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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高三 第11-20章

作者:雪域傾情

    第二篇高三第十一章遊園

    輕舟短棹西湖好

    綠水逶迤

    芳草長堤

    隱隱笙歌處處隨

    無風水面琉璃滑

    不覺船移

    微動漣漪

    驚起沙禽掠岸飛

    我和雯雯趕緊趴過去看,不會是警察大哥也在給晨姐遞情書吧。當我們看清是一張超速罰單時,三個人都忍不住大笑。這一張小小的罰款單是不會擋住我們心中的快樂。

    我騎上自行車帶著雯雯回家時,小丫頭坐在我的後面,提著晨姐送她的一堆衣服,美得不行。說今天過得很快活,以後我再來的時候,還要帶上她,簡直太好玩了。就算晨姐當我的女朋友她也不介意,她願意跟晨姐共同分享快樂,包括我。

    這叫什麼話,我可不能答應,否則不定什麼時候就把我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把雯雯送回家,我心裡還是很興奮,畢竟幫晨姐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到家後,媽媽遞給了我一個從郵局取回的包裹,說是從某某直轄市寄來的。一看落款,上面是許洋姐的名字,腦海中就一下子湧出了許洋姐勢力十足的微笑,什麼都不在乎的大大咧咧的表情,標準的開心果,一股笑意就慢慢溢在我的臉上。

    打開包裹一看,是一套紅色的運動短裝,還在裡面夾了一張字條,先是上面畫了個鬼臉,下面是告訴我要好好學習,也別忘了鍛煉身體,還告訴我說這是最新款的運動服,希望我能夠喜歡。

    我穿上一試,還挺合身的,穿著這身紅色,自己也感到很有朝氣。趕忙給許洋姐打了個電話,感謝她這麼想著兄弟我,說她買的衣服很合適,我非常喜歡,又聊了許多,又把今天幫晨姐辦的好事告訴了她。

    在電話那邊的她聽了也異常高興,把我誇了一頓,又說有時間與晨姐去看她。

    滿口答應,壓抑不住心中的高興,看起書來,自覺狀態不錯。

    第二天到了學校,心裡的樂勁還是沒有消除,大可都發現我很不對勁了,以為我服了什麼興奮劑。還是好好用功吧,這個星期過完,就正式開學,新生也都就來了,以後我也得住在學校,享受封閉式管理了,苦也。

    時間過得飛快,又到了週末,準備收拾東西回家,過最後的一個大禮拜,幸福時光就要暫時結束了。

    李副社長就在此時找到了我,說馬上就要開學了,他們文學社也打算暫停工作了,在這最後的一個雙休日,準備舉行一個最後的特別Party,搞個小聚會,準備邀請我參加,又說明天下午一定要來呀。

    我奇怪了,說我又不是貴社的會員,這種事情還要我參加麼?不如你叫大可去算了,他肯定願意,大可也很不錯的。

    聽到此言,李社長的臉有點微紅,心中暗道,上次也是這傢伙搞的鬼,說什麼陳大可找我有事,我去問他時,他也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域逸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鄭重解釋道,我們已經把你看作了其中的一員了麼,本來社裡只有11名社員,6女5男,因為明天的活動需要雙人配對,蔣社長特別對她說要把我叫上。

    噢,原來是蔣婷婷同志的意思,看樣還是沒有被我氣夠。我還是再三推辭,李副社長說這是社長特別交待的,她一定要完成好這個任務,這兩年裡沒邀請我參加文學社是她這個副社長的失誤,請我原諒,這次務必參加。

    人家都這麼說了,我還能再推麼,只好答應了。沒想到,這位最後又加了一句,明天去白浪湖公園,但有一點,費用自理。

    還有這種事情,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出而反而,也就應了下來。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鐘,我穿上許洋姐給我寄來的紅色運動短裝,神氣十足,如約來到了學校,當然不能失信了。大家都來齊了,我終於明白原來我們這個文學社都是這麼些人,還有幾個認識嘛,不錯。

    大家都打扮的挺有特色,男生有的穿得還很正規,居然有個小子穿了短袖襯衣還打了條領帶,另有一位更誇張,還搞成個藝術家的裝扮。女生麼,自然是把自己最得意的衣服穿了出來。

    蔣社長倒是與我不謀而合,穿了身潔白的運動短裝,顯得分外青春靚麗,看得出來,幾個同學尤其是男生,非常懊悔,自己怎麼沒有想到穿運動衣來呢。

    看我來了,社長大人非常高興,一點沒有因為那天的事情而心存芥蒂,確是有點領袖風範。還發表了一番熱情洋溢的講話,說感謝我作為一個編外人員,能夠參加文學社的可能是最後一次聯歡,請大家熱烈歡迎。

    掌聲還是挺熱烈的,就是幾位哥們不太感冒。又說在這兩年裡各位社員非常辛苦,在此一併表示感謝。

    冠冕堂皇的話結束,大家也就一起出發了。

    不久,到了白浪湖公園,看得出來,大家都很興奮,他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男男女女共同出來的機會也不是很多。以後可能就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進去後,大家先在裡面隨便轉了轉,高中生麼,出來的遊玩的機會並不多,大伙都是很長時間沒出來了,有許多景觀都有所改變了,都覺得挺新鮮。

    時而漫步花叢,,時而走在綠色茵茵的草坪上,不時還有叫不上名的昆蟲在草叢中竄過,景色確是怡人,使人心胸為之開闊。我也很久不來這兒了,想著自己耽於學業,很少看到周圍的美景,再想到自己近來的轉變,真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看著祖國的大好河山,文藝圈裡的人果然與眾不同,每看到一處,都有些人唸唸有辭,讓我感到有點好笑,可又不敢出聲,怕犯了眾怒。

    溜了一圈後,天氣不太熱了。蔣社長建議大家一起到白浪湖裡划船,這裡都是小船,只能坐兩個人,按小時計費。一個小時要二十大元,簡直是有宰人之嫌。

    說好是自費的,李社長便開始收錢。是我表現的時候了,我咳嗽一聲,說作為一個編外人員,能參加這次聚會,非常榮幸,為了表示對大家的感謝之情,因此我決定,這次划船的費用由我來出(我現在有錢,怕什麼)。

    說完信手掏出300大元,過去交了押金,說大家盡情玩,我請客了。有人大聲歡呼,比之剛才在學校的掌聲熱烈了許多。然後,男生同志們看我的眼神裡就多了些許「溫情」。就連蔣大社長也頗有點讚許之意。畢竟有氣勢的男人,才是眾目關注的焦點。

    再下來就是蔣社長來安排怎麼乘坐的問題了,她很有威信地把一位男生和一位女生分成一個小組,兩人乘坐一條小船。

    一會分組結束,只剩下我們兩個沒有分組了。我一聲哭笑,看樣苦難才剛剛開始,這位蔣美人是怎麼想的,還想再受一下我的氣麼,莫非她有受虐狂。

    好在最後她還解釋了一下,因為域逸誠同學是社裡的客人,就由她來招待,看我對這個組織不太瞭解,順便給我介紹一下文學社的一些情況。這下子我看得出來,男生多數不太樂意,我自然可以理解。有的女生也挺失望,畢竟我現在也是個小小的風雲人物,聽大可說還被評為最佳美男,還是有女生願意跟我結交的。

    閒話不多說,一會大家就泛舟在波光潾潾的白浪湖上,由於我們這兒是江南水鄉,湖中乃是活水,就直接連到長江的一條支流上,水面比較寬闊,只是人為的加了些限制。

    小船飄蕩在碧波蕩漾的湖面上,雖無范老形容洞庭湖的那種「銜遠山,吞長江,浩浩蕩蕩」的氣勢,極目遠眺,看到近處的假山,自也有種不凡的氣派,讓人心胸不由為一開,在緊張的學習生活之餘,確實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受。

    每人持著一支船槳,我和蔣婷婷開始並不答話,都是用心地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又過了一會,蔣大小姐看過還是不說話,不由感到很悶得慌,心中說到,這個人還真是與眾不同,其它男生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沒話找話說,域逸誠這小子總是這麼一聲不吭,到底什麼意思。

    實在憋不住了,說問道,域逸誠,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對這次請你出來有意見。

    我趕緊說道,沒有的事,我很願意跟大家出來,這兒風景很好的,我應該感謝你蔣大社長的一番美意的。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個樣子,我又不是沒有名字,聽你叫人時怎麼那麼不入耳。再說你既然沒有不願意,怎麼也不說話。」看樣還真是不滿意了。

    聽到她這麼一說,總不能說我就是對你不感冒,看不讓你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吧。解釋說我這人就是這麼個德興,您千萬別介意,不是就等著你社長大人說話麼。

    看我還是這副樣子,心道,這個人真是的,怎麼這樣,一點也不會哄女孩子,她也賭氣不再說話,別過頭去,看別處的風光。

    聽到其它幾條船上的男、女生都是有說有笑,不時說著各種笑話,風雅者還誦讀起了詩篇,我們兩人都感到有點悶氣。蔣婷婷更是嘟起了嘴,不知道是不是在怪我,恨自己不該叫上這麼個人一起出來玩。

    我也不進到她的內心世界去,看她的樣子,心裡感到好笑,暗道,叫你沒人扯上我,自己找罪受,這可願不得了。想到得意處,就加倍地注意周圍的美好風光。

    湖水一片碧藍,微風吹過,泛起陣陣微波,遠中不時傳來男女的歡笑聲,心情好極了。不時有可愛的魚兒躍出水面,縱情感受自然的美妙,它們才是最無憂無慮的了。

    蔣婷婷也在注意著湖面上的魚兒,看到可愛處,伸出一隻手從小船邊上輕輕把水潑向躍起的小魚,心中也忘掉了我的冷淡,嘴角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自己很是開心。

    想不到在這咱時候我還發現了另一個蔣婷婷,也有她可愛的一面,總還是個純真的小姑娘,她平時表現出來的冷漠,可能也只是她的一種假面吧,漂亮的姑娘大約需要這個來保護自己。

    想到此處,我對她那種莫名的排斥不知不覺上淡了許多。再說自己一個大男人,跟個小姑娘嘔氣也太沒有修養了。就不由得開口對她說話了:「想不到這兒魚還挺多的,早知道今天來划船,帶上一根魚竿就好了。」

    聽到我這麼一說,蔣婷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到底是小姑娘,也忍受不住這無言的局面,「你是在跟我說話麼?」

    看到我一副無辜的樣子回答說不是,我是在跟魚兒說呢。她又道:「看你寫文章還挺風雅的,想不到怎麼專門愛幹這種焚琴烹鶴的事情,這些魚兒多可愛呀,你怎麼想的是把它們從水裡弄出來呀?」

    這小姑娘有點意思,逗逗她,再道:「我把它們釣上來,做熟了後,吃下去,才是把它們永遠地留在了心中呀!」

    「去你的吧,你那叫什麼留在心裡呀,是留到肚子裡吧。」看她笑的樣子才是真正可愛的,美女就是要快樂才讓人感到有趣,像她平時那副人人都借了300塊錢可就太沒勁了。

    正在這時,有幾條同夥的船隻靠了過來,已經有同志把水向我們潑了過來,這樣可不行,。就告訴蔣小姐說,你把槳給我,我來劃著,要對來犯這敵予以堅決的還擊。

    她聽我這樣一說,又看到水珠已經到了我們的船舷上,就應聲把船槳遞過來,快活地打起水仗來。

    笑聲在湖面上蕩漾,好一派南國風光。

    一番激烈的戰鬥之後,船隻又慢慢地散開了,我們倆個的身上都沾上了水,濕了些衣服,現在天氣很熱,到很是舒服。蔣小姐也是與我一樣,穿的運動裝,看不出什麼春光來。

    不過我能看到的那位李副社長和另一位女士可就有點那個什麼了,薄薄的冰絲連衣裙有點貼在了身上,稍稍顯露出了她們的胸形,同船的男生可能會大飽眼福了。心中很為大可鳴不平,他心上人的那個什麼都被其他男生看到了,呵呵。

    看到戰鬥結束了,蔣婷婷就向我伸過手來,要拿過槳去再與我一起劃。我看她剛才玩的興奮,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就微笑著沒有給她,示意我自己一人就可以了,也不再與她說話。

    她也不說什麼,繼續一個人到處看,剛才活動的高興還沒有完全消退,在學校裡一般是不會有機會讓她這麼開心的,她優秀而又高傲的樣子阻擋了許多人與她親近的念頭,有什麼事情都是她吩咐別人去做。

    充沛的體能使我劃起船來得心應手,看我划船很是嫻熟,她就放心地坐到了一側的船舷上,用手撩撥時時濺起的浪花。

    回頭看著認真划船的我,覺得這個男生蠻有趣的,也對人挺體貼的,雖然有時刺了點,但還很有點幽默感,不像是那種怪模怪樣的人呀。想到此處,她不由得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麼了,老是想著這個人,不就是很普通的一個男生麼。

    又繼續玩水,到了開心處,就把涼鞋給拖了下來,沒穿襪子,就把小腳放進水裡,用腳丫玩起水來。

    我看到她潔白的小腳泡在水裡,還別出心裁地把一個拇趾染成了紅色,與藍藍的湖水相映成輝,很是好看。今天看來她的心情也不錯,不管什麼時候,女孩子都是愛打扮自己的,只是枯燥的高中生活壓抑了她們的天性。在學校裡連口紅都不讓塗,更別說是染紅指甲了。

    她玩得興起,踢水的幅度越來越大,後來有水珠濺到我的頭髮上,嚇她一下,「喂,你注意一點,當心魚兒咬你的腳丫子。」

    這一說,還真把她嚇了一跳,趕緊把腳拿了回來,「討厭,你這人就會嚇唬人,專門幹這種剎風景的事。」揚起了拳頭就想打到我的身上,後來想了想沒好意思,自己把手又悄悄收了回去。

    雖是一副嗔怪的表情,卻也沒有真正著惱,也不是真正地生了我的氣。心下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的,自己怎麼一直就沒有注意年級裡還有這麼個人物。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日薄西山了,不過夏天要真正天黑還得好一段時間。大傢伙都覺得很盡興了,社長一聲號令之下,就鳴金收兵,一起去把船靠岸停下了。

    想不到並沒有就此罷休,還有一項活動。

    第二篇高三第十二章龍嘯於野

    春深雨過西湖好,百卉爭妍,蝶亂蜂喧,晴日催花暖欲然。

    蘭橈畫舸悠悠去,疑是神仙,返照波間,水闊風高揚管弦。

    末了,蔣社長要求大家把這次遊園的感受即興作詩,展現自己的感想和收穫,我真沒想到還會有這麼一手。

    看社員們都很是雀躍,想必都習慣了社長的作風,知道會有這麼一出,都是心中早有準備,剛才就已經在悄悄醞釀,都覺得展示自己的機會來了。有的同學可能還會想,這次說不定能看到這個編外人員的笑話了,想來大多男生都有這個意思。

    別說我心裡還真是沒底,要說作詩,自己可是個門外漢。

    一會大家都在爭先恐後地朗誦自己和大作,唯恐落入人後。各種酸詞魚貫而來,雖然聽起來有點幼稚,有的還有堆砌華麗詞藻之嫌,但都能反映青年人的風華正茂之氣,頗有些「指點江山,激揚文字」之感,聽的讓人憑添豪氣,年輕人正該如此。

    每個人演出結束之後,大家都是熱烈鼓掌,表示欣賞。你如果親身參加這種場合,一定會興起那種「少年不識愁滋味」的感想,讓人感歎年輕真好。

    其他人過後是蔣婷婷上場,甩著她的飄肩秀髮,即興朗誦了一篇自己偶得的一首小詩,漂亮的臉蛋結合著滿腹的激情,展示了一個青春美少女的風采。完成後更是掌聲如雷,一個是確實不錯,很能激發人的鬥志,再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孩的表演,也該獲得鼓勵。那些心儀社長美麗的男生更是諛詞如潮。

    我也跟著大聲叫好,都是年輕人,很容易受到鼓舞。只是心裡有些忐忑,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什麼大作來。

    社長下來之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我,現在成為焦點可非我所願也。蔣婷婷道:「域逸誠,該你了,我們都沒有聽過你寫的詩作呢。」

    眼光之中有些期待,看得我心裡有點發毛,剛才想好的兩句歪詞也跑到爪哇國去了。看我有點發窘,個別同學的眼裡就很有點興災樂禍的意思。

    啞口無言,可不是我的作風,不能取已所短呀,把我的強項拿出來。

    「我可真是不會呀,從來沒寫過詩呀,要不我朗誦一篇古詩給大家聽吧。」

    立時就有人說了,「不行,不行,大家都是念自己寫的。」

    聽到大家如此說,我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看我有趣,蔣婷婷發話了,說域逸誠同學是第一次參加我們的活動,就網開一面吧,不過你的這首古詩可不能胡弄,一定要讓大家感到滿意才行。

    社長這麼照顧我,我不由得暗生感激,心裡對她也不像以前那麼牴觸了。聽到領導說了,大家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嚷著讓我快開始,還是有人想看我的笑話。

    「好吧,那我可就開始了。」於是大聲地背誦起來。

    「南昌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湖,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斗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這是王勃的傳世之篇,滕王閣序,是我最喜歡的一篇文章,早年我就能記誦。剛開始還有些生疏,漸漸就進入了狀態,全身心地浸入到了文章之中。

    而在體內時時運動的氣息也彷彿找到了一上渲瀉的出口,於此時流動起來,使我孤朗誦更加鏗鏘有力,隨著我的聲音運行。

    事後據有的同學說,我當時誦讀時的狀態讓他們大受感動,只覺得彷彿天籟之音,當時的我看起來簡直是飄然出塵,許多人都著迷了,無論男女。

    當我讀到「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時許多同學聽到這兩段熟悉的句子都不自覺得跟著我大聲朗誦,引得許多過往的遊客都駐足不行,好奇在站在那兒看著。

    而我對這些一無所覺,只覺得一段段熟悉的句子在心中流淌,直如行雲流水般地從嘴裡飄出來。

    我讀到最後的「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閣中帝子今何在?

