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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章 天龍教奮鬥

作者:無X

    「咚、咚……」集合的鼓聲催命般響了起來,李遠少不由想起冬天上學時那可惡的鬧鐘聲,胡亂咒罵幾聲,摸摸還有些酸痛的腰背一頭滾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入天龍教已有數日,這幾天比軍訓還苦,幸好他身強力壯,擁有「非人類」的軀體,否則真的受不了。那愉娘對他也特別的關照,訓練的強度比那些小丫頭至少多了五倍,即使比起其他分壇中最嚴格的阿修羅,也多出一大截。

    李遠少突然想起現在根本不是抱怨這個的時候,忙急忙穿衣抹了一把臉,以百米賽跑的速度趕到武場,但還是晚了一步,愉娘已經滿臉冰霜的在等著他了,於是乎,他繞著巨大的武場跑了百多個圈子,把鞋子也磨破了,最後只好光著腳底板跑完了後幾十個圈子。

    跑完後李遠少累得連晚飯也沒吃,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小房間,一頭倒在床上。唉!總算沒白認識羅公,管事的山羊鬍給了他一間單人房,雖說簡陋了點,但比起十多人擠一間大房可就好太多了。李遠少真不知道大家為什麼還要死命的要加入天龍教,看來在這個社會想出人頭地真的是很難,世人有幾個能逃過名利二字呢?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咦?是誰呢,他在天龍教認識的人沒幾個,難道是阮姑娘,李遠少心裡一熱,跳起來打開門,眼前一亮,隨之聞到一陣淡淡的少女體香,定睛一看,卻是一位妙齡絳衣女郎站在他面前,並不是阮小欽,「單姐!你怎麼來了?」

    她叫單雪,也是負責訓練緊那羅新人的教頭之一,不過為人比愉娘溫和多了。

    「看看你怎麼樣了?」單雪俏皮的笑了一下,道:「你想讓人家在外面受凍嗎?」

    李遠少這才忙將她迎進屋裡,往火炭爐裡加一些炭,捅得旺旺的,生怕這位看起來柔弱的美女凍著了。望著房間裡亂七八糟的模樣,不好意思地清出一塊地方來,讓她坐下。

    「看你還是這麼有幹勁,我就放心了!」單雪格格笑道,幫他將衣服等物整理放好。

    「咳~單姐你這麼晚來找我,不知有何吩咐呢?」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要是被別人看得肯定惹來一陣流言蜚語。

    單雪微笑道:「愉娘讓我來看看你呢!」

    李遠少露出不信的神色道:「單姐你就別騙我了,愉娘對我不知有什麼仇恨似的,怎麼可能關心我?」

    單雪歎道:「這是因為你不瞭解她,她對你嚴格,正說明她對你期望很高。要知道我們天龍教現在是正邪兩道都敵視的對手,隨時都可能發生戰鬥,要想戰鬥時不流血,那只有平時多流汗。懂了嗎?」

    愉娘在他心裡的印象頓時大為改觀,略有歉意道:「原來如此!」

    單雪將一雙靴子遞了過來:「你看,這是我和愉娘一起給你做的,你穿起來看看合不合腳,不合的話我改再改一下。」

    李遠少套上試了一下,裡面很柔軟很舒服,覺得前面窄了一些,單雪拿出隨身攜帶著的針線等物修改起來。燈火下,單雪的秀臉忽明忽暗,她的姿色比不上阮小欽,卻別有另一種風情,尖挺的鼻樑、彎彎的眉毛,無不讓人感到她的秀外慧中,更難得的是,她並不因為李遠少長得難看而冷落厭惡他,這樣的女子非常難得。

    「好了!」她欣喜的道,抬頭一見卻剛好撞到李遠少炯炯的目光,不由臉一紅垂下去,道:「你在看這麼呢!」

    「如果誰能娶到你可真有福氣!」他由衷的說了一句,忽然想起聽說她已經有了相好的對象,問道:「單姐你未來的夫婿是誰?」

    她現出似嗔非嗔的動人表情,低聲道:「這門親事是夫人給我訂的……哦!我該走了。」

    李遠少忙起身送她出門,這才帶著甜蜜的心情進入了夢鄉。

    此後幾日愉娘也未太過難為他,他也很快和其他的一齊入教的那些姑娘認識了,不過她們見李遠少外貌實在不堪,因此都不大愛搭理他,這樣也好,他戴假面具的目的就是不讓她們過分親近自己。

    訓練十天後將有一次各分壇新人比武的大會,由於緊那羅分壇都是女子,因此從沒得過第一名,甚至連前三都沒進過。一日,那山羊鬍子的內管事忽然來找李遠少,說是羅長老要他去見他。

    天龍教總壇分為三個層次,最外是新人的居住地,進去些再是普通教眾和小頭目的居所,最核心的裡面就是長老、壇主等的住所,而房間的豪華程度也是從外遞進的,最中央的那座氣象萬千的大宅,就是教主的居住和舉行會議的地方。

    李遠少跟著山羊鬍老頭往裡走去,一路上疊樓閣櫛次鱗比,連綿不絕,宛如一座小城鎮一般,不由感歎連連,越到裡面守衛也越加森嚴。最後到了一座大宅前,山羊鬍管事低聲道:「羅長老在裡面等著你,請先生有機會多向他老人家美言幾句。嘿嘿……」

