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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水木年華 第六卷

作者:雪域傾情

    第五十一章先天解讀

    霜蕊鮮鮮,野人開徑新栽植。

    冷香佳色,趁得重陽摘。

    預約比鄰,有酒須相覓。

    東籬側,為花辭職,古有陶彭澤。

    正當我在心裡劃著問號,不停的轉換念頭,林鋒大哥己經站起來,快步走過去,扶住了老者的胳膊,。裡叫道:「師父,您來了。」

    我吃了一驚,師父-一?這是林鋒大哥的師父!

    隱隱的記了起來,還是我高三畢業的時候,當時正在開店裝機,林大哥來訪,曾提到過他的師父。講師父對他說過,關於先天功法的事兒,還轉達給了我一些勸誡。

    事關自身,我自然特別留意,種下了比較深的印象,故此一下就想了起來。

    想到這裡,我更吃了一驚,如果自己猜的人沒錯,這可是個不一般的老頭呀。那裡還能怠慢,也趕緊起身跟過去,恭恭敬敬的立在老人的另一旁。

    老人雙目含笑,輕輕的拍了拍林鋒的手:「鋒兒,不用多禮。」聲音雖然不大,卻顯得中氣實足。

    此時我站在身旁,注目老者,只見老人家神態看上去年齡己經不小,卻是鶴髮童顏,紅潤的臉膛,一雙壽眉,飄飄然有出塵之意。

    只是他的裝束卻是讓我心裡暗笑,瘦小的身材,卻穿了一襲青衫,像極了說傳統相聲的,又有點傳說中的道長的意味。

    老人向我看了過來,眼神雖然溫厚,卻自有一股不平凡的味道。

    我突然有一個感覺,自己孩子氣的想法,完全暴露在了這一注目之下,他似乎能看透我,隨著我的念頭,居然衝我微微一笑。

    我一時大窘。登時就忘卻了他衣飾的奇特。

    林鋒搶著說道:「師父。這就是我跟您說過的小兄弟-一域逸誠。」又對我說道:「兄弟,快來見禮,我的師父段雲海。」

    「師父。」我趕緊跟著叫了一聲,以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

    「師父可不敢當,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叫我老道或是說相聲的更好一些。」說完,老人一摸下巴,竟然衝我又笑起來。

    果然能夠知道我心中所思。雖然他是開玩笑,我卻不敢無禮,當下正容道:「小子無理。請長者莫怪。」

    老人又是「呵呵」笑出聲來,「孺子可教也。少年心性,率真可愛。何怪之有?來,都坐吧。」一手拉著林鋒,一手拉著我,向桌子走去。

    我倒了一杯茶給他,老人品了一。,看向林鋒大哥,微笑道:「難得鋒兒一直記著我的習慣。」

    在老人的面前。我大感拘束,也不太習慣他說話的。氣,似乎傳說中的武俠戲在重演。

    他又把眼睛轉向我:「小友不必拘理,別看我老了,思想還想是很放得開的,想說什麼就說。」

    既然在他的面前什麼都隱瞞不住,而且老人又顯得和藹可愛,我不由笑了兩聲,感覺放鬆了許多。

    「師父,去歲承蒙指點,雖然是轉自大哥之。,心裡卻無時不盼能見老人家一面,好當面受教。」

    這時林大哥去了下面點菜,無外人在場,我也就直言其事。

    心態的變化,心懷坦蕩的老人自然能感覺到,似乎還比較欣賞,微一頒首:「小兄弟,你不要叫我師父了,咱們相交尚淺,實在不敢當。」

    「老人家怎麼也拘泥起來,雖然不曾授業,但我和鋒哥交情甚深,叫一聲師父雖然有些唐突,也不能算為過吧。」這一席話不知怎的,就從我的嘴邊溜了出來。把自己卻嚇了一跳,這樣說話的語氣,還是不太符合我的性格的。

    「好好,如此說來,倒是我老頭子的不是了。如此這般-一師父也就師父吧,你這孩子還挺對我的脾氣。」段老真是個豪爽之人。

    正好這時林大哥點完了菜回來,段老對他道:「鋒兒呀,這小子懂得變通之道,卻是比你靈活得多了。要是早遇上他,說什麼我也不選你這個冥頑不靈的傢伙做徒弟,如果你在能吃苦之外,再多這樣的一份靈氣,成就一定大大超過現在。」

    「師父不是說過嘛,徒弟無先天的根基,再怎麼進步也是有限的,鋒兒能有今天,還不是全憑您當年的一番教誨。師父,見到您實在不容易,今天小域在,正是個好機會,您能不能多講點東西?也好讓我們長長見識。」

    老人正要回話,服務員推門進來。

    客人不多,也有好處,不一會兒功夫,服務員己經端了兩道熱騰騰的菜上來,又搬來了一個泥壇,拿來三個大碗。

    林鋒伸手拍掉封。的泥巴,搬起罈子,把裡面的液體倒在碗裡,一股淡淡的香味溢出,褐色的微有些粘稠,感官真是不錯,不知道。味如何,我偷偷的嚥了一。。水。

    段老隱隱有些酒鬼的模樣,竟似是有些等待不及,端起碗來,先嘗了一。,讚了聲:「好酒。」

    又對我說道:「一切隨便,千萬不要拘禮。」這話他一會兒就說了好幾遍,看來生怕我會拘謹,是個非常好相處的老頭。

    林鋒也在旁解釋道:「師父向來都是這樣的。」

    我渾不以為意,反而覺得蠻對自己的胃。,聞到淡淡的清香,早就有了嘗上一。的衝動,只是礙於長者在前,不好意思罷了,如果是平時與兄弟、姐妹們在一起,無論如何都要先下手為強的。

    看著罈子古色古香,裡面定然也是珍品了,不知道價值幾何,會不會危及自己的腰包?

    師父既然己經動手,還有什麼好客氣的,也端起了品了一。。差一點「呸」的一聲吐出來,這叫什麼酒,太難喝了,有一股糊了的烤的瓜的味兒。

    段老微微一笑,又「咕咚」一聲,喝了一大。下去:「怎麼,小子。喝不來這味。這可是在的下存放了五年以上的極品黃酒,尋常的方很難找到的。」

    無論他怎麼說,我都不想再去嘗這泥罈老酒,實在太難喝了。這老頭一副酒鬼樣子,這麼難喝的酒還做出甘之若怡的神態,枉我開始覺得他仙風道骨,頗有些出塵之相,後又覺得搶喝之舉。顯出了他的真性情,讓我大感親近,不想居然騙我喝這麼難入。的酒。

    覺得段老很好相處。就有了些孩子氣的想法。

    牢騷歸牢騷,我還真有點喜歡上這個老頭了,不管怎麼說。實實在在的,就是年齡大些,其他也就是個紅塵中人,強過傳說中那些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所謂高人。

    雖然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我還是只看作頗有童心的長輩。不管他能否看到我心中所思,自顧的進行著在心裡進行品評。

    這番心理活動,並沒有逃過段老的眼睛。他的眼裡隱隱含著笑意,邊喝著味道怪怪的黃酒,邊獨自點頭,似乎在讚歎著碗中的佳釀。

    看他喝的開心,我也不甘示弱,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細細嚼著。還真別說,這兒的風味確實獨特,同樣的雞肉,做出來香滑適。,確有獨到之處,是難得的美味。

    只要是好東西吃到嘴裡,我就顧不得其他。也不推讓,筷子不停,各個盤子裡輪番進攻,。裡還不斷稱讚。

    最食之無味的反倒是林鋒大哥了,他看著我們兩個各得其樂,卻是擺不出這般瀟灑。

    想起他在格鬥場上,威風凜凜的樣子,暗暗好笑。

    說起格鬥、擒拿,他是最懂變通之道,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到了這個場合,卻真如段老所言,多了一種拘謹,少了一份隨意。也唯其他這樣的人,才最適合於作保密工作,耐得住寂寞,也能夠守。如瓶。

    「林大哥,吃呀。」看著自己風捲殘雲般的掃蕩著桌子上的佳餚,他去「偶爾夾上一筷,抿上一。,真有點同情他,也不知道他是否喜歡這黃酒的味道,卻怕自己二人把東西都吃光了,好歹也說好了是我做東道的。

    段老又飲盡了一大碗,林鋒提起罈子倒上。

    放著現成的餐巾不用,他抬袖抹了一下嘴,就此一下,老人家在我的眼裡徹底走下了神壇,只是一個可愛的老頭。

    嘴角含笑,看著他入下了筷子。段老一瞪眼:「小子,你不好好的吃東西,只管看著我老人家幹什麼。」

    「師父,你還是叫我逸誠得了,」我出聲中央求到。「小子」一字,前面加上各種各樣的形容詞,基本上是許洋姐對我的專利,臥床的這幾個月,更是無所不用其極,雲希偶爾也會叫上幾聲,這兩個字己經把我耳朵都贈出了繭子,實在不想再聽。

    「好,逸誠就逸誠吧。逸誠呀-一」

    「師父。」我趕緊答應一聲。

    段老回頭又看了看林鋒,才對我開。道:「你小子真的有那麼厲害過嗎?老頭子我怎麼橫看豎看都不像呀。」

    又是小子,這老頭,我也在心裡叫了他一聲:「好,是逸誠,究竟怎麼回事?」

    一時激動,忘了他能知道我的想法,趕緊拍了一句:「師父明鑒,逸誠後來確實是碰到了些意外。」

    高人面前也無須隱瞞,就把自己的前前後後都講給了他聽,從自己獲得異能,如何得到姬老的指點,又如何因故受傷,講了個八八九九。

    段老聽著我的講述,不時的加上幾句。聽到智域大開那段,叫了聲「好」,談到得到〔清心吟〕功法,說了句「這清心吟也非常難得」,到了被杭海生所傷,笑罵了句「又有了一個,這小子也是個半吊子,自己還沒學好,就用來傷人」。

    所有的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平平常常,沒有什麼稀奇的。

    「完,就這些。」

    我點點頭:「沒了」

    段老伸手摸了摸我的脈息,捏了捏我身上的肌肉,「真是一對混球。」

    如果沒有猜錯,這是他對我和杭海生的評價。

    「好,我就好好給你們講講。來倒上,倒上。」不知不覺間,一大碗又下了肚。這老頭,肚子裡不知道能盛下多少烤糊的的瓜。

    酒興也上了來。段老談興也大發。在我的腦袋瓜子上敲了一記,「要懂得尊老愛幼,知道嗎?」然後就開始了他的講述。

    這事可關自己一生的大事,我自然一字不落的細聽,林鋒大哥卻沒有我這般的感受,只是隨便聽著,慢慢的喝著味道怪怪的黃酒。

    聽著他的講述,我越來越感到吃驚。

    「其實先天功法是生與俱來的。不是靠後天的修習就能夠獲得,擁有的人生下來就帶有這種潛質。只不過激發出來的早晚而己。」

    「極少數的人生下來後就能夠使用,還有些人年齡不大就表現出來的。

    如明太祖朱無璋。據傳生下來就能夠開。說話。其它更有古人匡祖、王繁的過目不忘,甘羅十二為宰相,這些如果不是訛傳。必定也是先天功法提早激活的典範,還有國外的許多許多發明家也是如此,小小年紀就有異於常人的表現。」

    「先天功法有多種多樣的表現形式,並不只是武功蓋世者。但凡在某一個領域入道,必成為這裡面的佼佼者,那當然能力也是一定的,會側重於某一方面。而且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再很難再有大的突破,故此真正大旋者風毛麟角。」

    「知道我們的開國總理嗎?」

    得到肯定後,段老繼續說道:「他就是以精力過人而著稱於世,日夜操勞、不知疲倦,見人一次,就過目不忘,不管過了多久,總能迅速的記起其人其事,像極了諸葛武侯。可惜我無緣得見,但可以肯定他也是先天功法的擁有者之一。」

    我聽得神往不己,想不到自己竟然是這少數人中的人員,何其幸也。想想整個過程,我的異能,還是用在賺錢上比較實惠。

    「逸誠,那次電擊事故,想必就是你先天功法成就的原因之一。只可惜未能及時得到點化,打開靈識,才有了這許多的周折。湊巧的是竟然會又碰上了一個,還受了傷,否則你的成就絕不僅僅保持在目前的狀況。」

    我自以為陰差陽錯,能夠有現在,己經夠幸運的了,不想這一說起來,比起真正的物盡所用,卻還相距甚遠。自己所知所用,竟不過是蒼海一粟。

    聽到話說到了我身上,最關心自然就是自己能不能夠完全恢復:「那,您看我現在這樣的情形,又該如何是好呢?」

    段老看看我,「要不說一對混球呢,你們兩個誰都沒有真正進入收發自如的境界,就貿然動了手,才有今天。真正的先天武功高手,自能傷人於無形,也能救人於無形。」

    聽他隨口責怪著,心裡也七上八下,在我看來,杭海生己經厲害夠的,無形中就給了我很大的壓力。在段老的眼裡,卻不過是兩個頑童的胡鬧而己。

    「可惜這沒輕沒重的一下子,讓你的氣機完全淤積,根本不是正常情況下的傷勢,我老頭子也沒有辦法了。只有盡人事而聽天命了,看你的運氣怎樣。」

    一聽這話,怎不讓我急上心頭,顧不得保持冷靜:「那該怎麼辦,難道一輩子就這樣了不成?」

    段老對先天功法如此瞭解,我本己生出了無窮希望,沒想到一下子又給打入了谷底,怎能心甘。

    「我還要問你呢,你受傷後是不是還有其他際遇?」

    剛才說到杭海生的時候,我心裡氣憤漸起,就沒有再仔細講後來的經過。

    這才想起曹宇爸爸的事來,又把老爺子給我用藥調補的經過講了來。

    「這才對了,你小子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能碰到這樣的好中醫,得到了對症的處理,中藥的作用使你的傷並沒有固化,只是停滯在了原處,以後還是很有機會的。」

    段老也這麼說,讓我又懷有了一線生機,對曹氏父子的感激也更甚。

    「原則上說,你所受的並非硬傷,不過在經絡中運行的路線暫時被封,所以外力也幫不了你。而你-一錯就錯在傷後沒有繼續運氣調息,表象上無法運功,其實只要你不停的驅使,氣息自己會聚積起來,『曼慢就能衝破侄格,但幾個月未動,只怕要運功就難了。」

    我心裡大悔。原來是自己把盡快康復的希望給耽誤了。可沒人指點,哪裡會懂得這個呀。

    如果有先天高手用真氣幫助,能不能打通我身體中的阻礙呢?

    段老看出了我的想法,「傻孩子,如果你不是先天功法所傷,而是其他的傷,我完全可以用先天真氣助你恢復。你不要相信那些武俠小說中寫的,借助別人的力量打通經脈。那都是姑妄之說,沒有什麼根據的。」

    「每個人的經脈都是不同的,就算相同的位置。阻力、承受力等都有著細微的差異,『世界上沒有兩粒完全相同的沙子』這話你聽過吧。外力的灌注,只怕會造成更大的傷害。說不定會形成難以挽救的倉。ij傷。所以一切唯有靠自己。」

    佩服,段老居然連這樣的泊來詞都能夠運用自如,真是老來成精呀。

    但只依靠自己,按他所說,最好的時機己經失去,不知道真正的恢復要等到何年何月了,不由大感傷懷。

    林鋒大哥坐在一旁己經聽呆了。端著大碗不停的往嘴邊送,己經滴酒不剩尚不自知。

    「你在受傷後,應該還有其他的機緣巧合吧?」

    段老一提,我的臉猛的就紅了,自然我想到了與雲希的那個荒唐而激情的雨夜,正是發生在那天與杭海生的一戰之後。

    又當著林大哥的面,此類的話如何說得出。,支支菩菩的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逸誠,不好意思啦?」段老大刺刺的問了句,他這次出奇的沒有以小子相稱。

    真是關心則亂,我這才又想到,以他的靈識,早己知道了我想說而難以啟齒的話,以他年長我這麼多的前輩,用這樣的。氣自無不可,當然不會介意。看來就算我不說,以他的見識也不難猜出。

    聯想到曹老伯當時似乎也是這麼問我。以我的感覺,他不會是先天功法的擁有者。但無疑卻是個出色的中醫大夫,我中華數千年的文化神妙若斯,兩個所學截然不同的人,卻能夠殊途同歸,見解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的心裡竟然隱隱產生了些驕傲之意,為我們浩如煙海的文化傳承。真是窮其一生,也難取九牛之一毛。

    一個人的生命何其短暫,又有這麼多的東西需要學習。無論自己是否能恢復,什麼時候恢復,似乎顯得不那麼重要,我過人的學習能力不是還在嗎?我不正應該善加利用,來造福國人,同時把我們中化的瑰寶發氣揚光大嗎?