    檻外長江空自流。」大家彷彿都呆住了,這千古傳誦的詩篇朗朗誦來,想不到這麼具有震憾力。

    過了好半天,才有兩聲叫好聲傳了出來,其中一個女聲是蔣婷婷發出的,另有一個聲音發自於不遠處樹下靜坐的一位老者。

    又一會兒,社員同志們的叫好聲才響了起來,也許是這兩人的提醒。

    聽到這夥人中自己一個女聲響亮,而且是帥先叫出,蔣婷婷的臉微微發紅,悄悄低下了頭,半天沒好意思再說話。

    這時最讓我好奇的不是眼前這些人,反而是那位樹下端坐的長者。因為這叫好聲雖說字是一樣的,但讓人聽出的意思卻是絕不相同。

    這就跟聽高雅的音樂會一樣,去聽的有些是附庸風雅者,有的人是所謂的暴發戶,甚至連附庸風雅也談不上,不過是人云亦云而已。

    這叫好聲中,有的是心生感動者如蔣婷婷是也,而這位老人給我的感受卻是知音的感覺,不由得對他格外留心了。

    這位長者獨自一人,穿了一身白色的練功服盤膝坐在樹下,乃是長袖,雖然天氣炎熱,卻仍是半點熱意也沒有,額頭上不見絲毫汗珠。最奇的是眼前擺了一副圍棋,似乎正在一個人復盤。真可謂是奇人也。

    滿腹好奇,我丟下一幫社員們,走到了老者的對面,長身坐了下去:「這位老人家請了,小子無禮,打擾了長者,實感慚愧。」

    老人「呵呵」一笑,「年輕人別這麼客氣,我回到故土,已經很多年沒聽到過這麼振聾發聵的聲音了,真是雛鳳清於老鳳聲呀,小伙子,好呀,好呀。」

    聽到老人談吐高雅,我再次仔細地端詳著他,腦門上已經是一根頭髮也不見了,頜下也是一片光溜。眉毛倒是很長,已經全發白了,顯得寶象尊嚴,使人油然而生敬意。趕忙謙遜道:「老人家太誇獎小的了,你這麼說小子可不敢當呀。」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呀。」老人連聲道,「同學是那個學校的,叫什麼名字?」

    連忙說自己叫域逸誠,是一中的。

    噢,是小崔那個學校的,好孩子,好孩子。老人說道。小崔,嘿,我還是第一次聽人家管我們校長叫小崔呢,好玩。

    又問老人的來歷,他道,說起來你們這個校長還是我的學生呢。

    原來老人是省大歷史系的教授,今年已經60多歲了,三年前退休後回到了市裡,現在賦閒在家。市裡不少人都是他教過的學生,回家後無事可幹,就自己出來轉轉,今天正巧一個人在此研究棋譜。聽到我朗誦的滕王閣序,大是入耳,不由得叫出聲來,怕自己打擾了年輕人的雅興,真是罪過。

    聽他如此說,我趕緊應道:「你老太客氣,是小子打擾了您,老人家真是大隱隱於市呀。」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對這位老者頗有敬畏之心,說話之下愈加的客氣。

    看到我很是有禮貌,老人又跟我攀談起來,說是回來後甚是寂寞,好久沒有見到可以深交之人了。言罷,就盯著我仔細打量起來,連連點著頭說你這孩子不一般呢,終非池中之物,你這位小友願不願意與老夫作個忘年之交。

    我也摸不透老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就運用異能探測一下他心中所想。這一下不要緊,讓我更是大為吃驚。我竟然不能發現他心中的念頭,趕緊收起了自己的意念。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正願時時向你老人家請教呢。」

    看到我與老者說了半天也不回去,同學們也都慢慢走了過來,當先的自然是蔣婷婷蔣大小姐了。

    蔣婷婷也很驚奇,心道這個域逸誠是怎麼回事,怎麼跟一位素不相識的老人說了這麼久的話也不回來,莫非是怪人見面不成。

    看到又過來一幫年輕人,老者也很高興。看到蔣婷婷的時候他愣了一下,又仔細打量了她半天。搞得蔣婷婷很是莫名其妙,但是她也很有禮貌,站在那兒沒說話,看我對他很是尊重,也沒有露出不悅之意。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小姑娘,你媽媽是不是姓吳呀。」這下蔣婷婷心中更是驚奇,這個老頭真有意思,居然知道我媽姓什麼,他不會是個算命的吧,也不會這麼神吧。

    還是很乖巧地回答說是呀,我媽媽叫吳麗瓊,您認識我媽媽嗎?

    聞聽此言,老人又「呵呵」笑了起來,「我認識你媽媽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女孩呢,我還認識你的大舅呢。說起來,我跟你外公當年還是同班同學呢,當時我們兩個非常莫逆。」

    老人歎了口氣,非常地傷感,想不到他英年早逝,已經作古快20年了,現在邊他的外孫女也長這麼大了。

    「原來你是我外公的好朋友呀,真是太失禮了,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呀?」一派小女孩的天真,這蔣婷婷有時還挺幼稚的。

    「連你媽媽都好多年沒見過我了,你大舅和你媽媽都還好吧。」老人一臉的慈詳,讓人不由得生出親近之意。

    婷婷回答道他們都很好,勞您老掛念了,回家我一定告訴媽媽,讓她去看您去。

    看到只與蔣婷婷說話,怕是冷落了我,仍是掩不住對我的欣賞之意,回頭對我道:「怎麼,你們倆個是同學麼,真是一對璧人呀。願不願意去我老頭子呀作客呀。」

    一番話說得我們都挺不好意思的,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蔣婷婷還用鼻子衝我輕哼了聲,我也瞪了她一眼。然後都趕緊回頭對老者說願意,就是不敢打擾。

    最後老人說道,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們要沒功課的話,就來我家裡坐坐吧,老頭子是灑掃相迎呀,我家老太婆也是最喜歡孩子的。

    說罷,告訴我他的家庭住址,他就住在公園附近。回頭對我們一般同學說道,天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們年輕人好好玩吧。我趕忙幫他收拾好東西,他夾上棋盤慢慢地走了,雖然60多歲的人了,但看不出一點龍鐘之態。

    同學們都很好奇,七嘴八舌問我關於老人的一些事情,奇怪他怎麼回這麼就邀請我去做客。男生們更能看得出來,對我與蔣大小姐一起去赴約,非常艷慕,有人心下頗有失落之意。以為我願意跟這冷冰冰的丫頭一起麼?心中想到。

    蔣婷婷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也不去打探她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為了逃避同學的追問,就大聲說道,天不早了,走吧,我請大家去吃自助餐,反正這幾個人又吃不窮我。

    聽說有免費的晚餐可以吃,同學們都歡呼起來,擁著我向外走去,蔣婷婷好像不是太情願的樣子,但看到大家都高興,也只好跟著。

    我出錢大家吃飯自然氣氛很熱烈,不管男生、女生都對我誇獎有加,吃俺的嘴短麼。害得我不斷地把話頭拉到社長身上去,是女孩子,又是她給我這個機會,自然不能太搶了人家的風頭。她可是前呼後擁慣了的,看她吃得沒意思,也沒什麼勁呀。

    飯畢,大家分手,蔣婷婷又問我明天去不去,我說當然了,又問我怎麼走,咱是男的,自然得姿態高上一點,說要不明天我去接上你。

    她思考了一下,說不用了,明天咱們在學校門口會面吧,到時一起去就行了,我也不再說什麼。

    到了家,雯雯在等著我,見我回來,問道:「你又去那兒瘋去啦,也不帶上我?」

    我一聽,忍不住地笑,「說瘋,那是專門用來形容女孩子的,那有用到男生身上的呀。」

    雯雯不幹,就說你,怎麼啦,人家願意。纏了我一會,聽我一說是去遊園了,很是嚮往,問我為什麼不帶她一起去。

    我就笑道:「人家都不讓帶家屬的。「氣得她嘟著嘴,說誠哥最壞了。仍舊纏著我不放,撅著小嘴看著我,害得我不停說好話。

    最後,我說下次再出去一定帶上她,好歹算是高興起來。

    總算讓這位大小姐滿意了,一副惹火的小身材又圍著我,不斷地說這說那,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看得我很是眼暈,只得又好好安撫了一頓,她這才帶著嬌羞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學校門口,蔣婷婷已經推著自行車,站在那兒等著我了。就要有一個全新的開始了,我的心中充滿了對老人的好奇,即將來臨的一切讓我有些憧憬。

    。

    第二篇高三第十三章拜訪

    芳屏畫春草,仙杼織朝霞。

    何如山水路,對面即飛花。

    蔣婷婷今天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戴著一頂同色的小帽,肩上斜挎了一個淡黃色的小包,正在那兒東張西望。

    我遠遠地看見,衝她打了個招呼,看樣今天心情還是不錯的,高興地推車向我走來,說道,咱們走吧,你記著地方了吧。

    這身鮮艷的著裝,顯得得她的臉兒很是嫩白,把身材也很好地襯托出來。

    微笑起來半個酒窩若隱若現,我看不上她平時冷冰冰的模樣,一點也不吸引人。也只有笑的時候才能覺得出來她長得很漂亮,細眉彎彎,襯得一雙略有點瞇的眼睛,透出說不出的可愛。

    到了我面前的時候,還是帶著微笑。不好太冷落了人家,說記著呢,她就應道,那咱們走吧。

    我回頭看了一下她的車筐,奇怪道:「咦,你帶的什麼東西?」

    蔣婷婷回答說:「是我媽媽讓我給姬爺爺帶了兩盒茶葉,讓我你她向老人家問好呢?聽我媽媽說,這位姬爺爺可是咱們附近幾省市的歷史界的泰斗呢。」

    噢,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第一次去拜訪一位老前輩,應該帶點東西的。原來老人還是歷史界的大拿,真想像不出。

    回頭跟她說我得先去買上點東西,要不太不好意了。婷婷說她一個人拿著禮物就行了,反正兩個人是一起的。

    我應道,這怎麼行,拉上她轉路去了一個煙酒專賣店。看了看不知道買什麼好,問了下她的意見,說你實在想買就帶上兩瓶酒唄,老人一般都點這種嗜好。

    一聽,有道理。看了一下,有一種叫玉晶坊的不錯,600多塊一瓶,就要了兩瓶,裝好提著,反正咱現在還有錢。

    看著我出手很是闊綽,蔣婷婷有點驚奇,「域逸誠,你很有錢麼!」

    淡淡一笑,說:「哪裡,太誇獎我了,我的錢可都是自己辛苦賺來的,可不是伸手向家裡要的。」

    「真的,你還能自己賺錢,你都幹些什麼?」這個嬌嬌女口氣中對我還挺佩服。

    「沒有啦,假期裡有時間搗弄一下電腦,搞點配件賺個零花錢。」我不願意在她面前過多的說這樣的事情。

    她還窮追不捨,「原來你對電腦這麼精通呀。這還叫零花錢,花起錢來這麼大方,原來自己還做生意呀!想不到,咱們學校還有這樣的男生。你這麼小就自己賺錢,真是了不起。」聽來很是佩服。

    「蔣大小姐過獎了,窮人家的孩子嘛,要不花父母的錢多不好意思。」兩人邊一路騎著自行車,邊說著話。

    聽我這麼說,蔣婷婷有一小會兒沒吭聲,心中道,這個男生真是與眾不同,現在就在想法子掙錢了。

    又聽我說話還是有點怪模怪樣的,低聲反駁道:「我跟你說過我有名字的,你幹嘛一口一個蔣大小姐的,聽起來怪怪的。你再這個樣子我不理你了。」

    看我沒說話,又道:「女生都叫我婷婷,你要不願意,叫我蔣婷婷好啦,就你老怪聲怪氣的,我又沒惹著你。」

    我應聲不迭,說知道了,下次記住,一定記住,尊貴的蔣大小姐。

    「你,你。」聽我還是叫了一聲,蔣婷婷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乾脆扭過頭去不理我了。

    這可不行,我們倆人是一起去做客的,要是讓人發現我們鬥氣,可太沒有禮貌了,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略帶討好地叫了聲蔣婷婷。

    「叫人家幹什麼。」語氣很是不善,不過,還好,有回聲,看樣還不是太生氣,這就好。

    蔣婷婷應著叫聲,還是有點生氣,這個男生真是氣人,平時哪有男孩子對我這樣,跟他說話總是讓人惱,一點也不會哄女孩子開心,真不該理他的。可是要說他是塊木頭吧,他還不是傻子,也知道來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陪著笑說了幾句話,蔣婷婷也總算恢復了正常的樣子。也已經按姬老人家給我們留的地址到了地頭。

    按他留的門牌號,到了門前。是個一樓,小別墅的模樣,整棟樓一共只有三層,外觀很是典雅,透出一片很有氣勢的樣子。知名教授就是好,退休後也住這麼好的地方。

    門鈴響後,一個清脆的婦人聲傳了出來,來了,來了。熱情地開了門,把我們讓了進去。「你們就是老姬說的小域和小蔣吧,快進來坐。」又回頭道,「老姬,快出來呀,看是不是你約的兩位小朋友來了。」

    看這位女士保養地非常好,大約有個40多歲50不到的樣子,顯得很是精神,但眼角也很明顯地看出了歲月的痕跡,而且頭髮大部都白了。想不出她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倆個也沒敢亂稱呼。

    聽到叫聲,姬老穿著一身唐裝踱了出來,看到我們,很是高興,「兩個孩子來了,好呀,快坐吧。老太婆,快倒茶。」婦人應聲去了。

    我好奇地道:「這位就是老師母麼?」

    自然聽出了我話中之意,「怎麼,不相信,這就是我老姬的結髮妻子,怎麼樣,年輕吧,好多老頭都羨慕我羨慕地不得了呢!」言下很是得意。

    「這死老頭子,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們胡說八道地。別聽他亂嚼舌頭。」聽老頭這麼說,師母回頭啐了他一聲,又轉身跟我和婷婷道,這老傢伙就愛亂說,我老太婆也是快60歲的人了。你們兩個可得叫奶奶。

    「剛才我沒敢叫您,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怕叫錯了。」我和婷婷齊聲道,兩人還真是齊心。

