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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作者：願望樹 第四十一章 考試(中3)
七點鐘，妹妹們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那景象才叫個壯觀。我們八個每人身邊都空了一個位置，八個妹妹分別坐下，惹的偌大的教室中人聲鼎沸，可羨煞他們了。 飛飛衝我一笑慢慢坐下，隨之而來的是飯缸、杯子、水壺……暈~ 「來得挺早啊！」飛飛給我打了個招呼。 「嗯」我隨便應了一聲。 「在看什麼？」飛飛問我。 「政治」我晃了晃手裡的書。 「哦？背了多少了？」飛飛饒有興趣的問我。 「背可得費老了勁了，我隨便看看，記個大概意思就行。」我偷眼看看飛飛：「你今天學什麼？」 「高數」汗~ 我接著便開始搖頭晃腦。前面的王磊也在背政治：「霞，你說為什麼他們說過的話我們都要背？成寶貝了？」 「有本事你說的話讓別人背！」張霞沒好氣的白了王磊一眼。 那邊小永子正在問菊：「什麼是主語從句？還有這個：什麼是定語從句？這個賓語從句、這個狀語從句……」暈了~ 忙活了半天飛飛不見我問她題，於是問我：「你都學會了？」 這個……「正在努力」我回答。 「那我提問你幾個問題。」飛飛一本正經的拿起書。 「別，高數我還沒看。」我忙擺手。 「那換這個。」飛飛又拿出來植物書：「%—%—%—%—%—%—%—%—%—%—%？」 「這是書上的？哪頁的，我怎麼沒發現？」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換來飛飛一頓白眼。 「那狗尾巴草是哪科的？」飛飛換了個自認「簡單」的問題。 天那~我的信心已經快崩潰。不行，這樣下去天才要變豬了。我靈機一動：「我問你道題飛飛。」 「嗯」飛飛抬頭看著我。 「狗尿台哪科的？」 「你……沒一會正經的。」飛飛掩嘴笑著，慢慢忘了要提問我的事。 「看看這個。」我故做神秘的讓飛飛壓低腰。 「什麼？」飛飛湊過來。 我從書包裡層拿出一張照片：「呶」。 飛飛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笑，臉蛋兒開始變紅。正是我們在千年之夜合照的那張。 「這張給我，你再洗。」飛飛略帶羞澀的把照片從我手中拿走。 「喲！好漂亮呢！」半空中傳來一聲嬌喝，在原本寂靜的教室中顯得格外刺耳。 誰這是？抬頭一看，嗡的一聲，一個頭兩個大！黃埔咪咪，我的姑奶奶你怎麼現在來了？我在心裡暗歎一聲：完。別說今天的一百頁任務，估計明天的也得搭進去。 「風，我可是找了好久的教室才找你哦，累死我了。」說著咪咪轉頭對這我旁邊的男生說道：「這位大哥麻煩一下，你能不能讓個位置給我，我先謝謝你了~、」 這哥們兒可能早就坐不安穩了，馬上點頭：「行行，我再找個地方去，你坐！」說著裝書走人。 「真不好意思。」咪咪沖那男孩甜甜的說道。 教室中人再一次將目光聚焦到我方，咪咪卻旁若無人般往我身邊一坐：「來，我瞧瞧這照片。」說著咪咪從飛飛手中拿了過來。 「挺親密的嘛！」咪咪笑了起來，可誰都聽得出來笑聲中的酸澀。 「咪咪，我們出去說說。」我看這樣不是辦法，老臉要掛不住了。 「不，就在這說。」咪咪開始任性。 「這是學習的地方，不能說話！」我開始找理由。 「好啊，就談學習的事兒。」咪咪轉手拿起桌上的植物書：「這朵花好漂亮，你教教我它是什麼名兒？」說著就往我身上靠。 汗~周圍又站起幾位準備裝書走人，今兒我是作了孽了。 「這個……」我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邊的飛飛霍的站起背著書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飛飛。」我站起就準備去追。 「我不許你追！」咪咪在後面死命拉著我的手。 嘩！這下屋裡的熱鬧大了，兄弟們早樂的趴在桌上起不來了。飛飛寢室的眾女則都收拾東西跟了回去。 「你！」我回頭看著咪咪剛想發作，她卻先聲奪人：「我不許你吃裡爬外，看著碗裡的盼著鍋裡的！」 暈~這都哪跟哪啊？屋裡的笑聲更大了…… 我都不記得是怎麼出的教室了。我拉著咪咪來到學校的大花園裡。 「咪咪，有你這麼辦事兒的嗎？今兒你得給飛飛賠不是去！」我一來就開門見山。 「不，我不！」咪咪立刻嘟起小嘴：「人家就是喜歡你才這麼做的嘛，你老是討厭我我都快沒信心了。」說著慢慢垂下了頭。 「誰討厭你了？」話一出口我就知道錯了…… 「那就是說你喜歡我了？」咪咪睜大眼睛興奮的看著我。 「羞不羞，誰說喜歡你了。」我打算馬虎過去：「就事論事，今天你確實做的不對，你打算怎麼辦吧？」 「只要你說喜歡我，我立刻給飛飛陪不是去。」咪咪像個淘氣的孩子般搖晃著我的手臂。 汗~不知道黃埔這個姓打哪來的，我算遇到客星了。 「要不香一口也行。」咪咪望著我，忽然臉上升起一片紅雲。 完了，我長歎一聲：「跟你說不清了，以後不許再跟著我！」說完轉身而去。 「陳風，你是個大混蛋，你欺負我，你混蛋，混球……」身後傳來咪咪的哭泣聲。 天那！走了兩步，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回頭叫道：「站那愣什麼愣，還不過來！」 咪咪立刻雀躍狀的蹦到我面前，已經破涕為笑：「你不恨我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我敢恨你嗎？我的小姑奶奶，只盼你下次別再給我搗個什麼蛋讓我上日報就成！」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咪咪小聲的低下了頭：「只不過是牛刀小式而已。」 「什麼？」我一時沒聽清。 「沒什麼，沒什麼。今兒我的錯，我請你喝驢肉湯去，這可是這一帶的名吃喲！」咪咪在身後推著我往外走。 「這可不行，我還得趕快回去找飛飛賠禮呢。」我停下腳步。 「你就記得你的飛飛，照片的事我還沒有問你呢，今天你陪定我了！」咪咪嚷著又開始變臉。 「就算沒飛飛的事我也得回去看書準備考試。」我又找了個借口。 「不就考試嘛，大不了我給你們院領導打個招呼給你都開綠燈。」咪咪撇撇嘴一副唯她獨尊狀。 暈~上輩子我一定是個小人，現世報了！ 「走了嘛，人家早上都沒有吃飯。」咪咪又開始拉我。 我無奈的跟著咪咪朝校外走去…… 女生樓上有雙含淚的眼睛一直目送我走遠，直到消失在視線中…… 第四十二章 考試(中4) 總算哄完了咪咪，我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寢室。 眾人剛吃過午飯回來。 「喲！你回來了？今兒中午吃的好？」豬一上來就衝我打趣。 「去去，少來煩我。」我不耐煩的揮揮手：「呶，這是咪咪買給你們這些沒良心的。」說著我把一兜葡萄乾、香蕉和瓜子擺在桌子上。 「啊，弟妹發賞了！」骷髏萬叫嚷著從床上跳起來。 暈~ 「你去找過飛飛了沒有？」老大故做關心狀。 「沒呢」聽到老大說飛飛我頭又開始疼。 「那怎麼行呢？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小永子邊吃邊插嘴。 「吃你的吧，在那瞎操心。」我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接著又開始犯愁，怎麼和飛飛解釋呢？ 寢室眾人的喧嘩聲中我越發顯得孤單。 哎，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兩天已經開始鬧饑荒，我得找姑媽要錢去。 說起姑媽，有點慚愧，奶奶和姑媽在一起住，我這學期打來的時候去過一次一直到現在都沒去串過門，有點不孝，有點不孝！現在腹中無糧只好先去打打饑荒了。 提了帶水果（汗~實在沒錢了）敲開了姑媽的屋門。 「喲！小風啊，來了怎麼沒打聲招呼呢？」