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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高三 第21-32章

作者:雪域傾情

    第二十一章淘氣

    瓊姿只合在瑤台,誰向江南處處栽。

    雪滿山中高士臥,月明林下美人來。

    蔣婷婷感到有些驚異地跑去開門。

    大門開處,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美麗的大花藍。

    「你這是?」

    「請問這是蔣家麼?我是瑞麗鮮花店的,剛才一位姓域的先生在我們店裡訂了這束鮮花,讓我們給送過來。」

    屋裡的人都聽到了送花小姐的聲音,我自是心知肚明。趕忙站起來,走到屋門口,看到蔣婷婷正回頭看過來,衝她點了點頭。

    剛才走到路旁的店裡,訂下了這個花藍。吩咐說讓她準備好後,跟在後面,看到我進了什麼地方,就送進去。因為我們在路上走的不快,所以這個小姑娘就一直跟在了後面。我們進來沒多久,她就按我說的把花送了進來。

    蔣婷婷簽了字後,送走了來人,高高興興地捧著大花藍向屋裡走來。要知道這可花掉了俺三百多塊哪。

    女孩子都是喜歡花的,蔣婷婷邊走邊嗅著,臉上一副陶醉的樣子。走進屋裡放到客廳裡,李玲玉也走去,兩個女孩子一起擺弄著,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那種花最好看。

    我和蔣叔叔都沒有說話,看著兩個小女孩玩笑。

    好一會兒,蔣婷婷才回過頭對我說:「域逸誠,你這個人也真是的,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去買花。」

    我笑道,「這也沒什麼呀,又不是給你們倆個的,我這是送給姥姥的,祝賀她老人家康復出院。知道她什麼東西也不缺,就買束花送給她,你們倆個這麼興奮幹什麼。」

    聽到我這麼說,蔣婷婷臉紅了一下,沒說話。

    蔣局長看到這裡,覺得有點奇怪了,自己這個女兒向來不饒人的,怎麼這次挨了說,竟然不還嘴。這個小伙子有點門道,得好好考查一下。

    想罷,衝我說道:「來,小域,這邊來坐。」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讓她們小女孩鬧她們的,咱們男人們一起聊聊。」

    好傢伙,這位還真有點大男子主義。不過也不錯呀,公安局長像對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那樣與我交流。

    蔣叔叔雖說看起來很威嚴,但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長得很魁梧,而是個子並不算高,比我還矮了那麼一塊,也就1米7多一點吧,而且也不壯實,長得挺瘦。

    但是行事、說話,卻真是非常有魄力。說話大嗓門,看起人來盯著瞧。力量也夠大,剛才我已經覺出他的手勁非常大。

    拉我做在身邊坐下,努力做出一副很和藹的樣子,可我怎麼看都覺得彆扭,還不如板起臉來說話,來的痛快。

    問我一些平常的事情,當聽說我的成績後,他才多少流露出一點恍然的神情,難怪自己的女兒對他不錯,學習成績也非常優秀。

    可能做警察的習慣,不管聽我說到什麼,都努力做出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可這卻瞞不過我,他想什麼,我只要想知道就知道。唉,主要是跟他說話有點吃力,總得集中精力去聽。

    也就不由自主地用上了自己的異能,隨時洞悉他的心裡。這樣子可真夠累的,不過如果去給他們警察做盤詰員肯定很稱職。

    自己的女兒是很優秀的,可是別看平時挺機靈的,可是很少遇上什麼事情,可別讓人給騙了。有時間得查查這小子的品行和家庭怎麼樣。

    跟他說著話,看他想到這裡,我也覺得挺沒勁的,不過人家為自己女兒著想也不是什麼錯。做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了,不管遇到什麼都想調查一下,也沒什麼錯,隨他去吧。

    不過,這樣子就有點太尷尬了。叉個話題,問到婷婷姥姥的現狀,說進來後還沒看到她老人家呢。

    聽到這話,蔣婷婷走了過來,「姥姥在房間裡休息呢,現在身體還是挺虛弱的,醫生說還得多休息一段時間。一天只能下地走動幾次,每次也就十多分鐘吧。走,我帶你過去看看。」

    老人正半靠在床上,臉色還是不錯,看見我們進來,熱情地招呼著,聽婷婷說是我幫著送她去的醫院,說著些感謝的話。

    在這屋裡說了一會話,一會兒吳阿姨過來,說吃飯了,本以為在公安局長家裡在,可以吃點好東西了,沒想到餐桌上的東西竟然是以清淡為主,什麼南瓜煲之類的,沒有幾個是葷菜。

    吳阿姨是一個很會說話,能夠掌握氣氛的人。所以在她的帶動下,一席飯吃的大家倒很是興歡。吃過了飯,婷婷留李玲玉住在了她們家,我要走的時候她送我出來。

    還是很老套的說了感謝的話,最多的是關於那束漂亮的花。看著我騎上自行車遠去了,站在門口衝我揮著手,一副小女兒的依依之態。看樣子做俠客也是有好處的,這麼優秀的漂亮姑娘對你這麼好,使人自我感覺非常不錯。

    第二天一早,想今天不用上課,還是在床上多賴一會。爸爸是沒有雙休日之說的,老媽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浮生難得半日閒呀」,美呀。

    這時只聽一陣砰砰的砸門聲,披上衣服開門一看。是小雯雯又躥來了,說我答應她今天去晨姐家做客的,怎麼還不起來呀。

    管不了這麼多了,開開門,把她放進來,來到房間裡,往床上一躺,準備繼續再休憩一會兒。

    小雯可不幹了,看她打扮地花枝招展,一定是早做好準備了。還是存心逗她,

    「好妹妹,這麼早,讓哥哥再睡一會吧。還早著呢!」

    「不行,昨天都說好了的,說是今天去晨姐家。哼,你說話不算數,就知道陪別的女孩子,一點都不管我。」雯雯嘟著嘴,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要不,你再讓我好好親一口,我就跟你去?」我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你,又欺負我。」雯雯的小臉突然紅了,一下子想到了那天的那個纏綿之吻。「才不幹呢,你去親別人好了。」

    我還是歪著頭看著她,「我怕你不願意呀,好妹妹,就讓我親一個吧。」眼看著她的小臉越來越紅了,呼吸聲也漸漸可聞。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坐到了我身邊,張了張嘴想說話,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出口。

    也許她想說你去親別人好了,可終於沒說出來。而是輕輕地靠向了我。低垂著粉臉,以手繞著烏黑的長髮。

    看著她潮紅的小臉,我突然一陣衝動,伸過手去把她摟了過來,把嘴巴向著她那紅嘟嘟的唇上印了下去。

    雯雯「嚶嚀」一聲,投進了我的懷裡。任我親吻著她那柔軟、潮濕的唇。丁香小舌也嘗試著伸到了我的嘴裡,一種陌生的感覺,同時也很新鮮。

    我很仔細地品嚐著那種淡淡的清香,鼻子中也有一種淡淡的幽香飄入,心神也禁不住顫動起來。

    忍不住把手拂到她纖細的腰身之上,先是用手抓住,想作進一步的動作。

    一片風光旖旎,倆人的呼吸都緊張起來。忽然,我敏銳的第六感活動起來。聽到了一個細小的聲音,是鑰匙插在孔裡的聲音,該不會是媽媽回來了吧!

    我趕緊推開小雯,在她耳邊輕聲道:「大概媽媽回來了。」她的反應還真快,蹭地一下子竄了開去,衝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了。

    聲音傳來,果然是媽媽,「雯雯在呢,怎麼一個人愣在這兒,你誠哥呢。」

    「哼,還在睡懶覺呢,我叫他也不起來。」雯雯歇力裝出平靜的聲音。

    「小誠快起來吧,雯雯來找你呢。」媽媽急急地進我屋裡來叫我,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勁的。

    「噢,知道了。」我伸了個懶腰,作出大夢初醒的樣子,懶洋洋地爬起來。又磨蹭了一會,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來。

    問聲大家早上好,就拿電話,準備看晨姐今天在不在家,雯雯還在後面嘟嚷著:還早上好,都快該吃午飯了。

    剛好晨姐有空,就跟媽媽打了個招呼,說要帶雯雯出去玩,中午可能不回來。

    自從我的成績變得出類拔萃之後,媽媽就很少再過問我的情況了,只要兒子學習好,做父母的其實也不願意多囉嗦。

    尤其這次我考了年級第一後,媽媽心裡更是美得不得了,碰到她那些老姊妹們,都要忍不住說上幾句,兒子現在已經成了她的驕傲,怕只怕學習會累著。

    帶著輕鬆愉悅的心情,騎著自行車走了出去。

    小雯雯坐在後面,雙手緊緊地摟在我的腰上,小臉緊緊地靠著我的背,還能感到小臉在一陣陣的發燙。

    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坐著,這可不太符合江曉雯、江大小姐的風格。

    一路上無暇他顧,腳下生風,一直往前走。這時雯雯忽然說道:「誠哥,前面有個蔬菜超市,咱們乾脆買上點菜帶上吧,要不說不定一會還得出來。」跟晨姐處了一次,她竟然也會想到這些。可見晨姐的這些習慣,只要處的時間長了,人都會知道的。

    一聽有道理,就在那兒停下車,和雯雯一起去買了一堆吃的東西。掏錢的自然還是我啦。

    在我一段時間的培養熏陶之下,加上這段時間家裡的條件逐漸有了很大的好轉,雯雯的「審美觀」也有了不小的提高,害我又花了不少錢。

    在公寓的門口,還是那個可愛的老大媽,看到我還笑咪咪的,熱情地道:「小伙子,怎麼好久沒來玩了。」

    這大媽人不壞,還記得我呢。

    進了屋裡,發現晨姐正在臥室裡忙著呢,屋裡挺亂。小雯雯心直口快:

    「晨姐姐,你幹嘛呢,這麼緊忙活,要搬家嗎?也不早說一聲,大家一起幫忙。」

    晨姐一聽笑了起來,「這丫頭,我一個人沒事搬什麼家呀。我呀,明天要出去參加一個學習班,一早就走。正收拾東西呢,本來也不著急的,這不聽說你們倆個淘氣要來,先把東西收拾好,省得明天手忙腳亂的。」

    雯雯一聽,來了小脾氣,說道:「什麼呀,我才不淘氣呢,只有誠哥一個人是那樣子。」

    一聽,這好事怎麼都沒咱們的份呀。也不去計較,微微一笑,也不說什麼話,感覺近來自己越來越頗有了些大將風度。

    雯雯把買來的一大堆東西放進了廚房,晨姐看著這大包小包的,又把她給猛誇一頓,說雯雯真是個乖巧能幹的姑娘。這次又幫了姐姐一個大忙,家裡正沒什麼東西,還準備請你們出去吃。

    聽到誇獎,雯雯得意非常,轉頭看著我,做了個鬼臉,也無意提到這買菜的鈔票可都是咱出的。

    小丫頭片子,乾脆再給她上注香,咳嗽一聲道:「這外面飯店的菜,哪有咱們雯雯做的好吃。比那些什麼所謂的一級廚師水平高多了,那才叫色、香、味俱全。」

    這次她卻不上鉤,作出一副氣憤的樣子盯著我,「你就是好吃懶做,只知道騙我做吃的,連碗都不刷。」

    我倒,矛頭又指向了老域。

    家裡有了雯雯,自然不會寂寞。到處躥來躥去,搞出些笑料,發動點戰爭,時間過得自然飛快。

    不過,既然吃了人家做的午飯,就得讓人家開心呀,所謂,吃人嘴短麼。聽她把戰火燃到自己頭上,也得裝出點無所謂的樣子,否則又有刷碗之虞。

    晨姐則是一直在溫柔的笑著,看著這個小戰爭販子在不停的搞笑,時不時地摻上一句,也多是煽風引火之舉,把義旗引到了我的身上。

    一起坐在沙發上聊天,我和晨姐在雯雯一邊一個,大家說著笑話。雯雯在那老實了沒多一會,乾脆躺了下來,蹭來蹭去的。

    一會兒,她的腦袋枕到了晨姐的腿上,晃了一會後,腳丫子居然放到了我的身上,這也太過份了,大失淑女形象。

    我伸手把腳扒開,雯雯並不說什麼,乖乖地拿回去,繼續說笑著,可是沒過一會兒又過來了,還用腳在我腿上打著鼓點。

    真是拿她沒辦法,晨姐看著我,還偷偷地一臉壞笑。看得我老臉有點發紅,又把雯雯的小腳丫扒拉開。

    雯雯一下子坐起來,奇怪地看著我,好像我有什麼不對勁的。這年月可真怪了,真是世風日下呀。

    難怪人都說如今這年代,欠債的是大爺。這可直應到了我身上,我把她的腳丫拿開倒像有了什麼不是,反倒顯得我大驚小怪的。

    雯雯看了我一會後,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用手指著我,前仰後合。趴到晨姐耳邊說了點什麼,兩人又同時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雯雯又跟我說了:「誠哥,我考你一個腦筋急轉彎。如果你能答上來,我就身你道歉,如何?」

    以咱這聰明的腦瓜,有什麼好怕的。爽快地應道:「你說吧,指定難不到我。」

    「好,那我可說了,」看著雯雯促狹的樣子。晨姐笑意晏晏,也好奇地看著她,不知道這個小妮子會出來一個什麼精靈古怪的問題。

    「說是有一天,在森林裡的動物學校裡,老師在課堂上提問。剛好有一頭小豬正在睡覺,被得了個正著。」

    雯雯作出一臉正經,「好你個小豬,為什麼不認真聽講,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小豬,你給我聽仔細了,神舟九號航天飛機所乘坐的火箭在升空幾十公里以後,突然熄火,又落回到了地面上,可是竟然沒有爆炸,你知道是什麼原因麼?」

    「小豬思考了半天,終於作出了回答,誠哥,你知道它是怎麼回答的嗎?」

    這問題,問楊利偉也不見得能知道呀,還問一頭小豬,又要讓我說出小豬是怎麼說的,這叫什麼腦筋急轉彎呀。

    看著雯雯一本正經地看著我,我又不能用特異功能看她心中所想。想了想,只好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第二十二章溫馨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真不知道怎麼來答這個問題,只好乖乖地承認:「哥哥我想不出來,不知道。還是你聰明,告訴哥哥那頭小豬是怎麼說的吧,也好讓我長個見識。」

    雯雯突然暴笑起來,「哈,誠哥,你太厲害了,真是古今一人呀。你已經把答案說對了,小豬說的正是『不知道』。」說完,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動作異常麻利,起來的時間拿捏的非常精確,在她閃開的一剎那,我的手已經打到了沙發上。

    晨姐在一旁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你個小雯雯,這麼能作弄人,敢把你誠哥比做小豬,他要揍你的話姐姐我可管不了啦。」

    聞聽此言,雯雯趕緊跳過去,貓在了祁晨姐的背後,「好姐姐,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你一定要幫我呀。你可不管,我可怎麼辦呀,我的命好苦呀。」說罷,還假作哭泣狀。

    真是拿這個小丫頭沒辦法。只要是跟我出門後,尤其是到了晨姐這兒來,她都在想方設法與我作對。

    對晨姐卻偏偏又言聽計從,不管說什麼,她都願意認真執行,只要晨姐高興,做什麼她都干。

    大約晨姐很少有時候能一直這麼開心,讓小雯雯一折騰,總是笑個不停,我倒有些替她擔心,怕她的臉上會出皺紋。

    就這麼玩鬧了一會兒,雯雯又恢復了剛才的狀態,腦袋在祁晨姐的腿上,小腳丫在我的腿上。還得意地晃個不停,哎,這小姑娘還真不能寵,只要給她點陽光就燦爛地不行了。

    三個人慢慢地說著話,聽著輕輕響著的輕音樂。過了一陣子再看時,小雯雯竟然就在我們倆人的腿上睡著了。

    高明,十分地讓人佩服。晨姐和我對視了一下,同時看了看漸漸入睡的小雯雯,又同時搖了搖頭,再默契地同時一笑。

    不僅都開心地笑了起來,不由自主地都放低了說話的聲音。這一刻讓人感到十分地溫馨。

    祁晨姐充滿愛意地拂弄著雯雯的長髮,指尖輕輕地點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陽光折射進屋子裡,清晰地照出了雯雯臉上淡淡的、金黃色的小絨毛。

    聽著雯雯熟睡時輕微的呼吸聲,看著小姑娘甜美的笑臉,祁晨的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動,這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子,真是有意思,跟她在一起,永遠都讓人那麼開心。