    「看看,我老頭說的沒錯吧,我這個老太婆就是顯年輕,小孩子是不說假話的,要不怎麼沒人恭維我說長得年輕呀。」姬老仍是不放過他的老伴,老太太自是回嘴相駁。

    看著相濡以沫的老兩口,我和蔣婷婷不由得都笑了,所謂少年夫妻老來伴,這二老真是人間佳偶呀。

    看著我倆在笑,老太太又對老頭道,你看你看,年輕人笑話你了吧,這麼為老不尊的,不跟你說了,我去準備午飯了。說著,把沏好的茶放在桌子上,走到裡屋去了。

    看著我們倆人提著禮物,老人道你們這兩個孩子毛病還挺多的,給我看看都是什麼,把東西打開後放在桌子上,邊念叨著,極品銀毫、玉晶坊,好茶,好酒呀,都我老頭子喜歡的。

    「真不錯呀,帶的禮物都是我老人家喜歡的,花了你們爸媽不少錢吧,我收下了,我就愛這杯中物,酒和茶都是我之所愛,只是我老頭子是很有節制的。下次記住再來玩時千萬不要帶什麼東西了,你們年輕人陪我們老兩口說個話,別嫌我們年齡大了,愛嘮叨,我們就高興得不得了了。」

    這姬老還真是性情中人,沒有一點矯揉造作,這番坦率讓我心折,與我心中固有的原則不謀而合。

    蔣婷婷也是個大氣的姑娘,聽老人這麼一說,不禁莞爾,綻容一笑,,暗中一吐舌頭。幸虧這位老人家沒有怪我們,要不多難受,年輕人又不會推來推去的,不由對老人的長者風範很是心儀。

    談話就在這和諧的氣氛中開始,老人問我一些我們學習上的事情,又與婷婷敘了敘舊,說了些過去的事情。過了會兒,說道:「你們倆個喝杯茶,去我的書房看看,有沒有你們喜歡的東西。」說著,帶我們過去。

    哇,好多書呀,簡直是個小圖書館了,我和蔣婷婷都看得有點眼花繚亂。讓我們隨便看看,又向我展示了他的一些珍藏品,把一些珍藏的書法牌貼拿給我看。我是非常喜歡這些,與老人一起評論,談些自己的心得。而婷婷就對這些古董之類的東西不太感興趣,看我們兩人聊得非常起勁,就很知趣地說,你們先說著吧,我去幫老師母幹活去。說完,走出了書房。

    婷婷出去後,老人又與我談了會書法,然後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關於易經研究的書遞與我,說小伙子看過這類的書沒有。這樣的東西自然是我平時所沒有接觸的,他就拿著書給我講解其中的精妙之處。

    聊著聊著,就說到我身上了,老人收起談笑,正色道:「阿誠呀,你是不是修習過氣功呢?」

    我心中一怔,趕忙回道,沒有呀,從來沒有人教過我這個,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心中隱隱地感到有些什麼事情要發生。

    姬老仰頭向前,靜思了一會,暗道,這就奇了,再對我說,那你是不是曾經遇過一些什麼奇異的事情呢。

    我有點頭暈的感覺,這個老人感受到了什麼呢,怎麼會對我這麼感興趣。但有種隱藏在心底地感覺,讓我認為這位老人家十分值得我依賴,也許他能告訴我些什麼。

    咬了咬牙,痛下決心,告訴他吧,說不定也能因此解開我心中的謎團呢。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受電擊後發生的事情,大略地向姬老講述了一下,自己如何能做夢夢到未來之事,如何有一種奇怪的氣息在體內運行,以及如何能進入別人的內心世界,看到別人的想法。當然,具體地事情我沒有全部說出來,因為這些並不是重要的,而且時間也不允許。

    老人邊聽邊點頭,怪不得第一次看到這個少年,就感覺有些與眾不同之處。這個少年人看似平凡,但眼中精光內斂,渾身上下透出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仔細看上去則有種莫名的吸引力。自己當時就有些奇怪,今年60多歲了,平生閱人無數,如今已很少有人能如此引起我的注意。在他朗誦那篇滕王閣序時,更是給了自己非常強烈的震憾,沒有修習過內功的人是不會那麼有底氣,而且如此地動人心魄。聽著聽著,他的心裡也漸漸有了點頭緒。

    「孩子,難得你這麼信任我,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你這一回無意間習就了一種先天功法,也算是你無師自通了。不過,這其中有一個巨大的缺陷。」

    姬老靜下心,慢慢給我講述其中的原由。原來他本人是精於某種功法的,可稱作是氣功,也可以說是內功。首先他由自己的身上說開去,當年上大學讀書的時候,正趕上了動亂年代。當時很少有人用心在讀書學習上,而他則恰好是其中之一。許多人忙著抓著老師批鬥,把學業都耽擱了。

    在這場動亂之中,許多才華橫溢的師長不堪凌辱,或被折磨而死,或自殺身亡。而有一位導師則坦然處之,而且堅持對少數好學上進的同學進行輔導。當年的姬老恰是他的得意弟子,在這艱苦的學習歲月中,他不僅學到豐富的知識,而且還從導師那裡學到了一種修身養性,強身健體的功法,在隨後的歲月中,他因此受用無窮。

    說他的老師當年講這種功法,自年幼時修習是最好的,而成年後則差一些了,此法修習不難,但大成則不易。對靈性的要求非常高,一般人學來也就像練習太極拳一樣,好處當然是有的。

    姬老是他教習的幾個人中最具有悟性的,所以修為也更高一些。導師在去世前把功法的要訣大都傳給了他,告訴他一定要擇人而教,悟性差的人修習起來收效甚微。最好的就是有那種開了智域的人,修習起來能夠做到事半功倍。他這幾年退休後,閒來無事,就時常把前人傳下來的功法仔細地研究。

    他又對我講道:「根據我的觀察和你所言,阿誠我看你應該是已經打開了智域。現在正是身處寶山之中,而不知如何利用呀。如果你能夠學習此種功法,想必能夠水到渠成,最後至大成也說不定。」

    我聽得呆了,想不到自己無意間竟然開了「智域」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姬老繼續娓娓道來,說如果我練習這種功法,就能與無意中形成的氣機融合,把無序的氣息慢慢導入正途,前途不可限量。自己的智能會有更大的提高,而且體質也會的一個巨大的飛躍。正所謂百川歸海,能量不可估量呀。

    現在我這種誤打誤撞的功法,雖然現在收效甚大,但像這種夢中預見未來,讀懂別人的內心世界,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對身體產生損害,因為這個東西究非正途。也許就是前人常說的「走過入魔」,可能後患無窮。

    如果我跟他練習正宗的功法,就能使自己的智力和體能得到空前的提高。假以時日,必有大成。但是如果修習起來,入了正途後,我現在這種不合自然規律的異能可能會消失。當然收穫一定會有,智力超常不說,第六感也會比常人靈敏許多,加上我高智商產生的能力,在緊要關頭也能大體估出別人的意思,但要想像以前一樣,預測未來是不太可能啦。

    我的心中在激烈的活動著,練還是不練,如果練習,可能我這種靠做夢發財的機會就沒有了,也不能看到別人心中所想啦;不練,也許如姬老所言,會後患無窮。兩害權衡,取其輕。還是該抓住這個機會的,也許一不留神,機會就會稍縱即逝。再說男子漢大丈夫,靠投機發財豈不度了面子,只要腦子好用,以後想賺錢還不有的是機會。

    正想搭言,姬老可能看出了我心裡的顧慮,又道:「孩子,你可以仔細考慮一下,其實並不是你的超能力會完全消失,我不是說過你的第六感會超常的靈敏麼,許多時候有危險臨近的時候,你還是會有預感的,而且修習了這個功法,你還會變得身體輕盈,活動迅速,力氣也會大長,即使不修習武功,你也能輕鬆對付那些江湖屑小。如果有機會學習一下搏擊技能的話,也許會成為一個江湖高手呢。呵呵。」

    說到此處,老人高興地笑了起來,他也想到現在的年代成為一個江湖高手可能並沒有什麼用處,不過是為自己發現了一個奇才感到欣慰。「我老人家就是沒有學過什麼功夫,現在也只會玩玩太極拳。」

    當斷不斷,必為所亂。想到此處,我堅定地對老人說道:「姬爺爺,我願意跟你練習。」

    姬老聽我說得這麼堅決,心中也有些感動,眼睛裡竟有些濕潤,人說老人跟小孩子有許多相似之處,此言誠不我欺。想不到這個孩子,今天只見了自己兩面,就有如此的信任,真是孺子可教也。就道:「孩子呀,你可要想好了。」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然後姬老就開始問起我氣息在我體內運行的情況,思考一番後,指點著經脈所在之處,以及如何讓這股氣在體內走行。聽著他的講解,我一下子就有茅塞頓開之感,有些不太理順之處,也豁然而通。

    姬老又用手在我的身上各處指點,說這條經絡叫什麼名字,氣息到了此處行動的情形,該如何驅動。又專門強調,「先天功法的修習,重要的是要順其自然,不要知其不可為而為之,亦不可太過拘泥。當然以你現在的聰明,是不難理解這一點,我把你引上路後,以後的修為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要切記住一點,不管外力如何加諸自己身上,就當明月照在大江之上,清風拂過山崗之巔,有了突破之後,所有的一切你自己就能領悟了。」

    我明白了,這也是一個量變到質變的問題。不由聽得眉飛色舞,老人看我欣喜的樣子,也是老懷大樂,正是講者欣然,聽者恍然。

    正在老少二人把談甚歡之際,突然蔣婷婷走到書房門口,把腦袋伸了進來。

    第二篇高三第十四章初習

    香閣披青磴,雕台控紫岑。

    葉齊山徑密,花積野壇深。

    蘿幌棲禪影,松門聽梵音。

    我與姬老正談得投機,蔣婷婷伸頭進來說道,都該吃飯了,你們倆個還在說呢。域逸誠你也真是的,已經說了太久的話了,也不知道讓姬爺爺休息一會兒。要說話還不有的是機會麼。好傢伙,居然批評起俺來了,還真有點領導風範,不拿自己當外人。

    但聽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說不出什麼別的來,只好乖乖地起身,與姬老一起走出書房。

    到了餐廳,姬奶奶又把他給說了一通,說你叫人家年輕人來玩,就知道拉著人說你那些怪七怪八的東西,也不管別人願不願意聽。我趕緊起來打圓場,說我受益匪淺。姬老看著我,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還有一副非常感激的樣子,真是個老小孩。

    一頓飯很豐盛,只是我一心思索姬老剛才所傳,竟然食不知味。有時舉著筷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停箸不動,呆上半天。蔣婷婷看我這樣,有時就拿筷子在我手背上輕敲一下,彷彿甚為不滿,又不好當眾說什麼。姬老自然知道我在幹什麼,也含笑不語。而姬奶奶大約平時就見慣了老頭子如此,反倒見怪不怪。

    兩位老人家看到婷婷對我那個樣子,覺得有趣,時不時地笑出聲來,搞得蔣婷婷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姬奶奶看我挨擊打的次數多了,倒對婷婷說,這些怪人們經常會這個樣子的,你見多了,自然就不奇怪了。

    飯畢,我和蔣婷婷想到老人多數都要午休的,就一起要告辭。老師母也沒太挽留,姬老卻是一副意尤未盡的樣子,似乎仍想跟我再說一會兒。看到這們真要走,又把我們叫過去,說你們給我帶來了這麼好的禮物,我老頭子也不能讓你們空手回去。

    從書廚上拿出一個小盒子,先遞給蔣婷婷,說這是個彩屏帶攝像頭功能的掌上電腦,我現在眼睛花了,也用不上,我看你個小姑娘還不錯,很聰明,就拿回去用吧。

    這個東西可夠珍貴的,怕得值好幾千塊,因此婷婷堅辭不要。老人見她不拿,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當年我跟你外公可是莫逆之交,從不分你我的,這也是我出去開會的時候,別人送的紀念品,既然我用不去,你就拿去,要不放這兒也是浪費。

    婷婷真是懂事:「姬爺爺,你可以把這個送給你的孫子、孫女呀!現在的孩子們都會喜歡這個的。」

    「呵呵,他們都不缺了,讓你拿著就拿著,你也算是我的孫女了。我三個孩子,都是兒子,老大在省大,算是接了我的班,老二在市建委,老三呢在國家藥檢局工作,平時都忙的很,沒有時間來看我,他們都過得好。對了我省城的大孫女小蓉,倒是和你們一般大,明年也該高考了。」老人談興甚濃。

    我看出老人確是真心實意,就勸婷婷把禮物收下,她看實在推脫不過,也只好收下。

    不知道他會送我點什麼,看我們談得這麼投機,還對我有授業之誼。只見,他又轉身從書架上抽了幾本書,用一個很漂亮的布袋裝好,鄭重地放到我手裡,「阿誠呀,這裡有一本是我剛才給你說的東西的要訣,你回去自己慢慢看,不懂的呢,可以問我,不可冒進。其它是幾本修心養性的書,你回去慢慢看看,會有收穫的。」

    看我放好,再次囑咐我們倆個有機會一定要來他家與他們老兩口多聊聊,聽說我們以後高三正式開學就要進行封閉式管理,出來的時間很少了,就頗有點失望。

    又對我叮嚀了一番,還像小孩那樣,怕我心裡有什麼想法,低聲對我說,你如果把書上寫的練好了,收穫可就與那個小姑娘不能同日而語,可能得到的不僅僅是一點物質上的財富,未來的前途必是不可限量的,是會終身受益的。

    蔣婷婷對姬老只給了我幾本書,而給了她那麼貴重的東西挺不理解的,而且看到我們兩個還都是鄭重其事的樣子,更是不解,也不好問什麼。心裡想起剛才姬奶奶說的話,覺得她老人家說的非常有道理,這些怪人真是與眾不同。

    在兩位老人的歡送之下,出得門來。蔣婷婷好奇地問老人給我的是什麼東西,我就說是幾本自己想要的書。她又不停的嗔怪我,吃飯時也那麼不專心,一點禮貌也沒胡。嫌我出了她的丑,害得她被姬爺爺和姬奶奶笑話。我由於心中一直思考關於功法的事,也沒好好回答,隨口敷衍著。

    蔣婷婷對我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很不滿意,一路撅著嘴,不再理我。而我正好落得清閒,也不吭聲。到了一個叉路口,她就要與我分手,說從那邊回家了,我也只應聲好。見我不理她,覺得很沒意思,就賭氣自己走了。

    過了一會兒,又追上我說,她家裡已經有一個黑白的掌上電腦了,說把這個給我用。我一聽,這可不行,不能隨便欠一個姑娘的人情。就說,這是姬爺爺送給你的,我那能要呢,堅決不收。終於,蔣婷婷氣鼓鼓地走了,再也沒回頭看我。

    我也無暇想這些,腦子滿是姬老給我講的經絡,什麼運氣之類的,恍恍惚惚地往家走,有幾次差點撞到路邊石上。

    回到家,跟媽媽打個招呼,什麼都顧不上了,關上房間的門,拿出書,認真地看了起來。

    只見是一片類似於以前見過的線裝書,封皮上寫了三個梅花小篆,我還能認得,<清心吟>,很有意思的名字,似乎應該叫做什麼功,什麼法,或者什麼訣也成呀,就像金老的連城訣那樣,雖然這本書不是寫得最好的,但這個名字一聽就讓人神往。

    這倒好,清心吟,聽起來像一首詞牌的名。莫不是姬老拿錯了,給了我一本詞選?