姑媽開門見是我滿臉堆笑。 「這不是想給您個驚喜嗎？」我胡亂說道。 「進來吧，你姑父也在家。」姑媽熱情的把我讓進去。 「姑父。」我沖姑父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姑媽，奶奶呢？」我扭頭問後面關門的姑媽。 「裡屋呢。」姑媽順口答道。 「哦，我先和奶奶嘮會閒嗑兒。說完閃身進去。 雖然說從小沒怎麼和奶奶處過，不過畢竟是一家人，怎麼著都覺得比和姥姥在一起親。（暈~我媽聽了非要和我算帳不可！） 「奶奶，您瞧我來看您來了！」我笑咪咪的坐在床邊。 「是小風來了啊？」奶奶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唉，是我。」 「在學校一切都好嗎？」奶奶繼續問道。 「都好，都好，舒服著呢。」我不無惆悵的說道。 「怎麼不好了？給奶奶說說。」奶奶變的一臉關心狀。 暈~「我說都好著呢，奶奶。」我又重複了一遍。 「有人欺負你？」奶奶側身要起來。 這哪跟哪啊：「您先歇著，我出去和姑媽說會話。」我知道奶奶有偏癱，幫她又躺好，蓋上被子。 「姑媽，奶奶是不是糊塗了？」我坐到客廳的沙發裡和姑媽說著閒話。 「糊塗倒是沒有，耳朵不行了，聽不清楚現在。」姑媽有些歎氣。 「在學校怎麼樣？」姑媽關心的問我。 「挺好的。」我把在學校的事兒都給姑媽學了一遍，當然省掉了飛飛和黃埔咪咪，把姑父姑媽也聽得樂了起來。 「多玩會兒，今兒吃了晚飯再走。」姑媽叮囑我。 「不了姑媽，快考試了，我得趕回去複習去。」我站起來準備走，又有點難以啟齒。 「有什麼需要沒有？儘管跟姑媽說。」姑媽在後面跟著我。 「沒，沒！」我趕快回道。 「你小子少給我耍滑頭，你哥剛大學畢業，什麼花活我不知道！」姑媽在後面唸唸叨叨：「是不是到最後錢不夠花了？」 「嘿~姑媽，你真神了！」我心中一陣興奮，立刻拍兩馬。 「需要多少？」 「200」我訕訕的說。 「拿著。」姑媽從床鋪下抽出兩張老頭票數給我：「有什麼缺的，儘管過來，別委屈著自己，在外上學不容易，聽著沒啊！」姑媽拉著我的手溫言軟語道，姑父在一旁呵呵樂著。 「嗯，我知道了。」看著姑媽微微變白的頭髮，我感受到了一種母愛。 「那我走了啊！你們不用送了。」我在門口朝他們擺擺手，又朝裡屋的奶奶喊了一聲，也沒聽見回音。 「走吧，可別讓你媽說我照顧不周~」 汗~ 回到寢室已是三點。 「今兒你的禍惹大了。」剛進門骷髏萬就衝我神秘的說道。 「怎麼了？我惹誰了？」我還沒明白過來。 「飛飛啊！笨。我一直在寢室，到現在她都沒有打電話過來，下午大個叫她們寢室去上自習人家也推了，我看這次你怎麼擺平！」說著嘿嘿淫笑不止。 「去你的！」我捶了骷髏萬一把，立刻引來一陣殺豬般的號叫：「輕點，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哎喲~」 我又補了一腳把骷髏萬踢出寢室。沒有妹妹難道就沒法考試了？我就不信這個邪。拿起書包我趕赴教室。 ※ ※ ※ 這題是夠難的，誰出的？變態！ 我無聊的翻著手中的書，腦子裡面一團混亂，一會想起娟一會又想起飛飛和黃埔咪咪。也許飛飛說的對，我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是一個懦夫，可我該如何選擇呢？哎~頭痛…… 鬱悶啊~前排的張衡已經學著豬的樣子開始睡覺，恐怕我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低頭一看，發現課桌上刻有幾排小楷。 X大女生十回頭 X大女生一回頭 X大男生齊跳樓 X大女生二回頭 嚇死田中兩頭牛 X大女生三回頭 不愛美女愛猿猴 X大女生四回頭 廬山瀑布水倒流 X大女生五回頭 喬丹飛到外星球 X大女生六回頭 哈雷慧星撞地球 X大女生七回頭 收復台灣不用愁 X大女生八回頭 白宮實習來招收 X大女生九回頭 馬拉多納打籃球 X大女生十回頭 人類發展到盡頭 暈~還沒看完我已經笑倒了，看來生活還是美好的，發什麼愁呢！ 第四十三章 考試(中5) 我笑著拍了拍了兄弟們，讓他們回頭瞧瞧這課桌文化，眾人皆倒~ 張衡日：「我把這個抄抄，改天換成咱們系女生送她們。」暈~ 走之前我拿出把小刀在桌子上也刻了一行字： 求教：我是一名大一的新生，請問大學生活應該怎麼過？ 然後偷偷看看有沒有被哪位大媽發現？嘿嘿~閃了！ 回到寢室眾人往床上一躺，晚自習那自然是不去地。 「累啊！」大個開始叫喚：「沒有妹妹，一下午才看5道題！」 「愁啊，我的英語~~」小永子抱著書吶喊。 「少吵吵了，丟不丟人！」我不耐煩的說道。 「靠！，都是你弄的，兄弟們沒怪你就夠瞧的了，你少在這兒裝大瓣蒜！」骷髏萬又開始嚷嚷。 鬱悶！我躺在床上不說話，繼續聽他們的鬼哭狼嚎。 不知不覺我走到窗前，靜靜的望著飛飛寢室，女生樓下的那個雪人依然直直的立著，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更白亮，咧著嘴彷彿在衝我笑。給不給飛飛打電話呢？我猶豫著舉起手又放下，托著下巴咂咂嘴，我說點什麼呢？ 不管怎麼樣不能讓這個疙瘩在這噎著，我最後下定決心撥通了飛飛寢室：「喂，飛飛在嗎？」 「她不在！」然後傳來重重的摞電話聲。這不就是飛飛的聲音嗎？一定在生我氣，這叫個冤啊！ 再次撥打，直到響了七八下飛飛終於接起。 「有什麼事你說吧！」語氣中充滿了怨懟。 「能不能出來談談？」我盡量小聲的說道。回頭才發現兄弟們都屏息沉氣的看著我，靠！ 等了半天，飛飛終於答應：「5分鐘後你在我們樓下等我。」 如蒙大赦般我趕快應承，胡亂收拾了一下顛顛的跑了下去。身後傳來兄弟們的祝福聲：「祝你被暴打啊！」暈~ 等了十分鐘還不見飛飛，我已經凍的雙手冰涼，兩腳在不停的跺地。靠，放我鴿子嗎？我小聲的嘀咕著。又過了五分鐘，還不見人影，NND我要崩潰了。 「飛飛！」我決定使出最後一招：「飛飛，你再不下來我上去了！」我在樓下大喊著，引得眾妹妹探頭觀望。 果然：「下來了！」飛飛無奈的答一聲。嘿嘿~暗爽ing。 「你就是個無賴」見面後飛飛的第一句話。汗~見我在一旁干站著飛飛問我：「約我去哪啊？」 我這才回過神來：「走走，我們隨便聊聊。」 路上，寒風凜冽。 「你怎麼不穿咪咪送你的皮衣？」飛飛挖苦的問我道。 「嘿嘿~」我尷尬的笑笑：「怎麼能穿那件皮衣呢！」 「你還當寶貝了。」飛飛語氣忽冷。暈~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太貴重了」……描不清楚了，我急的撮了撮手：「那個禮物我不能要，只當放我那，你知道嗎？」 飛飛默默的低下頭裝作不再理我狀。汗~今兒算是碰火藥桶上了。 「你看看。」我往脖子上一指：「你送的圍巾我可是天天帶著呢！」 飛飛扭頭瞥我一眼，雖然還沒有說話我也看到她的眼中一亮。嘿嘿~有門了。 「今兒是咪咪的錯，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順水推舟想平息飛飛的不滿。 「你當時為什麼不追我？還和她一起出去吃飯。」飛飛語氣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這個……」一時無措。 「你說你說！」飛飛不依不饒。 「這不都她鬧的嘛。」我也沒轍了。 「算了，今天既然出來，我想把話跟你說明白。」飛飛收起剛才的小女兒態，又變回那副充滿自信的樣子。 「風，算起來我們相處也快一學期了，我是怎麼樣的人你應該知道。今天我問你到底打算如何處理我們的關係？」飛飛咄咄逼人的望著我。 心虛虛的我瞄了她一眼：「這個……」 「你不要再打馬虎眼兒了風。」飛飛接著說道：「以前你可以說心裡有娟的影子，但是這麼長時間了，如果你是個心理健康的人就應該為自己的感情理清頭緒，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心裡暗道：可謂左右逢源。不過這話怎麼能說。 