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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哀傷之歌

作者:笑破天下

    各自洗完澡後,余文麗裹著睡衣,跪在床前,繞有興趣地凝視著熟睡中的人,眼裡不斷閃爍著複雜的神情。

    「丫頭,看什麼呢?」趙媛媛繫好睡衣的腰帶,一邊撥弄著頭髮,一邊問道。

    「趙姐,你說他是不是很有男人味兒?」余文麗站起身來,挽住趙媛媛的手臂,笑問道。

    「咦!什麼時候我們的麗麗竟也誇起男人來了?」趙媛媛望著臉上佈滿紅暈的余文麗,打笑道。

    「男人我見過不少,可他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余文麗把頭靠在趙媛媛的肩上,小聲地說道。

    「怎麼,動心了?」趙媛媛見余文麗一副小女兒神態,心中一樂,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夢遙!夢遙!夢遙!」熟睡中的人,突地發出三聲模糊不清的話語,接著一擺頭,又昏昏睡去。

    「趙姐,這。。。。!」余文麗聽見,不由疑惑地轉向趙媛媛。

    「這是他女朋友的名字,據說是一位異常美麗的女孩。我這次以記者的身份接近他,就是受人之托,製造矛盾,讓他們分開!」趙媛媛苦笑一下,說道。

    「趙姐,你是說,要拆散他們?」余文麗詫異地站直身子,問道。

    「麗麗,你說,他是不是一個好男人?」趙媛媛避開余文麗的話題,問道。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感覺告訴我,跟著他錯不了!」余文麗踱著步子,掰著手指,堅定地說道。

    聽見余文麗的回答,趙媛媛在房裡來回走動著,考慮著一個嚴肅的問題,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麼做。

    「趙姐,看得出來,你喜歡上他了!」余文麗見趙媛媛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樣子,笑道。

    「喜,喜歡上他?有嗎?」趙媛媛渾身一震,停了下來。

    「趙姐,你的心事我還看不透嗎?剛才問我只不過是想證實你心中對他的看法是正確的。我雖然很喜歡他,但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像我這種女孩子,和他的詫異太大!」余文麗露出一股淡淡的傷感,說道。

    「麗麗!」趙媛媛緊緊抓住她的手。

    「呵呵,趙姐,你可要抓住這次機會。告訴你,我看人特准!」余文麗露出笑臉,說道。

    「麗麗,你去拿相機來!」趙媛媛一咬牙,說道。近一段時間來的相處,使她心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激情,尤其是今晚的事件後,女兒家的心門被徹底地打開。

    余文麗遲疑了一下,明白了趙媛媛的意思,轉身奔向一旁的抽屜,在裡面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就拿著台新式的數碼相機走了回來。

    趙媛媛的臉上紅暈更加的濃厚,呼吸也急促起來,緩緩地,脫掉身上的睡衣,露出完美的曲條。見此嬌軀,連一向自負的余文麗也不由一怔。

    趙媛媛臉上泛起了濃濃的紅暈,帶著嫵媚的笑容,慢步走到床前,一伸手,揭開蓋在正熟睡著人身上的被子,俯身躺了下去。

    我的身子不由地向外靠了靠,繼續著黃粱美夢。

    「趙姐,摟他呀!」見趙媛媛茫然不知所措地躺著,余文麗提醒道。

    趙媛媛轉過頭去,望著眼前睡夢中的人,渾身顫抖著,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趙姐,放輕鬆點!」余文麗微微一笑,安慰著渾身僵硬的趙媛媛。

    趙媛媛輕輕把臉兒貼在眼前之人的胸脯上,閉上眼睛,緩緩地磨挲著,感受著結實胸膛的強健。

    「吻他,吻他!」余文麗調整好角度,一邊拍攝著,一邊說道。

    趙媛媛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猛吸一口氣,向我的嘴唇吻去,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背部。

    睡夢中,我感覺夢遙翩翩走來,勾住我的脖子,深情地吻著。一高興,反手抱住夢遙,在滿是鮮花的草地上滾動起來,熱情地回吻著心愛的人兒。

    正當趙媛媛漫無目的地吻著的時候,我的雙手猛地一抱,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一個翻身,緊緊壓在身下,對著她的頸部和臉蛋激烈地強吻起來。

