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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糾紛

作者:笑破天下

    張辛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快步走向頂樓的會議室。早已守候在門旁的張秘書望見後,拉開房門把他請了進去。

    諾大的會議室裡僅有潘軍和先前的女服務員,張秘書順勢關上了門。

    「坐。」,潘軍對著張辛一招手,說道。

    「潘總,我有話想問你。」張辛望了一眼旁邊的女服務員,有所顧慮地說道

    「有什麼你就說,這裡沒有外人。」潘軍點起一根煙,說道

    「潘總,你為什麼維護剛才那小子。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是您把鑽石拿了出來交給張秘書的。」猶豫了片刻,張辛猛然抬起頭,一臉不解地問道。

    「哎喲!眼神不錯,竟沒有瞞過你!」潘軍聽後,感到了意外。這麼微妙的一個動作竟然會被張辛看透。

    「潘總,您知道的,總經理制定的法規條例沒人能夠違反。不管他是誰,都應該受到制裁!」張辛面無表情地說道。在他心裡,「祥龍」的利益是至高無上的,作為保安中隊長,他有義務維護和執行集團的規章制度。

    「那好,我問你。你憑什麼抓人家!?」潘軍見張辛一副認真的模樣,心中一樂,息滅煙頭,笑道。

    「就憑他衣袋裡的那顆鑽石,可惜,被掉包了!」張辛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是說,他偷竊公司的鑽石!?」潘軍點點頭,笑問道。

    「對,就是偷竊,這次的事情,我會向總經理提交一份報告的!」張辛猛地站起,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問你,什麼是偷竊!?」潘軍不溫不火地繼續問道。

    「非法佔有他人的財物。鑽石是屬於公司的,除了總經理外,沒有人可以直接取走它!」張辛沒有絲毫的猶豫,說道。

    「那,如果是少總經理拿了呢?」潘軍盯著張辛的眼睛,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問道。

    「當然不是偷竊,哪有自己拿自己的物件是偷竊的!」張辛脫口而出,大聲說道。少總經理已經在慢慢接管公司的事務,在他心裡,與總經理是處於相同的地位。

    「那,問題不就解決了!?」潘軍身子向後一靠,攤開雙手,說道。

    「什麼,解決了?」張辛聽出了其中的蘊意,張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他就是我們的是我們的少總經理,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了吧!少總經理是不可能拿那顆鑽石的,這其中一定出了不為人知的問題!」潘軍伸出右手食指,緩慢而又清晰地說道。

    「少,少總經理!?」。想到自己剛才的搜身,張辛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你著什麼急呀!少總經理又沒有怪你!還記得臨走的時候對你說的話嗎?」潘軍看出了張辛的緊張,緊了緊領帶,問道。

    「說了什麼呢?說了什麼呢?」。張辛用力地拍拍頭,嘴中不住地念道著。他的腦子裡現在是亂的一團糟,空白一片,沒有任何的內容。

    「是『謝謝你,我的大隊長』!」看張辛落魄的樣子,潘軍一字一句地說道。

    「對,就是這一句,當時氣得我真想動手!可是,你怎麼知道的?」張辛用力地一拍腦袋,想了起來,問道。

    「你們的對講機是聯通的!」潘軍拿著遙控器按了一下按鈕,房間裡響起了「謝謝你,我的大隊長」的聲響。

    張辛不解地望著潘軍,想知道他的用意。

    「聽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沒?」潘軍按停了錄音,轉向張辛。

    「沒什麼特別的!」張辛專注地咀嚼了每一個字,一臉的不解地說道。

    「再仔細聽聽,注意每一個字!」潘軍拇指一動,錄音再次重複響起。

    「好像,好像字的輕重音有些不同!」這次,張辛聽出來了一點眉目,歪著腦袋,晃動著右手,緩緩說道。

    「那啊,有一個很明顯的重音,在那個字上!?」潘軍一笑,問道。

    「是,是『我』字,對,就是『我』字!」張辛再次仔細聽了一遍,肯定地說道。

    「好了,這下你該放心了!」潘軍按停了錄音,說道。

    「難道,難道。。。。。?」張辛有些明白過來,小心地向潘軍求證著。

    「少總經理已經對你做了肯定的認可,一個『我』字把含義說的很清楚了。少總經理不會怪你的!」潘軍走上前去,拍了拍張辛的肩膀,笑道。

    「忽」!張辛重重地噓出一口氣,身心不由放鬆了下來。得到少總經理的稱讚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獎勵。

