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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七章 作者:秋月明 武籐這傢伙混了一輩子,當然知道這次的對手不好惹,雖說要親自出馬,但也要打聽清楚才能動,以免遇到硬角色,氣出不了,卻惹一身騷,畢竟這裡不是他們那個小地方,鬧的太大,即使有人撐腰也少不了要破費不少。
武籐滿臉鐵青,找把椅子坐下,閉上眼睛生他的悶氣去了。 眾人看武籐臉色就知道他心中鬱悶得很,誰都不敢出聲,生怕一句話說錯招來禍事。走又不敢走,只好靜靜待在旁邊。整個練武廳裡寂靜無聲,連眾人輕輕的呼吸聲都可聽得一清二楚。就這樣大家如同木偶般呆立不動,心中卻盼著去打探消息的人快回來,也解眾人之圍。 終於,門口傳來一陣叫聲:「師傅,查到了!」跑進個弟子,手中拿著張紙,衝到武籐面前。 眾人均噓了口氣,暗中揉揉站得發麻的大腿,均想終於可以解脫了,暗中歡呼一聲。 武籐慢慢睜開眼睛,點點頭,看得出來他對手下辦事的效率還是很滿意的。 武籐道:「怎麼樣,查到了嗎?」 那弟子一彎腰,雙手遞上一張紙,畢恭畢敬道:「是師傅,都查到了,不過,關於無用這個人。。。。。。」 武籐一瞪眼道:「有什麼事嗎?」 那弟子嚇得把腰彎的更低道:「那無用的來歷,好像有點不明白。具體你看紙上就知道了。」 武籐罵道:「廢物!」低頭看了起來。只見那紙上密密麻麻寫了一大串,武籐看著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眾人不禁向後退了兩步,生怕武籐遷怒自己。 武籐一揚手,把那紙向送信弟子臉上一扔,罵道:「媽的,明知道我不認識中國字,還讓我看,是不是故意要我好看,給我念出來!」 那弟子嚇了一跳,把信紙撿起來,心中罵道:「哼,不認識字還裝摸做樣看什麼。」心中想著,嘴裡可不敢說出來,恭敬道:「是,師傅」當下把紙上所寫照章念了出來: 「肖力,男,十八歲,本市出生,現在在第五中學上學,父母已出國,留下一間網吧交給他經營,沒什麼特殊的。 白穎,女,十八歲,本市出生,也在第五中學讀書,好像是肖力的女朋友,父母常年在外地做生意。 黃二,男,二十七歲,外省移民,現在一家公司上班,有點不良嗜好,也無什麼特長,是他們的朋友,好像認識無用還沒幾天,但卻對無用很關心。 還有一個易宇,可能有點棘手。」 武籐道:「有什麼棘手的,在這裡還沒我辦不到的事,說!」 那弟子道:「是,這個易宇是肖力的表哥,二十八歲,和那個黃二是死黨,三年前和黃二一起來到本市,不過他和黃二不同。」 武籐道:「有什麼不同的?」 「黃二是因為找工作,所以來到這裡,而易宇卻是以為工作調動來的。」 武籐道:「哦?是什麼工作?」 那弟子道:「據弟子調查,他是首都派來的,專門對付本市的犯罪組織的。」 武籐一驚,暗想這兩年他們的組織沒少幹壞事,這個小子是上面派來的,換句話說,在這城市裡,他的權利是最大的,這次得小心行事,搞不好栽在這小子手裡可就不好玩了。暗自鎮定一下心神,轉頭對送信弟子道:「說下去。」 那人道:「是,師傅,下面是無用的資料。無用,現年十九歲,出生,不詳。身份,不詳,現在是龍拳武館的館長,至於他是哪的人,什麼時候來的本市,都查不出來。」 武籐怒道:「什麼?什麼都不知道?難道是神仙?」 那弟子道:「據今天看到小於踢館的人說,那小子一身道士裝,所使用的武功不知道是什麼名堂。」 武籐道:「笨蛋,怎麼會看不出來,難道他沒出手嗎?」 那弟子道:「出是出了。」伸出一指比了比道:「不過他只是伸手在小於拳頭上輕輕一點,小於的一條手臂就廢了。」話一出口,立時引起轟動,想不到一個黑帶七段高手在人家手下走不過一招,和先前大家想的激烈戰況實在相差太大,眾弟子議論紛紛,均暗自慶辛不是自己被選中去踢館,回想起早上選人時自己還爭著去,不禁後怕不已,心中對那還沒見過的對手又多了一絲恐懼。 武籐也被嚇了一跳,暗想那小於說是七帶,其實也不比自己差多少,看來連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了,不過在手下面前可不能露怯意,強自鎮定,道:「都給我閉嘴,有我在怕什麼!」 眾人被他一說,紛紛閉嘴,轉而拍馬屁道:「對啊,還有師傅啊」「師傅才是最厲害的啊」「師傅神功蓋世」嘴裡這麼說,可心裡卻多少有點底氣不足。 武籐雖然愛聽馬屁,可現在也知道手下言不由衷,只好乾笑轉頭問道:「像那小子這樣身份不明的傢伙也能開武館?」 那弟子道:「這個,弟子也說不好,不過聽說那武館的事是那易宇一手操辦的。」 武籐心中悲叫一聲:「這麼又有他一腿?」臉上卻不露聲色,繼續問道:「還有什麼嗎?」心裡卻暗想千萬別再說出什麼讓他嚇一跳的話來了。 那弟子好像知道他心事一般,道:「其他就沒什麼了,不過。。。。。」 武籐聽他說沒什麼了,不禁噓了口氣,心還沒落下去,那傢伙又來了個「不過」,可把武籐嚇的夠嗆,小心道:「不,不過什麼?」 那弟子看武籐的樣子,暗自好笑,道:「還有一個女的叫彩翼,聽說是無用的未婚妻!」 武籐昏道:「哦,怎麼道士也有未婚妻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那彩翼有什麼資料嗎?」 那弟子道:「她比無用更神秘,除了知道她是無用的未婚妻外,其他一無所知。」 武籐現在是徹底絕望了,想打吧,看實力又打不過,說不定這事還是易宇策劃的,那就糟了,一時心下大亂,不知如何是好,揮揮手道:「好了,都下去吧,讓我好好考慮一下要怎麼對付他們。」 那些弟子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傢伙,聽了這麼久,也大概知道對手不好對付,早就巴不得趕快散了,畢竟誰也不想惹到難纏的對手,更何況實力還高出不少。當下應了一聲,『嘩』的溜個精光。 武籐看了看空空練武廳,大罵道:「奶奶的,都是些不中用的東西,一聽有事就跑個精光。」罵罵咧咧就要出去。 卻聽得門外傳來一句:「師傅,不如讓弟子再跑一趟如何。」 武籐望去,只見門外走進一人,竟然是已斷去一臂的小於!原來他裹好傷口後一直在門外偷聽,本來想看武籐等人去送死,誰知道這些人都是怕死之徒,看到自己的計劃就要流產,一時心急,站了出來。 武籐看了他一眼道:「你?行嗎?」言下大是懷疑。 小於道:「師傅,我這斷臂之仇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就讓我去吧。」 武籐正愁下不了台,看他要去送死,暗道:「有人去送死,不僅解了我的圍,到時候要是出了人命,那無用那小子也不用混下去了,反正死個弟子對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恩,果然是一石二鳥的好計,原來我這麼聰明啊,哈哈哈。。。。」想到美處,情不自禁笑出聲來。 衝到門口叫住一個還沒走遠的弟子道:「去,把他們叫回來,我們去踢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