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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作者：願望樹 第五十一章 寒假(中4)
這幾天除了去給文娟補課就是去老同學家串門，談談嘮嘮倒也愜意。看著大家這半年來都有不同的收穫，不同的成長我在心裡替他們高興。 這天吃完午飯正在和老爸老媽嘮閒嗑電話忽然響起。誰這是？我起身接電話。 「喂，陳風在嗎？」電話那頭傳來娟的聲音，是她！ 我一時有些發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嗯，是我。」我輕輕回道。 「什麼時候回來了，也不給我打電話！」娟有些忿忿然的抱怨道。 其實我何嘗不想，只是怕見你時的黯然神傷啊！ 「好久沒見面了，下午有空嗎？我們出來聊聊吧，我約了幾個同學！」娟嘰嘰喳喳的說道，毫不掩飾興奮的心情。 「好吧。」我爽快的答道，可是心裡卻有點痛。 「那就這樣，三點廣場見！」娟掛了電話。 我懶懶的坐在沙發上，禁不住又回想起以前的朝朝幕幕。娟，看來你要成為我心中永遠的痛了，隨又想到了飛飛和黃埔咪咪，開學以後我如何面對她們呢……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大喝：「要睡覺蓋著被子！」 原來我已經閉上了眼睛，看看口水都流了出來，汗~ 「沒事兒，沒事兒，一會同學約我，我走了！」我看了看表騎車出發。 在哪呢？我騎著車已經是第三次繞著廣場轉了，汗~難道是我剛才聽錯了？ 「陳風！」順著聲音我看到遠處娟正在向我揮手。 「不好意思啊~我們先到亞偉家然後才過來。」娟身後跟著兩個人，正是高三坐在我和娟後面的倆個同桌，也是一男一女，那時候我四個人玩的很近，上課下課，差不多每天都會搞出很多笑料。 「剛蛋！」我親切的拍了拍宏剛的肩膀，這是個健壯結實的小伙子，雖然微有點少白頭。 接著又給亞偉打了招呼，湊趣道：「怎麼？你們現在成小兩口子了？」 亞偉臉上閃過一絲忸怩，宏剛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嘿~有門。 「不是吧，你們兩個還真對上相了！」我誇張的張大嘴巴：「恭喜恭喜，那時候我就說你們是絕配嘛！」哈~說完我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陳風，你都不理我了？」娟在一旁不依道。 「陳風也是你叫的嗎？」我故意擺起架子。 「瞧你們倆，一見面就是鬥嘴，一點變化都沒有！」亞偉打趣的說道。 娟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哥！」 「什麼？」我故意湊過去：「聲音太小，沒聽見！」 「就知道佔我便宜，沒聽到算了！」娟扭過頭故意不睬我。 呵呵~惹的那兩位樂了起來。 看著從身邊走過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直在這兒站著也不是辦法，像四個電線稈子似的，所以我提議道：「走吧，我們喝咖啡去！」 「哪有？」剛蛋問道。 「跟我走吧，今天我請客！」我大手一揮當先領路。 「你現在有錢了？」娟跟在後面還不忘了打擊我。 「那是，怎麼說你哥現在也是打工一族了。」 「哦？」三個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一邊給他們說著近況，一邊朝咖啡廳走去。這幾天給文娟補課常走這條路，發現路邊新開張一個小咖啡店，裡面的裝修挺不錯，今天正好去坐坐。 開門的是一個領班小姐：「四位裡面請！」 還挺正規的，我們四個揀了個靠窗的桌子。 「要點什麼？」服務生過來問我們。 「四杯咖啡。」我順口答道。 「要什麼牌子的？」 汗~ 剛蛋看我有點不知所措忙說道：「一般的就可以，隨便來點，我們說會兒話！」 服務生這才轉身離開，嘿嘿~我訕訕的笑笑。娟向我投了個促狹的眼神。 「你們三都是鄭州幫的，怎麼樣？在那上學挺好的吧？」我首先問候了剛蛋。 「就那麼回事吧，我上的那個垃圾三流學校，學費不少交也只是混個本科而已，你多加把勁考研吧！」剛蛋先無奈的歎口氣又開始鼓勵我。 我忙擺了擺手：「得，先別提考研，這學期弄的一塌糊塗的，到現在我連大學都還沒適應好呢！」 「是不是有美女追你？」亞偉壞壞笑道。 汗~ 正好這時候服務生端上了咖啡，我繞過了這個話題，繼續問亞偉：「你和宏剛是如何接上頭的，啊？老實交代，怎麼剛上了大學就犯錯誤！」一句話大家都樂了，亞偉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就是就是。」一旁的娟也來了勁：「說說，你們誰先追誰的？」 剛蛋撓了撓頭，咧著嘴不好意思的說道：「她追我的。」 「胡說！」一邊的亞偉立刻不答應：「是你先追我的，那天我生日你送我三朵玫瑰花。」 剛蛋立刻反駁：「是你先約我出去逛街的，還給我買了雙手套。」 汗~ 「你還說呢，你主動把電話號碼告訴我的……」亞偉聲音脆脆的，聽著很舒服，尤其是現在，略帶羞澀的表情。 「高考完你問我志願怎麼報是怎麼回事？明明是你主動發信號的……」 暈~ 剛蛋擰上勁也真夠執著。看著兩人有鬥爭擴大化的趨勢我忙伸手制止：「愛情的問題是永遠說不清地~二位留著給孫子評理吧！」話剛說完娟已經笑彎了腰。 「就留給你了！」剛蛋一拳捶了過來，互毆ing。兩女已經笑的抱做一團。服務生投來好奇的一瞥…… 第五十二章 寒假(中5) 就這樣，時間在你一言我一語中飛逝，轉眼天已經有點擦黑。至於那杯咖啡我早忘了是什麼味道，感覺我們又回到了高中時代。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剛蛋起身道。 我向外瞅瞅天色漸黑忙向服務生招了招手：「結帳！」 「先生，一共40元。」服務生拿個小本本遞給我。 汗~喝的什麼玩意都40，我也沒有仔細看掏了張五十的結帳，結果找回的10元後毫不理會服務生乞求小費的眼神，四人魚貫而出。 「我們先走了，以後常聯繫！」剛蛋帶著亞偉漸漸去遠。我看了看身邊的娟，在寒風中鼻子頭鮮紅鮮紅的，像極了櫻桃。 「哥，送我回去！」沒有了旁人娟又變回那個溫柔|+潑辣的模樣。 哎，又是苦力…… 路上。 「剛才亞偉說有美女追你，是不是啊？」娟在身後調皮的問我。 暈~我還以為避過去了呢，這又翻出來了。 「是！」我爽快的答道，其實本來就沒想瞞著娟。 「那你有沒有被俘虜？」娟繼續追問。汗~怎麼聽都覺得用詞不當。 「沒有！」我強調了一下。 「哦？」娟語氣中充滿了好奇。 「因為是兩個！」我無奈的說明。 「是你腳踩兩隻船吧？花心大蘿蔔！」娟不滿在身後捶我一拳。 「天大的冤枉啊~」我不禁大叫：「我可沒越雷池一步！」 「哼！貧嘴。」娟有寫不忿的抗議道：「傻人有傻福氣！」 「嘿~」我壞壞的笑笑：「你是不是現在後悔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 「砰」後背又被重重的捶了一下：「美的你！」 隨後娟又柔柔的問我：「她們對你好嗎？」 「好~好的很！」想起不久前發生的點點滴滴和不久後要做的選擇我無限鬱悶道。 「那你喜歡她們嗎？」暈~今天娟怎麼這麼八婆，難怪女人都愛嘰嘰喳喳。 「喜歡！」我無奈的答道：「不過開學要做一個選擇，現在你哥很頭痛的！」 「嘻~」娟輕輕的笑了：「我還真想看看到時候你的表情哦，一定很有趣。」 「我一定不給你這個機會！」我恨恨的說。 「說真的，有機會你帶我見見她們好嗎？」娟悄悄的靠在我背上無限庸懶的說道。 得，那還不鬧翻天嘍？可嘴上不能這麼說。 「好！有機會一定！」 到了，娟下車朝我擺擺手：「過年我要回老家，等我回來了再通知你，要狠狠宰你一頓。」 「那我提前給你拜年了！」