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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道別 作者:笑破天下 「劉傑,你去登記兩個房間,我們今晚住這兒!」趙福帥抱起已經昏睡的張夢瑤,對著一旁的劉傑喊道。
劉傑應諾一聲,走向服務台。由於劉傑是這酒店的常客,不一會兒,一名服務員就頗有禮貌地引著兩人上樓而去。 趙福帥把張夢瑤輕輕地放在床上,脫去外套和靴子,在她身蓋了一條羽絨被。 劉傑一揮手,領出服務員,對著躺在床上的張夢瑤一笑,關上了房門。轉向隔壁的房間。 趙福帥望著熟睡中張夢瑤的臉龐,心中一陣興奮,俯下身去,想親吻她的額頭。 「傲天,傲天,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正當趙福帥要吻上張夢瑤額頭的時候,張夢瑤頭一扭,含含糊糊地說道。 趙福帥一聽,臉色黯淡下來,挺起了身子。 「總有一天,我會得到你的心!」望著那張無與倫比的臉蛋兒,趙福帥輕聲說道。扭頭走出了房門。 「趙哥,你怎麼來了?」看見趙福帥進來,正在和女服務員調情的劉傑趕忙推開坐在身上的服務員,起身說道。 「我不來這兒能到那兒去?」趙福帥在沙發上坐下,點起一根煙,說道。 「我還以為你要和她…!」劉傑色色地笑起來。 「對自己喜愛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抓住她的心,只要這樣,她才會跟定你。對於張夢瑤,我要徹底地征服她,要她一心一意作我的女人!」趙福帥吐出一個煙圈,說道。 「高,高明,只要她和你去了美國,那不有的是機會!」劉傑湊了過去,壞壞地笑著。 「張夢瑤是我的人,任何人都別想把她搶走,任何人都別想!」趙福帥猛吸了一大口,惡狠狠地說道。 哈哈…,劉傑獻媚地大笑起來。 第二天一早,趕到北京分部,通過衛星系統聯繫了東方傑和雷暴,告知他們盡快為我辦理各種手續,準備飛赴海南。 東方傑和雷暴得知這一消息,興奮地拍胸口保證,將在最短的時間內辦理好一切。 「少總,真捨不得您離開這裡!」走出會議室,潘軍有些傷感,說道。 「在這裡的日子,多虧了你的照顧,我永遠也忘不了在這裡的時光!」拍拍他的肩膀,我安慰道。潘軍是個難得的人才,不僅處事能力強,有很高的應變力,更重要的是對集團絕對的盡職,對老爸絕對的忠心。 「少總,俱樂部和醫院的事務已經移交給了東方秘書,我將盡最大的能力輔助東方秘書辦好這件事!」潘軍念念不忘的,就是那幾座正處於基建中的醫院和處於萌芽時期的俱樂部。 「我走以後,小蘭和這裡的事你多操點心。」雖說要到海南,可北京還有斬不斷的牽連。 潘軍用力地點了點頭,把這些囑咐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離開分部後,想起有一段日子沒有看見秦蘭,決定去告訴她去海南的消息。 「表哥,你快來,我在散打社!」剛撥通了秦蘭的手機,就聽見她在話筒裡求救似地說道。 看來劉聞天的癡心讓鬼靈精怪的表妹也沒有了辦法,忍著笑意,連聲應諾著,奔向學校的散打社。 「哈-----,哈-------!」離得老遠,就聽見散打社裡熱火朝天地喊著號子。 想像了一下秦蘭現在的處境,輕咳兩聲,調整好面部的表情,快步走了進去。 守在門口的社員已經得到劉聞天的指示,見到我來,一鞠躬,拉開了緊閉的大門。 既然享受了如此的殊榮,也不能沒有表示,衝著兩人點頭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道場的教練席上,紮著大辮子的秦蘭戴著個粉紅墨鏡坐在一個不知從那弄來的靠背椅上,雙腿翹到前面特別準備的練習袋上,不時看著手腕上的表,長噓短歎著,無聊地磕著瓜子,身旁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的零食。 劉聞天正只穿著一條比賽時的短褲,賣力地在秦蘭前面的場地上對付著四個陪練。有些故意展露肌肉的企圖。 「碰,碰…!」幾聲悶響過後,圍著劉聞天的陪練們紛紛倒地。劉聞天扭向秦蘭,舉起了雙臂。 「嘿嘿…!」秦蘭擠出了一個笑臉。 「咳…!見秦蘭沒有注意到我,乾咳了兩聲,走上前去。 「表哥---!」秦蘭看見我,趕忙放下手中的零食,摘掉墨鏡,起身迎了上來。 「大哥!」劉聞天緊跟了過來,開口喊道。 「打得真棒!」望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齡大並且憨厚的「小弟」,我一笑,開口恭維道。 