見我沒說話，飛飛又說道：「你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對我們三個人都不負責。我對感情的問題是認真的，像對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我喜歡你沒錯。」說到著飛飛忽然停住，溫柔的看著我。 「可如果換不來你的愛我寧願放開……」說著飛飛眼中已經含滿了淚珠。 「飛飛……你對我這麼好讓我如何報答你？」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飛飛我心中掀起陣陣波瀾。 「不要報答，我只要你對我說三個字。」飛飛抬起頭，晶亮的眼睛不錯神的盯著我。 哎~我無奈的被妹妹一步步逼到牆角，男人混到我這份上抹脖子算了。 我放下心中的慌亂，決定坦誠相對：「老實說，我喜歡你，喜歡你朝氣勃發的樣子，每次見到你我都會心跳加速。」 飛飛害羞的將頭扭向一邊。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我一樣也喜歡咪咪，本來我以為我不喜歡她，可是後來我發現自己錯了。剛才你要我說三個字，我想脫口而出，可是我在心裡問自己：如果今天不是你而換作了咪咪，我是不是一樣也會脫口而出呢？」 飛飛略帶幽怨的垂下頭。 「飛飛，給我一段時間好嗎？」我拉起她的手：「到時候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我下定決心要認真對待這次感情，勇敢的面對它，做一次人生選擇。呵~想明白後，我反而沒有以前的忙亂。該來的，始終會來。 飛飛仰起頭看著我：「風，我相信你！給你一個寒假的時間考慮考慮吧，開學的時候你一定要把答覆告訴我。」 「好！」我大聲的答道。 「我們拉個鉤。」說著飛飛伸出了纖巧的小手指，和我的掛在一起。 我又想起了和咪咪約定的一幕。 第四十四章 考試(中6) 送回飛飛，我朝寢室走去，心裡有一點希翼，有一點失落，有一點輕鬆也有一點激動，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也許每個人在面對選擇時都難免有這樣的感受吧。 剛進寢室就見豬翹著腳對著大門。我靠！ 「你幾天沒洗腳了？」我捂著鼻子問豬。 「沒幾天，也就一星期吧。」豬躺在床上懶懶的答道。 「你們能不能洗洗腳啊？？」小永子躺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叫道。 「你去提水吧，你提我就洗。」豬邊說還邊晃起那雙臭腳巴丫子。 「就是，你提水我也洗！」老大也在床上答腔。 「還有我！」 「我也是！」兄弟們紛紛報名。 …… 「我靠！」小永子大喝一聲：「我就是不洗也不會給你們提水！」 眾人皆無語。 「我去隔壁坐會兒。」我捂著鼻子出了寢室，不一會又敲開了寢室門。 「怎麼又回來了？」大個不解的問道。 我無奈的搖搖頭：「那邊還不如咱們寢室！」 …… 「你出去和飛飛說了點什麼？」熄燈後骷髏萬八婆的問我。 「沒什麼事兒。」我緩緩吸了口氣：「以後我就要過新生活了~我要加入戀愛一族！」我大聲宣佈道。 「真的？」老大充滿了好奇。 「是和飛飛還是咪咪？」張衡難得的關心道。 「不知道，現在還在考慮。」我無奈的答道。 「靠！你譜擺的不小！」豬酸酸的說道，可能聯想到自己感情的飄零：「請客！」 兄弟們頓時亂做一團。 「我剛從我姑媽那借200，你們留點口德好不？」我憤憤的熄滅眾人的激情。 「選咪咪吧。」老大難得有這麼好心幫我出主意：「以後咱們寢室就可以免費吃零食了。」暈~ 「還是飛飛好！」大個面對糖衣炮彈還是不忘他心中的女神：「要是我就選飛飛。」 %#%#%%#%#%#%眾人吵做一團。也不知道是我的事兒還是他們的事兒。 「以後的日子你就不好過嘍。」待眾人平息下來骷髏萬幽幽的開口，像個怨婦似的：「知道什麼是三從四德嗎？」 「嗯？」我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就是：女朋友說話要聽從，女朋友逛街要跟從，女朋友命令要服從；女朋友教誨要記得，女朋友花錢要捨得，女朋友撒潑要忍得，女朋友變胖說不得！」骷髏萬象誦經一樣溜出口，惹的眾人嘩然。 「我靠，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我一句話堵住眾口：「睡覺！」 ※ ※ ※ 第二天又是起個大早占座位，無聊的背書。 「陳風，這個音標怎麼念？」小永子拿著英語書問我。 「念啊~」我順口答道。 「這個呢？」小永子又指著一個問我。 「念啊~」我瞥了一眼。 「兩個都念啊？」小永子撓頭：「有什麼區別？」 「前面的口型大，後面的口型小。」我耐心的解釋著。 「那怎麼了？不是還讀啊嗎？」小永子開始鑽犄角：「你給我示範一下吧。」 讀了兩遍我開始不耐：「懂了沒豬！」 「好好，閉上你的糞門吧，看得我噁心！」小永子誇張的擺著手。 「靠！你找死啊！」 互相掐脖子ing。 「好消息，好消息！」大個風風火火的從教室外跑進來對我們幾個小聲說道：「尚老頭兒在專業教室解答學生提問呢現在。快去，說不定能套點題！」 眾人一溜煙奔赴5號樓。 到了教室尚老頭兒正在解說重點，下面黑壓壓坐了一片，人手一書。仔細一瞅沒幾個平時上課認真的，眾人也忙找了座位坐下。 哇，一個小時後，尚老頭兒stop。我終於明白什麼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了！ 「我講的你們都明白了沒有？」尚老頭兒湊過來問豬，看來對他記憶猶新。 「懂了，懂了！」豬忙答道：「沒看我從開學到現在都沒有問過您題嗎？」 尚老兒呵呵樂了。 「那是您佈置的作業他都沒寫過。」骷髏萬在一邊拆豬的老底：「都是抄的！」汗~ 「都是抄我的！」大個在一邊落井下石，豬狠狠的瞪了他們倆一眼。看的我心寒啊！ 果然尚老頭兒臉色開始變的不善。 「我問您個題。」豬見勢不好忙搖尾乞憐：「性狀都是由遺傳基因控制的吧？」 尚老兒輕輕點了點頭。 豬用手一指大個：「那他臉那麼大也是遺傳的吧？」 …… 「你平時成績沒有了！」尚老頭兒沖豬瘟道，意思就是等著收屍吧！然後扭頭宣佈道：「明天開始考試，記得帶著准考證，學生證，解散吧。」 ※ ※ ※ 「媽的有種你別跑！！！！」豬在後面緊追骷髏萬。 「我就跑~~」…… 第四十五章 考試(下1) 考試了啊！來大學的第一次考試，偌大的教室裡稀稀鬆松的坐了四五十個人，前後隔的挺遠，基本隔絕了抄襲的可能，監考老師一個是本系的，一個是學校的，都帶著監考證。 第一門是政治，自然是背的稀裡糊塗的，本來還指望著能偷窺點，這下可好，該帶著望遠鏡來了。 鈴聲響過開始做題，其實單就難度而言大學考試比高中簡單多了，只是……好像沒有多用功。 選擇題還好說，怎麼著我都有點印象，寫的還算麻溜。不過到大題就有點傻眼了。 這個這個嘛……一手托著腮幫子我一副冥思苦想狀。哈~前面的小永子正在咬圓珠筆，往旁邊一打量，豬正在左顧右盼，其它人我就不說了，總之都在抓毛。 「都看著自己的卷子，不要東張西望！」前面傳來監考的喝聲。媽媽的！咒他生孩子沒屁眼。 時間在分分秒秒中度過，一個小時後飛飛起身交卷。不是吧~看著我空白的卷子——羞憤！ 怎麼著也得填上，不能浪費印卷子人的勞動嘛！暗下決心後，我開始瞎掰。不就是道德修養嘛，我找點大道理寫上總不能判我錯吧，於是把從古到今聖人說的話都搬了過來，居然拼的頭頭是道，呵~廣播站沒白進啊！ 我得意洋洋的轉著筆，扭頭一看王磊正拿著習題冊在抄，牛！這年頭真有不怕死的。再一看，旁邊的老大正在給他放哨，暈~兩人還搞上配合了。 兩個小時的地獄時間終於過去，衝出教室彷彿得到新生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喊上幾聲！哥八個回到寢室先休息一番。 「哎~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寫，我可以死了！」