    過會,小臉上忽又顯出了嚴肅的表情,不知道是碰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晨姐伸出手去輕輕地拍她,那種神情讓我不僅神往,不知道我如果在這兒睡著了,晨姐是否也會如此對我。

    不知道晨姐又想到了什麼,發起呆來,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之感。

    看著晨姐溫柔的俏臉,我不僅癡癡地發起呆來。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忽然,晨姐嗔怪道,還抬起手來擦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沒有呀,晨姐,小弟就是覺得你長得漂亮。」我由衷地讚歎道,「現在的神情更是讓人覺得,反正我說不出來,總之是絕了,越看越好看。」

    「去你的,就知道打趣姐姐,你再這麼跟我說話,我就不讓你來玩了,只叫曉雯一個人來。」

    「為什麼,我又沒什麼錯。」我大叫冤枉,難道愛美也是種錯。

    晨姐不再拘於此事,低頭看著睡夢中的雯雯,「這小姑娘才真是漂亮,人又可愛,一片天真,連我一個女孩子都很喜歡她,還別說,她的性格還真有點像許洋這個臭傢伙,還更活潑,你以後可不能辜負了人家。」她一臉認真地樣子看著我。

    「你說什麼呀,她可只是一個小姑娘。」我又道。

    「你以為姐姐是傻子呀,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別看她年齡不大,對你呀,那可是一往情深哪。」晨姐嘴角微微上翹,蘊著笑意看著我。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只有叉開話題,臉上還真有點摸不開。

    「呵呵,小誠也不好意思了。好吧,姐姐不說了。咱們說點別的,你最近的情況說一下怎麼樣。」晨姐最是溫柔,也怕我受窘。

    我就把最近的情況向她說了一下,聽說我的成績這麼好,晨姐很是為我高興。

    過會我又說道,準備參加那個計算機大賽的情況跟她說了一下,自己為了編程的需要,準備買一台微機。她一聽,一下子來了興趣。

    「小誠,這個競賽很不錯,搞好了,還是一個名利雙收的事情呢。以你現在的學習能力,基礎不會成問題的,重要地是得把程序做好。」

    「是呀,我也是這麼想的,還向老師請了假,以後晚自習可以不用參加了,專心地來編程,要是搞不好,可就丟人到家了。」

    「電腦就先不用買了,我看這樣吧,你乾脆晚上住到我這兒來吧。這兒也清靜些,正好這次我要出去半個月的時間,也沒人打擾你。用我的電腦不正好麼?」晨姐事事都在為我著想。

    「這合適麼?」我有些猶豫。

    「那有什麼,就這麼說好了,以後放了學到姐姐這兒來,一個人好好用功,要是能獲了獎,姐姐也會為你感到驕傲的。」晨姐有一種堅定的語氣說著,

    「回頭把鑰匙給你一套,還可以給我看著房子。跟家裡說一聲,以後放學後就過來吧。」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異常感動,晨姐對我真是太好了。

    不由伸過手去握住了她放在雯雯身上的纖手。「姐姐,你對我---,我真不知道怎麼感激你才好。」

    晨姐大方地任由我抓住她的手,一雙小手好白,握在手裡有一種柔若無骨的感覺,非常溫暖。

    「傻小子,一個大男人家的,說這些幹什麼。姐姐跟你投緣,再說啦,這也算不了什麼的。」晨姐盯著我,臉上泛著微笑。

    「我---」還想再說什麼。晨姐打斷了我,

    「哎,小誠。你手上的這塊手錶很不錯,拿給姐姐看看。」

    聽她提到了腕上的手錶,我這才意識到近來一直就戴著蔣婷婷送的那快手錶。

    「你說這塊手錶呀,一個同學送的。對了,就是上次帶著老人來看病的那個蔣婷婷。」說完,把表摘下來,遞給了晨姐。

    晨姐接了過去,放在手裡反覆地看著,「同學送的?這可是正宗的瑞士梅花表呀。」

    「梅花」,對了我就看到表上有朵梅花,不過看起來很普通呀。

    「小誠,這表怕是得值好幾千塊呢。還沒什麼,小誠,我看你遇到大麻煩了,啊?」晨姐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種說不出的笑。

    「什麼!!好幾千塊。」我大吃一驚,要不是雯雯的腳丫還壓在我的腿上,我只怕會一下子撞到房頂。

    「這還錯得了,不過,我看那個姑娘也不錯,人長得漂亮,也懂事。」晨姐不是用一種打趣的眼光看著我,嘴角上翹著。

    「不行,回頭我得趕緊還給她。這還了得麼?」我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吃驚,有一種快坐不住了的感覺。

    恰好雯雯在此時醒了過來,「什麼東西,還給誰?」這丫頭,眼睛還沒睜開呢,事倒不少。

    還沒等到有人回答,她一下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樣子,臉倏地紅了。想必剛才就是躺在這兩個人身上睡著了,可有點不好意思。

    伸手劃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露出一張容光煥發的小臉,衝著我們倆個嘿嘿一笑,「二位,真不好意思,想不到不小心睡過去了。」

    「而且,嘻嘻還讓哥哥、姐姐做了我的那個什麼,真是過意不去。你們不會生我的氣吧。」

    嘴裡不停地說著話,也不等我們回答,爬起來找了拖鞋穿上,也不管兩隻腳已經穿反了,「我先去洗個臉。」話音未落,已經踢踏踢踏地到衛生間去了。

    晨姐衝我笑了一下,道:「這死丫頭,一睜眼嘴就不閒著。好啦你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姐姐可幫不了你。」

    又是衝著我頗為曖昧地一笑,我正待再說點什麼,小雯已經滿臉水珠衝了出來。

    「喂,餵你們說什麼呢,也算我一個。」

    「去你個小豬吧,臉也不會擦一下,搞得滿地是水,小說兩句話會憋死你呀。」我自然也不能放過她。

    雯雯衝我去拉著晨姐,「好姐姐,你快說說他,誠哥他欺負我。嗯,不對,是惱羞成怒。小氣鬼,跟女孩子一般見識。」

    晨姐樂呵呵地看著她,「雯雯,這是你們倆個的事,我可是誰也不幫的。」

    聽晨姐這麼說,雯雯又轉頭向我,準備動手。

    我趕緊大叫投降,八路軍優等俘虜。雖然早早地舉起了雙手,可還是免不了被甩到了臉上若干水滴,就連一旁的晨姐也未能倖免。

    晨姐伸手拉住雯雯,坐在自己身邊,「好了,雯雯,快別鬧了,剛睡醒,也不知道先喝杯水休息一會。讓你誠哥給你倒杯水,算陪不是好了。」

    聽姐姐說話了,雯雯這才乖乖地在她身邊坐下,伸臂抱著她的胳膊,還示威地看著我,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衝我翹起小嘴巴。

    本來打算下午回家的,可是晨姐拉著就是不讓走,說是要在這吃晚飯,然後晚上陪她一起說說話,明天她就要出發了。

    我是無所謂的,倒是江曉雯第一個同意,先打電話告訴媽媽請假。看著這小妮子興致這麼好,也隨著請了個假。

    一切安頓下來,晨姐問我:「小誠,這一陣子有沒有跟你許洋姐聯繫過呀?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找到她了,有時打電話過去她還不在。這死丫頭又不是沒錢花,也不會買個手機。」

    聽到這話,小雯雯又來了好奇心,「晨姐姐,許洋姐是誰呀,我怎麼不知道呀?」

    我就告訴她,「這許洋姐是晨姐的大學同學,是跟她最要好的朋友啦!」然後又把我認識許洋的過程告訴了雯雯。

    聽到我的解說,雯雯來了興趣,「太好了,這許洋姐一定也長得很漂亮對不對,肯定也很有意思。我要給她打個電話,誠哥,快把她的電話號碼告訴我。」

    按照我說的,小雯雯撥通了許洋姐宿舍的電話。

    只聽得「嘟嘟」的響鈴聲傳了過來。

    第二十三章傾訴

    寒依疏影蕭蕭竹,春掩殘香漠漠苔。

    自去何郎無好詠,東風愁寂幾回開?

    過了一會兒,有人接電話了,雯雯趕緊問道:「您好,請問許洋姐姐在麼?」

    我和晨姐對視一笑,聽著雯雯打電話。

    「我就是呀,請問你是??」

    「我是祁晨姐和逸誠哥的妹妹江曉雯,你好呀許洋姐。晨姐姐和誠哥正在說你呢,讓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好。」

    這小妮,倒是會順竿爬。

    「噢,這麼長的一大串,原來你就是那個跟逸誠青梅竹馬的小雯,你好呀,小妹妹。」許洋姐歡快的笑聲從話筒那邊傳了過來。

    「你亂說什麼呀姐姐,一說話就欺負做妹妹的,當心見了面我扁你。」雯雯扭了扭身子,提出抗議。

    晨姐衝我眨了眨眼,調皮地衝我笑了下。我也有點不好意思,老臉一紅。這雯雯也真是的,說話還挺沖的,也不管跟誰。

    「哈哈,」那邊許洋姐的爆笑聲又再次響起。「小姑娘還不好意思了,姐姐說得沒錯吧。還敢打姐姐,當心我不送你見面禮。」

    「沒有呀,我只是對姐姐表示親熱嘛。」聽說有見面禮,雯雯轉變了口風。

    我再也忍不住,也笑出了聲來,這雯雯真是的。聽著這一對活寶說話,還真是有意思。

    雯雯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衝我做了個鬼臉,繼續抓著電話。

    「小雯乖,這是在哪兒呀,在祁晨那兒?」隔著聽筒,洋姐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過來。「那倆人在不在,叫他們過來一個不怕死的聽電話。」

    雯雯倒是乖巧,一聽這話,趕緊把話筒遞了過來。

    祁晨姐接過電話,「你個死許洋,怎麼說話這麼難聽,也不怕小女孩笑話。」

    「我說話難聽,你們這麼久了也不來看看我,最近邊電話也不打了,想幹什麼,把我甩一邊不管了?」許洋說話總是這個味道。

    「你把小男孩、小女孩叫到家裡聚會,也不帶我,居心何在?」

    「我們這不正給你打電話麼,找你好多次了,你自己不在,還怨我。」晨姐和洋姐說話時才真正叫放得開,不像平時在單位時那種斯斯文文的樣子。

    兩人一答上腔,就開始了沒完沒了的談笑,互相進行著攻擊。我在旁邊暗歎,幸好不是我交長途費呀。

    過了一陣子,我聽談話越來越激烈,就輕輕走了過去,「晨姐,我來跟洋姐說兩句話。」

    祁晨趕忙把電話遞給我,「你快來吧,我都要累死了,得先去喝口水啦。」

    「小誠,想洋姐了麼?」許洋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不過有點發酸。

    「當然了,洋姐,好久不見你了,真的好想你呢!」我還真有點想這位開朗大方的姐姐了。「難為你經常記著我,還不時地送個禮物給我,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真的嗎?」許洋清脆的話音傳來,不用看也能猜出她是個什麼表情。「你真的還想著姐姐,不會是對姐姐一見鍾情吧。」

    許洋姐說話正經不了三句,就又開始調侃。她一說起來,我再插話可就有點困難了。

    「我還以為你跟祁晨和那個小青梅竹馬在一起,早就把姐姐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還算你有良心,什麼時候過來看看姐姐。」

    「現在學習有點緊張了,我還得參加一個競賽。我還跟你約好了明年等你接我開學呢。」想起當時的約定,自己真是覺得心裡沒底,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考驗,我才真正對自己有了信心。

    「好呀,你還記得,那就多努力吧,姐姐就放過你,不怪罪與你了。跟祁晨說,讓她記得來看我。今天就先放過她了,幫我跟雯雯說再見,我們宿舍裡的人回來了。叭嘰。」最後能聽得出是一個響亮的飛吻的聲音,這許洋姐。

    說掛就掛,沒有一句多餘的話,這就是許洋姐的風格。

    見我放下了話筒,雯雯衝我吐了吐舌頭,「哇,這位洋姐姐好厲害。」

    那邊晨姐接過了話頭,「她就這個德興,甭答理她。其實她這個人最好了,做事仔細、認真不說,還很會體貼人的。」還沖雯雯做著解釋。

    回頭看了下時間,好傢伙,這個電話打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好快樂的一個下午呀,天不早了,我來做飯吧。」雯雯道。

    「在姐姐這兒,哪能光讓你做飯呀,還是姐姐來吧,儘管手藝不怎麼的,也得有個待客之道吧」晨姐有點不好意思了,老讓一個小姑娘做飯她也感到過意不去。

    兩人又推讓了一番,最後兩個一起去了。好呀,咱也樂得放鬆一下,去玩會電腦去。

    打開電腦,也沒什麼好玩的東西,收一下郵件吧。當年互聯網剛開始流行的時候,我也申請了數十個免費的E-mail,可是慢慢地真正用的就只剩下兩、三個了。想必多數老網友都是這個樣子的。

    在線打開瀏覽器,進入搜易的網面,進了自己的郵箱。突然發現了一封署名為inlook的郵件。

    Inook,這不是easy-cn的作者麼,呵,好呀,他老人家終於肯給我回信了。

    忘了交待一下,有幾次,我在試用了easy-cn後,對操作界面和使用情況提了很多的中肯的意見,發E-mail給了inlook大哥。一直也沒有回音,想不到這次竟然收到了他的回復,好呀。

    他在郵件中說道,xueyu網友,你給了很多寶貴的意見,為了表示感謝,我準備寄一份正式的COPY給你,希望在今後的使用中提出更多寶貴的意見。

    最後還留了一個NQ號碼給我,約我在本周星期天的晚上,在網上聊聊,順便把我的地址給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幾天前的郵件了,那不就是明天晚上麼。

    我歡欣,我跳躍,要知道這個正版的東西可是價格不菲呀。還好,我認真地使用了,這也得感謝我對程序異於尋常的敏感,感謝我的特異功能,使我盡快地熟悉了編程。

    太好了,我現在有了一個真正的編程利器了,inlook大哥,你可真是及時雨呀。

    一時興奮,也實在幹不下什麼去了,乾脆關了電腦,踱出了房間。在屋裡走在走去,真不知道幹什麼好了。

    一會兒在廚房裡露個頭,過一會又轉了過去。高興地搓手,仰頭感歎。小雯雯都發現我有些不對勁了,不時地伸出腦袋來看看我。

    晨姐自然也發覺了,「小誠,你幹什麼呢?是不是餓了,飯一會就好了。」

    沒等我回答,那邊雯雯接上腔了:「我看不像是餓的,是不是神經不太正常了,晨姐姐你這房間裡是不是放什麼藥了?被他錯吃了。」

    這死丫頭,居然敢這麼誹謗我。但是由於實在太興奮,連反駁兩句也忘了。

    吃完了飯,雯雯象變魔術般的,從她的小背包裡拿出了幾本書來,竟然趴到晨姐的書桌上做起了作業。

    呵呵,這丫頭還真是有備而來。這就是雯雯的好處了,不管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學習,這也是她成績一直優秀的原因。

    看看天都有點黑了,晨姐也怕會影響雯雯學習,對我說:「小誠,陪姐姐出去走走吧,別影響了小雯做功課。」

    又回頭對雯雯道:「我們倆個出去走一走,一會就回來,你在這兒安心學習。」

    雯雯頭也不抬,「你們去吧,不用管我,記得回來給我帶點好吃的。」

    哭笑。

    走在小區旁邊的綠地上,我和晨姐都是默默的,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仰起頭看了看天空,由於這片綠地很大,周圍燈光少一些。所以還能看到藍藍的天,以及在天幕眨著眼睛的繁星,今天的天氣很不錯。

    也許是都市的喧囂蒙蔽了我們的眼睛,使我們漸漸地遠離了養育我們的大自然。整日走在鋼筋水泥的叢林裡,使我們慢慢地忘卻了我們最可愛的朋友。

    這本是最平常、最普通的東西,我們卻漸漸感受不到這一切的存在了。這本是世界給予人類最美好的東西,我們卻已經不會去珍惜這一切了。

    人都會說自己太忙、太累,沒有休息的時間。可是從沒想到,當我們疲勞時看看周圍這美好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休憩麼?