    打開書,裡面是用毛筆書寫的工工整整的小楷,寫的似乎也是跟詩詞有關的東西,但仔細看來更像一些順口溜。

    我認真地讀下去,似乎說的是些養生之道,也有些則講得彷彿做人之本。初看上去,覺不到什麼,但連續幾面翻下去,我的想法可就大大改觀了。

    再往下讀的時候,似乎隨著我的誦讀,體內的氣流已自動跟著我的閱讀速度運行。如同有了靈感一樣,這本書並不厚,只有幾十頁的樣子,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翻了一遍。

    正如姬爺爺所言,我智域已開,練起來挺輕鬆,看了一段後,自覺收穫非常大,就更加用功。兩遍過後,我已經把書的內容都記了下來。可是說也奇怪,第二遍再看的時候,又有新的收穫,氣息運行也更加流暢。就忍不住多看了幾遍。

    週一終於正式開學了,所有的新生都入學了,當然包括小雯雯,剛開學的幾天,她也忙著熟悉新學校的一切,也沒來煩我,倒也清靜。這幾天,開始了封閉式的教學,平時也不能回家了。我除了在課堂上用功學習外,業餘時間也抽出時間業鍛煉身體,在高三允許的情況下參加一些活動。靜下來時,就認真地修習姬爺爺傳我先天功法,真是收穫良多。

    慢慢地,我感到自己已經不能再讀出別人心中的想法了。而且也不再進入那種能預見未來的夢境,每一次睡覺得異常香甜,幾乎不同做夢了。一切都接近了常人,許多情況都與姬老預測的一致。

    只是感到自己心界清明,六識也異常敏銳,能夠感到特殊情況的來臨,比如低頭走路時,如果有時大可悄悄走到我身後,就能夠一下子感應到,猛得一回頭,有時反而把他給嚇一跳。

    以前那種運功完畢,身輕如燕的感覺也反覆出現在我身上,收功後,每次都會有這種感覺,自覺控制力又有了增強,行動起來也非常輕盈,在打籃球時也能覺得彈跳比平時好了許多,移動也更加迅速。彷彿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氣,而且不容易疲勞。自信心也前所未有的增強,不知道還有什麼能難倒我。

    信心實足,他人也能感覺出我太多的與以前不同,尤其是大可這般膩友。但有時太過沉迷於功法的修習,走路時也在思考,會讓有覺得有心事一樣,給人一咱心事重重的感覺。

    有一次,晚自習中間,大可拉著到了外面,關心地問我,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現在我好像說話少了些,經常一個人沉思。

    聽到我堅決地否認,大可似乎放了心。又問道,那你是不是看上什麼人了,莫非說是蔣婷婷不成,要不讓小李去給你說一聲。

    好,被我抓住了話柄。「大可呀,是不是最近與李副社進展很順利,看你這幾天很開心的模樣。」

    大可聞聽,大怒,不幹。曰:「兄弟好心幫你,你竟敢如此。看誰下次還管你。」

    余聽此言,心中惶恐。忙陪著小心,幸好這小子心虛,不敢十分拉下臉來。見我好言好語,放下心來,悄聲對我道:「老大,最近新生入學,有一高一女子被評為新任校花,因為在奧林匹克競賽中獲獎,而且在入學的模擬考試中成績很好,還當選學生會的新任學習部長。那天我看到了一次,長得果真不錯,而且身材絕佳,確是個小美人。」

    聽到這兒,我心裡有了點譜,問大可道,可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麼。大可見我也很感興趣,就賣了個關子,最後告訴我說,可能是姓江,具體叫什麼名字還沒搞清楚。

    心中有了底,就對大可道:「跟你打個賭,你信不信,不出10天,這個妞就會來找我。」

    「你就吹吧,她要真來找你,我幫你洗一個星期的衣服。敢不敢跟我賭。」大可擺明了一副不信的樣子。

    看這小子中計,「一個星期可不行,誰不知道你一個星期連一次衣服也洗不了,要賭就賭一個月的,你肯不肯。」我心中暗自得意。

    「行,誰怕誰呀。」大可果然中招,「一個月就一個月。不過有一點說明了,你可不能去偷人家東西,讓人家上得門來,得個正著可不算數。」

    這小子還挺精明的,可是他遇到了我,饒你奸似鬼,也得喝我的洗腳水,哥們也不行。

    看我不再言語,大可自以為得志,又對我說道,老大,你最近可是風光得不行呀,前天在高一和高二開的大會,崔校和成教又把你狠狠表揚了頓,要求那幫新生蛋子向你學習呢。

    不過這次,你就沒那麼美了,你以為人家新任校花就那麼把你當會事麼。不過,警告你,可別搗鬼,否則兄弟沒得做。

    「沒問題,你就在這兒等著她找上門來吧!而且還得對我親親熱熱地。」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搞得大可這小子心中沒底,但也自以為出不了什麼問題,不肯反悔,還與我擊掌定約。

    哈,小子,你死定了,還不錯,看來要有一個新的免費保姆了,不過這服務質量肯定一般化了,只怕洗了比不洗也乾淨不了多少。

    意外地得了個鐵定的彩頭,心下得意。接下來幾天還是努力學習,業餘練功。

    大概又過了一周,下午上課前,只聽有同學叫我,域逸誠,有人找你。也沒在意,隨便到了門口一看,只見小雯雯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下,手裡拎著一包東西。先不出去,回去拉上大可,悄聲道,跟我來,讓你開開眼界。

    看著大可跟到後面,我這才去找雯雯。老遠看見我,大聲地道:「逸誠哥,我在這兒呢,快過來。」

    看我直到跟前,親熱地拉住我的胳膊,「我都來了好幾天了,你怎麼也不去看看我。」

    我笑道:「那是相信我們家雯雯,你做得很好,還能有你擺不平的事情,你的表現哥哥都知道了,很為你感到驕傲呢。」

    雯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不是在家裡,而且,她也有好幾天見我了。「誠哥,你才了不起呢。那天我們第一次開新生大會,校長和政教主任就表揚了你。我跟我們班的同學說你是我哥哥,他們都羨慕得了不得。」邊說還邊晃著我的胳膊。

    「對了,這是你媽媽讓我帶給你的吃的,你都好幾天沒回家了,讓我告訴你要注意身體,吃好了,別怕花錢。」指著其中的一個小袋悄聲說道,這是我專門為你煮的牛肉。

    看看時間快到了,跟我說聲要去上課了,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著小雯雯走了,我回頭瞟了一眼躲在牆角的大可。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見他一番見了鬼的樣子,滿臉苦笑,我得意地衝著他樂開了花,然後用一隻手拎起我的T恤,作出一副要脫的形象。氣得大可的肝都要炸了,無奈地搖頭。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異常幸福,上高中有人洗衣服,那叫一個美,愜意。雯雯還是過上幾天就給我送點好吃的,為了安慰大可,當然他也有份,也算他小子苦中有樂吧。

    日子過得甚好,不知不覺,一個月的監禁生活就要過去,下了下午的第四節課,明天就可以回家,逍遙上兩天了,也許該去看看晨姐了。

    收拾好書包,準備走人了。李社副走到我的課桌前,說有人找我,就在教室後面的假山旁邊等著呢。是誰,這麼神神秘秘的?

    第二篇高三第十五章佳人有約

    煙霞春旦賞,松竹故年心。

    斷山疑畫障,縣溜瀉鳴琴。

    把書包堆到一邊,信步走出教室,往後面的假山走去。

    上高三後,我們教室就搬到最後一排教學樓了,據說是為了清靜,讓我們安心學習,考出個好成績。學校最最關心的自然是升學率問題了,現在的學校大抵都是如此,除了少數民辦學校,只是為了騙點錢花花。

    假山後面就是圖書館所在地,可是這圖書館對高中學生來說真是形同虛設,真正能用上的時候不多,我在這兒呆了兩年多了,進去的時候總共也不超過3次。。

    這座假山是我校最美的一所風景,時值夏末秋初,風景十分不錯,不知道是那位有心人還把小噴泉給打開了,涓涓流水從山上流下,流入圍著假山的水池中,煞是怡人。旁邊幾叢湘竹也長得鬱鬱蔥蔥,小風吹過,也是竹影婆沙,讓人心胸愉快。正應了那句「門對千竿竹,家藏成卷書」之說。

    約我之人,也可算上是用心。遠遠地望去,只見是一身著紅色連衣裙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假山旁,看上去很是熟悉,果不出我所料,正是蔣婷婷,蔣大小姐。

    「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蔣大小姐相邀,還搞得這麼神秘,不過蔣社長確是雅人呀,這兒風光的確不錯。」我一見到她就改不了這個貧嘴的毛病。

    「你,你怎麼還是這個德興。我好心好意地叫你出來,你還是這個怪樣子。」還是一樣,只要一見我,不說話還好,只要一出聲,就會惹她生氣。撅著小嘴,悶悶不樂的小樣。心道,我本來心情挺好的,可是他一來,就惹我生氣,何苦來的。

    「不敢,不敢,婷婷小姐,喚草民何事呀。」我還真是忍不住。

    聽我叫婷婷,儘管後面還是跟了個小姐,但總是好了許多。

    伸手扯下一片竹葉,輕輕地纏在手指上,一副小女兒的樣子。「域逸誠,你怎麼總是這副模樣跟我說話,我聽李子說你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呀,莫非說我真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不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更是委屈。

    「哪敢呀,」我也正色道,「蔣婷婷同學,您平時都是高高在上。我這麼一個普通的男生,那會有機會讓您得罪呀,就是想沒這個機會。我對你是非常尊敬的,對你的聖旨一向是有令必行的,是非常支持領導工作的。」

    「你一向都是這麼看我的嗎?」蔣婷婷也說不上自己怎麼這麼在意這個男生的看法,平常都是我行我素,那管別人怎麼想的。可也認為自己是挺能與同學混成一團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讓同學們覺得自己很高傲。「我是很願意跟同學們在一起的。」忙著辯解道。

    「不是的,同學們都認為你很了不起,非常優秀。所以都不太敢與你接觸而已,尤其是男生。」我自以為是地解釋。

    「才不是呢,只有你才這樣想,別的同學,都很願意跟我一起,男生也是,好多人都願意跟我說話,問我問題。」她還是很委屈。

    當然了,你這麼漂亮,自然會有人跟你套近乎的,不過,我老域可不是這樣的人。原來我是不敢注意你,現在不同了,我不願看到有人趾高氣揚的樣子。

    沉默了一會,蔣婷婷開口,不是這樣,你對我一直都不友好。以前我們不熟,現在也不能這麼說了。可你還是這樣,你一直都不太理我,看見我也是待搭不理的。(我有嗎?)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因為那個整天來找你的小姑娘?

    居然扯到雯雯身上了,這個丫頭還真是有辦法。莫非她---,不是吧,要真這樣,可就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她該不會是看多了人家慇勤,偏偏對我這個無禮之人感興趣吧。

    趕緊辯解,那有的事,跟那個小毛丫頭有什麼關係,我只是覺得跟你做朋友有點高攀不上而已。

    蔣婷婷盯著我,半天不說話,想是在考慮我話裡的意思。聽我說跟那個小毛丫頭沒什麼關係,才長出了一口氣。也不再追問了。

    警告我說,你要是以後再對我這個樣子說話,我可真得再也不理你了。我連聲應著是、是、是。

    她這才拿出本證書遞給我,說她上次幫我投的稿子獲獎了,委員會把證書和獎金都寄到了她那兒,現在一起給我。

    我接過來,想不到還有這樣的美事。證書也沒打開,看看鈔票,是一張五百元的支票,隨手裝時口袋裡,道聲謝,說下次請吃飯,算作陪禮道歉,如何。

    蔣婷婷這才滿意了,看看天不早了,說是該回家了,我們倆個一起往教室走去。

    兩個教室隔著不遠,到了門口,說聲再見。正想進去拿書包,突然發現雯雯站在我們門前。

    我心中暗叫一聲苦,這剛風平浪靜了,她怎麼又來了,這不讓蔣婷婷又認為我冷落她是因為這個原因麼。回頭看看蔣婷婷,倒是沒有表現地多麼不豫,只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看著我。

    似乎嘴角還有點笑意,好像是說還說不是,看你今次怎麼解釋。

    雯雯倒是乖巧,對著尚未轉身的蔣婷婷叫了聲:「姐姐好,你長得好漂亮呀。我是來搭逸誠哥的車子回家的,沒打擾你你們吧。」這叫什麼話,你都站這兒半天了,跟打擾有什麼關係。

    蔣婷婷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多好的一個小姑娘。也回了一聲好,不再看我,轉頭進了她的教室。

    趕緊對我說道,誠哥,你幹嘛去了,我的車胎撒氣了,本來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修車子的,可是在這兒等了你好一會兒,天都快黑了,只好搭你的車子回家了。不過也好,星期一你還可以帶我回來。剛才這個姐姐是誰,長得好漂亮。

    這雯雯還真有辦法,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有什麼好說的,走吧。

    拿上書包,推上車子。告訴雯雯,這位叫做蔣婷婷。

    「原來她就是蔣婷婷呀,我一入學就聽說她的名字呀,說她忒厲害,學習很棒,長得也漂亮。這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雯雯一驚一乍地道。真是個小女孩,整個一個盲目崇拜。又問道:「她找你幹什麼啦?」

    我騎著車子帶著她出了校門,沒好氣地說,你問這麼仔細幹什麼,給我發錢了。

    雯雯卻不生氣,反而驚喜,發錢,什麼錢。我隨手把證書和支票塞給她。「都給你好了。」

    哇地叫一聲,說誠哥你好厲害呀。「那可不行,這是蔣姐姐給你的,我可不能要。」(我倒,成為她給我的了)說著又塞回到我的書包裡。「你衝我那麼大聲幹嘛,我又不吃她的醋。」說罷,還地趴在我身上,緊緊地摟著我的腰。

    這都叫什麼事呀,我真是無可奈何。雯雯把腦袋從我的腋下伸到前邊來,問道,誠哥,你是不是喜歡蔣姐姐呀,不過,我覺得她不如晨姐姐愛笑。

    我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點了一下,這都是哪跟哪,別瞎說。坐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雯雯調皮地皺了一下鼻子,把腦袋收了回去,靠在我身上,說你就是人小鬼大。說完就用她的小胸脯蹭著我,害得我直揉鼻子。

    誰呀,就人小鬼大。

    第二天下午,太也不早了,我正在屋裡認真地看著姬爺爺給我的書,雯雯又呼呼地衝到了我家,還沒門,就大聲嚷道,誠哥哥,你在幹什麼,快出來呀。

    我趕緊把書放起來,等她進來,說你又幹什麼呢,這麼大驚小怪地。

    「我媽媽都出去一天了,現在還沒回來呢,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讓她別急,好歹安靜下來,把事情搞明白了。原來,王姨的小店生意很好,正好旁邊的房子又要轉讓,就一起盤了下來,準備裝修一下,一起來搞,可這需要一大筆錢,大約得4、5萬呢,手裡沒這麼多,就準備去貸點款子,可是出去一天了,到現在也沒回來,也不知道中午飯吃了沒有。

    王姨經過這幾個月的錘煉,也知道借雞生蛋了,進步很大呢。見雯雯這麼著急,就說我跟你一起去找找看,說不定能幫她跑跑腿,幹點什麼。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聽我一問,雯雯也傻了眼,還好媽媽聽到我們說話了,就跟我說聽你王姨說她去了城市信用社的總部,一般的分社,人家不接這樣的業務。

    好了,跟雯雯打了個的,直奔信用總社。

    到了那裡,問了一個營業廳的阿姨,說是辦信貸在二樓的信貸部。上去吧,大廳裡還挺熱鬧,可是樓上就冷清多了,從樓道口到整個的二樓,也沒碰到什麼人。

    到了上面,想找個人問路都找不著,難怪有些小偷,專門溜進各種機關大樓偷東西,連銀行裡也是這樣。

    找了一個房間,寫著個信貸部,隔門聽著,好像有聲音,進去一看,王姨還真在這裡,正在跟一個阿姨說著好話呢。人家也不太理她。

    雯雯拉過媽媽一問,看她手裡拿著一大堆證件,什麼下崗證之類的,還有以她現在的小店作的抵押證明。王姨低聲跟我說,人家說什麼現在太晚了,讓明天再來,可是這小店已經關了一天門了,已經好幾天沒正經營業了,其實今天也已經是第二次來了。明天再來還不知道什麼樣子。

    這是個真實情況,我們現在的現狀就是如此,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說是為下崗職工辦實事,可是真難呀,只有趕到風頭上可能還好一點,要麼你就得搞出點名堂,驚動領導也好辦。

    我們倆個也沒辦法,我就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位阿姨,看上去好面熟呀,彎彎的眉毛,瞇瞇的眼睛。坐得挺遠,屋子裡又挺暗,也不敢到前面去。我真氣運轉,運足目力看過去,她的胸牌上寫著信貸部主任,她都說辦不了,這事還真難了。

    再仔細地看一下下面的名字,「吳麗瓊」。腦子一轉,難怪看起來很面熟,長得好像是那個誰呀。對了,她的媽媽不是就叫吳麗瓊嗎?