    稍一猶豫,趙媛媛摟住我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兩個人在那張大床上翻滾起來。身體上,也逐漸起了反應。

    猛地,我把她按在身下。趙媛媛一閉眼,呼吸急促地等待著那暴風雨的來臨。

    我緩緩俯下身去,眼見就要成其好事。突然,一頭栽了下去,貼著趙媛媛的胸脯,呼呼大睡起來。伏特加的酒勁兒此時酣暢淋漓的釋放出來。

    趙媛媛睜開雙眼,望著趴在胸脯上的我。緩緩地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我的亂髮,眼裡流落出一股失落的神色。

    「趙姐!搞定!」余文麗見場面平靜下來,一舉相機,說道。

    趙媛媛含情脈脈地把我在床上擺正,蓋好被子,吻了一下我的額頭,穿上睡衣,滿面通紅地對著余文麗點點頭。

    「走,我們出去,讓他好好睡一覺,也要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趙媛媛一整臉色,拉著余文麗,輕輕地關上房門。

    在座富麗堂皇的夜總會裡,一個五短身材,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正興致勃勃觀看著模特們的時裝表演。眼珠子在台上那些靚麗女孩的身上轉來轉去,心裡盤算著該花多少錢才能把這些女孩子勾到手。

    「大哥,『刺球』出事了!」正當他眼睛直直盯住一個模特的時候,一個戴眼鏡的人匆匆走來,俯下身子小聲說道。

    五短身材的黑漢聽後,不動聲色地向周圍的朋友打了招呼,望了一眼正在全心看表演的「黑豹」,快步向外走去。

    「怎麼回事,『黑豹』明明沒有一點察覺,怎麼會出事的!?」在一個僻靜處,黑壯男子沉聲問道。

    「踩場子的事還算順利,他們是在回來的路上被一群不知道那冒出來的人給打了!」「眼鏡」一臉無奈地說道。

    「走,去看看!」黑壯男子扔掉手中的香煙,帶著一群手下,匆匆離去。

    「豹哥,吳黑子走了,好像出事了!」一個青年靠近「黑豹」,低聲說道。

    「看表演!」「黑豹」微一點頭,說道。

    叮噹當。。。。,此時,「黑豹」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是我。什麼?『刺球』帶人踩場子,妙靈也在。『毛蛋』,看好,我立馬過去。」接到「毛蛋」的電話,「黑豹」臉色一沉,站起身來,向左右打了招呼,風風火火地帶著兄弟趕去出事的場子。

    「看來,吳黑子和『黑豹』之間又要有一場火拚!」看見黑壯漢子和「黑豹」離去,台下的一位老人對著周圍的各個老大一笑,無奈地搖搖頭。

    「福叔,有您在,就不會出什麼大亂子!」旁邊戴一頂氈帽的中年人開口安慰道。

    「老嘍,現在是你們年青人的天下!」福叔搖搖頭,向台上的表演望去。

    「老大!」見到黑壯的中年漢子,頭上纏著繃帶的「刺球」趕忙起身說道。

    黑壯的中年漢子就是「刺球」的大哥,按照他的身材,道上的人給起了綽號---吳黑子。

    「到底怎麼回事?」吳黑子用手撫摸了一下「刺球」頭上的傷口,問道。

    「本來一切順利,我們按您的佈置踏了『黑豹』的場子。可就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一群穿著黑制服,頭戴面罩,胸口的白色圓牌上有一隻黑色飛虎圖案的人,不分說由,就把我們兄弟給打了。出手又準又狠,很多兄弟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打翻在地!」「刺球」嚥了一口口水,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黑衣人,胸口有一隻黑色飛虎!沒聽說有這麼一號人!」吳黑子低頭沉思了一下,開口說道。

    「老大,我看來者不善,要早做準備!」「眼鏡」湊近吳黑子,建議道。

    「嗯,這次不僅惹了『黑豹』,還出來這麼一群黑衣人,以後我們要多加小心。『刺球』,去倉庫把槍都取出來發給大伙,如果遇到麻煩,給我轟他個狗日的!」吳黑子下定決心,惡狠狠地說道。