    看到我呆呆地發愣,晨姐也就默默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這時恰好有一顆流星劃過廣漠的星空,我的目光尾隨著她消失在天際。還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感歎,「好美呀。」

    「怎麼了,小誠,有感慨了。」晨姐溫柔地問著。

    「是啊,這一切多美好呀。很久沒有欣賞到這麼靜謐的環境了,太普通也就太使人難想起了。」我還沉浸在這個氛圍中。

    伸手輕輕地拂了一下我的頭髮,「你個大男孩還有這麼多的感慨,一直過著平靜的校園生活,這不該是你思考的問題。你就應該是快快樂樂的。」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些。」我無可奈何地辯解著。

    「小誠,我覺得你已經開始長大了,這一段時間你的思想變化很快,變得成熟起來了。」晨姐的大眼睛著著我,在暗夜中很是明亮。

    晨姐總是這麼能輕易地看透我,在她的面前我也不覺得要隱瞞什麼。

    「姐姐,你覺得我的變化好還是不好?」我低聲地問著。

    「這說不上好,還是不好,人總是要長大的。剛見到你時,我覺得你是個與眾不同的大男孩。現在麼,你成長地很快。」

    「晨姐,那你會不會就不管我了。」

    晨姐嗔怪地伸出小指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傻孩子胡說什麼,姐姐怎麼會不管你呢。再說我也沒什麼好管你的,你現在已經很優秀了。姐姐很多時候還得要你幫忙呢。」

    我縮了一下脖子,沖晨姐輕笑了一下,略有點不好意思。「我能幫姐姐什麼呀,你就會安慰我。光是給你添麻煩了。」

    晨姐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咱們走走吧。對了,小誠,你的那個程序準備的怎麼樣了,應該有譜了吧。上次,我看你光打我們醫院程序的主意,是不是有這方面的想法?」

    我暗自咋舌,原來晨姐都看到了。

    緩緩走在花園、綠地的小徑中,我把自己的想法跟晨姐說了。從打算做一個醫院方面的程序,到自己的一些想法上的細節。

    晨姐聽我說著,有的地方問一下,然後告訴我她的想法。結合著她現在使用的,幫我細細地分析著。

    她自己以及同事們對現有的程序感到不方便的、大家認為應該改進的方面,用起來不順手的,不太符合醫生的習慣的部分。

    當然,還有他們大家一致認為不錯的設計,用起來能夠節約時間的地方。

    我邊聽邊想,把這些都一一地記在了我的心裡。有一個醫生做指導,我做起來會更順手的。

    我和晨姐邊聊邊走,不知不覺間已經圍著這片地方轉了好幾圈。我的心裡也慢慢有了些底,加上那次看到晨姐單位的那個程序的一些細節,我已經大體上有了一個自己的進度計劃。

    把這些在心裡慢慢地消化,一時間也就不再開口說話。晨姐知道我在思考,也不打擾我,只陪著我款款而行。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理順了這些,覺得已經很久沒有跟晨姐說話。有些不好意思,看到花池邊有一條石凳。「晨姐,咱們坐一會吧,你都陪我走了這麼長時間了。」

    和晨姐並排坐在凳子上,她的胳膊仍在挎著我。一下子彷彿她又陷入了沉思。我幾次張了張嘴想說話,又忍住了。

    她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又把頭低了下去。

    「晨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她稍稍抬起頭,把胳膊慢慢抽了回去,看著我,似乎是下了決心。

    「小誠,這些事本不應該對你說,怕會讓你分心影響了學習,可是姐姐實在又沒有個人可以說出來。唉,跟你說說也罷。」

    第二十四章籃球比賽

    風乍暖,日初長,裊垂楊。

    一雙舞燕,萬點飛花,滿地斜陽。

    看來人優秀了,也並不是就沒有煩惱,像晨姐這樣神仙一般的人物,又不缺錢花,卻也經常會有煩心事。

    倒不如我老媽,雖然整天忙來忙去的,又要算計著花錢,又想算計著賺錢,其實卻是很豁達,並沒有什麼真正讓她很煩惱的事情。以前還要擔心兒子學習不好,現在卻讓她有了驕傲的資本。

    「小誠,這事其實跟眼前的事情沒什麼關係的。就是咱們市裡準備修建一個世紀廣場,明年初開始招標。我爸的大富集團是市裡最有實力的,最近房地產的生意不太好坐,對這個項目志在必得。可是幾次去問,都得到一個很模糊的回答。」

    「這也沒什麼呀。」我插嘴道。

    「對這個你不瞭解,我爸跟那個城建委主任很熟的,平時有什麼都說的。應該能聽到些口風的,所以這次他覺得不同尋常。」

    「是不是上面要求保密呀?」

    祁晨看了看這個滿臉疑問的大男孩,覺得這個小弟還是夠天真的。

    「開始時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可是最可氣的是那個劉思玉最近又開始糾纏我了。有一次還請我出去吃飯,我也不能得罪他。」

    「就是那個書記公子哥吧。」我想起那個人就有氣,想起他始亂終棄的德興,以及那天在路上的邂逅。

    「沒錯,就是他。那次他跟我說,主管城建的副市長就是他爸一手提拔起來的,如果沒有他老爸點頭,說我父親一點戲也沒有。說讓我跟他交往,做他的女朋友。可是每次看到他我就心裡不痛快,還做他的女朋友?於是這幾天姐姐心裡一直感覺不太舒服。」

    晨姐傷感地說道,「我父親說了,接下這個工程,做完以後,他就準備不再在生意場上打混了,要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因此,我還是很想幫他完成這個心願,不想看到他老人家傷心。」

    說到這兒,晨姐的一顆臻首慢慢地低下來,靠到了我的肩上。能看到有幾顆晶瑩的眼淚從她的眼角輕輕地滑落。

    我伸手輕輕地環住她的纖腰,讓她靠在我的懷裡,這個美麗的姐姐,平時事事都很有見的,高雅不凡,其實內心也很脆弱。看起來,不管多麼美麗、要強的女人總需要有人關心的。

    「姐姐,別難過了。會好起來的,有時間咱們一起再想想辦法,不行地話,就再讓我的異能放一下光彩,會有辦法的。」

    晨姐的腦袋動了動。「你可別為這事分心,小誠,姐姐不是都說過了嗎?反正時間還早著呢,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會有變數。」

    「姐姐只要是有人能把心裡的苦悶說出來,就感到舒服多了。」可能覺得在我懷裡有點不好意思,她緩緩地坐正。

    仍沒有抬起頭來,臉兒有些發燒。「走,咱們回去吧,要不雯雯該著急了。」

    說罷,自己先站了起來,伸手捋了捋被微風吹亂的長髮。

    回頭看了看,向我伸出手。

    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我們倆人一起往回走去。

    晨姐走了,學校的生活還得繼續,只是晚上我就到她那兒去看書,編程,時間過得非常快。

    「老大,你怎麼還呆在這兒看書,咱們不是說好了要跟四班來一場籃球比賽的麼!」是大可的大嗓門。

    呵,他要不叫我,我還真忘了。前天四班的一個夥計來叫板說是要跟我們進行一聲比賽的。

    那傢伙整個一個魏國棟的跟屁蟲,不管說什麼他都是言聽計從。前天跑到我們這兒來說,邀請我們來一友誼賽。

    大可當時跟我分析說,肯定大魏這小子沒安好心,看最近蔣婷婷跟我走得比較近,吃醋了。想在這上面找回點面子,要知道他們這再看來一直是年級第一,有三名同學是校隊的,擺明想讓我們出醜。

    當時我也沒在意,根本沒往心裡去,管他想幹什麼,咱誰都不懼。兩天來大可又不停的給我灌水,說是四班正在大肆宣傳,校園裡帖滿了海報。

    搞得還挺隆重的,據說以豐富高三生活為名,還給部分老師發了「請帖」,請他們現場觀摹。

    不管怎麼說,咱也不能露怯呀。喊齊了兄弟們,風速般換好了衣服,殺往籃球場去。

    來的稍晚了一些,呵,這球場上人還真不少,看樣四班這次還真是做好了宣傳,這魏國棟非得在這球場上找回失去的面子。

    來觀戰的人已有不少,拉拉隊員也已經各就各位了。各個年級的人都有不少。因為我們是被挑戰的一方,所以相對來說,成了客場,我們一方的支持者都站在了場地右方。

    雙方的支持者看樣差不多少,我們這邊更多的是一直住校的同學。在前排我看到了江曉雯,帶著一幫她們班的女生,都穿著運動衣,十分活躍,準備給我方以大力的支持。

    中間看臺上是一夥保持中立的人士,有不少是老師中的籃球愛好者,幾個體育老師也都站在了那兒。蔣婷婷也在那一堆人中,幾個跟她最要好的女生在一起。

    魏國棟正著白色運動衣,站在蔣婷婷旁邊。腆著臉說道:「婷婷,來給我加油了,我們一定能大勝三班的。」

    如此大言不慚,真是一點涵養也沒有,看樣子他要得到女孩子的歡心還得經過一番歷練。

    果然,蔣婷婷並不買他的帳,言語顯得有些冷淡:「魏國棟,我們是來看熱鬧的,不是只給你加油的。你們好好努力吧。」

    正在這時,他還想說些什麼,忽然看到我們幾個人走過來了。一臉不屑的樣子瞟了一眼,回頭去繼續跟蔣婷婷搭訕。

    對於他的挑釁,我只是淡淡一笑,並不答理。而是低聲跟同學們說道:「兄弟們,這四班的意思是要吃定我們了,大家好好表現,一定要痛殲『侵略者』。」

    大傢伙都有氣,很想在球場上掙面子回來。齊聲答應著,群情高漲,鬥志昂揚。

    大可也明白今日之戰的由來和焦點:「放心吧,老大,我們會盡力,不會讓那小子這麼輕易得逞的。」

    話雖這樣說,得承認,我們與四班還是有點差距的。

    正在這時,被邀請來做裁判的老師一聲哨響,示意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作為場上隊長,我與魏國棟兩人還是握了下手,表示友好。他對我看來還氣蠻大的,很用力,我隨便地應負著。我知道事情可能真如大可所想,是因我而起,就是想不出為什麼他會這麼恨我,就為了蔣婷婷?

    不知不覺中,我的身高又有了些增長,與1米8幾的這位大帥哥也不相上下了。回頭看了一個我們的隊員,與對方相比身高還是有差距的。

    隊裡倒是有一名隊員個子很好,將近1米90了,可是他基礎太差,並不能發揮出應有的作用。下來就是我和大可了。而對方三名校隊隊員個子都在1米80以上,還有一名高個子。

    不過,最開心的是我方士氣高昂,現在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不斷提高,男生都以與我一起「戰鬥」為榮。

    一聲哨響,比賽開始了。按我的想法,四班開始時肯定會輕敵,因此要大家先沖一陣子,把他們的陣角打亂。

    果然,幾分鐘後,我們就打個他們個措手不及,一下子領先了十幾分。

    右面的啦啦隊也瘋狂地為我們加著油,其中最響亮的是小雯雯和她的那一班小女生。我得分後,雯雯總是會忘情地喊著:「誠哥,好樣的。」

    對方的擁躉們也在拚命地喊叫著,到了緊張處,雙方的啦啦隊還會口角一番。

    然而實力上的差距不僅是靠勇氣就能保持的,籃球比賽中,十幾分的差距有時是算不得什麼的。

    到了中場結束時,兩隊的差距已經縮小了,我們還得僥倖地領先了三分。當然這還得利益於我超強的能力,練功後的益處還是明顯地顯露出來。彈跳好,移動快,否則我們可能也保持不了比分的領先。而我也不可能在此處顯露出我的異能來。

    休息時,大家的士氣依然高漲,因為半場領先在我們兩班對壘時也是前所未有的。信心也都打了出來。

    對我們一慣的輕敵,加上比分也很快地能追上來。下半場開始後時,他們的隊員還是興奮不起來。

    開始幾分鐘後,又被連續地幾次搶斷和快功,我們又把比分給擴大到了十分。

    看著一直被看作魚腩的對手如此堅韌,四班又開始急躁起來,更是失誤頻頻,比分也一直保持在這個水平。

    一次暫停過後,對方不愧是久經陣仗,漸漸地穩住了陣角。穩打穩扎,比分慢慢接近了。

    比賽火熱進行中,隨著比分的接近,場上氣氛也接近白熱化了,火藥味漸濃,小磨擦、小動作不時發生。兩邊的拉拉隊更是響聲震天,呼聲如雷。

    作為我們隊最主力的隊員,自然也就受到了更多的關照。但敏感的氣機總要能在最緊要的關頭發揮作用,使我趨吉避險。

    接住隊友傳來的一個球,正準備突破魏國棟的防守上籃。此時我是很有信心的,以我神速的移動,他是擋不住我的。

    盯住他的雙眼,我正準備來個轉身運球過去。一絲凶光從他的眼中閃過,這小子真惱了。

    伸腿就向我的膝部踢過來,這是一個明顯的侵人,可不是普通的犯規。

    一下子怒火中燒,大家都知道,此處異常脆弱,如果被踢傷,可能好長時間都下不了地。我可以允許人家犯規,畢竟這是比賽,但這是一個很明顯的侵人動作。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本可輕鬆躲過,但想到我與你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呀,怎能如此對待俺。

    想至此處,暗暗運氣於左側膝部,停止了移動。

    待這傢伙的腳踢到我的腿上時,運氣輕輕反擊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裝做被踢中的樣子,閃身一個側翻,躺在地上,用手揉著自己的臏骨。

    魏國棟此時的感覺就像是一腳踹在了一塊鋼板上,腳骨幾欲折斷。這還是我覺得他這個人本質並不壞,才迅速地收回。否則他要想不骨折都難。

    更令他難過的是他還因此技術犯規,由我們隊兩罰一擲。我罰中兩分,再次發球時。魏國棟才跛著腳,一點一拐走在場上。

    觀眾中不知道是誰在大聲叫好,一個清亮的女聲,似乎是小雯雯,這丫頭,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比分還是慢慢地追了上來,我再怎麼努力,也是獨木難擎天。

    隨著對手的一個遠投得手,我們現在已經落後三分了,再接下來的一次進攻中我又拿到兩分,仍有一分的差距。

    場上的氣氛異常緊張,這時就連拉拉隊員們都屏住了呼吸。一片靜寂之聲,大家都在緊張地盯著現場。

    比賽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了,趕緊要了一個暫停,下來後對大家說了幾句頂住,要打一個成功率的話,但此時同學們都覺得心裡沒底啦。我又低聲對大可囑咐了幾句,對他面授機宜。

    對方的球發出後,迅速通過了中場,果然球傳到了控球後衛魏國棟的手中,他們現在領先,並不關鍵人,要麼把時間耗光,有時間還可以再一次進攻,把握更大些。

    我緊緊地盯住了魏國棟,慢慢逼近他,伸手做出要斷球的樣子。

    他舉起球來,做個假動作,要過人。緊盯著他的雙眼,不光彩地利用了我的異能。

    在他的球出手的一瞬間,我猛地跳起來,由於我剛才已經知道他準備把球傳給外線的一個隊友了。料敵先機,躍起後把球斷了下來。看也不看,把球往已方的籃下甩了過去。

    第二十五章女兒心事

    高秋八九月,白露變為霜。

    終年會飄墮,安得久馨香?