    「這件事現在只有你們兩個知道,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千萬不能洩漏出去,包括你們的親人。明白嗎?」潘軍走到會議室的門前,扭過頭去,表情嚴肅地說道。

    「放心,堅決保守秘密!」「我一定不會說道!」

    張辛和女服務員趕忙起身堅定地回道。

    「那我就放心了!」潘軍說著,拉開房門,準備返回『祥龍』北京分部。

    「潘總好!」會議室的門外站滿了打探消息的保安們,看見潘軍出來,忙站好,敬禮。

    「嗯!」潘軍點了點頭,下樓而去。

    張辛見潘軍離開,噓出一口氣,猛地坐在沙發上,渾身都有一種粘粘的感覺。不自覺間,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張隊,怎麼樣了!」「沒有難為你吧?」。。。

    眾保安一湧而入,急聲問道。他們可不想自己敬愛的中隊長出事。

    張辛望著滿是關切的臉,伸出右手,做了個ok的姿勢。

    「噢。。。。!」見張辛沒事,周圍的人歡呼起來。

    「注意了,立馬去值班,誰要是不好好幹,看我怎麼收拾他!」張辛猛地站起,對著歡呼的人群說道。

    「是!」眾保安知道張辛的為人,嘻笑著敬禮。

    「慢著,今天晚上去『六月花』!我請!」張辛猛然叫住離去的眾人,說道。

    「噢。。。。!」人群再次沸騰起來。

    「還不下去!?小心我記你們曠工。」張辛見手下們又亂成一團,臉一沉,說道。

    哈哈哈,大伙歡笑著回到自己的崗位。

    「真是一群猴子!」見人群已經散去,張辛不由笑道。在做了一個深呼吸後,大步走出門去。

    隨著趙媛媛,急速走出金光大廈,在她的帶領下,來到一家環境優雅的酒吧,準備洗去剛才的晦氣。

    「奇怪了,金光大廈的機子竟也會出錯?」喝著咖啡,趙媛媛幽幽地問道。

    「幸好,還了我一個清白!」用小勺攪了攪杯裡散發著熱氣的咖啡,我苦笑著回復道。心中卻充滿著疑惑,如果不是潘軍的到來,雖說自己可以應付,但是可能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那個把鑽石放在我口袋裡的賊一定不簡單,大廈的監控系統竟然找不出一絲的破綻,究竟是誰呢?腦中不由開始回憶當時的場景。

    「想什麼呢?咖啡都撒到桌上了!」正當冥思苦想的時候,趙媛媛微微一笑,清脆地說道。原來我思索間不知不覺間加大了力度,幾滴咖啡濺了出來,落在前面的桌台上。

    「沒什麼,一點煩心的事兒!」我趕忙用紙巾擦去飛濺出的液體。

    「來,我敬你!就當是賠罪,要不是我拉著你去,也不會發生那事!」趙媛媛舉起咖啡杯,歉意地說道。

    「哈哈!是我自己倒霉,遇上了那晦氣事,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端起杯子,我搖搖頭,笑道。

    趙媛媛聞言,臉上一紅,趕忙喝了一口咖啡,以掩飾自己的失色。

    只是一剎那,趙媛媛恢復了神態,露出笑臉,口齒伶俐地閒談起來,好似從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的事情般。

    「趙姐,你在這兒!這位是?」正當我被趙媛媛滔滔不絕的口才吸引的時候,一位打扮前衛,染著火紅的頭髮,畫著濃妝的女孩坐了下來,盯著我問道。

    「這,這是郭傲天,我採訪的對象!」趙媛媛看見女孩的到來,臉色微微一變,說道。

    「採訪?」女孩聽後,眉頭一皺,疑惑地望著趙媛媛。

    「我的個人專訪,報社批下來的任務!」趙媛媛趕忙搶先說道,用右手遮住額角,對著迷茫的女孩眨了眨眼。

    「哦!這位就是你選的專訪對象!」女孩見狀,腦子一轉,明白過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打量起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是我的好友,余文麗!」趙媛媛鬆了一口氣,指著那女孩說道。