「那裡,那裡,還差的遠了,還差的遠了!」劉聞天趕忙推脫道,臉上卻佈滿了得意的神色,偷偷瞄向秦蘭。 「表哥,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買衣服嗎?」秦蘭一拉我的袖口,眨巴著大眼睛,急急地說道。 「哦,對,買衣服!」稍微一怔後,我明白過來秦蘭的心思,說道。 「對不起了,我要和表哥買衣服去了!」秦蘭扭過身去,滿面笑容地對劉聞天說道。 「等一下,我也…!」劉聞天一聽,用牙咬著纏在左手的繃帶,模模糊糊地說道。 「很遺憾,你要在這兒好好練拳,我還想你拿到這次北京高校散打賽的冠軍呢!」秦蘭見劉聞天撕扯著手帶,知道是想跟著一快去,趕緊一拍他的肩膀,笑道。 見秦蘭拍自己的肩頭,劉聞天渾身一顫,受寵若驚般地猛點著頭。 「好好練呀!加油!」秦蘭一手拉著我向外疾走,一手握拳,對著呆立著的劉聞天說道。 「加油!」劉聞天陶醉地望著逃似地離去的秦蘭,嘴中重複著。 「隊長,他們已經出去了,你還剪不剪手帶!」一旁站立的隊員手裡拿著把小剪子,對著發楞的劉聞天說道。 「剪?剪什麼剪!從現在開始,每天多加四小時練習!」劉聞天從美好的幻想中驚醒,回頭大聲宣佈著。 「啊…!」聽到這消息,道場上的隊員不由叫苦起來。 「快點練,誰要是偷懶,我就給他開『小灶』!」劉聞天臉一沉,喝道。 「哈---!哈-----!」見劉聞天嚴肅起來,所有的隊員立刻閉嘴,用上全身的氣力,苦練起來。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劉聞天用戴著圈套的手輕輕磨挲著秦蘭剛才拍過的肩膀,自言自語道。使勁抽了抽鼻子,想聞到秦蘭殘留的香氣,又陶醉在美妙的幻想裡,一副花癡的神態。 「終於擺脫了那個人!」秦蘭拉著我一口氣跑出道館,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拍拍心口,說道。 「劉聞天這人挺不錯的,我看…!」望著剛逃出「苦海」的表妹,我調侃道。 「我和他?瞎說什麼。」秦蘭聽後,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呵呵,只不過提個建議,我還怕你把人家給『吃』了呢!」想著劉聞天在秦蘭面前馴服的樣子,脫口而出道。 「好呀,竟說我是『母老虎』,看我不撓你的癢!」秦蘭反應過來,一頓腳,伸出雙手,逼了過來。 「好表妹,饒命呀!」見秦蘭的架勢,知道這丫頭不會輕易放過我,趕忙一面求饒,一面慌忙躲閃著,向前跑去。 「站住,你給我站住!看我這次怎麼懲罰你!」秦蘭大喊一聲,快步追了過來。 一時間,歡聲笑語瀰漫了整條道路,大伙注意起我和秦蘭,露出善意的笑容。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投降!」眼見前面已經無路可逃,我一扭身,抓住秦蘭的雙手,討饒起來。 「不行,誰讓你說人家是『母老虎』呢!非懲罰不可!」秦蘭掙扎著,說道。 「看看,這和『母老虎』有什麼差別。」我緊緊握住秦蘭,開口笑道。 「還說,討厭!」秦蘭越發用力掙扎起來。 「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過兩天我就要去海南了!」眼看秦蘭就要掙脫(沒有用力,怕弄傷她的手腕),趕忙高聲說道。 「什,什麼,你要去海南!」聽見這個消息,秦蘭一愣,停止了掙扎,呆在原地。 「夢瑤即將去美國學習,我在北京沒了牽掛,早上已經和雷暴,東方傑聯絡過,估計就這幾天,他們會辦妥手續!」見沒有了被「撓癢」的危機,鬆開秦蘭的雙手,笑道。 「沒了牽掛!!」秦蘭聽後,氣鼓鼓地冒出一句,走到旁邊的木椅上坐下,翹起了小嘴。 「當然,我的表妹麼古靈精怪,別人不被她欺負就好了,那用的上我這個表哥操心!」猛然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在秦蘭身旁坐下,恭維道。 秦蘭把臉扭向了一旁。 「我承認,剛才是我嘴快,說錯話了。看在無心的分上,就原諒我的過失吧。」擺出一副笑臉,把頭伸到秦蘭的面前。 秦蘭身子一轉,把背轉向了我。 「好吧,為了彌補我這次過失,只要你原諒,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看秦蘭這次好像真得動怒了,伸長了脖子,在她耳旁說道。 「不行,要三個條件!」