    秋時自零落,春月復芬芳。

    何時盛年去,歡愛永相忘。

    隨著我把球仍了過去,早已按照我的囑咐事先等在籃下的大可,接球後,並不猶豫,在沒有防守隊員的情況下,做一個漂亮的轉身投籃,姿態非常優雅。

    球進了,場邊上我們的啦啦隊歡聲雷動。

    我們在對方籃下的四名隊員熱烈地擁抱在了一起。現在距離比賽結束也就最多一個發球的時間,看來對手是回天乏力了。

    對方的隊員驚呆了,當然同時驚呆的還有剛才的得分英雄,陳大可同志。

    他怎麼也不明白,我為什麼不讓他參與防守,而是讓他在自己的籃下等著。

    更讓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個球就會天從人願地降落到了他的手裡,讓他莫名其妙地成了一錘定乾坤的人物。

    比賽結束,我們三班終以一分小勝,四班的幾名隊員沮喪地坐在了地上。有人還在埋怨著魏國棟,怎麼緊要關頭莫名其妙地把球送給了對手。

    顧不上失敗者了,歡呼是送給勝利者的。我們幾個人被大批的同學圍了起來,我們班的同學都異常興奮,彷彿出了一口什麼惡氣一樣儘管只是一分小勝,這在兩班的對陣史上也是絕無禁有的。

    雯雯不顧一切地擠進了人群,拉著我的胳膊興奮地大叫,跟在她後面的幾個小女生也圍了過來,羨慕江曉雯有一個這麼好的哥哥。

    她們也都知道今天場上這顆最耀眼的明星,還是高三理科的第一名。儘管女孩可以不懂籃球,也不能影響她們對所支持的人的熱情,而對學習成績優秀者的崇拜,則是本校歷史上的遺留。何況這個還是全校大會上點名,被狠狠表揚的抵抗侵略者和勇抓小偷的英雄。

    蔣婷婷站在外圍,默默地看著這個域逸誠,幾個月前他是多麼平凡,一點也不引人注目,想不到現在竟然這麼光茫萬丈(域老大自己封的)。不僅學習成績好,體育也這麼棒,還有---還有---那麼多的優點。這個人,簡直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正在呆呆地想著,李玲玉過來拖著她,擠到了我們面前。當然,她主要是來表揚大可的。李玲玉誇獎著大可神奇的最後一投,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蔣婷婷則站在一邊,微瞇的美目瞄著我,似乎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這可不太符合蔣主席的風格,即席演講可是她的強項呀。

    看著許多人圍在我的身邊,身材高挑的雯雯也是她比較熟悉的了,正站在前面,親熱地拉著我,不停地用手比劃,興奮地嘰喳個不停。蔣婷婷看了一會,沒說什麼,默默地退了出去。

    離開喧囂的人群,蔣婷婷一個人離開了操場。特意拐了個彎,繞了一個大圈子。低著頭,她也說不上為什麼,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喜歡上這個與眾不同的男生了。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向來眼高於頂的她,還真沒把什麼男生看在眼裡。長得漂亮,成績優異,家境優越,自然也就少不了向她獻慇勤的。

    可是不知為什麼,好像突然之間被這個才熟悉幾個月的男生搞得心裡亂亂的。想起與他的交往,她的心裡有一絲甜甜的感覺,又覺得有點淡淡的苦澀。「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無論多麼強的女孩子都希望有個心目中的男子來照顧自己。

    想到這裡,她神往地露出了一絲微笑,如果他向自己獻慇勤的話,會怎麼樣呢?不敢想下去了。他不管到哪裡,似乎總是有優秀的女孩子在陪著。

    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陪著姥姥去醫院看病,找到的那位長得非常漂亮的女醫生。當天晚上跟她住在了一起,倆人聊天時---自然說得最多的就是他了。

    一提起他來,祁晨姐姐(很習慣地就跟他叫做了姐姐),似乎就是對一個特別疼愛的弟弟那樣,充滿了自豪和愛意。可憑女孩兒的感覺,肯定也不是那麼簡單,因為她表現地太像一個姐姐了。

    那個興奮勁,與自己有時聽到他有什麼突出表現時心裡的感覺一模一樣。這次期中考試,聽說他是理科的第一名,比自己的第一名還感到開心。

    到底有什麼好呢,讓自己這一陣子只要一想他,心裡就亂亂的。與他在一起時,那人總是怪模怪樣,說話也怪聲怪氣的,可自己心裡為什麼偏偏就放不下他。

    一下子又想到幾天前到自己家吃飯時,他送的那個大大的花藍,幹事總那麼出人意料。

    校園的廣播喇叭正在放著一首流行歌曲,恰好在放那首《對面的女孩看過來》。一個聲音傳過來,正好唱到了那句「女孩們的心事還真奇怪」。

    自己從學生會出來,現在新換的這班小孩們放的歌曲也是越來越時髦,越來越大膽了,什麼時尚來什麼,成教的脾氣也變好了,對學生越來越能容忍。

    不過,這唱的不正符合了自己此時的心情麼。

    還有這個叫做江曉雯的小姑娘,經常在他的身邊出現,跟他的關係也肯定是不一般。

    路上正好有一塊小石子,蔣婷婷撂開落下來遮住眼下的頭髮,伸出充滿彈性的小腿,用力地把它踢了開去。小石子遠遠地滾了出去,撞到一處基石上又彈了回來,再轉了好半天才停下來。

    小石子也覺得奇怪,已在這兒睡了好幾天,默默無聞的,沒招誰惹誰呀,這個女孩看著挺漂亮的,怎麼跟自己這麼大的氣呀。要說親了她的腳,也是她主動的,不能怪自己呀(貧)。

    域逸誠這個人,不管幹些什麼,往往會出人意料,做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你要說他是木頭吧,有時還挺會哄人的。哎,域逸誠、域逸誠你到底是個啥樣的人呀。(好像是東北二人轉的味道)

    「東邊日頭西邊雨,道是無情卻有情。」少女的心裡被搞得亂糟糟的。

    蔣婷婷邊走邊想著,臉上也一會睛一會陰的。

    這時後面一個聲音叫起來,「婷婷,你怎麼一個人走了,也不打個招呼。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是李玲玉,蔣婷婷搖了搖腦袋,把自己的思緒收了回來。

    第二十六章晨姐歸來

    山一重,水一重,

    踏遍南北共西東,誰來惜芳容?

    風不盡,雨不盡,

    久雨未歇暮色濃,思念竟相同!

    因為食堂已經關門,就帶著大夥一起去快餐店裡吃了個便飯。自從那次輕易賺了幾萬塊錢後,養成了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以前雖然仗義,也不過吃個面而已,現在則怎麼也得要上幾個菜。

    如此區區幾個月下來,我的鈔票已經花得所剩無幾,只有不到1萬元了,唔唔唔。不過,我也因此習慣了手裡有錢的感覺。

    人是要做錢的主人。哈,我也因此明白了一句顛撲不滅的真理: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尤其是要做一個成功的男人。

    飯後,同學們都去上自習了,而我則拿著特赦令,到晨姐的公寓裡繼續我的編程大業。

    忘了一提的是,我與inlook兄已經取得了聯繫,而且那天晚上我們在NQ上談笑甚歡,交換了許多的心得。尤其當他知道我僅是一個高三學生的時候更加吃驚。

    越談越是投機,最後我們兩人已經兄弟相稱了。原來,inlook的真名字叫做李季虎,巧的是正在南*大學所在的城市工作。

    讓我奇怪的是,儘管學的是計算機,他並不是在IT行業高就,而是在一家大型的連鎖零售公司做營銷工作。搞程序只是他的一個業餘愛好,營銷主管才是他的主業。

    不知道他的easy-cn銷售如何,如果好的話,鈔票自然是大大的有了。

    最後我們倆人互相留下了聯繫地址和電話,我給他的是晨姐這兒的住址和電話,以方便他能夠找到我。

    季虎兄還真是個痛快人,只不過兩天後,我就在看大門的大媽那兒拿到他給我用特快專遞來的easy-cn完全版的光盤。

    收到後,我趕緊回了個電話給他,把用途詳細的給他說了一下。他承諾說,如果遇到了什麼難題,不管是關於這個程序,還是我在編程中碰到的都會盡量幫助我。

    有了這個堅強的後盾,我就更加無後顧之憂了。

    這幾天,我也正做得熱火朝天。有時甚至一個晚上只睡上兩、三個小時,然後就運功休息一會,以保證有充沛的精力,以應對明天的功課,這也是不能含糊的。

    晨姐最多每隔上兩、三天就會來個電話,問一下我的情況,只是從來不問編程的進度,只是要我注意休息,注意營養,別把身子累壞了。

    這幾天裡,我也習慣了經常接到晨姐的電話,每次她來電後,我都會感到工作起來更有力量。

    晨姐真好呀,有個這麼好的姐姐關懷,實在是一種幸福。

    接下來的幾天中,我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只要功課一閒下來,就滿腦子都是我的醫院管理程序,已經達到了食不知味的地步了。

    而我的框架已經做好了。門診管理系統的掛號、門診就診、取藥,化驗、收費。病房系統的收入院管理,護士對住院病人的初管理,醫生辦公的醫囑、病歷等各種醫療書寫,護士對醫囑的處理程序,其它諸如手術室等等各項,都已經參照現在市醫院所用的詳盡地佈署完畢。

    結合著晨姐給我介紹過的,加上我自己的天才創意,已經初具了規模。要知道我現在腦子的容量可非同一般,而且靈感也如泉水般,隨時而至。

    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要逐步潤色,做出一個極具特色的程序,以吸引評審專家們的眼球,看出我的過人之處(哈哈)。

    當然在這過程,許多技術上的問題,還是得到了李季虎大哥的無私幫助,他這段時間幾乎每晚都在線。

    大約是他一慣如此罷,我已經沒有時間來跟他談論小問題了。倒方便了我隨時請教。尤其是我需要什麼現成的東西,比如什麼源碼之類的,他都會順利找到,給我發過來。

    他還是個什麼協會的理事(估計可能是個什麼黑客聯盟之類),也是許多論壇的常客。有了這個大哥,許多事情都是無往而不利。

    可是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有10天左右就是參加市裡的選拔賽,基礎的知識還是得強化一下的。

    讓我奇怪的,晨姐已經連續三天沒來電話了,已經習慣了她的噓寒問暖,一下子幾天沒有消息,還真是一下子不適應了。

    晨姐自己在外地,不會生病了吧。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會胡思亂想,心裡有點亂。

    排除一切困擾,繼續用功吧,我的程序還是得需要不斷潤色的。不知是什麼時候了,忙碌在編程之中。

    突然,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門鎖輕微響動的聲音。

    這麼晚了,還會有什麼人來,不會是小偷吧,屋裡的燈可都關著。可是會有什麼小賊敢來惹我。莫不是?

    想至此處,我一下子跳起來,衝到了門口。

    輕輕地打開了門房的小燈,恰好來人也推門走了進來。果然,是我最最可愛的晨姐回來了。

    以手撫胸,「你個臭小子,嚇死我了。」

    正是笑語盈盈的晨姐。只見她提了個大旅行包站在那裡,穿著黑色的長袖T恤,雪白的牛仔褲。越發地襯得笑靨如花,清秀的臉龐,束在腦後的長髮。

    一對嬌美的眼眸在微弱的燈光下,更是亮如繁星。

    「姐姐,你回來了,我幾天也不打個電話回來,害得我擔心。」

    驚喜的聲音,稍微有點顫抖,暴露了我內心的喜悅。情不自禁地張開了我的雙手。

    晨姐也很是激動,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把包放在地上,走到了我的眼前,忘情地投身在了我的懷裡。

    我緊緊地抱住了她,把她擁在懷中,似乎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

    擁著晨姐纖弱的雙肩,感受著她微顫的嬌軀,能明顯地覺得她嬌挺的胸部頂著我。心裡感到一陣眩暈,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時間在這一瞬間彷彿停頓了下來,世間似乎只有我們這對緊緊擁抱在一起的人。

    低頭看著晨姐美麗的臉龐,我伸手撥開飄落到她臉頰上的幾絲秀髮。看著那似乎吹彈可破、近乎透明的臉頰,心裡一陣衝動,就要吻上去。

    正在此時,晨姐發覺了自己的失態,從最初剛見到我時的欣喜中清醒過來,猛地推開了我。

    一股暈紅從臉上透了出來,「冒失鬼,這麼緊抱著姐姐幹什麼。還不快放開。」

    把包提到屋裡放下,晨姐也恢復了常態。「姐姐幾天不給你打電話,本想悄悄回來嚇你一下的,沒想到反被你嚇了一大跳。這次可是虧大了。」

    這就是我的晨姐,她回來應該是想偷偷給我一個驚喜的。當然確實也做到了,可她偏偏不肯說。

    接過我給她遞過去的水,一口氣喝完,「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還不錯了,你裡條件這麼好。只是姐姐不在家,我覺得沒勁。」

    「臭小子,幾天不見,越來越會甜言蜜語了。老實交待,這幾天有沒有認識新的女孩子。」晨姐歪頭看著我,故意繃著臉。

    「沒有呀,冤枉呀。這幾天我可是忙得不行了,就急著準備這個比賽的事情了。」我強烈反抗,做著辯解。

    「好啊,不是不想,只是沒空罷了。」這晨姐也真是的,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會挑字眼,找茬了。

    「好啦,我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下來,坐了一天的車,身上都有味了。回頭再聽你講,看你的成果搞得怎麼樣啦。」

    說完,起身走了開去。

    進到屋裡,繼續我的工作。

    一陣甜香撲了過來,晨姐已經洗完澡,走了過來。

    拿張小凳坐在我的身旁,扭過頭看,她已經脫去了那身旅行服裝,穿著毛巾睡袍,坐在了我的旁邊。

    未干的長髮仍有少許水滴滑下,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見我看她,甜甜一笑。

    我回之一笑,繼續著手上的活兒,忙碌地敲打著鍵盤。

    晨姐把腦袋輕輕地歪在我肩上,拿著一樣東西放到我嘴上。「不錯,還真是蠻用功的,來嘗嘗姐姐帶回來的麻糕糖。」

    我就著晨姐的手慢慢地把糖吃了進去。「姐姐,你對我真好,認識你不知是我幾世修來的福份。」

    「嗯,真是吃了糖,這嘴巴還真甜。」晨姐在我耳邊輕笑著。

    「來,給姐姐講講你的程序,待會給你做點霄夜。你這麼勞苦功高,還真得好好慰勞一下。」

    「哪用這麼麻煩,有姐姐陪著就是最大的慰勞了。」開心得不行,我就開著玩笑。

    「去你的吧,就知道拿姐姐開心。見到那幾個妹妹,還不知道能不能想著姐姐。不聽你貧了,先去做點吃的,我也餓了。」

    過了一會兒,晨姐端著兩碗八寶粥來了,「快先歇會,吃點東西,總不成還讓姐姐餵你。」

    兩人一起吃完了東西,我就把我的設計和設想,一一給晨姐演示了一下。

    她點著頭大加讚賞,那是當然了,我這可是超腦。

    又提了點中肯的建議,不愧是個優秀的醫生,給我的啟發著實不小,確實值得加強,本來我的程序就是給醫生同志們用的麼。

    晨姐又和我說笑了一會,說道:「姐姐有點累了,先去床上躺會,你也早點休息。」說完,去床上拿了本書看起來。

    我正在興奮地根據她的想法思考著怎麼改進,應了一聲,還是專心地盯著屏幕。

    沒有多久,只聽見叭地一聲,原來晨姐手裡的書掉在了地上。在台燈的影子裡,她已經香香地睡著了,看來真是累了。

    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給她蓋好了被子,再回身繼續。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伸了個懶腰,由於過於興奮,已經很晚了。實在困得不行了,坐著調息了一會。

    天光透亮的時候,祁晨醒了過來,習慣地伸了個懶腰,手一下子觸到了一樣東西,一下子清醒過來。

    轉身一看,域逸誠就在她身邊睡著了,抓了被子的一角,睡得正香。睡夢中,臉上還洋溢著淡淡的微笑。

    這個陽光男孩,睡覺的樣子還真不雅觀。嘴角歙動,似乎有口水要滴下來。

    祁晨的心被一種溫情所充斥,自己長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有一個青年男子睡在一起,躺在同一張床上。

    同時又有一陣莫名的恐慌,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自己「冰雪美人」的聲名只怕要毀於一夕了。

    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祁晨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輕輕拿開,放下去。

    第二十七章水到渠成

    花花自相對,葉葉自相當。

    春風東北起,花葉正低昂。

    不知誰家子,提籠行採桑。

    纖手折其枝,花落何飄颺。

    輕輕地歎了口氣,祁晨看著這個仍在熟睡中的男孩,更多的還是那種溫馨的感覺。

    這傢伙,睡覺時也不知道再拿床被子,只從自己旁邊扯過了一個被子角,搭在身上就睡著了,也不怕著了涼。

    愣坐在床邊上,靜靜地看著這個熟悉的男孩,聽著熟睡中發出的忽高忽低的呼吸聲,祁晨不禁發起呆來,心裡有點說不出的亂。又過了一會兒,等到心情平靜了,悄聲起來,拉起被子給他搭好蓋在身上,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小懶蟲,快起來吃點東西,一會兒上學要遲到啦。」一個柔軟地聲音響在耳邊。

    肯定不會是媽媽的聲音,她向來都是明白我的性格,如果這麼小聲,我必定不會輕易起來。

    那麼---翻身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是晨姐,一看旁邊的鬧鐘,果然時間已經不早了。

    略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衝她一笑,風馳電掣般地衝向洗涮間,又一陣風地衝出來,也顧不上用筷子,伸手抓起東西就吃。三下五下把食物塞時嘴裡,一口氣喝完牛奶。