大個在自怨自艾。 「你豬啊~不會寫不會抄嗎？」王磊在一旁煽風點火。 「媽的，你牛比！」大個沖王磊揚了揚中指：「還有你老大，你們兩個牛比死了！」 眾人皆表示佩服。書記考前可是一再強調夾帶抄襲會嚴重處罰，取消學位證的授予的，這倆小子還頂風做案。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王磊得意洋洋的衝我們笑笑：「越是要求的嚴，他就越不逮你，能閉一隻眼就閉一隻眼，你們太沒經驗了，想當年高考我就是抄上來的！」 暈~這道理第一次聽聞，難怪他高三泡了一年馬子也能考上大學。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眾人一邊唾棄一邊為下門考試準備小抄…… 「怎麼辦？還去教室嗎？」小永子問大伙意見。 「算了，現在去還有位置嗎？就在寢室看吧，我們商量商量下次考試戰術配合。」豬湊過來一副煞有介事狀。 「什麼戰術？」骷髏萬急急問道，看來他英語也不怎麼地。 「我們八個一定要坐在一起，由王磊和老大負責翻書，然後再傳答案。」豬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沒意見！」王磊奮勇當先。 「請我吃飯我就干！」老大邊說邊緊了緊褲腰帶。汗~ 「那我英語可全靠你們了！」小永子一臉乞求狀。 「沒問題！」……兄弟們把頭湊在一起開始嘀咕，有智出智，沒智出力，寢室裡一時熱鬧非凡，叫喊聲，爭執聲響成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討論什麼題呢~ 中午飯骷髏萬、豬和小永子獻慇勤般的請了老大和王磊，馬前馬後服侍的熱情周到。靠！真他媽的賤。 下午一早跑到教室占座位，一看全滿！都沒人回去，桌子上放的全是書，一片狼籍。哎~還是回寢室吧。 「金窩銀窩都不如怎麼那個豬窩啊！」我無奈的歎息道。 「你什麼意思！」豬敏感的瞥我一眼。 「算我沒說」…… ※ ※ ※ 哎~冷啊！眾人在黑燈瞎火的寢室裡凍得到處打轉。 「媽的上床！」張衡大喝一聲，眾人如夢方醒。 坐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裡真爽，靠著牆庸懶似神仙啊！張衡美的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哼著笨小孩。大個一手托頭橫躺床上，小永子愣說這是美女睡蓮…… 不到半個小時寢室已經陷入一片寂靜中，八個人做著各自的美夢閉上了眼睛。 我不甘心的睜了一下眼又合上，哎~早就猜到會這樣…… 五點 「我靠！怎麼睡著了？」王磊第一個醒過來，立刻開始大聲嚷嚷。 「啊」 「啊」寢室中到處充斥著驚愕聲。 「我的單詞啊！還沒背怎麼辦？」大個直直坐起，臉上還帶著睡醒後的潮紅。 555~眾人痛哭ing 「今天晚上不睡覺，拼了！」張衡賭咒發誓。 「拼了！」眾人舉起手歃血為盟。 ※ ※ ※ 草草吃了晚飯，又拐到小賣鋪買了一包蠟準備熬燈夜戰。 「嘿~這兩天是不是考試呢？」小賣鋪的大爺樂呵呵的問我們道：「我說這兩天蠟怎麼賣的這麼快，都在磨刀吧？」汗~ 晚上眾人在寢室裡人人奮勇個個當先，在明亮的燈光下背的嘰裡哇啦的，我敢打賭就算老外來了也不一定聽得懂。老天有眼一定會被感動的。 哎~隨著一聲重重的歎息，熄燈了。我們正要點蠟，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吶喊 「阿姨~~送電！」 「阿姨~~送電！」 「阿姨~~送電！」 喊得忒有節奏，響亮而整齊，悠長的底息震撼著6號樓。幾分鐘後，見成效不大又聽得樓上開始有金屬碰狀的響聲，炸一聽還以為是給球賽助威的鼓，不同的就是聲音特脆，扎耳朵般的脆。 眾人再也坐不住，紛紛起身出去一探究竟。 原來是大三的學長在敲臉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示威行列，張衡看的興致勃發跑回寢室取來一隻飯缸，拿著勺子開敲，聲音尖細而綿密，說不出來的刺耳，靠！ 「阿姨來電嘍~~~」張衡那破鑼似的嗓音一出全樓頓時肅靜，眼神齊刷刷望向張衡。 「哥們兒」大三的一個學長走過來：「你再喊兩聲，阿姨准來電，兄弟們給你加油！」 張衡尷尬的笑笑：「好！」 「送電嘍~~」 「送電嘍~~」 張衡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吾等皆捂著耳朵靜待佳音。 刷~寢室裡的電棒一齊變亮！ 噢—————— 六號樓傳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吼叫，眾人顛顛的跑回寢室。 「你他媽真牛！」我們沖張衡豎起大拇指：「以後這活都交給你幹了！」 「嘿嘿~好說好說。」張衡訕訕的笑笑。 於是眾人又投入磨刀行動，雖然中間阿姨數次想強行中斷送電但都被張衡的破鑼嗓挽救，以至在後來的歲月裡一到考試阿姨就自動給我們全天供電，呵~這是後話。 「五點了！」大個看了眼表，眾人皆搖搖欲墜。 「九點考試，咪一會兒，大個記的定表！」豬咕噥一聲帶頭上床，兄弟們很快臥倒。 第四十六章 考試(下2) 「叮鈴鈴」…… 八點半大個定的表準時響起。 一片叫罵聲過後，眾人無一起床。 「八點五十了！」大個狂吼一聲條件反射似的坐起。眾人隨後飛快的起床穿衣，洗漱全免，一陣風似的奔赴考場。 「靠！我的准考證！」騎到半路豬一拍頭又拐了回去，汗~ 來到考場兄弟們皆一副狗喘狀，偌大的教室裡就差我們幾個，各自的座位可謂星羅棋布。靠！我們商量的陣型啊~無奈，只好坐過去先。坐好之後見桌子上有張機讀卡，忙不迭的填寫，鉛筆鉛筆呢？我猴急的左摸右摸始終沒有找到，不會把？無奈中向妹妹借了一支，換來監考一陣白眼。 剛填好準考證收音機裡傳來一聲：「聽力考試現在開始……」緊張啊~ 高中的時候可不興聽力這一門，所以沒怎麼練過，全憑感覺，這學期的聽力課又沒有好好上過……慚愧。 不過怎麼說咱英語水平都是一流的，我記得進校時是系裡第一呢，對付這點小菜應該不成大問題吧？ 啊！讀到第幾題了？腦袋一溜號abc讀了好多，靠靠！ 趕快緊閉雙眼，陷入冥想狀態，也許練氣功也是這麼著吧？還沒清淨下來又被豬的一聲「報告」驚醒！全體考生無一例外的怒目而視，那表情就像星失燃燒第七層小宇宙似的…… 緊聽慢聽好歹搞完聽力，四週一望，不少人已經呈現脫力狀。再詛咒一番，我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頭。 後面的題就可以慢慢寫了。我信手翻了翻捲子，大概看看考題難度，一抬頭見豬正坐在第一排晃悠，心裡一陣偷樂，沒辦法，來晚的代價啊！ 接著開始看閱讀理解、然後是填空再然後是改錯最後是作文，24個英文字母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像俄羅斯方塊似的構建出無窮變幻。總之不管對錯我是一路過關斬將，套一句大話講：怎一個爽字了得！ 考完，兄弟們皆蔫了。 「媽的，聽力我就聽了一半！」豬首先發牢騷。 「靠！我啥也不會！」小永子一臉滄桑。 「我也要完蛋。」王磊無奈的歎息一聲。 「你抄那麼多還囉嗦個屁啊！」骷髏萬對王磊真是又嫉又妒。 「媽的，不抄還好，考完我才知道機讀卡是分A、B卷的，全抄錯了……。」王磊無限鬱悶道。 哈~ 「準備下一門吧，別吵吵了！」大個一句話打破僵局，眾人又朝教室進發，這次吸取經驗教訓怎麼地也要找個地方看書。 最後在圖書館的報紙閱覽室混了一個地方，還得時不時裝出一副看報紙狀，免得被大爺發現真相趕出去，不過沒多久眾人已真正的全身心投入看報紙事業…… 「怎麼越到緊張的時候越看不進書呢？」中午回到寢室小永子一臉迷茫。 「這就對了！」豬接道。 「老實說，光著急了，沒怎麼看進去。」老大也頗後悔。 「看報紙那麼用心還記得看書啊？」我沒好氣的打擊道。 