    「我是余文麗,你呢!?」女孩微微一笑,爽朗地問道。

    「郭傲天!很高興認識你。」面對著眼前這位打扮得像個「妖精」的女孩,我趕忙說道。

    「她是迪吧裡的領舞,這是工作時的裝束!」趙媛媛看出了我心思,說道。

    「啊!這樣!」聽到趙媛媛的解釋,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不自覺地盯著余文麗,臉上一紅,扭過頭去。

    余文麗看出我的尷尬,格格一笑,暗地裡向趙媛媛做了一個『菜鳥』的手勢。

    「今天怎麼這麼早出來,迪吧裡沒事了嗎?」趙媛媛為余文麗叫來一杯咖啡,問道。

    「剛接到『毛蛋』的電話,『刺球』帶著幾個人在那邊的場子裡搗亂,幾個兄弟說看見你在這兒,就過來打個招呼!」余文麗拿出一根煙,用火點上,昂首吐出幾個圈圈,說道。

    「『刺球』!?看來吳老大想向我哥挑釁!」趙媛媛眉頭一皺,說道。

    「趙姐,吳老大和「豹哥」不和的事大家都知道。小吵小鬧也沒什麼,可這次也太過分了,竟然叫人來場子裡搗亂,一定不能放過『刺球』!兄弟們都在外面等著呢!」余文麗熄掉煙頭,憤憤地說道。

    「這事先不要告訴我哥,他們幾個就讓我來解決!」趙媛媛略一思索,抬頭說道。

    我怔在了當場,心中些許明白出了變故。

    「不好意思,你先回去,我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改天再聯繫!」趙媛媛起身,跨上自己的肩包,抱歉地說道。

    「大個子,要不要一起去體驗一下『生活』!」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余文麗打了一個響指,問道。