我也朝娟擺擺手，然後乘著罕有的星光回到家中。 ※ ※ ※ 次日給文娟補課卻沒見到大媽。 「你媽呢？」我隨口問道。 「有事兒，她今天不回來了。」隨後又顧做緊張的盯著我道：「怎麼？我家沒人你想打什麼歪主意？」 汗~ 「算我沒問。」我忙岔開話題：「咱們今天說英語。」我拉了個椅子坐下開始了今天的陪聊。 費了吐沫星子若干時針終於指到十一。 「你又想溜了吧？」文娟瞥我一眼壞壞的笑道。 「嘿嘿~」我訕訕的笑笑，不禁老臉微紅。 「沒見過你這樣沒有職業道德的！」文娟一頂大帽子壓下。 「我可是每天給你補足兩個小時的！」我當然據理力爭。 「那是沒有敬業精神！」又甩過來一句。 汗~「你想幹什麼吧？」我放下書扭頭盯著她，幾天下來我也對這小妮子的脾氣略有瞭解。 「今天中午別走了，陪我吃飯吧？」文娟終於說出原意。 「家裡一個人沒有，我會害怕的。」說著邊裝出一副可憐相衝我眨眨眼睛。 「啊……」我張著嘴考慮半天。 「怎麼？本小姐請你你還不樂意？」文娟語氣微變，快露出本質了。 「不是這個，我在想你做的菜是否能吃！」我終於說出後顧之憂。 「撲哧」一聲，文娟樂了：「菜我都準備好了，你等著吧！」說著起身向廚房走去。 看著文娟忙碌而熟悉的手勢我不禁感到一絲驚奇和慚愧：「來，我幫你！」 「不用不用！」文娟忙擺手：「說好了今天是我來的！」 「你常一個人做飯？」我好奇的問道。 「是啊，我爸沒幾頓在家吃的，我媽一上班也忙，我不自己做，難道喝西北風啊？」文娟邊切菜邊說道。 「佩服啊佩服！」我豎起了大拇指：「為師現在還整天吃現成飯！」 「呵~」文娟輕輕的笑了起來：「看得出來，手比女孩子的還細嫩！」 暈~ 不到一個小時，桌子上已經擺上了三盤菜：「隨便吃點吧，我也不怎麼會做。」娟擦了擦手說道：「先嘗嘗這個。」 順著她指的那個青椒炒肉我抄了一口。 「嗯！」我誇張的咀嚼著：「好吃好吃！」文娟居然羞澀的笑了一下，真是難得！ 「你們班是重點班嗎？」我們邊吃邊聊著。 「是啊！也不想想我是誰，他們敢把我分到普通班裡！」文娟頭一昂像個小辣椒似的。 「班風怎麼樣？都愛學習嗎？」我繼續的問著。 「還行吧，我們班男生都是眼鏡，像書櫃似的！」說著文娟輕輕笑了起來，可能是想到那些書獃子了吧。 「不過我們班女生都是美女哦~」文娟得意的睨我一眼：「惹的外班的蒼蠅整天圍著轉。」 「哦？」我饒有興趣的抬起頭：「是不是圍你轉的最多？」 「哼！」文娟一撇嘴：「那些青蛙怎麼入的了本小姐法眼？」 「這麼說還是對身邊草青眼有加？」我打趣的說道：「也好啊，現在的政策就是對內搞活對外開放嘛！」 「討厭了拉！」文娟嗔怪的白我一眼，繼續吃菜。 不一會我發現文娟眼圈紅紅的。 「怎麼了？」我奇怪的問道。 「我喜歡我們班長！」文娟忽然放下筷子一副淒然狀。 暈~問出毛病來了。 「可是他不喜歡我，他喜歡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哼！有什麼了不起，她不就是學習好嗎！」文娟委屈的嘟起小嘴。 我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最可氣的就是他們還出雙入對的，故意氣我！我就是不要學習，就是要讓他內疚！」文娟越說越氣，不是我拉著恐怕已經開始摔碗了。 暈~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可是你這樣做也太不值得了！」我在一邊勸道。 「我不管……」 於是沉默…… 「我有個主意幫你出氣！」我忽然腦子中閃過一個惡作劇：「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你下學期都要認認真真備考！」 文娟疑惑的看著我，將信將疑道：「你先說說看，主意好了我才信！」 我把嘴湊過去：「#%#%#%#%#%#%#%#%」 第五十三章 寒假(中6) 你真的是大學生嗎？」文娟疑惑的望著我。 汗~ 「總之就這樣，到時候你提前通知我。我走了！」說著抹抹嘴我又誇讚一番文娟的廚藝才離開。 ※ ※ ※ 俗話說得好：臘八、祭灶、新年來到。喝了臘八粥，吃了灶糖，2000年的春節就在眾人的期盼中姍姍來到。 每年的新春晚會都是我們家的必看節目，雖然有一年比一年衰的跡象，不過好像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看著電視機裡人山人海的樣子最起碼覺得熱鬧，過年可不就圖個熱鬧嘛，中國人向來是有湊熱鬧的傳統的，連街上吵架都能圍一圈看客，暈~又扯遠了…… 吃飯的時候老媽以壓歲錢壓迫，逼得小弟行了三跪九叩之禮，我自然沒這麼容易就範，討價還價之後以百元代價拜地山呼：「老媽萬歲，老爸萬歲」。樣子像極了不孝子孫（老媽語）…… 然後就是拜年，都市裡不像鄉下，走門串戶的。一根電話線就連接了你我他，結果一通電話從8點一直打到12點，先是老爸問候奶奶姑媽、同窗同事；然後是老媽問候父母兄弟姐妹；接著我又打給新的老的眾哥們；最後小弟也來湊熱鬧愣是要打給他們班主任…… 終於搞定，放下電話鈴聲卻突響。 「找你的」小弟伸手把電話遞過來，然後跑到老媽那：「是個女的找我哥，一定有問題！」 暈了…… 「喂！」我拿起聽筒 「我是咪咪」電話那頭傳來一串甜甜的問候：「Happy new year！」 「新年快樂！」我感覺到一陣溫暖、幸福：「你怎麼知道我家電話的？」 「嘻嘻，秘密！」咪咪調皮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傳遍我全身：「老實交代有沒有想我？」 「當然有啊！」我隨口答道，結果惹來老媽一陣白眼：「什麼有沒有？」 汗~ 「那就這樣吧，替我向你爸爸問好！」我打算長話短說。 「不嘛，人家想多和你聊會兒！」咪咪又開始耍賴。 「時間不早了，把電話給我，改天我打給你！」我盡量溫柔的說道。 「是不是不方便？」咪咪還是挺聰明的嘛，立刻想到問題的重點：「那更好，讓我和你你媽媽聊幾句吧？」 暈死！「咪咪」我責怪道。 「好拉好拉！逗你玩拉，0371-*******。你記好了，拜！」 放下電話，有點心虛虛的瞄了眼老媽，汗~正瞪著我呢。 「又是那個叫娟的？」老媽開問。 「不是」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還有？」老媽祥怒道：「坦白交代！」 「同學！」我小心翼翼的答道：「大學裡的。」 「咪咪咪咪比叫老媽都親切，你小子背著我談戀愛了？」老媽眼角一耷，開始逼供。 汗~「我哪敢瞞您呢？要有第一個就告訴您，還得讓媽幫我參謀參謀呢！」我忙走過去幫老媽捶背。 「你小子少給我玩花活！」老媽不領情的把我推開。 「叮鈴鈴」……電話又響。 「你的！」這次是老爸遞給我，然後笑咪咪的在一邊看我。 汗~ 「喂！」我無力的問道。 「我是飛飛~」電話中傳來飛飛爽快清脆的聲音。 心中不自覺的湧起一股暖流，瞬間又被全家目光給凍結。 「你……還好嗎？」我戰戰兢兢的問道。 「嗯，挺好的啊！祝你新年快樂。」飛飛甜甜的對我說道：「你家電話好難打哦，我都打了半個小時了，現在才撥通。」 汗~ 「想我了嗎？」飛飛略帶羞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難道她們是在公用電話廳打的？怎麼都這麼問，我當然在心中千想萬想，可是現在…… 「想……嗯！」我含糊的帶過。 「大聲點！」飛飛也開始撒嬌。 暈了…… 不知道怎麼放下的電話，今年的春節好熱啊~ 「這個是誰？」果然老媽又開問。 「這個……是另一個同學。」我無奈的答道。 「怎麼都是女同學？」老媽一語中的。 我怎麼知道，暗暗詛咒眾兄弟ing。 「好了，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老爸終於出來為我說話：「孩子都這麼大了，會處理好人際關係的。」 