    在我沉思的當兒,段老也按住不語,默默的看著我。等抬起頭來,發現他的眼中除了開始時的關心和鼓勵,又多了一份賞識和尊重。

    從一個年長自己這麼多的老人眼裡,看到這種眼神,是多麼難能可貴,值得我傾盡一生去實現自己的夢想。有段老這一瞥,逸誠此生無悔矣。

    林大哥雖然不能知道我心中所想,但見我和段老的神情,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種莊嚴之氣,彷彿也受到了鼓舞,與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伸出手來,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好,好呀。」段老激動的連的瓜味的酒也忘了喝。這是一位值得尊重的老人,不僅因為他功法過人,還有這顆永不衰減的赤子之心。

    我抓起罈子,給碗裡都倒滿了酒。三人同時端起一飲而盡。說也奇怪,此時覺得糊的瓜的味道竟然弱了許多。

    「鋒兒,再去要幾個菜。」段老出聲吩咐徒弟。

    等林鋒應聲出去,他把頭轉向我,看看桌子,我自然明白老人肯定是有話想單獨說給我聽。

    段老把聲音壓低了下來:「逸誠,適當接近女色,對身體的恢復是很有好處的,但一定要掌握好一個度,要用情不濫。最重要的一點是一定要有情有欲,才能產生應有的效果。」

    聽一個老人說這類話,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尤其是處女的元陰更是極有好處,當然這可不是採陰補陽的邪說,因為生命中的第一次能夠讓女人產生最大的衝動,這種衝擊所帶來的能量是不可古量的,遠遠超過了餘者。如果調理得當,對男女雙方均有好處。既能夠使你的先天真氣充盈,精力倍增,同時不僅讓女方產生愉悅感和歸屬感。對她的身子也很有裨益。」

    讓一個爺爺輩的人來講這樣的話題。不僅說到男女關係,還牽扯到終極J決感,在我們國人的傳統中是不可思議的。這大概也是段老支走林大哥的原因,也許是因為我最後的思想激盪,產生了強烈的認同感,才讓他下了決心對我說這些。

    一個長者要對小輩說這樣的話,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氣的,不由對段老更加感佩。

    「這些話本來不應該我一個老朽來說。顯得有些為老不尊。不過,我從你的眼裡看到了希望,所以才厚著老臉說起來。要求你一定要做到有情有欲。這才是一個有先天功力的智者和常人的根本區別,也不是所有的懂先天功法的人都能享有這種艷福。」

    「這還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得勤奮的練習功法。聽前輩們講過。〔清心吟〕對陶冶自然之氣很有獨到之處,水到渠成之時,你的沉療定能豁然而愈,還會得到巨大的好處。」

    「段爺爺,您的話我悉心受教了,會永遠記在心裡的。」一句爺爺,出乎自然。沖。而出。

    倒滿酒,端起他眼前的大碗,「請滿飲此碗。」

    他點點頭,接過酒碗,繼續道:「一個擁有先天功法的智者,本來就有許多常人所不及的能力,所以別有太多顧慮。關鍵要做到有情有義,把關係妥善處理好,我相信你會有辦法完全做到。」

    段老的眼裡閃過了一絲調侃,「你這句爺爺叫得讓我舒心呀!去吧,孩子,勇敢的面對和接受,享受生活,振興民族,讓更多的人得到幸福,這也是一個具有先天優勢的強者的義務。」

    說完這句話,段老端起大碗,一飲而盡,。裡直呼:「痛快!痛快!!」

    心裡默默想著老人家的話,「有情有欲-一有情有義」,陷入了沉思中。

    這一切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呀。雖然他的期望頗高,我卻心裡沒底,不似他那麼樂觀,畢竟這不像買一件東西那麼簡單。

    「鋒兒,進來吧。」他衝門。呼叫一聲。

    一愣,原來林大哥早就回來了。我卻並不知曉,段老還真是功力通玄,早就聽出了他站在門外。就算沒有受傷,以林大哥的身手,我也難聽出來。

    林大哥確實也是個聰明人,早明白師父讓他出門的原因。

    聽了老人家的一番話,我的心結盡除。隨著新菜又不停的端上來,師徒三人盡情的喝酒、談笑,兄弟二人也趁機就自己的疑問請教段老。

    一罈酒被喝了個精光,還不盡興,又搬來了一壇,幾碗下肚,我突然覺得這糊的瓜味道也蠻不錯的嘛。

    都說是「酒入愁腸愁更愁」,哪知道酒入了寬腸也挺夠受的。當時話說的投機,也沒覺得這糊烤的瓜味的黃酒有什麼酒力,等席終人散之時,也不知道灌了多少碗進去。

    等到我們三人分手時,出得門來,卻見日己偏西。微風吹來,才覺得真是喝得多了,看著這平坦的馬路,竟覺著有些微微的搖晃。

    段老簡單的跟我們話別,一個人悄悄離去。林鋒大哥比我喝得更多至沒底,黑色的臉龐也透出了紅意,這車自然是開不了了。兩人哈哈一笑,就的分手,各人打的回家。

    等我醒來時,己經躺在了公寓的床上,屋裡亮了燈,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一條溫熱的毛巾搭在額上,晨姐坐在床邊呆呆的出神。

    握住她的一隻手:「晨姐,幾點了?」

    「幾點了,你說幾點了,洋洋都睡覺了。你們也太讓人勞神了,侍候了大的,還得侍候小的。」

    晨姐是有些惱了,說的話也這麼沒水平,我和許洋姐兩個能用大的和小的這個簡單的詞來形容嗎?

    「好姐姐,別生氣,問個簡單的問題,我是怎麼回來的呀?」

    「怎麼回來的,爬回來的,敲門的時候把人嚇了一跳,臉紅得像豬肝一樣。不是我說你,小誠,你一個大學生喝成了這副模樣,還好意思問。」

    她到底心疼我,嘴裡怪著,還是又去洗了下毛巾,回來給我擦著臉。

    我做出千般乖巧的模樣,配合著她的動作。

    「去,別在這兒裝樣。」

    我轉轉腦袋:「別的人呢?」

    「什麼別的人,還有誰?雲希回店裡了,曹宇也說不回來了,還有什麼要問的,一塊問。剛才吐得一塌糊塗,再這樣喝,要變成弱智兒了。」

    腦子還不是太清醒,感覺晨姐發填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分外的嬌媚,綺念一生,故意伸舌頭做出弱智兒的樣子逗她。

    氣得她在我的頭上拍了一下,「還出樣,滿嘴酒氣的。」

    「唉」,我故意歎了。氣,「想不到黃酒也能醉人。」

    「什麼酒喝多了不傷人,你跑哪去喝的?喝這麼奇怪的酒。」

    我就告訴她是跟林鋒大哥,還有師父一起,特別提到段雲海老爺子是個先天功法的高手,並說段老斷言我能恢復,高興之餘才多喝得了幾杯,只是沒能想到黃酒也會這麼厲害。

    聽我這一說,顯得挺高興,晨姐似乎認為這酒喝得也還值吧,就不再提,手一騙鼻子:「臭東西,快起來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匆匆沖完,被熱水一激,本來己經開始退卻的酒意又湧了上來,這糊的瓜還真他奶奶的厲害。

    擦著頭發出來,見她還在原處坐著:「晨姐,你也休息吧。」

    跟許洋姐同在一個屋簷下,她還是很在意的。懷疑我們之間的親暱許洋有所察覺,晨姐越來越注意跟我保持距離,怕我招惹,尤其在睡覺時。我當然得尊重她的意見。

    「小誠,你過來,人家還有話跟你說呢。」

    我到她身旁坐下,胳膊自然的環到了纖腰上,雙手輕輕撫摸。

    晨姐抓住我不老實的雙手:「小誠,你對雲希怎麼看的?我覺得她真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又漂亮又能幹。」

    怎麼一本正經的說起了這個,我本來就不太清醒的頭更蒙了。

    第五十二章凝情離愁悵望梅花蜂,凝情杜若洲。

    香雲低處有高樓,可惜高樓不近木蘭舟。

    緘素雙魚遠,題紅片吁秋。

    欲憑江水寄離愁,江己東流那肯更西流。

    直覺告訴我,這個話題繼續進行下去,將向一個不可預見的方向發展。

    努力打起精神,用還殘餘的清醒,要去躲開這個陷阱。雙手執著地把她攬在懷裡,輕聲問道:「晨姐,你怎麼想起說這個來了,要對自己有信心嘛。無論何時,你都是最好的。哎呀,頭好痛。」這倒不是裝的,確實感覺很難受。晨姐溫存地揉著我的太陽穴:「我對自己當然有信心啦,對你沒信心才是真的。這不是個好現象,趕緊把話*開去:「晨姐姐,你知道段老說我的傷什麼時候能恢復嗎?」畢竟她關心我勝過其他的一切,這話馬上起了效果,晨姐立刻不再糾纏:「他怎麼說的」

    我乾脆就從段老講的先天功法開始說起,把自己還能記得起的,他老人家說過的轉述給晨姐聽口到了後來,酒意又衝上來,晨姐美麗的臉龐逐漸模糊,我感到自己在不停地說下去,具體說的什麼,自己都記不清了。口嘴裡絮絮地說著,胭意一陣陣地襲來口!

    「小誠,快起床了,天都亮了。」晨姐柔柔的聲音叫著我,溫熱的手兒輕輕地拍著我的臉蛋。

    「再睡會了嘛。」我迷迷糊糊地,輕聲嘟嚷著。

    「再不起來,我讓曉雯來叫你啦。」

    小雯,我一下子想到了她那恐怖的「灌水大法」,一激靈,猛地睜開眼,一下子坐了起來。卻見晨姐站在床邊掩臉輕笑:「還是這個法子管用,你這傢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時我才想了過來,在這少因呀來的江曉雯呀。看看笑臉如花的祁晨,說了聲「不管什麼酒,我都不想吃」又躺了下去,拿被子蒙起了腦袋。

    剛一進了被窩,酒一我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喝醉了酒,當時在跟晨姐說話來著,後來,後來的事情就記不起來了。一下就睡意全無,又重新坐了起來。「晨姐。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說了好多話?有沒有胡說八道呀。」

    晨姐仍在笑著:「你都忘了?是說了很多,可是沒有亂講呀。」「那我都說了些什麼?」我拍拍腦袋。「該說的都說了,沒想到你還挺誠實的。」她仍}日笑著對我道,眼裡閃過一絲帶點捉弄色彩地光。

    該說的都說了,那就是說不該說的也都說了口我暗叫了一聲苦,為了逃避關於雲希的話題口跟晨姐說起了段老的事,自己都說了些什麼,還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真是該死,看晨姐的樣子,我不會連那段關於女性的話都一股腦的全說了吧,恨得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那些話明顯是不適合說出來地。

    「那麼一」我換上了一副最賴皮的笑臉迎向晨姐口「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小誠,你現在越來越沒正形了。」晨姐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不會吧,我覺得還是老樣子。」我可不想接受晨姐的這個評價。

    「你以前才不會這樣亂講呢口」這麼說我還是說了?晨姐似乎不想再說這個。「快起來PE,不早啦。」

    一側目間,在枕頭邊上發現了一根長髮,正要去撿起看,晨姐手快經快速地搶到手裡口飛快地在手心裡揉做了一團。

    我側過身子用鼻子嗅了嗅,床上隱約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這是晨姐身上的味道。

    抬頭道:。『莫不是一」

    「討厭了一譯卞。」晨姐在我肩上捶了一下,「都醉成那樣還不忘了丈壞口」她地臉紅了口很喜歡看她這種嬌羞的神態,非常的有韻味口分外的嫵媚動人口可仔細想想,沒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如果做了不會不知道吧。可能不過是趁著酒意把她摟到了床上,飽了一下手足之慾而己口;想到這裡,我還是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看著晨姐,先是嬌嫩的臉蛋,爾後又轉到鼓鼓的胸脯上。

    「想得倒美,都醉成了那個樣子,人家才不會讓你得逞呢!」晨姐的臉上一片潤紅,一雙大眼睛彷彿要滴出水來。晨姐似乎總能猜到我心中的想法,有過了最親密地接觸,雖然說得避諱,言語之下,卻也不似那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晨姐含羞帶嬌的樣子,卻更勾起了我的興致,猛然伸出手去,把她摟到了懷裡,在她耳邊悄聲道:。『好姐姐,那你現在就讓我得逞好不好?」

    這下碎不及防,她己經被我牢牢抱住,嘴裡忍不住尖叫一聲,又趕緊伸手摀住。

    美艷動人的臉龐,加上一絲慌張的神色,格外誘人。纖纖地腰肢被我緊緊環住,豐挺的身子突然軟得似乎沒有一星力氣,無力地*在了我的胸前。「快把我放開,在這裡怎麼行,別讓洋洋聽見。」只是一瞬間,晨姐就清醒過來,掙扎著起來,用手推著胸膛把我支開。我抓住了她話裡的漏洞,「這兒不行,那什麼地方才行?」

    不等她回答,許洋姐的枴杖聲已經到了門前:「你們這對男女在做什麼,不要當我不存在好不好?」

    她地動作還真快,肯定是那聲叫引來的。晨姐狠狠地劍了我一眼,小聲填道:「討厭,死相,都是你,還不快起來。」

    說完之後,她迅速地迎了出去。

    我暫且不管她怎麼跟許洋姐編瞎話,解釋剛才的聲音口仍舊慢吞吞地穿著衣服,回味著晨姐適才的神態,心裡覺得有趣,一抹笑意留在了臉上口等從容地洗漱完畢,走到餐桌旁,晨姐己經恢復了常態,若無其事地跟洋姐說著話。

    憑著女性的敏感,許洋看看我。又看看晨姐,張口想對我說點什麼,看來是想聽聽我的說法,是不是能找出破綻。晨姐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搶先說道:「小誠,我今天得回去上班了。這次來的時候又不短了,要是總這樣,怕是飯碗都要保不住了。」頭轉向許洋姐,來了個惡人先告狀:「都是你個死洋洋。沒事出什麼車禍,害得我今年的干休假全都用完了不說,還請了不少事假。」

    「那怕什麼,大不了不幹了歎,當個小大夫有什麼好的,拿錢又不多。再說還不如人家曹老家子兩把草根就把什麼問題都解決了。」以許洋的脾氣,自然不會在話語上落了下風,大聲地駁斥著晨姐,還順路把她的職業也打擊一番,完全忘了兩人同窗數年,本就在醫學院裡學地同一專業。

    倒是她對曹伯的評論讓我覺得好笑,老爺子一代良醫,就被信口道為幾把草根,也不知道她這個藥學研究生是怎麼讀的。更枉了老頭那麼細心地為她治療。

    「曹伯還說過兩天再來看你呢,你就這樣說,我還是告訴老人家,讓他不要來算了。」

    「沒你的事,就知道你們兩人穿的一條褲子。」洋姐一聽就急了,「老頭不來怎麼行。我腿上的疤還沒好呢,這樣怎麼出門見人,你得讓老爺子想辦法再弄點好藥才是。!

    又衝我換了一副笑臉:「好誠誠,你不要這麼恩將仇報嘛,都是一樣的姐姐。只心疼那個,不關心關心我怎麼行。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你們做出犧牲嗎摸著良心好好想想,如果沒有我做引子,晨晨怎麼可能沒事就往這兒跑呀,好意思的嗎?」她說得倒是有道理。

    轉頭對著晨姐:「你說是不是,死晨晨。別當我什麼都看不出來,人家的大腦可是非常正常地。」

    還待繼續說下去,看祁晨的臉色己經不善,仍然渾不以為意:「小大夫不干就不幹了嘛,幹嘛生這麼大的氣口我看這傻小子別的不行,弄錢倒是蠻有兩下子的,你就算不工作,他也能養得起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晨姐終千受不了了:「死洋洋,你不要亂講了。」

    許護羊卻不受威脅:。『不要這樣子,你不願意地話,那就讓他養著A好了,我還正愁沒錢花呢。」

    守限終千妥協:「死洋洋,你的臉皮可真是太厚了,比城牆也差不了多少了。」

    一臉的得意:「真是的,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誠誠還上著學,幹點什麼也不是那麼方便。你又不是白吃,就算過來幫他忙打理好了,省得他一會兒拉一個大姑娘,便宜都讓別人沾去了,不要說你,連我都看不過眼去。」

    「你才白癡呢。」晨姐衝她怒道。

    我都無法再聽任她這麼中傷:「好洋姐姐,你亂講什麼呀,不要無情地踐踏我的名譽嘛。」

    不說還好,突然兩人的話頭全對向了我:「你個臭小子,哪還有什麼名譽可言呀。」

    猛然間就成為了眾矢之的,變化之快,出乎意料。兩位姐姐對我的看法驚人地一致,對自己的無端發言深感懊悔。

    「晨姐,你真的非走不可嗎?再住幾天多好。」

    「過會兒就得去做車,前天己經買好車票了。」

    「那我去送你!」

    「一個人就行了,你去上學吧,我自己出門還不是經常的事兒」

    「今天上午是「有機化學〕,課本我上個學期就看過了,應該被問題的,你放心不會亮紅燈的。」

    晨姐仍然堅持不允,經不過我地軟磨硬纏,也知道我的能力,總算同意下來。

    「唉喲喲,實在受不了了,我的牙都要酸掉了。你們快走吧,有什麼話路上再說。」許洋姐捂著腮幫子,一副難以忍受的模樣。

    坐在出租車上,晨姐一路都不太說話,不知道在默默地想著什麼。

    說了幾句話,她都是淡淡地應著。

    「晨姐,你在想什麼呢?」

    「小誠,我一」晨姐欲言又止口「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還把我當外人嗎?」

    「在想你昨晚上說的話。」晨姐終於開口道。

    「我都說什麼了,惹你生氣了嗎?」我真想知道到底在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口她卻不再理我,臉上浮現出淡淡地愁緒,喃喃道:「到底該怎麼辦呢v」

    我這下明白。自己終究闖下禍了,看來段老說的話,都對她說了,否則晨姐也不會這樣。

    晨姐的臉上陰晴不定,看得我的心也是一揪一揪的。

    到了車站,我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似乎想以此來傳達心裡的不安。晨姐並沒育拒絕,溫順地*著我,卻仍然沒有說話。

    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覺得心裡有些刺痛,滿是歉意。

    車進站了,廣播裡己經傳出了要求乘客檢票進站的聲音。晨姐*著我坐在候車室地椅子上,沒有一點要站起來的意思。

    從離開公寓到現在,我還沒有看到過她的笑臉。現在想來,當初的歡笑口只不過是她的假面。

    「晨姐,我不能沒有你的。」我趴在她耳邊低聲道。

    當廣播聲再次響起,晨姐站了起來,看著我,臉上終於現出了一絲笑意:「小誠,姐姐回去了。你別忘了好好學習,不要讓我失望口」

    笑臉雖然就在眼能卻顯得那麼遙遠。我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涼意,不。我不要這樣。