    「別拿他尋開心,人家還是大學生!」趙媛媛整了整身上的衣裝,對著我笑道。

    「如果允許的話,我想去見識一下!」聽見二人的言語,心中猛地起了一股衝動,年輕人的血氣一下翻湧上來,站起身來,肯定地說道。

    「好呀!大個子,載我!」余文麗把一個帶著環的車鑰匙扔了過來,回頭對著趙媛媛擠了擠眼。

    趙媛媛望了望余文麗,苦笑一下,無奈地揮揮手,向門外走去。

    酒吧的門外,停著十幾輛摩托車。一群正在談笑的青年見趙媛媛走出,趕忙站好,低頭打著招呼。

    「喏!」余文麗一指其中的一輛嶄新的,功率強大的摩托,嘴中說道。

    「出發!」趙媛媛坐在一輛摩托後座上,一甩長髮,說道。

    「嗽!」摩托車的前輪猛地一抬,像箭一般射了出去。周圍的摩托迅速散開,緊緊跟著,飛速駛去。

    第一次帶女孩子,心中有些緊張,不自覺地就放慢了速度。

    「喂,怎麼在最後,能不能快點!」坐在身後的余文麗緊緊抱住我的腰,湊到我的耳旁,大聲地喊著。

    見她如此要求,心中的擔憂少了幾分,速度也跟著放開。

    「快!快!再快!」隨著速度的加大,超過了前面的摩托,余文麗興奮地大聲催促著,雙手也逐漸加力,身體慢慢貼在了我的背上。

    觸電般,我感覺出背上有種柔軟的物體,來回地摩擦著。臉上不由一陣發燒,呼吸也急促起來,整個身體出現莫名的興奮。

    「趙姐,我們先過去了!」在超越趙媛媛摩托的時候,余文麗興奮地高聲喊著。

    「小心點!」趙媛媛望著飛馳而過的余文麗,喊道。

    余文麗揮了揮手臂,示意自己已經聽到。

    「噢。。。。。!」在急速行駛的摩托上,余文麗站起身來,向前傾著,大聲發洩著心中的激情。引得路上的車輛慌忙避讓著,生怕碰上這樣的「飛車族」。

    在余文麗狂熱地指引下,來到了一個地處繁華的酒吧裡。門口有一副大大的散打招牌。

    「大個子,看不出來,技術不錯!」余文麗下了車,拍拍我的肩膀,誇讚道。

    微微一笑,停好摩托,站在她的身旁。余文麗和守在門口的幾個青年打過招呼後,一起等待著趙媛媛的到來。

    「趙姐!」「趙姐!」。。。。。。。。。

    趙媛媛一下車,門口的眾人呼地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喊了起來。

    「『毛蛋』,把情況給趙姐說一下!」余文麗對著一個染著紅髮的瘦個青年一揮手,說道。

    「趙姐,余姐。吳黑熊小弟的『刺球』讓手下在場子裡賣白粉,被我們兄弟發現,『刺球』不但不離開,反而在裡面帶著一幫人發橫!」紅髮的「毛蛋」上前說道。

    「走!進去看看!」趙媛媛臉色一沉,疾步走進酒吧。

    余文麗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跟在她的身後。

    進到裡面才發現,這個酒吧的中央是一個拳台,周圍七七八八環繞著桌椅。客人已經被「毛蛋」請走,諾大的店面裡,一夥人正囂張地坐在拳台旁的桌子旁,摟著幾名跳舞的小姐,胡亂吆喝著什麼。

    見到趙媛媛領著人過來,那夥人收斂起來,放開那群小姐,紛紛向後移去,站在一個身高馬大之人的身後。此人正悠閒地喝著紅酒,從情形上看,他就是吳黑熊的得力馬仔,「刺球」。

    「哎喲,怎麼您來了!」「刺球」看見趙媛媛,露出一副意外的樣子,站起身來,笑嘻嘻地說道。

    「『刺球』,這是我哥的場子,你應該知道規矩。」趙媛媛面無表情地問道。

    「哎呀,是這樣,我們大哥有批貨,急著要出手,你也知道,你們的場子搶走了我們不少客人。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就想借地方用用,按規矩,給你們分三成。就算是江湖救急,拜託了。」「刺球」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放下酒杯,抱拳說道。

    「『刺球』,你知道我大哥不許在場子裡賣粉和藥丸,要是需要錢的話,你說一聲,我開給你。」趙媛媛對著「毛蛋」一招手,說道。

    「毛蛋」拿出一本支票和鋼筆,遞給趙媛媛。

    「可別開,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還怎麼混下去。吳大哥的臉豈不是要被我們丟光了。我看就這樣,借用你們的場子,三成的佣金。這樣大家都有實惠。」「刺球」雙手一擺,笑道。

    「『刺球』你明知道趙大哥不許我們接觸那東西,還敢來這兒賣,擺明了找茬!」余文麗不等趙媛媛開口,走上前去,憤憤地說道。

    「哎喲,這不是麗麗嗎!幾天不見又漂亮了!什麼時候陪兄弟玩玩!」「刺球」眼裡露出一股淫光,嘻笑著走上前去,伸出右手向余文麗的臉上抹去。

    看到「刺球」的嘴臉,猛然想起了去年遇上的「刀疤」,此時的情景使我渾身不由一顫,神色嚴肅起來。

    眼看「刺球」的手即將接觸余文麗的臉兒,不等「毛蛋」等人上前,我「呼」地大步跨上前去,一把抓住「刺球」的手腕,冷冷地注視著他。

    「哎喲喲。。。」隨即,「刺球」臉上的肌肉抽搐起來,嘴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周圍的人顯然沒有料到此時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一時間愣在了當場。

    望著「刺球」的神情,余文麗有些不忍心,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角,微微搖了搖頭。

    「哼!」我一甩手,放開了使勁掙扎的「刺球」。

    「這小子是那兒的,怎麼這麼沒規矩!」「刺球」一邊甩著紅漲的右手,一邊哼哼唧唧地向趙媛媛問道。

    「他,他是我的朋友!」趙媛媛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開口說道。

    「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給你們三成佣金,算是江湖救急。這個生意劃的來!」「刺球」揉揉右手,臉色陰沉下來,惡狠狠望了我一眼,說道。

    「我也說的很清楚了,不光這裡,只要是我哥罩的場子,都不許出現這種東西!」趙媛媛語氣堅決地說道。

    「哈哈,大家不過是出來混口飯吃,有些事不要說的太絕對了!」「刺球」聽後,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趙媛媛。他身後的小弟開始湊了上來。

    「『刺球』,別忘了,這裡是趙哥的場子,最好想清楚!」「毛蛋」見狀,一揮手,看場子的和余文麗帶來的兄弟們把「刺球」及其手下圍了起來。

    「我好怕怕!人多是不是!?」「刺球」陰險地笑笑,雙手在胸前一摟,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你放心,只要不惹事,我擔保你們平平安安走出這裡!」趙媛媛揮手制止住向前的兄弟,開口說道。