無語…… 「專業課兩天考一門，怕什麼！」張衡就是橫啊！ 「下次一定早點到，排陣！」老大做了最後總結。 ※ ※ ※ 下面的幾門專業課象馬拉松似的考了近十天，多少激情也被考干了！除了每天照常的吃飯睡覺外眾人都是在教室中度過的，當然還有晚上震撼全樓的乞電行動。 考風是每況愈下，除了肚裡有貨的外，其餘人眾多多少少都瞄了兩眼，王磊自不用說，是我們八人組合的核心，每次考試都是興師動眾，像眾星拱月似的。以至考完後系主任哀歎：「往界都是前兩年老實，到了大三大四才發現其中訣竅，你們這界倒好，第一次考試就這麼囂張！」老大日：〞擴招，擴招〞…… 這兩天學校發了一張申請貧困補助表，好像給貧困生發棉大衣。靠！都幾月了才想起來？要是真貧困生早被凍死了！牢騷歸牢騷，表格還是要填的，寢室眾人每人填寫一份，身世自然說的一個比一個淒慘，看得我汗顏。還別說最後真哄來了兩件大衣，發到手中一看，暈~整個兒一全綠色，也不是軍大衣那種，穿上去跟守門的老大爺一模一樣。哎，當被子蓋吧…… 考試結束照例開了大會，說些放假事宜，無非是安全拉，返校時間拉，眾領導又逮住機會狂噴口水若干…… 這學期算是結束了，從軍訓開始到考試結束，感慨良多啊。我們不知不覺間對這個校園，這個系，還有這個大家庭產生了一種濡慕之情，現在真要走還有點捨不得。校園裡的廣播每天都在放《冬季的校園》：我親愛的兄弟，陪我逛逛冬季的校園，陪我看看那漂亮女生，白髮先生…… 走之前兄弟們搜了搜身，湊了一百塊錢決定吃頓最後的晚餐。想方設法擺脫飛飛和黃埔咪咪之後我們相聚在醉仙居。 「幾位老弟，裡面請，裡面請」暈~這裡的老闆大概已經認識我們幾個了。 沒有過多的嘮叨，也沒有什麼離別的傷感，時間就在平平淡淡中度過，眾人酣暢淋漓的大鬧一場後起身離開。 這幾天學校的學生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剩下沒走的都是路遠家窮的。走進南門我尿意頓生：「兄弟們，咱們從這裡一路尿到大禮堂如何？」藉著酒意我豪氣勃發。 「好！」 「好！」沒想到眾人異口同聲…… 時值熄燈前後，路上空曠無人，兩旁的積雪堆得老高。於是眾人像脫韁的野馬似的頂著寒風邊跑邊尿，一路奔向大禮堂，看誰能堅持到底。 「慢點！」大個的喊聲從身後傳來：「跑的快我都尿不出來了。」…… 哈哈———— 再見了，親愛的兄弟們。 ※ ※ ※ 這學期總算寫完了，我都沒想到自己會每天的堅持下來，謝謝讀者朋友的支持，你們的參與就是我前進的動力。我會努力加油的。 第四十七章 寒假(上) 第二天我先後送走了寢室眾兄弟們，免不了叮囑祝福一番。回去卻被咪咪逮到，一定要我送她回家，汗~ 回去之前我給飛飛打了電話，她要留在學校幾天，幫著登記考試成績，我就和她提前告了別。 「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事！」飛飛最後鄭重的說道。 「是是」心虛虛的放下電話我最後打量了一眼住了這麼久的寢室。豬的床頭還掛著一雙襪子，偶有風吹進來就在那晃啊晃…… 別了！收拾好東西我接了咪咪一起坐車，出校門的時候好像見咪咪打了個什麼手勢一時沒看清楚。 都是本省的自然近很多，買了一尾客的票就出發了。不知道這幾天考試熬夜熬多了，還是因為緊張沒有休息好，上車不久我就在咪咪的嘰嘰喳喳聲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鼻子中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睜開眼一看，我正斜躺著被咪咪抱在懷中，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還是可以嗅到淡淡的體香。嘿嘿~怪不好意思的，可又有點捨不得起來。 「好香！」我眨著眼沖咪咪低聲說道。 「呵~嚇死我了。」咪咪一手拍了拍胸口，然後調皮的捏了捏我的臉蛋：「睡醒了？」 「嗯！」我懶懶的答一聲：「可還不想起來。」 「要死了你。」咪咪一把把我推起來，臉蛋紅紅的。車廂裡投過來一縷縷善意的微笑，準以為我們正在熱戀。 「你睡醒了，我也想睡會兒。」咪咪輕輕的靠著我的肩膀說道：「你抱我一會兒。」 「……」 「咪咪，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我拍了拍咪咪的小腦袋，把她的睡意敲走。 「什麼事兒？」聽到有話說，咪咪又變成那副精靈古怪的樣子。 「我想談戀愛了。」我鄭重的說道。 「是和我嗎？」咪咪興奮的從我懷中掙扎起來，充滿期待的看著我。 「啊……這個」我一時語塞：「我還沒有決定。」咪咪的眼神瞬間又變的幽怨。 「我不想我們三個人之間糾纏不清，這樣對誰也不好，我要用這個寒假好好的想一想，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會告訴你！」我略帶歉疚的看著咪咪道。 「好吧。」咪咪無奈的向窗外望去。 從這到鄭州就一個小時，一眨眼就到站了。我剛把咪咪送到站外，迎面擁來很多人。 「三小姐回來了！」 「三小姐回來了！」 「煩不煩啊，我不是打手勢讓你們先回去嗎？怎麼又跑到這等我了？」咪咪不耐煩的朝他們擺著手。 「我們可是奉老闆的命啊！」為首的大個子無奈的聳聳肩。 「風，去我們家玩兩天吧？我帶著你到處玩玩！」咪咪回頭衝我笑著，微紅的秀髮在風中飄出一道風景。 哎，我很想答應的，話到嘴邊又變了回去：「不行了，我們家人都等著我呢，再說也不方便。等有機會吧！」 咪咪小嘴一嘟又要撒嬌，我見狀不好連忙擺手：「真的不行，咪咪，你快回去吧，不要讓你爸爸擔心。」 「他才不管我死活呢。」咪咪賭氣似的說道。 「咪咪——」遠處一個中年男子從一輛黑寶馬上下來衝我這邊叫道。 「老闆！」前面本來鬧哄哄的一群人頓時變的肅靜，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你爸爸？」我有點惶恐。 「嗯。」咪咪無言的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只想開溜。 「你敢！」咪咪死命的抓著我的手腕。暈~ 穿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人來到我們近前面帶微笑的說道：「咪咪，爸爸來接你了。」 「誰稀罕！」咪咪把頭扭向一邊。 中年人略帶尷尬的摸了摸西服扣，轉頭對我說：「你是？」 「他是我男朋友！」咪咪略帶挑釁的迎頭看著他。 我連忙圓場：「伯父您誤會了，咪咪鬧著玩呢，我是她同學，這次同路一起回來了。」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瞅的我渾身不自在。 「咪咪的同學自然不是外人，既然來到鄭州就到我地頭了，今天可不能走！」中年人可能看出了我的意思，不待我說話已讓手下不由分說的把行李運走。 咪咪面色少薺，轉身跟著中年人走向寶馬。我茫然的望著四周不知如何是好。 「呆子，走了！」咪咪回頭衝我一笑，我只好跟著上了車。 車子七拐八轉，我也不知道到底走的哪條路，最後在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開門的是個管家模樣的中年婦女，中年人和咪咪先進去，司機幫著我把行李提到裡面的一間偏房然後告退。 我有點忐忑的走進大廳，迎面撲來一陣熱浪，好暖和。中年人正坐在沙發裡喝咖啡，咪咪坐在一旁。中年人朝我擺擺手，示意我坐下。這大廳可夠大的，足有我們家那麼大，我環顧四周瞧了瞧，還是樓中樓設計。 「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中年人放下手中的咖啡，認真的盯著我。 頓時，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也許久經商場的人都有這樣的氣勢？ 「陳風。」我簡單的答道。 