「你還說！」老媽扭回頭不依道：「我看這小子像你一樣，一肚子花花腸子……」 老爸臉面有些掛不住開始反駁：「我怎麼一肚子花花腸子了？」 「你別當我不知道，你那些老底都有人給我說過。」老媽開始翻帳：「當年你在學校當個學生會幹部多了不起了？整天朝三……」 完了，見機不妙我偷偷溜出家門，身後傳來電視機裡倪萍親切的問候聲…… 第五十四章 寒假(中7) 笑笑鬧鬧，又過了一個快樂新年，在老媽的逼問下我把學校之事如實托出，她老人家一時倒沒轍了，最後交代我道無論說好說壞，大家都是朋友，不要為了感情傷了自己傷了別人。 我感激的看著老媽，您是我的驕傲！ 過完年照例是走親戚，這是我每年最熱衷的事業之一，可惜不是在老家，三代之內的親戚屈指可數，大年初二是三老爺，初三是舅舅，算起來怎麼著都能賺個二三百，那位說你這麼大了還要壓歲錢？靠！難道你不要？ 再往後就是和小學初中高中的老友聯誼聚會了，找個不算便宜也不算貴的酒店，包兩桌酒席，大家圍圈一坐，或平平淡淡的嘮嘮家常，或激情澎湃的猜枚拼酒，青春就是好，隨便抽出點都能砸死人，看著坐在路邊看景的老頭，他們當年又是如何度過自己的似水年華的？每年我們都在一樣的熱鬧聲中一點點長大，不知道若干年後會否象小老闆一樣在路邊和熟人吹噓著自己平生的得意之事？ 「喝酒！」毅舉著酒杯向我碰來，暈~又溜號了。 看著這個和我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朋友，我心裡湧起一股豪情，無論何時，無論走到哪裡我都有這樣一群曾經和我在一起走過，笑過，奮鬥過的朋友，今生值了！ 「毅，大蔥，琛哥……」散席後我叫住了幾個哥們：「說點事兒，來！」 「什麼事兒？」琛哥臉紅脖子粗的走過來，後面跟著大蔥他們幾個。 「嘿嘿~小事一件，我說了你們別損我！」我訕訕的笑笑。 「瞧你小子這德行，準沒好事兒！」毅微醉的衝我說道。 「是這麼回事兒。」我樓著哥兒幾個嘀嘀咕咕一番。 「靠，這麼缺德的事兒你小子也干！」琛哥白我一眼：「不過我喜歡嘿嘿~」 汗~…… 「那就這麼說定了，改天我給你們打電話，回見！」我朝他們擺擺手。 「走了！」 ※ ※ ※ 初五很快就過去了，文娟她們學校開始補課，只是上午補，我就改成每天下午陪聊。 「你踩清楚了沒有？這小子平時走哪條路？」這天下午補完課我忍不住問文娟。 「我看……還是算了吧。」文娟嚅嚅的說道，嘿~還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呢。 「不行，這事兒我管定了，我一定要讓你看清他的本質！」我一副大義凜然狀。 「他到底走哪條路？」我又問文娟一遍。 「電廠那條路，然後他往上拐，過月季小區，我看就那兒背！」文娟抬起頭看著我，握了握拳頭：「好，我也豁出去了！」 暈~「明天你找個好地兒看戲」我撂下最後一句話起身走了。 ※ ※ ※ 「喂，琛哥嗎？月季小區11點。」 「喂，毅嗎？……」 ※ ※ ※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來，還到學校的操場上運動了運動，做了幾遍練習。 看看時間不早，我向老媽告個假就閃了。 「小風，大過年的怎麼穿的跟個小流氓一樣！」老媽在後面追了一步也沒能抓住我，嘿嘿~ 「今年流行這個……」撂下一句我就消失了。 大老遠就看到琛哥那肥碩的身軀（和琛哥比我們寢室的老大算苗條了！）騎車殺到近前，眾人都已到齊，一個個都穿的花裡胡哨的，真難為他們怎麼翻出來的！ 「來，叼上！」琛哥遞過來一支金芒果。 不是吧，我皺皺眉頭，說來慚愧，鄙人還真對煙草過敏。 「叼上叼上！要玩就玩的真一點！」琛哥笑瞇瞇的跟道，旁邊毅等一人一支接了過去。 「陳風」對面傳來一聲不怎麼有底氣的叫喊。 我抬頭一看正是文娟，於是朝她擺擺手，示意她過來。 「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這就是我學生，文娟！」我拉過來文娟給毅等眾人介紹。 「哇，太水靈……」琛哥話沒說完被毅一手堵住嘴。 「陳風，你厲害！」文娟衝我伸了伸大拇指，一臉崇拜。 暈~「演戲，演戲！」我忙不迭的擺手。 「十一點半了！」大蔥看了看表衝我們說道。 「各就位！」我打了下手勢，幾個人分散開來，文娟向一邊的小巷走去，我跟在身後。 等 再等 …… 「不是放我鴿子吧？」我扭頭看了眼文娟。 「他肯定走這條路，我發誓！」文娟晃了晃小拳頭。 「就是那個，帶著女孩的！」文娟忽然指著從前面拐過來的一輛車說道。 「你呆著別動。」說完我走了出去。 「輕點」身後傳來一聲輕囑。汗~ 老實說這麼多年光當三好學生了，攔路打劫還是頭一遭，心跳跳的，手冒汗。 看著那小子向我們這條胡同拐了過來，我迎面走上去：「站住！」 攔下車我仔細打量一下，這小子和我差不多高，挺壯實的，嘿~幸虧今兒叫的人多，要不是興許丟人丟大了。 「什麼事兒？」小子下了車一臉迷茫的打量著我，身後的妹妹也下了車向我望來。 我把皮帽一扭一腳踏上他前車輪：「小子你開眼點，今兒你家大爺通知你件事兒！」說到這旁邊的大蔥走了過來，接著是小毅，琛哥。 小子見勢不好，臉色微變，身後的妹妹已經小臉煞白。 「你想怎麼樣？」小子開口道。 「我們大哥看上你馬子了，把妞留下，自己滾！」我囂張之極的吸了口煙，強忍著沒有咳嗽出來一口氣吹到他臉上。 「一群流氓！」小子倒也有點骨頭，這時候還臨危不懼。 「靠！我們就是流氓怎麼地！這片兒混的誰不知道我們琛哥！」暈~小毅怎麼這樣開口了，和劇本不對啊。 「睜開你的眼看看，我們琛哥哪點不比你強！」小毅用力的拍著琛哥的肩：「實話告訴你我們都是面兒上的人，你告也沒用！」 暈了…… 見毅還要往下說，我忙打個手勢讓大蔥攔著他。看來得自己演了！ 「你自己滾還是要我動手！」我又逼近小子一步。 小子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妹妹，四目相對瞬間交流了許多眼神，悲憤，無奈，恐懼？我的心倏的一痛，媽的，這事兒真不是人做的！下次就是萬金來求我也不幹！如今騎虎難下，我自己也毛了，感覺手心裡全是汗~ 一旁的三人也有點發呆，豁出去了，既然戲都演到這份上了，不能砸了！ 「啪」我一巴掌扇到小子的臉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印，然後拔出腰裡叉的水果刀：「今兒是琛哥的喜日子，本來不想動刀子，不過喜上加紅好像也不壞呵~」我無恥之極的笑了起來，眼中露出兩道凶光。 小子先是憤怒的瞪著我，看到我拔出刀子後眼神慢慢變得畏縮，最後扭頭看了眼妹妹，忽然推著車狂奔起來，我也沒攔著他，任由他如飛而去，耳邊還清晰的傳來那啜泣聲…… 造了孽了…… 琛哥等三人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無精打采的轉過頭看著驚嚇不輕的妹妹。 「你……你們想怎麼樣？」說著，妹妹兩手交叉抱在胸前不住退縮。 「你是小蘭吧？」我懶懶的說道，這一刻忽然覺得十分無聊：「有人關照過我們來提醒你，那樣的男孩子根本不值得愛，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好好學習吧……」 我招了招手，琛哥三人跟著我迅速走遠，留下在寒風中發愣的小蘭。 剛拐彎就碰到對面跑來的文娟，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你……你剛才把我嚇壞了！」說著眼睛又湧出淚水。 「靠！」我竟然破口罵了一聲：「以後這種破事兒別找我！」（願望樹：不要搞錯，是你主動幫忙的！） 「你連自己都不會愛，怎麼學會愛別人！」我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五十五章 寒假(中8) 這幾天正鬱悶在家，哪也不想去。