    「老大,不妥吧,自從三年前的槍戰死了不人後,由福叔出面,不是禁止用槍了嗎?這樣做,不好向其他的老大和福叔交代。」「眼鏡」心事重重地說道。

    「管不了這麼多了,咱們有的是實力,福叔也該是退位的時候了!」吳黑子陰陰一笑,說道。

    「大哥,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一聽可以用槍,「刺球」來了精神,一握拳頭,高聲說道。

    「『黑豹』」!吳黑子露出得意的神情,口中緩緩說道。

    「妙靈呢?」「黑豹」帶著手下急匆匆地趕到出事的場子,對著在門口等候的「毛蛋」說道。

    「趙姐和余姐在樓上!」「毛蛋」迎了上去,說道。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上去看看!」「黑豹」止住身後的兄弟,快步上樓。

    「哥,你怎麼來了!?」恰巧,趙妙靈(趙媛媛)和余文麗從房間出來,看見上樓來得「黑豹」,招呼道。

    「妙靈,文麗,你們沒事吧!」「黑豹」見到兩人,忙開口問道。

    「哥,讓你擔心了,我和麗麗沒事。這多虧了裡面的那個人!」趙妙靈臉上一紅,對著門裡說道。

    「我聽說了,他是誰,我要好好感謝人家!」說著,「黑豹」就要推門而入。

    「哥,他睡了,等醒了再說吧!」趙妙靈攔在「黑豹」的身前,臉色嬌艷地說道。

    「黑豹」望著妹妹的反常舉動,再注意到她凌亂的長髮和身著的睡衣,心中大概有所瞭解。知趣地退到一邊。

    「文麗,你去把膠卷洗出來,哥,我們進屋說。」趙妙靈支開余文麗後,把「黑豹」拉進旁邊的房間裡。

    「說吧,有什麼大哥給你作主!」望著滿面嬌艷的妹妹,「黑豹」坐在沙發上,笑道。

    「哥,他,他就是趙福帥要我對付的那個人!」趙妙靈擺弄一番睡衣的衣角後,終於開口說道。

    「哈哈哈哈!從照片上看,那小伙子還不錯。可是我沒有想到,竟會被我的寶貝妹妹看上。老老實實地把發生的事都告訴我。」「黑豹」點點頭,含笑問道。

    趙妙靈忸怩了一番後,低著頭,小聲地把事情的經過,包括第一次見面到剛才拍照的事,老老實實都講了出來。

    「什麼,你,你們在床上。。。!」「黑豹」聽後,兩隻眼睛瞪地大大得,說道。

    「嗯!」趙妙靈低著頭,用如蚊蟻般地聲音回道。

    「這小子,看來一定得成為我的妹夫!放心,大哥全力支持你!」「黑豹」站起身來,雙手一碰拳,說道。

    趙妙靈頭低的更下了,這也許就是愛的魔力。

    一天兩夜轉眼而過,這天清晨,我迷迷糊糊地醒來,伸了一個懶腰後,就準備翻身起床。

    「啊,我的衣服呢!?」猛然發現,自己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再環視了一下四周。

    「這是那兒!?」看清了周圍的環境,才發現不是寢室,拍拍腦袋,想回憶起發生了什麼事。

    「咚咚。。。。!」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我慌忙用被子裹好自己。穩定了一下心神,說道:「請進!」

    「呵,終於醒了,感覺還好吧!」進來的是趙媛媛(趙妙靈),手裡捧著一疊衣服,笑道。

    「沒,沒什麼了,就是感覺有點餓!」我用手摸了摸肚子,回道。

    「你已經睡了一天兩夜,當然會感到餓。這是你的衣服,已經洗好了,換好後下來吃早餐。對了,衛生間裡的牙刷,牙膏和毛巾香皂都是新買的,放心用。」趙媛媛放下衣物後,起身向外走去。

    「等,等一下。請問,這衣物是誰幫我換的!」我見她要走,趕忙問道。

    「是我呀,怎麼,有什麼問題!?」趙媛媛扭過頭來,神色自然地問道。

    「沒,沒什麼!」我一聽,臉上不由一陣發燙,尷尬地說道。

    趙媛媛一笑,關門而去。

    「真丟人呀!被她看完了!」我的頭猛地扎進被子裡,感到無地自容。長這麼大,除了老媽小時候看過外,我的身體是第一次暴露在女性的眼前,而且,還是一個剛結識不久的女孩子。天呀,千萬不能讓夢遙知道。