    晨姐自己並不急著動手吃飯,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我吃。看到精采處,及時地說道:「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不行了,來不及了。」嘴裡塞滿了食物,吐字都不清楚了。

    「好了、好了,反正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差這一分鐘,再急也不會早的啦。姐姐剛才是想讓你多睡一會的,看你這吃相。」晨姐邊開著我的玩笑,邊把我的衣服、學習用品放在門後的櫃子上,還真是一派大姐風範。

    「沒事的話,晚上回姐姐這來吃飯,我今天在家休整一天的。」看著我急著往外走,晨姐伸手幫我把半截衣服領子從裡面揪了出來。「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話音未落,我已經出現在了樓梯上。連還嘴的時間也沒有了,更來不及嘲笑這晨姐也夠嘮叨的。

    生活緊張忙碌中。

    經過一段時間夜以繼日地工作,現在我的程序已經初步完工,晨姐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我在她的筆記本電腦上首先安裝了這個程序,她在家有閒時就隨便打開,從一個使用者的角度幫我做著測試。

    有什麼問題馬上提出來,我即時進行改正。

    她覺得有疑問的地方,或者自己使用時感到不便之處,也會帶到單位去,跟同事們討論,徵求大伙的意見。許多同事都不明白,祁晨怎麼一下子對計算機程序這麼感興趣了。

    在她測試期間,我則抓緊時間苦修計算機基礎及應用知識。

    有一天晚上,我回來後,發現桌子上多了很多計算機方面的圖書。當然是晨姐買回來的。

    晨姐對我可真是大大的支持,這許許多多細節的東西,她都會想得到。有一個這麼細心的人來幫助自己,夫復何求。

    對她的感激之情,已經不是隻言片語所能表達的了,但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細緻的關心,使我的積極性更加高漲,否則就對不起我可愛的晨姐了,為了她的這些努力,我也應該做到更好。

    遇到技術性問題時,我就隨時發給李季虎大哥,向他請教,李大哥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心,盡心盡力地提供著幫助,不時地幫我解決難題,有他相助,讓我在整個過程中得到了巨大的收穫,不僅是這個程序,我的計算機水平都有一個新的飛躍。

    在有時進行不下去了,一經他的點撥,甚至會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有了這些指導,我方能夠不斷地修正著軟件中的BUG。

    無數次的測試,我的作品終於初步定型。恰好這時,曾哥(大家還記得他吧)遞給我的刻錄機也收到了。

    現在我的學習生活雖然是非常的緊張,可是我總會抽出點時間跟他聯繫一下,有時僅僅是問個好,不過這些都是在電話中進行的。

    幾天前,我跟他通話時,說了想要買一個刻錄機,他說什麼也要送一個給我。這不,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東西就寄來了,誰說商人重利,其中也是有曾哥這樣的性情中人的。

    由此也可見,要做一個成功的人,當然不僅是商人,是需要眾多的朋友來相助。一個人,不是神,不是什麼都能做到。善待別人,就是善待自己。

    拿到曾哥遞來的刻錄機,打開包裝,在準備裝上之前,不僅心生感慨。

    不知為什麼,突然有一句這樣的話冒上心頭: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這句話對現在的我來說也許還不太理解,但我想總有一天,我能領會到其中的精要。

    好了,廢話不多說,說幹就幹,把我的作業刻了COPY,馬上快遞給李大哥。

    有人問了,你不怕他黑了你,把你的作品據為已有麼。

    有這種想法的,應該知道你為什麼朋友少的原因。選擇朋友是你自己的事情,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連這點識人之明也沒有,你就不要出來混了。

    很快,還是稱作inlook吧,在連夜做了測試後,把他在應用後的重要建議從網上發了給我。

    根據他的意見,我也就連夜加工,把修改後的作品刻了出來,時間已經無多了。

    「正式版的軟件」終於新鮮出爐,得給他取個好聽的名字,這可是我的嘔血之作呀。

    此時的晨姐,正在寫字檯前看書,彎彎的睫毛輕輕眨動,神情非常的專注。從側面看上去,燈光下的美人嘴角露著溫柔的淺笑,更是顯得面魘如花,肌膚勝雪。臻首微微地傾斜,烏黑的長髮垂到了一邊。

    也許是我盯的時間太久,晨姐發現了我注意在她,回眸衝我輕輕一笑,又轉頭繼續看書。

    晨姐,多麼可愛的人兒呀,無時無刻不在關心著我。每每想及此處,我的心裡就充滿了感動。認識不到半年的時間,她已經快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了。

    有了,就將其命名為逸晨醫院管理系統1。0版,以此表達我對無微不至幫助的祁晨姐的感激之情。

    至於李季虎大哥,他的大名則在軟件的幫助中可以看到:本軟件的開發過程中得到了inlook兄的傾情無私贊助,並且該軟件是基於他的easy-cn平台。

    哈,爽吧(整個一個重色輕友的典範,強力號召大家向最可敬愛的域兄學習)。

    想及此處,又設計了一個漂亮的封套,中間突兀、醒目的就是逸晨醫院管理系統幾個大字。

    心裡高興,完成後請晨姐過來欣賞。

    軟件緩緩地打開,出現了標題名稱,看到逸晨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臉微微泛起了些紅雲。

    「死小誠,你又開什麼玩笑,怎麼把姐姐我的名字也放了上去,跟我有什麼關係呀?」

    晨姐說話的口氣,讓我更是感動,好像做了這麼多都是她應該做的。「姐姐,在這全部的過程中,最讓我感激的人就是你了,你應該是當之無愧的。你不僅為我的軟件開發出了很大的力,而且還在各個方面都對我那麼好。沒有你又怎麼會有這一切呢!晨姐可以稱得上是我的那個什麼賢什麼助呢。」

    「我感激你不僅是因為這個,還有更多呢。」

    晨姐嬌紅的臉兒輝映在我的面前,我的眼中充滿了感激,甚至還有些許晶瑩透亮的東西在裡面。我壓低自己的聲音,盡力不顯出異樣,男兒有淚不輕彈,也怕晨姐會笑我,總說我還是個大孩子。

    「去你的,你個臭小子。姐姐對你好一點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敢這麼沒大沒小的。油腔滑調地胡說什麼?看姐姐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晨姐伸出手來就要對我薄施小懲,一低頭,先把耳朵讓了開去,在屋裡閃展騰挪,躲避著她的追捕。

    就這樣鬧了一會,她也沒能競功,就有些著急了。

    一看形勢不妙,我只好乖乖站住,任她抓住我,捶打了兩下,然後輕輕地握住她的玉手,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晨姐,我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覺得自己長大了,不再是一個諸事不懂的小男生了。而且在我的整個轉變過程中,你是給了我最大幫助的,這件事情我已經考慮了很久,好姐姐,你就同意了吧,我覺得叫這個名字挺好的。」我鄭重地說道。

    祁晨沒再說話,靜靜地看著這個認識不過半年的大男孩。確實,他發生了許多的變化,而且能感覺得到這種變化是巨大的。

    不再像當初引起自己注意的那個單純的小男生了,現在他已經有了強大的自信心和判斷力。

    回頭想起來,還是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對這個男孩產生了好奇心,並開始了與他的交往。

    也正是在與他的不斷接觸中,使自己的生活於不知不覺間漸漸地發生了許許多多的轉變。笑容多了,開心多了,對自己生活的影響也越來越大,現在自己出去的時候總想著該給他買點什麼,見不到的時候,還經常會莫名地想起。

    想到這裡,心裡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無語地低下了頭,剛剛褪去的紅潮又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臉頰。

    第二十八章未雨綢繆

    抱琴登絕壑,

    伐木溯清川。

    路極意味盡,

    勢回趣轉綿。

    人過草木秀,

    山深雲景鮮。

    余負海嶠情,

    自昔微尚然。

    「小誠,你給我省省吧,再這個樣子沒大沒小的,姐姐以後可就不管你了。」清醒過後的晨姐回過味來,不依不饒。

    「好姐姐,下不為例好不好?這個就這樣決定了,我覺得這個名字不錯,又好聽又恰當。」我拉著晨姐的纖手央求著。

    說完,再悄悄地抬頭看著她。晨姐的臉兒更紅了,透出一種說不出的嬌艷。

    看將過去,此時的晨姐就如雨後綻開的花朵,迎風怒放。因為是在家裡,只穿了一套居家的休閒服飾,卻更襯得身材玲瓏有致,十分地養目。與在醫院時一襲白衣的感覺截然不同,讓人覺得溫馨舒適。不復是那番冰涼襲人,讓人不敢親近的模樣。

    想來如果不是半年來的交往,見慣了她巧笑嫣然的模樣,打死我也也不會領會到別人眼中的冰美人,會是這般地清雅可人。

    長長的黑髮垂下來,隨隨便便地挽了個小髻,露出了光潔細膩的頸部。狹長的瘦臉,在淺笑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嫵媚非常。淡掃的峨眉,彰顯出那雙溫情脈脈的眼眸。

    高挺的鼻樑下,一張嬌艷的小嘴巴,透出一股淡粉紅色,真是說不出的迷人。不施脂粉,卻有了平時沒有的端莊,平添了無限的光彩。正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她美麗的雙唇就在眼前,我忍不住就產生了一種想要品嚐一番的想法,可是因為心中的她向有的大姐模樣,且今次警告在前,只怕會唐突了佳人,心裡就有千般想法,卻也不敢妄動。

    只好是望洋興歎,唯有心嚮往之。

    再有一周就要進京去參加這首屆全國的中學生計算機應用及信息大賽的決賽了。因為省裡選拔通過,我做的程序已經先期交了上去。

    過程非常的順利,一路過關斬將,幾乎沒費什麼周折,我就進入了本次比賽的總決賽。

    學校也由此一下變得對此事相當鄭重。整個過程完全能夠看到學校的態度轉變,以前我們學校很少對這些以為是小兒科的東西感興趣,認為只是捨本逐末,難登大雅之堂,基本認為是不值一提的。

    做為一所重點中學,最重要的就是升學率,其它只是一個附加,作為一個點綴,是起不了什麼大作用的。只有升學率上去了,教師的工資和獎金才有了保障。所有的一切動作都只是圍繞著這個主題,幾年前常說的「分、分、分,學生的命根;考、考、考,教師的法寶」在這裡仍是大有市場。

    就說這次參加市裡的初選吧,是我們三個同學自己坐公交車去的,學校連個正式帶隊的老師都沒有,只有胡哥一人陪我們去了。

    初賽分成了上午和下午兩次,結果學校連頓午飯都不提供。是中午時胡哥看不下去了,掏錢請我們吃的。

    一周後參加省裡的預選時,學校就派了一名教務處的老師陪同,這時我們學校只有我一個人了。市教局有一位主任帶隊,所有的費用由局裡出。

    整個過程非常順利,以我的能力想不通過都有點困難(隨便吹吹)。做為我市唯一一名進入決賽的學生,(要知道全省也不過只有兩人的名額參賽而已)得到了異乎尋常的重視,畢竟第一屆嘛。也能夠展示各校、乃及省、市的教學實力。

    陪同我跟省裡的隊伍一同前往的,有我市分管的教育局副局長,就連我們的崔校長也被點名一定要去,省裡要求學校的第一責任人一定要帶隊。而且不僅局裡承諾承擔全部食、住、行的費用,還準備出錢讓我等在京城小逛上一番。學校也挺夠意思,把省裡訂做的比賽服需要自負的一部分也給我出了。

    整個就是一個字「太爽」,不對,一激動說錯了,是兩個字。

    未走之前,學校裡碰到的人都在給我加油,老師們告訴我要為校爭光,同學們說這次一定要整個大獎回來,回來後可以好好地請大家撮一頓。大可和小雯更是跟我強行商量,說是得到的獎品一人一半。

    唔、唔、唔,還是鏡花水月的東西,就都歸他們倆人了。那我還有什麼意思。

    一直處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之中,就連黃班這幾天也不再千叮嚀萬囑咐地說千萬不要忘了學習,這才是學生的根本。而是聽從了學校領導的指示,一切都是為了比賽,其它的全開綠燈。

    現在電教室最高級的那台電腦,我已經可以隨時使用。校長有令,不管什麼人、什麼時候,都得給域逸誠讓路,讓他有優先使用的權力。

    幾天來聽慣了同學們的奉承,看慣了個別人嫉妒的目光。慢慢地我就習慣了做焦點的感覺,不再是先前那種不愛惹人注目的想法,有能力就要衝出去,何必藏頭藏腳的呢。

    看來,凡人都是有虛榮心的(沒見過神仙,不過看俗人的演繹,他們也是要爭個三、六、九等出來的)。

    明天就要出發了,我還是認真地坐在教室裡聽完了課,以免同學們對我有什麼看法,當然這也是讓黃班對我最滿意的地方,勝不驕是一個優秀學生的基本素質。

    得先回家收拾一下了,看著仍在埋頭自習的同學們,我一個人晃晃悠悠地出了教室,怎一個瀟灑了得。

    哎,還不能急著走,有件事情得先辦一下,這幾天只顧了準備比賽了,卻把這件重要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後。

    抓起書包,走到隔壁二班的門口,對坐在後門口的一位老兄說道:「哥們,幫個忙,麻煩請蔣婷婷同學出來一下,說我有要事找她。」想必他也不會不知道咱是誰。

    一會兒,小臉微紅的蔣婷婷走了出來,有點不好意思。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我,半天沒開口,小臉越來越紅了,不知道如何是好。這位在學校裡叱吒風雲的小姑娘,在我的面前總是會於不經意間流露出小兒女的態勢,哈,看來咱老域還是魅力無窮的。

    沉默了一會,終於開了口。「域逸誠,恭喜你了,這兩天看你實在太忙,也沒去祝賀你。找我有事?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聲音非常小而溫柔。

    聽此話,我的老臉有點漲紅,不愧是領導,說話就是有水平,表面上是在誇獎我,可仔細聽起來,怎麼就這麼彆扭呢!聽她話語裡面的意思,我這幾天是不是太過張狂,不注意收斂了。

    「蔣婷婷,是這樣的,我有件事情想給你說一下?嗯---」我向四周看了下,「這裡人太多,要不這樣,咱們到後面去說吧,好不好?」

    聞聽此言,蔣婷婷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一朵紅雲覆蓋在她嬌美的小臉上。蚊聲道:

    「隨你吧!」看了看周圍,但心裡緊張,其實並沒有看到什麼,就輕輕地跟在了我的身後。

    教室裡不時有腦袋探出來,好奇地看著我們倆個向樓下走去。有的同學在輕聲打著口哨,發出了輕微的「噓」聲。

    儘管聲音很小,還是清楚地被我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這幫傢伙,沒事瞎起什麼哄。

    慢下腳步,好等蔣婷婷趕上來。

    想讓她和我並肩走,等了半天,蔣婷婷卻還是故意落後了半步。

    心如撞鹿,砰砰地跳。悄悄地抬著頭,用俊俏的雙眼斜著看了一下走在自己身邊的人。這傢伙,這麼神秘幹什麼,想要怎樣?

    慢慢地走著,蔣婷婷的心裡一片慌亂,他到底要幹什麼,要是他---,我該怎麼辦?

    第二十九章赴京參賽

    山一重,水一重。

    山高路遠不相逢,相思在夢中。

    月無影,人無情。

    尋尋覓覓在路中,把酒祝東風。

    到樓後面的路並不長,看著前面的域逸誠自如地行進,這段路對蔣婷婷來說卻是那麼漫長,心裡恐慌而又有所期待。

    哎,女孩的心事。

    兩人走到假山下站定,我抬頭看著蔣婷婷,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雙手不停地搓動,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怎麼了?