難道我真的是個卑鄙小人？ 「哥，有個題我不會！」小弟扭頭衝著我大聲嚷嚷著。 「什麼題？」我躺在床上懶得理他。 「成語解釋——朝三暮四！」小弟指著寒假作業問我。 汗~ 我一骨碌身翻起來：「咳~」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具體來說呢，是一個養猴子的人，他早上喂猴子三根香蕉，晚上喂四根，結果猴子不樂意；後來換成早上喂四根，晚上喂三根，結果猴子樂的屁顛顛的。這就叫朝三暮四。」 「那不還是七根嗎？笨！」小弟聰明的揮揮手。 「嘿嘿~知道就好！」我摸了摸他的小臉蛋。 「我就這麼寫？」小弟有些疑惑的抬頭問我道。 「笨，你不會組織組織語言啊！」我拍了下他圓圓的腦瓜。 「那你說老爸當年每天都有香蕉吃啊？」小弟露出一臉羨慕狀。 暈~「哪那麼多廢話！」我不耐的打斷小弟的遐想。 「那你說老爸笨還是聰明？」小弟繼續追問。 暈了……「小蛋子懂什麼！那叫幸福！」說完發現老爸神色不善的在門口衝我們倆冷笑。 汗~ 「叮鈴鈴」…… 「您給他輔導輔導。」我連忙拉過來老爸：「我去接電話去！」 「喂？」我拿起話筒。 「陳風，你怎麼這幾天都沒來？我媽還以為我把你氣跑了！」電話那頭傳來文娟嫩嫩的聲音。 「啊，這個……」我一時沒詞。 「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文娟小心翼翼的問道。 汗~ 「不是，哪能那！」我理了下思路接著說道：「我在生自個的氣，沒事兒！」 「我不信！」文娟一字一字的崩出，聲音婉轉調皮。 …… 「那這樣吧，我下午過去！」無奈，我最後終於妥協。 「啊~」裡屋傳來小弟的慘叫：「我不是故意的，書上有這道題我才問的……」 汗~ ※ ※ ※ 下午三點我準時來到文娟家，門一開，我愣在原地。 文娟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衣長裙，一臉淡裝，刷著長長的睫毛，一縷劉海飄在額前。正笑咪咪的看著我。 「你別嚇我好不好？」三秒鐘後我終於開口：「我老人家心臟承受能力有限的很！」 「呵~我今天特意穿上讓你看的哦！」文娟調皮的衝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嗯，穿著很漂亮！你媽呢？」我見屋子裡空曠無人回頭問文娟。 「你怎麼這麼關心她？該不是愛上我媽了吧？」文娟一句話讓我像吃了個蒼蠅似的說不出話來。 「呵呵，你樣子好逗。」文娟誇張的笑起來：「我老媽已經開始上班了。安了吧！」 「咱們今天學什麼？」我冥思苦想半天毫無頭緒。 「隨便啊！」說著文娟拉開了抽屜，拿出一包煙，抽了一支遞給我。 黑木耳！不是吧~ 文娟熟練的點好後又為我打火。櫻桃小口含著根細長的香煙，有股說不出的妖艷。 「誰讓你吸煙的？」反應過來之後我有點微怒。 「我見你抽煙的姿勢好帥！我也想學！」文娟翹首望著我，一臉崇拜。 受不了了：「那是情節需要，以後不准吸煙！」我伸手捏下文娟口中的煙，掐滅。 「好！」文娟連忙點頭：「你說不吸就不吸！」 暈~今天的脾氣怎麼這麼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可是我有個條件！」 果然…… 「你要做我男朋友！」文娟甜甜的對我笑笑，感覺卻比撒旦都恐怖。 「不行！」我斷然拒絕。 「好啊，那以後我就抽煙喝酒逃課打架！」文娟賭氣似的一歪小臉。 暈~「隨你便！」這個時候一定要堅持到底。 「不要拉，你知道嗎？那天你的樣子酷斃了，簡直就是我心中的英雄，我已經發過誓了，這輩子一定要嫁給你！」 完了…… 「你在胡鬧什麼！」我沉下臉：「我是你的老師耶，你才初三的學生，以後的路還那麼長，怎麼能這麼任性！」 「我不管！」文娟委屈的嘟起小嘴：「你不就比我大四歲嗎！你要不答應我就做給你看！」接著又補一句：「我說到做到！」 汗~ 「文娟，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鑭：「我們之間沒有可能的！」 文娟的小臉上閃過一絲黯然的神色，我也不禁老臉微紅，瞧這事兒弄的！ 忽然文娟一咬牙，毅然對我說道：「風，只要你還沒結婚我就不死心！反正我還小，我就跟你耗上了！」 ……。 上帝啊，您老人家別逗我玩了！ 「說點正經事兒。」我一副正襟危坐狀：「下學期是關鍵，你要好好學習，不管別人怎麼樣，你首先要對得起自個兒，啊~傻丫頭！」見文娟默不作聲我又接道：「你還小，還要為許多理想去奮鬥，去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如果說人生是一列火車的話，我只是窗外的一道風景，雖然很美，但卻不值得為此停下，前面有更好的站台在等你！」 我看到淚珠緩緩的從文娟眼角流下，一滴，一滴…… 「風，你對我真好」文娟幽幽的說道：「我們家就像個牢籠，在這裡感覺不到一點溫暖。小時侯那個其樂融融的家從我爸進了市委就消失了。他在外面不知道整天忙些什麼，十天半月不回來是常事，背地裡我媽常和他吵架，他還是我行我素。我媽一上班也忙，就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沒有一個人真正的關心過我，問我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總是說『少什麼去買吧』，錢能買回來一切嗎！我恨，恨我為什麼生在這個家裡！有時候我真羨慕鄰居的小孩能被他們父母罵……」 「文娟」…… 我憐愛的把她樓在懷裡，任淚水打濕衣襟：「其實，你爸爸媽媽還是挺關心你的，還為你請家教。」 「哼，我不稀罕，如果他們有關心過我，還會去請家教嗎？」文娟哽咽的說道。 …… 「風，長這麼大只有你這麼關心過我，老師認為我仗勢欺人，同學認為我刁蠻任性，我常常覺得好寂寞，就像生活在一個人的世界裡，是你讓我感到生活可以這麼美好。每天我都在等你來到，和你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笑不完的笑，過年的幾天見不到你我每天都茶飯不思，我知道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有時候我也覺得很可笑，可是一點也不可笑，我只想哭，你就不能把愛分給我一點嗎？」 「不行！」我堅決的說道：「文娟，愛不僅是種感情，還是一種責任，『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不是愛，也不是瀟灑，是每一個血性漢子的無奈，我不想把這種無奈留給你，留給我。愛情的花蕊很甜美，但它只應綻放在春天！」 文娟委屈的抬頭看著我，眼淚又開始打轉，卻忽然笑了：「那我不是春天嗎？」 汗~ 「嘿嘿~」我尷尬的笑笑：「早春，早春。」 「我不管」文娟又想撒潑，看了我一眼忽然又變得沉靜：「好，我就照你說的做，好好學習，考上一中，再考上大學！」 我有些驚喜的看著文娟，老天有眼啊！ 「不過！」文娟話鋒一轉：「我的目標是將來與你在一起！」 瘋了……腦中最後的念頭。 第五十六章 寒假(中9) 文娟見我不說話，輕輕從我懷中掙出，搬了張椅子坐在桌旁：「陳老師，今天講講你們寢室的故事吧，上次還沒說完呢！」 「啊？」我還有點迷瞪，文娟已經是一副翹首期待狀了。 「那這個話題講起來就長了……」我的思緒隨著講述又飄回了x大園，講著講著發現文娟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眼角還有未干的淚滴…… 我把文娟抱到床上，輕輕替她蓋好被子：「睡吧，睡醒了忘掉一切不開心的往事，做個快快樂樂的公主！」