「陳風。」中年人默默的重複了一遍接著說道：「我聽啊楠說起過你，你準備怎麼處理和我女兒的關係？」 汗~沒想到他這麼直接的問我，我到這兒可連杯水都沒喝，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個，我需要點時間來考慮，現在沒有辦法回答你。」我覺得額頭好像有點冒汗。 「考慮什麼，我黃某的女兒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多少人踏破鐵鞋也求不來，看中你是你的福氣，還嫌辱沒了你嗎？」中年人身子前傾，語氣漸漸加重，帶著一股惟我獨尊的霸道。 咪咪不滿的握緊了小粉拳。我只覺得一股無名火起，但仍不卑不亢的說道：「伯父教訓的是，但我還是需要一段時間考慮考慮。」 中年人有些意外的睨我一眼，正想開口說什麼，忽然從樓上傳來一陣嬌笑：「看看你，像在審犯人似的，這哪是待客之道，怪不得倆兒子見了你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現在都跑到外面出差了……」 只見一個妙齡女郎邁著優雅的步子從樓上走下，每一步都顯得錯落有致，風情萬種。中年人長身而起，臉上帶著一抹憐愛的微笑。這個大概就是咪咪說的那個女人吧？算起來該有三十多歲，但看樣子比咪咪大不了幾歲。 「周媽，快讓廚房預備午飯。」女人向外面喊了一聲，然後向我走來。 「你是咪咪的同學吧？」女人打趣的問我，然後扭頭沖中年人一樂：「看我們家咪咪眼光真不錯，這小伙子長的一表人才。」汗~ 中年人站在那呵呵的樂著，毫無剛才的威嚴。 「做著，做著。」看到我也跟著傻傻的站起來，女人忙朝我擺手，同時把中年人按到沙發上，然後坐在他旁邊。 咪咪有些厭惡的把頭扭向一邊。女人裝做沒看見的樣子繼續衝我調倪：「我們家咪咪一向心高氣傲的，不知道你怎麼把她收服的？」 …… 女人的一陣插科打諢使氣氛輕鬆不少，中年人也沒了剛才逼人的氣勢，有一搭沒一搭的逗著咪咪說話，咪咪總是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不一會午飯端上，也是家常的幾個菜，看樣子做的精緻了許多。 中年人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朝端菜的周媽說道：「開瓶酒來。」女人扭頭不依道：「醫生說你血壓高不能飲酒！」 「就一點點，一點點！」中年人舉手求饒，看得我不禁莞爾，愛情的魅力真大！ 「吃飯，吃飯！」中年人熱情的招呼我，讓我覺的判若兩人。偷眼瞧了咪咪一眼，雖然小臉還是繃的緊緊的，但眼睛卻是神采奕奕，心裡一定也很高興吧？ 不一會周媽端來一瓶茅台，中年人剛要起身，我忙接過：「伯父，我給您滿上！」說著拿過酒杯。女人朝我偷偷使了個眼色，我便倒了半杯酒雙手遞過去。 人生第一次喝茅台啊！入口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溫溫軟軟的，甚至能品出一股香甜。哎~好酒就是不一樣。 酒過三巡，大家的話漸漸多了起來，我發現中年人其實也挺和藹，也許是漂亮無罪吧，我對那女人並沒有什麼反感，反而覺得她善解人意。 「我去洗手間。」咪咪站起來朝後面走去，女人趁機偷偷把酒瓶換下。 「陳風，你小子給我聽好嘍，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可不能對不起她！」中年人藉著酒意張口說道：「我答應她媽媽不干涉她的終身大事，但是我也不能坐視別人欺負我女兒，我先給你敲一個警鐘，你如果喜歡咪咪就好好待她！」 女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瞧你說的，兒女們的事你跟著這瞎攪和什麼！」又轉頭對我說：「做父親的都這樣，總是對女兒最不放心。等你當了爸爸就知道了！」汗~ 「其實。」我望著中年人開口道：「咪咪她很關心你，只是她不願說出來，我覺得你們之間有個結，伯父您什麼時候應該找咪咪好好談談心，把這個結解開。」 「哎~」中年人歎了口氣，雙眼竟變的有些潮濕：「我對不起她們母女……」女人也低下頭不說話。 呵~中年人突然壞壞的一笑，用手指著我說道：「這個結以後就靠你解了，你小子完不成任務以後別見我！」汗~女人也跟著笑起來。 「怎麼了？」咪咪回來見眾人都在笑不明所以。 「沒什麼，今天爸爸高興！」中年人打了個馬虎眼，伸出筷子給咪咪夾了個菜。 「我要他給我夾！」咪咪指著我忽然撒起嬌來。 女人朝我使了個眼色，汗~ 夾到咪咪面前，她突然往前一湊：「喂我！」 咪咪……我尷尬的笑笑餵了她一口，中年人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女人已經樂彎了腰「咱們家咪咪長大了！」 慢慢的，我竟有些陶陶然了。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愛的衝動，難道愛情來臨時就像流星雨一般突然嗎？ ※ ※ ※ 下午我不顧咪咪的反對和她老爸的挽留執意要回去，最後咪咪的老爸讓司機用寶馬把我送回了家，當車停在我家門口的時候鬧的老爸老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搬下行李，邁進這個我熟悉的家，一瞬間覺得好累…… 第四十八章 寒假(中1) 「怎麼坐小轎車回來了？」老爸進來不解的問我。 「哈~沒什麼，同學家裡的車，順路順路。」我忙打了個馬虎眼，混過去。 「我還以為你中了500萬呢。」老媽也跟著進來。汗~ 「弟弟呢？」我把行李放好，隨口問道。 「玩去了！放假你還想管著他？」老爸無奈的歎了口氣：「這都上五年級了還狗屁不通，整天跟比他小幾歲的孩子泡在一起，我看就是一個混蛋。」 「混蛋也是跟你姓陳，不是我教出來的。」老媽接口道。 …… 往床上一躺，好舒服，胡亂拉個被子蓋著我就睡了過去，坐車後遺症啊！ 一覺睡到大黑才起來，小弟也轉悠回來了，少不了挨一頓臭罵。然後閤家歡歡樂樂的吃了頓團員飯。 第二天我就開始忙乎著聯絡老同學，可惜不是過兩天才能回來就是在補課（高三複習的同學），鬱悶！ 雖然想家，但是整天泡在家裡也膩味的慌，於是這天我騎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逛著，看著這個城市一點一滴的變化。 路過礦院的時候看到礦院門口擺放了許多桌子，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家教牌子，有許多礦院的學生在那裡等著，一個個像待宰的羔羊。反正閒著也是無事為什麼不找個家教做做？我腦子裡冒出個大大的問號，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是我的一大特點（感情除外），於是回到家裡找了個木板寫上我x大的招牌（怎麼著x大在我們省還是挺牛B地！），然後也跑到礦院門口湊熱鬧去。自然惹來白眼無數，不過本人皮糙肉厚的倒也不在乎。 結果兩天下來等的我激情全無，身邊的礦院學生也走了個七七八八。媽的！這麼冷的天我犯的著嗎？我傻了不是？最後在心裡痛罵自己一遍決定走人。 「請問，在這裡找家教是嗎？」一個打扮時髦的中年婦女問我。 「是啊~」兩天裡碰到頭一個向我打招呼的，感動ing。 「你們這有女學生嗎？我想給我家丫頭找個老師。」中年婦女開口說道，差點沒把我氣死。 扭頭一看，四周學生都去吃飯了，桌子搬回去的七七八八。哼哼~無毒不丈夫：「阿姨，現在都回家過年了，女學生不好找啊，我家就在焦作的，我是x大的，您看有什麼功課我先試著教教？不行咱們再說。」我挺爽快的給大媽介紹情況。 中年婦女看了看四周確實無人，扭頭對我說：「行，那你先來看看吧，這丫頭我們是管不了了，只盼將來不惹出什麼事就成。」 暈~還沒去我就覺得這差事不怎麼好當。 騎著車跟著大媽七繞八拐最後進了市委家屬院。