秦蘭轉過身來,伸出三個指頭,滿臉嚴肅地說道。 「好!依你,三個就三個!」心想著以她的性格,總不會為難我這個表哥,一拍手,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我們拉勾!」秦蘭一本正經地伸出右手小指,說道。 望著秦蘭嚴謹的樣子,收斂起笑容,和她拉了勾勾。 「現在放心了吧!」我收回右手,笑道。 「這還差不多!」秦蘭臉上露出一股詭異的笑容。 「不會讓我去給你摘星星和月亮吧?」看著她得意的樣子,感覺到自己在不知努不覺中走進了一個圈套中。 「放心了表哥,絕對是你能做到的事。我保證是你可以做到的。」秦蘭一甩滿頭的長髮,格格笑道。 「說吧,要我作什麼!」既然已經開了口,總不能就這麼收回,盯著秦蘭,問道。 「第一個條件,我要跟著你去海南,作什麼都可以。我想過了,海南這麼多優秀的人才,在那兒一定學得更多。我會給我爸說得,你只需要答應。」秦蘭伸出一個手指,堅定地說道。 「如果姨夫同意,我就讓你和我一起去海南。」表妹從小不僅有叛逆的性格,更有堅強不饒的毅力,想要做的事一定全力辦到。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剩下的兩個嘛?我還沒有想好,等想好的時候再告訴你!」秦蘭收回手指,想了一下,詭異地說道。 「不會向《倚天屠龍記》裡的趙敏一樣,給我留兩個棘手的難題吧!」猛然間,想到不久前看的一部小說,隨口問道。 「想那兒去了,討厭死了!」秦蘭臉兒一紅,打了我一記粉拳,嬌聲說道。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猛地意識到趙敏和張無忌的關係,大嘴一咧,不好意思地笑道。 「婉兒怎麼辦?」秦蘭想到一個麻煩的問題,抬頭注視著我。 「李婉!?這和她有什麼關係?」我雙手一攤,問道。 「那,咱們就讓婉兒選擇她願意去的地方!」秦蘭盯著我,緊緊問道。 「好好!」我連聲答道。由於在基地出了那件事,心中對李婉的感情一直是十分的微妙,有一種既親近又疏遠的感覺。 秦蘭格格地笑著,拉上我直奔李婉所在的地方而去。隱隱聽說,李婉現在的處境和秦蘭差不多,被一個英俊的帥哥苦苦追求。 「這不是音樂學堂嗎?」被秦蘭領到一個頗具氣勢的紅色五層建築物前,詫異地問道。記憶中秦蘭不曾說過她對音樂感興趣。 「進去就知道了!」秦蘭扮了一個鬼臉,抬步走了上去。 通過火紅的走廊,秦蘭徑直去了二樓的演播廳,守在門口的兩個音樂系的男生見是秦蘭,打了個招呼後,輕輕打開緊閉的大門,對著我們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裡面傳來了柔和的鋼琴聲。 莊嚴的大劇院裡,一名身著白色西裝的男子正全身心地投入到演奏中,隨著手指地嫻熟地舞動,一串串動聽的樂符傳了出來。 李婉坐在前排舒適的沙發上,用放在沙發柄上的右手支著臉頰,望著台上的鋼琴發呆。 「是貝多芬的《月光曲》,看不出來,周濤蠻有一手的!」秦蘭靠近我,望著台上的男子輕聲說道。 「嗯!」我頗有同感地點點頭,和秦蘭悄悄來到李婉的身旁。 「蘭-----!」「噓-----」 李婉看見眼前的我和秦蘭,驚喜地站了起來,剛要開口。秦蘭把手指放在嘴邊,指指台上,示意她不要打擾周濤的演奏。 李婉點點頭,親熱地拉著秦蘭坐下,接著示意,讓我坐在了她的旁邊。 由於周濤仍在演奏,我們三個默默地聽著台上的演奏,秦蘭偶爾扭過頭來,衝著李婉擠擠眼,神秘地笑著,讓李婉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咚-----!」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的發出,周濤有力地一揮雙手,結束了宜人的《月光曲》。 「啪啪啪…!」見他演奏完畢,李婉,秦蘭和我站起鼓掌以示謝意。 「謝謝,謝謝!」周濤整了整筆挺的西服,走下台來。 「歡迎你,『門神』!」未等李婉介紹,周濤大步走向我,伸出手,說道。 「演奏真精彩,剛才我們三個都沉醉在裡面了!」很驚訝他知道我的綽號,微微一笑,和他握了握手。 「是嗎!我還在擔心婉兒不喜歡!」周濤轉過身去,火辣辣地盯著李婉,滿是自信地說道。 李婉臉色一遍,尷尬地望向秦蘭。 「大帥哥!借婉兒一下,你不介意吧!」秦蘭挽住李婉,衝著周濤甜甜一笑,問道。 「哈哈,秦大小姐開口,我周濤怎麼敢不答應。晚上這兒要舉行一個慶祝音樂劇團成立10週年的音樂會,希望你們能賞臉來欣賞!」周濤從上衣的口袋裡抽出三張門票,交到秦蘭手上,滿面春風地說道。 