我看了文娟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騎著車走在路上，心卻飄到了空中，從上到下的重新審視著自己，靠！差點撞樹上。 一路上風景很多，有穿著大衣帶著口罩指揮交通的交警，也有行色匆匆不知趕往何方的路人，從一條商業街上穿過時還看到一個扒手在悄悄割一位女士的包，最多的還是青春激揚的男男女女，他們臉上蕩漾的笑容彷彿春天般的太陽，帶給這個都市永遠的活力…… 街上不時飄出林志炫的單身情歌：「不要愛過了錯過了留下了單身的我獨自唱情歌……」 離著校門（註：俺家在學校裡家屬院住）很遠我就看到老爸從一個人手中接過一大束鮮花，好像還拿著筆在寫什麼，嘿~今兒有什麼樂子？ 「老爸！」我從後面趕上正往家走的老爸大喝一聲。 「嘿~小兔崽子你想嚇死我！」老爸瞪我一眼才想起正事：「呶，給你的！祝你情人節快樂！」說著神秘的朝我笑笑。 暈~我手拿著玫瑰不知道何去何從：「誰送的？」 「你不會自個瞧去，家裡還有呢，我不陪你在現眼，走了！」說著竟一路小跑消失在拐角。 汗~ 心虛虛的推門而入，正見小弟拿著塊碩大的巧克力狂啃，塗得一臉褐色。老媽正翻來覆去看著手中的禮品盒。 「你小子總算回來了！」老媽看著我像我欠她幾百塊錢似的。 「都是你搞的好事！」老媽氣呼呼的說道：「弄的已經有一圈子人來問我怎麼回事了，你倒說說看！」 嘿嘿~我尷尬的笑笑忙看手中的玫瑰。 送花人：飛飛…… 「裡面還有那！」老媽沒好氣的白我一眼。 忙向我屋子裡看，也是一束玫瑰。 送花人：黃埔咪咪…… 暈了。 搞什麼嘛，這麼興師動眾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忙不迭的向老媽鞠躬行禮：「都是我考慮不周！」心裡暗暗納悶，她們怎麼知道我家的電話的，現在又知道了住址？ 「得了，我兒子真有本事！」老媽忍不住糗我，老爸在一邊呵呵的看熱鬧，弟弟更是什麼也不管，只顧著消滅手中的東東。 「打開這個看看！」老媽把禮品盒遞過來。我小心翼翼的撕開包裝，打開來一看，是一條晶瑩剔透的水晶項鏈，做工精緻，在燈光下耀耀生輝，寫名是咪咪送老媽的禮物。 「嘿嘿~給您的。」我訕訕的遞過去，老媽有點遲疑的接過，臉色明顯的和善許多，汗~ 「誰送的？」老媽試過之後樂著問我道。 「咪咪。」我趕快答道。 「嗯，這丫頭倒挺有孝心的。」暈~ 「是大的小的？」老媽隨口問道。 「什麼？」我一時沒明白。 「大老婆小老婆？」老媽又問一遍。 …… 「媽！！！」我快招架不住了。老爸已經笑的象朵菊花。 受不了你們了，我轉身回到裡屋，見桌子上還有一個大信封，飛飛？ 我輕輕撕開信口，裡面裝了厚厚一達信紙。慢慢展開，呈現在眼前的是飛飛的一片柔情： ※ ※ ※ ……我好不希望放假啊，想到有那麼長時間會見不到你我心裡總是酸酸的，假期裡的每一天都是在想你中度過，有時候在街上走著走著就會錯以為你在身邊。風，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那還是軍訓的時候，你輕輕在我腳上踢了一下，卻彷彿踢到了我的靈魂裡，從此心中就有了一個影子，揮之不去。當你問我們宿舍電話時，你說生日要送我紅玫瑰時，我心中總有種別樣的美…… 我們一起錄製廣播節目，一起吃飯，一起去溜冰，一起上課，一起過千年，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如發生在昨日般歷歷在目，讓我忍不住的思念…… 細細想來，你的身上真的寄托著我好大好大的希望……我想為你驕傲，為你自豪，以你為英雄，我好想好想！還記得你參加幹部改選的那一個晚上嗎？你為我說著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淚水就一直在我眼中打轉，當喧鬧的同學們漸漸離去的時候，我站在空蕩蕩的樓道中望著你的背影，那一刻直想投入你的懷抱。 還有當老師在哲學課上問全班同學北約轟炸我駐南使館的起因，你毫不猶豫的起立回答，還有計算機網絡選修課上你大膽的走上講台向一群陌生人介紹自己的時候，我心裡都立刻湧起了一陣自豪，這就是我心愛的人，沒有再比這個時候我更愛你的了！而且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心裡閃現出這樣一種感覺：幸福！「愛你，我永不後悔！」…… 可有的時候我也對你好失望，你總是在不同的女生之見徘徊觀望，在感情上你不是個強者。你總是大手大腳的，不注意節儉，想想你父親一個人的工資要養活一家四口人，還要供你上大學，實在不容易，希望你能體諒大人的辛苦，你總愛滿足於現狀，很少想一想x大外面的世界，那裡每天都在進行著激烈的競爭…… ……我心中完美男人應該是這樣的：為人處世方面是一個有修養的大學生，講文明，有禮貌，舉手投足都應顯得有修養；要具備推銷自己的才能，大方的舉止、旺盛的實幹精神、堅毅的品性，再加上過硬的專業技能和一定的組織能力，這是21世紀的大學生應該具備的基本能力；要能夠克服惰性，懂得約束自己，要想著比別人飛的更高；對周圍的每一個人都要以誠相待，多去關心體貼別人。如果你做到了我一定要嫁給你…… ……I miss you very much！Do you know how much I miss you every second？ It』s not a good feeling。 I complaint why you didn』t call me for so long a time。 Though it was only four days。But in my eyes it was almost like four years。 What are you doing now？ Yesterday I read a passenge in a local newspaper。The tital of it is 《男為悅己者廚》。I was deeply moved by the husband who is also the writer。I still remember what he said to his wife clearly 「You are tired，you need have a rest。」 ……My darling，do more housework for your mother。 Let her feel you are old enough。Talk more with your father，make him understand what you think。 Remember your promise for me at school…… I love you。I want your huge…… 放下信，我已經呆若木雞，飛飛……我彷彿讀到她寫信時的心情，看到她對著信的微笑，她現在一定在想像著我收到禮物時的樣子吧？ 「叮鈴鈴」…… 我猛然回神：「媽，以後如果是文娟打過來的電話，就說我回老家了！」 第五十七章 寒假(下) 一個月的假期轉眼快過完，朋友也聚夠了，肉也吃煩了，現在每天都在掰著指頭算開學的日子。 「叮鈴鈴」…… 暈~這些天我都有些怕電話鈴聲，像當初在學校那會。 「喂！」電話拿頭傳來娟的聲音：「我回來了！」 「呵呵，回老家玩的可好？」我臉上蕩漾起笑容，想著娟現在雀躍的樣子。 「當然好玩了，我們過年時逐家拜年，那熱鬧可不是城市裡能比的……」娟象打開了話匣子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快開學了，記得送我走哦！」娟最後賴皮的說道：「我有好多東西想拿呢！」 汗~ ※※※ 又是和娟一起乘車，不同的是上次坐的是火車，這次做的是汽車，上次是面對愛人時的難捨，這次是將要面對選擇時的痛苦，不過都一樣的無奈。 