    隱約看著有幾張同學的臉貼在教室窗戶的玻璃上,在對著後面指指點點。這幫傢伙,這是幹什麼,大驚小怪的,沒見過男女生一起說話麼,真是的。

    「蔣婷婷,感謝你這段時間對好幾次給了我很大的幫助,那次從局子裡出來,還多虧了你給求情,雯雯家王姨的貸款,也多虧了吳阿姨的鼎力相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我看著嬌羞無限的蔣婷婷,先開了口。

    不明白為什麼說起了這個,蔣婷婷沉吟了半天才開口:「域逸誠,這算不了什麼的,同學之間互相幫忙,就應該這樣的嘛。你說這些幹什麼呀,你也幫了我很多忙嘛。再說那次本來你就是被冤枉的,沒有什麼過錯呀,同學們都很為你鳴不平的。」

    蔣婷婷仍是心裡慌亂,強自鎮定地擠出了一絲微笑。

    「可我心裡還是非常感激你的。」我聽不出她話裡的意味,仍舊誠懇地說,「再有一個事情我得向你說明一下,希望你能明白多。」

    「什麼事,你說吧。一個大男生家,幹嘛這麼吞吞吐吐地,比個女孩子還不爽快。」蔣婷婷儘管這樣說著似乎是埋怨的話,可聲音細如蚊蠅,幾不可聞。

    「是這樣的,蔣婷婷--」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才好。伸手從口袋掏出了上次她送給我的那塊「梅花」手錶,展開在蔣婷婷面前。

    「你送我這塊手錶,我非常喜歡,可是這太貴重了,值幾千塊呢,我實在是擔當不起,一個高中學生,也用不了這麼好的東西。我就要進京去參賽了,希望能在走之前,把這個還給你。」

    蔣婷婷的臉剎時由剛才的暈紅變成了慘白,原來他把我叫出來是這個意思,自己還一廂情願地以為是---。

    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一下子充斥在她的心裡,眼淚一下子就衝上來,在眼眶裡打轉轉。

    到底是個堅強的女孩子,還是把眼淚忍住,強做鎮定,「域逸誠,你這人也真是的,這怕什麼呀,我們家手錶多的是,放著也是浪費,你戴著不就行了,再說了,我媽也同意了,是她讓我拿給你的,她又不是不知道。」

    強裝笑臉,還開著玩笑,「我爸、媽又不會找你要錢,我也不需要你還債。你何必這麼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雖然聽她說的毫不在意,不過,這畢竟是價值數千的東西,我還是推辭不要。

    看到我異常的認真,擺明是不會接受這個禮物的了。蔣婷婷終於忍不住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從她那白皙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好,你不要就算了,以後再有什麼事,我也不敢勞您的大駕,找你幫忙了。」

    哽咽著、有點困難地說完這幾句話,蔣婷婷拿起那塊手錶,狠狠地看了一眼,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然後也不再抬眼看我,以手掩面,頭也不回地跑了開去。

    校園的廣播喇叭恰好在放著一首歌曲,唱的那句「誰的眼淚在飛」正好應了此景,蔣婷婷就在樂曲的伴奏聲中,揮淚而去。這誰放的歌,也太不合時宜了。

    似乎看到她的眼淚點點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了點點小坑。我一下子有點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怎麼做是好了。打架到是經過幾次了,可是面對一位發著怒、縱情哭泣的女生,可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真沒有過安慰一個痛哭流涕女生,以前雯雯跟我鬧的時候,只是薄怒輕嗔,這樣子的場景可從來沒有過,一下子整個人就呆在那兒了。

    想追上去,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就算追上去了,也不知道怎麼辦,說些什麼才好。

    就在那裡,看著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在地上打個幾個轉,最終停了下來。

    腦子裡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該怎麼的好了,我的異能在此時也悄悄地蟄伏,不能理解我的心意,勇敢地跳出來幫我出個主意。

    倒是心裡很為這塊名表鳴不平,它老人家沒什麼錯,這裡本來就沒它什麼事,它只是應該被人戴在手上,作為炫耀的資本的。現在卻乖乖地躺在地上,與大地母親親吻擁抱。

    所以嘛,就算是價值連城的東西,也只能是因人而貴的,自身是沒有什麼的,沒有了人,就只能是一團沒有生機的東西。

    還好,它老人家並沒有因此而粉身碎骨,仍然完整。我憐惜地把它撿了起來,它仍在執著地走動著。

    把它在自己的褲子後面蹭乾淨,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塞進褲兜裡。這算什麼事呀。

    自己本來是想在走之前,把這件事情搞妥,以免心中不安,想不到搞成了這麼一個局面。該怨我嗎,我好像也沒什麼錯呀。

    可是看蔣婷婷的樣子,似乎還應該是我的錯。本想一身輕鬆地走,去參加比賽,想不到反倒把蔣大小姐給得罪了。

    我,我…,氣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這又何必呢,整得大家都不愉快。

    該來的終究會來的,該走的還是要走的,明天還是要進京的,把這一切先放到腦後吧。

    生平第一次,我來到了京城。多年來一直嚮往的東西就在眼前了,心裡不免有點失望,也不過是這個樣子嘛。沒有想像中的激動,多年來想說的:「親愛的首都,我來了。」一點也沒有衝口而出的意思。

    在走以前,親人、朋友、同學,包括晨姐和雯雯的祝福和期待,都在心裡湧動,可是因了蔣婷婷這一件事,搞得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攪壞了我本該美好的心情,早知道會成這個樣子,我就回來後再辦這件事了。

    到是同行的省、市教育屆的領導非常興奮,指指點點的,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來了,可仍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對我和另一位同省的同學異常關注,似乎我們就是他們的子女一般,所有望子成龍的希望都寄托在我們身上了。

    可是年輕人,既然來了,就該放手一搏,也好不虛此行。在等待比賽開始的兩天裡,也就用功學習,好好看書,以為我校、我省爭光(領導語)。

    就連向來嚴厲的崔校也對我非常之好,我在賓館裡看書時,不時就會來看我一下,端杯水來,順便問一下,有什麼需要的。

    比賽共用時兩天,第一天上午是一個理論的筆試,把我們都集中到一個禮堂裡。這可真不愧是全國比賽,出題那叫一個全面,真是無所不包,只要是能與計算機扯上一點關係地都刨出來。

    當然這也是對的,只有這樣才能從這全國各地的精英中選出進入一步比賽的選手,要是只出一般的題目,相信是很難分出高下來的。

    比賽結束後,立即組織人員閱卷,中午就要把成績匯總出來。各省來的幾十名高中生,經過這次殘酷的淘汰賽,最後只能有十六名進入最後的現場問答。當然這其中肯定有咱域老大。

    下午的現場,陣容可真不可謂不豪華。當然我指的不是參賽的同學,學生嘛,在這裡是不會有人認識的。

    俺說的是評委的陣容,這第一屆可真是夠重視的。教育部的領導、國家信息中心的領導、甚至還有一位科學院的資深老教授。而佳賓代表更是引人注目。

    國內幾個最大、最知名的軟、硬件廠商的老總,身後帶著他們的專業技術人員。出人意料的是其中竟然有這幾年最為著名的共享軟件作者,也就是被稱為自由軟件作者。當然其中有些已經或明或暗地接受了某些大公司的招安。

    聽主持人介紹,排名前三的計算機產業的老總,最大的國產軟件廠商:金雷、銀蝶;最大的軟件渠道商:聯友、志邦也都赫然在列。

    自由軟件作者則有最佳郵件服務軟件《網際閃電》、最佳多線程下載軟件《四海一家》,還有一位大家猜猜是誰?(有獎競猜)

    不錯,你猜對了,是easy-cn的作者inlook,自然就是李季虎大哥。聽到主持人介紹到他的時候,他向大家示意,然後特意向在坐在8台前的域逸誠,也就是我,點了一下頭。

    哈,他看到我了。

    想不到,與我想像中的臉有菜色、滿臉鬍鬚、發亂如草截然不同。

    他長得身材瘦高,穿著一身藏青色的西裝,競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帥哥,看年齡也不過20幾歲三十不到的樣子,真是年輕有為呀。

    裝飾得體,絕不是那種不修邊幅的邋遢樣子。

    主持人宣佈開始,像多數競賽一樣,比賽分為必答題和搶答題兩部分,每個人回答三個題目,還有一個是即興發揮的題目,根據主持人的提問,來展示選手們的綜合素質。然後下面是搶答題。

    今天的比賽結束後,又將產生八名選手進入明天上午的比賽。這次我可算是見識了全國各地中學生的精英,有的知識淵博,有的口若懸河,真是各有千秋。

    尤其是其中一位女生,是來自號稱「中華第一學府」附中的,特別地引人注目。

    來自大地方的同學就是不一樣,因為平時接觸的新事物比較多,而且知識面廣,自非我這來自鄉下小地的人可比,儘管我有超常的學習能力。看來越是發達的地方,越能鍛練人的能力,使人各方面的素質更快的提高。

    就說這位叫做薛雨萍的女生,她不僅知識全面,而且談風甚健,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隱隱中就覺得她將會成為一個強勁的對手。

    第二天上午的比賽由選手依次抽籤抽出自己的題目,或是一個編程方面的小題目,或是網絡或是計算機應用的一個小問題,現場來做出回答。

    答題後,評委們現場給予評分。與前一天比賽中的成績加到一起,總成績就決出今天的一、二、三等獎。

    我抽到的是一道用引擎搜索出某市一位駕駛員的駕駛記錄情況,也就是扣分情況。這當然難不倒我,登上網路之後,前後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

    等到所有選手的這次的成績都出來後,還不等主持人宣佈最後的排名情況,我心中已經有失所望。

    果然總和的時候,我只能位居次席,和另一位同學一起成為了二等獎的獲得者,而第一名恰恰就落到了那位叫做薛萍雨的女生手中。

    在頒獎儀式上,沒有拿到冠軍,我心有不甘。而省市裡的領導和我們崔校都已經非常滿意了,午飯時對我讚不絕口,都顯得異常興奮,畢竟省裡出了一位計算機競賽全國第二的學生,已經讓他們感到得意了。

    回去後能夠很風光地交差了,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在頒獎大會上,獲得了前幾名的同學都很風光。站在台前領取獎品,互相說著祝賀的話語,互相留下聯繫方式,約好以後要互相交流,長期交往。

    對於這次比賽,各大IT廠家都非常重視,因為這些未來的准大學生(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實力)將是以後計算機和數碼產品的重要消費者。

    更大的可能是這些人會成為消費引領者,他們的一舉一動將可能成為新人類消費的倡導者。要是抓住這部分人的心,就可能獲得了一個巨大的市場。

    主持人宣佈提供獎品的廠家和獎品的名稱時,我們一些人的心都跟著跳動,很多中學生的眼光都發綠了。

    這許多東西都是大家夢寐以求的:數碼相機、MP3播放器、MD播放器、數碼錄音筆、閃盤、無線鍵鼠套裝、無線耳機等等。獎品種類有二十幾種之多,最可愛的有一廠家還為第位參賽選手提供了他們最新的冷靜電源產品。

    各種電腦配件在大屏幕上一一閃過,當然,人家花了錢就得為人家做宣傳的。

    我心裡有一種感覺,怎麼不乾脆一人來一台超強配置的兼容機得了,這該多好。

    看了這麼多好東西,心跳都有些加速了。當然這不是每個人都有一份的,要根據你獲獎的級別,來決定你獎品的數量和質量。就連那家電源廠商,也是不同的名次,得到不同檔次的電源。

    作為二等獎的獲得者,得到的東西自然也少不了。但是最大的贏家當然是那位一等獎得主,來自京城的女生,我現在記住了她的芳名叫做「薛雨萍」。

    第三十章缺憾

    青青園中葵,朝露待日晞。

    陽春布德澤,萬物生光輝。

    常恐秋節至,焜黃華葉衰。

    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西歸?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薛雨萍並不是那種長得讓人一見心跳的類型,也就是說模樣並不十分出眾。

    留著不長不短的頭髮,後面紮了一個小馬尾辮子,戴了一副黑邊框的眼鏡。一張小臉,高挺的鼻子挺有特色,嘴巴長得挺大。

    但是卻是那種讓人一看就能留下很深印象的女孩,氣質非常好。中等的個子往那兒一站,顯得乾脆利索,很有衝勁。口才絕佳,這一點在比賽過程中大家都能深刻地體會到。

    全場唯一的一台由韓商提供的數碼攝相機就落到了她的手中,真是好東西呀,我也想要。

    獎品是要到後台領取的,想必也不可能每人抱了一大堆盒子站在台上。然後就是主持人宣佈大家可以自由交流一段時間,然後就進入媒體時間。

    大家從天南地北聚到一起,在一起「戰鬥」過,自然也產生了的「革命的友誼。」

    當過在人群之中周旋一番過後,發現在這幫勤奮刻苦的男生中(參賽的以男選手居多),我這1。80米上下的帥哥(呵呵)居然玉樹臨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哈哈,得意中。

    對於這位薛雨萍,我頗有些仰慕之意,這個女孩子不簡單呀。

    「你好,薛雨萍同學,恭喜恭喜,能認識你這麼優秀的女生非常榮幸,你的表現實在是太棒了,讓小生佩服萬分。」帶著一副懶洋洋地笑容,蘊含著說不出的瀟灑味道,想不到自己居然頗有些登徒子的意思,很像港片中的帥哥跟女孩子搭腔。

    「你好,域逸誠,認識你我也很高興,小女子非常佩服。對了,,你是從哪所學校來的?」原來,她也記得我的名字了。

    告訴她自己的學校,然後再次表達了對她的仰慕之意。

    「域逸誠,你這個人夠虛偽的,我可是覺得你比我厲害多了。你的表現才是讓我太吃一驚呢,想不到你的知識這麼全面。」薛雨萍很是心直口快,看得出來,她對我顯然也並不討厭。

    「薛雨萍同學,不知道我能否有幸和您來一張合影呢?」這麼有實力的人物還是應該大大結交的。

    「當然可以,你幹嘛老是這麼掉文。對了,我的好朋友們都叫我做雨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這麼叫我。我最喜歡結交朋友了,我還有很多網友經常電話聯繫呢。」

    這可真是個豪爽的姑娘,一會兒攝影師過來,我們兩人就站在一起,這位還真行,用一隻手挽著我的一條胳膊,把腦袋偏向我這邊傾斜,留下了難忘的一刻。

    「對了,域逸誠,你做的程序是什麼?評選結果可能還要過一段時間結果才能出來,那時領獎,希望我們還能在這裡見面。」

    真是個急脾氣的女孩,我就簡單向她介紹了一下,又詢問了一下她的作品。

    時間根本不容許多說,不時地有人穿插過來,又說了幾句話後,互相留下了聯繫地址和電話,約好有時間多聯繫。

    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有如此多的少年才俊在此,當然要搞點好新聞出來啦。

    少年得志,又都沒多少社會經驗,更沒有面對媒體的經驗,自然會有許多豪言壯語發佈出來,所謂「少年不識愁滋味」,大概如是。

    於是記者們的一番發問,大都很有收穫。我也不會有什麼兩樣,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而且事後也記不清楚到底說了些什麼。

    薛雨萍和我們兩位二等獎的獲得者自然更是他們追逐的對象,同樣的問題,有時要被問上好幾次。

    當終於透一口氣時,擠出人群,還得與李大哥說上幾句話呢。他給了我那麼多無私的幫助,尤其是那個免費的COPY,可不是僅用言語就能表示感謝的。

    幸好,不時也有同學到評委席上自己的偶像面前,以能與他們說上幾句話為榮,因此我過去也不會顯得太突兀。

    幾位共享軟件者的面前,不時會有同學過來,表示自己的仰慕之意,而領導們就慘了點,很少有人會答理他們。就算有過去的,也多是各級領導或是媒體的人。

    我們年輕人,只認實力,不認級別。

    來到了李季虎大哥面前,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看來也不太善於言辭,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四目緊緊地對視,我和李大哥的臉上都有些激動的樣子,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真正的朋友用心相交,是不需要太多的語言的,我對他的真心感謝,他也替我感到由衷地高興,從對方的眼睛裡都能看得出來。

    簡單地聊了幾句,李大哥用手拍了拍我的肩,「去吧,兄弟,大家都在等著你呢,咱們有的是機會,有空多跟大哥聯繫。等你高中畢業了,有機會聚在一起,大哥好好地跟你喝兩杯。」

    話雖短,卻充滿了豪氣。

    我點了下頭,緊緊地擁抱了他一下,爽快地離開了,感覺自己漸漸地不再只是一個高中男生,男子漢氣概越來越濃了。是自己不斷修習清心吟的緣故吧,覺得思路越來越具有理性,什麼都能從長遠來考慮了。

    果然崔校和本省市的幾位領導也在等著我,只不過是自己帶了相機,要大家一起合個影。

    會場的氣氛異常熱烈,當教委的一位領導總結講話的時候,也說道,看著這麼多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他自己也覺得年輕了很多,還引用了老人家的一句話「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就要結束了,主持人告訴大家由於本次的編程比賽,有很多非常有份量的軟件,為了保證有充分的時間來評比,還要由各位評委再進行一段時間的使用和兼容性的測試,因此最後的成績將在半個月後公佈,希望到時仍能夠看到各位同學再次站在這個領獎台上。

    還沒有離開會場,我們的領隊就說今天晚上要好好地請大家撮一頓,早該如此了,來了幾天就一直叫我們吃工作餐,雖說教育口比較窮,也不必這麼扣門吧。

    走到薛雨萍的面前跟她打個招呼,說有時間一定要聯繫,她則再次表示希望大家半個月後就能在此會面,她對自己還是充滿信心的。

    我當然也對自己的軟件信心百倍,伸出自己的手掌,爽快的雨萍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伸出她的小手,「啪」地一聲,清脆地擊掌,順便揮手道別。

    還想與李大哥話別,卻見他與其他評委已經跟組委會的人員一起要離場。揮了揮手,廢話不再多說。

    晚飯吃了一個肚兒圓,回到房間,想著明天就要回家了。雖然沒能拿到冠軍不無遺憾,看著大大小小的幾個盒子,卻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先打個電話,向媽媽匯報一下,告訴她明天就回家了,成績也算不錯。

    哈,由於我快速的成熟,媽媽也變得豪爽了許多,老媽已經不再囉嗦,痛痛快快地說了幾句,心情愉快地掛了電話。

    各位,明白了吧,為什麼有人願意衝你嘮叨呢,那是因為她(?)覺得你還不能讓她感到滿意,當你沒什麼讓人擔心的地方時,嘮叨也就自然減少了。當然了,完全沒有是不可能的,人無完人嘛。不過有一句,一定要善待這種讓你煩的人,因為她們是真正全心全意為你好的人。(你這小子可夠嘮叨的啦)

    還有個人得匯報一下,手機打通了,聽著晨姐輕柔的話音從話筒裡傳來,我感到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輕鬆了下來。這就是心靈的放鬆麼?