「一定!」秦蘭接過三張門票,和周濤一擊掌。 「婉兒,早些來!」周濤轉向李婉,雙目含情地柔聲說道。 「嗯!」李婉一點頭,拉著秦蘭匆匆離去,我笑了一下,對著周濤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在他依依不捨地注視下,離開了音樂學堂。 在遠離音樂學堂的大道上,我攆上了神色慌張的李婉二人。 「你們走得可真快!」幾個大步,和兩人並肩後,說道。 李婉回頭望了一下,安心地噓出一口氣,用手拍拍胸口,放慢了行進的速度。 「剛才那個周濤不僅人長得帥,而且鋼琴談得那麼好!」想起那令人陶醉的《月光曲》,自言自語道。 「他可是音樂劇團的團長,公認的音樂天才!」秦蘭見我好奇,解釋道。 「怪不得!」我佩服地點著頭,扭頭望了望李婉,為有一個對她這麼好的男生感到欣慰。 也許是聽出我話中的含義,李婉的臉兒漲得通紅,低下頭去,默不作聲地走著。 「其實,也只是周濤的一廂情願。我們婉兒可是被形式所逼不得不應付他,因為不這樣,我們的宿舍樓下將充滿激昂的小提琴聲!」秦蘭笑著,給我做了解釋。 原來,周濤為了追李婉,在她們女生宿舍樓下拉了兩天的小提琴,從而使李婉不得不出面應付他。 「哈哈…!」想到瀟灑的周濤竟然也是癡情種子,不由失聲笑出聲來。 「婉兒,有一件事要讓你選擇!」秦蘭停下來,拉著不聲不響走著的李婉,一本正經地說道。 「什麼選擇!?」李婉看出秦蘭不像在開玩笑,問道。 「很快,我就要跟著表哥去海南。因為捨不得你,我就徵求了一下,表哥說由你選擇,是在北京呢?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去海南!?」秦蘭拉住李婉的手,問道。 「我,我…!」顯然是沒料到事情這麼突然,李婉一緊張,沒了主意。 「趁著表哥在這兒,你就把自己的決定說出來!」秦蘭在一旁為李婉打著氣。 「我,我要和你在一起!」李婉猛地一抬頭,衝著我和秦蘭模糊不清地說道。 愕然了一下,我望向秦蘭。秦蘭做了一個鬼臉,開口說道:「表哥,既然婉兒願意,你就要帶上她一起去海南!」 「歡迎,歡迎兩位女士來海南做貢獻!」見她們二人決意要去,我大度地伸開雙臂,說道。 李婉鬆了一口氣,和秦蘭相視一笑。 「小姐們,去那裡可不是享福去的!」想著海南有許多事務要處理,我苦笑道。 「這不用你操心,我和婉兒可不是嬌小姐!」秦蘭拉起李婉的手,說道。 李婉堅定地點著頭。 就這樣,命運把我和李婉,秦蘭綁在了一起,共同迎接挑戰,一起經歷暴風雨。 此時,五星級酒店的房間內,張夢瑤悠然醒來,望著陌生的環境,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 「小姐,需要什麼服務?」此時,門被人輕輕地打開,一位女服務員走了見來,見她醒來,開口問道。 「我這是在那裡?怎麼到了這裡?」張夢瑤使勁搖了一下頭,問道。 「這是我們酒店的客房,昨晚你喝了很多酒,醉的一塌糊塗,是你男朋友把你送來的,他還囑咐我小心照看你,一旦醒來要立刻告訴他!」服務小姐回道。 「男,男朋友?傲天?不可能!」張夢瑤推翻了自己的假設,猜測著是自己的那位朋友。 服務小姐見張夢瑤不需要什麼,躬身退了出去,趕忙通知了正在隔壁焦急等待的趙福帥。 「夢瑤,好點了嗎?」趙福帥得到消息後,風風火火地走進房間,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謝謝你,趙師哥!」張夢瑤整理了一下頭髮,見趙福帥進來,知道是他把自己送來的,說道。 「你先洗涑一下,隔了這麼久,肚子一定餓了。我已經在餐廳訂了位子,一會兒下來!」趙福帥知道張夢瑤沒事,退出了房間。 「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現在這種男人很少了!」見趙福帥如此地關心張夢瑤,服務生羨慕地說道。 張夢瑤聞言,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哀愁,強打著精神,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趙福帥回去也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支開劉傑,興沖沖在訂好的位子上等待著張夢瑤的到來。 不久,張夢瑤走了過來,對著趙福帥笑著點了一下頭,坐在了他的對面。 「昨天的表格還在嗎?我希望可以去美國學習!」