    「阿姨,您是不是婷婷的媽媽呀?」

    聽我這麼一問,桌子後面的阿姨好奇地抬起頭來,仔細地端詳著我,這個小伙子長得挺精神,懶洋洋地有種說不出的魅力。不知道是誰,婷婷的男同學裡沒見這個呀。「對呀,小伙了,你是---?」

    聽到肯定的回答,我心裡起來,「我是婷婷的同學,叫域逸誠。」

    「噢,原來你就是域逸誠。我家婷婷經常說起你來呢,說你是個很不錯的小伙子。來,快坐吧,有什麼事情嗎?」一下了熱情起來,還站起身來,拉著我坐到沙發上,還對王姨和雯雯說,你們也坐吧。

    「你不知道呀,我們婷婷還從來不這麼誇獎一個男孩子呢。那天為了你的事情,跟她爸爸磨了半天,你不知道,我們家那口子真倔呀,跟他說個事難著呢,下邊的事情他是輕易不過問的,要不是婷婷拚命地誇你,他還不准答應呢。「這可把我搞糊塗了,我有什麼事情要這樣呀。只好問道,「那你們家叔叔是在哪兒上班呀?」

    吳阿姨好奇地看著我,「你不知道嗎?我們家婷婷沒跟你說過?」

    看我一個勁地搖頭,吳阿姨說這婷婷也真是的,我們家老蔣是在公安局的。這時王姨插嘴道,他就是公安局的蔣局長吧。

    明白了,原來如此,蔣婷婷的爸爸是公安局長。我說那天莫名其妙地就被放了出來,原來還是蔣局長一的金口,聽吳阿姨這麼一說,還多虧了蔣婷婷幫了我。

    我還那麼對她,真是不好意思。她也真能沉得住氣,一點口風都不露,想不到她爸爸還是局長。呀,欠她好大一個人情呀。不過,不要緊,不知者不怪嘛,我只好安慰自己。

    說到這裡,吳阿姨又把我們要辦的事問個一遍,這次可就痛快多了,把東西一古腦地拿過去,嘩嘩簽上字,說小域呀,你拿到左邊第二個辦公室找劉行長簽個字,再拿回來。

    有人指點好辦事,一會兒,我就拿著行長的簽字回來了。吳阿姨抓起電話,給營業部打個電話過去。說一會你們拿到下面去辦個手續,明天就可以來拿錢了。

    邊囑咐著該怎麼做,還一邊跟我拉著家常。說道,小域呀,我們家老蔣和我都整天忙地不著家,一個星期也在家吃不了幾次飯。平常就只婷婷和姥姥在家,幸虧老人身體還不錯,一切都能自理,還能幫忙做個飯什麼的。

    婷婷孩子脾氣挺倔的,學習成績也不錯,一向眼高於頂,難得誇獎什麼人,尤其是男孩子,你平時要多幫幫她,看這孩子平時挺活潑的,其實心事多著呢,也不愛跟我們說,我們也顧不上家。

    我趕緊應著,跟她說,上幾天我們還一起去姬爺爺那個玩了呢。

    婷婷都給我說了,我也該去看看他老人家了。知道他回來了,一直也沒過去拜訪一下,他該怪我們年輕人不識禮了。對了,聽婷婷說,他跟你很投緣呢,他可是很少對人假以顏色的。

    這蔣婷婷關於我的事倒是什麼都說,可從沒對我提過。

    有人好辦事,說話間,一切都搞定,吳阿姨熱情地把我們仨個送一樓梯口,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她。王姨對她自是感謝不盡,想不到我們倆個來了後,事情就這麼順利。

    回家的路上,王姨又是把我一頓好誇,雯雯也很是高興,說想不到這個阿姨就是蔣姐姐的媽媽,誠哥哥你以後可是好好對人家,以後也好辦事。她爸爸還是公安局長,你進去了也能把你弄出來。

    我倒,又來了,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三個坐在車裡,雯雯也不管媽媽就在旁邊,盡自親熱地跨著我的胳膊,王姨心情高興,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反而覺得雯雯對我熱情很高興,還讓她多跟我學著點。

    我心裡暗自慚愧,能幫王姨辦成這件事情,確實是機緣巧合,說來還得感謝蔣婷婷,想不到自己於不經意間已經欠了她這麼多。

    按照慣例,這頓晚飯自然又是王姨來招呼。這次她也破了例,覺得再在家裡吃不能表達她的誠意。讓我回家叫爹媽,兩家一起去飯店,說是要好好地犒勞我一下。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肚子老兄也跟著蔣婷婷沾了光。

    回到家裡,想到開學這麼長時間都沒見過晨姐了,上次從姬爺爺那裡得到的修習方法也沒跟她講過,打個電話給她吧。看她明天有沒有時間,說我想見她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跟她說。

    晨姐聽說我要去,很高興,她也覺得很久沒有見我了。說她明天上午查完房就回去,還問我想吃什麼,她買了帶回去,讓我稍晚點過去就行了。多好的事,還有好吃,住校一個月,人都變饞了,聽說吃的比什麼都高興,還是晨姐疼我。

    不知道許洋姐在學校裡過得怎麼樣,得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啦。

    電話鈴聲響了後,有一位姐姐來接了電話,聽我說找許洋,只聽她喊了一聲,可是半天也沒見洋姐來聽,她在幹什麼?

    第二篇高三第十六章新發現

    道狹草木長,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願無違。

    耐著心又等了一會兒,她終於過來接了,聽到我的聲音,先是怪我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跟她聯繫。然後問我在學校裡怎麼樣,有沒有交到新的女朋友。聽她說話,還是那麼個樣子,沒一點正形,但總是讓人特別開心。

    完了後,又跟我說她在實驗室搞一個什麼基礎方面的藥理研究,特別無聊。哪像我現在這麼舒服,沒事的時候可以跟祁晨見個面,還有個小青梅竹馬陪著。好像全世界的苦都讓她一個人遇到了。這份枯燥讓她實在受不了,晚上回到宿舍還得查閱資料,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象臭祁晨一樣,直接上班算了。聽到電話,也得先把那點找到的資料標記出來,要不回頭又該費勁了。

    答應她有時間一定去看她,陪她解解悶,這才把電話掛了。

    看來洋姐還真是辛苦,她對我這麼好,我竟然向來沒有給她送過什麼東西,真是太失禮了。就是不知道她希罕點什麼,有機會再說吧。

    靜下心來,把姬爺爺送的秘笈放在桌子上,繼續精讀。然後慢慢思考著,循著書中所講,讓氣機在體內運行。

    自覺又慢慢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可也並不完全像是姬爺爺說的那樣,這幾天我的那種能看透別人內心的功能,在消失了一段時間後又出來了,而且比以前更加靈敏,只要我心中有了念頭,就能發現別人心裡所想。

    可見,姬爺爺說的也不完全對,可能以前沒有人練功時是像我這個樣子的,一般人都是從簡到繁,再從繁到簡,像我這樣直接從繁開始的可能還真是鳳毛麟角,也許就是前無古人吧。書中所說的,只能是先哲的一種猜測吧。

    不管怎麼說,現在自己總算入了正途了,真希望如姬老所預言的,成為一名真正頂天立地的人物,以不負如此多的美人對我垂青。

    真正系統了以後,只要不是自己刻意,現在只在晚上小用一會兒功就行了,自己就能感到神清氣爽,精力充沛。有時想事情多了,甚至睡上二、三個小時第二天也不覺得累。只是多年形成的睡懶覺的習慣還真是難改,有時早上明明很早就醒了,還是躺到那兒不願起來,真是積習難改呀。

    第二天去晨姐那兒逍遙了半天,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跟她講了一下,她也很為我高興,也從她那兒討教了一下語言學習的真諦,這總非我所長。

    真是一個愉快的週末,什麼時候天天都不用在學校關禁閉就好了,還真是嚮往起大學的生活來,到那時肯定就舒服多了吧。只是想起那個編程來,我的心中還是有點苦惱,儘管我想得非常好,可是覺得用起現在的語言來,還真是不爽,什麼時候能用中文編程多好,有機會我得自己做個編程語言。

    回到學校,還是一切老套,學習什麼樣子才是最好的,自己心裡還真不清楚,知道自己進步非常大,可終究還是沒有嘗過登頂的滋味,心下就很是忐忑。如果自己成績如願以償地取得了更大的進步,也許會有更多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期中考試也不遠了,平時也多用些功吧。現在最不讓我發愁的就是背誦的東西,幾本書已經背的滾熟。那天據晨姐說我現在的詞彙量,大學四級是沒有問題的,當然應用上還差一些。

    現在我用功學習,作為我的膩友陳大可也跟著努力了許多,而且有什麼不會的也可以問我,看來長進也是非常大。倒是我覺得這一陣子,他不太跟我在一起了,與李社副的關係近了許多,有時從我這兒問了題去,再去給那位輔導,看樣有點意思。

    下午的課完了後,好幾天都沒有出去活動兩下,坐了一下午,也真夠辛苦的,該找幾個人去打上一場球,痛快一下。站起身,作老師狀,在教室裡踱了幾步,四周望一下,屋裡人不太多了。

    大可這小子那去了,定睛一瞧,與李社副兩人正悶頭在那兒討論題呢,這一陣子我太忙,這小子也不太聽招呼不。

    輕手輕腳走到兩人旁邊,伸手敲了幾下桌子,咳嗽一聲,「嗯,你們倆人鬼鬼祟祟地幹什麼呢?」

    兩人嚇一跳,社副當場提出抗議:「你幹什麼呢,域逸誠,要嚇死人了。」大可當時就站了起來,想說什麼,沒好意思吭聲,畢竟他那點鬼心眼是逃不過我的眼睛。但已經挽起袖子,不知道有什麼不良意圖。

    「呵呵,抗議無效。」我可不懼,「你們兩人不做虧心事,有什麼好害怕的。啊--」還是作出一番一本正經的樣子。

    「是不是?嗯--」我還是拿腔拿調。

    「好你個域逸誠,我可沒少幫你的忙啊。你跟那個蔣……」李社副不肯服輸。

    一聽話風不對,拉上大可就走,可別把火燒到自己身上,此非君子所為。「那個,我暫且借大可用一下,回頭就還你。」說完並不耽誤,轉身就跑。幸好我現在的身手不同尋常,跑地真快,一本書飛了過來,只打到背上,沒有擊中我寶貴的大腦。

    這點痛算不了什麼,我也並非閃不開,但如果沒有打中,只怕善後工作不太好處理。這筆帳,我得算到大可頭上。

    出了門,伸手在大可的腦門上彈了一下,以我現在的身手,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對他我可不能客氣了。打了人還得理直氣壯:「大可,我發現你最近不太夠意思,重色輕友的意思了。」

    我的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你還說我,我可聽玲玉說隔壁那位可是對你頻送秋波呀,還有江小妹怎麼最近送吃的少了。

    「叭」的一聲,大可的腦袋上又挨了一下,搞什麼搞,你不知道我對隔壁那位不感冒麼,還什麼小妹,那次吃的少你的了。哈,人在暗處就是爽,可以痛斥別人,又不擔心會有人揭自己的痛腳。

    「還玲玉,下步該叫玉了吧。還不從實招來!」大可這次又要被我吃定了。

    媽的,陳大可心中後悔,怎麼一不小心把玲玉都叫了出來,這老誠可是越來越精明了,這關不好過。靈機一動,有了。

    「喂,先不說這個。老大,上次我回家的時候在網吧發現有了一個新的國人寫的編程軟件,看評論很不錯的,最大的下載網站牛軍就發了好幾個專題來評論呢。」

    聞聽此言,我馬上忘了應該痛打落水狗。「真的嗎?你看過沒有。」

    大可拍拍胸脯,我什麼時候騙過老大你呀,真的,聽說正式版本要賣好幾萬塊呢,現在網上有試用版下載,有次數限制的。

    有這種事情,天氣熱了,有人送個風扇。一把拉上大可,快去看一下,要是騙我,可決不輕饒。

    拉著大可,一路狂奔。由於一心想著此事,就忘了掩飾,我的功力不知不覺中就顯示了出來,大可幾乎是足不沾地被我提著,但是這速度仍是驚人,兩人加在一起恐怕也超過了一般運動員在操場上的奔跑速度。

    兩邊的同學看著,都驚訝壞了,當然可能也沒有多想什麼,只以為這兩人是不是瘋了,這麼狂奔。

    大可發現了不對勁,看我滿眼的興奮,在我肩上拍了拍,「喂,老大,你怎麼了,咱們這是??」

    我這才意識到不對了,趕緊放慢了速度,摸了摸腦袋,「嘿嘿,一興奮,竟然有了超能力,跑這麼快。」連忙掩飾,這種事情可不能輕易讓人知道。

    好在大可也沒特別在意,所謂當局者迷。到了電教室,胡哥正在那兒埋頭用功,聽見門響,抬起頭來。

    看到是我,很興奮,嘿,逸誠,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也來不及回答他的問題,「胡哥,聽說有了國文的編程軟件,是真的麼。」

    「對呀,都出來一個多月了,你怎麼現在才聽說。叫easy-cn,我試用過,還真不錯,就是貴了點。快過來看看,用漢語還是舒服,可惜學校不花錢呀。」

    說完,把我拉過去,打開界面讓我欣賞。真是不錯,易用性很好,非常符合習慣。打開瀏覽器,進入作者主站,介紹了作者開發的過程,用的是VX內核,好傢伙,這位叫inlook的用了將近3年的時間來寫。網上掛的是試用版本,可以用20次,以後用得好就得購買正式版本了,要花3萬多塊,我吐了一下舌頭,可真是價格不菲。

    又翻了翻看看,大家在使用過程中,如果能對軟件的使用提出重要意見,或者發現重大BUG,使軟件出現功能性飛躍的可以免費得到正式版本。看樣這才是我得到它的最佳途徑,不過,3年時間寫出來的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提出建設性意見的,但我別無他法了。

    重新回到界面中,仔細地看起來,不知不覺間天都黑了。只聽得「吱」地一聲叫,回頭一看,大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呀,食堂都要關門了,現在可能連飯都吃不上了,這事鬧的,也能看得出來寸金寸光陰的道理,人真是學無止境。

    不好意思地抬頭看了看胡哥,他衝我笑了笑,你小子還真用功,可別把我跟你說的事忘了。

    兄弟們對我這麼好,拉上二人,去學校裡的小灶上吃一頓。

    吃飯時還一直在想,有時間一定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語言,說不定能發現什麼,這可是關係到荷包的大問題,我可是沒有這麼多錢。

    想歸想,可是這期中考試已經臨近,沒有幾天的時間了,這可是關係到我老域以後的自由問題,埋頭苦讀中……

    時間越來越緊迫,我已經把其它的都放到一邊了,畢竟自己心裡是沒底的。

    這個晚自習,照例在用功,可是總覺得心神不寧的,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吧。搖了搖頭,把雜亂的思緒拋開,繼續做著複習題。

    連課間休息的時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域逸誠,你出來一下。」有人在叫我麼,從書山題海中,抬起頭來。

    是她,蔣婷婷,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再找我了,在這時候找我幹什麼呢?