    「晨姐,比賽已經結束了,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只得了個二等獎。」心裡仍略感到有些沮喪。

    「小誠,已經很不錯了。姐姐很為你高興呢,等你回來,好好地給你慶祝一下,不必總對自己要求那麼高的,不管什麼時候,總是天外有天的,知道嗎小誠?」晨姐柔聲的安慰著我。

    「不行,我做就想做最好的,希望成為最強的,我覺得自己是最有實力的。」我還想再說什麼。

    「對了,雯雯也在我這兒呢,你要不要跟她說話。」

    不等我回答,那麼雯雯已經搶過電話,「誠哥,這和晨姐姐正在電視裡看你們的比賽呢,你好棒呀!!」

    實況錄像現在就播出了?這小妮子怎麼也在晨姐那兒。我剛想及此處,那麼小雯雯的聲音又傳過來:

    「誠哥,剛才聽說你得了二等獎,獎品是什麼,我可是要那個最大的。」

    只要她一說上話,就滔滔不絕了。

    唔、唔、唔,這可是長途,我的話費,還有我的獎品。還沒有到家,就得為它們默哀了。

    到家後,適逢週末,崔校法外開恩,給我了一天的假期。當天晚上媽媽給我接風的時候,雯雯就來做陪了。

    爹媽看著這個不知不覺中長高了許多的兒子,格外欣慰。望子成龍之說,古已有之。還有什麼比子女的健康成長,更讓做父母地高興地呢。尤其是一個一下就不用再操心的孩子。

    「小誠長大了,不用老爸再操心嘍!哎,我和你媽也都老啦!」我們大家都喝的飲料,沒有人陪著,他仍是在不停地頻頻舉杯。

    看著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爬上他老人家鬢角的幾絲白髮,我也多了些許感慨。心裡激動,就不停地端起杯子敬老爸。雯雯也在旁邊湊熱鬧,時不時地摻上一下。

    一來二去,他這酒可就喝了不少。言談中漸漸地多了許多重複之語,一句話要說上好幾遍。

    「好了,好了,老域,別再喝了。再這樣下去,孩子們該笑話你了。」老媽也是心裡高興,管理非常鬆散,看著他喝得高興,並不像平時那樣嚴格地制止。

    老爸在家可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又堅持了幾杯後,已經有些迷糊了。

    「小誠,你和雯雯先吃飯吧。你爸喝多了,我先扶他去休息一會。」

    有這麼多好菜,又吃了這麼長時間,肚子裡早主裝滿了。兩個人都吃不下了。

    雯雯手腳利索地把東西收拾好,大臥室裡傳來老爸嘔吐的聲音,老媽到衛生間拿了個臉盆,又擰了塊熱毛巾。

    「你爸也真是的,在自己家裡還喝成這個樣子。小誠,你陪著雯雯玩吧,我得侍候這位大老爺去。」

    雯雯趕緊去幫忙把臉盆端過去,回來後衝我吐了下舌頭,做個鬼臉。

    「誠哥哥,你可不要喝我成這個樣子噢,否則我可不會對你那麼好的,讓你一個人擱那兒吐去吧。」

    「對了,我要看你的獎品。」

    第三十一章有得有失(全)

    下嵩山兮多所思,

    攜佳人兮步遲遲。

    松間明月長如此,

    君再游兮復何時?

    輕輕地掩上房門,雯雯拿著一堆盒子翻來覆去地看著,不停地誇獎上兩句,這個也好,那個也不錯,差不多都是她喜歡的。

    「要不,我只要這個MP3了,其它的嘛,就以後再說。誠哥,你說好不好嘛!」說完,拿起來單獨放到了一邊,「待會我走的時候再拿上。」

    就她這幅無賴的嘴臉,要說不行也不可能了。

    「當然可以了。」我也很有個性,嘴巴很強硬地說,「雯雯看上的東西就拿走好了。不過---」

    「不過什麼嘛?誠哥。你幹嘛喘那麼大一口氣?」抬起頭來,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盯著我。拉住我的胳膊,不停地搖動著。

    「不過,小雯雯拿什麼來感謝我呢?」

    「誠哥你真是小氣,想讓我感謝,那還不簡直麼,你想---」雯雯鬆了口氣,「我就幫你---」一句話沒說完,正準備思考一下,怎麼說更有份量,是好吃的,還是?順便望了我一眼。

    發現我的眼睛直盯著她,發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光,一隻手還在不停地揉著鼻子。(好像還在嚥口水)

    忽然領悟到了什麼,看了一下虛掩著的房門,「誠哥,你最壞了。我不幹了。」

    小臉漲紅了,雪白的編貝小牙咬著下唇。猛地跺了一下腳,扭著身子。

    我慢慢地走過去,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等我轉過身來時,雯雯還是站在原地沒動,一張含羞帶怯的小臉泛起了紅潮。我作勢張開了雙臂,做出一副要撲向她的樣子。

    雯雯並沒有做出什麼閃避,看起來是一副站立不穩的模樣,「嚶嚀」一聲就鑽進了我的懷裡,把小臉緊帖在我的胸上,聽著我急促的心跳聲,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雙手摟住這個可愛的小妹妹,透過薄薄的衣衫,能感到她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身,入手滑滑的。女孩子的腰好細呀,經常鍛煉勞動的結果卻仍顯得更加結實。

    我用一隻手輕輕地撫弄著她的腰背,感受著緊繃的肌肉。低下頭去輕輕地把鼻子放到她頸項之間,嗅著淡淡的少女幽香。

    呼吸的氣息衝到了雯雯的肌膚上,她覺得一陣奇癢,微抬起頭,把嘴巴湊到我的耳邊:「好哥哥,癢。」

    雯雯的小臉漲紅,白皙的臉頰上潮紅透將出來。一張可愛的小嘴巴更是紅得嬌艷欲滴,似乎要滴出水來,彷彿是一顆熟透的小櫻桃。

    如此秀色可餐,我的心情一陣激盪,張嘴就含住了那顆小櫻桃。

    「唔」,小雯雯猝不及防,小嘴已經被我攻陷,一下子癱軟在了我的懷裡,兩人一起靠在了床邊。

    由於活動經驗缺乏,對這一活動還掌握不到要領,技術就更欠嫻熟。兩張嘴的剛接觸時還有些生硬,經常牙齒會碰到一起,慢慢地適應後,開始相互吸吮,品味著熱吻的甘甜。

    天地為之一窒,兩個人樂此不疲地熱烈擁吻,不知凡幾。當實在透不過氣來,兩張嘴才分了開來。此時,我的心已經跳成了一團。

    雯雯更是全身綿軟,兩個人都支持不住,我坐在了床上,小雯雯也順勢歪到了我的懷裡。

    還是留戀剛才那種甜美的感覺,雯雯坐在的雙腿上,又把臉轉了過來,兩張唇如磁鐵的南北極,緊緊地粘到了一起。

    彷彿要溶化一般,我已經不再滿足於採擷她唇上的甜蜜,悄悄用力,把雯雯的丁香小舌吸進了我的嘴裡。

    動情的雯雯也熱情地回應著,兩條舌頭在互相熟悉了之後,就不停地來往,並不斷地纏繞在一起。

    緩過一口氣來,陶醉地吮吸著雯雯嘴裡的甜香。她的唾液之中,也溶入了少女的芬芳味道,使我渾然飛身物外。就如一隻勤勞的蜜蜂,不知疲倦地採摘著蜂蜜。

    情動如癡,我不知道手該放到何處,只是在心裡隱隱地覺著應該掌握著什麼,無意中就把雯雯緊紮的上衣也拉了出來,向上撩起。慢慢地露出了她的小胸衣,一對豐滿的少女柔胸也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不斷地起伏。

    當我的雙手隔著胸衣撫上她的一對椒乳,雯雯感到心臟的跳動異常劇烈,彷彿要從咽喉之中沖躍而出。渾身乏力,一星半點的力氣也沒有了。

    雯雯承受不住巨大的刺激而不覺中加力的擁抱,和我一起躺在了床上。

    緊緊地擁在一塊,在床上不斷地翻混。只有兩張唇初嘗了密切的接觸,仍是緊緊地粘在一起,不肯分開。當再一次從雯雯的身上翻下,我實在忍受不住這麼巨大的刺激。

    輕輕地把小胸衣向上揭起,露出了她那一對豐滿的玉兔,似乎是一對剛出籠的包子(這個比喻有點粗俗),還在冒著絲絲熱氣,分別站立在中央的是上面小白兔的一雙紅紅的小眼睛,還隨著劇烈的呼吸不停地眨動。也像新出鍋的包子上面的兩顆紅棗(此比喻更無文采)。

    顫抖的手輕輕地摸向了那對豐滿。

    當我一雙潮濕汗透的手接觸到了那雙熱得幾乎燙手的小兔,雯雯一陣劇烈的抽搐,身子一下子僵硬起來。

    近乎夢囈的聲音響在我的耳邊,「好哥哥,不要。」

    一下子清醒過來,從慾望的高峰跌落,對呀,她還只是一個上高一的女孩,我,此事可非同小可。

    深深地呼吸,慢慢地縮回了手,輕輕地把已經撩起的胸衣又覆了上去。再慢慢地把翻起的T恤放下。

    但雙手仍緊緊地擁著這可愛的小雯,低下頭去看著她。由於巨大的羞澀,她的雙眼仍緊緊地閉著。

    仍然能感覺到我的動作,小嘴輕輕地抖動,「誠哥哥,謝謝你。我、我…」

    當激情慢慢地褪卻一些,雯雯睜開了雙眼,羞澀地看了我一下,又輕輕地閉上了。卻把嘴巴湊過來,在我的唇上一啄。

    輕輕地躺了下去,把身子呈大字型展開。長長地舒著氣,讓自己慢慢地放鬆。仍是感到渾身綿軟無力。

    T恤大都放了下來,虛掩在身上,但是一隻可愛的小肚臍仍頑強地有半顆露著,被緊繃的腹肌包圍著,稍稍地陷了下去。

    我盯著她露出半截的小肚皮,感歎這小妮子身材的健美。

    過了好長地一段時間,雯雯把身子側了過來,斜著眼睛看著我,衝我甜蜜的一笑。

    「誠哥哥,剛才好美妙的感覺,我好想立刻長大。」

    握住她的小手,輕輕地拉起來,讓她半倚在我的身上。「我也是想讓你快點長大,到時候我可決饒不了你!」

    「你壞-」調皮地轉動了一下腦袋,在我的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更好的角度,便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看著她凌亂的長髮,愛惜地拂弄整齊。又把她壓皺了的衣服拉好。順便一顆手指在她的小肚臍上點了一下,調侃道:「雯雯的身材真好,感覺真舒服。」

    聽到這話,小雯雯總算恢復了稟性。先是把健美的小腹縮了一下,自己用手拉了拉衣服,然後衝我一噘嘴,「哼,還不都是你害的。」

    說完,看我盯著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一笑。

    看著這嬌嗔可愛的小女兒模樣,我一時不禁癡了。

    「呀,這麼晚了,我該回家了」雯雯猛然抬頭看到了掛在牆上的時鐘,突然大叫一聲,馬上又用手掩住了嘴巴,衝我一吐舌頭。

    把小妮子拉起來,雯雯也溫柔地幫我整理好衣服。運功凝神去聽,隔壁房間裡有老爸輕微地哼聲,可憐的老爹,現在酒還同完全醒。

    老媽也傳來一陣微微的鼾聲,看樣她老人家也累了,乏了,已經休息了,沒有時間注意我們。

    回手拉著雯雯:「走,哥哥送你回家。」

    雯雯一臉羞澀地跟在我身後,俏臉低垂。沒有吭聲,默默地跟著我。

    出了家門後,小雯鬆了一口氣。親熱地挽起了我的胳膊,斜著身子半偎在我的懷裡,用我剛剛才熟悉的堅挺觸動著我,引得我的心裡癢癢地。

    路上行人已經很少,她一路上不再說話,默默無語,不知在想著什麼。

    兩家距離很近,在我正在享受的時候已經到了。站在家門口,雯雯突然說道:「誠哥哥,我會快長大的。

    「對了,還有,晨姐姐說明天下午要為你慶賀一下。叫咱們一起過去,別忘了來叫上我呀。」

    嗯,我稍稍一愣。雯雯已湊過來,在我的唇上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粘。一聲嬌笑,已經開門走了進去。衝我揮了一下手,留下我一個人在門外發呆。

    這小傢伙,現在她居然成了我與晨姐間的聯絡官了。無奈地晃了晃腦袋,一個人回家去了。

    事隔幾天後,再次回到了熟悉的校園。發現自己的知名度再次得到了提升,許多不太熟悉的同學都衝我打著招呼。英雄還是很受歡迎的嘛,(呵呵)自己都感到有點風光啦!

