了不起嗎?你不過是一個失敗者,對別人,對自己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我被李浩刺激的漸欲失去理智:「你連自己的內心都不敢去面對,你怎麼面對愛你和你愛的人?看上你才是凌零的悲哀!」 啪!李浩一掌摑在我臉上,傳來一陣熱辣辣的疼。 「你他媽的仗勢欺人嗎!」我一手抄起茶杯,將裡面的熱茶潑向李浩頭部。被他一閃,只在衣服上沾濕了一片。 一旁站的兩個大漢見勢,立刻左右將我包圍,伸手將我按在桌子上。 「你們要幹什麼!」一聲輕吒,咪咪從外面衝了進來,身後跟著隨她來開封的四個保膘,為首的是一個表情很酷的女子。 兩個保膘走過來,掰開了按著我的兩個人的手。門外忽然嘩啦啦闖過來一群人,少說也有七八個。 「大哥!」一眾人站在李浩身邊,對著我們怒目而視。 「怎麼了,風?」門外再次響起聲音,卻是老大眾人。 暈!今天難不成要群毆?我腦子裡立刻上演起來一幕幕的刀光劍影。 「皇甫咪咪吧你,別人不要你,現在來養小白臉了?」李浩肆無忌憚的嘲笑起咪咪。 「李浩你混蛋!活該沒人理你,照這個樣子凌零更不會答理你!你就一輩子當你的孤家寡人吧!」咪咪針鋒相對著說道。 李浩臉色變了幾變,忽然長歎一聲坐到了沙發上:「你們都退出去吧!」他朝身邊眾人揮了揮手。 「可是,大哥!」 「退出去!」 「是!」 「我們也走吧!」咪咪回身拉我的手,卻被李浩攔住。 「我要和陳風談談!」 「你們先出去等我!」我朝眾人招招手,咪咪一臉的不放心。 「我不是小孩子拉!」我推著咪咪到門外:「我們男人要談事情!」 「不自量力!」咪咪白了我一眼,隨即摸了摸我的臉:「疼嗎?」 「ok拉!」 第三篇 大二(上) 第140章 邂逅 我轉身再次面對李浩,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霸道,身上洋溢出一股文質彬彬的學子氣息。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衝動!」李浩親自為我倒了一杯茶。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連連點頭。 「凌零對你說過我嗎?」 「說過!」 「她說了什麼?」李浩忽然又變得激動起來。 「她說……」 良久。我看著把頭埋在膝蓋上的李浩,突然有種深深的同情:「我知道你喜歡凌零,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太難為自己,給她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找個時間約凌零出來好好談談!」我輕輕的拍了拍李浩的背。這個大男人竟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不知道!」李浩大聲嚷嚷著:「你不知道凱瑟琳對我意味著什麼,那不單單是愛情,那是對我的否定,那是從小到大我第一次失敗,敗的那麼慘,血本無歸。它動搖了我做人的價值觀,我一貫的信念,甚至連信心都被它徹底摧毀!我感覺世界拋棄了我……」 沒想到這麼嚴重,不就被甩了一次?人人都這樣,我那幫兄弟還不該跳樓自殺了?瞬間我開始聯想老大跳樓的情景: 「我要跳了,不要攔著我!」老大一副悲痛欲絕狀。 「沒人攔著,跳啊!」兄弟們幸災樂禍。 「靠你們,真不夠兄弟!」 0.0…… 「你跳不跳!」骷髏萬在上面推著老大。 「不跳!」 汗!