張夢瑤猶豫再三,開口問道。 「在,我想沒人比你更適合這次的深造!」趙福帥聽後,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激動,平靜地笑道。 「謝謝!」張夢瑤感激地說道。在她心裡,趙福帥就像個大哥哥,讓她感受到一股濃厚的友情。 「怎麼,傲天捨得你去!?」趙福帥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問道。 「他!?他已經答應了!」張夢瑤想到昨晚的情景,眼圈一熱,強自一笑。 突然,趙福帥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號碼,明白了是什麼事,按下了接通鍵。 「趙哥,吩咐的事我已經辦妥了,不知你滿意不滿意!?」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進趙福帥的耳朵裡。 「滿意,很滿意!」趙福帥回道。 「那,今晚我就在上次的包間恭候你的大駕!」對方格格地笑起來。 「一定,一定!」趙福帥愉悅地掛斷電話。 「是個朋友,幫了我一件大事!來,為我們能一起出國深造乾杯!」趙福帥裝好手機,舉起眼前裝滿葡萄酒的大頭玻璃杯,說道。 張夢瑤擠出笑臉,端起桌上盛著飲料的高腳杯,一飲而盡。心中,卻有著無限的哀愁與悵惘,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還是錯,但是,為了那個找到自己的女孩子,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她只有遠離才能化解將出現的痛苦與尷尬。 和秦蘭,李婉吃過晚餐,依約來到紅色的音樂學堂。周濤穿著演奏時的禮服,正喜氣洋洋地站在門口招呼著前來的學友們。 「傲天,我就知道能遇上你!」剛準備進入,迎面走來足球隊的一幫戰友,領頭的黃海樣打招呼道。 熱熱鬧鬧地,一群人湧向禮堂。 「歡迎,歡迎足球隊的英雄們!」周濤滿面笑意地走了上來,張開雙手說道。 「小子,看來你在音樂劇團過得挺滋潤!」黃海洋走上前去,勾住周濤的脖子,說道。 「老同學,你呀,從小就沒有細胞,再滋潤你也體會不到!」周濤搖了搖頭,笑道。 「一點也沒有變,嘴還是這麼毒,幸好大學裡與你見面的機會少。否則,我肯定死在你的嘴皮子底下!」黃海洋鬆開了手臂,甘拜下風地拍著周濤的肩膀。 「看在多年來你照顧我的份上,會口下留情的!」周濤開懷大笑起來。 「祝你們取得圓滿成功!」黃海洋握住周濤的手,由衷地說道。 「謝謝!」周濤身子一側,把大伙引了進去。 「婉兒,你今晚真漂亮!」和門口的人交代了兩句,周濤快步跟上正急急忙忙走著的李婉,讚美道。 李婉見躲不過,硬著頭皮,忙說了感謝的話語。周濤象護花使者般,跟隨著李婉的左右,儼然一副男朋友的派頭。直到音樂會開始,他才不捨地上台主持。 「婉兒!看樣子是周濤是下定決心追你!」秦蘭坐在李婉身旁,靠近她的耳旁,小聲說道。 「蘭蘭,你說我該怎麼做,他的熱情讓我感到害怕!」李婉心事重重地回道。 「告訴他你心裡的選擇,這是最好的辦法!」秦蘭握住李婉的手,肯定地說道。 李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周濤出色的主持和樂手們精彩的演出獲得了場下的陣陣掌聲。終於,輪到主持人表演節目,周濤脫去外套,讓助手拿出一把小提琴。 「我將為大家演奏中國的古典精曲『梁祝』,也趁著這個機會,把它送給台下的婉兒,希望她能喜歡,希望大家喜歡!」周濤用手一指李婉,激昂地說道。台上的大燈也「呼」地照了過去,把李婉圈了起來。 「噢…!」底下年青的同學們開始起哄,衝著李婉鼓起掌來。沒有任何思想準備,李婉的臉上剎那間變得通紅,不知所措地望著秦蘭。 秦蘭無奈地笑笑,示意李婉不要放在心上。 周濤雙目放光地看了幾眼李婉,揮揮手。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期待著他的演奏。 整個禮堂的燈光突地黯淡下來,一團強烈地光圈照向台上的周濤,製造出演奏的氛圍。 隨著悠揚而又低韻的曲聲,人們迅速被感染,腦中開始幻化出梁山泊與祝英台千古愛憐的場面。 「綠草青青花盛開,彩蝶雙雙久徘徊,千古傳送深深愛, 山泊永戀祝英台!」猛然,秦蘭扭過身去,衝著我和李婉輕聲說道。 「同窗共度整三載,除夕一別兩無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誰知一別在樓台,樓台一別恨如海,淚眼雙翅身化彩蝶,翩翩花叢來,歷經磨難真情在!」