    「哈哈,還不知道是誰走不出這裡呢!?」「刺球」詭異地一笑,猛地打了幾個響指。

    酒吧門口隨即起了一陣騷動,大群壯漢衝了進來,迅速把在場的人圍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媛媛眉頭一皺,高聲喝道。

    「沒什麼,我膽子比較小,所以多帶了些手下壯膽。趙姐放心,剛才你那麼照顧我,我是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刺球」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

    「你想怎麼樣?」趙媛媛環視了一下四周,問道。

    「不怎麼樣,既然話到了這個份上,我就告訴你,這個場子我們老大看中了,作為手下,我想為大哥辦點事。你放心,我們不是白拿你的。這有20萬,算彌補你們的損失。」「刺球」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趙媛媛。

    「20萬!?出道這麼久了,我也知道江湖上講究的是義氣。既然吳老大看中了,又確實需要它,只要說一句話,我大哥會給面子的,一定雙手奉上,轉讓給他。畢竟嫌錢的機會有的是。多一個朋友總是好事。」趙媛媛接過錢,看了看數額,說道。

    「痛快,我就喜歡趙姐這樣的豪氣!」「刺球」一聽,喜道。

    「20萬?這跟搶有什麼分別!」不等趙媛媛接口,余文麗走到我的身旁,嘲諷地說道。

    「可是,你們在場子裡賣白粉和搖頭丸。我大哥最痛恨的就是毒品,所以,無論你出多高的價位,這個場子也不會給你們!」趙媛媛望了一眼余文麗,口氣堅定地回絕了「刺球」。

    「怎麼,沒有迴旋的餘地?」「刺球」一愣,問道。

    「快走吧你,趙姐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場子是不會給你們的!」余文麗搶先回道。

    「呵!我們的麗麗脾氣怎麼這麼大。要不要今天晚上我給你清清火,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刺球」不怒反笑,色瞇瞇地盯著余文麗。在他的心中,這裡的局勢已經盡在掌握中。

    很厭惡地皺皺眉,我上前一步,橫在了余文麗的身前。

    「『刺球』今天的事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嗎?」趙媛媛冷冷地問道。

    「有,我給趙姐你面子。來人,把我帶來的那瓶高濃度伏特加拿來!」「刺球」對著手下一揮手,說道。站在身後的小弟利馬取出一瓶酒,遞了過去。

    「只要她喝完這瓶酒,今晚的事就此瞭解!」「刺球」右手掂了掂酒瓶,左手一指余文麗,陰險地笑著。

    趙媛媛聞言,擔憂地望向余文麗。此時此地,「刺球」佔有絕對的優勢,以余文麗的性格,一定會喝了那瓶酒的。

    余文麗蔑視地一笑,從我身後走出,慢慢靠近了「刺球」。

    「余姐,不要喝,那伏特加的度數太高,會燒壞你的胃的。讓我來替你。」「毛蛋」見狀,急忙走出說道。

    「刺球」使了一個眼色,幾個小弟上前,擋住「毛蛋」的去路。

    余文麗對著身後一笑,扭頭正對「刺球」,緩緩地說道:「你說話當真!」

    「刺球」壞壞地一笑,打開酒蓋,對著余文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余文麗做了一個深呼吸,猛地拿起酒瓶,向著嘴中灌去。

    「等等!」眼見余文麗就要喝下那性烈如火的伏特加,我不由開口說道。大步走上前去。

    「刺球」的幾個手下見狀,快步走來,像阻擋「刺球」一樣攔在了我的前面。

    余文麗扭過頭來,對著我微微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猶如夢遙當時護著我時的情景。胸中激情頓時如江水般翻騰起來。

    「讓開!」我雙手向前一使勁,毫無防備的攔路人紛紛跌倒在了地上。

    快步上前,一把搶過余文麗手中的伏特加,望向身旁的「刺球」。

    「刺球」先伸出一個大拇指,接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繞有興趣地望著我。在他心中,一口氣喝下這瓶專門從俄羅斯帶來極高濃度烈酒的人,無疑於自殺。這也報了剛才所受到的「羞辱」。