想不到還是官宦子弟。 「文娟，媽給你找了位老師，來見見。」進了門大媽就朝裡屋喊道。 「我不見不見！」裡屋立刻傳來一陣厭煩的喊叫。摸摸臉，我有點心虛虛的。 大媽帶著我進了文娟的閨房，正看到一位小姐背對著我在聽隨身聽，手裡拿著本歌詞搖頭晃腦狀。 「文娟！」大媽怒喝一聲，摘掉掛在她耳朵上的耳機，把她拉了起來。 第一眼的感覺：漂亮！第二眼的感覺還是漂亮。媽媽的小娘皮快趕上張柏芝了（我們寢室的偶像），跟咪咪有的一拼。暈~又溜號了。 「媽你看他啥表情，還請這樣的老師，你不怕把女兒賣了啊？」看著我的樣子文娟不禁笑了起來，連大媽也被逗笑了。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我連忙擺了擺手：「現在上高中了？」我估摸著問道。 「沒呢。」大媽說道：「今年初三，最關鍵的一年卻不好好幹，我都快愁死了！」 「我還沒著急呢，您急什麼？」文娟在一旁若無其事的說道，這話和容貌可真成反比。 「不急，不急，我是你媽當然急了！現在我恨不得反過來讓你來當我媽！」大媽賭氣似的憤憤說道。惹的文娟一個勁兒的笑。 「媽，您就少操點心吧，兒女自有兒女福！」暈~這都跟哪學來的一套一套的。 「我不和你在這廢話了，總之我給你請了老師，你爸爸在市委忙管不住你，以後你要聽老師的，寒假好好學點東西。」大媽下了死命令，然後轉身準備做飯。 「行，先將就著湊合吧。」文娟瞟了我一眼緩緩說道：「我可保留換人的權利哦。」 汗~ 「你都補點什麼？」屋子裡就剩我們倆了，我不能讓氣氛沉悶下去。 「補什麼看興趣了，也許我今天想學語文，明天又想學數學拉，所以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別把這老胳膊老腿累著了」文娟調倪的說道。 「有沒有搞錯？」我小聲的咕噥一聲：「這不是當全職陪練了嘛，我得狠狠宰一把。」 「你上大幾了？」文娟把隨身聽扔到了床上，傳來啪的一聲響，暈~鐵定短命。 「大一。」我隨口答道。 「才大一啊？」文娟上下打量我一下，有些驚詫：「不就比我大四歲嘛，這也來充老師？」說著撇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狀。 「我說小妹妹……」我剛張口就被打斷。 「誰是你小妹妹！」這小姑娘嘴賊厲害啊~ 「那小丫頭」我又換了口氣。 「你……」顯然文娟已經怒火攻心。哈~我卻有股說不出的暢快，看著美女發怒也種享受吧！ 「我說小姑娘，火氣大了容易老哦~」我沖文娟擺擺手，示意她保持理智。不知道誰給她起的名字——文娟，我怎麼看怎麼不照臉啊！ 「嘿~」文娟突然莫名奇妙的笑了一聲：「那好，我倒看看你怎麼來當我的老師！」 汗~我忽然覺得這個寒假不像想像中的那麼甜美了…… 當天中午我在他們家吃了一頓飯，說好了一個小時15元錢，一天補兩個小時，過年的時候休息五天。這價錢在那時候已經很可觀了，我自然也樂意。好歹總算掙點零用錢，不枉我家人白養我這麼大啊…… 回到家和家人一說，自然皆大歡喜，老媽一個勁兒誇我有出息了（也不用這麼誇張吧？），並讓小弟向我看齊。暈~ 「媽，你還是先讓他看著點書吧。」我無奈的說道。老媽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沖弟弟大喝：「寫你今天的寒假作業去！」 弟弟憤怒的看我一眼，像在說：都是你惹的禍！ …… 第四十九章 寒假(中2) 當天晚上我就到老爸的辦公室找了些初三的數學翻看著，不都是些小case嗎？我怕什麼！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準時到達。 「丁冬、丁冬」我按著門鈴可裡面一點反應也沒有。暈~不是吧？閉門羹？ 「文娟？」我開始邊按門鈴邊叫她的名字，還是沒有反應。不過我似乎聽到了幾聲拖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音，小娘皮一定在裡面，靠！耍我尼？ 這怎麼辦？不能反身而回吧？太沒面子了，這麼耗著也不成，冷不說，還要她小瞧！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我一手橫放胸前墊著另一隻托著下巴的手開始冥思苦想…… 「呵~」我清楚的聽到門後傳來一聲淺笑。靠靠！小娘皮一定在門後看我笑話！我又搓了搓手。 「你再不開門我可對你不客氣了！」我隔著門開始大聲嚷嚷：「我知道你就在家裡！」 「你能把我怎麼樣？」文娟在門後調皮的問我道。 「開門，尊師之道是這樣的嗎？」我想拿孔老二壓她。 「就不！」汗~「我是你媽請來的老師，你再這樣我要向你父母反應了！」我狠狠的說道。 「隨便！」暈~「小娘皮你有種把門開了，看你大爺不給你松皮！」終於被激怒，我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鑭，咬牙切齒的咒道。 嘩啦，門一下被拉開，文娟煞白的小臉出現在我面前：「你說什麼？」 「沒什麼啊~」見目的達到，我一閃身進了屋子。 「好你個陳風，你敢罵我，讓你罵，讓你罵。」文娟在後面追過來，舉起粉拳如雨點般打過來。天那~我一邊躲閃，一邊招架。NND，現在的小孩子都被慣成這樣子了嗎！ 「哎喲，輕點！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禁不起你這麼捶~」我誇張的揉搓著被她打過的地方。 文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仍繃著臉不依不饒的追著我打。 NND！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當我病貓啊~我反回身，一把抓住文娟的小手，接著一扭把她按翻在床，雙手反譾在身後。 文娟痛的輕哼一下：「你打女人，你不要臉！」 「嘿~我今兒就不臉了，你怎麼著吧？」我也豁出去了，今兒不把她制住，我也白活這麼大了！ 「以後我說什麼都是命令，聽到沒有？」我居高臨下的問文娟。 文娟把頭一扭，裝做沒聽見。 嘿~我手上又加了把勁兒，文娟吃痛不過，已經泛起了淚花。 「聽到沒有！」我最後惡狠狠的問一句。 「聽到了……」文娟喘息的說了一聲，抽抽搭搭的開始哭泣。 暈~是不是勁用大了，我趕忙放開手。 文娟瞬間彈起，回身，揮手。 砰，我一把抓住她揮過來的手臂，好險，差點就被這小娘皮打一巴掌。 「你這個流氓！」文娟憤憤的瞪著我。 「嘿嘿~你不聽話更流氓的招式我都有。」我挑釁的回瞪她。 肩膀微動，文娟又揮過來另一條手臂，這次我有了提防能讓她成功嗎？砰，又被我抓住。可能是我用力捎大，文娟本來一條腿半跪在床上被我猛的一帶，身子前傾一下子朝我倒來，我條件反射般的伸手接住她，這下可好，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腦袋短路ing，我只覺得懷裡的文娟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憤怒，一時間我也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把她扶起來還是趕快走人。 頃刻，痛覺從腳尖傳過來，文娟兩腳踏在我腳面上，正在用鞋跟狠狠的踐踏。 第一個念頭：我的新耐克…… 第二個念頭：幸好她沒穿高根鞋…… 「解氣了吧？」我呲牙咧嘴的問道，其實真想一個拳頭打過去。 「撲哧」文娟竟然笑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嘿嘿，誇我還是損我？ 「還不鬆開。你想抱到什麼時候？」文娟略帶嬌憨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真的要告你非禮了！」 汗~我趕快鬆開雙手。 