    第二篇高三第十七章陪護

    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

    魚戲蓮葉間。

    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美女相招,怎麼我也得給面子,我趕緊起身走出了教室。

    蔣婷婷看起來一副非常焦急的樣子,見我出來,趕緊拉著我:「域逸誠,我奶奶在家生病了,你能現在陪我回去一趟麼?」

    心中苦笑,這種事情怎麼會找到我頭上,現在複習這麼緊張。你們班那麼多男生,找誰不行,非得找我。

    可是話說回來,自己欠了人家那麼多人情,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一個大男人,怎麼也是覺得心裡難受,現在也算是個機會報答一下吧。再退一步說,老人生病,自己也不能袖手呀,這點意氣咱還是有的。

    二話沒說,爽快地道:「沒問題。」轉身跑進教室裡,跟班頭打個招呼,告訴老師一聲,我有急事,出去一下。說完也不等他回答,扭頭走了出去。

    看著蔣婷婷,說:「咱們走吧。」

    蔣婷婷看著這個男生,眼裡有一絲光閃過,這才像個真正的男子漢,不是平常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敢做敢擔當才是好樣的,自己還真沒看錯他。

    出了教學樓,正想去騎上自行車,可是又一想,生病可耽擱不得,乾脆打車去得了。看蔣婷婷著急地跟在後面,我一把拉過她的手,往校門外跑去。

    蔣婷婷好像吃了一驚,反射性地稍用了一下力,沒有掙脫。看人家並沒有注意是在拉著一個女孩子的手,而只是想趕緊走。也就不再用力,聽任我拉著她向外面跑去。一不留神,又用上了超速度。蔣婷婷也是心中暗處感激,並沒有在意這什麼會跑得這麼快。

    到了車上,我由於慣性,順手把她拽進車裡,還是沒有立刻把手放開,把那又嬌嫩的小手攥在了自己手裡。

    蔣婷婷覺得自己滿手心都是汗了,可是這個人還是不把她的手放開,又不好強掙脫出來。只得蚊聲道:「域逸誠,你-你--」

    回頭一看,只見蔣婷婷的臉都好了,還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怎麼了?」

    見她低頭看著兩人的手,這才醒悟過來,趕忙把手放開,可是蔣婷婷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手一下子失去了依托,「啪」地一聲落在車座上。

    兩人同時鬧了大紅臉,我順口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下兩人更是尷尬,一下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蔣婷婷的小臉紅了半天,都沒敢抬起來,待會跟我說話的時候,還是低著頭。

    她慢慢地給我說了什麼情況。她的爹媽應酬多,忙地很,這幾天老爸出差去了京城,老媽也去省城開會了。

    平時都是她跟姥姥在家,可是現在她得住在學校裡,很多時候都剩下老人自己在家。今天吃了晚飯後覺得不舒服,躺了一會兒,覺得更難受,她也找不著別人,只對婷婷老師辦公室的電話有印象,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蔣婷婷這才非常著急,因為姥姥平常是很能忍的,一般情況不會打電話的。又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不知為什麼一下子想到了我。

    我心道,這種事情叫老師幫忙不是最好麼。可是也不能說出來,否則不成推卸責任了。

    十多分鐘後,就趕到了她們家。局長家住的就是不一樣,獨門獨院的。可這也不好,連個鄰居也沒有,老人住在這種地方肯定覺得沒意思。

    只見一位老太太躺在床上哼哼,捂著胸口說悶得慌。我正想與婷婷一起過去,只見老人衝她做了個手勢。蔣婷婷就說讓我先等一會,自己走了過去。

    一會,婷婷過來對我說,原來老人大小便失禁了,不好意思讓我過去,她平時是很愛乾淨的一個老太太。還說頭暈,胸痛的厲害。

    蔣婷婷搓著手問我怎麼辦,兩人都是高中生,沒見過這種陣仗。我忽然想到了晨姐,她不是內科大夫麼,打個電話問問她吧。

    抓起電話,打個過去,把老人的情況跟她說了一下,問該怎麼辦。晨姐一聽就急了,說別是心臟的問題,快把她送到醫院來吧。我正在病房寫病例呢,到時我在急診科等著你們。晨姐這個住院醫還是很辛苦的。

    打的不太合適了,打通了120,一會兒,救護車把我們拉到了人民醫院的急診科。

    晨姐已經穿著便服等在那兒了,廢話不多說,立即陪同急診科的大夫作各種檢查,一會兒做出來心電圖,考慮是心肌梗塞,要住院治療。又做了心肌□譜等各項檢查,沒等結果出來,老人已經有點委靡,意識也不太清醒了,急診科的大夫就要求立即住院。

    蔣婷婷和我都傻眼了,畢竟像這種陣勢都沒經過,雖然我也是住過院的人了。兩個人的口袋裡加起來也沒有多少錢。

    晨姐看我們倆個人不知所措的樣子說:「你們倆個還楞什麼呀,沒有錢明天叫你們這大人來交就行了,先住院治療吧。有什麼問題我來幫你們解決。」

    要不是有晨姐幫著,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到什麼地方辦事都是如此,當初我陪雯雯媽媽貸款也是靠了婷婷媽幫忙,不是一個純經濟的年代,沒有人給你說話,你就得等著。

    現在的國情就是如此,大家都明白,要是婷婷的爸、媽在家,這種事情也不需要我們來做什麼,自會有人做得好好的。話不多說,把婷婷的姥姥送到了心內科病房,住下了院,用上了藥物,做上了各種必要的治療,倆個人這才鬆下一口氣來。

    一切都由晨姐陪著我們,押金也沒交。看著姥姥躺在ICU病房的床上,這時老人已經睡過去了,也不知道是用藥的原因,還是有點昏迷。我和蔣婷婷大眼瞪小眼,兩人各有自己的心事,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蔣婷婷對著晨姐,也不知道怎麼用言語來表達,感謝之情溢於言表。只是連聲的說道姐姐,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可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說畢,眼眶中有點晶瑩的東西在閃動,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對晨姐來說,這自然算不上什麼,稱得上是舉手之勞,可對蔣婷婷來說就不是一件小事了。還是晨姐大方,說道:「是小誠的同學麼,姐姐幫這個忙也是應該的,只要老人沒事就好了。小誠,病人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你先陪這位同學在這兒陪一下子,休息一會,這兒也用不上你們做什麼。」

    又回頭對我道,小誠,姐姐那邊的活還沒有幹完,我先過去做完,一會再過來。看看你們有什麼事,就趕緊過去找我,找電話也成,好吧。

    沖婷婷打個招呼,說小妹妹你不用緊張,送來的比較早,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現在這種病人很多的,姐姐呆會兒再過來。

    我趕緊起身,:「晨姐,我送送你。」蔣婷婷也送到了病房門口,畢竟不放心姥姥,我對她說你在這兒看著,我把晨姐送過去馬上過來,就趕忙回去了。

    晨姐所在的病區,也就是我上次住院的地方,就在心內病區的對面。出了門,她自然地挎起我的胳膊,我也是感謝不已,說這次多虧了晨姐了。

    她抬頭看著我,微笑地調侃道:「我們小誠什麼時候嘴變得這麼甜了,你的這個同學長得很漂亮嘛。」

    一句話說得我臉都紅了,吶喏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道同學之間互相幫忙,漂亮不漂亮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我害羞,晨姐笑得更開心了,說道:「姐姐跟你開玩笑的,看你急的,別是真有什麼事吧。我不過是隨便說說的,姐姐還能真管你嗎?」

    這下真是著惱,更讓我不知所措,「晨姐,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你光打趣我。」

    挽著我的胳膊稍用了一下力,「你著什麼急,這麼急著去陪你的女朋友?好幾天沒跟姐姐在一起了,多說一句話都不成。當心我告訴了雯雯,讓她跟你吵架。」

    我倒,碰到這麼個姐姐,還真是沒轍,乖乖地讓她拉著胳膊,陪她回到了值班室。

    看我還是不抬頭,又存心逗弄,「怎麼,幾天不見姐姐,連要說的話也沒有了。」

    「晨姐,你這是幹什麼呀。還是快做你的工作吧,待會再幫我們看一下病人。」

    「好了,好了,你快去吧,不逗你了,看你一個大小伙了臉紅成這個樣子。過會姐姐再過去陪著你們,好了吧。」說完,親熱地用手拂弄了一下我硬硬的頭髮,輕聲道:「乖,快去吧。」

    我的心情這才放鬆下來,這個晨姐麼才是真正可愛,趴到她耳邊輕聲道:「還是得謝謝你,我的好姐姐。」

    就你嘴甜,晨姐又嗔怪了一句,把我推了出去。

    回去一看,蔣婷婷還坐在床邊抹眼淚。想不到這個在學校裡叱吒風雲的小姑娘,還有這麼柔情的一面。

    看我進來,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伸手擦去臉上的淚花。「域逸誠,這次幸虧有你幫忙。對了,這位姐姐是你什麼人,對我們可真好。要不是她,我可真---」說著,又回頭看了一下仍然在昏睡的姥姥,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沒有接她的話茬,只是對她說,得趕緊通知你的父母呀,要不咱們明天還得上課呀,再說明天也得交住院費,他們明天能趕回來麼。

    蔣婷婷一聽,才想了過來,剛才只顧得自己緊張,把這些事情都忘了。不是逸誠考慮比較周到,總不能明天也不上課吧。

    到了外面去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怎麼樣,回來也沒跟我說什麼,倆個人呆坐著,蔣婷婷也不說話了,想讓我回去又不願自己一個人在這兒,不讓我回去吧,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乾脆不吭聲了。

    看著一個沒有脫離危險的病人躺在那兒,我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坐在透明玻璃窗後的護士姐姐也是沉默不語,只能聽見監護儀器的嘀嘀聲。

    中間值班醫生又過來了幾次,也沒說什麼又走了。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再次聽見門響,這次是換上了工作服的晨姐來了,看著我們兩個悶葫蘆似的坐在那兒,微微一笑,說你們這是幹什麼呀,跟兩尊門神似的,我剛才已經去問過了,說是沒有什麼大的危險,明天早上就能醒過來了。

    我和蔣婷婷兩人都是不好意思的一笑,站了起來。

    晨姐過去看了看老人,翻了翻她的眼瞼,回頭對我們說道:「都快凌晨了,這兒你們也幫不上什麼忙,我們那兒還有多餘的房間,要不你們倆個跟我過去休息一會,明天還得上學呢。」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又看了看蔣婷婷。

    「逸誠你去休息一會吧,我一個人在這主行了,這麼麻煩你也不好意思。」

    說實話,我倒真沒覺出什麼來,一點也不覺得累,倒是看蔣婷婷可能沒有熬夜的習慣,剛才已經在不停地打哈欠。男子漢大丈夫,挺身而出吧。就說:「我沒事的,晨姐,要不你帶蔣婷婷去休息一會吧。」

    蔣婷婷再三不肯,又推讓了半天,晨姐自然知道我是不會有問題的,我的事情她心裡有數。勸了一會,蔣婷婷也實在挺不住了,跟著晨姐去了。

    「這位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是跟小誠一個班的麼?」祁晨邊走邊問蔣婷婷。

    「不是,我是文科班的。」蔣婷婷低著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那,小誠怎麼會跟你一起來呢。」晨姐微笑著問道,心裡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這個小弟還從來沒有帶人來找過自己呢。

    「嗯,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到姥姥不舒服的時候,我就想讓域逸誠和我一起來。我只覺得他有些與眾不同,他從來也不會向我好好聽話,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到他這人特別可靠。所以一有事情的時候,就拉上他一起來了。」蔣婷婷仍是低著頭,紅著臉。

    晨姐聽蔣婷婷這麼說,笑了笑,不再追問了,輕輕地拉著婷婷的手,兩人一起去她們病區的地方休息了。像這種小兒女情懷,她心裡是很明白的,只是心中暗處道,自己這個弟弟還挺有女人緣的。當然也只有特別出色的人才會如此。

    兩個女孩湊到一起,肯定又有說不完的話了,只是我一個人在這兒枯坐著就沒什麼意思啦。

    在那兒坐了一會,屋子裡實在是靜的不行,也就有了些睡意。乾脆運會功提提神吧,好在我所修習的功法不是太拘泥於形式,隨便坐在那兒也可以行功。

    靜坐一會,任由氣息在體內運轉,這次突然覺得氣息在體內大盛,遏制不住似的,比往常強了數倍。趕緊心如止水,控制體內的氣機。

    收住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更是心明如鏡。再看床上的老人,突然覺得似乎能夠看到她體內的情形,老人心臟的形態及細微跳動都能覺得出來,似乎能夠發現她體內因為缺血而梗死的心肌在慢慢地恢復。

    根據姬老給的書中所言,應該是我的功力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想不到功力竟然在這種情形下有了巨大的提升,也許我再修習下去,不可以用這種功能給人治病呢。

    想到此處,我不由得興奮起來。再也沒有倦意,儘管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什麼忙,還真認真地看著床上的老人,有人看到,必會認為我是天底下最合格的陪護了。

    看著看著,我的思路又集中到即將進行的期中考試上來,任憑大腦在功課中徜徉,想不到還能這樣複習功課,只怕也是古今一人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老人似乎動了一下,嘴巴也在張合著,好像要努力地睜眼,要說點什麼,可終於沒有做到。我再次關注著她,覺得壞得壞死的心肌已經有近一半恢復了,看樣康復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天還沒太這的時候,蔣婷婷又在晨姐的陪同下過來了,心中有事,自然睡不踏實。我告訴她老人晚上,不用擔心。

    一副非常倦怠的樣子,低聲說謝謝你了,逸誠。看到我仍然非常精神,有點驚訝,倒是晨姐不以為意。

    三人坐在一起說了會話,病房門忽然打開,有人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第二篇高三第十八章小小禮物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看著來人,非常熟悉,原來就是蔣婷婷的媽媽吳麗瓊,吳阿姨。接到婷婷的電話,連夜趕了回來。畢竟是當領導的,有自己的專車,幹什麼都方便。因為著急母親的身體,也顧不上跟旁人搭話了,一下子就坐在了床邊,仔細地端詳著老人,伸手輕輕撩著老人的白髮,雙眼有點發直,看得出神情很是傷感。

    她前腳坐下,過了沒多一會兒,後腳就有一大堆穿白衣的人跟了進來,院長、主任的好幾個人,看來是遠在京城的局長大人給領導來電話了,辦事效率還真是快。

    好了,終於解放了,現在沒我什麼事了。就拉了下蔣婷婷,跟她說現在沒什麼事了,我先回學校了,你把情況跟媽媽說一下,也回學校吧,期中考試沒幾天了。

    看著她還想對我說什麼感謝的話,我伸手止住了她,向裡面指了指,又向門外指指了。她會意點了兩下頭,衝我微微笑了笑。我就沖其它人點了個頭,走出了病房。

    晨姐看我衝她打招呼要走,她也覺得再呆在這兒沒什麼意思了,也跟人打了個招呼,走了出來。

    和我並肩出來,說了兩句笑話,又叮囑我別忘了吃早飯,到了學校好好複習等等等等,把我送到了病房樓門口。

    到了學校後,自己感覺精力還是充沛得很,沒有疲勞的感覺,仍能夠保持很好的狀態,練功就是有好處呢。

    接下來幾天無事,而期中考試終於來臨了,檢驗我的機會也到了。

    按照慣例,考完試後的一周內應該是比較輕鬆地,老師在忙著閱卷,學生們也可以趁機放鬆一下了。

    自我感覺還不錯,這幾天的學習也非常舒服,沒有老師跟在後面永遠都是爽的。下午下課後還可以玩一會籃球,也可以在校園裡轉悠一番,聽大可介紹一下新生中的漂亮女孩。

    一天自習課上,覺得非常無聊,就跑到了電教室,發現學校裡的幾個機蟲也都在此處。與胡哥聊了一會天,打開電腦,打開inlook所編寫的easy-cn,仔細體會其用法,有幾處感覺不太滿意的地方,也記了下來,有時間與作者聯繫一下。

    正起勁,突然聽見門響,發現成教出現在了門口。

    形式不妙,被逮住可不好玩,高三學生不好好學習還了得。趕緊悄聲溜到後門,發現沒人注意,躡手躡腳地逃了出去,有幾位難兄難弟想步我之後塵,沒想到被成教一聲大喝,息數抓住。

    同情中,不知道是不是成教對我網開一面之故,大約因為我們關係不錯吧,要不就是怕他樹立的典型露了怯。我終成了漏網之魚,慶幸中。

    回去後,看整層樓都靜悄悄地,想必大家都在用功,現在進去不太全時宜,乾脆去後面的假山旁邊逍遙一番吧,難得這麼輕鬆。

    天氣已近中秋,竹葉已經有些泛黃,而且小噴泉也沒有開放,比之盛夏季節感到蕭條了一些,不由心中多了些感慨,正想吟上幾句酸文,自從上次遊園回來之後,我對古詩詞多了不少興趣,畢竟他們幫我挽回了一點面子。

    想好的詩詞還沒有出口,忽然看見這小子也溜了過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發現我到了這裡。

    「老大,有什麼感慨了,一個人跑到這兒來逍遙,也不叫上兄弟們。終不成又約了人麼?」這小子從來不拿自己當外人。

    「什麼呀,不過一個人來散散心而已,考完試沒事來放鬆一下嘛。你小子怎麼也溜出來了,不怕遭到玲玉的批評。」我自然不肯示弱。

    「你看又來了,老大,你有本校第一美女陪伴,兄弟有個人說句話還不行麼。對了,這次考試感覺如何?」

    「還不錯吧。」我的確很有信心,考試下來,沒感到有什麼難題。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不知道在年級會排在一個什麼名次。

    「你怎麼樣,大可?」我關心地問道。

    「應該有些進步吧,這一陣子你對我幫助不少。該好些了吧。」大可也有了信心地提高。

    「關鍵怕還是玲玉的幫助吧,她對你會更重要吧。」我抓緊時間調侃。

    「老大,你又來了,咱兄弟們之間不要說這個。倒是我覺得你現在太神了,沒有什麼你不會的。到底是什麼讓你有這麼大的提高呢?」大可仍不失時機地提出這個問題。

    當然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為什麼的時候,大可又問我胡哥說的事情怎麼樣,可能快進行了,不知道我有沒有信心。