    不顧一切地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晨姐高挑的嬌軀口似乎看到了堅冰在慢慢融化,晨姐手裡的包。『啪」地一聲跌落在地上。

    僵硬地身子漸漸變軟,最終無力地軟化在了我的懷裡口「小誠,小誠,我該怎麼辦口」晨姐呢喃的聲音響在我的耳邊口雙手在我的脖子上也越來越緊。

    管不了這麼多了,輕輕抬起小巧的下巴,吻向了那張嬌艷欲滴地香唇。

    我迅速地迷失了自己,陶醉在這近乎心痛的迷醉之中口晨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所打垮,忘記了處身何地口熱烈地回應著。

    兩具身子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身邊響起了「嘖嘖」聲,晨姐猛地離開了我。路過的人都駐足觀望,饒有興趣。

    頭幾乎要垂到脖子裡面,臉漲紅起來,一切對她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在車站裡的香艷之吻,大概從來都沒想到過會在自己的身上發生口晨姐的臉埋進我的懷裡,我也是面紅過耳,不敢再向四下張望口「臭東西口」晨姐低聲地怪著我,卻不敢抬起頭來。

    這時,第三次催促進站地聲音響起,雜亂的心緒也逐漸平息。晨姐還是趴在我懷裡,輕聲說道:「小誠,讓我好好想想吧。」

    「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只覺得剛才這一次親密又拉近了粼〕之間的距離。

    「有空回家看看吧,出來這麼長時間了。我到家裡去做幾次,阿姨一直在念叨著你呢。還有小雯雯也是,到我那兒去,就沒別的可說口她可是卯足了勁要到這邊來上大學的。」

    我只有點頭。

    晨姐提起她的包,向檢票口走去,邊走邊回頭看著我,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看她隨著人流地後面向前走去,我緊跑了幾步,又到了她身邊:「晨姐她伸手糊弄了一下我的頭髮,臉上現出了溫婉的笑意,這個動作我們熟悉不過,她無數次這麼對我做過。

    「好了,傻孩子,回去吧。替我照顧好洋洋,有時間我會再來的。」

    又是點頭口這時,一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話從晨姐地唇邊溜了出來,聽上去非常熟悉,不過以前針對的好像不是我:「可不許監守自盜喲!」

    晨姐走了口我回到學校,是該繼續充實一下自己了。

    支村平台的競爭也己經告負,無論是同學還是朋友的鼓勵,都不能挽回這個殘酷的現實。

    曾經,大伙和我自己都充滿了信心。二干萬元,這是一個多麼龐大的數字,想起來都讓人心動,就這麼從手邊溜走。

    我必須認真地面對這一切,不錯,在計算機方面自己是有一些過人之處,但我選擇了生物信息技術這個專業,是不是該努力在這方面有所建樹呢其實我並非一無所獲,儘管沒有被政痢所青睞,大量的報導還是提高了我的知名度,使我被更多的專業人士和公司所知曉。

    這不,不斷地有廠家與我聯繫,希望能夠買斷我的支付平台,或者與我合作。因為我這個東西的人性化和易用性,還是給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繼續開發,還是很有用處的口有一家公司給出了一個非常有誘惑力的條件,三百萬買下我的作品。考慮再三,我甚至徵求了包括晨姐在內的不少人的意見,最終選擇了放棄。

    既然有人這麼看好,為什麼我自己不能繼續進行開發研究呢?

    現在我的心還比較亂,需要有一段時間來安頓一下,再考慮這個問題。

    酬白來過了,許洋姐也己經徹底地告別了枴杖,回到了研究所裡。

    又過了一陣子,她搬出了公寓,住回了原來的地方,不過也不時地會回來看看。

    天氣己經冷下來,大家都開始穿上了冬裝,一段時間以來,日子都過得比較平淡。

    直到一個電話,打亂了這份寧靜。

    第五十三章詠清來訊燕子不曾來,小院陰陰雨。

    一角鬧干聚落花,此是春歸處。

    彈淚別東風,把酒澆飛絮。

    化了浮萍也是愁,莫向天涯去。

    一段時間以來,已經習慣了平靜的生活,做著一十大學生份內的事情,安安穩穩地過著自己的讀書、學習生涯,倒也悠然自得。

    白天上課,晚上回到公寓做自己喜歡的事兒,打十電話給遠方的親人,隨便說說話,匯報一下自己這邊的事情。

    聽了段老的話,知道無論如何練功是不能停止的,每晚臨睡又恢復了運功調息的習慣,只是幾番努力之後,自己的先天氣息還是無法聚集起來,明白了不能急功近利的道理,也並不著急,只是慢慢地堅持。相信只要持之以恆,總會好起來的,何況不是還有別的辦法麼?嘿嘿。

    在連續拒絕了幾次之後,不少人都碰了釘子,就很少有人來問關於支付平台軟件的事情,我也樂得清閒,有空丁就自己再即興修改一番,由看自己的性子發揮。

    洋姐搬走了,吃飯也基本上就在食堂裡,吃過了晚飯再回去。曹字踞薛雨萍的關係越來越好,頗有了些蜜裡調油的意思。兩人下課後差不多整天膩在一起,他只是偶爾找我,陪著一塊小吃上那麼一小頓。

    基本上只有在晚上才能見到他,感歎人心不古之餘,我孤家寡人一個,反而過得沒什麼意思,不比曹字過得有滋有味。

    自從晨姐離去,心裡竟然對女孩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那麼多人對自己不錯,隱隱中竟是有了種不敢招惹的想法倒是滕天傑和班上的同學有時經常一起聚聚。大可偶爾也會來找找我,打打牙祭,混點吃喝,看來習慣都是養成的,這大可也算上是積習難改。如有李玲玉一起來時。她經常會拉上蔣婷婷做伴。

    從曹宇家回來之後,我和蔣婷婷的關係應該說是拉近了不少,在雲希的事情上她也給了很大的幫助。可不知為什麼,我總拿不準怎麼處理踞她的關係,開學以後見面也並不多。電話聯繫倒是經常,一塊說說笑話,卻也融洽,只是沒了在大山裡的那種親密無間。

    自從踞段老見了一面,說了一些話之後。明白了自身需要地東西,我反倒對女性產生了一種難言的感覺,怕踞她們走的太近。

    雲希更是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我偶爾到咖啡店裡轉上一圈,也很少能見到她。明白她一心撲在事業上,以我的感覺。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也就一切聽之任之,隨她去啦。

    有時也會去許洋姐的公寓或是林鋒大哥那兒混上一頓飯吃,還到姬軍哥家裡拜訪過一次,總之京裡的朋友都不忘了定期聯絡,這是我為人處世的原則。

    季虎大哥還是不時地交特點活兒干,時間長了,就直接交給曹字去做讓他或是雨萍踞季虎大哥聯繫。我也不想從裡面能得到多少好處。大伙有點事兒干就是。

    聯友依日遵守著承諾,定期打錢過來,日子過得雖然算不上太富足,比起同儕來,倒也稱得上衣食無憂,想起來就寄點錢給老媽回去。主要為了讓她開心一些。

    快一年沒回去了,老爸、老媽想兒子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聽課很難產生什麼新鮮感,多數時候也就是去應付一下,更多地時間放在了圖書館裡,我對曹老伯的中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更願意看些相關的書籍,來開拓一下自己的思路。

    如果不是這個電話,我的生活可能還會繼續上這麼一陣子。

    「詠清姐?」見是她地電話,讓我大吃了一驚,她已經很久沒有踞我聯繫過了。按我處事的原則,當然給她打過電話,可是卻難得有她在京裡的時候,袁詠清姐姐這個營銷主管,總是忙得不可開交,慢慢地聯繫就少了。

    清脆的笑聲傳來:「沒錯,是我,這麼久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忙著招呼姐姐妹妹的,把我給忘光了。」還是那麼爽朗,依然用她習慣的方式踞我開著玩笑。

    反說我不打電話?真是太冤枉了,是你自己太忙嘛。可作為一十男同志推脫責任可非本色。

    習慣了踞她說話的單刀直入:「姐姐找我,一定是有要緊事了,您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笑聲傳過來,「還是你理解我,找你真有事呢!」

    「直說就是。」

    「好,痛快。咱們簽的那個合同可馬上就要滿兩年了,不知道你是怎麼打算地?」

    兩年了,真的呀,曲指一算,日子過得好快。從我的醫院管理系統交付給聯友,訂了合同以來,兩年的時間一晃就到了。

    還是她一貫的風格,不由我插嘴,已經接著說道:「按照合同的規定,是該做個了結地時候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開發更高級的版本,我們公司繼續踞你簽訂新的合同。再就是你放棄軟件的全部所有權,我們公司一次性買斷下來。你好好考慮一下,再給我一十答覆,好不好?」

    畢竟一心不可二用,由於忙著支付平台的編寫,我可有好長時間沒有再提出新地修改意見了。

    這時我突然想起,最近一次去陪許洋姐拍片檢查。由於恢復情況很好,不過是去馳證一下效果,讓心裡更有數,就沒再去她最初就診治療的急救二中心。而是到了洋姐一十同學所在的醫院,一來是可以省下檢查費用,再一十就是說話方便些。

    非常巧,那所醫院用的就是我所開發的[逸晨醫院管理系統],出於對自己作品的敏感,我自然特別注意,當時就在洋姐同學的辦公室裡仔細研究了一番。

    細看之下,除了內核變動不大,軟件看上去已經被改的面目全非。單純那個進入界面,已經完全失去了我原先的風格,名稱也改以聯友冠名。加入了非常之多的功利性的東西。

    但人家是做商業軟件的,有這些變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地心裡卻滿不是滋味。

    想到這裡,我也不願再細細思考,「詠清姐姐,不用考慮了,買斷就買斷吧,小弟現在的精力確實有限的很,也不打算再繼續搞了。就是不知道,聯友能付多少錢給我?」

    袁詠清「咯咯」的笑了起來。「小域,你要想好了。這可是一隻能生金蛋的母雞呀,這麼放棄了不覺得可惜麼?別只想著眼前的利益。」

    她確是真心為我著想,但決心一定,也只是報之淡然一笑,「詠清姐,我想好了。不做這個了,還可以集中精力去做點別的事情嘛,一樣會賺錢的。」

    「好樣的,有志氣,姐姐看中你、欣賞你,還就是這個知難而進地勁兒。按照聯友以前他的幾單,這筆資金嘛,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少。我想大約會在四十萬左右吧,不會超過五十萬的。」

    四十萬,我慢慢的思考著,也不算是一筆小數目了。我對金錢是非常渴望,因為有了錢,才能做自己想他的事兒。可是錢畢竟不代表一切。

    出三百萬來買斷我的支付平台,還不是一樣給拒絕了。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決定放棄了,四十萬也是很好地。

    「詠清姐,你就看著辦吧。最好能多爭取點,到時小弟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面對爽快的詠清姐,我乾脆裝出一副賴皮的嘴勝。反正聯友是個商業公司,能多弄點就多點,「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嘛。

    「你這不是想讓姐姐犯錯誤嘛。」詠清姐慧眼蘭心,一下就識破了我的詭計,「不過,既然開了口,我就幫著爭取一下吧,無論結果如何,你也別怪姐姐。反正在這個位子上我也做不了多久了,替你辦好了這件事,也不枉咱們相交一場。」

    「怎麼,姐姐不在那兒干了,想換地方?」處的時間久了,對她的能力可是心知肚明,自不會認為聯友會炒掉她這樣一十難得的人才。

    「沒有,大概會升我做顧問吧。」

    「這麼說來,姐姐要高昇了,小弟可得恭喜了。」不走,自然是要升職了。

    「也可以這麼說吧。」袁詠清的聲音進出了一點失落,話筒中傳來地輕微歎息聲被我捕捉到了。「只是以後在這兒,大約做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工作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按說會立即執行的,又怎麼會過一段時間呢。思不得其解,只好不去想了。看看時候不早,騎上自行車,往公寓裡趕去。

    剛剛進了門,水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突然手機又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雲希打來的,這可怪了,這些大忙人平時一個不見。怎麼一下子全冒出來了。

    「小誠子,在哪兒瘋呢?」這人都怪了,怎麼說話全這麼沒著沒落的,最近好不容易清閒了一陣兒,突然這麼一找我,說話成了這樣的口氣。

    「公主殿下,草民在看家呢。」

    「嘿,你倒挺自覺。明天有時間嗎?有十事想請你幫十忙呀。」她這說話的口氣怎麼聽,都不像是求人的。

    好賴她也算是我的人。怎麼這樣放肆。「有什麼事就說嘛,都是自己人,什麼請不請的。」我可不想踞她起什麼爭執,要振男綱也是以後的事情。

    「難得你這麼乖,今天看到一套衣服不錯,就給你買十下來。過去兒拿過去讓你試試,好不好?」

    「好呀。」這倒是好事,可話一出口,才覺得不對,不說要讓我幫忙的嗎,怎麼成了送衣服給我。不會只是買件衣服這麼簡單,肯定有什麼大陰謀,「黃鼠狼給雞拜年」,大概沒安好心。可話己說出。又怎能收回。「好吧,我在公寓裡等著你。」

    沒過了多久,雲希興沖沖地趕了來,手裡提著一個大袋子。

    「來,試試,看我地眼光怎麼樣。」一抖手。一套雪白的禮服展現在我的面前。

    「看上去不錯,可是穿著上學,是不是有點過分,太扎眼了吧。」換上之後,衣服非常合體。人分外精神,頗有些玉樹臨風的氣概,雲希的眼光真不錯。

    看來身邊女孩多了,還是有好處的,洋姐在天氣變沖之後,也買了件新夾克給我。晨姐那兒更是一年四季都忘了不了我。

    現在的我,穿著上的東西,基本上都不用自己去買穿的。

    「好棒呀,太有氣質了。」雲希用非常滿意地目光看著我,眼裡透著得葸。

    「肯定有什麼為難事需要我了吧,要不這麼好心買衣服給我?」我心裡一動,突然想到,她不會又遇到經濟危機了吧。

    「討厭。」雲希小嘴撅了起來,彎成了一道好看的弧線,裝作不滿地發起了脾氣,「真小氣,你這就是嫌人家沒送過你東西嘛。這也不能怪我,誰叫我工資那麼低的。」她的工資少嗎,我沒覺得,她自己還不是經常換新裝的?

    她又換上笑勝。「以後經常買給你好啦。不過呀,你明天得陪我去參加一十PARTY。」

    「參加什麼偉大的儀式,也不用這麼破費吧,多不好意思,要不沒錢花,就先從我這兒拿點。」這套衣服做工不錯,應該花了她不少錢。

    雖然她買衣服也不是完全沒有原因,但這筆買賣倒挺合算地,陪著去參加個聚會就能混套衣服。

    「少假惺惺,把人家說得好像就知道錢似的。去了就知道了,明天週六,我一早來叫你,不許睡懶覺,打扮的精神一點。我還有事沒弄完,得先走了。」

    她倒是乾脆,說走就走,湊過小嘴,在我的勝上很響亮的親了一口,一陣風似地出去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聽雲希一說,倒讓我感到非常慚愧。摸了摸自己的臉,無奈地感歎,今天是什麼日子,***為了滿足好奇心,也別讓雲希失望,我破例早起,還把自己的頭髮給梳理得整整齊齊。曹字一早就被我弄的聲響吵醒,非常不滿。穿著一條短褲就跑了出來,圍著我不停地打轉:「域哥,你這是幹嘛,大清早地也不讓人睡個懶覺。」昨天睡得很晚,也不能怪他這麼心態失衡。

    他又圍著我轉了幾圈:「不會是要去相親吧。」

    「一邊涼快去,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人時興這個。」我不滿曹字那彷彿像什麼瀕危動物的眼神,伸手將其趕退。

    曹字還待捲上重來,一陣鑰匙開門地聲音響起,雲希的聲音傳來。「小誠子,起床了沒有。」

    曹字吃了一嚇,「哧溜」一聲跑回屋,鑽進了被窩裡。

    門開處,打扮地漂漂亮亮的杜雲希走了進來,看得出來,她今天特別地進行了一番修飾。

    上身穿了淡米色的外套,底下著了一條淺灰色的短裙。雖然已經是比較正規的著裝,但仍然保持了雲希地獨有的特點。

    比起一般的職業套裝,她的上衣更有特色,要稍稍短了那麼一小截,腰部露出了一段白色的薄毛衣。細瘦地腰身被完美地襯托了出來,稍稍隆起的前胸,微微翹起的雙臀,完全展現出了她傲人的身材,說不出的迷人。

    短髮定了型,又乾淨又精神。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把前面的一綹細發給點成了褐色,典雅中透著時尚。

    剛才曹字說過的話,一下子就從我的嘴邊漏了出來,「雲希,你好漂亮呀,不會是要卦目親吧!」說完,也像曹字那樣,圍著她轉了幾圈。

    難怪大可、曹字等人會跟我成為莫逆的好友,大家做起事情說起話來都那麼相像。

    看我故意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她,雲希可沒有我那樣「善良」:「一邊去,別看人家,心情好就亂調戲。」

    調戲,這詞用得可不太合理。「雲希,這可不是我的事,誰叫你那麼迷人的啦,讓我抱抱吧。」

    「去,人家收抬了在,好不容易弄好了,你不要搗亂。」

    一個水汪汪的大美女放在眼前,卻不能碰,太讓我心不甘了,正欲出聲反駁,她卻一把拽起我,進到了衛生間裡,也不徵求我的意見,拿梳子蘸了水,就重新處理起我自以為已經非常完美的頭髮,口裡還不停地說著:「看你,挺好的頭髮給弄成了什麼樣子。」