    「一定一定!」李遠少拋下這句讓他滿意的話,走進府裡。一個婢女上來向他行禮:「請問您是李遠少先生嗎?」

    李遠少點點頭,那婢女又道:「請李爺隨奴婢來,老爺在後院等你。」剛到後院門口,便聽裡面傳來陣陣拳腳的風聲,他好奇的一望,只見羅公正在御氣練劍。

    李遠少不便打斷羅公,惟有靜立一旁觀看他練武,羅公見了他,大喝一聲道:「小遠陪老夫走幾趟如何?」也不待他答應,「鏘」的一聲掣出寶劍,在身前爆起三朵反射有如走馬彩燈、五光十色的劍花,教人疑幻疑真,看得眼花繚亂之時,其中一朵劍花倏地化成金芒,閃電般朝他激射而來。

    李遠少似對他那神乎其技、眩人眼目的可怕劍招視而不見,沒有受其變化所惑,以手為刀隨手揮擊,頗有點胡亂出手的味道。

    「叮!」

    李遠少的乾坤戒指(由乾坤手鐲煉化而來)剛好挑中劍刃,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羅公馬上變招,以指控劍,另一手也沒閒著,欺上前來,一拳搗出!

    「蓬!」李遠少以掌對拳,毫無花俏的硬拚了一下,羅公微微一晃,而他則連退三步!

    羅公經驗十分老道,閃電般的後續招數源源不斷攻殺過來,李遠少因為要隱蔽真實功力,不敢用全力,一時手忙腳亂窮於應付防守,漸落下風。

    羅公的劍術非常精妙,彷彿知道你下一招是什麼,總能搶先一步,封死李遠少的行動,逼得他許多強力招數居然無法使出來。

    「得罪了!」李遠少眼見實在無法挨下去,猛然激發體內的九隻火魔獸的精魂,右拳聚集起黑暗的火炎之力,以力量來破他的絕妙劍法,羅公一時輕敵,果然吃了一虧,被他的火勁逼退了一些距離,這麼一來,李遠少的劣勢立刻扭轉,又重新返回了起點。

    「哈哈……不錯!老夫很久沒打得這麼爽快了!」羅公放下寶劍,高聲笑道,李遠少謙虛道:「哪裡,您才是……」他話未說完,羅公本來已經放下的劍激飛過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兩指將劍鋒挾住,驚愕道:「羅公你……」

    羅公過來拍拍李遠少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老夫這一下是想讓知道,對於真正的敵人千萬掉以輕心,否則就是這結局。不過小遠你這才用真功夫啊!老夫從沒見過有人的動作能比你剛才那一下更快。」

    李遠少心裡一驚,剛才無意間竟然使了「滄溟九訣」中的一式「心鑒彈指」功夫,無論多麼快的暗器、兵器他都能截住,知道羅公起了疑心,忙裝做連自己也茫然的神色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回事,看到劍飛來我就條件反射似的出手了,沒想到真的能捏住,看來運氣真的很好啊!」

    羅公這才釋懷,命人端茶上水,和他一起在後院的涼亭坐下,滿園霜雪,雨雪飄飛,景色很不錯。羅公正容道:「你可知我找你來有何事?」

    李遠少心知肚明定是為了三日後各壇比武一事,嘴上道:「請羅公示下。」

    羅公不禁啞然失笑:「你明知我的心意,卻非要老夫說出來。好吧!老夫想要你參加三天後的比武。」

    李遠少一時無語,羅公看破他的心思,道:「你別推脫了,小遠你參加比試,絕對有機會拿到前三名,那樣的話你便可以被提升為『天龍衛』。我知道你是有雄心壯志之人,這條路對你再也適合不過了。」

    「天龍衛?」

    羅公道:「天龍衛和普通教眾不同,而是直接隸屬於教主管轄,如同皇帝的御林軍一般,挑選的都是各分壇最頂尖的人。要不然,教主手上沒有力量怎麼壓制底下的壇主?」

    李遠少詢問道:「我對天龍教的內部還不太瞭解,羅公可否詳細解釋一下?」

    「這有何不可。天龍教內教主地位最高,接下來便是兩位副教主,四大長老,八大壇主,然而以實權論卻是教主和壇主最大。壇主下可設副壇主、香主、副香主等職位,普通教眾也有高低之分,銅衛最低,由之往上為鐵衛、銀衛和金衛,另外按職務不同還可分為暗殺衛,姬衛等等不一而同。日後小遠你時間長了自然就清楚了。」

    原來這麼複雜,天龍教能成為這麼一大教果然不是浪得虛名而已,李遠少如果正常入教,便是最低的銅衛,如果要爬到香主這樣的職位恐怕都不是一年半載能辦到的事,而他的天劍卻沒那麼多時間讓他準備,「好!我參加比試。」李遠少截然道。

    羅公讚賞的點點頭道:「年輕人果然有氣魄!老夫再教你幾手絕活。」

    李遠少想起剛才羅公那未卜先知的奇妙劍法,心中一懍,如果有那麼精妙的招數,再配合自己的深厚真力,定能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層,忙用心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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