於是兩個人相視而立，一時間屋子裡靜悄悄的，只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良久文娟開口道：「我算服了你了！」 「這個……家教我看我還是不幹了。」我動了一下麻木的腳決定撤退。 「不行，我已經愛上你了，你想走也走不掉！」文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啊？」我驚嚇不輕。 看著我搞笑的表情文娟又笑了：「看你那樣子，逗你玩呢純情老處男！」 暈~這是初三的女生嗎？我張口結舌不知如何接下句。 「算了，反正寒假也沒人陪我玩，你就來給我補補課吧，剛才我做的有點過分，您老大人不計小人過，咱們重頭來過。」文娟如倒豆子一樣辟劈啪啪的說道。 見我面露難色，文娟一把拉過我的手：「好不好嘛？」 …… 「好」我終於點了下頭，靠！真他媽是個賤骨頭，又在心裡狠狠詛咒自己一遍。 「陳老師，今天我們學什麼？」文娟又恢復成一個頑皮的小女孩。 哎~時代變的太快，我看我真的老了。 「您愣什麼？我在等您老的命令呢！」文娟促狹的看著我。 汗~「好好。」我一瘸一拐的坐到書桌旁又惹得文娟一陣輕笑。 「我給您上點藥吧？」文娟不好意思的看著我的腳。 「嘿~不用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一會血活了就好了。」我忙擺擺手，誰知道她會給我用什麼藥，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今天看數學吧。」我朝文娟招了招手。 「好，您怎麼說咱就怎麼做。」文娟像個聽話的小女孩一樣。 「你就甭叫您了。」我怎麼聽著怎麼刺耳：「擱哪會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 「那好，小風」 …… 第五十章 寒假(中3) 「你們現在講的二次函數圖像是個難點。」我翻開書開始給文娟講課，其實說講的有點誇張，我也剛從高中上來，也就是說點他們現在不易搞懂或者大綱上列的重要的地方。沒想到我問什麼文娟竟然都會！ 「你媽不是說你不愛學習嗎？」我有點疑惑的問道。 「哼，她懂什麼？整天就知道在家裡做飯，連我爸都看不住。」說到這文娟停了一下，又說道：「其實老師講的我都明白，題我也會寫，可我就是不想考好！」 暈~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那請家教不是虧了嗎？」我問文娟。 「沒事，花我爸的錢我不心疼！」文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算找個人陪我聊聊天吧！」 哎~有錢人說話就是橫！ 「那我還教你什麼？」我有點沒轍。 「你想教什麼就教什麼，怎麼著你都是大學生，總有許多我不懂的，你就隨便說吧，我長長見識。」文娟麻利的說道。 嘿~稀罕啊，這個丫頭與同齡人一點不像啊。也許官宦子弟見過大世面？咱倒成老土了。 這也好啊，我也不用怎麼費事，白那錢就是！於是和文娟閒聊起來，從語數外到政史地再到高中生活、大學生活，文娟像個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不停，都說女人有兩個語言中樞，此話不假啊~ 聊的正爽，門開了，大媽買菜歸來，看到我露出點驚詫的表情：「小伙子你還真行呵~前倆老師沒幾分鐘就被文娟氣跑了！」 嘿嘿~我尷尬的笑了笑，大媽要是知道怎麼回事，不用文娟氣也要把我哄走！ 「那我走了！」看看時間不早，我起身準備離開。 「中午在這吃飯吧！」大媽忙著攔我：「她爸說新老師要沒走他今兒中午回來見見，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你坐，坐！」說著大媽進了裡屋撥電話。 暈~既然這麼熱情我也不好再拒絕，一會也給家打個電話得了。 大媽邊做飯邊和我聊了幾句，文娟她爸正好回來。我仔細打量：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稍微有點啤酒肚，腦瓜頂光著，不知道是營養過剩還是聰明絕頂。一身呢子大衣一雙黑皮手套。 進了門後脫掉大衣文娟她爸就對我說道：「你就是陳老師吧？」 「不敢當，不敢當。」我連忙擺手。 「這丫頭太任性了，得找個老師好好管教，聽說你也是焦作的？那以後放假有空可就麻煩你了！」文娟她爸笑容可掬。暈~賣給我了？ 「來！今兒沒什麼好招待的，就幾個家常菜。」文娟她爸幫著大媽把桌子抻開然後又問我：「喝酒不喝？」 「不了」我擺擺手：「隨便點就成，我給我家裡打個電話」說著我走進裡屋。 吃飯的時候，文娟她爸談笑風生，真是不墜青雲之志！像個領導的樣子。文娟只在一邊默默的吃飯並不怎麼搭話，倒是大媽很慇勤的給文娟她爸夾菜。 「丁冬、丁冬。」大中午怎麼有人按門鈴？ 大媽去開的門，進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胖墩墩的，紅光滿面。看打扮像個農村的爆發戶。 「文書記，好，好！」爆發戶點頭哈腰的給文娟她爸問候道。 「你是？」文娟她爸有點迷惑。 「貴人多忘事啊。我就是常生給您提過的吳三兒啊」爆發戶一副討好狀，看得我反胃。 「哦，記起來了，記起來了。」文娟她爸拍了一下腦門：「常生是給我說過你。」 「文書記，您看工程的事兒……」爆發戶剛想說什麼被文娟她爸一揮手打斷。 「裡屋去說。」文娟她爸招了招手，爆發戶跟著朝裡走去。 我感覺訕訕的，忙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叔叔阿姨。」 「別，你吃你的。」文娟她爸假意挽留，我也假意執著：「飽了，真的飽了。」說完向外走去。 「我送送老師！」文娟朝大媽說了句跟著我出來。 「看著那些進我們家的人我都噁心！」下樓的時候文娟厭惡的說道。 「呵呵，商量大事呢，你爸忙唄。」我隨口說道。 「忙？他那叫忙？有什麼事不能在市委忙，追到家裡的都沒好東西，聽說焦作市這兩年要大搞基建了，項目弄到手這可是肥差，過年前後市委家屬院比市委都忙。我看我爸遲早要被抓起來。」 汗~我能說什麼。 「好了，就到這吧，我明天再來。」我推了車朝文娟揮揮手。 ※ ※ ※ 回到家爸媽問我補課怎麼樣，我嘿嘿的笑笑：「挺好，挺好。」接著說了說今天的荒唐經過，逗的我媽哭笑不得，說到最後老爸也是長歎一聲 「別的地方反腐提倡廉的揪出來好多人，就咱們這沒有，都是官官相互，出了事盡量捂著。前一段查出市委一個科室的科員銀行存款９７萬，家裡又搜出許多現金，後來逮捕審訊，結果你猜怎麼著？」老爸歪著頭問我。 「怎麼著？」我緊緊追問。 「那個科員說他是個小科員，在他們科錢最少，要抓他先把其他人抓了。」汗~ 「結果最後又查了查另外幾個，一個比一個貪的厲害。後來其它科室聽說上面查下來了，紛紛罷工，整個市委幾乎癱瘓，最後此事也不了了之，聽說處理意見是把不明財物上繳。什麼狗屁東西，純粹是遮掩！市委是怕往外拉再拉出一大串！」老爸大罵一聲。 「可不是。」暈~老媽也來湊趣：「常給我看病的那個老中醫有個親戚就是搞工程的，老中醫說他一次都給上面頭頭遞了20萬，現在的領導們一個個都是黑洞。還有咱們市原來的市長，都說他貪了有2000萬，結果誰也沒查，最後還調省裡去了。」 「就說咱們學校原來的校長。」老把又接過話茬：「學校蓋宿舍樓的時候吃了6萬的回扣，後來被人檢舉。結果怎麼著？判了兩年緩期三年，那不等於放了！我想一個宿舍樓不止6萬吧，你看他光房子都買了兩幢，那能是靠死工資掙的？他當了那麼多年校長，依我看怎麼也撈有幾十萬，法院的人都是瞎子嗎？」 「不說了，不說了。」老媽結束感慨：「這事兒也就是在咱們家說說，到外面可別聲張，大家都是心知獨明的。」 我受教似的點點頭，只覺得心中有股說不出的鬱悶！再鬱悶能怎麼樣，我一個小老百姓能捂的過天來？ 還是想想我的飛飛和咪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