    「不要!」余文麗抓住我的手臂,露出凝重的神色。

    趙媛媛和「毛蛋」也沒料到這突來的變故,關切地注視著場中的情形。

    「郭傲天,你沒有必要淌這混水,快過來!」猛然,趙媛媛清醒過來,大聲喊道。

    「總不能讓一個女人承受我們男人的責任!」對著趙媛媛微微一笑,望向余文麗。

    「你,你。。,小心了!」余文麗盯著我的呀眼睛,慢慢放開緊抓的雙手,輕聲囑咐道。

    點點頭,我猛地一仰脖子,把手中的酒向口中灌去。周圍的趙媛媛,余文麗及「毛蛋」和手下的兄弟不由緊張起來,緊緊盯著場上。

    哇,好辣,好燒。一口酒剛嚥下,喉管和胃裡不由即燒又辣,身體被刺激的一顫。原來白酒就是這種味道,怎麼也想不通雷暴他們為什麼喜歡和它。

    燒辣的感覺在稍稍休息了一下後逐漸消逝,我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把瓶口對準嘴巴,大口大口地直灌下去。也許是麻痺了,這次竟沒有感覺出燒辣,反而覺得有種濃濃的醇味。

    「喏!」當喝盡最後一滴酒時,我把瓶口向下展示給在場的眾人,接著重重地放在「刺球」身前的桌子上。

    「你不要緊吧!?」余文麗見狀,趕忙扶住我的胳膊,關切地問道。

    「沒事!感覺還不錯!」我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扭頭說道。

    「『刺球』,你該履行你的諾言了!」趙媛媛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冷冷地對「刺球」說道。

    「哈哈,有種!你,過來。」「刺球」見我沒事,鼓了幾下掌,指著我說道。

    「酒,已經喝了!」我扭過身去,望著「刺球」。

    「知道嗎,這酒是全世界度數最高的,你竟然沒事。這還真他媽意外!」「刺球」拿起桌上的酒瓶,望著瓶身的標籤,緩緩說道。

    「咯。。。。。!」此時胃裡一陣翻滾,我不由打了一個酒咯,伏特加的後勁逐漸顯現出來,臉上變得緋紅起來,神智也開始迷糊。

    「看樣子,你快醉了。我就幫你一把吧!」「刺球」望著滿面紅暈的我,陰陰一笑,說道。

    「碰!」的一聲悶響,「刺球」猛地一揮手臂,手中的空酒瓶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頭上。酒瓶隨即碎去。

    沒有任何防範,我不由向後退了幾步,腦子裡翁的一下,此時酒勁趁機湧了上來,眼前一陣模糊。

    趙媛媛和余文麗趕忙一左一右扶住我。

    「『刺球』,你想怎麼樣?」毛蛋一個箭步跨上前去,對著「刺球」怒目而視。身後的兄弟們也紛紛拿出砍刀和鐵棒,虎視眈眈地與「刺球」的人僵持著。

    「你的頭還真硬,竟然沒破皮!這次就放過你們,告訴『黑豹』,要他放明白點,跟我們大哥作對是沒有好處的。只要肯和我們合作,我們大哥說了,一切都好商量。這只是一個教訓!」「刺球」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一扭身,帶著手下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郭傲天,你不要緊吧!」趙媛媛扶著雙腿已經有些發軟的我,關切地問道。

    「嘔。。。。。!」一張嘴,本想說自己沒事,胃中的物體順勢湧出了喉嚨,眼前一暗,失去了知覺。

    這一吐,可苦了兩位女士,身上濺了不少污物。

    「『毛蛋』,快,把他扶到樓上的房間去!」趙媛媛吃力地架著我,喊道。

    「毛蛋」趕忙領著手下把我架到了樓上的房間裡,輕輕地放在大床上。

    「你們下去吧,這裡有我和文麗就夠了!」趙媛媛揮退了「毛蛋」等人。

    「趙姐,你看他衣服上都髒了!呀,還一身汗味。」余文麗紙巾擦掉粘在我身上的污物,隨口說道。

    「我們也好不到那去呀!」趙媛媛抖抖身上被吐的污物,無奈地聳肩說道。

    「一定要洗一下,否則的話會被臭死的!」余文麗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抽了抽鼻子,說道。

    「那他呢?」趙媛媛望著躺在床上的我,遲疑了一下,問道。

    「當然是我們給他洗了,來呀!」余文麗一邊脫我的一褲,一邊招呼著趙媛媛。

    趙媛媛臉上一紅,鼓起了勇氣,加入到余文麗的行列中。

    「這,這也要脫?」當只剩短褲時,趙媛媛臉上紅的更加厲害,吞吞吐吐地問道。

    「是呀,要不然怎麼洗!你不會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吧!?」余文麗見一向豪放的趙媛媛有些猶豫,不由說道。