在車上有一搭無一搭的和娟聊著校園趣聞，看著娟越發蒼白的臉我有些心疼：「以後多注意點身體！」 「嗯！」 聊著聊著，直到娟斜靠在我肩上睡著。我愛憐的拍了拍她的頭，娟嘴角露出一縷微笑，不知道在做著怎樣的美夢。 下了車，我幫娟掂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像個南下的民工。出了車站我朝對面開過來的一輛的士招了招手，的士拐個彎停下，門一開從車上下來兩個人。 咪咪和飛飛！ 六目相對，說不盡的驚訝，娟疑惑的看著我們三個，形成了一副奇怪的畫面，時間彷彿停下，只有目光不停的在彼此臉上逡巡。 「你們……」我首先發問道：「怎麼在一起？」 「我們……」咪咪和飛飛對視一眼，神色數變，顯得那麼神秘莫測。 「秘密！」咪咪詭笑著晃過：「我還沒有問你和誰同行呢！」 我訕訕的看了眼娟：「我高中同學，在鄭州上學，東西太多，我來送送她！」 「就這麼簡單？」「鬼才相信！」飛飛和咪咪幾乎是同時說道，汗~ 「她們是？」娟輕輕拽了下我衣角。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娟。」我先指著娟介紹給飛飛和咪咪。 「這兩位是飛飛和黃埔咪咪！」我又給娟介紹道。 「原來是你們啊！」娟把箱子往地上一撂蹦著跳了過去：「我早就聽我哥說過了，說你們一個如何聰穎過人，一個如何美若天仙，今天一見果真勝似聞名！」說著環住了二女的臂彎。 「他真是你大哥？」飛飛看著娟，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怎麼了？」娟疑惑的看著飛飛。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覺得不可思議，我一直以為他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小孩子！」說著飛飛已經掩嘴而笑。 汗~說著三女已經笑做一團，我也沒那麼糟糕吧？ 不多時，三女已經把我丟在一邊，旁若無人般的嘰嘰喳喳開來，自然聊的最多的對象就是我，也自然說的好像都不是怎麼光榮的事跡！哎~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今天領教了！索性我一屁股做在箱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旅客，如果我仔細聆聽的話也許會發現三女話中各有玄機。 好久，三女終於散場。 「哥，我走了，你和她們一起回去吧！」娟衝我揮揮手。 「我送你回去吧！」我站起來又拎起包包。 「不用不用，我直接坐的回去就得了！」娟忙擺手道。 再回頭找那的士早已無影蹤。嘿嘿~看著那三個女人能不閃嘛，沒辦法又招了個的，眾人七手八腳幫著娟把包裹幫上去，然後互道珍重。的士一溜煙似的消失在我眼前，我卻沒看到，在車發動的瞬間，娟已累流滿面…… 「走吧。」咪咪拍了拍手，轉身朝我走來：「風，剛才一直沒有機會和你說話你沒有生氣吧？」 「哪會，哪會！」我連忙擺手。 飛飛也走了過來：「我們也該去學校了，風你幫我拿行李吧！」說著又望了望娟消失的方向。汗~ 「還有，幫我也拿！」咪咪也扔過來一個包裹。 暈了……苦力ing。 「做汽車吧。」咪咪說著要進車站。 「我想坐火車！」飛飛在一旁接道。 不是吧？我又開始頭痛了，還真有懷念的感覺。 「風你陪我！」 「陪我！」 我擺脫二女的糾纏大喝一聲：「說，你們怎麼都在這？」這半天都被她們搞糊塗了，開始的疑問差點忘了。 「嘻，他還是想起來了！」咪咪輕輕笑了。 飛飛也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說，有何陰謀？」我大感不解道，不知道這二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去學校路過這，碰到了咪咪，我們一起聊了會兒。」飛飛淡然的說道。 不像啊~「你們倆能坐一起聊會？」我有點疑惑的問道，這也是只有傳說中才可能發生的事情。 「別說我們，你寒假考慮的怎麼樣了？」咪咪歪著頭問我道。 汗~現在毫無準備，這裡人來人往和我腦子一樣亂糟糟的。 「說吧！」飛飛也盯著我。 老天~哦菩薩~或者上帝也行，有沒有什麼答案讓我抄抄？也許當年耶酥他老人家就是因為想不明白才去當神仙的…… 「先回學校！到學校我就給你們一個交代！」我要先穩住心神再說。 「咪咪是地主，聽她的，坐汽車，但是車票要她請！」我揮了揮手說道，不等二女說no就拉著她們跑進了汽車站，惹的路人側目。 車上，我像一休師傅一樣雙眼緊閉，腦子中滴答亂響，希翼可以冒出一個絕世好點子，可惜腦子怎麼都不爭氣…… 飛飛和咪咪坐在兩邊（我們在最後一排~顛得我鬱悶！）也不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一時倒是安靜之極。 那位說寒假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想通嗎？想了！我當然想了，可是卻沒通，有時候我想咪咪，和她在一起雖然有被錢砸死的危險，但是很開心，她的調皮常常使她像個掉落凡間的精靈；有時候我又想飛飛，和她在一起雖然不免時常被罵，但是很幸福，她的關心常常使我覺得自己像個正被呵護的孩童…… 靠！鄭州到開封的路真他媽的短，我狠狠跺了一腳車門鬱悶的當先而下！身後跟著兩個神色微顯緊張的漂亮妹妹，三人迤儷而行，轉眼到了x大的門口，古樸的門牌迎面而立，散發出的沉悶和壓抑一如我現在的心情…… 「飛飛，咪咪。」我轉身面對身後的伊人。 第五十八章 選擇 二女看著我，臉色因為緊張而變得蒼白，從遠處看來，三個拿著行李的男女構成了一副奇特的畫面。 現在我希望古老的門牌上突然掉落一塊磚，把我砸暈；或者一兩的士瘋狂的向我開來（當然不能掛掉！），或者心臟病突發……暈~ 當我不得不放棄這些幾萬分之一的概率而面對妹妹們探詢的目光時，我感覺到了心跳，那種極有韻律的心跳，每一次都彷彿使脖子變的更粗，似有某種東西欲脫體而出。 我故作自然的笑笑，不過一定笑的很難看：「飛飛」我輕輕叫了一聲。 我看到飛飛的眼神因此而變的閃亮，如白天的星辰般，而一邊的咪咪卻頓時似失去了一切生機，黯然的眼神看得我心碎。 「咪咪！」我上前一步扶住咪咪搖搖欲墜的身軀，清晰的感覺到那陣陣的顫抖。 「小傻瓜，不要這樣，我喜歡著你呢！」我無限愛憐的對咪咪說道。 「真的？」瞬間，咪咪的神色變得興奮已極，幾乎雀躍而起。而一邊的飛飛雙眼微閉，默默的垂下了頭，不知心裡正在做著怎樣的掙扎。 「祝你們幸福！」飛飛平靜的說完，轉身就走。我再跨一步一把抓住飛飛的手臂。 「你甘願把幸福讓給我們嗎？小傻瓜，少了你只能給我留下痛苦。」飛飛站在原地，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可以看到雙肩微微顫動著。 「不要走，你們都要留下！少了任何一個我都不會再有愛的感覺了！我想了一個寒假，煩惱了一個寒假，痛苦了一個寒假，這是我腦子中唯一的答案！雖然很沒道理，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們。想罵就罵吧，但我曾經發誓（隨時想到的，一定要善於隨即應變！），以後無論你們跑到哪裡，我都要把你們追回來，牢牢的栓在我身邊，一輩子！」我很霸道的說著，一把把飛飛拉回來，也抱在胸前。 得，這下熱鬧了，大門前返校的學子一個個微笑著繞道而過，無盡的笑容下隱藏著無盡的希奇＋納悶＋開眼？ 故事又回到了起點，飛飛和咪咪從我懷中掙脫，略略羞紅的雙頰上掛著點兒未干的淚痕。 「你到底要怎麼辦？」飛飛開口問道，咪咪也是一臉追詢。 「我說過了啊！你們兩個一個也跑不了！」想通了，終於想通了現在，沒有取捨也就沒有煩惱了！ 