聽見秦蘭的語句,李婉隨之扭過頭去,衝著秦蘭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正想著夢瑤的我被兩人的詩句打斷,回過神來,伸出兩隻大拇指,讚賞李婉和秦蘭的文藝才能。 見我傻嘻嘻地反應,秦蘭和李婉感到一絲失望,微微笑了笑,回過頭去。 終於,周濤奏出了最後一個音符,禮堂中的燈光跟著亮了起來,把陷入曲子中的人們拉了回來。 隨著稍稍的寂靜,場中突地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給予周濤最強烈的謝意。 周濤面帶微笑地回著禮,眼光卻一直停留在前排的李婉身上,流露出一種期盼,一種激情。 正鼓著掌的李婉注意到周濤那炙熱的眼神,心中一驚,趕忙低下頭去。 早在基地的時候,當一臉驚愕的李婉被少指揮欽點為勤務兵的那一刻開始,隨著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她就發現自己對少指揮的好感越來越多,逐漸喜歡起為他整理衣物,端茶倒水,貼身照顧;喜歡在他流汗的時候遞上一片毛巾,端出一杯飲料;喜歡看著他和學員們一起摸爬滾打,騰挪跳躍;更喜歡看著他奪取第一的時候和學員們一起鼓掌祝賀。 在分別前的告別酒宴上,想到即將與他分手,李婉感到強烈的失落,由於身份的問題,不知還有再次相遇的機會沒,於是破天荒地裝起了醉酒。知女莫若父,看出李婉心事的李頭兒慫恿少指揮送她回宿舍。趴在他強健背上的時候,李婉感到無比的舒爽和開心,至此她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喜歡上了眼前年青的「少指揮」。當少指揮拿鑰匙時無意間發現她的女兒身時,李婉心中鬆了一口氣,這樣他就會永遠記住基地裡的那個照顧他衣食起居的「勤務兵」,不過也為少指揮的「落荒而逃」感到深深的失望。 她曾經想過忘掉少指揮,一個難以再相見的人,可是內心中卻怎麼不能放下他。不可能的初戀打擊著她,以至在學校裡的時候鬱鬱寡歡,被人稱之為「冰美人」。 當再次遇見少指揮的那一瞬間,李婉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的喜悅如波濤巨浪般地翻滾著。雖知道少指揮心中有了美艷絕倫的張夢瑤,可是在李婉看來,能在少指揮的身邊,分享著他的一切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快樂,她不需要郭傲天對她有什麼承諾,能和郭傲天在一起已經是上天對她的最大恩惠。她只希望自己能帶給他快樂和幫助,不計較個人的得失。 世間最癡情的女子莫過於此,只求付出而不索回報。 對於周濤的頻繁而又狂熱的愛情攻勢,李婉只有選擇迴避與含蓄地拒絕,因為在她心裡已經容不下任何其他的男人。 一個女孩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快步走出,交到周濤的手裡,周濤深深地聞了一下花香,大步走下台去。見此,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把目光轉向神色驚愕的李婉。 李婉沒料到周濤竟會如此主動,會當著大家的面向她求愛。望著滿臉笑容,逐漸接近的周濤,李婉心裡一時焦急起來。接受吧,周濤對自己的感情將更加狂熱;不接受,會使一向春風得意的他在眾人面前深受打擊,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正當李婉心裡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時,周濤已經來到她的跟前,捧起火紅的玫瑰,一臉期望地輕輕說道:「婉兒,送給你,希望你能接受它!」 李婉慌忙站了起來,不知所措地呆立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噢……」「噢…」周圍的人們開始起哄。 「接呀!」「快點接受吧!」…… 起哄聲中夾雜著不少人的喊叫聲,他們希望看見一個完美結局。 望著周濤無限柔情的雙眼,李婉心中一橫,做了決定。 「謝謝!」李婉接過玫瑰,禮貌地對周濤擠出一個親切的笑臉。 「噢。。。。。。。。。。」人群沸騰了起來,情不自禁地再次鼓起掌來。 「耶!」周濤握緊拳頭,右臂一曲,興奮地喊道。 