    一直到她覺得滿意了,才為我整整襯衣領子,正正領帶,拿起放在一邊的白色外套,替我穿在身上,上下打量,非常欣賞自己的傑作:「一切就緒,走吧。」

    「還沒吃早飯呢,你一定也沒有吧,弄點東西吃了再走不遲。長期不吃早餐,會影響你的美貌的。」我對她加以利誘,如果是晨姐,肯定會先問過我吃飯了沒有,在雲希這裡,可沒有這個概念,得好好地教育教育她。

    「走啦,中午一起吧。要不來不及了,咱們要趕時間。」她卻無視我的「關心」,根本沒有要買帳的意思。

    到底是十什麼場合,會把她急成了這個樣兒?真是莫名其妙。

    還不等我有機會分辨,已經被拖著向門外走去。哎,只好對肚子老兄說對不起啦。

    雲希也不像我解釋什麼,出門招來了一輛出租車,說了聲「外國語學院」

    車子就駛出去了。

    第五十四章意料之外恰如嬌小萬瓊妃,塗罷額黃、嫌怕污燕支。

    夜深末覺清香絕。風露溶溶月。

    滿身花影弄淒涼。無限月和風露、一齊香。

    強忍著一路沒說話,車子倒是走得很快,一咱上沒什麼耽擱就到達了目的地。

    進到外國語學院的校園裡面,雲希顯得分外熟門熟路。我被拽著急匆匆地趕路,真不明白她到底搞得什麼鬼。

    走了一會兒,憋了一咱的好奇心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雲希,咱們這到底要去哪兒、幹什麼呀?今天不會是這兒校慶吧,好像你也不是從這兒畢業的呀,就算是校慶也沒你的份吧。」

    「好了啦,好奇心不要這麼強嘛,一會兒你不就清楚啦。」她終究還是沒告訴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沒奈何,即來之則安之,跟著她一路向前走去。

    外院的校園要比我們水木小了一些,但另有一種別樣的風格。水木已經是百年以上的老校,有許多稱得上比較古老的建築。而外院則顯、得新潮了許多,更有現代韻味。

    雲希拉著我的手,繞過了封閉式的頗具現代感的體育館,出現在眼前的是風雨操場。

    一條大的橫幅突然出現在一所建築的前方,[萊雪咖啡外院分店]幾個大家映入我的眼簾。

    店面前站著一些人,著裝對我來說可是太熟悉了,正是獨一無二,[萊雪]風格的白衫,上面帶有藍色條紋。

    回頭看看立在身旁的雲希,她正用一種頗有意味的眼神關注著我的反映,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明白了一切。

    這就是雲希一直在為之努力的,難怪她最近一段時間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失蹤,總覺得有些神秘。原來是在做這個。

    「雲希瞞得我好苦。」

    「歷害吧,人家就是想要你吃一驚的,不過別擔心,這個店還是在你名下的。」

    雲希真的讓我吃驚不小,有誰不希望自己地事業越做越大,她做了我沒有想到的事兒。

    勢力範圍突然就有了擴張,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和感激。我伸出胳[酷火中文]膊扔住了一臉興奮的雲希,她也溫順把身體偎在了我懷裡。也是極度的滿足。

    我當然知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開闢一片新天地是非常不易的,雲希這一陣子肯定也沒少了奔波,吃了不少苦。

    看到了擁在一起的兩人,遠處不知誰帶頭起哄。一群人跑過來,把雲希圍在了中央,幾十雙眼睛好奇地打量我。

    雲希一下子把我推到了台前:「各位,這才是真正的老闆—域逸誠,我跟大家一樣,也是給他打工地喲。」

    員工中有多數都是學生模樣,聽到雲希的介紹,幾聲驚呼傳出。還是有人聽過我的名字,對計算機感興趣的同學很容易知道我。

    有人七嘴八舌地問起來。想證明我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計算機天才。

    我在水木辦店的時候,主要是為了照顧子弟兵,但雲希在這兒卻不存在這種現象,招收地員工嚴格按規定來的,素質自是不可同日而語,有很大的提高。

    「來吧。進去看看。」雲希親熱地拉起我的手,絲毫也不避嫌疑。

    這兒的店面要比水木分店小了一些,但大致佈局跟那邊還是差不多。我一邊看著,一邊讚不絕口。

    「待會正式開業,你得說上兩句。」雲希偏起腦袋看著我。

    「還是免了吧。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有得說,你就替我來上兩句。」我四下看了看,「不過好像來的人不多呀。」

    「人家還不是沿襲了你的風格,保持低調,節約資金。」

    「可總得熱鬧一點吧,太冷清了多沒勁。」

    「過會還能來一些同學,物管處的郝處長也會來捧場的。」雲希又悄聲對我說道,「我跟她關係不錯」

    還特別解釋道:「是個女地,挺有魄力,這次幫了不少忙。」

    「雲希真厲害呀。」我特別地誇了她一句。

    「那是。」

    我一想,外國語學院,這不就是玲玉的學校嘛,趕緊把好叫來,帶些同學來捧場,多年的老同學,這點小事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掏出手機,打通了李玲玉的電話,把情況一說,果然她興奮得了不得,沒想到我的業務已經拓展到了她地家門口。

    沒過多久,她就帶了一大幫子同學來到[酷火]了現場。這些人又在老鄉、同學之間通信,人就漸漸地越聚越多。

    「小誠子,你還挺厲害的,到了哪兒都有女孩子幫你。」

    沒人在近前,雲希說話也沒有遮攔。

    「什麼呀,你也太抬舉了我吧。高中同學嘛,幫這點小忙有什麼奇怪的。」我謙虛地回道。

    現場漸漸變得越來越熱鬧,雲希說的那們物管處的處長也到了。

    雲希把她介紹給我認識,告訴我這是郝處長。簡單地說了幾句後,大家就算是互相認識。

    郝處長笑著就對雲希說道:「小杜,你的男朋友長得很帥呀。」

    雲希微微一笑,也不解釋。看來這個處長跟她混得很熟悉,還真不能小瞧了雲希的能量。

    看看差不多了,雲希低聲問我,是不是現在開始,我本來就不太習慣張揚,讓她看著辦就行。

    正在我跟她交談的功夫,有人擠到了我的面前。

    「老大,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也不跟兄弟們通知一聲,如果不是玲玉打電話,還不知道你丟人已經丟到這裡來了。」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一咧嘴,不用看人,聽聲就知道是大可來了。一定是玲玉把他給招了來。

    我事先都不知道,也給蒙在了鼓裡,又能怎麼跟他說。只好打著哈哈,希望矇混過關,有事兒瞞著死黨,可是天大的罪過。

    唯有顧左右而言他,應付著大哥,這小子可難纏得緊。顧盼間,遠遠看到蔣婷婷和她的幾個室友匆匆趕了來,她速度也夠快的。

    不一會兒幾個好孩子就到了跟前,陳梅大聲地埋怨,嫌我不是說,害得她都沒空好好打扮。

    許洋姐在二中心住院的時候,婷婷就跟雲希認識了,兩人熱情地打著招呼,她拉上玲玉,幾個人很快就拉得火熱。

    我嘴裡對梅說著已經很漂亮了。回頭看看雲希,心裡說道,偏要瞞著我,害得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同學說,如果早告訴了我,提前招呼一聲,讓他們都來不就得了。偏要搞得我那麼被動。

    雲希本是打算一切簡簡單單地進行的,不成想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現場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簡單的開場白過後,雲希非要讓我說兩句,我對這種場合還真是不習慣,只有隨便交待了幾句場面話,沒吃過豬肉,咱總是見過豬跑的。

    接下來女處長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當領導的水平<="://。。"=_>。。</>就是不一般。聽得我心裡暖洋洋地,彷彿這不是我們在開店,而是來給她家捧場地。

    既然開的咖啡店,少不了請大家進去品嚐一下,對於這個新生事物,得讓大家有一個接受的過程。

    就這樣,開業典禮就這麼熱熱鬧鬧地結束了,在外國語學院的分店也就這麼地開張了。

    郝處長這麼給面子,不請人家吃飯,怎麼也說不過去,看看時間不早了,對雲希道:「雲希,這麼晚了,咱們請郝處長一塊吃便飯吧。」

    「那是當然,咱們應該好好請請郝大姐,表示一下感謝之情。」看來雲希是早有這個想法的。

    見雲希也同意了,聽她叫得親切,也跟著改了口:「郝大姐,您看去哪兒合適?」

    她推辭了一番,接受了邀請。我還待再說什麼,雲希已經開了口:「逸誠,這學校就有一家很上檔次的酒店,很乾淨,氣氛也不錯,咱們就在那兒好了。」

    請人家處長吃飯,怎麼能在學校裡呢?這顯得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我早就做好了出血的準備。還想再說什麼,雲希衝我使了個眼色,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看來,對於雲希的安排,這處長還是很高興地,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處長是一個人來的,我就把李玲玉留下,請她作陪,一個學校的,也好說話。大可跟著留了下來,這種時候,玲玉自然不會放過蔣婷婷。這樣,在把其他人安排好之後,我們六個人坐在了這家叫做[雅雲]的店裡。

    這往裡一走,我才明白,敢情就我一個人沒在這吃過飯了,其餘五個人大約都是常客了。細想之下,雲希和處長情有可原,玲玉是本校的,自然也會經常來,大可和蔣婷婷肯定也被她請過,突然發現,怎麼就沒請我吃過飯呢。

    席間大伙談笑甚歡,非常融洽,我不失時機地就自己地疑問向玲玉提出了抗議,反被大可打擊了一番。

    郝處長很隨和,一點也不顯得生分,點著自己愛吃的菜,還不停地向我們誇獎雲希,稱她是個做事的好料子,這點我倒是很是認同。

    一餐飯,盡歡而散,吃過之後,雲希還熱情地要了幾個菜,說是給赫大姐上初中的兒子帶回去,她看來已經習慣,也沒有推辭。

    恭送處長離去,大伙快快樂樂地分手,雲希拉著我要回這兒的店,說有事情要跟我商量一下。畢竟是工作上的事,哥幾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大可和婷婷跟著玲玉走了。

    雲希,怎麼挑這麼個破地方吃飯呀,顯得對領導多不敬?

    什麼呀,這個店就是郝處長的老公經營的,咱們在這兒吃,她當然沒意見了,還巴不得多吃點呢。其實來這沒多久,我就知道了。她自己就經常在這兒招待客人,肥水不落外人田,也沒有什麼奇怪地。這塊地皮就歸人家管,怎麼也得讓她得點好處,我也就是裝不知道罷了。看只有我們兩個人,雲希把真相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在這個校內小店,像我們這樣一下消費近千元的,應該還不多。難怪她那麼開心,把雲希捧上了天,就郝處長是有辦法,把賺錢的法子想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想不到我們雲希還是把干間諜的好手呢。我側頭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世間萬象,複雜呀。

    討厭,還不都是為了你,這樣說人家。雲希橫了我一眼,說道。

    兩人說著話,回到了店裡。這兒雖說地方比水木那邊小了些,應該說條件也還不錯,基本上就照搬了那邊的樣子過來,總體上還是遵循了[萊雪]地模式。

    也是特別地在邊上搭了幾間那種跟電話亭有點相似的隔離間,可以放置幾台電腦,不過現在還是空空的。

    水木分店裡建成了一個小規模的網吧之後,取得了想不到的成功,市場之廣超乎了想像。也就成了雲希地得意之筆,在這兒自然也準備照例而為。

    仔細地看過了裡面的情形,雲希拉著我到了裡面小小的值班室裡,在床上坐下。

    「雲希,這下來得花了不少錢吧,水木那邊夠用嗎?對了還得給總店交保證金吧?」粗略一算,怕得好幾十萬才能拿得下來。

    「那可不唄,能用的前全用了,還把人家幾萬塊私房錢都填進去了,你說怎麼賠我吧。」

    「這個。。。。。。」這可讓我犯難了,「不如這家店就算你的了?」要說還她錢,也不是拿不出來,公事公辦當然容易,可這話怎麼能說得出口呢?乾脆就耍賴皮,把皮球推給她得了。

    如今手裡有一部分現金,詠清姐說聯友那邊也能再補償上四十萬左右,雖然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想來就算少,也不會少很多吧。但無論怎麼說,我也是個百萬富翁吧,儘管現在這稱謂並不稀罕。

    「才不幹呢,人家只是想幫你。」雲希不領這個情,「你看呀,這已是省了不少錢了。咱們在水木所的業績非常好,就用那邊做了擔保,總店不僅沒取手保證金,還說要加大廣告支持呢。還有這邊的租金也只是暫交了一個月的。不過,雖然是這樣,手裡也沒有什麼能用的錢了,運作起來好多困難呢。」

    對雲希不能不由衷地佩服,她確實比我要高的多,能做出這等無米之炊來,至少目前的我,還是達不到這個水準的。

    總店那邊做工作,避免了壓住資金;交上這位郝處長,也一定<="://。。"=_>。。</>沒少費功夫,把握機會的水平還真不是蓋的。

    欣賞之餘,不由挑起了大拇指,「雲希,好樣的,比我厲害太多了,佩服佩服。」

    「別就說好聽的,來點實惠的嘛。」雲希把身子靠在我身上,撒了個嬌,神態就像個小女孩般可愛。

    被她的樣子所吸引,我一時有點意亂神迷:「好——,有什麼要求,需要我的,儘管說吧。」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

    雲希看我的眼神更加媚態橫生,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第五十五章葉碧雲輕一葉碧雲輕,建業城西雨又晴換了羅衣無氣力,盈盈,獨依闌干聽晚鶯。

    和出是歸程?脈脈斜陽歸滿舊汀。

    雙漿不來閒夢遠,誰迎?自戀萍花住一生。

    「小誠子,條件先不談,說說我這個打工妹工作做的怎麼樣?」

    「那還用說嗎,雲希所做,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我通痛快快地應著。

    人是有惰性的,話重複的多了,謊言也變成真理。在雲希面前的我,就真成了「小誠子」,自己都不覺得為忤,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她這樣的稱呼。開始時還音樂覺得此稱呼跟有位叫什麼「小桂子」的前輩太過相似,後來只記得這個前輩左右逢源、風光無限了。

    看到我滿臉的誠懇,雲希微微展顏一笑,輕輕地用手撩開額前的髮絲,越發顯的風情萬種:「那——,你覺得我漂亮嗎?」

    「這還用問嗎?我們雲希的美麗可不是吹的,地球人都知道呀!又漂亮又能幹,那是萬中無一,就算傾盡太平洋的海水,也不足以表達我的仰慕之意。。。。。。」

    雲希帶給了我太大的以外,做好這一切,完全悄無聲息。面對這個優秀的女孩子,真的是無論怎麼稱讚都不為過。

    所以我絲毫也不息誇獎的言辭,也少有的變的貧嘴,極盡阿諛奉承。自己心裡都有些好笑,我如今的理論水平,恐怕已經漸漸第接近了大可的高度。

    不等我說完,雲希已經用手掩住了耳朵:「少討厭了,這是說誰呢?這麼好的人在哪兒呀,快拿來給我看看。」

    我的表揚確實有些過了,豪爽如雲希,也聽不下去。但既然說了,當然就要堅持到底:「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的當時是我們『天下無雙,地下少有』的雲希拉。」

    「真的?」雲希熱熱的眼神看過來,雙手摟緊我的一條胳膊,相了我一會兒,才道「既然這麼好,如果做你正式地女朋友。能合格嗎?」

    「合格、合格。這可是我做夢都想的。」我嚇了一跳,這會是她提出的優惠政策?一頓之下。仍能咬牙說出。在緊要關頭,堂堂男兒,在女性面前堅決不能含糊的。

    「得了吧,看嚇的你,口不對心。還不知道想著哪個姐姐、妹妹呢。跟你說著玩的,乖,別怕,姐姐還沒玩夠哦呢。」雲希斜著眼睛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沒能逃過她的眼神,居然難得地自稱姐姐。

    「我可是認真的。」聽到她的否認。我越發壯起膽子。就我倆今天的表現,想來在這外院裡,新店員們及很多觀眾可能已經認為她是我的女朋友拉。

    雲希臉上異彩閃過,漂亮的臉越發明媚照人,不管是不是認真的,女孩子當然都樂意聽到這樣的話。

    「還是以後再說吧,趁現在年輕,我得好好玩玩,等我人老珠黃了,實在沒人要的話,再講究著嫁給你得了。」

    「可別把我當作垃圾收容站。」一句玩笑話查點從嘴裡冒出來,使勁嚥了幾口,好不容易忍了回去。這話要是說出來,對女孩子的傷害可非同小可。

    「誠子,你現在風光無限,長得帥,又能賺錢,不知道多少漂亮女孩子會為你睡不著覺呢。那麼多好女孩圍繞在身邊,你的眼睛都要花了,還會顧得上我。其他人我就不提了,就說眼前這個蔣婷婷,就對你很不一般。」

    雲希的話,在我心裡激起了一陣漣漪,婷婷,確實對我不錯,她對我的好感,我當然清楚,可我實在想不好該怎麼對付這個驕傲公主的一番心意。

    女孩子確實敏感,一點蛛絲馬跡,就能捕捉到。雲希的話也有些言不由衷,如果真是這麼想的,就不會那麼輕易的跟我這麼親密,那雖然性格活潑,但絕不是個隨便的女孩子。

    那麼晨姐以前就沒發現什麼嗎?不可能的,可是她為什麼不說出來?這次她匆匆離去,肯定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見我低著頭不說話,雲希調皮的揪了一下我的耳朵:「怎麼樣,抓住你的痛處了吧?不敢回答了。」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優秀,才不會相信會有那麼多人會把我當寶呢。話語沒有一點底氣,實在顯得沒什麼說服力。說實在的,雖然有點過人之處,但我也不明白,準確的說,自己到底好在什麼地方,會有如此之多的女孩甘願為我付出。

    雲希「咯咯」一笑,「說你胖,你還真喘起來了。說著玩的,該說正經的了。」糾纏下去沒有什麼意義,雲希也不想再說。

    還有正經的?不會吧,我真有些後悔,義無反顧的答應了雲希,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我做什麼,方才一席話已經撓頭的了。

    為了岩石住心中的不安,我伸手摟住了雲希的肩,讓她*在我懷裡,嘴裡卻仍然維護著自己男子漢的尊嚴:「你就說吧,我早哦就做好一切思想準備了。」一臉莊重的神情。

    雲希從我懷裡掙脫出來,回頭看看我,「幹嘛一副英勇就義的洋兒?不後悔?」

    「當然,有什麼好後悔的,我願意為雲希做一切。」

    「別裝佯了,哪有這麼大義凜然的,來。」她拽著我走出了值班室,走到了大堂裡,走到仍然空空如也的「電話亭」前。

    她略顯有些不好意思,咧嘴一笑:「你看看這兒,是不是缺點什麼東西?」

    「喂,小財主,你手裡還有沒有閒錢,貢獻出來,好買電腦和桌椅,要不很難運轉起來。」

    她轉彎抹角的,原來就是想說這些。我的心裡一種莫名的感動,既然用我的名義開店,支出當然該由我來負擔。

    她那麼說是真人的,雲希真的把這兒的一切都當作了自己創業,卻還不忘用我的名字,最難消受美人恩哪!