真是踹都踹不掉…… 拍拍腦袋,又回到現實。我能對這個大男人說什麼啊?語重心長的安慰一下?來不了,像電影裡一樣狂風驟雨的打一頓?不行,搞不好最後挨打的是我。冷嘲熱諷一番,也不行,打擊壞了出人命怎麼辦? 「小浩啊!」我還是決定丟兩句場面話:「依我看,人生就像是演戲一樣,你總不能被一個角色羈絆一輩子啊!換個舞台,換個角色,也換個心情活一下,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咳,該說的我都說了,走了。希望能看到你們有個好結果!」我站起身,出了門。咪咪正來回轉著,一臉的焦急。 「小咪咪!」我招了招手,誇張的喊了一聲。眾人一溜煙跑出的廳。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汗! 「我說你們上輩子肯定是八婆!」我不耐的瞥了眼兄弟們。 「八婆就八婆了!」老大涎著臉又湊近一步。 0.0…… 「舞是跳不成了,我們逛鼓樓夜市吧,今天我請客!」咪咪興奮的尖叫一聲。老大雙漆微彎,雙拳上舉:「耶——」 聖誕節真美! 「你過來!」咪咪在後面把我叫住,讓兄弟們先行。 「什麼事兒?」我不懂。 「什麼事兒!哼,凌零的事誰讓你插手的?」咪咪眼睛一瞪,一副母老虎狀,嗚嗚嗚!這和我平時可愛的咪咪形象差距太大了。 「她有什麼事?」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事兒多了!」咪咪一臉氣憤:「我告訴你,以後離她遠點,她老爸在鄭州是黑道的老大,你不要糊里糊塗把自己搭進去!」 0.0……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有著另類美女氣質的凌零竟然是黑社會? 「她老爸和她又不是一回事!」雖說心裡有點鼓鼓,但我也不願就此在咪咪面前嘴軟。 「哼,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咪咪大眼睛一踏蒙,神色淒慘。 「啊——沒有,沒有!」見勢不妙,我連哄帶勸的拉著咪咪朝前跑去,很快,眾人又融入這異國節日的氣氛中…… 結果回來又被飛飛盤問半天,命苦啊—— (愛情寶典007:朋友之間擁有自己的秘密比較困難,所以當你想做私人活動的時候,不妨採取兩種方法:一是直接明瞭的告訴對方,讓對方相信你的所作所為。當然多數情況下你都是做一些不想讓對方知道而又無傷大雅的事,那麼不妨採取第二種方法,準備好退路……不解釋解釋讀者會說偶不負責的,退路的意思就是在事發後(願望樹:暈!),你要做到讓對方明白你愛他/她,這愛是別人取代不了的,ok了!當然,前提是你不能做背叛對方的事!) 第二天,兄弟們起晚了,臉沒洗牙沒刷,卯足勁往教室跑去。那位說,有什麼急的,逃一兩節課沒問題。那就是他沒經驗,沒眼色,沒大腦了。用老的大話說:「逃課,我們是大好青年能逃課嘛!」 其實逃課有逃課的技巧,開學前三個星期不好逃,給老師一個好印象,最後一個月不要逃,因為老師往往會透題,或者最後抓幾個逃課的給不及格有借口。嘿嘿!所以嘛…… 「快點,豬!」骷髏萬調戲的邊跑邊浪。 「那是什麼?」老大眼尖,跑著跑著向報欄拐去,只見上面張貼著一張大海報。原來是學校搞元旦晚會,希望各院系和個人踴躍報節目。 「老大,去試試!」兄弟們一個勁的起哄:「你是話劇團的,又演過那麼棒的單口相聲!」 架不住兄弟們的甜言蜜語,下午老大還真報了名,節目依然是《新大話西遊》。 「好,兄弟們給你加油!」