秦蘭驚訝地望著李婉,弄不清楚為什麼她會接受周濤的玫瑰花。看見秦蘭地神情,李婉只能無奈地笑笑。 當周濤把花捧出時,我的心裡為李婉感到高興,希望她接受周濤的求愛。可是就在李婉接受的那一瞬間,心裡不由猛地一顫,緊接著被一種失落的感覺充斥著,迫切地希望李婉拒絕那火紅的玫瑰。 見自己有些失態,自嘲地苦笑了幾下,機械似地隨著眾人鼓著掌。 周濤激動地翻身跳上舞台,以充滿十二分活力的熱情繼續主持。 而此時,我,李婉,秦蘭卻沒有了看節目的心情,剛才周濤的舉動有如一顆重磅炸彈般,使三人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終於,演奏會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圓滿結束。 「李婉呢?」離開了劇場,在樓前的小道上,送走了黃海洋等人,我望著身邊的秦蘭,趕忙問道。 「她去見周濤了,說是一會兒就過來!」秦蘭伸了一下懶腰,隨口答道。 「就這樣獻花,也太誇張了!」想起周濤,我不由苦笑一下,搖頭說道。 「誇張!?」聽出了我話裡的些許酸意,秦蘭一笑,問道。她終於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大笨牛」不是木頭做得。 我無奈地聳了一下肩,拉開了話題,和秦蘭聊起了其他無關緊要的事。 好一會兒,李婉和周濤才走了出來。 「婉兒,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嫁人,我是不會放棄的!」臉色蒼白的周濤沒有打任何招呼,從我身旁擦身而過時,大聲地說道。 「怎,怎麼回事!?」見他這個樣子,我有點摸不著頭腦,趕忙向李婉問道。 「我給他說清楚了,是為了不想在大家面前傷害他的顏面才接過那束玫瑰,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思,請他不要誤解了!」李婉臉蛋兒紅紅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清楚了李婉並沒有答應周濤的求愛,我心中一喜,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背轉起雙手,恍然大悟道。 至於究竟談了些什麼,當幾年後再次遇見周濤的時候的,我才知道真正的談話內容。 與此同時,黑豹迪廳。 趙福帥安頓好張夢瑤,開車前來,在大班客氣的引領下,來到趙妙靈預定好的房間。 不多時,打扮妖嬈的趙妙靈姍姍而來。 「讓趙哥久等了,那邊招待幾個朋友!」趙妙靈在趙福帥的身旁坐下,陪起罪來。 「不急,不急,看見美如天仙的『妙靈兒』後,就什麼都好了。」趙福帥一笑,遞過一杯紅酒,打笑道。 「再美也美不過那連我都要嫉妒的張小姐呀!」趙妙靈一飲而盡,伏過身來,一雙美目盯著趙福帥,悠悠說道。 「啊!哈哈。。。。,各有千秋,各有千秋!」趙福帥小腹一熱,趕忙站起身來,伸手掏出一張支票。 「這是五十萬,現在起就是你的了。」趙福帥把支票放在了桌子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哎喲,早知到張夢瑤是個這麼讓人心動的美人,五十萬說什麼我也不會去的。再說了,為了這事,我可是頗花費了一些心思才騙過你那張大美人!」趙妙靈看都沒看那支票,倒了一杯紅酒,右手晃蕩著,緩緩說道。 「哈哈。。。。。!」趙福帥明白了趙妙靈的意思,輕笑了幾聲,拿出支票,快速地開出一張。 「這是五十萬,加起來總共一百萬,希望能使趙小姐滿意!」趙福帥把那支票放在第一張支票的旁邊,說道。 「爽快!來,趙哥,今晚我陪你喝酒!」趙妙靈伸手拿起那兩張支票,稍微看了兩眼,放入貼身的口袋,把自己手上的酒杯遞給趙福帥,嫵媚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還要回去準備出國的事!改天有機會一定和趙小姐好好喝個痛快!」趙福帥喝乾杯中的紅酒,放到桌上,歉意地說道。 「那好,說定了,等趙哥留洋回來一定要到『黑豹』來呀!」趙妙靈站起身來,把手放在趙福帥的肩膀上,身子湊了過去,輕聲說道。 趙福帥渾身不由一震,口中猛地乾燥起來。連聲應諾著,飛快地走出迪廳。外面的涼風一吹,才感覺到背上一涼,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出了一身的熱汗。 「可怕的女人!」