    自然想不到我的心裡正在感慨萬千,還以為讓我為難了,雲希悄聲說「小誠子。沒有就算了,等咱們以後賺了錢,再慢慢來,我這樣說只不過想能夠盡快的增加顧客的數量,也沒有別的意思。」

    我的口袋裝著不少錢,不過沒有跟她提過而已。讓他為了這麼點資金擔憂,真是堆莫大焉。她也不知道上次搞來的電腦只是從[逸城科貿]調過來的。並沒有花我的現金。

    她如此一心一意的為了共同的事業發展,連自己積攢的一點私房錢都貼了進去。我所做不是不是太見外了,剛剛還以為她會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呢。暗暗責怪自己,真是個小人!

    「雲希——」我緊緊的握住了她的雙手,「資金不是問題,你還想要做什麼儘管說,需要多少預算就告訴我。我馬上把錢拿過來。」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雲希馬上高興起來,「只要有錢就好辦事了。」

    她又對我道:「這邊剛開始,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水木那邊可能會照顧得不周全,我讓菲菲暫時先管著,你有空就去看看,多照應著點,好不好?」

    雲希軟語相商,讓我產生一種錯覺,幾乎忘記了這是我的產業,倒像雲希在求我幫忙一般。

    突然一個想法在心頭蹦出,我幾乎不假思索的問道:「雲希,你會不會開車呀?」

    「還不會。倒是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可不是沒錢嗎。怎麼了?你要教我。」

    「去學吧,等學會了,拿點錢出來去買輛車,做起事情來也方便,要不這樣跑來跑去太累拉。」

    「你不會有這麼多錢吧,你們家開銀行的?」雲希到底還是雲希,問的話也這麼有水平。也不怪他不相信,我自己還不是整天騎一輛破自行車。

    雖然摸不透我的底細,經常會有些以外發生,但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想到我差不多是個百萬富翁。

    「這你就別管了,除去這邊要用的,我再多給你十萬塊錢,先弄輛普通的車子開著,等賺了大錢再換好的。」

    雲希就算還有些懷疑,但看我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也由不得她不信,很快就大小了疑慮。

    心情一好,整個人一下子就更精神,興奮的跟我講著她的設想,討論著套怎麼樣來搞好經營。

    看他興高采烈的樣子,不能不感慨錢確實是個好東西,雖然錢不代表一切,但有錢就是能做到自己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我再次認識到了錢的重要性,看來還是想法好好賺錢的,真要想做點大事情,自己這百把十晚,也真不好幹什麼。

    把雲希這頭的事情辦妥之後,刻苦好雪的域逸誠就在功課之餘,想破腦袋,找賺錢的門路。

    一個人待在公寓裡,真是沒什麼勁,曹宇這小子自從談起來了戀愛,10點以前很少見人。偶爾一次回來早了,也一定是根薛雨萍相偕,兩人現在正好的蜜裡調油。就算是為李季虎大哥打工,搞點程序,也非要混一起,倒是我成了孤家寡人。我老域那麼多的紅顏知己,反而不如他這小子,真是讓人嫉妒。

    無聊的在網上逛著,現在玩遊戲是沒什麼心情,上網聊天更是從沒什麼興致。心裡有些氣憤,曹宇這傢伙也太重色輕友了,也不抽空回來跟我聊聊,還不如他的小妹妹呢。

    雖然電話費挺高,若冰都經常會把電話打過來,就為了說上那麼兩句話。小妮子挺有意思,有時都是找逸誠哥哥商量。有時我怕那麼電話費高就把電話打回去,若冰還會問個功課中遇到的難題。

    時間一久,曹宇這個正宗的哥哥,反倒成了局外人。

    也別說,這地兒就是邪,「說曹宇,曹宇到。」正在我心裡痛斥這小子的時候,曹宇就送上了門來,而且出奇的一個人回來。看看時間也不晚,也就晚飯過去一會兒。

    我剛想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卻見曹宇滿臉的不豫,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門也摔的很響,看上去情緒很壞的樣子。

    這倒奇了,每次見他回來都是高高興興的,今天是怎麼了。

    「曹宇。你跟那破門鬥什麼氣,跟雨萍吵架了?」

    「沒有,怎麼會跟她吵架。」曹宇矢口否認,「這事可太氣人了。」

    「究竟怎麼了,說來聽聽。」好奇心起,什麼事兒讓他氣成這樣兒。

    「那天我和雨萍在網上看到一款播放器不錯,圖很漂亮。價格也不高,又見是一家知名的網站,就匯了錢過去。誰知道他*的貨到是寄來了,可一看東西,根本不是那麼會事兒,整個一個垃圾,還不如路邊隨便買上一個呢。這可真是花錢買氣生。」

    很少見曹宇這副模樣,他的性子向來比較柔和,在我面前說髒話,更是極罕見的事情。

    「找他去呀,向網站投訴。」這樣的事兒可沒少聽說,想不到就攤到了他的頭上。

    「找了,怎麼能不找呢?可這一電話聯繫,你猜怎麼著,人家說這個價錢,就只能買這樣的東西。這不是成心的嗎?一個垃圾貨,把圖片整得那麼漂亮,騙子,真是騙子,我以後再也不到網上買東西了,真是騙死人不償命。」

    曹宇邊氣呼呼地說著,邊把手裡那個拙劣的包裝盒子扔到了我的電腦桌上。

    碰上這種事兒,又有什麼法子。只能認倒霉,就當花錢買個教訓。現在相關的法律並不健全,真是告求無門,目前網絡上的交易更多地還是憑著良心。

    對網上購物,雖然有興趣,卻也不敢買什麼大件,也就是買本平常不好買到的書之類。「要是有個第三方的中介機構就好了,管收錢,管看貨,就不會出這樣的事兒。」曹宇忿忿不平地嘟囔著。這是個好主意,我的心一動,剛想說什麼,電話鈴響了起來。

    「喂,找誰?」曹宇沒好氣的去接了電話,全沒了紳士風度。

    噢,對不起。」忽然曹宇聲音低了下來。「域哥,找你。」

    「誰呀?」我問了一聲,接過電話。

    「小誠,你和曹宇怎麼了,跟吃了槍藥似的?」

    「晨姐呀,沒什麼的。」聽到是晨姐的聲音,我就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

    好久她沒打電話找我了,我倒是經常會給她打過去,卻總感到她情緒不高,弄得我的心裡總是惴惴不安的,這次晨姐主動打電話,怎不讓我興奮異常。

    我就把曹宇遇到的事兒講給了她聽。

    「是這樣呀,你勸勸曹宇嘛,這種小事也值得生氣,現在網上購物,就是不太規範的,下次注意點就行了。」晨姐的想法跟我倒是一致的。

    「我這正說著呢,可巧他正在氣頭上,讓你給趕上了。晨姐,你一定有什麼事吧?」

    「沒什麼事兒呀,就是想跟你聊聊,不行嗎?小誠,最近過得怎麼樣?」聽得出,她心情不錯。

    「當然求之不得了,晨姐一定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吧。」

    「沒有好消息就不能找你了。」她裝出不高興的口氣。能猜得到,電話那邊的晨姐,一定是故意嘟起了好看的嘴。

    回頭看看,曹宇已經進了裡屋,反正晨姐今天心情不錯,我也就大著膽子說道:「好姐姐,想你了嘛。我可是天天都盼著你打電話來。」

    放在以前,晨姐最多隔上兩三天就會打電話,跟我說幾句話,這聯繫一少了,我還真是不太習慣,心裡難過的慌。

    「曹宇走了?這麼放肆。」晨姐的聲音傳了過來。

    「晨姐你真是太聖明了。」

    輕笑聲傳來,低低的聲音:「我也想你了。」又馬上抬高了聲音,「洋洋最近還好吧,她總是跟我不說實話,一問就是『好好好』。」

    「沒騙你,她現在確實挺好的,自己走路已經沒什麼大礙,只要不太勞累就沒問題。洋姐這一陣子忙著趕她的功課,我都很少能見著她。」

    「那就好了,你呢,沒捅什麼婁子吧。」

    我喜歡她這樣的口氣說話,要是能面對面就好了,表情一定可愛得緊。

    「我乖著呢,最近日子過得太平淡啦,我還真想出點什麼亂子。」開始打算把最近開了家新店的事情給她說說,一想還是算了,難得晨姐高興,一提出來難免就要把雲希牽扯進來。

    「得了吧你。有了時間,還是多學點知識要緊,『書到用時方恨少』,我就經常覺得學的東西不夠用的。」她擺出了一幅正宗姐姐的樣子。

    「明白。」我爽快地應了一聲,現在就只有晨姐時不時地激勵我一下,不對,還有老爸、老媽。不過他們的作用可要差一些,從小到大聽二老說的太多了。3「這才乖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一篇論文發表在了國家的頂級刊物上。」晨姐的話裡透著自豪。

    我明白她高興的原因。其實如今發一篇論文,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非常方便。只要你把文章從網上發過去就行,那邊稍稍一看,只要語句還算通順,就會要求你寄版面費。然後就會安排發表。經過就這麼簡單,也就是說只要你交錢,就會有論文。

    現在這學醫的,要進職稱『通過執業醫師的年審什麼的,論文是必不可少的。不過,我實在想不通能有什麼實際作用。

    倒是養活了一大批人,看到這個行當不錯。各種省地級刊物雨後春筍般應運而生。聽說還有繼續教育的網上學分,某個職能部門辦個網站,只要哦花了錢,就能買到,而且還有要求,今年註冊,必須有某某學分,就這樣你學分夠了也不行。還是得花錢買人家這個。

    我想國家實行的這種種措施,初衷是好的,有利於不斷的完善繼續教育,提高醫生的素質。可執行下來,怎麼就折扣越打越多,慢慢都變了味呢?

    是監管不利嗎?可監管機構也在想法從中漁利,分一杯羹。這說明了什麼,需要「高薪養廉」?可多少才算高呢?

    而晨姐發表論文的這家刊物,可算是碩果僅存的不要版面費的一家,而且還有稿費。因此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當然她看中的,自然不會是這區區幾十大元的稿費,也難怪她會忍住不住在電話中就告訴我。因為家很重視論文的質量,除了圈子裡的少數人,其他人能在上面發表是非常不容易的,想到這裡,也忍不住替她高興。

    「晨姐,那你有機會可要請客了。」我忍不住調侃道。

    「那還用說,快回來吧。」晨姐明知道我一時還回不去,在言語之紅引誘著我。

    我自然不會放棄這個跟她說笑的機會,一時之間,話筒兩端笑聲不斷。

    「小誠,有時間多給阿姨打個電話,我到家裡去過兩趟,他們都想你想得緊呢。」收住了笑聲,晨姐又給我打起了預防針。

    一陣莫名的感動,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是啊,「兒得千里母擔憂」,老媽肯定掛念著我,而這不是寄幾個錢回去就能解決問題的。

    「嗯,好晨姐,謝謝你的提醒,我會的。」對晨姐也是心生感激。她到家裡去,我可是沒有想到的。

    「天氣冷了,自己多注意一下身體。今天下午,給你寄了一件衣服過去,可能過兩天就到了。」

    一聽這個,我又誕起了臉:「讓你破費了,真不好意思。晨姐的眼光一定錯不了,我穿上肯定很帥。」

    「小誠,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怎麼不說謝謝了?你帥不帥跟我有什麼關係,誰愛看誰看去吧。」晨姐自然也能猜出我現在的模樣。

    「咱們誰跟誰呀,說謝字不是太生分了,心裡知道就行了,」是呀,提醒多關心父母,我說了感謝,可她送東西給我,反得不到這種待遇。f我已經把這當作了很自然的事兒,一年四季,晨姐都不會忘了給寄件衣服什麼的,口袋裡有錢,並不是買不到,可最重要的就是晨姐的那份心意,這可是無論什麼都換不來的。

    「沒臉沒皮的,不跟你說了,我要怪了。」滇怪的聲音傳來。

    「別別,我還沒聽夠你的聲音呢。」聽說要掛電話,我可有點著急了,還有事想跟她賞臉呢。

    「油嘴滑舌的。有事快說,我可沒空聽你廢話。」都是這麼多哦,才想起沒空,她可真夠好玩的。又不能不對她表示佩服,居然知道我還有事。

    「好姐姐,再佔湧幾分鐘,有件事情想跟你說說,聽聽你的意見?」

    「說吧,我聽著呢。」晨姐的聲音平靜,並沒有著急的意思。

    第五十六章春波軟蕩春波軟蕩紅樓水,多時不放鶯兒起。

    一樣夕陽天,留寒待禁煙。

    己是人消瘦,只此情依舊。

    可奈別離何,明朝楊柳多。

    曹宇最後的幾句話啟發了我,從中捕捉到了一絲靈感,突發奇想,起了一個新念頭。儘管也沒考慮成熟,但既然現成的晨姐在,何妨先拿出來聽聽她的意見。

    畢竟在這一方面晨姐還是比我經驗豐富,徵求一下她的想法當然會有好處。

    「晨姐,上次做的那個有關支付平台的軟件,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當然了,還用說,你的什麼我會忘了?怎麼?」

    「我想用它搞一個網站,做個第三方的中介,不知道你認為怎麼樣?」開了頭,就把想法一古腦說了出來。

    開個網站做中介,設想著跟一些網上售物的網站並軌接入。通過逐步建立自己的信譽度之後,讓購物者通過我的中介網來下單,先驗過貨物之後,認為名符其實了,再把款子打過去,這樣呢,最重要的是對消費者負責,以免上當受騙。

    當然,這個想法非常之不成熟,細節問題都有待於進一步商榷。其中很多只不過是一廂情願,因為售貨方不一定願意跟我連接,而且也會增加銷售和購貨雙方的開支,多了很多環節,影響了網上購物的便捷性,消費者也不一定會那麼容易認同。

    況且很多網站並不是真正的想要正當做生意賺錢,只不過想趁此機會掘一桶金,僅此而己,所以也無法保障產品的質量。或者因為他們的心思根本就沒放在這方面。

    只要表面上做得紅紅火火,說不定就會有哪家國外大網站併購,因為這是他們進入我們國內市場的最便捷的途徑。

    當初不少搞的不錯的網上銷售網站。就己經被國外的公司併購,比較大的幾單,現金加上股份置換,甚至達到了令人咋舌的數億元。

    其實不僅是這些類似於辦實體的。就是那些搜索類的概念站點,如果運氣好,也可能會賣上好大一筆款子。

    既然如此之香甜誘人的大蛋糕擺在面前,自然很多人都想從中分一勺羹。所以現在的許多人壓根沒做長遠的打算。不是想如何把孩子培養成才,就是想用點好料趕緊催肥了,趁行情好,賣個好價錢。

    但我認為,真正有遠大理想的有實力的公司,絕不只是想一賣了之。而是在一步一個腳印,沿著自己的目標,踏踏實實的往前走。像他們還是願意有機會來證實自己的。只要做的好了,他們會願意跟我合作的。

    反正自己的支付平台是現成的,放著不用也是浪費,如果做好了逐步壯大起來,說不定有些金融機構也會加入,那樣規模就成大起來。

    早期的盈利來源,可以收取小部分佣金。如果能大幅增加客流量,這點小錢網站還是願意支付的。

    等以後再做大了,可以賺錢的地方就多了。一些好的個人網站,每個月的廣告收入能達到幾十萬呢,想想都有些眼紅,儘管我討厭廣告。

    電話那邊的晨姐,靜靜的聽我說著這些,不時的應上一聲。

    「完了?」聽我打住了話頭,她問道。

    「完了,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幼稚可笑呀?」不安的問道。

    「不是呀,一點也不可笑,我覺得很好,你這想法還真是大膽,好樣的小誠,無論幹什麼,都是『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只要肯用心,成才的路子到處都有。我雖然對這網絡的東西懂得不多,卻也在網上購過物。現在確實缺少一個這樣的旗艦站點,如果能做好了,必定會大有前途。」

    「真的,晨姐,你是這麼想的?」我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可以說是激動不己。一時冒出這個主意,自己都覺得漏洞百出,不想還能得到晨姐的表揚,一下子覺得希望大增。

    正在我高興的當兒,晨姐滿滿的一大盆涼水,披頭倒了下來:「想法雖然好,可實施起來,就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排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不利因素,更重要的一點卻沒想到。雙方無論是啊一方面,人家憑什麼會相信你呀?」

    我的興奮頓時沒了,晨姐卻仍在繼續說著:「就是做一個擔保公司,也需要有很多資質證明的,最關鍵的是你自己的信用度;還有,肯定得有一大筆保證金才行。你做這樣一個網站,其實也跟擔保公司差不多的性質,這必要的手續可不是那麼容易辦下來的。何況你一個學生,困難就更大了。」