「不行！」二女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有我沒她！」 汗~ 「你們忍心讓我就這麼做一個選擇嗎？總有一個會傷心，會難過的，即使我得到了另一個的愛，我也不會快樂，和不快樂的我在一起，你們會幸福嗎？」我從飛飛看向咪咪，又從咪咪看回飛飛。二女默默立在原地。 「這不公平！」咪咪抗議的舉起了拳頭：「你這是自私！」飛飛也是一臉不滿。 「不，不對，這不是自私，這是愛的寬容！」我繼續為自己標榜道：「你希望我選擇的是你，對嗎？」我問飛飛道，飛飛點了點頭。 「你希望我選擇的是你，對嗎？」我又扭頭問咪咪道，咪咪也點了點頭。 「這不就得了，現在我選擇了你，也選擇了你！」說著我指了指飛飛和咪咪：「你們兩個的願望我都實現了！」嘿嘿~偷樂ing。 「你這是胡說八道，胡攪蠻纏！」咪咪不依道。 「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選誰！」飛飛眼角輕眺。 「你們兩一個都不能少！」我最後堅持道。 「做夢吧你！我走！」飛飛說著奪過我手中的挎包，轉身加入人流。 「我也走！」咪咪隨後消失。 啊~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發呆：「你們，你們就這走了？不要我了？」 此時的心情只有當你摸中了500萬又丟掉500萬才能體會！哎~人生本來就光溜溜來，光溜溜去的，一個人也挺好~ 「戲都演完了，你還在這發什麼傻？」不知道什麼時候豬來到了我身後。 「我靠！」我憤憤的捶了他一拳。 「怎麼？到手的鴨子都被你氣跑了？」豬一臉幸災樂禍的笑。 「媽的！你不說話會把你當啞巴？」看著我漸欲暴走，豬知趣的閉了嘴。 「回去吧。」我意興闌珊的往寢室走去。 ※ ※ ※ 回到寢室胡亂鋪好了被褥就一頭紮在床上再要不想起來。 「他怎麼了？」先來的老大問道。 「被妹妹甩了！」豬在一邊得意的說道。 「該！」老大狠狠的補道：「玩不轉了吧，哈哈~」 媽的！我在心裡暗暗咒罵，懶得起來跟他們理論。 就這樣半睡半醒間聽到我們寢室的人陸續來到，先是大個，然後是小永子，最後是骷髏萬（其它人已經來到），每個人一來豬都要為他們介紹介紹我的最新情況，似乎以為我睡著了，說得越發卑鄙無恥下流，眾人好像皆沒有為王磊失戀而裝出的那種傷心狀。靠靠！ 「你們帶的吃的呢？」大約到了晚飯時間，大個探詢的問道。 「包裡呢，剛才只顧說陳風了，都忘了招呼你們！」豬說著打開背包拿出了大把火腿，接著骷髏萬拿出捎來的魚乾，老大弄了許多花生，王磊小永子眾人皆有進帳。 好香，媽媽的，還是忍不住了！我一骨碌身翻起來：「給我留點，靠！」 「不是吧！」眾人一臉大驚失色狀：「你失戀真的假的？」 「靠！誰說我失戀了？」我失口否認：「我要把她們全部追到手，一個不少！從明天開始我要進攻進攻再進攻！」 「切~」眾人皆暈。 「你們等著瞧吧，我陳某說到做到！」我狠狠咬了口火腿腸做了個結束語。 ※ ※ ※ 啊~這一章叫個難寫啊，愁死我了。好不好就這樣了，符合故事發展，要罵就罵我吧…… 第五十九章 開學 末了我又問一句：「過保質期了沒有？」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七手八腳檢查半天，沒發現什麼紕漏才開始接著造米田共。 熟料，人算不如天算。 「我靠！」第二天早上大個一個翻身坐起：「媽媽的，怎麼又肚疼？」 「我日，我也是！」老大緊隨其後，於是……。 服了！ 今天報道，眾人收拾了半天，拖拖拉拉到九點才向系裡走去。這麼冷的天小變穿著筆挺的西服，精神奕奕的在系樓門口等著眾人，跟吃了偉哥似的。 「今天主要是給大家通報一下考試情況。」等書記等眾領導到齊後，小變又開始充當開路先鋒：「這次考試成績比往界有明顯提高。」 老大語：「靠！能不提高嗎，紙條是白抄的？」 「六科中有四科全部通過，不算英語的話及格率達到95%，優秀率達到60%。」小變在台上接著說道：「下面我把綜合成績前十名的名單念一下！」 「靠！這麼老套的東西現在還搞！」豬不滿的咕噥一聲。 「第一名飛飛；第二名紅萍；第三名鴨子……」哇，偷偷瞄了眼飛飛，正一臉微笑。才女就是厲害！這可是個好機會一定要好好利用。 「鬱悶！十個人裡面就一個男的！」大個捂著腦袋一副萎靡不振狀。 「以後就靠你了。」小永子鼓勵的拍了拍大個肩頭。 「像他們一樣每天除了睡覺就是教室嗎？」大個一臉惶恐：「不如殺了我算了！」暈~ 好不容易挨到小變把這學期的活動安排介紹完畢，書記開始做重點發言，首先就對考風考紀問題大加強調，威脅說下次要弄個帶血的出來。汗~ 「別聽他瞎掰！」王磊絲毫不以為然。 又好不容易挨完書記講話，媽的跑來個校團委的，硬要拉人進校合唱團。暈了~一上午就這樣浪費了…… 終於在眾人的期盼中聽到書記從牙縫中擠出兩字：「解散！」 嘩~隨著人流我們八個衝出教室，咦？怎麼沒人？ 回頭一看，原來眾人皆在看成績，嘿嘿~把這事兒忘了。當下由大個領頭拚命向成績單殺去。 好在成績單複印了n份，不久我們就搶到一份。一搭眼就看到豬的植物考了59。哇哈哈~ 「我靠！這是人身報復！」豬憤怒已極。嘿嘿~眾人偷樂ing。豬猛然回身一把抓住骷髏萬：「都你惹的，我跟你沒完！」 「別，別！我英語也掛了！」人群中傳來骷髏萬的慘叫。 考試結果我們寢室不怎麼地。張衡、小永子、骷髏萬英語皆掛，媽的王磊說抄錯答題卡了怎麼還能過？老天瞎眼啊~~張衡的吶喊！ 專業課除了豬以外，其餘人眾險過。 「我日，你道德修養考了90？」老大一臉疑惑的看向我：「我和王磊抄才抄了80。」 嘿嘿~我得意的睨了眾人一眼：「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知識是需要活學活用地，只寫書上的那些怎麼能行！」 「切~」眾人顯然不買帳。 「估計老師總錯分了，60寫成了90。」骷髏萬總結道。 汗~ 「飛飛~」看到飛飛向教室外走去，我懶的跟他們囉嗦，忙快步跟上。 「等等我，飛飛！」我三兩步搶到她前面，擺了個自認為帥的pose：「恭喜你！這次你考年級第一，該請客哦！」 「是啊。」飛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不過請誰也不請你！」汗~ 「那我給你慶祝吧？」我主客易位。 「不稀罕！」說著繞過我就要走。 「喂~你不能說走就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我又追了上去。 「你愛去哪去哪，別跟著我，我又不是你……」飛飛說到這兒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了就好，我也懶得想她要說什麼：「不管你走到哪我都會跟著去。「我又強調了一下。 「隨便你！「飛飛又開始繃著臉，撇開我往寢室走去。我緊緊跟隨其後，一路叮嚀。 「喲，小心！前面有個水坑」 「有磚頭！」 「有個螞蟻！」…… 我可以感覺得到飛飛的微笑，但是她始終不曾回頭。就這樣一直到女生樓，我才在大媽威嚴的眼神下止步，向著飛飛的背影行注目禮直到她消失在樓梯拐角。 鬱悶！回到寢室我又忍不住向對面看看，可惜什麼也看不到。 而兄弟們正在罵娘，自然是因為要交補考費。據說我們這界還不算完全的學分制，掛了補考一次就ok，據說最貴的補考費是英語才100，專業課就便宜多了，好像十幾元打發？哈~比我同學幸福多了。不過也是難免要罵罵的。 當然也有獨自偷歡的，大個就是。他考了寢室第一，他們專業十名左右，正用被子蒙頭偷樂（怕被兄弟們發現）。我正鬱悶之極，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靠！我一把拉開大個的被子：「出來！」 「幹啥？」大個一臉莫名其妙狀。 「媽的，上學期期末考試都考糊塗了，你生日還沒請客！」