趙福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苦笑了一下,開車離去。 等趙福帥一出門,趙妙靈收起放蕩的神情,一臉嚴肅地走上樓去,快步進入三樓的一個房間。 「文麗,錄像效果怎麼樣!?」趙妙靈來到在一些顯示器前擺弄著的余文麗身前,急促地問道。 「ok!這套外國設備真的很不錯,效果很棒!」說著,余文麗按了一個按鈕,中間的一個顯示器上出現了趙福帥從進入那個包間一直到離開的時的一切言語和行動。 望著顯示器上滿面春風的趙福帥,趙妙靈發出鄙夷地一笑,趙福帥自認為完美的事件卻被留下了致命的證據。也正是這證據,改變了趙福帥以後原有的命運。 用去國外留學的理由,我,李婉和秦蘭順利地瞞過大家,開始前去海南的準備。 由於事件的突然性,很多的朋友感到難以接受,好好地就這麼一下子去了國外。不過想到人各有志,在我們三人一定會來看大家的承諾下,眾人心中才有了些許安慰。 尤其是已經上了軌道的足球隊和啦啦隊,黃海洋等人拉著我,好好地喝了一場酒,直接導致了足球隊的所有隊員在那個小餐館裡過了一夜。雖然那時候我是清醒得,但看著身邊熟睡的好兄弟們,心裡一熱,留下照顧他們到天亮。 為了以後事務的方便,我特地交代了潘軍,讓他多操心,以保證足球隊和啦啦隊的所需。 秦蘭和李婉,除了女生們的一一不捨外,很多男生也送出了自己的禮物。尤其是散打社的劉聞天,在送出了一個自己親手做的小木頭狗後,眼圈一熱,竟飛奔而去,留下頗為尷尬的秦蘭。 張夢瑤在辦理好手續後,憂傷而又鄭重地帶上九個小水晶項鏈,與趙福帥一同登上了去往美國的班機。內心裡充滿著濃濃的傷感。 「希望時間能摸平一切!」坐在頭等艙裡,張夢瑤望著窗外的朵朵白雲,心中默默地祈求道。 客機逐漸地遠離了中國,向地球的另一頭飛去,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到了離去的日子。我,秦蘭,李婉在眾人的簇擁下,上了余秋和包同開來的一輛麵包車裡,他們二人也是要回海南覆命。 女孩就是脆弱,秦蘭和李婉在車開動的一剎那,終於忍耐不住,流出了傷感的眼淚。車外的女生們見狀,自然而然地被感染,哭了個一塌糊塗。半年多來的相處已經使大家的心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見此情形,我趕忙安慰兩人:等到有機會,一定會回來看望大家。又是辦鬼臉,又是講笑話,才使兩人破涕為笑,心情平靜下來。 「請問,郭傲天在那裡?」正當黃海洋和大夥一起往回走的時候,趙妙靈由於打不通我的手機(那張電話卡由於要出國所以作廢了),親自前來,見到足球隊長,趕忙問道。 「他,他剛走。怎麼,你不知道他就快出國了嗎,剛才坐著接他們的車走了!?」黃海洋驚訝起眼前之人的清純與美艷,張大嘴巴說道。 「那,怎麼聯繫他?」趙妙靈心裡一沉,急忙問道。 「沒辦法,我們也不清楚,只有等他聯繫我們時才知道!」黃海洋一聳肩,無奈地說道。 「怎,怎麼會這樣!」趙妙靈的臉色變得蒼白,心中就如被人狠狠地紮了一下。本來以為會有一段好姻緣,結果卻是如此的結局。 「他還會回來的。這樣吧,你把你的聯繫方式告訴我,等有他的消息了,我讓他通知你!」黃海洋看出眼前美女的失望神情,補充說道。 「我,我叫趙媛媛,他要是回來了,你讓他去將軍路上的黑豹迪廳去找我,我哥哥是那的總經理!」趙妙靈努力做出一副笑臉,道謝了之後,快步離去。當天晚上,從不醉酒的「妙靈兒」居然喝了個酩酊大醉,讓趙衛寶著著實實地守護了一天一夜。 「傲天真幸運,總是有漂亮的女孩在身邊!」認出趙妙靈就是前些日子常來的美眉,黃海洋不由羨慕起來。 包同直接把車子開到機場。剛一停下,入口處一個身著大校服的漢子就快步上前,拉開了車門。 「嘿嘿,少指揮,可想死我了!」來人大嘴一咧,笑道。 「雷,雷大哥!」看清是雷暴後,我跳下車去,使勁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嘿嘿,一時忍不住,我就跟著飛機一起過來了。王飛他們在那邊的機場等著!」雷暴拿過秦蘭和李婉的背包,指揮著身後的衛兵收拾三人的行李,說道。 「哈哈」,我發出會心地一笑,又捶打了他的肩膀一下。 在雷暴地的帶領下,我和眾人順利地通過機場的通道,登上了「祥龍集團」派來的專用商務客機上。 隨著一聲呼嘯,機身上塗畫著「祥龍集團」標誌的客機一頭扎進了雲裡,帶著客艙裡眾人的理想,向著海南穩穩地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