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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廣寒冷仙子

作者:無X

    「呃……仙子你沒事吧?彩鸝快扶仙子一把。」至於我為什麼沒有親自把握這個絕好的「有身體接觸」的良機呢?一來我不屑這麼做,二來是因為天庭的規矩非常嚴厲,大家想啊,孔子和他那一幫學生都在天庭為官,在他們的影響下天庭的風氣可想而知,男女之間、君臣父子之間出現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等級鴻溝,較真起來我剛才撞到嫦娥都可以治一個「耍流氓」之罪。

    彩鸝將嫦娥扶起來,讓我看清這位名動三界的美女的真面目!說來慚愧,我上天也有一段時日了,但卻沒見過這位仙子。因為我一有空就跑去天庭藏書館翻找古書秘籍,看看能否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其餘的時間就是和老王下下棋,和彩鸝在天宮逛逛,就連天宮外面的地方都還沒時間去玩過。而嫦娥基本都呆在廣寒宮,很少出來。今日一見讓我大叫後悔!為什麼沒有早日見到她!

    中國盛產美女,自古如此,四大美女當為其中翹楚,但不論是西施的清純自然、貂蟬的嬌媚多姿、還是楊貴妃的雍容華貴和王昭君的秀雅沉靜都無法掩蓋眼前這仙子的風采!集美麗、孤獨、高貴、清雅、神秘、哀怨等氣質於一身的仙子和女神是無法用文字來形容的,剎那間我頭一次感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居然能造出這樣一位絕無僅有、無可替代的美女!

    「這位就是李遠少將軍吧,小女子這廂有禮了。久聞將軍大名,果然是位大英雄豪傑。」她的聲音之悅耳動聽和她的外貌很搭配,聽她如此說,即使是我亦不由有種輕飄飄的感覺,能被這樣的美女誇讚那是多麼難得啊!

    「哪裡……仙子才是名副其實,仙子也是去參加蟠桃會吧,不如同行?」

    嫦娥仙子微微一笑,很有禮貌的拒絕了我:「嫦娥還有其他事,要稍後才能去。」

    「哦……那我們先走了。」雖然我極力掩飾,但失望仍然不可避免的浮現在我臉上。

    行了一會,王風古突然感歎道:「嫦娥確實美得讓人無法相信,若她未嫁給后羿過,倒和陛下很般配!」

    我忍不住笑道:「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若她還是處子,恐怕此時早就是新一代的王母了。」

    王風古也莞爾一笑:「這可能性確實很大。」

    要不是嫦娥在人間便已和后羿成婚,玉帝怎麼可能讓如此的尤物落入他人手裡?但現在就算他對嫦娥有異心也只有想想的份,這也要歸功孔子大力宣揚那一套的封建思想,玉帝一來需要這個思想武器來維持自己的統治,二來自己家裡的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燈。在權力和女人之間他選擇了前者,但也一直無法忘記後者,呵呵真難為他了。

    話說回來,玉帝還算不錯了,像其他的大臣除了對女人不感興趣的、或者有異常傾向的人外,有幾個不是「金屋藏嬌」?表面上看起來一個個滿口仁義道德,道貌岸然,私下盡做些男嫖女娼的勾當,玉帝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法管。因為做這些的都是位高權重的大神,他們手下的本事不怎麼樣,但有個特點就是「拍馬溜須」功個個達爐火純青之境,反而一些真有本領的官銜很小。

    想著想著已到蟠桃盛會的位置「瑤池」,看那瑤池,廣大無際,但覺三面環抱陸地,如月牙形一般,不知道有多少里。池中荷花盛開,清香沁腦。早到的神仙們都聚在迴廊下、池子邊、亭子裡敘話談天論道,我基本上都不認識,我們三人剛好免掉了煩瑣的禮節,逕自走到瑤池邊找了地休息。

    「將軍來得蠻早嘛!」一個很有氣勢的白鬚老頭朝我走了過來,蒼髯皓首,大袖飄飄,他我認識,他是仙人界的頭,也是王母的哥哥——東華帝君,在上一次大戰中他是極少幾個沒有被擒的神仙之一,我還跟他過了幾招,六道天書居然都無法擊敗他,而我又不想動用滄溟九式,所以最後我破例讓他將他的軍隊帶了回去,之後我們不打不相識,居然成了忘年之交。這老頭為人還不壞,童心未泯,就是有時候有點死腦筋,和王風古是同一個類型的人。

    「帝君你也來得很早啊,有沒有帶什麼好玩的?」他喜歡搜集許多希奇古怪的東西,我也讓他幫我打聽關於那東西的消息。

    東華哈哈一笑:「老夫當然早有準備,豈可讓將軍失望?看!」他拿出一個奇大無比的蛋來,放在我面前。

    「鴕鳥蛋?」在我印象裡,除了恐龍蛋外應該就是鴕鳥蛋才有這麼大,不過看看也不像,蛋隱隱散著金光,似乎有很強的力量。

    王風古和彩鸝也圍過來看著蛋,老王打賭說這是個龍蛋,彩鸝則支持我的看法,雖然她從未見過鴕鳥。

    東華慢條斯理的道:「既非龍蛋也不是什麼鴕鳥蛋,這乃是鳳凰所生的蛋。」

    我拿起鳳凰蛋來,「鳳凰?那可是神鳥啊,你從哪弄的?」這老頭子還真有本事,只是好好的掏人家鳥窩不大好吧!