    我猛地起身,心中暗暗下了決定,要把這件事徹底地忘掉,更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夢遙。

    穩定了一下心神,打著氣,開始從容地穿衣服。

    趙媛媛關上房門,猛地用手摀住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趙姐,加油!」等候在門口的余文麗向趙媛媛伸出了大拇指。

    趙媛媛臉兒一紅,點點頭,跟著余文麗下樓而去。

    整理了一下衣裝,我匆忙地下樓而去。

    底下餐桌上,圍坐著三個人,趙媛媛,余文麗,還有一個威武的大漢。

    「介紹一下,這是我哥,趙衛寶,這家酒吧的經理!」趙媛媛起身,對我說道。

    「你好,我知道你是郭傲天,昨天的事謝謝了!」趙衛寶起身,與我握握手,說道。

    「沒,沒什麼!」見他如此客氣,我不好意思起來。

    「坐,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天的這頓早餐,就當我向你表示一下感謝。」趙衛寶舉起一杯紅酒,說道。

    「嘔。。」一看見酒,我不由一陣反胃。

    「來,給你!」趙媛媛見狀,慌忙把一杯牛奶遞了過來。

    我感激地望了一眼趙媛媛,與趙衛寶碰杯。

    由於長時間沒有回去,心裡急著返校。匆匆吃完早餐,拜別眾人後,火急火燎地離去。

    「大哥,查清楚了,當晚『刺球』確實被一幫黑衣人攻擊,可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來頭!」正當趙衛寶向我揮手的時候,一個手下走上前來,匯報道。

    「嗯!」趙衛寶眉頭一皺,和趙媛媛打了個招呼,領著兄弟急忙去做佈置。

    「趙姐,照片和底片都在這裡,我看了一下,很精彩!」余文麗拿出一個紙袋,遞給趙媛媛,壞壞地笑道。

    「走!」趙媛媛看了看袋子裡的照片後,戴上紅色的眼鏡,一拍紙袋,騎上摩托,領著余文麗飛馳而去。

    一踏進校門,就感到氣氛特別活躍,三三兩兩的人們正討論著什麼。隱隱約約聽到「合約」「祥龍」什麼的。

    「嗨,郭傲天,這兩天去了那裡?找你踢球也不在!」正走著,黃海洋踢著足球經過,見到我,揮手道。

    「這是怎麼了,大家都在議論什麼?」環視了一下四周,我新奇地問道。

    「怎麼,你還不知道,『祥龍』集團昨天宣佈在各地同時大力招聘員工,學校裡還好,只是討論一下,據說外面的各個公司裡亂得是一團糟。」黃海洋邊踮著球,邊說道。

    原來,因為我的同意,東方傑已經在各省設立了招聘處,於2月18日向外界宣佈大量招聘人員。這是「祥龍」成立以來從沒有過的大手筆,很多青年才俊把它看作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冒著被原公司開除的危險,前去應聘,在商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幸好這件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我的心放寬了許多,看來自己醉酒的事就這麼過去了。心中一樂,跟著黃海洋去了球場,發洩了自己心中的苦悶。

    「夢瑤,系裡有兩個出國深造的名額,導師推薦了我和你,希望好好考慮一下!」研究室裡,趙福帥走到正專心分析數據的張夢瑤身旁,拿著一張表格說道。

    「出國,這,換別人吧!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張夢瑤抬起頭來,對著趙福帥一笑,婉拒道。