    剛想答言。忽然遠處兩個人走過來,一個人大聲叫道:「大可,大可。」

    「你看,剛說沒事,來了吧。」我大聲笑道,是要玲玉來了。後面還跟著一位姑娘,是蔣婷婷。

    「我倒沒什麼,只怕是老大你的問題來了。」看到後面跟著蔣婷婷,大可自是不肯示弱。

    「域逸誠,婷婷找你呢。你們倆個跑這兒來幹什麼?大可,你快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問你。」李社副現在也越來越可愛了,多了很多小女兒的形態,是否是愛情的滋潤,還得拭目以待。

    大可應聲跑了過去,戀愛中的男人呀。我也不知道蔣婷婷又來幹什麼,恢復了那種懶洋洋地瀟灑。說不上是為什麼,只要在蔣婷婷面前,我就無法正經起來,也許是,哎,說不上。女強人總會給人壓力,也許這是我緩解壓力的方式吧。

    看著大可與李子走了,蔣婷婷走了過來,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的牛仔褲,黑色的長袖T恤,很是醒目,凸顯出了縵妙的身材。自己自從練功以來,不像以前那麼注意女孩子了,可能時間太多了,現在又忍住習慣性地揉了揉鼻子。

    斜身站在我的面前,一隻手的指頭輕繞著黑色的長髮。「逸誠,我是來專門向你致謝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開始只叫我的名字啦。

    低眉順眼的樣子,很可愛。「姥姥已經康復了。馬上要出院了,真是多虧了你幫我。我爸媽也對我說應該好好地謝謝你,說等姥姥出了院,要請你去家裡吃頓飯。」

    家裡吃頓飯,這局長和主任也夠小氣的,怎麼也應該像劉二少一樣,請我去HILLINGTON來一頓吧。(行了吧,傻小子,能夠去公安局長家吃飯的人還沒幾個呢,這麼不知足。)

    她又從手裡的小袋子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我。微笑著說道:「這不知是我爸還是我媽出去的時候,別人送的一塊手錶,媽媽說是讓我拿給你用。」

    一聽有禮物,我心中一美,好啊(小人)。可是嘴裡還是謙虛道:「蔣婷婷不要客氣麼,只不過是一個小意思吧,也不費什麼事的。你這麼客氣幹什麼?讓蔣叔叔自己留著戴吧,這麼貴重的禮物怎麼好意思呢。」

    「我爸才不缺這些東西呢,那次出去開會不拎上一堆這種東西回來,你反正也用得上,何必這麼客氣呢。」蔣婷婷的傲人之氣不知不覺間又流露了出來,這是我最不喜歡的東西。

    心裡想想也是,現在的當官的誰家裡不是大堆大堆的這種東西,國情就是如此麼,當領導的誰都不缺這個,別說是手錶,到了年關的時候,他們手裡就是各種各樣的變相的購物卡也是數不勝數,只怕花起來都有點困難吧。何況是一個公安局長。

    不拿也白不拿,就當救濟一下災區人民吧,也順便幫蔣婷婷家解決一下困難。

    想到此處,心中也就坦然,伸手接了過來,「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得好好看看,局長家的東西肯定不同凡響。」

    自然流露間,我就用上了這種玩世不恭的語氣,我對現在這個社會還是很看不慣的,只是這一切不是一個小人物所能夠改變的。

    現在不僅收禮,就連送禮也成了一種普遍現象。如果別人送你的東西你不要,送禮的人反而會感到不安。如果同在一起上班,別人送的東西你不收,同事們會不高興的,以為你是假清高,或是想搞什麼資本。

    如果你是官,有人會想法把你擠走,如果是兵,只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就得滾蛋了,如今講究的就是一黑俱黑。(不知道各位是否有相同看法。以上僅是一家之言,大家不必當真)

    聽到我肯要,蔣婷婷心裡就很高興了,也不管我用什麼語氣說的。把手裡的小袋子遞給了我。

    我伸手接過來,一個普通的小布袋,打開看,很平常的一塊手錶。不太這的銀色,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記,只是在表盤上有一朵小花。心裡不由有點失望,又很高興,只要不是很貴重的東西,我要了也沒什麼的。

    拿出來後,戴在手上,倒是顯得很簡單,一點也不顯眼,很符合我的風格。挺滿意的,把小布袋順手裝在褲子口袋裡。

    把手腕沖蔣婷婷晃了晃:「怎麼樣,還不錯吧。」

    蔣婷婷看我戴著手錶,手在她面前擺動,知道我很喜歡這個禮物,自己也感到滿意。

    看樣自己的眼光不錯,知道什麼東西適合我。要知道這塊手錶可是她在一大堆東西裡面挑出來的,可費了她不少功夫呢。當時媽媽還說了句我家婷婷還真有眼光呢。付出能夠得到回報當然是最高興的了。

    「我看也不錯,挺適合你戴的,那就送給你了。記得,等我姥姥出了院,要去我們家吃飯的。」蔣婷婷笑起來,眼睛瞇著,臉微有些紅,非常可愛。

    正想回話,突見人影一閃,小雯雯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包東西,又準是給我送吃的來了。

    沖蔣婷婷笑了笑,「蔣姐姐,真巧呀,我每次來找誠哥,都能碰到你,上次我媽的事,還多虧吳阿姨呢。」

    「沒什麼的,江曉雯,不用這麼客氣的,大家互相幫忙嘛。小姑娘越來越漂亮了啊。」還是做姐姐的大方些。

    「什麼呀,蔣姐姐,你又笑話我了。你才是真的好看呢。」

    「好了,不打擾你們,我要回教室了。再見。」說完,沖雯雯擺了擺小手,衝我甜甜一笑,轉過身,蹦蹦跳跳地去了。

    什麼時候這位也像雯雯那樣了,一點也看不出大將風度。我看著她的青春跳動的身影,搖了搖腦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雯雯把東西給了我,說幾話,也轉身走了。

    我正在目送著兩女的背影,敏感的意識突覺假山側面的竹林有人。「大可,快出來,別在那兒鬼鬼祟祟地了,我知道你在那兒。」

    一個人「噌」地一聲竄了出來,果然是大可。「老大,佩服呀。我那麼悄聲也被你發現了,你的功能果然不一般,可媲美高級那個警犬了。」

    這小子就是沒好話,一個縱躍,衝到他的身邊。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揪住了他的耳朵。

    「好小子,敢惹我,你那個玲玉跑哪兒去了?」

    「老大,饒命。你現在的身手簡直是非人類呀,我下次不敢了。什麼那個小李根本不是來找我的,只不過是藉機把我支開罷了。」大可拚命想掙脫出來。

    「她把我騙到一邊後,自已也走來了,我看她剛才躲在樓後,只怕是等著審問蔣婷婷吧。」

    聽她把話說到這裡,我也略有些心虛,放開了大可。這小子趕緊走過來,「老大,你剛才那是用的什麼招勢,我連動都來不及,就被你得住了。」

    「行了,少囉嗦,下次再幹這種小人行徑,決不輕饒。」作出要動手的樣子。大可嚇得跑到了一邊。

    「快去買晚飯,要不過會又沒好菜了。」說完,追著大可,身食堂走去。

    夜裡正在休息,突聽隔壁宿舍的門口傳來一陣極輕微的「卡噠」聲。我一下子驚醒過來,耳邊是同學們熟睡的聲音。有兩個人打著呼嚕,還有一個,好像是大可還在說著夢話。

    猛地坐了起來,聲音消失了。

    動起功來,仔細去尋找那個聲音,果然又聽到了,確是一極輕微的「卡噠」聲。

    第二篇高三第十九章抓賊

    李杜詩篇眾口傳,至今已覺不新鮮。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如果不運功去聽,這聲音還真聽不到,只有在我認真去注意的時候,才能透過這滿屋的睡覺聲發現。看樣,我的功力又有進步了,在睡覺時能夠自動運行。

    是什麼東西在撬動門鎖的聲音,這麼晚了,就算是那位老兄出恭,也不會把門鎖上,就算是不小心帶上了,也不至於這麼輕手輕腳地撬門吧,還沒聽說哪位老兄有這麼好的教養,不在此處踹門就算給大伙面子了。

    忽到想起最近經常聽到,有人深夜偷著進入宿舍裡,摸同學的口袋,已經有好幾個宿舍發生這種情況了。

    已經有幾個同學的生活費沒著落了,莫非??

    想到此處,我披上外衣爬了起來,閉著眼睛,摸索著穿上了鞋子,爬下鋪來,伸手推了推正在我下鋪夢囈的大可。

    這小子睡得真死,說了句誰這麼討厭,又翻身睡了過去。再推時,乾脆連回聲都沒有了,輕輕的鼾聲再次響起。

    媽的,這小子。乾脆,我自己去看看吧,想來個把小小毛賊,也不能把我怎麼著。

    我把自己的功力盡力提升,悄沒聲地推門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裡一看,廊燈不知道什麼時候給關了,這就不太正常,整個走廊裡一盞燈也不這,不會都壞了吧。

    伸頭看了一下隔壁宿舍的門,果然輕輕半掩著。我也不走近,運起我的異能,把「觸角」伸進去悄悄探索(不會有人認為我是螞蟻吧),屋子裡果然有個人趴在一張下鋪上,在哪兒摸索。

    我趕緊回到自己宿舍,拿了一根彈力棒。走到了那個門前,先不進去,別是那個傢伙在與同學開玩笑,或是找不到自己睡覺的地方了。

    站在門口,放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抓賊時有點興奮也是可以理解的。

    放鬆了以後,突然感到樓道口那兒似乎也躲了一個人,而且帶了一個長的圍脖,把半了臉也遮住了。

    這可就不太正常了,畢竟現在還不到用這個的時候。我更加堅信自己的感覺。

    想了想,就走到門口,輕輕地敲了下門,說道:快出來,有人來了。

    儘管我的聲音很輕,還是有個人影一下子衝了出來,既不看路,也不管有沒有人,轉身就往樓梯口那邊跑。

    哈,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本來想一下子把這傢伙放倒,靈機一動,沒有出手,快速地移動,一下子擋在了他的身前。

    怕驚了別人,還是小聲道:「站住。」

    這小子大吃一驚,看著有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前面,知道不是自己同夥,側身從腰部抽出一把尖刀來,用盡力氣向我刺了過來,只想一下子幹掉這個「攔路虎」,好趕緊逃跑。

    我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以我現在的反應速度,看他的動作,只如電影裡的慢鏡頭。

    輕輕地側身閃過,然後借力在他肩部撞了一下。把他撞翻,自己也順勢躺在地上。

    這小子被我撞這一下可不輕,也不管怎麼著了,就想快爬起來逃命要緊。

    我裝做動作更快的樣子,比他快了半拍爬起來,勢又身他衝去。

    小毛賊輕聲打了個呼哨,只見一個傢伙手持什麼東西,快速地向這邊跑過來。

    好,果然中計,這次一定要把你們一網打盡。

    眼看著那小子快到眼前了,進入了我的攻擊範圍。裝做害怕的樣子,抓緊了手裡的棒子,慢慢往後退。

    等到兩個小子並排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大喝一聲,快來抓賊。把手裡的棒子向兩個小偷招呼過去。

    迅速的出手,只是還是缺乏打鬥的經驗,只是掃到了兩人身體的一部分,並沒有使他們喪失了活動的能力。

    聽到我的喊聲,兩人也不敢再做困獸之鬥了。只想衝開我的防線,趕緊逃命。

    提升自己的能力,這時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了,想跑,門也沒有。

    但我也不下重手,只是跟他們纏鬥,保護著自己不會受傷。

    只這一會的功夫,已經有一大堆穿著各異的同學,有的只穿了一條短褲,有的則著了只套了一條袖子的上衣。從各個房間裡奔了出來。

    果然是群情振奮,個個踴躍。

    這種情況,在學校裡還是很多見的(越是低年級越多見),許多時候同學們都能同仇敵愾,共同抵禦外來之侮。

    而看到書報上的各種報導,尤其是在公共汽車碰到劫匪時,很多人都選擇了忍氣吞聲,只為了能夠促使自己的一點小利益,儘管這種小利益更多的時候也不能得到保全,反而被壞人各個擊破。

    真正能夠做到置自身安危於不顧的,有時還得說是我們這些純真赤子。社會公德心是需要大家來共同維護的,只有在緊要關頭,每個人都做到挺身而出了,在你遇到危難時才會有人義無反顧地來幫助你。(這段有做廣告之嫌了)

    一番閒話的功夫,同學們已經把小偷們的去路給堵得死死的了,現在想跑也沒機會,這兩傢伙還是擠在牆的一角,緊緊抓住手裡的凶器,意圖負隅頑抗。

    多數赤身的同學面對著小偷手裡的傢伙,還是不能一下子衝過去。只是包圍圈是越縮越小。

    除了兩位小偷,就得算我衣冠完整了。抓住手裡的棒子,越眾而出。在他們出手之前,奮力把棒子向揮去,在知道反抗之前,已經補身手敏捷的我給放倒在地了。其中一個的臉上還有血流了下來。

    看此情境,同學們更是群情激奮,更多人地人衝向了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小偷們。

    大家窩在心裡的火氣都充分發洩了出來,這股火已經在大伙心裡悶了很長時間了,一段時間以來,人人自危,不知道自己口袋裡可憐的鈔票會落入這種小雜碎的手中。

    尤其是考試期間,已經有好幾位同學遭了殃。越來越多的學生圍了過來,包括其它樓層的。

    怒火化作了拳腳上的動力,盡力向二位老兄的身上招呼了過去。只見陣陣慘叫聲響徹了整座大樓,真是令人慘不忍睹。(^-^)熱血上湧,沒有人想到什麼防衛過當的問題了。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在此時,巨大的叫聲把負責巡夜的兩位老師也都招來了。看來,沒有來得及上手的同學是沒有機會了。

    果然,兩位老師止住了大家,在幾位熱心同學的幫助下,把兩位小偷先生押走了。

    這時剩下的同學,都向我圍了過來,大家七嘴八舌,都是興奮得不得了。

    看樣,今天剩下的時候會是一個不眠之夜了,當然也許只有不到半個晚上的時間了。不過,沒有問題,明天不上早操,不會有老師會過問的,這畢竟是個值得慶祝的夜晚。

    我的心裡也是興奮異常,但不慣人前顯示的我,還是拉上了大可,悄悄地回到了宿舍,而不管其它同學如何想跟我探討一下。

    回到我們自己宿舍,一會兒,舍友們都陸陸續續地回來了。大家仍是異常亢奮地討論著,不斷地問我怎麼發現小偷的。

    怎麼解釋,只好說自己起來如廁,恰好發現隔壁房間的門開著,就過去看了看,沒想到就發現了小偷的蹤跡。

    第二天,學校就傳開了抓住了入室作案的小偷,已經被扭送到了派出所。只是聽說派出所的同志們有點傷心,因為這兩個小子已經不能再承受警察大哥的刑訊逼供了,被送到醫院去治療了,要想上報立功只怕還得假以時日了。

    作為主要功臣的域逸誠老大,自然又成為了學校的風雲人物,據說擊倒兩賊的兩棒堪稱經典,堪比某老的著名小說《那一劍的風情》。

    聽到這種說法,做為當事人的我也感到有點那個。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兩棒究竟是怎麼揮灑出去的,聽別人的解說,也是好的。

    因為此事,又再次受到了崔校和成教的親切接見,一個字,牛氣。說錯了,是兩個字,真牛氣。嗨,又錯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走到什麼地方,都是萬眾囑目的焦點人物。

    小雯雯也專程來看望我,手裡拎著一大包東西,晃著小馬尾巴辮子,蹦蹦跳跳地來了。

    這次,是專門挑了晚自習的時間,把我叫了出去。

    小雯雯近來越來越會打扮了,晨姐送她的衣服也顯示出了一定的威力,粉紅的長袖襯衣,雪青色的牛仔褲。

    拎著一大包東西,微笑著斜視著我,不等她開口,我就先說話了:「我們雯雯是越長越好看了,就是覺得這身衣服怎麼看起來像是工作服呢。」

    「討厭了,誠哥,就你最煩了。光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話,我穿這身不好看麼,同學都說很好的,這還是晨姐姐送我的呢。」嗔怪著不幹,「你都好久沒陪人家玩了,也不會說點好聽的。」