    「原來這個辦法行不通呀。」我的氣全洩了,想了半天,敢情真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小誠,也別這麼說,不要那麼容易放棄。一點挫折都受不了,又怎麼能成大器。我呢,不過是給你提個醒的。目前雖然暫時行不通,但不保證以後也不行呀。你要是真想,可以先做個免費的網站玩玩吧。有時間我也再好好想想,。自們一起想辦法,也許會等到好機會的,不試怎麼知道。」

    晨姐的話,又給了我一線希望,她說的對,我以前就是一切都太順利了,沒有遇到過什麼大的挫折,才會有這種想法。

    機遇都是留給智者的,如果不去嘗試,就永遠也不會領略到成功的喜悅,勇敢的接受挑戰才會有最終的勝利。

    「好吧,我再好好想想。」我答應著晨姐的話,對她的話卻不很以為然。等待她說的這種機遇,這個寶押得可就太大了些,也許永遠都不會等到。

    等掛了電話,看看牆上的時鐘,好傢伙,這通電話打了竟然近一個小時。還好不是我交電話費。

    剛倒了杯水坐下,一口還沒有喝進去,曹宇從裡屋溜了出來。

    「域哥,說什麼呢,這麼長時間,害得我在裡面半天都不敢出來,就怕打擾了你的雅興。」

    你啊一邊呆著去,難怪上網都買到假貨。

    老哥,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這是看他的樣兒,肯定是在偷聽了我和晨姐的談話。

    曹宇的氣還沒順,我也不願太刺激他,陪上笑臉,「好兄弟,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無論如何,我也覺得晨姐這個主意不錯。何妨先試一下,就算不下海,站在水邊濕濕腳也是好的。

    曹宇仍舊沒好氣,「有話快說,有那個快放,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什麼意下、意上的。」

    我卻並不在意,指了指那個拙劣的包裝盒:「消消氣,要不我收購了你這個寶貝?」

    曹宇的臉上一紅,無法再拉下臉皮的跟我說話:「No,這是不可以的,也太小瞧我了。我又不是沒錢,跟著你混了這麼久,還不至於寒酸到這個地步。有什麼事直說吧,不用這麼繞來繞去的。」

    不愧是我的兄弟,一起待的時間久了,就跟大可一樣,知道我這個人沒這麼「好心腸」。

    「曹宇,我想辦個網站,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起?」

    「真的呀,你想搞什麼,上次聽說有個叫什麼N搜的網站賣給老外,一下子賺了幾千萬,你真要拉著兄弟賺大錢?那可太好了,你終於出手,實在是高呀,知道兄弟缺錢花。」曹宇這小子,越看越像我,一門心思的往錢眼裡鑽。

    在他的頭上狠狠在拍了一下:「你小子就知道錢了,這麼早就忙著攢錢,娶媳婦也不用這麼急吧。」

    其實很欣賞曹宇這種想法,男人嘛,誰不願想法子多賺點錢,好養家糊……所差的,主要還是魄力、能力和對機遇的把握。但既然他一口一個域哥的叫著,我怎能不拿出點大哥的派頭來。

    曹宇受了意外的打擊加人身攻擊,尤其是還被如此的辱及幸福生活,當然很不服氣,低下頭嘟嚷了一句,大概意思就是你也差不到哪裡去。然後突然伸出手,在我的頭上還了一下。

    晃晃腦袋,對於這種兄弟間習慣的「親熱」不以為意:「說正經的,我想把上一陣子做的支付平台放到網上,搞個免費網站,做個接入平台,為別人做點好事,以免有太多你這樣的傻瓜上當受騙。咱們先做做玩玩,要不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豈不閒置了。等時機成熟了,再想法賺錢。」

    「呸,你才是傻瓜,我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己。」曹宇也換上笑臉,「對了域哥,你做這個是不是要做那種給人保媒說和的皮條客。」

    「也差不太多了。不錯,腦子夠快。」我並不介意他的說法,話粗理不粗嘛。這小子有靈性,一點就通,這麼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你不就成老鴇了?」曹宇不甘適才被捉弄,適時的做出反擊。

    還越說越過分了:「真是個烏鴉嘴,什麼話到你嘴裡都走了味。痛快點,就說行還是不行,不願意的話,我就自己幹了。」

    「這話說的,兄弟有難同當,我當然責無旁貸的站在你這邊,就說什麼時候開始吧。」曹宇一拍胸脯,滿臉的豪氣。

    「好,說幹就幹。」我微笑表示感謝,又加了句,「這才像個做龜公的。」

    曹宇大怒,滿屋子的追打。

    網絡就是個信息的集散的,不管真的假的,都如同那些灌水大俠,無論是否關己,都要灌他個溝滿壕平。自然要查找相關資料,上網也是個絕好的地方,以前的事實己經證明了這一點。

    當晚我就和曹宇一起商量,拿出了一個大概的設想,規劃出了一個大體的雛形。

    一回到公寓,兩個人必做的功課就是搜索再搜索,討論再討論。

    這幾天曹宇忽然對公寓熱心起來,每天早早的回來,薛雨萍那邊自然顯得有些冷落。

    曹宇這個工程物理系的學生,自從在我的「引誘」之下,喜歡上了計算機,一發而不可收拾,幾乎到了癡迷的地步。幸好我不是個遊戲迷,否則這個大好青年可就前景堪憂了。

    尤其是認識了薛雨萍之後,就更加變本加厲,水平提高也是快得驚人。能夠跟薛雨萍相戀,更應說是計算機和我功不可沒,他對我是毫無對月老應有的尊重,可對計算機的感情就非同小可。

    薛雨萍在奇怪了兩天後很快就從曹宇那兒找到了原因,這個計算機專業的高才生也大為心動主動要求加入。這樣一來,我們的組織就有了三名成員。

    雖然最初為雲希預留了房間,但她實在太忙,幾乎就沒來住過。一番遊說之後,薛雨萍同意搬進了我們的公寓。

    給了這一對親近的機會,曹宇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即能守著心愛的電腦,又能與心上人在一起,樂得嘴都合不攏。

    如果他們倆個暗通款曲……唉,這不在我考慮的範圍之內。

    建個簡單的網站,是非常的容易。一切都是現成的,就如買套現房差裝修,把自己的東西加進去就行。關鍵是要做一個能夠吸引眼球的傢伙,這就如同裝修的品位一樣,要是太難看豈不有損我們三人組的形象,我和薛雨萍在這方面好賴也算得上是個人物。

    三個人都用心的裝點著自己的網上家園,不時會有靈光閃現。很快一個漂亮的網站,就初具規模。

    剩下的就是主頁的空間問題。在我的內心深處,歷來就討厭那些膏藥般的廣告,最煩的自然是那些不時浮出的小廣告,像討厭至極的跟屁蟲,網上瀏覽沒有比這更讓我苦惱。

    隨著網絡的不斷普及,在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提供免費空間的門戶網站,這兩年又有了不少。但這顯然是難合我的胃——要用免費空間,自然就得放上人家的廣告,這可是我不願意的。

    剩下的途徑,自然就只有自己花錢租用空間了。

    巧的是,就在這幾天,一個極為利好的消息傳來,是來自於詠清姐的:聯友將用五十三萬元的價格買斷[逸晨醫院管理系統]。對我來說,這可是一筆龐大的金額,是生平第一次一下得到這麼多錢,詠清姐真是太可愛了,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她。

    遺憾的是,她真的從營銷部經理的位子退了下來,做了個什麼顧問,雖然也算得上公司的高管層,卻沒有具體的工作指標。真為她感到惋惜,也懷疑聯友的領導們都是怎麼想的。詠清姐這麼好的人才不用,是不是腦子進了水?

    更多的還是鈔票帶給我的快樂,有了這筆錢,做起事來就能如虎添翼。和小小的一點租金相比起來,根本就無須考慮,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看著我們的傑作放在了網上,大伙非常開心。興奮的討論起如何添加一些內容,好吸引更多的眼球,個人的網站最需要的,就是凝聚足夠的人氣。

    我和薛雨萍的想法不謀而合:以前出於個人興趣都做過一些小軟件,這下可派上了用場。挑了些得意之作放上去,應該很有吸引力。

    果然,免費的下載軟件一放上去,瀏覽人數就呈直線上升,人氣之旺,超越了我的估計,開了一個很好的頭。

    餘下的就是如何把支付平台順利加入,這才是我的目的所在嘛。

    順利做好這一點,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一定要做得不著痕跡,天衣無縫才行。即要顯出其便捷性和穩定性來,又得讓大伙覺得方便。

    宣傳更為重要,唯有工作到位,才能切實讓人感受到我們是在為大伙著想。跟我們合作,會極大程度上減少網上欺詐,而哪些網上交易的站點也會覺得如果加入了我們,有可能得到更多的消費群體。

    期待著會有眾多網站的加盟,這樣都能逐步接近我的理想。

    這是一個艱苦的過程,整天都在思考著如何完善。就算是在學校裡上課,腦子裡也時時想著這些。

    不知道曹宇和雨萍會不會也這樣。還真有些替他們擔心呢,萬一功課掛了紅燈,可就不美了。

    支付平台是用季虎大哥的easy一cn做的,在接軌的過程中。少不了也要向他請教。不僅如此,對我來說,他稱得上IT業的前輩。除了他自己的程序,在很多的方,他的經驗都是非常寶貴的。

    除了電話裡聯繫,也會跑到他那兒。當面請教。幾次下來,可以說是獲益匪淺。

    在我們三人的努力之下,加上很多朋友的幫助,當然主要還是季虎大哥的傾情相幫,網站在功能上總算是初步完善起來。

    綜合我們三人的名字,為了好玩,起了個暫時的稱謂,叫做[宇逸萍],儘管拗……

    覺得還是蠻有詩意的,畢竟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晶。

    毫無疑問,向大家推介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在正式開放之後,我專門跑到了李季虎大哥的辦公室裡當面打開,聽取他的意見。

    其實在這之前,他己經大體上瞭解了,但我更願意讓他欣賞一下我們的傑作。

    季虎大哥指出了一些不足之處後,給了一個很高的評價,更加讓我興奮不己,畢竟他的表揚是非常有價值的。

    說完之後他突然說了一件事情,讓我吃了很大的一驚:「兄弟,我下週六要結婚了,準備請你做我的伴郎。周圍的人裡面還是單身的,也就你個子和我差不多了。」

    結婚通知也下得這麼倉促,選我是因為沒有別的合適人選,這一切都是那麼意外,倒真符合他的性格。

    「真、真的嗎?」想不到我也會結巴,主要是這太出乎意料了。我最近跟他接觸頗多,可從來沒見過他的女友,也沒聽他提過。

    「當然是真的,做哥的還能逗你玩兒嗎?」

    「那真要恭喜大哥了,不知道未來的大嫂什麼樣兒?」這下我可是好奇心大起。

    李大哥不太愛言語,是個性子比較古怪的人。這一點也不奇怪,有過人之處者,自會有其與眾不同的的方,而他就是個不可多得的怪才。

    他的朋友不多,喜歡獨來獨往。與我的交往,己經算是比較另類的了。另外,他的好友也大多來自於網上。

    但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因為偶爾談得投機,就輕易把自己數載辛苦,開發出來的軟件無償的贈送給我。要知道,這正版的傢伙可是價值不菲呀。

    我暗自思付的功夫,李大哥一笑說道:「到時不就看到了,你把日子記好就行了,想著那天早點過來。範圍不大,我這兒就是幾個好朋友。你嫂子那邊可能朋友、同事稍多些。渡完了蜜月,我們就一塊去看望一下雙方的父母。」

    他這一說,看來問個結果的希望是沒有了。心裡就想著什麼樣的人能配得上季虎大哥。

    「對了,還有呀,你得帶個女伴做伴娘,這是你大嫂老家那邊的規矩,伴娘必須是和伴郎一起的。

    對你來說,這應該不是什麼難題吧?「

    這還得自帶,都什麼規矩呀,我的印象中,都是新娘選自己的好友做伴娘的。

    我點點頭沒說話,難度是不大,可這風俗也太奇怪了,他不會娶了個罕見的少數民族的姑娘吧。那說不定到時鬧新娘時,還會再搞出什麼奇特的節目來,讓我大開眼界呢。

    一頭霧水的告別了季虎大哥,連下一站去林鋒大哥那兒匯報一下工作也忘了,本來這個網站要請他把把關,提點建議什麼的,畢竟這還是跟他的工作有關係,肯定還得他的鼎力相助呢。

    做李嫂的伴娘,估計雲希或是許洋姐都差不多。可一打聽,倒好,兩邊都回絕了。許洋姐是下周要到外的去,雲希呢,正巧那天要考駕照,只兩個字「太忙、沒空」就給我打發了。噢,不對,這是四個字啦。真給她們倆氣糊塗了,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怎麼都這麼不給面子。

    再想想,還是請蔣婷婷吧,讓她做我的女伴也不錯。還得說是老同學,婷婷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

    這幾天我一直就被好奇心所困擾,連每天上去看自己主頁的次數也大大減少。搞得曹宇很奇怪,問我為什麼看上去有點精神恍惚,等我把李大哥要結婚的消息一說,好嘛,他和薛雨萍也吵吵著一定要去。

    我都說了需要掏紅包,兩人還是堅持,只得替季虎大哥答應了下來,反正都是熟人,也不差這兩個。

    有心事了,時間過得也慢,好不容易才挨到了星期六,一大早就出發到北辰去接蔣婷婷。曹宇和雨萍告訴了的方,讓他們自己去好了,畢竟我是有任務在身的。

    這次婷婷倒是一點也不耽誤,早早的收拾好了等著我。

    站在眼前的漂亮姑娘,讓我耳目一新,以前還真沒這樣注意過她。

    第五十七章緣來是她梅邊香沁彩鞭寒,韌信花風到。

    笑語誰家簾幕,鏤冰絲、紅粉綠鬧。

    引出千花萬草。喜攙先、椒盤竹爆。

    問誰天上,瑤帖韌供,玉堂歸儤。

    為了參加季虎大哥的婚禮,一太早就起來,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頭髮搞到少有的光鮮,穿上雲希買的那套白色禮服後,自覺太扎眼,換過了一套深色的西裝。對我來說,這也是難得的大儀式。

    老域我高高大大,馬馬虎虎算得上一表人材,又穿得較為正規,上女生樓怕太惹眼,就算看樓的大媽不會留難,只怕也會引起過多的關注。故此到了樓下也沒敢上去,只打了十電話,就站在樓的一側等蔣婷婷下來。

    婷婷的出現,讓我眼前一亮。淺褐色的外套隨意挽起,搭在了肘部。穿了件綠色的羊絨毛衣在身上,踞多年以前郵遞員穿的那種墨綠色的工作服有點相似,只不過顏色稍淺,也更鮮亮了一些。

    這種色系的衣服,對身材和膚色的要求都蠻高的,還真不是隨便什麼樣的女孩子都能穿出來的。古體的衣服襯托著她的纖細體型,略顯有些瘦弱,明綠映襯著嫩白的肌膚,別有一番風味。

    黑色的長裙,在微風中輕輕飄拂,美女甫一露面,就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天氣已經挺冷的,看她外套也不穿上,只是穿著薄薄的毛衣,怎不擔心。我在心中感慨:姑娘家為了美,真是什麼樣的苦難也能承受。又歎息美好事物的發現,往往是在不經意間的。

    這婷婷打扮起來,原來是這麼的漂亮。知道她長得不錯,可怎麼以前沒覺察到如此的出眾呢?