    「不急,好好想想,這表格我先幫你保存!」趙福帥臉上失望的神情一閃而過,堆起笑臉,說道。

    「謝謝了,我可能用不上了,你還是找其他人吧!」張夢瑤道謝了後,又低頭從事她的工作。

    趙福帥扭過身去,陰沉著臉回到自己辦公室,氣鼓鼓地坐了下來。

    叮鈴鈴。。。。,趙福帥的手機響了起來。看看來電顯示的號碼,慌忙接聽。

    「妙靈小姐,有什麼事嗎?」趙福帥壓低了口音,問道。

    「我在你們樓下,等出來的時候和郭傲天的女朋友走一起,這樣我才認得出來!」趙妙靈開口說道。

    「和計劃有關嗎?」趙福帥疑問道。

    「這你就不勞操心了,我會按約定完成要做的事!」趙妙靈格格一笑,掛斷了電話。

    趙福帥望著桌面上的表格,好似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嘿嘿冷笑起來。

    「請問,您是張夢遙小姐嗎?」正當張夢瑤和趙福帥並肩走出樓口的時候,趙媛媛迎了上去,問道。

    「我是,有什麼事嗎?」張夢瑤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漂亮女孩兒,問道。

    「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和你單獨談談!」趙媛媛望了一眼趙福帥,說道。

    「可以!」張夢瑤對著趙福帥一點頭,領著趙媛媛來到一個偏僻的石桌前,雙雙坐下。

    「怎麼稱呼?找我有什麼事?」張夢瑤望著趙媛媛,含笑道。

    「我叫趙媛媛,因為傲天,我不得不來找你!」趙妙靈拿出一個信封,說道。

    「傲,傲天?」見趙媛媛說出如此親暱的稱呼,張夢瑤有些吃驚。

    「你先看看這個吧!」趙妙靈不動聲色地把信封遞了過去。

    張夢瑤不明白趙妙靈的意圖,隨手打開信封,發現是一疊相片,抽了出來,在趙媛媛的授意下,拿起了一張。

    猛然,張夢遙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迅速地翻著剩餘的相片。

    「趙小姐,你來這裡的目地是?」看完所有的相片,張夢瑤把它整齊地收回,還給趙妙靈,臉色蒼白地問道。

    「既然你知道我和傲天的關係了,希望你成全我們!我知道他心裡有你,但我什麼都給他了,我不希望失去他!」趙妙靈神色激動地說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這照片又是什麼時候拍的?」張夢瑤忍著心中的洶湧的感情,故作鎮靜地問道。

    「我們是去年在酒吧裡認識的,至於這些照片,是昨天晚上他陪我的時候拍攝的。把女人最寶貴的貞潔給自己最愛的男人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所以我就用數碼相機把當時的情形記錄了下來。」趙妙靈說著,臉上變得緋紅起來。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掩飾自己說了假話。

    「他陪了你兩天!?」張夢瑤眼圈開始濕潤,緊咬著嘴唇,問道。

    「嗯,我知道他喜歡你。可是作為女人,希望你能成全我們!」趙妙靈滿臉期望地祈求道。

    「趙小姐,我會給你一個答覆的!」張夢瑤再也忍受不住,站起身來,踉踉蹌蹌地離去。屈辱的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般流了下來。

    望著搖擺著的張夢瑤,趙妙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快速收好信封,匆匆地離去。

    張夢瑤用手扶著一棵大樹,再也不能前行半步,身子癱軟在樹底下,頭倚在樹身上,忍著聲音,痛苦起來。一年來的夢想,一年來的希望,全身心的感情,就這樣被殘酷的事實擊得粉碎。

    「傲天!傲天!」張夢瑤心中默默地喊著,她多麼希望剛才的那一幕是沒有發生,她的心此時就像被一把利劍刺中般,傳來陣陣劇痛。

    不知過了多久,張夢瑤神智回復了過來。一個潔白的手絹出現在她的面前。扭頭一看,趙福帥正關切地俯視著她。

    「不好意思!」張夢瑤擠出一絲笑容,站起身來,接過趙福帥的手帕。

    趙福帥見張夢瑤如此,心中已經猜到七八分,忍著心頭的喜悅,顯出一副關切的樣子。

    「讓你見笑了!」張夢瑤做了幾個深呼吸,擦乾眼淚,說道。

    「夢遙,發生什麼事了,我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嗎?」趙福帥神色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剛才沙子迷進眼裡了。謝謝你的手帕!」張夢瑤穩定了心神,把手絹遞還給趙福帥。

    「要不,我送你回去!」趙福帥收好手帕,關切地問道、

    「沒事兒,我一個人可以!」張夢瑤對著趙福帥揮揮手,向校外走去。

    「一定會得到你的!」望著張夢瑤的背影,趙福帥握緊拳頭,自言自語道。

    和黃海樣踢玩球後,跟著大伙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回到寢室上網,在約定的郵箱裡發現除了「幽夢」外,其餘幾人都被「祥龍」錄取。

