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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章 爬山 作者:秋月明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三個月轉眼即逝,大地進入寒冬時節。
武當山通天崖。 絲絲白雲飄過山崖,凌厲的寒風掃過光突的崖面,附在崖上的枯草隨風輕擺,不時被拔起一兩株墜入深淵。「寒冬盡去春意來,枯木也可再逢春」,經過冰雪的洗禮,本已枯萎的小草在來年又會煥發出生命的光彩!人生不也是如此嗎? 在崖底往上望,只見山崖沒入天際,不見其盡頭,真是崖如其名。崖底本已寒冷無比,崖上呢?想必更是厲害。在這種天氣裡,如果有一盆碳火,一壺熱茶,一杯烈酒,再加上幾樣小菜,那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這種快樂似神仙的日子,偏偏有人不能過,是不是很倒霉呢?要是這樣還能不抱怨的話,那他不是看破紅塵就是有病。幸好他沒病也沒有看破紅塵。 「奶奶的,這種鬼天氣還被拉來爬山,真是倒霉啊,是不是啊師兄?」說話的正是無德這個大胖子。「是啊,天寒地凍的還要爬山,背死了」無心接道。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牢騷發個不停。良久,兩人發現無用半天沒吭聲,奇怪的看向無用。只見無用兩眼微閉,不時打個哈欠,嘴裡噴出一股白氣,竟然在睡覺!雖然睡著,手腳卻沒閒著,每一掌下去就是五個指洞,雙手交替「蹭蹭蹭」飛快向上爬去。 無心無德大驚「哇!大師兄,你太誇張了吧,這樣也能睡覺?」無用睜開眼睛,懶洋洋的道:「很奇怪嗎?」 無心道:「當然奇怪了,你是怎麼練成的,可不可以教教我們?」滿臉期待。 無德也道:「是啊大師兄,我好羨慕啊,教我們吧。」 無用道:「教你們?不用我教,只要你們在映雪那死老頭手下練上三個月,你們也會無師自通。」 無心奇道:「真的這麼神奇?你不是騙我的吧」無用一臉正經的道:「騙你我不得升天」無德暗道:不會是真的吧。 無心信道:「我一定要讓映雪師父教我」說著還不住點頭,像下定決心似的。無用暗中偷笑:小子你死定了,連我這個絕世天才也快吃不消,你就等著想個比較舒服的死法吧,嘿嘿。 無德一旁問道:「無心你不是真的要去吧」一付但心的樣子。看來他對無用的整人精神還是領悟比較深的。無心道:「當然了,我對大師兄的話可是很有信心的,你要不要也加入?」無德連忙搖頭道:「不用不用,我對我現在的功力已經很滿意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無用道:「哦?看不出來無心你對我還是跟有信心的嘛。」無心道:「當然,大師兄你可是我的努力目標啊。」無用受用道:「不錯不錯,少不了你的好處。不過,好像有的人就不那麼看得起我了哦」望向無德。 無德大驚,慌道:「大師兄你別誤會啊,我一向當你是我的偶像啊」無用一聽到偶像兩字,又想起令他頭疼的小師弟明月來,立刻洩了氣,悄然無聲。無德無心可是跟了他十多年的好兄弟,馬上明白無用在想什麼,齊聲道:「師兄,是不是又想起明月小師弟來了?」 無用痛苦的一點頭:「是啊,那個小傢伙真是難纏,我快被他煩死了,師叔也真是的,世上這麼多人,偏偏收了這麼個徒弟,可悲啊。」無德無心連連點頭,表示同意。無心道:「不過大師兄,明月那小子也不錯的啊,自從見了你,每天給你洗衣疊被,什麼事只要你開口,他沒有不聽的,簡直比丫鬟還聽話啊,你不妨考慮考慮。」無德難得逮到無用疼腳,大叫:「是啊師兄,你就考慮一下嘛,再說明月樣子也不差嘛,嘿嘿。」 無用大叫:「考慮你個頭啊,你喜歡是吧,那把他讓給你如何?」作勢欲踢。無德可不想若禍上身,趕緊道:「當我沒說,師兄你可不要衝動,掉下去可不得了。」 「嘿嘿,你怕掉下去是吧,我成全你」說罷踢了過去。無德一聽暗自叫苦,正後悔說過了頭,沒防無用說踢就踢,被踢個正著,尖叫一聲,往崖下掉去,無德心中大叫: 「啊呀呀,這次死定了。」 「嗚嗚,我還年輕啊,難道就這樣去了?老天你太不公平了。臭無用,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哎喲」正在胡思亂想的無德頭頂一緊,痛叫出聲。