    剛開始接觸的時候,情緒上對她有些牴觸,沒心去仔細觀察,現在想想,大概是當時自己的心裡的自卑作怪吧。那時地蔣婷婷對我來說,幾如皇帝的女兒一般:後來熟悉了,也就不再去特別注意。

    原來有時美好的東西就在於自己身旁,只是沒有去發現罷了……

    好在我還是比較注意形象,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至於似傳說中的那樣,做出流口水。扮豬哥哥相。就在這個愣神的功夫,蔣婷婷已經看見我,並走到了面前。眼中的一片驚艷之色。讓她對達到的效果比較滿意,用肘部輕輕捅了捅我地胳膊:「走啦,你傻愣愣地幹什麼,人家可都看著呢。」

    這才猛地回過神來,然後見她肩膀微聳。順著示意向上面一看。果然,她們宿舍的幾十傢伙都趴在窗戶上,伸長了脖子向下看呢。尤其是那個陳梅,拚命地用手捂著嘴巴,強忍著笑,生怕會讓我發現,影響了節目的精采。觀賞性會大打折扣。

    這幫人,有什麼好看地。為了掩飾自己方纔的失態,隨意地向樓上揮了揮手,故作瀟灑地打了個招呼。。

    陳梅等覺出我發現了她們,早就齊聲大笑起來。也都紛紛招手作為回應,只是七嘴八舌的,聽不清幾十人都說了些什麼。

    時間不等人。沒空理會這般人,自嘲地一笑,對蔣婷婷說:「好了,咱們出發。」順便接過了她手裡的外套,不管怎麼說,這紳士風度咱還是要有的。我的動作,又引發了一陣噓聲。

    蔣婷婷卻不似我這麼皮厚,羞得低下頭去,不敢抬頭理會上面的叫嚷。我從她側面看過去,發現竟連脖子和耳根都紅了。

    真想不明白,見她參加各種活動、眾人面前做講演時,都顯得那麼落落大方,游刃有餘,不至於這麼點小事體就給羞成這副樣子吧。

    也不管我是否跟來,蔣婷婷就那麼低著頭快步向前走去,其實已經是在小跑了,我邁著大步,好不容易才勉強踞上。

    到了校門外,蔣婷婷勝上的紅雲才逐漸褪去,恢復了常態,笑著對我說道:「這幫人,真是的。」

    更仔細地打量著她,勝上薄施了脂粉,在韌升的陽光下,閃著淡淡的光澤。彎彎的眼睛,笑起來快成了一條線。細眉輕佻,鼻翼地兩旁幾條小小的皺褶。小嘴上淡淡地塗了一層,我也不懂那叫唇膏還是別的什麼,反正顯得晶瑩柔潤,與俏美的臉蛋異常的和諧。

    為這種美麗所惑,有心逗她:「挺好呀,我覺得她們好熱情。」

    婷婷白了一眼,不答理我,也沒說話。這時已經有出租車過來,我趕緊張手招呼。

    把她先讓進了車裡,自己才踞著坐上去。等我一挨近,她不動聲色的把胳膊稍稍離開了一點,與我保持了一絲距離。

    等車子開動,我覺到了她的緊張,笑笑說道:「婷婷,你今天好漂亮。」

    「貧。」她瞅了一眼前面地司機,把頭轉向了窗外,靜靜地看著外面行駛的車輛。

    「不知道新娘子有沒有我們婷婷長得漂亮,季虎哥可是蠻帥的。」既然她不開口,我只好一個人沒話找話說。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今天,我跟你可是做配角來的。別亂講話」

    「實話實說嘛,不過是希望李大哥找個好嫂子罷了。」

    蔣婷婷不理會我的玩笑:「第一次給人做伴娘,好緊張呢,不知道都需要做什麼。」

    聞聽這話,我又笑了出來:「我還不是一樣沒經驗,一切行動聽指揮唄,讓怎麼幹就怎麼幹。」

    說笑間,車子已經駛近了[天朝酒店]。

    「到了,咱們下去吧。」付錢的功夫對她說道。

    「好!」蔣婷婷踞在我的後面,也跳下了車去。離開學校,她不再那麼拘謹,慢慢放鬆下來。

    看了一下伸到面前的胳膊,她略一猶豫,才輕輕挽住,與我相偕向裡面走去。

    行進的途中,不斷向四下裡張望,酒店氣勢恢宏,外面彩旗飄飄,來賓也非常之多,氣氛熱烈異常。

    蔣婷婷忽然輕推開了我的胳膊。把手抽了回去。只聽怪笑聲響起,卻原來是曹字和薛雨萍手拉著手走了過來。這倆十傢伙倒是挺積極的。

    走過去與曹字站在一起,這邊薛雨萍已經過來拉住了蔣婷婷的手:「都看見了,還躲什麼呀?」

    在山裡相處了幾天,她們倆十彼此間已經非常熟悉,說起話也很隨意。

    「討厭。」蔣婷婷在薛雨萍的手背上擊打了一下,不敢過多糾纏。「這裡挺熱鬧的。」

    正想過去攙和兩句,李大哥己從裡面走了過來。

    「季虎哥,還說簡單呢。這不是搞得很隆重嗎?」

    「哪裡呀。」李大哥略顯有此尷尬,「有一家單位在這兒搞慶典,跟我可沒一點關係。」

    噢,是這樣,還覺得人太多呢。

    李季虎大哥今天,心情極好。話也挺多:「我們就是要簡簡單單的,不搞什麼排場,來的人都是自己來,來參加婚禮的,也都是關係最近地人。

    他今天收抬的格外精神,臉上乾乾淨淨,頭髮也整得一絲不苟。筆挺的西裝,一看就很上檔次,全無一絲一毫平時的邋遢。人逢喜事,這精神就是不一樣。

    「嫂子呢,怎麼還不給介紹一下?」我還是很想看看這新娘到底是什麼樣子。

    「化妝去了,一會兒就有幾十好朋友陪著過來。」

    「季虎哥你可真夠節約的,也不多弄幾輛車。讓嫂子威風一下,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像他們這麼辦的,還真是少有,就算是雯雯家王姨那麼大歲數了,第二次結十婚也比這體面地多。

    「我的脾氣你應該多少清楚,能少一事還不少一事。正好她也說不願意張揚,就一切從簡啦。」李大哥就是李大哥,一拉我和曹字,「走,陪我進去坐著等吧,現在人來的還沒幾十人。」

    一些李大哥在京裡地好友已經早來,正在那兒熱烈交談。坐不多時,又有幾位朋友陸陸續續地趕來,不少都是共享軟件界的大哥級人物,他們都是從祖國各地趕來的。有兩位剛下的飛機,居然跟季虎大哥也互相沒有見過面,到處打聽哪位是新郎。

    事說起來有些好笑,說給別人聽,都不一定會相信。也許我太孤陋寡聞,不知這能否算得上最離奇的婚禮之一。

    應邀而來的人雖不多,竟然就有新郎自己都從未謀過面的。要說李大哥是個怪人,我想沒人會否認,但這一切發生在了他身上,卻也合情合理,讓人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卻說不出什麼來。總結一下,只能說他是貼己的朋友不多,卻遍天下了。

    既然誰都有不認識的人,大家唯有互相作著自我介紹。這有點像什麼聯盟的聚會啦。細聽之下,這才明白,來的這些人差不多都是IT圈內的人士。

    他特別把我介紹給大伙認識,畢竟今天我是他地伴郎呢。不想竟然也有遠道而來的兄長聽說過我。雖不認識,不少卻是神交己久,想不到這些大哥們居然也會知道我這個小輩,實感榮幸。

    愛好相同的人,很容易彼此熟悉,共同的話題一打開。氣氛頓時就熱鬧起來。

    目前到場的還只有蔣婷婷和薛雨萍兩個女孩子,踞大伙簡單的打十招呼,她們就坐到了一邊,旁若無人地喁喁低語。

    漸晰地人越來越多,氣氛也越來越熱烈。大部隊來臨。卻是以女方的人為主。他方還出了一個代表在那邊忙著張落,看他井井有條地指揮,嘴裡做著介紹,安排著座位。除了李大哥偶爾過去打個招呼,反倒是我們婆家人比較清閒。

    隨著時間地推移,聲音越漸嘈雜。

    剛剛坐下來,李季虎接了一個電話,掛斷後把手機揣到口袋裡,輕輕地一拉我的胳膊:「來了。」

    看來是我該履行伴郎職責的時候了,輕輕地沖不遠處的蔣婷婷施了個眼色,她也站起走了過來,薛雨萍一拉曹字緊緊踞上。

    這時屋裡的人都沒太注意,我們四十向門外走去。

    我想我的心情說不定比李大哥還要興奮,埋藏己久的寶盒就要揭開,到底這位大嫂會是什麼樣呢?

    一輛鮮花紮成的大轎車在門前緩緩停下,好氣派呀。這兩口子真不是窮人,這麼一輛車租上一天,怎麼幾千塊錢也不夠吧。

    隨著李虎大哥向車子走去,這時車門緩緩打開。不由屏住呼吸,我的心裡好緊張呀。

    兩位打扮漂亮的姐姐從車的另一側轉過來,上前伸手相扶,這時乖巧的蔣婷婷也跑了過去。新娘子的婚紗露出了一角,然後是一隻穿著紅色鞋子地小腳,我似乎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終於身著雪白婚紗的新娘完全走出了車外,站在了明媚的陽光下。

    好一位美麗的新嫁娘!

    高挑的身材。曲線玲瓏有致,增一分則太胖,減一分則太瘦。幾稱完美無缺。這時身邊的李大哥似乎出有些呆了,愣愣地看著,竟然忘了上前迎接。

    只見她在蔣婷婷地扶持下,輕輕地轉過身向我們這邊走來,嫣然一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風拂動蓋在頭上的一塊白紗,遮住了半個面部,我見識淺薄,也不知道這塊布該叫做什麼名稱。

    雖然無知,但一個伴郎應該做點什麼事情吧,總不能像新郎那樣有足無措。想到這裡,我輕輕地推了一把季虎大哥。準備陪他上前迎接新娘。

    就在此時,新娘地身子已經完全朝問我們這邊,風吹起了蓋在頭上的白紗,新娘幸福、甜美的笑勝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我猛地一震,也顧不上陪著李季虎了,不顧一切地向前方衝去。

    不是因為新娘子太漂亮,而是因為一一一「詠清姐姐。你把我瞞得好苦。」

    李大哥要娶的竟然是袁詠清、袁姐姐。這可是我壓根一點沒有想到的,完全出乎意料。無論如何,哪怕想破腦袋,我都不會認為他們會走到一起。

    這可是完全不同類型地人,一個不愛說話,一個太愛說話:一個不善交際,一個稱得上交際專家。當然也有一十最大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很另類。

    可是就算另類,也是完全不相干的另類。詠清姐姐不過是穿著打扮比較新潮,思想比較前衛。這也許就是那種人常說的互補吧。

    因為今天是自己嫁人的日子,詠清姐收斂了很多,沒有像平時那樣哈哈地大笑,但看到我大驚幾乎失色的神態,還是開心地咧開了嘴,眼裡閃過也一絲快意。看來今天能把我捉弄一下,她還是很快活的。

    她並沒有回答我地「質責」,而是跟挽著胳膊的蔣婷婷低聲說著什麼。

    我抓緊回到李大哥的身旁,握著他的雙手:「季虎哥,恭喜你了。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好的人,居然會踞袁姐姐一起瞞著我。」

    李大哥竟然有些羞澀地一笑,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拉著我來到了新娘的面前,兩人滿勝的幸福表情。

    詠清姐輕輕地拍拍婷婷地手,笑臉對著我,盡量壓抑著自己,不讓人會覺得新娘子太放肆:「小域,你從哪兒又騙來了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奶奶的,居然在自己大喜的日子說這個,我還真是遇人不淑。一咬牙也害豁了出去,轉過身握住季虎大哥的手:「哥哥,兄弟我太同情你了,竟然要踞詠清姐姐過一輩子。」

    兩人還沒說什麼,蔣婷婷已經對我說道:「逸誠,你瞎講什麼,袁姐姐這麼漂亮,誰娶到她都是天大的福氣,你是不是很嫉妒李大哥呀?」

    這都哪踞哪兒呀,這婷婷也是的,總是胳膊肘向外拐。袁詠清卻對她的話很滿意,得意地衝我一笑,說道:「妹妹,你說的太好了,姐姐一下就喜歡上你了,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千萬來找我,姐姐替你做主。」

    正說笑間,客人們已經紛紛湧了出來,圍到了新始和新郎的身邊,齊聲誇讚著美麗的新娘子,我們也就沒法再繼續這個話題。

    此時。我忽然明白了詠清姐為什麼會從聯友營銷部經理的位子上退下來,原來是因為她要嫁給季虎大哥。一般的公司也不會允許一對夫妻同時做著兩個部門的高管的。

    詠清姐姐姐雖然工作能力過人,而季虎大哥卻是更不可多得的人才,兩相比較,難怪詠清姐要放棄目前的崗位啦。

    踞著一堆人向裡面走去,我摸摸自己口袋裡的萬元紅包,本來是想親手交給末謀過面的大嫂手中的,現在覺得是不是稍寒酸了些。

    大家可不要覺得我是在行賄,因為僅僅當年季虎大哥贈送紿我的easy—cn,就遠遠不止這個價位的。何況還有詠清姐姐給予的那麼多的幫助,可以說我這幾年賺錢,都與她有些這樣那樣的聯繫。無論她的初衷如何,總是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尤其是她在卸任之前所做的這項工作。

    整個宴會在熱烈而友好的氣氛中進行(有些官方的口氣了),大家都盡歡而散。

    下來之後,小兩口又特別邀請我們四十到他們的新房裡坐坐。在路上,詠清姐笑著給我做了解釋。其實她早就知道我和季虎兄的關係,有一次還在李大哥的辦公室裡見到我去,只不過她悄悄躲開了。

    也是她讓季虎大哥千萬不要告訴我新娘是誰的。還有這個關於伴娘的事兒,也並不是她老家的習俗,只不過想看看我到底會帶個什麼樣的人來參加她的婚禮。

    聽完之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在自己的婚禮上,也要搞這麼十惡作劇。也就他們兩口子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另類中的另類呀。

    第五十八章月涵秋影娟娟片月涵秋影,低照銀塘光不定。

    綠雲冉冉粉初勻,玉露泠泠香自省。

    荻花風起秋波冷,獨擁檀心窺曉鏡。

    他時欲與問歸魂,水碧天空清夜永。

    參觀了他們的新居,更堅信這對新人就算不是「資產階級」,怎麼也稱得上是「富農」。

    儘管住房的面積不是特別大,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裡,又在這個相對繁華的地段,這麼近一百平米的住宅,據我的估計,恐怕怎麼也得超過五十萬了,說不定得百萬。

    當然了,如果是在我這長大的那個小城,同樣的價格,房子至少要大上兩倍不止。

    不過以兩人的收———我笑著問袁詠清「詠清姐,這買房子的錢怕都是季虎哥出的吧。」

    氣得她在我背上捶了一把:「你少挑撥我們的關係,這屋裡的東西可大多都是我買的。」此語無疑承認了我的猜測,季虎哥在旁邊含笑著不語。

    再看看室內的裝修,以二人的「品位」自然不會俗氣地搞到金碧輝煌。

    格調清雅,卻又處處充滿了現代氣息,將高科技融入了古樸之中。各種控觸開關,悄然置於不經意間,詠清姐舉手投足,就帶給了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奇我感興趣的只是那個超大的衛生間,完全秉承現代人的意識,寬敞而又舒適,最得我心。

    蔣婷婷和薛雨萍畢竟是女孩子,這充滿了溫馨氣息的家,到處都讓她們驚叫出聲。尤其是對主臥室,簡直是讚不絕口,不時摸摸裡面的陳設,雙眼都是艷慕。

    詠清姐陪在她們身後,一左一右地擁著兩個女孩:「怎麼樣,妹妹們,姐姐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看到兩個小妹妹不住點頭,由衷誇獎。她更是得意:「不用眼紅,到時候輪到你們,一定會比我這兒還好的。」

    蔣婷婷看了看我,低下頭沒說話。薛雨萍卻走到我和曹宇面前,大聲地「表揚」:「看看袁姐姐這兒,再看看你們倆租的狗窩,灰頭灰臉的。像什麼呀,一點品位都沒有。我都不想在你們那兒住了。」

    我和曹宇齊聲反對:「收抬房子都是女孩子的事情,你倒嫌起我們來了。」

    薛雨萍整天和我們攪在一起鼓搗電腦。也沒多少女孩子的樣兒,倒是最初洋姐住的時候還指揮著我收抬過。儘管沒在這兒住過,雲希開始兩天做地貢獻也比她的多呢。

    詠清姐卻推波助瀾:「小薛,不願意在他們那兒住,就搬到我這裡來好薛雨萍吐舌頭:」可不敢來你們這兒處。我這個燈炮又不亮。「蔣婷婷不依不饒地拉住薛雨萍:」你們什麼時候住一起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喂,話怎麼可以這樣說。把我說成什麼了,我怎會與他們同流合污。」我大聲提出抗議,無情地出賣了曹、薛二友。薛雨萍更是提出了嚴正抗議。

    季虎大哥在一旁笑看著不語,新房內熱鬧成了一團。

    我看我們這幫人有點喧賓奪主之嫌了,止住了幾人的打鬧:「肅靜、肅靜。我看今天晚上我們來好好得鬧鬧洞房,才是正經。」

    話一出口,引起了三人的一致讚揚,難得他們如此地同聲附和我的倡「想得美,給我一邊涼快去。」詠清姐揭開了新娘子的脈脈面紗,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我們今天已經訂好了房間。在要外面地賓館裡進行燭光晚餐,晚上也不回來,你們幾個自己找地方吃晚飯吧。」

    敢情折騰半天連晚飯的沒的吃呀,我和曹宇對視一眼,一齊點頭:「扯乎吧,主人太不友好。」這兩口子也夠不地道,還以為能混頓飯吃呢,既然如此,還是早走為妙。

    離開了李大哥地新房,我們四人來到了大街上。

    「我們要去買東西,逸誠負責把婷婷送回去。」也不等我們回答,薛雨萍一拉曹字,兩人一溜煙地逃了。

    「逸誠,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啦,你也陪我去轉轉吧,正好我也要去買點東西。」看著曹、薛二人蹤影皆無,蔣婷婷低聲對我央求道。

    「明明知道逛街苦,偏偏苦說不出」,陪女生本就是男人的責任,何況她還這麼軟語相求。

    說是逛街,其實她並不見要買什麼,只是站在我身旁,在大街上轉悠。

    兩人都不太說話,我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蔣婷婷卻是奇怪地話少了下來。

    天氣已經較冷,可能我的體質不錯,一點也沒覺出來,反倒感到有些熱了,索性把西裝脫了下來,相反的是,蔣婷婷卻穿上了外套。

    天漸漸黑了下來,蔣婷婷象徵性的買了點東西,由我提在手上。雖然有些氣悶,她卻很高興地樣子,隨便看到什麼都顯得興致勃勃。

    「走吧,我請你吃飯。」時候不早,還是喂飲肚子要緊。

    「好呀。」蔣婷婷脫口而出地答應下來。可能她覺得回答的太快,伸手纖纖細手遮住了自己的嘴巴。

    認識這麼久了,我們倆單獨吃飯的機會還真是很少。有了吃的東西,我的興致也上來了,兩人說著自己學習上的事情,談得很是投機。

    出了門來,透衣地寒風一吹,蔣婷婷不禁打了個寒戰。將身子悄悄地向我靠近了一些。我看看她單薄的身子,綣縮的樣子讓人愛憐,忍不住把自己已經穿在身上的上衣又脫了下來,瞽她披在了肩上。