    見此情況,心中不由一喜,在上面留了幾句話,恭喜大伙進入「祥龍」,預祝他們早日實現夢想。

    正想著他們以後的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夢遙,趕忙接通。

    「傲天,有時間嗎,我就在你的樓下!」夢遙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有,有,這就下去!」我一聽是自己的心上人來了,匆忙關上電腦,拉開門,向外衝去。

    「哎喲!」只聽一聲叫喊,正要進門的李力和王強被我撞到在地。捂著臀部呻吟個不停。

    「兄弟,不要緊吧!」我慌忙去扶他倆。

    「別管我們,快下樓,美女等著你呢!」王強站起身來,對我擺擺手,羨慕地說道。

    「嘿,哥們走了!回來賠罪。」一想到夢遙,精神就興奮,拔腿衝下樓去。

    「夢瑤!」見到心上人在樓下踱著步子,興奮地跑上前去,說道。

    「傲天,我們找個地方聊聊,自從到了北京,我們好長時間沒有談心了!」夢瑤轉過身來,露出笑臉,說道。

    「走,那邊的小樹林環境挺不錯的!」絲毫沒有注意到什麼異樣,握拉起夢瑤的玉手,向著小樹林走去。

    「傲天,從高三算起,我們相處快兩年了吧!」在石椅上坐下後,夢瑤望著遠處一對挽著手的情侶,問道。

    「等到放暑假的時候,就剛好兩年。記得那個時候,我把你當成夢幻情人,每天上課睡覺都能夢到,為此,沒少挨英語老師的罵。」我握住夢瑤的雙手,回憶起了往事。

    「是呀,那時候為了我,你還被流氓打,住進了醫院,我在病床旁整整守護了三天三夜。那三天三夜是我人生最痛苦,也是最幸福的時光,因為我守候的是自己所愛的人,守候的是自己純真的愛情!」夢瑤掙脫我的手,站起身來,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去。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輕輕的,我從身後摟住了夢瑤。

    「在一起!在一起!」夢瑤重複了兩遍,神情暗淡下來。

    「你會欺騙我嗎?」夢瑤猛地轉過身來,雙眼緊緊地盯著我,問道。

    「不會,我發誓一定不欺騙你!」我扶住她的雙肩,凝望著她的眼睛,肯定地回道。

    夢瑤聽後,緊緊抱住了我,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自然地,我反抱住她,享受著這溫馨的時刻。

    「傲天,前幾天的一個晚上,我和同事們出去,路過一個酒吧,看見一個和你很相像的人!」張夢瑤鬆開手,從我胸脯移開,笑道。

    「哦,真的嗎?世上竟有這樣巧的事!」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剝得光溜溜的,心中不由一陣發虛,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要不是你在學校裡,我也差點把他當成你了!」夢瑤盯著我的眼睛,調笑道。

    「對,我這幾天一直在寢室裡。下次有機會,到要見識一下,竟有人和我長得這麼相像。」順著台階,我趕忙說道。

    「哈哈。。。。!」夢瑤猛地大笑起來,開始捶打著我的胸口。

    「嘿嘿。。。!」我也跟著乾笑起來。

    「傲天,我冷,能不能緊緊摟著我!」夢瑤停了下來,雙手放在我的胸口,低聲說道。

    我趕忙把她擁在懷中。

    「傲天,我愛你,這種愛是發自我內心深處的,你能感覺到嗎!?」夢瑤輕輕地問道。

    我使勁地點點頭。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因為我希望你幸福!」夢瑤的聲音開始哽咽。

    我緊緊摟著懷中的心上人,不住地點著頭。

    「今天接到通知,我將要出國學習。希望在我不在的時候,你能取得更好的成績。我在大洋彼案注視著你!」夢瑤的眼裡流出了兩行淚花。

    「你,你就安心去吧,我不是使你失望的!」猛地知道夢瑤要離開,心中一酸,不爭氣的淚珠也跟著落下,不捨地說道。

    「不要去送我,也不要和我打電話,這樣只能使我更加難受!等我回來的時候再聯繫!天,答應我!」夢瑤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淚嘩嘩地留著。