    「小丫頭,做你的事,別多問!」趙媛媛臉上紅的更厲害,一推余文麗,嘴中笑道。

    可憐自己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兩位女士眼前,要命的是,還被她們象寵物一般洗來洗去。嗚嗚。。。。。

    此時,「刺球」正帶著小弟大搖大擺地走向一家酒樓,準備慶祝一番。

    「吱。。。!」隨著幾聲刺耳的聲響,好幾輛車子開了過來,一個掉頭,把他們團團圍住。

    「媽的,找死,不知道你『刺球』大爺在這兒!」「刺球」知道這裡已經是他的地盤,惡狠狠地對著前首的一輛麵包車喝道。

    聽見「刺球」地叫罵,身後的小弟也狐假虎威地對著周圍的麵包車和貨櫃車大罵起來。

    「呼」地一聲,前首的麵包車打開了門,幾個帶著黑頭罩,穿著黑色制服,胸口的一個白色圓盤上繡有一隻黑色飛虎的大漢殺氣騰騰地走了下來,除了這幾個人外,其餘車上下來的黑衣蒙面大漢手裡都提著一根金屬做的棒球棍。這些棒球棍是剛從酒吧周圍的器械店買來的。

    「你,你們是什麼人?」看到這種情形,「刺球」感到不妙,緊張地問道。

    站在前面的一個黑衣人並不答話,冷笑了幾聲,舉起右手揮動了幾下。

    接到進攻的指令,四周的黑衣人掄起棒球棍向著「刺球」的人快步走來。

    「兄弟們,拼了!」「刺球」這時明白過來,這些詭異的黑衣人是來找麻煩的,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對著身後的小弟喊道。

    跟著「刺球」,一群人向剛才揮手的黑衣人衝了過來,想從中打開一條缺口。

    先前揮手的黑衣人並不慌亂,和身旁的黑衣人對望一眼後,注視著場中的情形。

    一排黑衣人迅速上前,在他倆身前形成了一道人牆,迎著衝來的人群。

    「碰!」隨著一個小弟腦門上因遭到重擊而暈倒,一場「大人與小孩」的較量開始了。黑衣人動作嫻熟敏捷,下手犀利。只三五下,人數佔優勢的「刺球」一夥人中就倒下了一大片。見勢不妙,剩下的馬仔們紛紛扔掉武器,高舉雙手,跪在了地上。

    「刺球」一見,知道大勢已去,「光當」一聲,把手中的砍刀扔在地上,緩緩跪了下來。

    兩個黑衣人走上前去,惡狠狠地架住他的雙臂,把他帶到適才揮手的黑衣人面前。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我是吳大哥的手下!」「刺球」知道此人是頭領,搶先說道,妄想著套上關係。

    黑衣人沒有言語,轉身從後面的黑衣人那兒接過一個空啤酒瓶,掂量了幾下,猛地向「刺球」頭上砸去。

    「哎喲!」隨著酒瓶的破裂,「刺球」發出一聲大叫。額頭上立刻湧出血來。

    正當拿酒瓶的黑衣人還想繼續動作的時候,旁邊的黑衣人拉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

    黑衣人扔掉手裡的半截酒瓶子,轉過身,上了身後的麵包車。兩個黑衣人放開「刺球」,默默地向自己所屬的車上走去。

    轉眼間,幾輛汽車沒了蹤影。

    「刺球」捂著額頭,痛苦地站起身來。在交代了幾聲後,帶著還沒有受傷的兄弟,飛似地離去。

    整個過程不過三五分鐘,那些行為詭異的黑衣蒙面大漢帶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怖。

    駛去的麵包車裡,黑衣蒙面人紛紛脫掉臉上的面罩。

    「剛才為什麼攔我,要不然夠他受得!」余秋的怒氣還沒有平息,扭向了包同,問道。

    「我也想收拾那傢伙,不過既然少指揮沒有發出攻擊的暗號,說明他心裡有自己的主意。我們還是少插手的好!」包同瞭解余秋的脾氣,笑道。

    「便宜他了!」余秋戴上通訊器,心有不甘地說道。少指揮這三個字有著無上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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