我忿忿說道。 正在罵娘的眾兄弟們立刻圍攏上來：「嘿~還真差點忘了！陳風，你小子記性不錯！」 「我靠！都什麼年代了，過期不侯！」大個當然想混過去。 「不行！！！」眾人哪有如此好哄，再說現在都是剛從家裡過來，身上money多多。 「請客！」骷髏萬尖叫。 「放血！」豬揮拳頭。 「天下第一樓」小永子一句話差點沒把大個嚇背過去氣去。 「說點正經的，說點正經的。」老大擠過來親切的拉住大個的手，一副慰問狀：「這你就不對了，不想請客你就明說嘛，我們不會因為你不想請客就讓你請客的，也不會因為你想請客而不讓你請的……」 「好了好了！」大個一臉痛苦：「我怕你們了！」 哇！！！來x大的第一天中午就在我們親愛的醉仙居中度過，老闆說是熟客，又是頭一炮（沒歧義哦！）一定要給我們七折。媽的，便宜大個了！ 開學了，經過了一個學期的洗禮，我們該以怎樣的面貌迎接黃金時代中第一個春天呢？熄燈後我極富煽情的把這個題目提出來，定為412夜話主題。 「我要成校級明星！」老大道。 「英語不能再掛了！」骷髏萬接道。 「我要泡妞！」王磊囂張道。 「啥幾吧爛題目，睡吧！」張衡咂咂嘴咕噥道。 暈了…… 第六十章 釘子精神 開學了，專業課基本沒變，有機化學換成了分析化學，靠！這生物系都快成化學系了。道德修養也變成了法律基礎。 可能是剛開學的緣故，同志們跑教室的熱情都空前高漲。以我們寢室為例，也學會提前一天占座位了，不過可能有點問題，都占的是後面的座位…… 這幾天學校裡、系裡開始為雷鋒紀念日搞活動，大四當然不吊他們，大三據說忙著考研？結果還是扔給我們大一大二的小弟弟妹妹們。靠！ 「咱們系沒一個姓雷的，為什麼要紀念雷鋒！」老大回到寢室還不住囉嗦。 「我靠！怎麼說鋒哥也是一代偶像啊，你不能給點面子？」骷髏萬今天竟然這麼積極！ 「他和你掛親戚？」老大有點迷茫。 「no，他和我一樣重！」骷髏萬莊重的說道。 暈~ 活動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該來的時候還是來了。我們班被派去福利院為孤兒們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總之就是哄著他們高高興興玩一天，據說開封的孤兒院又稱兒童村，是國際紅十字會援助的，每隔幾年就招募一批適齡女工做媽媽，帶孩子。好像有規定n年內不能結婚（n=？），又溜號了…… 活動的過程是很鬱悶的！最起碼對男生來講是這樣，打掃衛生也罷了，洗衣服就開始頭痛，還要做飯…… 女生似乎比較喜歡小孩子？看著她們和小孩子鬧成一片，有點分不清到底誰年紀大些？一個小小子吃著我們帶來的蘋果，結果抹的一臉果泥，髒兮兮的樣子看得我不耐煩，飛飛卻誇張的說他好「KA WA」，汗~ 當然我是不會浪費這麼好的機會的，立刻跑過去包著小男孩狂香幾口，大聲的贊幾句：「好可愛的小朋友！」暈倒一片…… 「飛飛，我來幫你洗衣服。」我趁四周沒人注意湊到飛飛近前。 「好啊！」飛飛遞過衣服後拍拍手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傻眼。 媽媽的，老天啊！你不能這麼耍俺啊，上學期還是天堂，這學期咋就變地獄了尼？ 老大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兄弟，我看你是落花有意，人家流水無情哦~」說著無恥的笑笑。 「滾蛋。」我沒好眼給他：「我是不會放棄的！今兒個不是學雷鋒嗎？我就發揚發揚釘子精神！」 「啊？」老大一時沒明白。 「你學著點吧！」我一個虎跳跨過欄杆有奔向飛飛。 於是飛飛耕田我織布，飛飛挑水我澆園。咳~好像不能這麼說，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忙活了一下午也沒什麼實質性進展，鬱悶！ 回去的時候一個個都已經腰酸背痛腿抽筋了，看來鋒哥當年牛比不是蓋的！ 「飛飛！等等我。」我顛顛的跑過去想拉著飛飛的手。 「不要碰我。」飛飛摔開我的無理糾纏走的更快。 「你不能醬子啊！變化好快，我都跟不上了~」我哭喪著臉道。 「不能怪我哦，給過你機會自己沒把握好！」飛飛扭過頭忿忿說道：「我又不是愁的嫁不出去，非要找你不可！」 「咳~話不能這麼說嘛。」我環看四周，班裡的兄弟們前前後後都有，挺仗義都裝做沒看見狀。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是真真切切的喜歡你。」我壓低了聲音在飛飛耳邊說道。 「鬼才信。」飛飛走著走著嘟起了小嘴，露出了一副委屈狀。 嘿嘿~有門。我一邊暗爽一邊跟進：「我可以對天發誓，絕沒有半句假話，我如果說慌就被天打五雷轟！就不得好死，就……」 本來以為會出現這樣一個鏡頭：飛飛突然轉身，一手輕掩我的嘴，然後含情脈脈望著我的眼睛對我說：「風，不要這樣，你說的話我都相信。」 可事實是這樣的：飛飛突然轉身，一手輕指我的嘴，然後又好氣又好笑的望著我的眼睛對我說：「呶，我看你快應誓了！」汗~ 轟！！！半天打了個霹靂，不是吧？我暈了…… 「飛飛！」緩過神我又追了上去，鋒哥，借你點精神用用，保佑小弟馬到成功。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我不聽，我不聽！」飛飛裝做捂著耳朵：「上學期我為你吃了多少醋，留了多少淚你知道嗎？想三言兩語哄我，沒門！」 汗~ 「可是我真的無法捨棄你們任何一個啊！」我和飛飛並肩走著，不時偷偷看她兩眼：「而且我更多的是喜歡你啊！」這個時候什麼用的上就說什麼！ 「哼，我現在滿肚子都是生你的氣，你說你喜歡我，那就用實際行動證明吧，等什麼時候把我感動了再說！」飛飛詳怒道，然後一轉身朝著草兒她們走去。 「這個……應該有點進展了吧？」我摸了摸腦袋自言自語道：「我明白了，小妮子現在想找回點面子，可能覺得上學期太掉架子了吧，啊哈哈~」想著想著我就笑了起來，弄的眾兄弟以為我發神經了。 「可能真受打擊了。」老大湊到我旁邊說道。 「是啊，我總算見識了傷心至極真是會笑的。」豬也插口。 「靠！都給我閉嘴。」我揮手打斷他們進一步的發揮：「山人已經有妙計了！」 「完！」大個小心翼翼的看著我：「不是瘋了吧？」 …… 回到寢室卻見桌子上放了一張通知：關於入黨問題須知。暈~ 上面寫著入黨步驟，先要寫申請，然後是每月一次的思想匯報，經過n年的考察（n>=1）才能批准為積極分子，然後再經過考察變成預備黨員，最後審查通過才能加入黨員的大家庭…… 哎~叫個麻煩啊！眾人一聲長歎。 「我不寫了！」小永子第一個打退堂鼓。 「我寫！」大個一臉奮發狀。 「那你以後就要天天提水掃地了！」骷髏萬補一句。 大個：「……」 「入什麼黨啊，現在黨員腐敗成什麼樣子了！加進去也是變蛀蟲。」我咕噥道。 「蛀蟲也加！我就是為了貪污腐敗才入黨的！」王磊一聲吶喊開始奮筆急書。 「我也是！！！」老大加入。 汗~ 「還有我！！！」豬也開始找筆：「千里做官，只為吃穿！」 暈了…… 「據說有個故事，老毛和周恩來鄧小平坐飛機，飛機要失事了，可是只有兩個降落傘，老毛說你們倆回答一個問題，答對了我就發給你們一個降落傘。先問周恩來『天上有幾個月亮？』周恩來說有一個，老毛又問小平『天上有幾顆星星』小平……」張衡在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 「據說還有個故事，江澤民去山西視察，陪同n名幹部，走到某處一老牛擋道，眾幹部大聲呵斥，老牛無動於衷。江澤民說『我來！』，然後趴到老牛耳邊咕噥幾句，老牛一聲驚叫瞬間消失，眾人皆服，問老江有何絕招。老江得意道『我說我就是總書記，再不讓路我讓你入黨！』」張衡又補道。 眾人皆放下了手中的筆，我靠！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