    「知道,知道!」我深吸一口氣,不斷地吻著夢瑤的額頭。

    好一會兒,夢瑤止住哭聲。我鬆開雙手,擦拭著他眼角和臉上的淚珠。

    「天,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一定要堅強,我相信你會闖出一番事業的!」夢瑤凝視著我,幽幽地說道。

    「我答應你,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一定會堅強地挺過去!」望著那哀傷的眼神,我堅定地說道。

    「天!能再吻我一次嗎,剩餘的時間,我將不在你的身邊!」夢瑤渴求地注視著我。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唇上,貪婪地吮吸著,就像要把夢瑤融入我的體內。

    夢瑤也強烈地回吻著。

    大地不由為之靜寂,時間不由為之凝固。整個世界霍然消逝,只留下我和夢瑤,在一片星光中熱情地相吻。

    「呼!」也不之過了多長時間,我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臂,抬頭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由於長時間地接吻,夢瑤的臉上變得紅撲撲地,也在大口地吸著空氣。

    「傲天,我們就此分別,希望回來的時候,你能給我一個驚喜!」夢瑤甜甜地一笑,對著我說道。

    「我會的,一定會的。夢瑤,答應我,將來作我的新娘!」望著即將離去的可人兒,我想尋求一份可以追求的目標,和一份心靈上的保障。

    「好,我答應你!」遲疑了一下,張夢瑤開口說道。

    「夢瑤,我不在的時候,這串鏈子就代表著遠方思念你的我。千萬要時刻戴在身上,不能離開你身體半刻!」我用手撫摸了一下戴在夢瑤脖子上的魔法水晶做成項鏈,叮囑道。

    夢瑤把露在外面的鏈子放回內衣中,堅定地點點頭。

    「夢瑤!」「傲天!」我不由緊緊抱住心愛的人兒,久久不能放懷。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不移,我的愛不變,月亮代表我的心。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夢瑤象小鹿般,躲進我的懷裡,悠悠然地輕聲唱著,臉上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嘩啦啦地落了下來。

    分離後,雖有夢瑤的勉勵,但心中還是空洞洞的,有一股哀傷的失落。

    既然夢瑤離開了,也沒必要再在大學裡混日子,想著海南的軍務和集團的事務,一股豪氣油然而生,準備放開手腳大幹一番,給夢瑤一個大大的驚喜。

    回到寢室,一反常態地提前鑽進了被窩,腦子中盤算著即將開始的事業。引得一幫小子感到莫名其妙。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在一間酒吧裡,張夢瑤喝了幾瓶紅酒,神情開始模糊起來,趴在桌上說道。

    「真傻,竟為自己的情敵鋪路!」一抬手,張夢瑤又灌了一大口紅酒。

    「傲天,我真的愛你,情願為你付出一切。可,可你,怎麼又傷害了另一個女孩。」張夢瑤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來,想去吧台接著拿紅酒喝。

    在寢室樓下,張夢瑤已經向李力和王強詢問了我的情況,知道了我這兩天不在學校。當我自以為高明的撒謊時,她的心象針紮了般痛。在殘酷的事實前,她決定選擇逃避,這也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讓時間來沖淡一切。

    一不小心,夢瑤跌倒在地上。

    「夢瑤!」早已經躲在一旁的趙福帥立馬衝上前去,扶起搖搖欲墜的張夢瑤。原來,她一直跟蹤著張夢瑤。

    「趙,趙師哥,來,我們喝一杯!」張夢瑤看清眼前的人,拿起地上的酒瓶,瘋瘋癲癲地說道。

    「夢瑤,你醉了。來,我送你回去!」趙福帥攙扶著張夢瑤,向外走去。

    「沒,我沒醉。給我酒,我還要喝,還要喝!」張夢瑤晃動著手臂,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劉傑,去把車開來!」趙福帥用力把張夢瑤攙扶出去,對著身後緊跟著的戴眼鏡的年青人說道。

    劉傑急忙開過寶馬車,幫著把張夢瑤抬進後座。

    「趙哥,去哪兒!」劉傑發動起車子,對著在後座照顧張夢瑤的趙福帥喊道。

    「去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趙福帥看看還在說著胡話的張夢瑤,開口說道。

    「明白!」劉傑露出曖昧的笑容,高聲回道。車子向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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