只見無用抓住無德頭髮,用力抖了抖,道:「哼哼,我好像聽到有人做鬼也不放過我哦。」無德吃痛,叫道:「快放手,疼死我了。」無用嘿嘿奸笑道:「好,滿足你的願望。」作勢要放手,無德想起自己還身在半空,慌道:「不要啊大師兄,我是說笑的,我是說死了也要做你的守護神,呵呵。」 無用道:「這還差不多,不過,救你也行,你欠我一條命了,是吧?」無德命在人手,趕緊點頭道:「是是是,一切聽大師兄的,你說是就是了」心中卻鬱悶不已,怪自己一時口快,卻招來無妄之災。真是比死好不了多少。當然他也只敢在心中發發牢騷。正恍惚間,耳中聽得無心驚奇的道:「哇呀,大師兄你什麼時候練成的騰雲術?連我們都不知道。」無德雙眼往上一瞟,只見無用全身凌空,雙腳盤起,彷彿有一隻手托住他,長髮隨風飄飄,好不逍遙。 無用道:「小意思,嘿嘿,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用,之前也不知道行不行。」無德聽的冷汗直冒道:「大師兄你不是拿我的小命開玩笑嗎?萬一不行那我不是完蛋了?」無用瞪眼道:「這不是行了嗎?你鬼叫什麼,我告訴你,你再懷疑我的能力有你好看的。」「是是是,下次不敢了,快拉我上去啊大師兄。」 無用「哼」一聲,用力一摔,把無德朝崖壁摔去。無德大叫:「啊呀呀,大師兄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也不知道惜香憐玉。」「砰」的一聲,無德肥胖的身子結結實實的砸在崖壁上。無德顧不得疼,雙手死死扣住崖面,生怕再來一次空中飛人。 無用道:「親愛的無德師弟,還是你說的對,是我太粗魯了,要不我們再來一次,我保證這次會很溫柔的。嘿嘿」無德一聽大驚,道:「不用不用,已經夠溫柔的了,我先行一步,崖頂見」說罷雙手雙腳拚命用勁向崖頂爬去。 無用暗道:算你識相。雙手輕擺,輕飄飄向絕壁靠去。兩手一伸,十指已深陷石壁。轉頭向無心道:「無心,我們走,可不要落到那笨蛋的後面。」無心道:「是,大師兄。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什麼事?」 「你既然已經練成騰雲術,為何不直接飛上去,還用得著這麼費力的爬嗎?」 「你以為我不想啊,但映雪說要鍛煉我的體力,一定要用爬的。」 「哦?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哦,他又看不見,怕什麼?」 「誰說的,那三個老傢伙正在旁邊監視呢。」 無心轉頭四下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無用道:「不用看了,你找不到的,我也是被追殺了三個月才能感覺到一點點。」 無心道:「這麼厲害啊」 「當然了,你以為我真的會拿無德的性命開玩笑嗎?就算我不行也還有那三個老傢伙在下面接著呢。我只不過想讓你們隨時提高警惕,世途險惡,不可不防啊。雖然你們這次不會和我一起去,但以後呢,未來的事情沒人能料到,只能作好最壞的準備,你說是嗎?我可不想失去好兄弟。」 無心聽得一陣激動,沒想到大師兄對他們這麼好,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默默祝無用任務成功。 無用道:「好了,不要發呆了,要不趕不上無德那小子了。」 無心道:「是,大師兄。你這次去是不是很危險?」 無用道:「算是吧,要不師父他們也不會盯我這麼緊了。」 無心道:「那我們和你一起去吧,好不好?」 「不用了,你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武功練好,以後少不了你們表現的地方,知道了嗎?」 無心道:「知道了大師兄。」無用道:「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們走,看誰先到崖頂。」說罷一聲長嘯,直透雲端。無心被激得心神蕩漾,也跟著長嘯起來,一時之間,天地彷彿也被兩人的豪情壯志塞滿,真有一種天地之大,唯我獨尊的感覺。當下二人拼盡全力向崖頂攀去。不消片刻已追上無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