    「我沒事的,你自己別凍著。」婷婷嘴裡柔聲地說道,卻沒有拒絕,只是緊緊地抱住了我的一條胳膊,把身子更緊偎在了我的身上。

    等把她送回去,回到公寓,天已經不早,曹宇和薛雨萍早就回來,兩個人正親呢地擠坐在電腦前,指指點點。

    見我用力揉著凍得發紅地鼻頭,曹宇噯昧地衝我一笑:「域哥回來了。」

    看他的樣子我就心裡有氣,我在外面冷的不行,他們倆個卻在這兒風流快活。

    還不等我譏諷的話出口。薛雨萍把腦袋靠在曹宇的肩上,仰回來看著我:「怎麼樣,域大,北辰的風不錯吧。」

    「呸!」了一聲,一句「狗男女」正待出口,眼睛落到了顯示器上,一下子就把這話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呀。一天沒見。進步挺快,今天的註冊用戶又增加了這麼多。」作為一個個人主頁,能很快得到這麼多地關注。真是非常不易。顯而易見,我們的共享軟件也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下載數量呈幾何級數增長。

    「還有呢,你來論壇看看,不少網友都對咱們的設想評價挺高呢。」曹宇的聲音透著異常的興奮。

    果然。各種讚揚的貼子充斥在簡單地論壇裡。雖然不同的聲音也不在少數卻有很多人對我們的想法充滿興趣,認為如果做得好了,將會開創一個新地紀元。

    無論贊同還是反對,至少說明大家對這個事情還是異常關注的,只要能如此,我的目的已經初步達到。

    最多的還是各樣地牢騷,對網上購物滿意的人沒有幾個。其實這些不滿對我來說。也是很有意義的。至少我能從中發現大家的意見大多集中在存在哪些方面,有什麼地方是需要注意,有哪些是可以預防的。這對以後功能的完善有著非常的價值。

    就支付地問題,我們已經趕做了一個模擬的社區,讓大伙體驗有了第三方的支付系統,網上購物如何能夠盡量地保證信用、安全。

    「多聽聽大家的意見,看看有哪些急需改進的地方。」就目前的狀況。

    保證用戶數量是第一位的,這是以後真正開始地基石。

    「難就難在現在還沒個相似的網站做借鑒,自己摸索著干,心裡好沒底呀。」曹字聲感慨。

    「這不更好嗎?沒有人做,我們就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可以開創出片嶄新的天地,多好的事兒。正因為沒人做,才更顯出我們的先知先覺。在國內我們如果是第一家搞成的,那麼我們的一切就自然成為了標準。」說至此處,一臉的神往之色,「兄弟,好好弄吧,只有標準的制定者,才會真正賺大錢,到時別人都跟我們學,多美的事兒。要是凡事跟在別人後面,還有什麼意思呀。要知道道路是曲折的,前縫是光明的。」

    如果真的做成了業界的標準———,想想心裡都要笑。儘管這個想法還很遙遠,但誰的成功又不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許多大公司還不是成立各種聯盟,然後制定一個又一個的標準,就靠賣它們、搞授權來賺錢。看誰不順眼了,就拉到法庭上玩玩,不死也得讓你脫層皮,玩盡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匆匆跟他倆交流了幾句,跑進了自己屋裡,被自己的話語打動,有些問題急切需要跟舒會來大哥研討下。

    「舒大哥,咱們公司網上的銷售情況怎麼樣?」好一段時間以前,就聽舒大哥說由克誠哥帶頭搞了個網站,也進行一些網上銷售。開始也沒怎麼在意,要怎麼做就隨便兩位大哥去吧,但突然被觸動,就有好些事想問——。

    其實成立網站的目的,也主要是為了擴大公司的影響力,為保證穩妥,目前僅僅是針對本市進行送貨上門的服務。

    [逸誠科貿]兩年來的業績不錯,在市裡的影響力不斷擴大,銷量不斷提高,已經成了首屈一指的IT及相關產品的企業。

    由於一直注重信譽,口碑很好,成了許多購物者的首選。在幾家大的商場都設了自己的專櫃,那麼到了網上,也應該有所斬獲吧。

    「兄弟呀,也就還湊和吧。很久沒見你這麼關心公司的狀況啦,是不是有了什麼好的想法要跟哥哥說?」

    舒大哥的話,讓我覺得有些慚隗,自己對公司除了伸手要東西,還真沒做什麼貢獻。上幾天就提了幾台機子,充實雲希在外院開的分店。

    「呵呵…」乾笑二聲,「有你和克誠哥,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等著數錢就是了。」

    「哎呀,咱們國人的習慣,多年養成了,什麼東西都要眼見為實。大件的還是要自己看到的為準。很少會在網上購買。對這看不到的,還是存有很大的戒心。所以賣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周邊的設備,小東西而己,也就能保本吧。要是能有個信用機構,保證貨真價實,現在地有錢人越來越多,想必還是有人願意省錢又方便的。」舒大哥是個實在人。不理會我的哈哈,只是如實地說者自己的想法。

    他還真不可小覷,頭腦夠靈光的。居然與我不謀而台。如果網上購物搞好,不佔店面,不壓庫存,當然價格會低一些的,這對雙方都有好處。

    腦子裡前一階段還是產生了一些想法的。畢竟我想地最多的就是怎麼即方便了消費者,又方便了自己的口袋。

    「舒大哥,我有個想法你聽聽。收、售些二手地配件行不行?這塊業務也正好放到網上購銷,到時派個懂行的去收購,賣的時候也給人調試好,別看這個行當說起來不太好聽,利潤說不定比賣新機還高呢。」

    小城市畢竟不像大地方那麼方便。二手市場基本上不成氣候,很多人升級後都剩了不少東西,想賣又找不到門路,而想要的人又買不到。只要做到價格公道,油水也不會小。

    「兄弟,你怎麼不早說呀。咱們其實已經在科技城開了一個櫃台,專門收售二手配件的。但問地人並不多。這要是放上放到網上———,咱還能省點租金呢!我明天就跟克誠商量,馬上行動起來,先下手為強嘛。」

    「我也是剛剛才想到的。」我回了一聲,又問到了另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跟曾哥那邊聯繫怎麼樣?」對他我可是一直是心懷感激的。

    「這小曾還真是個好樣的,越做越大了。雖然他對咱們一直都很照顧,不過規模比以前大多了,有不少貨已經不單從他那裡拿了。」

    「做大了———?」我喃喃自語著,突然奇想,「那咱們就把攤子鋪到省裡去呀。」

    我的想法明顯把舒大哥嚇了一跳,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能在家門口做到現在地規模,已經讓他很滿意了。「這個嘛——」他陷入了沉思中。

    「怕不是那麼簡單,咱們如果到了省裡,執照什麼的只怕就得重新辦了,而且資金也不太充足,不是幾十萬就可以辦到的。」

    我的思維雖然活躍,考慮卻欠周全,舒大哥說的這些,我根本想都沒想。但「事在人為嘛,不試試怎麼知道。困難固然有的,那就慢慢來,錢可以慢慢想辦法,不行就找人投資。」我發現自己一談到經商之道,比在女孩子面前魄力大多了。

    走出去,才會更活起來,這是我的想法。

    「從長計議,我跟克誠商量一下。」舒大哥還是一下子接受不了。

    克誠哥,干業務還行,就是那性格根本就不是個能創業地。要他們兩人商量,不知道何時才能有個結果。「舒大哥,你還是不要找他商量的好,要不你就直接找祁伯伯請教一下,聽聽他的意見。」

    「你說找祁大老闆?這個——」又來了,舒會來問了這一句,就沒下文了,半天沒說話。

    我突然想到,舒大哥跟祁伯伯根本就不認識,剛想說那就讓克誠哥回去問問,再一想,就他那性格,還不如我請晨姐去問呢。

    「算了,等我再想想吧。」現在我的心思並不在這兒,還是慢慢來吧。

    打開電腦,登錄上了[逸誠科貿]的網頁。邊點擊,邊問了些舒大哥關於網上銷售的問題,一一記在心裡,畢竟什麼事情僅靠著憑空想像是不行的,自己以前只有網上購物的一點很有限的經驗,這次要聽聽銷售方的說法。

    只有親口去嘗一嘗,才會明白葡萄的味道。有用的東西記錄下來,作為自己改進的依據。

    天氣越來越冷,漸漸進入了隆冬季節,北方的天氣分外寒冷。獨自守在電腦前,我的心卻越來越熱。

    眼看著年終考試又不遠了,曹宇和薛雨萍開始複習起功課,畢竟作為學生的學業才是根本,否則不僅無法向家長交待,恐怕還會對畢業有影響自己並不發愁,這半年需要修的學分。已經拿夠,就是再考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卻希望他們的心思多放在學習上,學校雖然對上課管理不嚴格,但對考試還是比較重視。如果這次掛了,只怕以後就不會這麼自由。何況現在這些事情,我一個人也差不多了。

    看看窗上結成的霜花。輕輕地呵了一口氣,隨意地塗寫。感歎好在網站不是這霜雪之物,寫上了就無法再塗改。

    經過不斷地改進。網站的功能已經逐漸在完善,知名度也不斷提高。

    以前覺得有幾個問題比較棘手:首位的當然是作為第三方如何對貨物進行驗證的問題。

    在李大哥地婚禮上遇到了幾位兄長可就派上了用場,此後一直沒斷了聯繫,剛剛還跟他們在網上通了話,幾位提出了中肯的建議。而且必要時都說他們可以在全國各地提供幫助,有這些大哥們做幫手,何愁大事不成。

    至於晨姐提到的資質問題正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

    隨手抓起:「喂『我域逸誠。」

    「誠哥哥『。」

    是小雯的聲音,這小妮子,可有一陣子沒業持久和平為搗亂了,不知道又有什麼事兒。當下先發制人:「雯雯。你幹什麼去了,也不給哥哥打電話不知道我想你想的不行啦。」

    對自己的急智還滿意,省得她找茬,嫌我把她給忘了。

    誰想她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糾纏,聲音很興奮:「誠哥,你在哪兒呢。有沒有電視?」

    「有呀,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這個雯雯,高三這麼緊張,不會是要跟我討論什麼電視劇吧。

    「不是的。」雯雯很著急地樣子,「誠可,你快調到咱們省的衛星台。」

    我依言打開電視,卻只見正在播放廣告「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是吧,難道想讓我幫她買衛生巾?也太過分了。玩笑話剛到了嘴邊,用力地嚥下,這可不是對小女孩亂講的。

    廣告結束,突然切換到了省裡,省台一位著名地女主持人出現在畫面上,我還是一頭霧水,搞不懂雯雯這是在搞什麼鬼。

    她大張著嘴,卻聽不到說話的聲音,才發現電視定在了靜音上,急忙把聲音調出來,主持人卻已經不見了,什麼都沒聽到,心裡更是疑惑。

    鏡頭漸漸拉進,出現了雯雯的身影。快一年的時間不見,她似乎又高了少許,也更漂亮,另有一點改變最明顯,站在鏡頭前的她,比以前成熟了許多。「各位觀眾,我是本台地記者江曉雯,正在某所學校裡作調查,要跟同學們討論的話題是:現在的中學生,最崇拜的是什麼樣的人?……」

    「誠哥,看到了嗎?」曉雯得意的聲音從話筒裡傳過來。

    「看到了,怎麼不介紹一下裡面的美女給我認識呀,這個主持人從來沒見過呢,你跟她認識?」我故意逗小丫頭。

    「誠哥哥——」拉長地聲音傳過來,可以想像,此時的雯雯一定在不依地扭著她的身子。「你就知道逗人家。」

    哈哈地報以一陣大笑,跟她說話就是開心。

    「雯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早告訴哥哥,也好早為你高興。」

    「上個星期呀,人家不告訴你,就想讓你驚喜一下。跟你說吧,這次省裡的小記者比賽,我得了一等獎呢,說不定高考時還會有加分的。」

    「真的,我家雯雯太棒了,哥哥回去一定要好好為你慶祝一下。」雯雯向來就對這主持呀、採訪什麼地很感興趣,記得她有一次向我要的禮物就是一支錄音筆,這次如願以償,上了電視,心裡怎不為她感到高興。也別說,小雯雯在電視上還真是光彩照人。

    「才不是你家的呢。」雯雯嬌嗔了一句,聲音卻滿是喜悅,「誠哥哥,這次寒假你一定要早點回來。暑假裡你都不回來,人家好想你的。還有啦,要帶一件最好的禮物給我才行。」

    「那是一定的啦,我們雯雯長大了,越來越出息,不知道想要點什麼?」

    「要你看著辦啦,只要你回來,我就最高興啦。」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做功課去了。」

    電話輕輕地一聲傳來「叭」的聲,是一個輕吻,接著就極快地掛斷了。

    輕輕地摸著自己的面頰,好像這小丫頭真的吻在了我的臉上。

    雯雯變得比以前害羞了,不像過去那樣直接的表達,不再是原來那個膽大妄為的小女孩。

    年終考試是伴著大雪進行的,好在放假前的幾天,天氣已經放晴,積雪也開始融化。

    出來一年的時間了,這次說什麼也得早點回去,媽媽已經問了好幾次,晨姐也打電話問我回去的準確時間。

    學校裡又開始忙碌起來,大伙都在準備著回家,按照慣例,還是不少好同志要把自己的髒被子等打包回去孝敬父母。

    我們這些不在學校住宿舍的,相對要清閒許多。現在更美,我們這兒的髒被子等等,可以交給薛雨萍帶回家用洗衣機處理,也省了不少事。

    她和曹宇要暫時分開,兩人依依不捨,整天膩在一起。

    寒假也將是個網絡空前繁忙的時期,回家之後肯定不可能像現在,有那麼多時間待在電腦前,要多陪陪家人。既然如此,網站需的安全功能就尤其重要。得不時地提醒一下這兩人,要和我一樣「千萬不要忘了階段鬥爭」

    因為這麼好的時間,許多有閒階段總會找點樂子,搞搞網絡活動什麼的。現在什麼攻擊器、各種木馬滿天飛,到處都可以下載到,雖然我的網頁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但既然作為一個安全的範例,如果被攻擊掛掉,就算是很快修復,也會大大地影響聲譽。

    在這方面,薛雨萍是個出眾的人才,這個姑娘對安全方面的東西有著特別的敏感性。即使覺得自己的安全防衛幾近無懈可擊,也需要她再特別注意一下。我還想,如果建立了真正的支付平台,一定要弄些物理硬件,搞好防衛工作。

    雲希已經說不回家過年了,這個期間將留在京裡。也真難為了她,二個店的經營主要都累了她一個,還有兩天就要走,得好好安撫一下。

    「雲希,快過年了,你這麼辛苦,什麼時候有空?陪到你街上去買件衣服。」還好,我在水木店裡找到了。

    「這麼好心,要陪我逛街?時間倒是有,不過錢卻沒空,那點能用的錢,都給他們預付工資和過年的紅包了,哪還有錢買什麼衣服,又不是小孩,就湊合者過吧。」

    「幹嘛說的這麼落魄,好像被剝削的有多慘。我出錢就是了,咱們誰跟誰呀。」

    「真的?人家就是被剝削的好淒涼嘛。」雲希抬起好看的眼睛看看我。

    裝出一副慘相,「你可從來沒有主動提出要陪我,更別說買東西了。」

    「好雲希,怎麼見不得別人對你好呢。知道你不滿意了,我做檢討就是。」訕笑一聲,「再說,我又不會買東西,有你陪著會好些,萬一再買得不合適,你還得自己去換不是。另外呀,還可以幫我看看,給家裡人買點什麼。」這後一句剛說完,馬上就後悔了,真想抽猛拍自己的腦袋,怎麼總是這樣,想到什麼就說。到時出去了,買什麼她還能不管?

    「看,我說吧。」雲希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但還是顯得很高興,「那咱們就下午去吧。」

    第五十九章眼兒媚殘夢初回新睡足。忽被東風,吹上橫江曲。

    寄語歸期休暗卜,歸來夢亦難重續。

    隱約遙峰窗外綠。不許臨行,私語頻相屬。

    過眼芳華真太促,從今望斷橫波目。

    「誠子,快下來呀。」雲希打了個電話,說是己在公寓在下面等我。

    提前充分做好了陪她的準備,接到電話,就衝下樓去,既然向她發出了邀請,就要做到心誠。

    一輛色彩耀眼至極的寶藍色家用型轎車停在樓下,我一出來,就起了喇叭聲,不用說,這是雲希買的新車了。

    在說了之後的第二天,把一張10萬元的現金卡給了她,說好由她自己做主選擇。在拿了駕照之後,她告訴我已經訂好,不幾天就要取貨,至於何時到的手,我還不知道呢。

    看這輛車的樣子,雖說不是什麼太高檔,倒也挺氣派的,入關這麼多年,車的價格是越來越低,外觀卻越來越具有觀賞性。不過卻太過女性化,顏色又是這般鮮艷,我雖然手癢,卻不得不打消了一試車技的念頭。

    進到車裡,雲希端坐在駕駛席上,俏笑著問我:「怎麼樣,我選的車還可以吧?」

    無論怎樣,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何況已經買了,不說好又怎麼行。何況這車與她倒也非常相配。

    當下點頭表示首肯,「雲希,車不錯。就是不知道你地駕駛水平怎麼樣,不會是拿我來祭車的吧。」

    「呸,你個死誠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快坐好了,我要開車了,拉上你真是晦氣。」

    「那我下去好了,還是我的小命要緊。」假裝站起來做要下車地樣子。

    「死傢伙,你敢。快坐好。」嘴裡這樣說,卻沒等我坐好,車子就猛地啟運。

    害得我一屁股坐在了車座上,腦袋也差點撞到了車頂。雲希哈哈地笑出聲來,「叫你壞。」

    「雲希。有你這麼幹的嘛,這不是謀殺親夫麼?」我假意地摸著頭部。

    「活該,這麼不聽話的親夫。不要也罷,正好換個乖點的。」雲希嘴裡說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眼睛卻不敢看向我這邊。緊張地盯著前方。

    越來越接近繁華的鬧市區,雲希也越漸緊張,畢竟她才拿到執照不到一個月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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