當天晚上,眾人當觀眾,老大為我們表演,邊鬧邊修改稿子,把原稿修改不少,後來又讓咪咪幫著潤色潤色,節目變得相當精彩。 由於離演出只有幾天的時間,所以老大抽著時間就練,兄弟們自然是免費陪練。這幾天,老大嗲來嗲去,竟然越發的可愛了。(願望樹:0.0)28號下午綵排的時候老大的節目果然一次通過。我還記得校團委那位主任大媽被老大逗的狂張血盆大口的情形.0. 31號晚上,整個大禮堂燈火通明,禮堂外放滿了自行車,能進這裡看節目的也算河大「有頭有臉」的主兒,起碼也是關係戶。因為老大表演節目,校團委給他發了十張票,七個兄弟加上咪咪、飛飛、張霞正好,可是飛飛推說期末複習緊張,沒有來。結果骷髏萬拿著票跑妹妹堆裡就沒再出來…… 以前也說過,河大的文藝節目向來是不錯的,因為河大的藝術學院真的很強。聽說藝術學院原想獨立出去的,後來校長咬緊不鬆口,才最終以一座規模宏偉的藝術學院大樓留住。真牛! 晚會這天,我和兄弟們早早的跑到大禮堂中,我們屬於親友團的,票都是正中靠前的好位置,咪咪吵吵鬧鬧的和兄弟們開著玩笑,非要豬給她買零食。 「陳風,我給咪咪買東西去了!」豬意有他指的衝我喊。 「聽到了,順便給兄弟們也買點!」我佯裝不解。 「我真的買了!」 汗! 就在眾人嘻嘻哈哈的時候,大幫觀眾到了。不大一刻,偌大的大禮堂水洩不通。有幾個偷偷溜進來的,擠在後面的過道中。 主持人依然是文學院的一男一女,女主持竟然是凌零,穿著大紅連衣裙的她顯得那麼雍容華貴。 「不許看她!」咪咪嬌嗔的用手捂著我的眼睛。 我倒! 節目終於開始,在一片喜洋洋的氣氛中。張衡依舊擺弄著他的望遠鏡,不時色咪咪的說句哪個舞妹妹波最大…… 結果幾個節目後我們才發現,有許多原來的節目被保留下來了。像武術班的表演,藝術系的幾個經典節目。 「不是吧,沒一點創新?」豬不滿的咕噥著。 「噓,到老大了!」大個聚精會神的盯著龍嘉。 「生物工程系的張耀輝同學為我們帶來了一個另類的單口相聲《新大話西遊》,掌聲歡迎!」隨著龍嘉話音結束,老大腆著肚子就上來了。惹得台下一陣哄笑。 我們自然是不能笑的,還要拚命的鼓掌,於是大禮堂中迴盪著十來個人的巴掌聲…… 「話說唐僧師徒西天取經回來,已經是21世紀的事兒了。唐僧摸著光腦瓜殼一想『媽的不對啊,抱著一堆大乘佛經能當飯吃嘛!』」 「哄——」校團委那位大媽又開始咧嘴了…… 當老大表演完的時候,他的表情真真陶醉在那片藝術的天空中了,台下觀眾忍著巨大的笑意,邊喘息邊鼓掌,充滿了敬意。這次的掌聲真的發自每個人的內心。 我偷眼觀瞧,我們系的海書記、尚書記都來了,也正咧著嘴,和旁邊的人交頭接耳,彷彿老大是他們調教出來似的。 晚會結束時已經快十點。禮堂中鬧哄哄的人流排了兩隊往外緩緩移動,像兩條長龍。老大這些演員和校領導一起在舞台上合影,我們則在下面等著。豈知合影結束,老大進了後台就沒出來。汗!涮我們? 眾兄弟殺上舞台,走到後面,見老大正眉飛色舞的和一妹妹狂侃,那申請像極了一隻求偶中的孔雀。那個女生我認識,不是咪咪寢室的昱嗎? 「哼!」張衡鼻子一歪:「我就猜是這樣,鄙視!」 咪咪笑笑的看著裡面,拽著我的胳膊咯咯不停。可能覺得老大和那個昱差距太大了吧…… 還是昱先發現這邊來了人,不好意思的對老大一笑:「是不是來找你的?」 「哦!兄弟們!」老大紅光滿面的奔過來。 「妖怪!」眾人發一聲喊,四散奔逃。 眾讀者可以想像老大描眉塗唇擦胭脂後的樣子…… 死拽活拉,好不容易把老大拉回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