    「那是,那是,雯雯最好了,又給我帶的什麼好吃的?」我趕緊奉承,惹了她,嗓門一大,被其他同學聽到可不太好,以為我欺負少女。

    「哼,算你看得開。這是你們家阿姨和我犒勞你的。中午回家我專門跟她說了,你在學校裡逞能。她和我媽還誇你呢,就是讓你注意一下安全,別那麼沒頭沒腦的愣上。」一副傳達聖旨的樣子,小臉緊繃,非常嚴肅。

    說完後,又換了笑臉,「誠哥,你最棒了。我好好為你驕傲呀,我們班的女生好多都很崇拜你呀,說要我拉你跟她們認識一下呢。」

    一臉滿足,不自覺得挺起了豐滿的胸。我聞聽此言,嚇了一跳,可千萬別,你這一個小女孩已經讓我招架不了了。

    「看把你嚇的,就算你願意,我還不答應呢。」這小姑娘的確是長大了不少,開始會逗我玩了。

    我趕緊用手拂著自己的胸腹,作出一副總算放了心的樣子。

    好了,不跟你瞎掰了,我要回去上課了。雯雯說完,就作勢要走,我剛想張口說我的東西還沒留下呢。她竟然真的開走了,還邊走邊回頭衝我笑。

    好傢伙,這是故意找茬呀,我趕緊追了上去。這小妮子,居然一路跑出了我們的教學樓。

    出了樓在拐角處,我發現她在哪兒等著呢。在一個樓體的影子下站著,我過去,正想問這是幹什麼呢。

    小雯雯一下子竄到我身邊,看看四下無人,雙手環住了我,抬起頭,看著我,一雙大眼睛閉著,漲紅的小臉滿是期待。

    這,我。看著那張慢慢湊近的小嘴巴,我不由得低下頭上,沾上了那張柔軟、濕潤的唇,好熱呀。

    雯雯熱烈地咬著我,仍然是業務不熟練。明顯地是情動了,我用力抱住了她的纖腰,感到了她胸前的柔軟在我身上的摩擦。

    不由更是用力,把她的小身體摟住向自己帖近,充分享受青春少女帶給自己的那種心悸的感覺。

    忽然雯雯的張條丁香小舌滑進了我的嘴裡,好香甜滑膩的感覺。正要用力含住,攸乎一下又縮了回去。

    雯雯推開了我,怕會被人看到。

    呼吸顯地粗了很多,趴到我耳邊,「誠哥,不管你身邊有什麼樣的女孩子,我都會永遠對你好的。」說完,轉身跑了開去。

    我也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呆呆地愣住了,沒注意雯雯又把我的東西拎跑了。

    正在回味嘴裡香甜的滋味和胸前被摩擦的感覺,雯雯又跑了回來,提著那包東西。

    小臉仍是紅紅的,把東西往我手裡一塞,轉身又要跑,我一把拽住了她,再次把她摟進懷裡,又向她的唇上吻去,得再回味一下這種味道。

    把她的小舌吸進了我的嘴裡,正想品嚐一下。忽然遠處傳來一陣自行車的鈴聲,雯雯猛地推開了我,頭也不會地跑了。

    誰呀,破壞了我的好事。

    呆立了一會,有點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教室,這種滋味可是很少嘗到的。大可立馬走了過來,說黃班剛才找你呢,讓你回來後馬上到她辦公室去一趟。

    怎麼,班主任也要表揚我的偉大壯舉麼?校長及成教都已經狠狠地表揚過了,她還想幹什麼,總不會是打算讓我成立一個宣講團,各個班級做報告吧。

    去也,師命難違呀。

    第二篇高三第二十章邀請

    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敲了下門,走了進去。

    「哎,逸誠呀,來,來,來。」黃老師很熱情的把我讓我過去。

    「來,坐下坐下,逸誠呀,老師叫你來呢,一來是要祝賀你,還有一個呢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的。」熱情地讓我有點受不了,畢竟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師。

    黃老師滿臉欣賞地看著我,臉上滿是溫情的微笑,那是一種只有看到自己最得意學生的都是才會有的表情。

    告訴我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還沒有公佈,但是我考得非常突出,本次取得了全年級理科第一名的好成績,比五班的年級第二名高了二十多分呢。老師很高興呀,自己班裡有這麼優秀的學生,這個成績只怕在省裡也是數得著的。

    你的進步非常快,這個學期簡直就是突飛猛進。我在班會上要大家向你學習,還得請你介紹一下是取得如此巨大進步的,把你的經驗向大家推廣一下,讓同學們都能有更大的進步。

    我愣愣地聽著,這麼簡單自己就是年級第一了,變化真快,只有半個學期的時間,這一切真是如在夢裡。

    黃老師繼續說道,你最近呢,各個方面表現都非常突出,連校長在教師會上也點名表揚你幾次了。希望你要再接再厲,爭取取得更好的成績呀。

    還有一個事情呢,就是下午學校接到一個通知,說是要舉辦首屆全國的計算機應用及信息大賽,同時還有一個編程的比賽。電教室裡的胡老師第一個就推薦了你,說你去參加準沒問題。

    我在這兒跟你說呢,是想知道你的想法。如果勉強的話就算了,畢竟對你來說學習才是最重要的。以你現在的成績,只是能夠保持下去,考個全國名牌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比較起來,這種競賽還是次要的。

    聽到這個自己等了很久的機會終於來了,我心裡一陣狂喜。好呀,機會來了,千萬不能錯過。

    「黃老師,我想我可以參加的。」

    「逸誠呀,你要想清楚了,這可是挺浪費時間的,你千萬不能耽誤了學習了,老師還指望著你成為高考狀元呢。」黃老師還是的點擔心,畢竟出個高考狀元是多少老師夢寐以求的,也許教一輩子學也不碰不上。

    「放心吧,老師,我不會影響學習的,我能好好分配時間。不過這樣呢,學校裡沒有微機,我可能要經常回家了,編程需要清靜,而且可能還要花費很多時間。」我順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只要不影響學習,老師會考慮的,我可以准你的假,你在晚上可以不住校,不過前提是一定要保證學習不受影響,如果我發現你學習退步了,就會隨便終止你參加比賽。」

    對好學生,老師就是寬容,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兩個學生一起犯錯,倒霉的自然就是那個學習差的。

    聽到老師已經作了批復,我心裡美的不行,趕緊鞠了個躬,說謝謝你老師。

    「不用謝我,在可能的情況下,老師也願意學生多方面的發展,不過現實就是如此,你如果學習成績不好,其它的都成了假的。你只要好好學習,就是對老師最好的報答了。」

    然後黃老師又給我詳細講述了怎麼來參賽。原來這次編程是不用參加初賽的,只要最後交上去經過專家組審議就行了。

    基礎知識就不一樣了,要經過一個「三級」的選拔,在市裡和省裡只要參加筆試就行了,每個階段一個地區只,產生二個優勝者。最後統一進京參加總決賽。

    理論部分分為筆試和現場競答,兩項成績與編程的成績加起來算出總分,具體各部分分數所佔的比例,到時另行通知。

    時間的安排上,已經比較緊張了。到市裡的初選賽還有個把月的時間,而參加省裡及全國的比賽,中間都只間隔了一個周的時間。

    也就是說現在一個月的時間不僅要把程序做好,而且還得惡補一下計算機基礎知識。

    認真地聽著,回去得做好準備了,要是連預選賽也過不了,豈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麼。

    這沒問題,以我的腦子,多找些書通讀幾遍就行了,關鍵還是得搞出有新意的程序來。

    末了,黃老師又再次囑咐我說,如果想參加總決賽,就得先過了市、省兩關,回去好好看看書,更為重要的是千萬不要耽誤了學習。

    就這句話,老師對我說得最多了,分、分真是老師的命根呀。

    可是偉大的她老人家最終還是同意了我去參加這個比賽,心裡高興。而且以後,不住校也有了理由,更美。

    滿懷高興地從黃老師那兒回來,考了年級第一的興奮並不強烈,儘管在考前心裡有點忐忑,但只是缺少登頂的經驗罷了,應該說考個班級第一完全是意料中的事。

    頗有點「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意味了。這一切已經不在話下,如今只是滿腦袋的想著程序。得抓緊時間把東西做出來,還得加以潤色。邊走邊想,頗有些失魂落魄之態。終於明白,陳景潤老為何會撞到電線竿子上,還得說聲對不起了(小子夠貧)。

    成績在第二天終於宣佈了,域逸誠同志也在三個月左右的時間裡,從高二畢業時一個上中游的學生成為了學生中的王者,對高三學生來說,成績差不多就代表了一切。

    這下子成了眾人囑目的焦點人物,我還真有點適應不過來。成績好了,比以前打跑來學校搗亂的壞小子,抓住小偷,更要風光許多。

    再走到教室走廊的時候,得到了更多的指指點點,更成為了許多女孩子關注的對象(自戀狂,因為這都是自己的感覺)。

    蔣婷婷自然還是文科班的頭名狀元,只是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現象,反而不像我這麼引人注目。

    這天的下午課後,有同學叫我:「域老大,出來一下,蔣大美人叫你呢!」

    出得門來,只見蔣婷婷俏立在我們班門前。

    隔壁4班的魏國棟正站在那兒與蔣婷婷搭腔,他這次也考得不錯,是他們班的第一名。

    「婷婷,在這兒幹嘛呢?」小子,叫得倒挺親熱。

    「我爹媽叫我請域逸誠去我家吃個便飯。」大家平時在學生會都挺熟悉的,蔣婷婷也不好不理他,淡淡地說著,也不隱瞞什麼。

    魏國棟滿心不是味,這小子有什麼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壞了我的好事。平常沒看出他有什麼不同的,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了,整個一個暴發戶。

    平時自己與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這麼冷淡,現在越來越不夠意思了,自己和她說話,她是愈來愈話少了,都是這傢伙害的。

    本來自己還是很有機會靠近這個文科狀元加校花的,怎麼近來與域逸誠這小子接觸這麼頻繁,搞得蔣婷婷連與自己說話也少多了,總是待搭不理的。

    當下厚起臉皮道,有沒有說請我一起去呀。心道,只是自己與她多接觸,還是有機會的。

    「我媽媽讓我請域逸誠的,下次請你吧。」對魏國棟看樣她還真是不太感冒,原來對這個故作姿態的傢伙就有些看不上眼。

    此時看到我出來了,低聲說:「逸誠,今天我姥姥出院了,爹媽請你去家裡一起吃頓飯。」交待一下,今天是週末了,大家可以休息兩天了。

    蔣婷婷儘管說話的聲音很小,自己還是非常害羞,首次只邀請一個男孩子去家裡做客,實在有點摸不開。

    魏國棟看到我出來,又聽到蔣婷婷如此說,心中很是氣惱,也不與我搭話,恨恨地盯了我一眼。還是做出一個很有修養的樣子,「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聊吧。」話隨這樣說,並不理我,一個人忿忿地走了。

    可能是經過了一翻考慮,她還邀請了李玲玉做陪,當然李玲玉可能不是第一次去她們家了。

    但正因為如此,還是在班級裡引起了哄動,文理科的兩個冠軍「約會」畢竟意義非同尋常。

    因為蔣婷婷事先已經跟我說過了,再拒絕就不太好了。於是不再管眾多男生殺人的目光,我還是答應了下來。

    放學後,雯雯又來約我一起回家。只好告訴她我今天要和同學一起去蔣婷婷家做客。

    小女孩嘟著嘴,不太高興的樣子,畢竟我已經很久沒有與她一起回家,今天可以同時回家,她早就盼了很長時間了。

    為了安撫她,就說,我問一下晨姐,要是明天有空,咱們一起去她那兒玩,如何。當然,我還是有想法,可以用一下她的電腦,程序我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了,但苦於沒有機會演習。

    雯雯這才高興起來,順便告訴她回家去給我請個假,說晚點回去。小妮子這才一個人走了。

    我和蔣婷婷、李玲玉三人一夥去婷婷家,走在路上就一直想著,第一次到同學家去,又是長輩約我吃飯,是不是該帶上點什麼禮物,要不會不會太失禮啦。

    但一路苦思冥想,就是不知道該拿點什麼。一般的東西局長家肯定不缺,要說給她姥姥帶點營養品吧,想必各種各樣人物送的這類東西,她們家個小賣部也綽綽有餘。

    真是苦惱,與有權有勢的人家交往,還是夠累的。

    幸好蔣婷婷也不怎麼好意思與我多說話,只是與李女士嘰嘰喳喳地聊天,偶爾看一下我。聽任我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在路邊上晃來晃去的。

    我也就隨意地向路兩邊張望,忽然看見了路旁的一個小店,計上心來,有了。

    「喂,你們倆個先慢慢走著,我去解決一下問題,隨後就趕上。」

    這二位也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不好細問,應一聲,在前頭慢慢走著。

    我到這個店裡跟店員說了點什麼,掏出錢給了她,又細細叮囑了幾句。

    然後出得門來,看蔣婷婷兩人並沒有走遠,也不急著追上去,仍舊在後面慢慢騎著。

    到了前面一個十字路口,正好碰上了紅燈,只好停了下來,蔣、李二女已經過了路口,回頭看了一眼,兩人在前面慢慢走著。

    忽然一輛車從我面前急拐,差點撞上了我的坐騎。心下生氣,怎麼這麼不長眼睛。

    白色跑車在我面前還停了一下,然後車笛大力地鳴叫了一聲,加速從我前面右拐而去,車屁股還衝我冒了一股白煙。

    車上人似乎還輕笑了一聲,聽聲音有些熟悉。定睛看去,竟然是劉二這小子,旁邊坐了一個棕髮的女郎。要不是我功力超群,還真不定能看清楚。

    媽的,多日不見,這傢伙居然還認出了我,不知道又從什麼地方掛了個妞。

    真他媽晦氣,我怒火中升,就想騎車追上去。

    看著這小子已經漸漸遠去,心中暗恨,有機會不會放過他的,竟敢這麼輕薄於我。什麼時候老子開輛好車,把你撞爛。

    綠燈亮了,放馬去追前面二女。只是心中象吃了個死蒼蠅般彆扭,別讓我再撞見你。

    默默地跟著二女,聽她們喜笑言談,把心中的憤怒也擱到了一邊,不能讓她們看出我有不愉快,男人不能讓女人擔心的。

    很快到了婷婷家,她們家我在夜裡來過一次的(大家別誤會)。只是那次是坐車來的,沒有很好的觀察。

    現在看來這獨門獨戶的小院還真是不錯,開啟了朱紅的大門,院子裡花鳥魚蟲,好不熱鬧。各種時令鮮花開得芳芳艷艷,一顆高大的柿子樹上長滿了半紅的果實,樹邊一個小水池,裡面有各種紅的、黃的、黑的各種顏色的魚兒在游動。

    比起普通百姓家的居住條件真是不可同日而語,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可當得兩個字,「腐敗」。呵呵,也許這麼形容同學家不太好。只在心裡想著,自己要憑真本事賺錢,要住比這更好的房子。

    蔣婷婷叫了聲媽,我們回來了,領著我們進了屋門。這時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一個威嚴的男子站了起來,熱情地讓我們屋裡坐。

    邊說著話還上來握住我的手,仔細的打量著我。他的手勁好大,我趕緊讓氣息流動,化去那種緊迫感,聽任他抓著我的手。

    這時吳阿姨也戴著圍裙跑了出來,到客廳裡。「是小域和玲玉來了,快坐下,婷婷還不倒水。」

    「老蔣,你這是幹什麼,死抓著人家孩子的手幹什麼,你的手勁那麼大,這又不是跟壞人交手。」說著她自己也笑了。

    蔣叔叔聽了這話,才醒悟過來,趕緊放開了手,「呵呵,我是看這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材,想與他親熱一下麼!」

    聲音很大,感覺屋裡有點回聲。我還挺同情蔣婷婷的,經常聽這麼大的說話聲,耳朵有夠難受。

    我和李玲玉陪蔣叔叔坐下來,正要開口說話。

    突然大門口的門鈴響了起來。

    「咦,這麼快又有人來了?」蔣婷婷邊奇怪地自語著,邊放下手裡的杯子,跑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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