    東華似乎看穿我在想什麼,呵呵笑道:「你可別誤會!這東西來得很正道。今天我帶它來想和將軍打個賭!」

    「打賭?我喜歡,說,賭什麼?是不是賭孵出來的小鳳凰是公是母?」我自信滿滿的一口答應,他們三個人聽了卻莫名其妙大笑起來,還是彩鸝輕聲提醒我:「鳳凰是不分公母的。」原來這玩意是雌雄一體?糗了。

    東華補充道:「鳳凰不是卵生的,乃是秉天地陰陽之氣而生,每過五百年便會自焚一次,從而獲得新生,它下的蛋孵出來也不是鳳凰。」

    我沒聽錯吧?如果一隻雞下了個蛋,孵出來的難道是只鴨子?「啥?老頭子你唬我吧!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此乃真理,我就不信鳳凰下的蛋能孵出一隻大象!」

    「呵呵……將軍出醜了。你說的沒錯,但世界上沒有一成不變的真理,眼前就是個例子。鳳凰的蛋只會孵出兩種鳥,若蛋裡的陰氣重則是孔雀,相反若陽氣重則是大鵬,但決不會孵出一隻鳳凰。」東華很一本正經的告訴我,看樣子真是我錯了?

    我立馬轉移話題:「本將軍猜到了,你想要猜是孔雀還是大鵬吧?」東華果然中計,不再抓著我的錯誤不放,點點頭:「將軍睿智,老夫想和猜這個,至於賭注嘛……」

    「等等……你的賭注就這個蛋,如何?」我打斷他的話,搶著說道。

    「好!那將軍賭注是什麼?」東華他心裡打什麼小九九,其實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想要我的一隻小烏龜想得頭髮都白了,幸好他頭髮本來就白,如今只不過是白上加霜,亦無傷大雅。

    能讓東華如此青睞的當然不是凡物,此是神龜,它背甲上全是記載開天闢地以來的事情,當年我為了抓著小東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本來想從它背上記載之事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可惜事與願違。

    東華好占卜。大凡古人占卜,所用的是龜。用龜之法有兩種:一種是用活的,一種是用龜殼。用活龜來卜,須用神龜,尋常的龜是用不著的。

    龜有十種:一曰神龜,二曰靈龜,三曰攝龜,四曰寶龜,五曰文龜,六曰筮龜,七曰山龜,八曰澤龜,九曰水龜,十曰火龜。十種之中,靈龜、寶龜、文龜已難得,神龜更為難得。

    神龜的年歲總在八百歲以上,到了八百歲之後,它的身軀能夠縮小,不過和銅錢一樣大,夏天常在荷花上游游,冬天藏在藕節之中。有人走過去,它受驚了,就隨波蕩漾,卻仍舊不離開荷花的當中。人細細地看起來,只見有黑氣如煙煤一般的在荷心中,甚為分明,這個就叫作息氣。如若要捉它,看見了黑氣之後,切不可驚動它,只要秘密的含了水或油膏等噀過去,那麼這個神龜就不能再隱遁了。占卜起來的時候,是看它的顏色及動作為推測。假使問一個人的生死,如果能生的,這神龜的甲文便現出桃花之色,其紅可愛。假使不能生了,那麼它的甲文便變為黯淡之色,其污可惡。假使問一項事情之善惡,倘使是善的呢,那個神龜便蹣珊跳躍起來,制都制它不住;如若是惡的呢,那麼它的顏色固然不變,而且伏息竟日,一動也不動,這個就是用活龜來占卜的方法。

    但是神龜要得到談何容易!我得到它實屬運氣好,不過我對占卜沒什麼興趣,只把它當寵物來養(東華老說我這是暴殄天物)。

    「那假如我輸了,就把我的玄冰璃給你如何啊?」我故意吊吊他的胃口,這叫「欲擒故縱」。無角曰璃龍,璃龍千年化虯龍;有角曰虯龍,虯龍千年化蛟龍;有鱗曰蛟龍,蛟龍千年化應龍;有翼曰應龍,再過千年方為蒼龍。我的那條冰龍年齡很小,才二百歲,相當於人類三歲的孩子。

    東華面露難色:「這……將軍的那只神龜……」

    「神龜?也行,不過帝君你得加籌碼。」雖然我不是商人,但再怎麼說也比古代的人懂得「無奸不商」的道理。

    東華知道我鬼主意多,小心翼翼問道:「將軍想要什麼東西?」

    我仰天打個哈哈:「也沒什麼,我聽聞帝君有一寶物叫『山經河圖』,想借閱一番。」

    東華臉色一變,遲遲沒有說話,這不怪他,因為山經河圖乃是自然形成的絕密的古書秘籍,傳言裡面記載了宇宙的奧秘,讀過此書的人古往今來屈指可數,無一不是至尊人物,東華掌管此書,職責就是不讓外人接觸到裡面的內容,但他又捨不得神龜,故此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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