    本來還有點自鳴得意,想不到一日之中連受兩次打擊。

    早上自習後,黃班把我叫了去:

    「逸誠呀,這次回來後校長對你很地讚賞。昨天就已經對我表揚過你了。不過你這次耽誤了好幾天的功課,回來後可得用功補上呀,要不,下次考不了第一,老師可不饒你。」

    我立馬表示沒有問題的,「我的功課肯定落不下,老師你放寬心就行了。」見我信心十足,黃班也沒再多說,只是又稍稍囑咐了幾句。想不到,一回來先給了一個下馬威,當然這也是現在,要是放以前,他肯定要批評,說我驕傲了。如今的我自然讓他無話可說,但仍然一下子令我的興奮大打折扣。

    又通知我說,現在競賽已經結束,得按時上晚自習了。

    近乎有點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再進教室上課的時候,也不再那麼意氣風發,乖乖地用功。

    看來,對學生來說,只有學習才是最重要的,成績才是最能說明一切的。

    下午,週一的全校學生大會,在會上除了例行的交待外,崔校長又把我在全校學生的面前表揚了一番。最後,還讓我到台上去,把我的獎牌向大家展示了一番。

    本來這個是屬於我個人的,可校長非說要留在學校的展覽室裡,給以後的學生作個教材。

    看來我的藏品要減少一份了,當然我也有補償的,可愛的校長宣佈給予我200元的現金,以資鼓勵。(好少呀)並號召大家向域逸誠同學學習,做一個全面發展的好學生。

    大會開完,有許多同學向我圍過來,表示祝賀和羨慕。看了看周圍同學各種各樣的眼神,尤其是個別有點嫉妒的目光,我心裡好受了許多,畢竟還是不錯的嘛,大家這麼看得起我。

    心裡有點不錯的感受,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不斷地向兩邊的同學答著招呼,哈,衣錦還鄉也是這種感覺吧。

    「老大,正找你呢,還在這陶醉呢。」

    誰這麼大膽,敢說我自我陶醉。回頭一看,果然是大可這小子,不知什麼時候從我旁邊冒了出來。

    「你小子搞什麼鬼,你不是一直在我身邊的麼?還正找我呢,有什麼話說不就得了,真是莫名其妙。」一看就是一副故作玄虛的樣子,還在我眼前裝。

    「什麼呢,不是我找你,是那個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側臉一看,李玲玉在不遠處站著。

    「明白了,是你領導找我呀,」衝著大可不懷好意地一笑,伸手摟住他的肩膀,「嘿,哥們,發展地怎麼樣了,有沒有搞定。什麼時候上門呀。」

    通地一聲,背上挨了重重的一拳。大可這傢伙下手還夠狠,我裝做不堪忍受的樣子晃了數晃,然後以手掩胸,作中彈狀。

    「行了,別裝了,走吧。」說完,大可拉上我尾隨著李玲玉向一處僻靜處走去。看老李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在前邊走著,沒有一絲笑容,也不回頭看俺一眼,還真有事呀。

    穿過操場,走到臨近院牆的一顆大樹下站定,身材瘦高的李玲玉頗有領導風範,還是沒有一點笑意:「大可,你過來。」

    「域逸誠,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這幾天挺風光吧。」

    「對!」大可在旁邊隨聲附和,兩人擺出一副兩堂會審的樣子,好像我犯了什麼彌天大錯一樣。

    「兩位,這什麼意思,我可是剛剛回來,沒得罪你們小兩口吧。」發覺形勢不對,作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打著叉。

    誰知李玲玉根本不理這個茬,要在平時早就跟我沒完了:「我說域逸誠,你到底對婷婷怎麼了,自從你走之前那天把她叫出去之後,就再也沒見她笑過,飯也不好好吃。你到底幹什麼壞事了,還不老實交待。婷婷有什麼不對了,你要那樣對人家。」

    聽著李玲玉不停地絮道著,我的腦子裡也一下變得空白。事情居然會搞成這個樣子,我以為女孩發脾氣,也最多不過兩天就好了,要是雯雯跟我生氣的話,一般冷戰不會超過5分鐘的。

    「枉了婷婷對你那麼好,你遇到事情她比誰都著急,這些過程別人不知道,我可都清楚著呢。那次要不是她求蔣叔叔,你還不得在裡面呆上一天嘛。她經常跟我提起你,最願意聽我說你的一些事了,還從來沒見過她對一個男孩子這麼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她這幾天學習都不踏實,一下了晚自習就回宿舍躺著,以前都在要呆到教室熄燈才回去的。人都瘦了,只怕會影響學習,你一定得去向她道歉去,要不---」

    大可在旁接了句,「朋友沒得做了。」

    見李玲玉對朋友如此關心,我不能再做出無所謂的樣子了,有這樣的好朋友可是非常難得的。

    「我沒有什麼不對呀,不過,我是男子漢,向她道個歉就是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呀。」

    當然,事情的原委我心裡如明鏡一般,只是不足對外人道而已。「好玲玉,那你就幫個忙,把蔣婷婷約出來,我問清後,向她當面道歉好不好?」

    「哼,算你還有良心,我就替你跑這一回腿,下次再這樣,可沒有再幫你了。」見我態度蠻端正的,李玲玉的氣好像也消了許多。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幫你找她出來。」說完,看了大可一眼,這位老兄也真可以,乖乖地跟在後面走了。

    如坐針氈般地站在那兒,過會怎麼跟她說呢。

    又加以潤色,把這一章重發出來,只怕大家的心裡也一樣,有得有失,反應也比較強烈。

    有一位朋友我QQ裡跟我說,你寫的東西好比是懸掛在驢子眼前的一隻蘿蔔,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其實我又何嘗不是一頭驢子,現實生活中永遠無法得到的,卻在轉著圈的追趕。就當驢子做了一個夢,所有的東西都在夢中成真了吧。

    第三十二章患得患失

    獨上江樓思渺然,

    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來望月人何處?

    風景依稀似去年。

    時間漸漸過去,操場上已經有人來踢球了。我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怎麼還不來,欣賞同學踢球也不了往日的興趣。覺得這幫傢伙水平怎麼這麼窪。要是看到一個臭球,心裡簡直氣得不行,卻沒有了往日只想上場幫忙,只想把那個失誤的傢伙捶上兩拳。

    正在不知所措地東張西望時,忽然一隻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把我驚得一大跳。回頭一看,原來是大可。

    我的敏銳感覺竟然失靈了,腦子居然混沌若斯。大可這傢伙也真是的,也不吱一聲。

    「老大,你不好辦了,今次只怕是死定了。人家不肯來呀,好了,我已經通知到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覺得我此時心情一般,說完話後,大可就閃到了一旁,生怕我會借他發火。

    等了半天,這麼一個結果。一隻飛蟲從我眼前掠過,反應迅速的伸手把它擒住。張開手時,已經變為了一團爛泥。大可在旁看得咂舌,驚得連句拍馬屁的話也說不出來,看我的眼中充滿了敬意(自以為)。

    男子漢能屈能伸,得拿得起放得下,這點小CASE算什麼,我域逸誠自會有辦法的。

    伸手搭上大可的肩膀,「算了,我一個大老爺們的也不必這麼瞻前顧後,以後再說吧。走,大可,陪我去電教室找胡哥聊聊去,從回來還沒去跟他打過招呼呢。回頭他該說我過了橋頭忘了大哥了。」

    大可先打了個機靈,本以為我要有做出什麼不利的行為,可是以我的出手,他自然是來有及躲開的,只是身子稍稍收了一下。聽我的口氣,知道沒什麼事了,才放心地挺直了腰板。對我這個老大還是很佩服,做個男人嘛,就得拿得起放得下。

    進去一看,呵,人還不少,見我這位大哥大來了,小兄弟們都熱情地打招呼,目光中有許多熱烈的欽佩之意。

    胡哥正在那台專用電腦前坐著,在看著一份報紙,一片問好之聲驚動了他,抬起頭來,看我走了過去。

    親熱地拍著我的肩膀:「好小子,不錯不錯,真漏臉呀。」

    「那是那是,全憑著胡哥你的栽培呀!」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那裡那裡,」胡哥的笑容更加燦爛。「你小子不簡單呀,我正在這份電腦報上看你的報導呢。真有兩下子。」

    什麼叫真有兩下了了,搞得有點不知所以,這好像不是什麼很明確的表揚。

    「快來看看,你還真行。這個女學生是誰,怎麼跟你這麼親熱。」伸手把我揪了過去。

    一聽此言,趴過去看,大可也連忙從一邊伸手頭來。

    報紙上居然把我和薛雨萍的合影給登了出來,作為花絮的第二張,放在了那張集體合影的下面。正是那張她挎著我的胳膊照的那張。這幫老記怎麼回事,那麼多照片不發,把這張給放到了報上,這不是,簡直是太,I服了YOU。

    旁邊還有幾個小同學也都湊了過來,數人衝我伸出了大拇哥。胡哥含笑看著我,大可則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我。

    無法辯解,還是看看報道怎麼說的吧。一看旁白,我恍然了,登時神氣起來。「各位看一下這邊的解說嘛!」

    一則小文以「新的希望」為題,說道,當記者採訪中分別問道,這次大賽第一和第二名的獲得者,此時最大的願望是什麼時,兩人竟然如有默契般地同時說出了,我們要做一個真正屬於國人的操作系統,打破美國佬在這個領域的壟斷。

    「好,有志氣,小域,就看你的了。」胡哥率先聲援。其它人也都大聲叫了好,有人還鼓掌以示敬意。想不起自己當時在群記的包圍中竟是這麼說的了,想不到這個薛雨萍也還真有豪氣,竟然與我不謀而合,有共同的想法,確實值得一交呀。

    幾天裡,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一直都在考慮著怎麼與蔣婷婷緩和關係,人家畢竟對我不錯。可她不肯見我,怎麼辦呢?

    一天下午,剛好看見她一個人從教室裡走出,往宿舍走去,悄悄地從人群中撤離,在一無人處擋住了她,「你好呀,蔣婷婷。」腆著臉打個招呼先。

    誰想人家並不領情,根本不搭這個茬。目無表情地將身子一扭,就要從我身邊閃過去。

    這可不行,趕緊移動身形,挺直腰板,再次擋住她的去路。

    「請讓一下,我要過去。」還要目無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趕緊一舉手,拉了拉袖子,亮出了腕上的東西,「喂,蔣大小姐,聽我說一句話不成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力氣太小了,那塊表沒有摔壞呢。」那塊手錶正戴在了我的手腕之上,自然也就映入了蔣婷婷的眼中。

    她的眼中微光一閃,目光稍霽,馬上又恢復了先前的表情。仍然不說話,還是要挪動身子從我身旁過去。

    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仍讓那塊手錶映在她的眼前,搭訕道:「這瑞士手錶確實名下無虛,質量端得過關。」

    蔣婷婷再怎麼硬心腸也不能不說話了,但仍然冷冰冰的:「你說完了,我可以走了麼?你域逸誠不是不喜歡我送的東西麼?」

    「你這是什麼話,沒有這會事呀呀,這塊表呢我是喜歡的不得了,只是覺得太過貴重,受之有愧而已。如果你真要送,再有更貴的我也可以笑納呀!」

    聽到我這麼說,蔣婷婷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是自己覺得這麼快轉變不好意思,馬上又收住了笑容。

    「這麼說你肯要了?」

    「當然、當然。像我這種人就是牽著不走,攆著打倒退的那種。其實我很喜歡這手錶的,婷婷,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好,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求蔣大小姐千萬要原諒。」聽她的聲音軟了下來,我趕緊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語氣。

    「行了行了,誰跟你嬉皮笑臉的,把自己說得跟屬驢的一樣。」蔣婷婷的心情似乎也就得好了一些,說完這話,自己也輕輕地笑了一下,好看的小鼻子旁邊起了少許皺紋。

    一雙眼睛瞇起來,雙眉彎彎,一副大雨小霽的樣子,十分可愛。

    我變魔術般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婷婷,這是我參加比賽得到的MD播放器,想把它送給你,不知道肯不肯賞臉。我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覺得只有像你這種歌星級的人物才配用這個。」

    順便拍了一下,我還真沒有什麼奉承人的經驗,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效果,只是隱隱覺得,要想一下子讓她接受恐怕不太容易,因此我又費盡口舌,說了無數好話。

    看我如此低聲下氣,難得地給足了面子,她總算吐了口,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要。我還要緊的事要辦,得失陪了。謝謝你的好意,回頭見。」

    說完,收斂起還僅有的一絲笑意,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那兒,看著手裡的小盒子不知如何是好了。蔣婷婷漸漸地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中,我還沒反應過來到底該怎麼辦。

    想著發生的一切了,不僅思緒萬千,看來這哄女孩子,也是一門學問,並不像讀書那麼簡單。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不管怎麼說,她不是也跟我說話了嗎?而且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生氣。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管不了那麼多了。會好起來的。再說以我老域的能力,此事終究會搞定的,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罷了,在心裡告訴自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是等待編程比賽結果出來的日子,我簡直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不知道自己的辛勤勞作會取得什麼樣的果實。還是好好讀書吧,給黃班一個交待。

    儘管自己已經把高中的課程全部瞭然於胸,可還是努力地做著更多的複習題,上課時老師所講已經不能滿足我的求知慾望,也得做個樣子,給老師們一個面子,不能讓他們覺得域逸誠如何如何,留下一個美好的形象吧。自習課上,主要是看多方面的書籍,尤其是計算機,讓我覺得越來越是精妙無窮,真是學無止境呀。

    晨姐買給我的電腦書,我也帶到自習課上看,我這一段時間正在研究關於服務器的操作系統問題,我忽然對這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可不像桌面操作系統那麼簡單。對於服務器來說,要求有更高的穩定性和兼容性,不是單機應用那麼單純。好在應用於服務器的更多的是開放的源碼和程序,在網上我能找到更多免費獲取的機會,以此為基礎,就方便了許多。

    有了自己前段時間編程的辛苦,我現在覺得盜版終非正途,並不是俺有多麼偉大,而是認為作者的付出應該得到更多的回報。試想一個優秀的軟件作品,有多少人正在應用,而其中正版的使用者又能佔到幾成呢?

    這也是許多優秀作品價格偏高的問題,試想如果一個軟件賣出100份COPY,每份價格1萬,所得也不過區區100萬而已,如果賣出10000份的話,即使只定價在1千,也就是1千萬了。要是只算得到100萬的話,只要定價100大元就可以搞定了。

    而如果有更多的人支持正版,都不使用非法的COPY,只怕每份只定價在10元,作者的收入就會超過小小的100萬了。

    考慮了這麼多,就更覺得使用正版者是非常值得尊敬,其中當然不包括某些國外的軟件,自詡為老大,在他們本國只用一個工作日的收入就能購買得到,而到了我們國內,只怕多數人工作一個月所得還不夠一個軟件的價格,而現在的計算機又不是一個軟件就能做所有工作的,是想讓我們傾家蕩產,把全部身家都裝在這樣一個小箱子裡面麼?

    擺明就是要支持盜版商的,卻還假惺惺地裝模作樣地打假。年終結算時,其一年的主要營收居然來源於打官司。這副嘴臉,要想在我們這兒做大,太難了。

    我們又不是傻瓜,憑什麼做這個冤大頭。想到這些就激勵著我更努力的研究,一定要做出真正屬於我們國人的好東西。

    為此歡欣鼓舞的只會是那些盜版商們,感謝各位老大給了他們這麼好的發財機會,不好好珍惜豈能對得起如此垂愛的老天。

    不要以為只給些小恩小惠,蒙蔽了某些官僚的眼睛,就能大獲其利了,「得民心者得天下」,提醒一下,醒醒吧。

    (說不上為什麼,一下子發了這麼多牢騷,想必大家不愛看了,我們還是言歸正轉)

    瞅準了一個機會,把那個播放器包好,悄悄地交到了李玲玉的手裡,「李子,幫哥們一個忙,把這個交給蔣婷婷好麼?」

    「你自己交給她不就完了,幹嘛還搞得這麼複雜?」

    「哎呀,我的好姐姐,我要是自己能搞定,還敢麻煩您老人家麼?你就幫我多美言幾句,我可不想得罪什麼人,大家好朋友嘛。」

    經不住我的軟言相求,又是承諾請客吃飯,玲玉總算答應幫這個忙了。

    天氣漸漸轉寒,外面的樹葉已經開始泛黃,我把東西給了李玲玉後,一直也沒什麼消息,這種事情又不能問她到底送走了沒有,想必也不會一直放在手裡的。

    可是心裡總在一直擔心,萬一蔣婷婷再把這個還給我,該如何是好呀。心下總是忐忑。

    此事尚無定局時,有好消息傳來了,這次是崔校長著重的把我叫了去。

    「小域呀,省裡來通知了,要你明天動身進京參加編程大賽的頒獎儀式,聽說這次搞得不錯。不過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要在典禮上做一個陳述,還有專家就你的程序進行提問,就像是一個論文答辯一樣的。」

    「只有通過了專家團的審議,才能最後獲得好的名次,因為這其中是要防有人作弊,請人代工的。不過,學校相信你,一定能獲得好的成績,為學校也為我們省市爭光。回去好好準備吧,到時我好好為你慶功。明白了沒有?」

    「得令,悉聽校長大人的教誨,學生都記下了。那我就回去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能不高興麼。只是想不到還這麼複雜,但自己真金不怕火煉,又懼他何來。

    說完,也不知是如何離開的,大約是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校長室。

    看著這個學生離去,也顧不得考慮從來沒有學生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崔校長心裡也很是高興。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出了人才當然是做老師最高興的事情了,何況事成之後,學校也定會名利雙收。只是有點奇怪,這個學生高一、高二都沒有什麼很出眾的表現,想不到進了高三後,竟然是如此地光彩奪人。

    有兄弟留言說看書就是為了看到一個結局,我對此持不同意見,沒有一個過程只看結局,豈不是失去了意義。

    看書如同登山一樣,我們固然欣賞登頂後的「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為之欣喜,但更讓我們享受的卻是登山過程中的喜悅。只有通過努力獲得才讓人心安理得。

    在攀登的過程中,既有險惡,也有平坦,書也是如此,其中的平鋪不就是為後來的險峻做的鋪墊。如果你爬山時坐索道直達峰頂,自會有人說你不會享受大自然的美景。

    一通廢話,勿怪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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